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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难不成他刘宇是吾等士族煞星不成?

  “哈哈哈!不愧是我大汉的章武侯,不愧是我大汉的章武侯啊!”

  刘宏迅速接过赵忠呈来的战报,一遍一遍的看着手中战报的内容,激动感慨道:“如此捷报,才是真正的如酷暑之下饮了一捧甘泉啊!

  不似某些时候,朕实无奈之,却只能饮鸩止渴!

  章武侯才是真正的一心为大汉,对朕真正的忠心啊。”

  刘宏此刻极为激动,甚至连平常的表面功夫都忘了对袁隗、杨赐等人做,声音之中又是感慨,又是讽刺。

  “……”

  袁隗,杨赐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一抹愤怒与不甘。

  为何,为何这刘宇能够凭借那两万的兵马,就连战连捷,甚至都已经打到黄巾贼的老巢巨鹿郡,斩杀张角三兄弟这般的贼首了?

  但是对于刘宏的讽刺他们却不能反驳,甚至此刻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不然便是不敬之罪了啊!

  “很好,不愧是朕的章武侯,有他在,这大汉境内的这些黄巾贼又算是什么呢?”

  刘宏拍了拍手中的战报,看向赵忠赞道:“皇甫嵩和朱y他们能不能平定黄巾贼也无所谓了,只要不是无能到连阻挡黄巾贼都做不到,这些蛾贼又有何惧?

  待章武侯平定冀州黄巾贼,再斩杀贼首张角、张梁,便可率军南下,为朕平定中原的黄巾贼,一年之内定可让大汉重回太平盛世!”

  “不……”

  袁隗心中一激动,就准备起身反对,但一旁的杨赐很迅速的将其拉了回来。

  此时此刻,绝不能再触怒刘宏一丝一毫,不然他们这几位三公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还能不能当下去都难说。

  至于黄巾贼的蛋糕,黄巾贼、朱y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吃下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别最后人家刘宇都斩杀张角,平定冀州开始进军中原了还未有所作为,那也怪不得谁。

  “传令卢植,若是遇上了章武侯,便两军合为一军,章武侯担任主将,卢植担任副将!”

  刘宏将战报放了下来,而后恶狠狠的盯着张宝头颅看了许久,这才无比畅快的下令道。

  “陛下,卢尚书乃是天下名士,而那刘宇不过一郡都尉,如何能够作为主将,统领卢尚书呢?”

  同为河北士族的崔赞开口,脸色无比严肃,好似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般。

  “陛下,万万不可啊,应当以卢尚书为主将!”

  其余士族的公卿亦是齐齐开口劝谏,就好像真的刘宏这道旨意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忌讳一般。

  说来也是,刘宇一个靠军功升迁,且没有任何家世,还仅是一郡都尉,真要当了卢植的顶头上司,这是何等的礼乐崩坏啊!

  卢植可是海内闻名的大儒,士族中的白月光之一!

  “你们能平定黄巾贼吗?”

  刘宏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询问一句。

  “……”

  诸公噤声,朱y的首战失利同样让原本无比自信的士族们失去了一些底气。

  “章武侯百战不殆,无论是面对草原的胡族还是蛾贼!”

  刘宏冷哼一声,无比自豪的夸赞道:“这般百战百胜,真正的当世名将不能当主将,你们去当吗?”

  诸公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士族逼宫解除党锢,朱y失利与黄巾贼如今在除了面对刘宇时任然逍遥狂妄,都让刘宇成为了刘宏最信任的那个人。

  士族诸公作为政治高手,还能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吗?

  黄巾之乱平定前,甚至是刘宇战败前,刘宇都将成为刘宏心中的白月光,一个为其扫除一切危机的存在!

  “散朝吧,今后没有章武侯的战报传来,也不必再来找朕了。”

  刘宏摆了摆手,而后径直在赵忠的搀扶下返回后宫。

  刘宇的捷报,让刘宏也想起了还有一件刘宇送来的珍奇衣物没有使用,正好找一位高山流水的妃子畅快一番!

  而朝堂诸公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朝堂,直到聚集于杨赐的太尉府邸前,都没有任何一人说话。

  “朱y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统领洛阳五校与三河骑士还能败于黄巾贼寇手下,其统兵作战之才这般不堪吗?当初是谁举荐他作为主将之一的?”

  袁隗率先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股憋屈释放后的厉色。

  “朱y将军乃是江东士族的代表。”

  杨赐开口叹息一声,望向袁隗道:“次阳莫要动怒了,首战失利并不影响,吾等可集齐之力,蛾贼是挡不住的,不多时便会有捷报传入洛阳的。”

  “那又有何用?此次黄巾之乱我们处处落后于那刘宇,上次上书请废除党锢时其正好大破并州黄巾,让我们如今虽解除了党锢,可也失去了圣心!

  观陛下如今的态度,谁又知道下一次的党锢之祸会在何时到来?

  再往后可没有黄巾之乱了,便是有,那刘宇还活着的话,陛下也无需再借用咱们的力量了!”

  袁隗沉声道,眼中带着浓烈的不甘和寒意道:“自这刘宇出现在洛阳朝堂之上其,便处处好似克制吾等,黄巾之乱更是整个大汉都面对蛾贼节节败退,唯有这刘宇百战不殆。

  难不成,这刘宇是吾等士族的煞星不成?”

  今日份六更全部奉上,

第52章卢植入冀州,刘宇要来波大的!

  “观这刘宇的才能,恐怕真是一位军事才能出众的后生。”

  杨赐只是挥了挥手,他的年纪毕竟大了,并没有袁隗这般的激情,十分主观的分析道:

  “这位刘宇虽然出身贫寒,但终究是汉室宗亲,而且是光武帝一脉出身,与前汉的那些宗亲后裔不同,是能够得到优待的。

  且又并非能够继承皇位的那种宗亲,他的血脉实在太远了,除了光武帝外,这一脉甚至诸侯王都没有,绝不可能有皇位继承的可能性,自然也不存在被陛下猜忌的可能。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位宗亲,才能便是比之有汉一朝的那些名将,恐怕也不差多少了,鲜卑崛起之后,咱们大汉便从未有过什么胜绩,几乎是默许其寇边。

  但就是这位章武侯,他不仅雁门关一役几乎断了鲜卑半条命,更是两年来再现卫霍北逐匈奴那般的壮举。”

  杨赐终究是活了六十多年,很多事情早已能够看的更通透,所以对刘宇的实力他并不会像袁隗那般不愿承认。

  “此人,今后注定要得到陛下的重用,这样的身份与这般才能,今后来到洛阳,除了掌握不了兵权,定然会得到陛下最大的器重。”

  陈耽沉声开口,杨赐说出他们都不愿承认的事情后,他们也明白了。

  刘宇的崛起,恐怕将无可阻挡。

  “最重要的是,最近这两年陛下的身体愈发不好了,每日都不知节制。”

  杨赐抬起头,无比严肃的盯着袁隗等士族一众领袖道:“若是陛下如诸位先帝一般,而皇子年龄还小,到时候便是有大将军何进在,恐怕刘宇也将成为托孤重臣。

  我有一种预感,这位章武侯绝对不仅仅有军事才能,便是治理天下,管理朝堂的才能也绝不会弱!

  此次黄巾之乱其已经斩了张宝头颅,一个郡守之位显然跑不掉了。

  距离其来洛阳,恐怕也要不了多久了!”

  “……”

  袁隗、陈耽、许等出身士族的公卿都沉默下来。

  刘宇今后来到洛阳,若是真的是他们士族的煞星,那恐怕比党锢更恐怖的敌人就要来了!

  而在冀州进军的刘宇并不知道洛阳发生了什么,此刻他已经离开下曲阳,直奔巨鹿郡南方。

  如今已经快五月了,大汉的官兵已经开始全线平定黄巾之乱,卢植应当也来到冀州了。

  张角、张梁两部黄巾贼,数量加起来也有近二十万了,这般数量巨大的黄巾贼如果真的只有自己的一万并州狼骑与汉武卒,便是能够平定,显然也会有很大的伤亡,或者需要很多时间来慢慢磨。

  就像卢植率领北军五校一般,逐步推进,慢慢蚕食张角的大军。

  再不行,就是用重力果实再拉来一颗陨石,或许能砸死黄巾贼,但后果将会是不可预计的。

  首先,刘宏绝不会再像现在这般信任自己了,天降神石一次便也罢了,又来一次,难不成刘宇还有天命不成?

  所以,刘宇准备先见一见卢植,而后两军合力,以七万大汉最精锐的大军,直接一战定冀州,斩首张角与张梁二人!

  以最快的速度斩杀张角、张梁二人后,刘宇便可以直接放弃黄巾贼这块蛋糕,让并州狼骑和汉武卒撤回无极县,而自己则前往洛阳,准备谋划自己的太守之位了。

  当然,这么早去洛阳,为的也不仅仅是太守之位,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目的文臣!

  刘宇如今麾下名将不少了,但谋士内政型的人才却并没有,而在洛阳,便有不少,刘宇准备谋划几个来。

  成为太守之后便不是孤家寡人了,需要治理郡县和各种杂务,如果没有一两个内政型人才,能类似刘宇。

  中平元年五月,斥候终于来报,卢植率领的北军五校已经进入赵国易阳县,正在缓缓推进与张角的战线。

  “马上就要进入巨鹿郡了?”

  刘宇点点头,沉思起来。

  卢植麾下的乃是北军五校这支大汉最为精锐的军队,基本上其出动,便能够做到连战连克

  “最多还有两三日便可进入巨鹿郡了,张角军虽然势众,但是战力比之北军五校差距还是太大了。”

  斥候点头,五万北军五校几乎是压着张角部的黄巾贼在打,张角根本就没有多少还手之力。

  “大军继续驻扎。”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对张辽招了招手道:“随我走一趟吧,咱们去见见这位卢公。”

  “唯。”张辽点头,心中带着些许期待。

  卢植的名望虽然还未达到平定黄巾贼之后的那种程度,可依然是海内大儒,整个大汉的士人都尊重的存在。

  今日份第一更。

第53章表字德恒!

  “将军,有一位自称是章武侯刘宇的少年前来拜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与您商议。”

  易阳县,卢植的帅帐之内,一名士兵前来通禀。

  “可是那位雁门郡都尉?”

  卢植诧异的看向了士兵,虽然在出征前他知道刘宇也在冀州,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刘宇。

  “正是那位章武侯。”士兵点了点头。

  “去将他请进来吧,我也想见见这位章武侯了。”

  卢植笑着挥了挥手,眸子中也升起了一抹期待。

  这位威震草原的章武侯乃是汉室宗亲出身,这样的身份注定今后要成为朝中重臣,若是品性道德俱佳,那便是大汉之幸了。

  不多时,刘宇领着张辽二人来到卢植的帅帐,身着重甲,龙行虎步之间,一股强大的威严与霸道自然流露,就好像天生具备一般。

  “雁门刘宇,拜见卢公!”

  刘宇来到卢植面前,作揖行礼,神色颇为尊敬。

  虽然卢植是范阳卢氏崛起的第一位猛人与奠基人,但其本人却从未有过将范阳卢氏打造成后来五望七姓那般门阀的想法。

  纵观卢植一生,都恪守君臣之道,为大汉付出自己的才学。

  卢植乃是一位真正名著海内,学为儒宗,且为士之楷模,国之桢干也的真正名士。

  而并非陈群、司马懿、汝南袁氏这般虽然名望加四海,却一心只为自己的家族。

  卢植在死后,甚至只挖了一口土坟,没有任何的陪葬品,与平民无异。

  这对于一位名扬海内,被世人尊为大儒,且担任过大汉尚书令的存在,是真正的异类!

  所以,刘宇对卢植颇为尊敬,这位应该是汉末三杰中最为纯粹,如荀令君般真正一心只为大汉的臣子。

  故而,刘宇很想将卢植拉到自己的身边,这位可是不仅能治理天下,还能领兵作战的文武双全之人。

  且与郑玄、管宁为同窗,具备的名望对刘宇也十分重要!

  “雁门张辽,张文远,拜见卢公!”

  刘宇身后,张辽也连忙行礼,眸子中的尊敬比之刘宇就强烈的多了。

  “章武侯之姿,英武不凡,不愧是能够威震草原,再现汉武之威的当世名将!”

  卢植看着刘宇,一双眸子中都是惊异与赞叹。

  身高九尺有余,且身材魁梧,身着重甲走向自己的时候,卢植本能的都感觉到一股压迫感,就好像是在面对人型猛兽一般。

  这绝不是身材高大魁梧就能够具备的,就好比吕布,同样身高九尺有余,可张辽、高顺等人便从未在吕布身上感受到刘宇身上的压迫感。

  “久闻卢公之名,今日能够与您相见,实乃宇之荣幸。”

  刘宇笑着望向卢植,眸子中闪烁着帝王重瞳的帝王之威。

  “嗯?”

  卢植眸子一凝,而后仔细望向刘宇的眼睛,顿时大惊失色,不敢置信道:“重瞳者?”

  在古代,重瞳并非异类,也没有人知道这只是一种很普通的先天畸形。

  反而因为仓颉,尧皇、重耳、项羽等人皆为重瞳者,所以都将重瞳者称为天生圣人。

  当然,项羽等人是不是重瞳,多少带些古代的迷信色彩。

  可这并不影响世人都认可重瞳乃天生圣人的说法,认可的人极多,哪怕是士族之人都认!

  所以,见到刘宇竟然身负重瞳,而且这双眸子天生带有一种帝王的霸道与威严,卢植便愈加心惊了。

  刘宇,虽然血脉极远,可终究是光武帝九世孙,是刘姓皇室的血脉,某些情况下,也是能当皇帝。

  比如,刘宇今后位高权重,比肩霍光的时候,便能极为轻松的登上皇位,且还不是谋朝篡位。

  “不过是天生的特别些罢了,小时候不明显,最近这两年才能够看出来一些。”

  刘宇笑着点头,丝毫不避讳自己的重瞳。

  这是优势,和天降神石再现光武帝神迹一般的优势。

  这种潜移默化的优势多了,刘宇今后称帝,天下人便能轻易接受了。

  “重瞳者皆身负异象,必有惊世才能,章武侯统兵作战之才,便是某也惊叹不已,今日这般见了重瞳,倒是不惊讶了。”

  卢植平复心情,语气颇为复杂的开口。

  虽然重瞳者并非都是帝王,可刘宇是汉室宗亲啊!

  “卢公无需这般,就是一双眼睛罢了,若是宇没有熟读兵书,没有熬炼体魄,便是身负重瞳,又能如何?

  到最后,也许就是一位庸碌的平民百姓罢了。”

  刘宇劝解一声,十分平静道:“重瞳者天生圣人不过是些神话传说,若真的一双眼睛能决定这么多,我泱泱华夏这么多年,难道真就只有尧皇,仓颉等重瞳者吗?”

  “话虽然是这般说,可章武侯这双重瞳,显然有异!”

  卢植摇了摇头,颇为严肃道:“我能够从这双眸子中看到不一样的气势。

  而章武侯如今的战绩之辉煌,显然也彰显着这双眼睛定有不凡!”

  “卢公此言差矣……”

  刘宇对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心中满意,而后便装作无奈道:“罢了卢公,这双眼睛不重要的,宇乃是汉室宗亲,是大汉之臣。

  宇此生只为中兴大汉,文能再见文景之盛世,武能彰汉武之强盛,实在没有其他的想法。”

  “章武侯之心实乃赤忱,是植惭愧了!”

  卢植看着神色无比真诚的刘宇,也是颇为感动,对刘宇愈加喜爱道:“刚刚章武侯介绍自己时还未有字,可是还没取?”

  卢植并非托大,取字是极为重要的事情,越有名望的人取的字便越能给人带来名望,而卢植的名望,显然够给刘宇取字了。

  “这些年连年征战,倒是忘了此事。”

  刘宇愣了一下,而后笑道:“今日正好卢公在,不如宇自取一个字,卢公帮我看看如何?”

  取表字,并非是好听,可以随便取的。

  必须与自己的名字有关联,或为同义,或寄托对名字的美好希望。

  诸如周瑜,字公瑾。

  瑜为美玉,瑾同样如此。

  而公,孟、子等字,都是取表字常用的搭配,如曹孟德,马孟起,卢子干等。

  伯仲叔季也是取表字最常用的搭配,长子取伯,次子取仲,孙策字伯符,孙权字仲谋便是如此。

  所以,取表字在古代都是很重大的事情,士族都需要请长辈甚至是名士来取,普通些的家庭也许花钱找差一些的名士取。

  所以,很多历史小说中的表字,看到之时真的很尴尬,只为好听为好听,根本就和名没任何联系……

  “自无不可。”卢植并未拒绝,刘宇为自己取字,正好也让卢植看看刘宇是否读过书,读的是哪些书。

  “便……字德恒吧!”

  刘宇沉思片刻,最后点着头,颇为满意道。

第54章卢植被刘宇震撼,欲抛砖引玉破黄巾

  “德恒?”

  卢植愣了一下,倒是一时间没有想出这个表字的来源。

  刘宇的名字乃是宇,而宇主意乃是屋檐之意,也有空间、地域、国境,仪表和气度之意,取字都很不错。

  如定疆,便是安定国境。

  子瑜,便有仪容如玉,也是美好的寄托。

  伯轩,便是长子取的字,有器宇轩昂之意。

  但德恒,显然不是从字的义来衍生而来。

  “宇泰定者,发乎天光。

  发乎天光者,人见其人,物见其物。人有修者,乃今有恒。

  有恒者,人舍之,天助之。”

  刘宇开口,望向卢植道:“德恒之表字,取自庄子中的庚桑楚篇。”

  “章武侯还读过道家学说?”

  卢植惊异的看向刘宇,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世人便几乎只读儒学,儒学精通之后,才会读其他的学说触类旁通。

  而刘宇不过十九岁罢了,竟然就读庄子这般的道家学说了?

  “偶有涉猎。”

  刘宇谦虚地拱了拱手。

  “卢公,并非是辽夸大,但兄长读过的书,绝对是世上顶尖的!”

  刘宇谦虚了,但张辽却极为激动地站出来,自豪道:“兄长不仅阅读过道家经典,儒学可一本都没有落下,还有各种兵书,皆精通!

  两年之前兄长收养无依无靠的孤儿,不仅养育他们,还每日教导他们启蒙和圣贤书。

  这些年下来,儒学的论语、大学、尚书等各种经典孩……孩子们都有学习,兵书之中也有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尉缭子等!

  而且,兄长还能自己著作经典,孩子们的启蒙书籍三字经便是兄长自己所作,还有一本练兵之兵书,极为不凡!”

  “文远!”

  刘宇瞪了一眼张辽,夸一夸就算了,别停不下来,到时候就有些过了。

  卢植被干沉默了,有半分钟才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宇道:“德恒你不仅读过这些书,还能通晓其意,教导弟子了?

  甚至还有自己的著作?”

  “三字经……三字经……”

  “不对,这两年在洛阳闹得沸沸扬扬,太原郭氏传来的三字经,乃是德恒所作?”

  “拙作而已,只是孩子们的启蒙书。”

  刘宇继续谦虚地低下头,丝毫没有骄傲的模样。

  “自然是兄长所作!”张辽反而无比自豪的对卢植连连点头。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

  卢植低声念着刘宇删改之后的三字经,目光赞赏道:“这般朗朗上口且通俗易懂,却又道尽儒学本意,如何能是拙作呢?

  某此前刚读到此文的时候,便上书陛下想要将其定为大汉官方的蒙学书,仓颉篇实在晦涩。”

  “卢公过誉了,但三字经更适合作为蒙学书倒是真的。”

  刘宇点点头,这一次并未谦虚。

  “德恒啊……”

  卢植来了很大的兴致,无比好奇的与刘宇一直聊着各种经典与兵法,让卢植惊讶的是,只要卢植问得出来,就没有刘宇答不上来。

  最后,在夜色将近时,卢植终于在各种震撼中平复下来,心中感慨的望向刘宇道:“大汉有刘德恒,何愁不中兴啊!”

  “卢公,这都是未来的事情,现在的首要之务乃是平定冀州黄巾,将贼首张角与张梁斩杀。”

  看着卢植望向自己的目光,刘宇心满意足,也不再继续将自己作为话题,而是说起了此行的目的。

  “是极,冀州黄巾才是当务之急!”

  卢植点头,而后询问道:“德恒特地前来易阳,可是有了什么破敌之策?”

  “倒是有了一个破敌之策,或可一战定冀州,将张角部与张梁部的黄巾贼尽数歼灭!”

  刘宇点头,而后看向卢植帅帐的沙盘,指着巨鹿所在道:“这里,便是我们的破敌之地!”

  “巨鹿?德恒想要如霸王一般,来一场破釜沉舟不成?”

  卢植看到地名,便首先想起了巨鹿之战项羽大破章邯四十万大军的破釜沉舟。

  “自然不是破釜沉舟,宇麾下并州狼骑与汉武卒皆为精锐,北军五校亦然,面对一群黄巾贼,根本就无需如此。”

  刘宇失笑摇头,破釜沉舟乃是绝境之下的无奈之举,刘宇和卢植何须如此。

  便是强攻,慢慢蚕食都能干死张角,哪来的绝境。

  “那该如何?”

  卢植点点头,以北军五校的精锐,攻打冀州黄巾根本就没有压力,同样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数日之前,我在下曲阳破了张宝军,斩下张宝头颅送往洛阳,当时特地放了几名黄巾贼前去将这个消息通知张角与张梁二兄弟。

  张角此人不是寻常的贼寇,乃是真正有才能的,哪怕心中愤怒也绝不会乱改变行军。

  可张梁不同,这位人公将军便如同曾经的反贼首领一般无二,性格莽撞,荒淫暴虐,若是知晓张宝被我枭首,定然怒而北上与我会战。

  到时候,便要委屈一下北军五校了!”

  刘宇分析着战局,随后无比严肃的望向卢植道:

  “此战,我们便以巨鹿为战场,来一场抛砖引玉!”

第55章德恒者,谓之天子!卢植动摇了

  “抛砖引玉?”

  卢植望着巨鹿城的所在,而后又望着自己大军以及张角大军、张梁大军的位置,沉思起来。

  “并州狼骑与汉武卒,如今在这里。”

  刘宇指了指大陆泽的方向,在不远处有一县名为平乡,如今刘宇的大军便驻扎在此地,黄巾贼并不知道。

  张宝的大军被歼灭之后,张角便失去了北方的消息,常山国、中山国等地的黄巾贼也尽数被刘宇镇压。

  而在并州狼骑面前,黄巾贼的斥候就像是玩具一样,根本就探查不到刘宇大军的行军路线与所在,只要一出现,便会被并州狼骑追杀到身死。

  所以,刘宇大军如今消失在了冀州黄巾的视线之中,最起码张角等人是不知道刘宇在哪里的。

  “冀州的地势也是一马平川,倒是适合并州狼骑的冲锋,只要野战,以黄巾贼如今的军备,根本就挡不住并州狼骑。”

  卢植望着大陆泽和平乡,认可的点了点头。

  虽然卢植还未见过并州狼骑,但一支能够在草原上撵着如今的草原霸主鲜卑骑兵北遁逃跑的骑兵,根本就不用担心其精锐程度。

  而汉武卒,听名字卢植便能猜到一些,显然是仿照古之魏武卒打造的步卒,哪怕比不上魏武卒,恐怕也不会差多少!

  所以,加上北军五校,有如此七万大军在,卢植根本就不担心冀州黄巾贼。

  “如今北军五校还在易阳县,不断推进之下,到达巨鹿应该也用不了多久,而张梁如今还在魏郡赶来,到时候也差不多就要抵达巨鹿附近……”

  刘宇在沙盘之上挪动军旗,笑着看向卢植。

  “明白了,这块砖就是某与北军五校吧?”

  卢植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沉思片刻,然后点头道:“可以,北军五校坚守之下,哪怕对方有二十万大军,也无惧。

  只要德恒你有自信,能够在率领并州狼骑到来后击破张角大军,那此战便可一战而定!”

  卢植毕竟是汉末三杰,一生平定的叛乱可不止一场黄巾之乱,刘宇的规划他很快就明白了。

  “如此,那宇便回去准备了?”

  刘宇站了起来,望向卢植道:“卢公,不管遇上何种情况,你一定要坚信,宇定然会击破张角大军。

  在这巨鹿,不知道我能不能再现一次霸王之勇呢?”

  “观德恒之体魄,怕是不难。”

  卢植轻笑着拍了拍刘宇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信任。

  刘宇说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北军五校不仅仅是抛出去的砖,同样也是诱饵。

  而作为诱饵,不诱人,让鱼儿觉得能够吃下去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北军五校定然是会有牺牲,而卢植能不能信任刘宇能击破张角、张梁的大军,便是这一次战役的关键!

  “卢公,告辞。”

  “去吧。”

  刘宇与卢植对视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德恒,德恒!”

  刘宇离开后,卢植坐了下来,回想着自己曾经读过的庄子。

  “宇泰定者,发乎天光……人有修者,乃今有恒,有恒者,人舍之,天助之。”

  卢植品味着其中的含义,认可的点了点头,刘宇的这个表字倒是取得不错。

  宇泰定者,发乎天光乃是说胸襟坦然、心境安泰镇定的人,就会有自然的灵光。

  而后面的含义则是在说有自然灵光的人,看人观物,清楚明白。

  而注重道德修养的人,才能长久保持灵光的存在。

  持有长期稳定灵光的人,人们就会自然地依归他,上天也会帮助他。

  这样的表字,寄托的美好期望显然比定疆,伯轩等表字更有含义。

  “不对!”

  卢植品味着品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次回想庄子,而后瞬间愕然。

  在天助之的后面,是还有一句话的!

  “人之所舍,谓之天民,天之所助,谓之天子!”

  这句话乃是宇泰定者这段话的结尾语,这段话的意思,乃是说人们所依归的那个人,应该称他为天民,上天所辅佐的,称他为天之子。

  而天之子是什么含义还用多说吗?

  能够称之为天子的在这天下间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洛阳的大汉皇帝陛下!

  “宇泰定者,好一个宇泰定者!”

  卢植沉默下来,去留笔墨写下德恒二字,就这样看着,但却不见丝毫的愤怒与警惕。

  对于当今的这位天子,卢植心中其实是无比失望的,权力斗争还行,但治理天下简直一塌糊涂。

  卖官鬻爵,重用宦官,荒淫无度等等缺点,让大汉这些年来每况愈下。

  别看汉桓帝时期也有党锢,可大汉的情况还是不错的。

  可汉灵帝时期呢?

  各地叛乱不断,如今的黄巾之乱更是让大汉有倾厦之危。

  这还不算今后,张纯张举叛乱席卷河北四州等等,处处都透着大汉将亡的信号。

  而刘宇呢?

  这两年将鲜卑打的北遁再也不敢寇边,黄巾之乱也连战连捷,军事才能毋庸置疑!

  且刘宇的知识储备量,便是卢植这位当世大儒都感觉震撼,简直就不像是一位十九岁的少年能做到的。

  这般天资,且文武双全,若是真的成为了天子,大汉能中兴吗?

  不管能不能,显然会比刘宏做得更好!

  而且,刘宇这些年还在收留孤儿赡养,且教导他们读书。

  虽然卢植不知道刘宇是准备做什么,但从这种做法中就能够看得出来,刘宇是重教化的。

  有这一点,便能够看出来更多的东西……

  “不管了,这一切终究只是一个表字的猜测,也许德恒真的只是想要修德行也说不定。”

  卢植最后只能叹息一声,整整一个下午与刘宇的交谈,卢植已经被刘宇的学识才能给征服,心中显然出现了动摇。

  当然,最主要因素仍然是刘宏的昏庸,在刘宇的对比之下,简直快比肩桀纣了。

  刘宇显然不知道卢植的变化会这么快,他告诉卢植自己取表字的出处,为的便是给卢植埋下一颗种子,且还没有明说自己意在天子。

  “此次与张角、张梁大军的决战之后,我便直接去洛阳了,文远你率军返回无极,而后以我的名义在河北四州颁布招贤令,尽量弄得声势浩大一些。

  不久,我们就要治理一郡之地,也该有几位名士大才为我效力,治理郡县了。”

  刘宇嘴角扬起,从穿越而来的那个冬天起,刘宇的目标便一直定在黄巾之乱,借此为跳板,足以获得自己的初始地盘!

  正文

第56章斩张角,冀州定,战功第一五千大章

  “人公将军,前面便是巨鹿城了,不用多久应该就能遇上那刘宇的大军了。”

  巨鹿城南方,一支八万人的大军正在前进,张梁的副将也开口对神色阴沉的解释一声。

  “刘宇的大军还没找到驻扎在河何处吗?”

  张梁冷声看向副将,神色极为不善。

  “所有派出去的斥候都没有音信了,那刘宇麾下的并州狼骑实在太精锐了,我们的骑兵根本就跑不过他们。”

  副将脸色惶恐的连忙开口,这些天来张梁的脾气已经愈加暴躁,便是作为副将,他也不怎么敢触怒张梁了。

  “那就再接着派遣斥候出去,直到找到那刘宇为止!”

  张梁冷哼一声,语气之中带着怒意。

  张宝的身死对张梁来说,不仅仅是死了一个兄弟这么简单。

  而是一种信号,一种黄巾军根本就成不了气候的信号,哪怕黄巾军麾下号称有三十六万大军。

  而且,最近的这些时日,张角也开始节节败退,被卢植不断的蚕食。

  就好像大汉的官兵一至,黄巾贼就快要覆灭了。

  所以张梁的情绪才会这么不稳定,也不率领大军前往司隶和其他的黄巾军合兵一处了。

  不解决刘宇,张梁便心中极为不舒服。

  “报!前方发现大汉的官兵,帅旗之上乃是卢字!”

  来到巨鹿城范围,张梁的斥候终于带来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可有大贤良师的大军消息?”

  张梁脸色一变,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喜的看向斥候询问。

  “大贤良师的大军不敌卢植率领的北军五校,如今正在撤退,卢植军则是在追击。”

  斥候点头,卢植来到冀州便直接一头扎进张角的大军对战中,此刻发现了卢植军,那张角的大军显然也在此地了。

  “好!”

  张梁大笑一声,兴奋道:“如今卢植军并不知道我们也来了巨鹿,大贤良师在与其作战,而我们只需奇袭北军五校的后方,定可让卢植军方寸大乱!”

  “这是天赐的良机啊,北军五校乃是大汉最精锐的军队了,若是能与大贤良师前后夹击,奇袭后方大破之,大汉的军队便也13废了一半!

  到时候咱们前往洛阳斩杀昏君的时候,将会轻松不知道多少!”

  副将也是惊喜起来,能够有这般奇袭的战机完全是运气成分,若是把握住了,那北军五校今日便要全灭在他们黄巾军手中了!

  “全军准备作战,此战必要大破卢植军!”

  张梁心情好起来了,若能歼灭北军五校,那就证明黄巾军还是有希望的。

  八万大军开始急速行军,目标直指卢植军所在的巨鹿,且还特地绕了一大圈,目标直指卢植军大后方。

  “宗员,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后方,定然不要被张梁军真的奇袭咱们的大后方了!”

  北军五校大军内,卢植望向自己的副将宗员叮嘱着。

  他们作为诱饵,待会将要面对的是张角、张梁两部黄巾贼共二十万大军的合围,一个不慎,可能就真被鱼儿吃掉了。

  “明白,咱们提前做好了准备,张梁的偷袭是不会奏效的。”

  宗员点头,领命后便往后军而去。

  “这一战后,黄巾贼便也不成气候了。”

  卢植叹了一声,声势这般浩大的谋逆,足以看的出来如今的大汉皇帝之昏庸了!

  “人公将军来了?”

  张角大军内,满脸愁容的张角诧异的望向前来报信的斥候。

  “人公将军已经率领大军前去偷袭卢植军后方,卢植军没有准备之下,定会被人公将军打个措手不及!”

  斥候将张梁的作战机会告知了张角。

  “好,如此便有望覆灭这支北军了!”

  张角终于是露出了一抹笑意,而后召来麾下大将,下令道:“全军坚守,待人公将军的大军冲散卢植军后军,便全力进攻,争取一战灭掉这支北军五校!”

  “唯!”

  所有渠帅领命离开,兴奋的期待着歼灭这支将他们压着打的大军。

  ……

  各方云动之下,张梁的大军也终于出现在了巨鹿城卢植大军的后方。

  “冲锋!”

  张梁怒吼一声,手中拿着一杆长刀,率先骑着战马冲杀而出。

  “冲锋!”

  八万黄巾贼也嚎叫着,兴奋无比的冲向了卢植军后军。

  “全军准备,坚守敌袭!”

  宗员作为护乌桓中郎将,自然是一位知晓兵事的名士,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所有北军五校已经拿起长枪、盾牌与战刀,随时准备与黄巾贼短兵相接。

  “人公将军来了,全军进攻!进攻!”

  张角部,一个个渠帅看到张梁率领大军与他们形成合围之势,将卢植军夹击,立刻改变坚守的命令,全军开始冲锋。

  “坚守阵地,放弃进攻!”

  卢植则是下达命令,改变进攻为坚守,只需让张角部与张梁部彻底将精力全投入到围剿北军五校中,刘宇麾下的并州狼骑与汉武卒,便将作为真正的骑兵,击破冀州黄巾!

  “砰!”

  几息之后,张梁大军与张角大军全部如同洪流般碾压向了北军五校,二十万黄巾贼从四面八方开始冲击北军五校的军阵。

  人与人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在此刻都如同惊雷般巨大,一柄柄兵器砍在盾牌之上,轰鸣声此起彼伏。

  “方圆坚守!”

  卢植脸色冷静,黄巾军虽然有二十万之众,可终究只是贼寇,在大汉武备最为精锐的北军五校面前,同样没讨到什么好处。

  在方圆阵坚守之下,五万北军五校完全能够抗住黄巾贼的冲击,军阵巍然不动。

  “冲锋!”

  第一波冲锋结束后,张梁看着后军竟然完全没有溃散,且已经结阵坚守的北军五校,脸色阴沉无比的怒吼着:

  “汉贼官兵只有五万人,而吾等却有二十万大军,便是强攻也得给我灭了这支北军!”

  张角则是沉稳许多,望着卢植的方圆阵,想要寻找破阵的脆弱之地。

  可张角观察了大半天,却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弱点,就好像这方圆阵早便准备好,随时准备结阵迎敌了!

  “这位卢尚书,竟有这般统兵之才?他应当是一位海内大儒,应当是名士才对啊?”

  张角显然还不知道他的对手乃是汉末三杰,原本前后夹击之下定可大胜的局面,现在却生生被一个方圆阵给拦住了。

  “杀!”

  张梁怒吼着,他不相信自己奇袭之下竟然还不能大败大汉官兵,身先士卒的骑着战马,想要冲阵。

  “呼!”

  但一支呼啸而过的弩箭却很适时的打断了张梁的冲锋,且一根根长矛藏在盾牌后闪烁着寒芒。

  仿佛只要张梁一冲阵,便会被瞬间捅成筛子。

  张梁停了下来,麾下黄巾军虽然还在不断的冲锋,可完全冲不散卢植军的方圆阵。

  二十万大军就好像是吃下了一块石头般,被硌的牙口生疼。

  “兄长,卢公的大军已经完全吸引了张角军和张梁军了。”

  而在巨鹿的战场不远,刘宇的大军就静静的在看着。

  “这黄巾贼已经红了眼,一副不歼灭北军五校就不罢休的姿态,应当是没有精力派出斥候来管咱们了。”

  吕布也是点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张梁和张角本以为奇兵偷袭后方,加之合围夹击,应该能轻易攻破北军五校。

  可如今不仅能没有做到,反而被北军五校给缠住,陷入焦灼之中,越打越是上头,黄巾军都快疯狂了。

  “走吧,该咱们出场了!”

  刘宇提起黑龙戟,眸子盯着张角大军的所在,麾下一万并州狼骑已经待命。

  “伯循,你率领汉武卒前去攻击张梁军,也让黄巾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合围夹击!”

  “唯!”

  高顺领命,率领九千汉武卒直奔张梁军的后方。

  “狼骑,随本侯冲锋!”

  刘宇则是大吼一声,策马而出,直奔张角军的后军!

  “敌袭!大贤良师,有一支骑兵冲过来了!”

  随着马蹄声滚滚,张角部的黄巾军也发现了刘宇与并州狼骑,连忙向张角禀报。

  “不好,中计了!”

  看着身着重甲,在一马平川大地上奔袭而来的并州狼骑,张角瞬间明白过来。

  卢植的大军为何能在自己三弟刚率军出现便结成方圆阵坚守?

  卢植军根本就不是临危不乱,而是真的早有准备,北军五校的作用就是担任引诱他们的诱饵!

  “杀!”

  刘宇低喝一声,手中黑龙戟横扫而过,还未反应过来的黄巾贼便直接被拦腰斩断。

  “嘭!!!”

  并州狼骑的冲锋也到了,手中长枪刺向黄巾贼,瞬间便收割了一大片黄巾贼的生命。

  刘宇则如同锥子般撕裂了张角大军的阵型,根本就没有黄巾贼能够挡住刘宇的冲阵。

  并州狼骑则是跟随在刘宇的身后,以锥形阵冲锋而过,手中的长枪或是环首刀不断斩下黄巾贼的头颅。

  “汉武卒!”

  而在张梁军的后方,汉武卒全部拿着弩从地平线出现,盯着张梁军的方向,直接便是齐射起来。

  “该死!”

  张梁的脸色无比难看,指挥着麾下大军却不知到底该继续攻击卢植军还是前去攻击汉武卒了。

  “全军反击!”

  卢植却并没有给张梁思考的时间,见到并州狼骑如入无人之境般冲散了张角军军阵,汉武卒也包围向张梁军,直接放弃方圆阵,率领北军五校开始从黄巾军内部反击。

  “嗤!!!”

  弩箭落下,黄巾贼中伤亡者便有几千之数,而汉武卒却并未停下来,换成弓箭后,便再次开始齐射。

  三轮齐射的三板斧,以汉武卒精锐的射术,几乎将张梁军收割了近万首级,受伤者更是远远不止。

  “冲锋!”

  高顺低喝,握着刀盾身先士卒,与汉武卒开始冲击张梁部。

  “反击,给我反击!”

  张梁看着几乎在瞬间就将溃散的黄巾军,脸色阴沉的怒吼着,骑着战马,不断的掠阵,想要稳住黄巾贼。

  可面对武装到牙齿一般的汉武卒与大汉最精锐的北军,一群黄巾贼如何正面厮杀?

  在北军反击,汉武卒冲锋而来后,张梁部的黄巾贼便像是一块豆腐般,瞬间被两军捏碎!

  至于张角大军的十余万黄巾贼,此刻面对横冲直撞,正在七进七出的刘宇和汉武卒,大军早就已经被切割成了十余股,已然溃散。

  “逆贼,授首吧!”

  作为尖刀撕裂张角大军后刘宇便听了下里,黑龙戟插在地上,取出了自己的98K牌古弓。

  “砰!”

  弯弓搭箭,一支寒芒冷冽的箭矢自八百米外径直贯入张角的头颅之内。

  被黄巾贼渠帅们护卫着的张角瞪大眼睛从马上摔了下来,那双眸子中皆是不甘与不敢置信。

  他已经躲在中军之内,距离刘宇这么远了,为何还能被一箭射杀?

  这不科学啊!

  “张角已死!缴械不杀!”

  刘宇收回98K牌古弓,提起黑龙戟再次冲锋向黄巾贼中军,斩杀四周黄巾贼后,挑起张角的尸首,洪亮的声音在战场之上响起。

  “嗯!?”

  “大贤良师死了?”

  “不可能吧,大贤良师怎么会死?”

  黄巾贼军心大震,但看到被刘宇挑起来,脑袋被弓箭贯穿的张角,他们又不得不信。

  “不准投降!我人公将军还活着呢,谁敢退后一步,杀无赦!”

  张梁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响起353,望着节节溃败的黄巾贼,心中只有不甘。

  “找死!”

  刘宇眸子一冷,而后砍下张角头颅固定在战马之上,便再次提着黑龙戟冲向了张梁。

  “汉贼,给我死!”

  看着朝自己而来的刘宇,张梁的眸子变得通红,一股疯狂之意从其眼底涌现,竟然直接驾驭战马冲向了刘宇。

  “不自量力。”

  刘宇冷哼一声,黑龙戟也没有使用任何招式,就是迎着张梁朝自己斩来的长刀劈下!

  “咔嚓!”

  恐怖的力量倾泻而下,重达百斤的黑龙戟在瞬间便斩断了张梁的长刀刀柄。

  “噗嗤!”

  鲜血飞溅,黑龙戟的戟刃带着鲜红的血收回,张梁的面门有胸口此刻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豁口,鲜红的血与各种内脏都流了出来。

  “张梁也死了,尔等还要负隅顽抗吗?”

  刘宇的大喝声再次响起,目光扫视战场之上,寻找还在拼死抵抗的黄巾贼。

  “缴械不杀!”

  北军五校、汉武卒都在大喝,但手中的刀也并未停下,狼骑更是完全没改变不断冲阵,收割黄巾贼的动作。

  过去足有两刻钟后,黄巾贼已经完全被北军五校与刘宇的两万大军包围,剩余的七八万人已经放下自己的武器,跪倒在地上接受俘虏。

  他们挡不住汉武卒与北军五校了,从并州狼骑肆无忌惮的冲阵之后,他们便彻底被一边倒的屠杀。

  坚持到现在,都还是因为刚刚冲击卢植军的方圆阵杀红了眼,有些上头的原因。

  不然张角、张梁授首之后,这些黄巾贼就会缴械投降了。

  “打扫战场,将俘虏都押解看管起来。”

  张角他们麾下的冀州黄巾大多都是青壮,都是最好的人口,刘宇可不会真的全部坑杀。

  “如此骑兵,便是曾经北逐匈奴的大汉铁骑也多有不如吧?”

  卢植、宗员来到刘宇身旁,卢植望向一个个身材魁梧强健的并州狼骑,感慨不已。

  “这些年牛羊肉管够,米饭也从未差上一餐,狼骑的体魄确实不错。”

  刘宇笑着点头,感慨道:“也正因为这样,这两年宇才会以战养战,不断的北击鲜卑,不然可养不出一支这般精锐的骑兵。”

  “章武侯麾下之军,皆为精锐之师,何止这并州狼骑,汉武卒同样不凡。”

  宗员感慨不已,刘宇一个雁门郡都尉竟然能培养出两万这般大军来,何等的惊人啊。

  刘宇摆了摆手,而后看向卢植道:“张角三兄弟已经授首,冀州、幽州等地的黄巾贼,狼骑会留下来清扫,幽并冀三州已定,咱们也该去洛阳拜见陛下了。”

  “也好,豫州等地的黄巾贼有皇甫将军他们,待北军五校支援过去,便也不需要咱们出力了。”

  卢植点头,他自然明白刘宇说现在就去洛阳的意思。

第57章封前将军!欲往辽东为郡守!五千大章

  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黄巾贼已经不再是威胁大汉的心腹大患,而是一块诱人的蛋糕!

  但黄巾贼这块大蛋糕,刘宇和卢植已经吃下大头了,再去抢皇甫嵩和朱y的战功,这两人绝对会将他们记恨上。

  当官做人嘛,不能太难看,且刘宇对中原的那些黄巾贼没有多少兴趣。

  豫州、兖州和南阳等地的黄巾贼全部加起来,战功都没有刘宇平定冀州黄巾大。

  且如果并州狼骑与汉武卒去了中原,到时候如果刘宏要是有什么心思,也是一件麻烦事。

  还不如将狼骑与汉武卒就留在冀州休养,待刘宇返回的时候,便能够直接率军开拔,前往边州了。

  “章武侯之箭术亦是不凡啊。”

  宗员看向刘宇,眸子之中带着羡慕之色。

  张角三兄弟人头都被刘宇亲自斩下,且还是击破冀州黄巾的主力,这等战功已经是毫无争议的全军第一了。

  “德恒啊,此次平定黄巾之乱后,你应当是要被封为一郡郡守,可有想过要去哪里?”

  卢植则是询问一声,带着好奇。

  “自然还是去边郡之地,我还年轻,为大汉威德抚远,开疆拓土才能发挥我所有的才能。”

  刘宇也不避讳,很直接的回答道:“但是我应该不会去并州了,鲜卑早已不敢靠近并州,境内的南匈奴在我活着的时候,恐怕也不敢作乱,并不需要我了。”

  “凉州?”

  卢植愣了一下,而后沉声道:“凉州可并非一个好的选择,凉州羌乱几乎贯彻光武帝后大汉百年时间,其中的复杂,不是简简单单的斩杀羌人就能够平定的。

  凉州获取战功或许不难,但绝对会让人陷入其中。”

  “自然也是不会去凉州的,凉州羌乱无需我前去平定。”

  刘宇摇了摇头,他对凉州亦是没有丝毫的兴趣。

  “幽州吗?”

  说到这里,卢植也明白了,刘宇恐怕早就将幽州边郡作为自己的目标了。

  “东胡、鲜卑,还有那俯首臣称却又时不时就跳一下的高句丽,此番我担任一郡郡守,定要将他们平定,纳入大汉的版图!”

  刘宇神色平静的说着,但卢植与宗员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夸大,只感受到强烈的自信。

  “章武侯有大志向,若是能为大汉开疆拓土,今后担任三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宗员望向刘宇,若非自己年龄大了,且早就是秩比两千石的护乌桓中郎将,不然还真想跟随刘宇前去建功立业。

  卢植没有说话,作为目前唯一知道刘宇表字出处的人,卢植总觉得刘宇选择幽州作为自己的根据地,绝对有更深层次的想法。

  “报!所有俘虏已经排查完毕,有作恶者三万人,其余皆有三人以上作证,只跟随黄巾贼作战,并未残害百姓。”

  刘宇等人闲聊时,战场的打扫也终于结束了,一名将领前来汇报情况。

  “作恶者斩首,其余人遣散归家,告诉他们,若是再落草为寇,便是没作恶,也绝不姑息!”

  刘宇点点头,对这三万人并没有什么同情。

  黄巾贼大部分都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和普通农民是没错,可其中不少人在攻城略地之后就彻底疯狂,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这种人放走之后,定然还会落草为寇。

  当然,大部分黄巾贼仍然是被裹挟,为了吃饱饭而为黄巾作战,这是情有可原的。

  “如此,我们便可回洛阳复命了。”

  卢植放松下来,张角三兄弟死了,黄巾贼便不足为虑,被彻底平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便准备去洛阳吧。”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对身旁的张辽叮嘱道:“率领狼骑与汉武卒驻守冀州,若是再有黄巾贼起事,直接率军前去征讨,确保冀州不会再有黄巾之乱,明白吗?”

  “唯!”

  张辽点头,领命之后便径直离开。

  并州狼骑与汉武卒跟是刘宇的私兵没什么区别,此番留在冀州,也只是等刘宇从洛阳返回。

  “宗员,你率领北军五校前往中原,与皇甫将军他们合军,尽快平定中原作乱的黄巾贼。”

  卢植也下达命令,他对于前去中原分蛋糕没什么兴趣了。

  “唯 。”宗员领命,迫不及待的离开。

  卢植没兴趣,可他宗员有兴趣啊!

  “卢公,一起走吧。”

  刘宇没有特地去安排部曲,骑着黑龙驹,对卢植道。

  “如此大善,还有许多经典之义可以与德恒好好探讨一番。”

  卢植不去想刘宇有没有当天子的想法,只想与刘宇进行学术上的交流了。

  既然左右为难,那又何必为自己徒增烦恼呢?

  “那这一路上便要请卢公指导一番了。”

  刘宇笑了,或许对于这些经典的经义理解不如卢植,但论知识的储备量,绝对是碾压卢植的。

  一路上,也正好继续在卢植心中树立起自己才学过人,若是当了皇帝,定是圣君的形象。

  就这样,卢植与刘宇二人结伴而行,带着四五个部曲,不急不缓的往洛阳而去。

  因为时间长,卢植与刘宇从一开始的聊经典,到最后卢植开始与刘宇说起治理天下的道理。

  “这么多年来,大汉吏治败坏,不是外戚当权便是宦官当政,天下这般下去还如何治理?”

  刘宇很是平静的诉说着自己的理念:“若是今后得幸能为陛下治理大汉天下,宇定要澄清吏治,不说皆为能臣干吏,但绝不能有欺压搜刮百姓之人!

  如陛下如今卖官鬻爵之事,宇定要上书制止,当官还要花钱,那郡县官员还有心治理吗?

  他们都想着如何贪墨,搜刮民脂民膏将自己的卖官的钱挣回来。

  如此伤民之举,黄巾贼会这般声势浩大,也不奇怪了。”

  汉灵帝时期大汉是真的陷入了彻底的腐朽,且在一个死循环。

  官员当官要交买官钱,没钱就只能从百姓身上抢,然后如此往复,便是没有董卓火烧洛阳彻底消磨掉大汉气运,也仍然会被推翻。

  刘宇的理念很简单,治理天下的根基是百姓,一切的前提都是百姓要吃饱穿暖,而后才是其他的方面。

  卢植对于刘宇的治国理念是赞同的,甚至是推崇。

  国以民为本,百姓过得好了,天下自然太平,谁会想着谋反呢?

  也正因为如此,这一路上刘宇在卢植心中的形象也开始愈加高大起来。

  这样一位文武双全的年轻人,且心中装着百姓,若为君,必是明君!

  ……

  三日后,刘宇和卢植来到了洛阳。

  作为大汉的皇都,洛阳的雄威比起刘宇穿越后见到的任何一座城池都令人震撼。

  进入洛阳城中,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断,与雁门郡等地截然不同。

  洛阳有各种铺子,叫卖的声音不断。

  也有不少读过书的学子也在街上展示着自己的文采,让四周的平民百姓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不愧是洛阳啊。”

  刘宇看着四周的景象,倒是符合自己心中对洛阳的想象。

  “走吧,听闻德恒你前来洛阳了,陛下特地召开了一次朝议,文武百官在洛阳的人都必须参加,都只为德恒你接风啊!”

  卢植就住在洛阳,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催促着刘宇加快速度前去皇宫。

  他也没想到刘宏会对刘宇这么看重,竟然还特地召开朝议,将文武百官都拉过来。

  “也好。”

  刘宇耸耸肩,加快速度跟在卢植的身后往皇宫而去。

  德阳殿,刘宏手中拿着一封冀州的战报,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张角三兄弟都死了!

  贼首伏诛,其他的蛾贼便不足为虑,刘宏能不开心吗?

  “这刘宇,还真就一战平定了冀州?”

  德阳殿下方,三公九卿等汇聚在一起,心中颇为别扭。

  他们是什么人?

  三公与九卿啊!

  然后呢,竟然被召集前来等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后生,为其接风?

  “张角、张梁已死,且皆被章武侯阵斩,其战功之辉煌,崛起已不可阻挡了!”

  杨赐呢喃一声,而后心中也升起一抹期待,想要看看这位出世起便次次无比巧合地打脸士族的汉室宗亲,是一位怎么样的人。

  而杨赐的话也并没错,原历史中皇甫嵩作为最终平定黄巾之乱的主将,直接封侯,且晋为车骑将军,荣耀一时两无。

  而刘宇的战功只比皇甫嵩更大,阵斩张角三兄弟,且用极短的时间就平定了冀州黄巾,都比原历史中的皇甫嵩更强。

  “今日之后,大汉便有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出现了。”

  新任司空张温摇了摇头,对于此事并不是很上心。

  “陛下,章武侯与卢尚书已经到了皇宫之外!”

  在朝堂诸公低声私语的时候,一名黄门前来通禀。

  “召!”

  刘宏眸子亮起,而后无比期待的看向德阳殿正门,想要看一看这位大汉宗室中的大将是何模样。

  朝堂诸公亦是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德阳殿正门,虽然这两年在洛阳朝堂名声鹊起,可却从未来过洛阳,他们同样好奇。

  不多时,卢植与刘宇并肩走来,身高八尺的卢植在刘宇身旁却显得像是个小孩子。

  刘宇不仅身高九尺有余,且体魄强健,此时虽然没有佩戴刀剑,但甲胄同样也没有脱下,行走之间,一股强大的威压直冲人心。

  “不愧是大汉的章武侯,何等的风姿啊!”

  刘宏见到面容坚毅,俊逸非凡的刘宇走来,一双眸子那是愈加明亮,不由赞道。

  “微臣雁门郡都尉刘宇,拜见陛下!”

  刘宇来带大殿中央,躬身行礼。

  “章武侯无需如此,你是我大汉的功臣,免礼!”

  刘宏亲和的笑着开口,而后看向赵忠让其给刘宇搬来一张座。

  “倒是生的一副好模样。”

  “如此体魄,怪不得能够北击鲜卑。”

  “历代汉室宗亲中,有这般体格健硕的人吗?”

  袁隗等人看着刘宇迈步而来,一双双眸子中亦是升起诧异之色。

  大汉宗室中,身高者不少,可能够像刘宇这般仅是行走间就给人一种压迫感的,闻所未闻。

  “此番黄巾贼作乱,章武侯实乃国之干臣,在两月间就平定了并州与冀州黄巾贼,解我大汉之危,朕心甚慰啊。”

  刘宏只是看着刘宇,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是我刘姓皇室的血脉,何等的威武不凡啊!

  “ 陛下,章武侯之功卓著不已,不仅仅平定了冀州黄巾贼,更是阵斩张角三兄弟,将其枭首!”

  夏恽连忙站出来开口,无比谄媚道:“章武侯作为我大汉的宗亲,又亲手阵斩贼首张角三兄弟,这是苍天庇佑大汉!

  有章武侯在,任何想要在大汉有异心的逆贼,都注定影响不到大汉的江山。”

  夏恽的话有些道理,但是不多,可刘宇作为汉室宗亲阵斩贼首张角三人,又确实有象征意义。

  “好!好啊!”

  不管其他人信与不信,刘宏是十分相信的,看着刘宇,眼中的喜爱都快满溢出来了。

  袁隗等三公九卿都未说话,但是脸都多少有些不满。

  满堂诸公给一个小毛孩做陪衬,他们如何能开心呢?

  “陛下,贼首张角和张梁的头颅就在殿外,可要一观?”

  刘宇并未太出头,规规矩矩的行礼请示。

  “不必了,两个蛾贼的头颅而已,朕见了还怕会污了眼睛!”

  刘宏摆摆手,而后看向赵忠道:“拟旨!

  章武侯刘宇平定并州、冀州黄巾贼有功,斩贼首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战功卓著!

  加食邑八百户,封前将军!”

  “陛下,章武侯毕竟是宗室,如何能领将军之职呢?”

  杨赐作为太尉站了出来,劝谏刘宏。

  “陛下,宗室担任太守、刺史没问题,可不能领将军啊!”

  何进也是连忙开口,刘宇若是现在领了前将军,谁知道今后立了更多的战功会不会直接晋大将军。

  毕竟刘宇姓的是刘,可比自己这个外戚要更值得信任些。

  “只是一个虚职,不必担忧。”

  刘宏摆了摆手,他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真给刘宇极大的兵权,这个前将军的封赏,也只是为了刘宇能够有官位给手下的那些大将任职而已。

  “可……”

  杨赐微微皱眉,刘宏现在说的是虚职没错,可毕竟是前将军之职,若是刘宇真招募大军,也是合理合法。

  “不必多说了。”

  刘宏满不在意的制止了还要说话的杨赐,而后望向刘宇道:“章武侯啊,若非你年龄尚幼,我便直接将你留在洛阳担任九卿,每日为朕排忧解难了。”

  “臣惶恐!”

  刘宇眸子微眯,知道自己最期待的重头戏要来了。

  “这两年,章武侯北击鲜卑,战功赫赫,又平定冀州、并州黄巾,但年龄尚幼,无法到洛阳朝堂任职。”

  刘宏看着刘宇,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询问道:“所以,朕准备封你为郡守,学着治理几年天下,到时候再来洛阳,如何?”

  “唯。”刘宇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领命。

  “可愿担任颍川太守?”

  刘宏出声询问,他还是很想将刘宇安排在洛阳周边,这样刘宏才更有安全感。

  “陛下,臣愿往幽州辽东,担任边郡太守之职,臣才能继续驱逐异族,扬我大汉国威。

  且辽东附近有夫余国,高句丽国等东胡近年来极为不安分,臣有意大治辽东,而后灭夫余、高句丽,为大汉开疆拓土!

  让陛下能有开疆拓土之功勋,再现汉武之威啊!”

  “辽东?”

  一旁的卢植神色一怔,而后想到辽东的地势,便也明白了些什么。

  “辽东郡这等苦寒之地,岂不会埋没了章武侯之才?”

  刘宏迟疑了一下,比起刘宇前去边郡继续扬大汉武德充沛,他还是更想刘宇能守卫在自己身侧夸。

  “陛下,大汉中兴在即,当有开疆拓土之功才能彰显陛下之功德啊!”

  刘宇躬身开口,语气中带着诚恳,还有浓烈的自信。

  “陛下,章武侯之才毋庸置疑,夫余国等蛮夷定然不敌,陛下真的有望成为有一位开疆拓土的帝王啊!”

  夏恽则是迅速来到刘宏身侧谗言不断,勾动刘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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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王佐之才荀令君,刘宇的直球!

  “陛下,章武侯的作战才能毋庸置疑,而且担任郡守也不过就是几年的时间,待任期满了之后再调为颍川太守或河南尹。

  如此章武侯在州郡磨砺的目的达到了,也能够来到陛下身边任职。

  最重要的是,开疆拓土之功可不是哪位帝王都能达到的功绩,自勒石燕然之后,大汉便再也没有向外扩张。

  如今章武侯既然有心,陛下何不同意?”

  赵忠也开始哄起了刘红红,不管刘宇对士族是什么看法,但最起码对宦官是表达亲近的。

  如此,他们自然也要好好的推波助澜,帮刘宇一两个小忙,今后在刘宇到洛阳担任三公九卿后,总能记些他们的好。

  “陛下,只需三年的时间,臣必为大汉开疆拓土,将扶余国、高句丽变成大汉之郡!”

  刘宇再次开口,语气之中充满了自信。

  “章武侯,如此穷兵黩武之下,百姓岂不是生活更加艰难?”

  袁隗出列,盯着刘宇颇为不满的质问。

  “陛下无需担忧,既然臣有攻克东胡的自信,便也有以战养战,且不会花费朝堂开支的自信。”

  辽东虽然多山,可也有辽河平原在,种植土豆、红薯之后,加之劫掠鲜卑的肉食,完全能够自给自足。

  “既如此,章武侯有为大汉开疆拓土之心,便命章武侯为辽东郡太守,兼领辽东属国。

  幽州的乌桓人这些年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了,章武侯务必将其治理好!”

  刘宏眸子闪烁,联想到自己死后还能成为开疆拓土的帝王,心中也不免期待起来,应允了刘宇前往辽东为太守的请求。

  “多谢陛下!”

  刘宇嘴角扬起,而后起身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他的风头已经够了,该达到的目的也达到了,剩下的也该是卢植的封赏了。

  作为平定冀州黄巾的主力之一,且没遇上左丰这位太监,卢植封了侯,且升官为尚书仆射。

  “章武侯,陛下有请!”

  朝议持续了有一个时辰,除了最开始的封赏外,便是刘宏在赞扬自己。

  诸公散去之时,夏恽找上了刘宇,领着刘宇往刘宏的寝宫而去。

  “霞常侍,这段时间的帮助,宇定然不会忘记,待在辽东安定之后,定为夏常侍与其他的常侍送上一份大礼!”

  有了无极甄氏这个钱包之后,刘宇算是不缺钱了,那自然要维护好和十常侍的关系。

  哪怕十常侍名声再臭,可人家就是得刘宏信任,很多事情通过十常侍,都会好办很多。

  “章武侯无需如此,不353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夏恽嘴角扬了起来,刘宇的手笔每次都不小,这一次显然能收获颇丰。

  “这是朋友之间的感谢罢了,夏常侍可一定要收下。”

  刘宇却是揽过夏恽的肩膀,拍了拍,亲切道。

  夏恽心中惊讶,而后颇为受宠若惊的看向刘宇。

  在大汉,不说士人了,便是普通人都嫌弃、厌恶宦官,而刘宇竟然这般亲切的与自己勾肩搭背?

  刘宇乃是武将,而且还是名将这一级别的,按道理来说是最讨厌他们这些没卵子的。

  “章武侯,只要我夏恽还在陛下身边侍奉,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说你的坏话的!”

  夏恽忍不住的挺直了身形,拍着胸口保证,眸子中升起一抹激动。

  这种从刘宇身上得到的尊重,让夏恽仿佛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身为人,身为男人的尊严。

  “无需多言。”

  刘宇笑了笑,就这样寒暄着,在来到寝宫时才放开夏恽,而后走进了寝宫内。

  “朕的卫霍来了啊!”

  见到刘宇,刘宏招手让刘宇到其身前后,赞赏不断的拉起了刘宇的肩膀。

  “不过都是为了大汉,为了陛下。”

  刘宇笑着回应,尊敬道。

  “若是这天下间的臣子都如同章武侯一般,朕又何须每日有这般多的烦恼呢?”

  刘宏心中极为满意刘宇一直保持着的尊敬与忠诚,笑道:“此番前去辽东,不说灭夫余等东胡之国,便是能让他们恢复朝贡,俯首臣称也是极好的。”

  “既然臣说了要为陛下开疆拓土,那便定要灭其国的。”

  刘宇摇了摇头,无比肯定道:“这群东胡蛮夷,我大汉强盛时就俯首称臣,但一有危机,便如同小人般趁机劫掠州郡,掳掠大汉百姓。

  这等蛮夷的俯首臣称是无用的,只有灭其国,将其迁徙到南方慢慢汉化才行。”

  “如此也好,既然章武侯有这样的自信,那朕便等你的捷报!”

  刘宏大笑起来,脸色都涨红了起来,显然也对能开疆拓土的功绩期待不已。

  一直到傍晚时分刘宇才从刘宏的寝宫离开,在刘宇各种隐晦的马屁和表达赤忱之心后,刘宏彻底对刘宇这位宗亲百分百信任起来。

  刘宏甚至在刘宇准备离开时嘱咐刘宇,若是其真的像东汉诸位先帝一般短寿,就请刘宇一定要作为托孤大臣,辅佐自己的孩子到成年,能够掌控朝堂。

  而刘宇也便显出一种完全对皇位没有兴趣的态度,无论刘宏说什么,刘宇都以真诚的忠心面对。

  “管刘宏的面相,估计是活不到189年了,最起码已经减寿两三年的时间。”

  离开皇宫,刘宇来带驿站住下。

  在自己各种送韦哥和情趣nei衣的情况下,本就好色的刘宏显然更加毫无节制,能再活个两三年都了不得了。

  “难不成刘宏活不到废史立牧了?”

  刘宇微微皱眉,州牧之职乃是诸侯争霸极为重要的一环,刘宇同样也重视。

  “得找机会让刘焉提前生出异心,然后提出废史立牧,到时候运作一番,将幽州牧拿到手!”

  刘宇躺了下来,现在虽然辽东郡太守得到了,但刘宇的目的显然不止辽东,而是整个幽州!

  至于为何不选择并州这个家乡。

  实在是因为并州距离洛阳太近了,凉州亦是如此。

  并州、凉州这两地是不可能册封州牧的,不然洛阳的皇帝平日睡觉都睡不着……

  所以同为边州的幽州就是最好的选择。

  既有天下良马出上谷、渔阳的两郡,亦有辽西、辽东等环绕辽河平原的光矛耕地。

  且从幽州入主河北四州,乃是争霸天下最佳的选择。

  大汉不是明清,主要产量地都在江南,在大汉,河北四州才是粮食的主要产地。

  河北四州之地的潜力都极大,只要善于开发,便是以四州硬抗整个黄河以南都并非不可能。

  “想到这儿,今后也许内政型的文臣相助了。”

  刘宇坐了起来,脑海中回想着洛阳可能存在的名臣。

  毕竟刘宇不打算在内政上亲力亲为,他只负责大方向的把控,其他的都丢给麾下文臣去干。

  所以,这位首席文臣,便极为重要了。

  “明日便去拜访一番,想要招募这位,直接一点更好!”

  刘宇沉思良久,最后还是锁定了一个目标。

  而事实上,计划赶不上变化,刘宇还未出门的时候,各大士族的奴仆就在驿站外等候,想要邀请刘宇前去府中做客。

  杨赐,袁隗也并不例外,虽然心中不忿刘宇这般年轻便让他们作为陪衬,可这样的潜力股,作为士族是绝不会放弃争取的。

  汝南袁氏、弘农杨氏为何能够成为超一流的断档世家,四世三公只是一个因素。

  其举荐门生数量之多其实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东汉作为府主、君主的并存的政治体系,很多时候士人是只认府主而不认君主的。

  故而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袁氏才会在汉末群雄中占据那么大的优势。

  也就是杨修当时还小,杨彪又身份不合适,不然弘农杨氏定然也会成为诸侯之一,且优势都不一定比袁绍、袁术小。

  毕竟谁还不是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的超一流世家了。

  但刘羽并没有去见任何一个士族的想法。

  作为汉室宗亲,且如今与刘宏的关系处于绝对的蜜月期,刘宇完全没必要去见这些人来提升自己的名望。

  而且,刘宇今后的最大的敌人恐怕都不是各方诸侯,而会是这些士族。

  而刘宇拒绝了所有士族邀请的消息被刘宏听到的时候,也让刘宏愈加感动,这才真正只忠于他的大臣啊!

  不然这天下间有谁能够拒绝汝南袁氏与弘农杨氏的邀请,与其建立起友谊呢?

  “不知荀荀文若可在府中?”

  ?三日后,刘宇主动上门拜见了第一个士族之人。

  “你找我家公子?”

  看守对刘宇还是认识的,这位新起之秀如今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为何会特地来拜见自家公子?

  “听闻王佐之才近日前来洛阳,宇特地前来,欲拜访一番。”

  刘宇点头,递上了自己的拜帖。

  “稍等片刻。”

  府中奴仆接过拜帖,小跑着前去寻找荀。

  但仆役回来的时候,却只有其一人,拿着拜帖还给刘宇道:“我家公子说,他现在才疏学浅,还不足以接受章武侯的征辟。”

  刘宇笑着摇摇头,拿过拜帖回到驿站。

  待第二天清晨,刘宇再次来到荀府大门前,再次递上了拜帖。

  “我家公子说,章武侯无需再来了,他还未到出仕的年纪,还有很多经典没有学会,无法接受章武侯的征辟。”

  不过结果倒是和前一日差不多,荀并没有见刘宇。

  在刘宇担任辽东郡守的这个关键节点刘宇特地拜会荀,荀自然知道刘宇的想法。

  第三日,刘宇也不将拜帖交给仆役了,直接推开大门迈步而入,很快便找到了正在小院内读书的荀。

  “公子……”仆役低着头,连忙请罪。

  “荀文若啊荀文若,难不成正要让宇三股荀府而不得入吗?”

  刘宇十分自然的来到荀身前坐下,眸子平淡的望着一脸诧异的荀。

  “章武侯……你这,又何必呢?”

  荀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他虽然二十一岁了,可仍未出仕,为的便是养望,现在还不到他举孝廉出仕的时候。

  “文若之才,宇心中深知,那月旦评的王佐之才并非夸大,若是文若能在宇麾下效命,岂非吾之萧何?”

  刘宇轻笑着赞了一声,很是直球的表达自己要征辟荀的想法。

  “有何德何能能比萧丞相?”

  荀连忙摆手,颇为无奈道:“也知道章武侯今后治理郡县需要士人辅佐,可真的没有那般才能。”

  “文若这是看不上宇喽?”

  刘宇自嘲着询问道。

  “自然不是,章武侯之军事才能,当今天下无出其右者。”

  荀摇着头道:“实乃还未学有所成,只怕会执行不了章武侯之令,治理不好辽东啊。”

  “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刘宇耸耸肩,而后直接站起身来望向荀。

  “书房一叙吧。”

  荀看着霸道的刘宇,只能无奈的起身,领着刘宇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文若,宇并非是拐弯抹角的人,今日既然前来征辟你,便有话直说了。”

  刘宇找了个位置坐下,而后淡淡问道:“不知以文若的眼光,如今的大汉是何等光景?”

  “……”荀看着刘宇,就是瞪着眼睛一言不发。

  你问我这种问题,我怎么答啊?

  “既然文若不便言说,那宇便来说说我的见解,文若看看对不对。”

  刘宇手指轻轻的点着桌面,道:“其一,如今的世家大族已经兼并大部分的天下土地,大汉百姓要么成为士族的佃户,要么就饿死。

  都这般快活不下的光景了,还要面对如今大汉败坏的吏治,面对郡县官员一层层的剥削。

  黄巾之乱,张角三兄弟能够凭借一个太平道便聚集三十六万贼众,根本原因便出自于此。

  吏治败坏,士族兼并,大汉的百姓活不下去了,他们自然就会想着推翻了大汉,换一个朝代他们会不会就能吃饱了?”

  “章武侯,这些话……”

  荀听着刘宇丝毫不避讳的话语,脸色带着一抹惊惧。

  “远远还不止于此!”

  刘宇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接着道:“当今的这位陛下,贪财好色,已经昏庸到了极致。

  卖官鬻爵,不理朝政,只会用党锢与宦官等与朝臣争权。

  偌大一个洛阳,不像是治理天下的帝都,而更像是一个权力场,所有人都在抢夺着权利,哪管天下,哪管百姓死活?”

  荀脸色变得苍白几分,额头已经出现细密的汗珠。

  刘宇说的这番话,若是真的传出去,那可就形同谋逆了啊!

  “文若啊,我就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这样的大汉江山还能稳固多久?”

  刘宇毫不避讳道:“且若是陛下如诸位先帝一般,那咱们大汉的皇帝便又是一位幼童。

  然后呢?又来一次外戚专权?

  就这样的大汉,已经腐朽,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已然没救了。”

  “章武侯,慎言!”

  荀沉声劝诫刘宇,这最后的几句话,乃是真的形同谋逆之言了。

  “何须慎言,难道文若看不出来如今大汉的积病已久不成?”

  刘宇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这一次,荀沉默下去了。

  刘宇的话十分简洁明了,因为如今的大汉确实已经到了这般境地。

  卖官鬻爵,而后官员盘剥百姓,百姓活不下去,便常有叛乱。

  如此循环往复,大汉真的还有救吗?

  或许还能坚持几十年?上百年?

  “在宇看来,如今的大汉已经彻底没救了,唯有破而后立,才可如光武帝般再兴大汉!”

  刘宇盯住荀的眸子,帝王重瞳散发出一缕缕帝王之威,“文若啊,想要破而后立,再塑大汉的话,宇自认这天下刘姓宗室者,没有人能比我做的更好!”

  “章武侯,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在谋逆吗?”

  荀叹息一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强上门的刘宇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何来谋逆之说?”

  刘宇摆了摆手,平静道:“吾乃光武帝九世孙,乃真正的大汉血脉!

  便是我成了大汉的皇帝,那也不过是大汉换了一位新君主,而非被谋朝篡位。

  我刘宇成为皇帝,大汉便不是大汉了吗?”

  喉咙发炎,早上起来就38度了,硬挺着一天下来,写了一万五,实在挺不住了,差的这五千字,小师一定会补上!

第59章荀攸的向往,辅佐刘宇!

  对荀这种人,刘宇说的很直接,完全没有拐弯抹角。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其提前出仕,为自己治理辽东郡县,用什么三顾茅庐或其他的方式感动对方,显然是不合适的。

  荀是一个颇为理想化的人,他想要做到的就是中兴大汉,让大汉能够再次成为太平盛世。

  所以,刘宇的话也说的很直接,他刘宇的目标就是当大汉的皇帝,重塑整个大汉。

  “章武侯与我说这些话,就不怕我告知陛下?”

  荀看着刘宇,一双眸子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迟疑。

  这位章武侯是有多自信,就笃定自己不会告发刘宇有谋逆之心吗?

  “告知了又如何?”

  刘宇摇了摇头,而后神色颇为严肃道:“前几日陛下与我交谈了一下午的时间,我能够看得出来,陛下的身体已经彻底的垮了。

  而且,如今的陛下依然不知节制,每日都荒淫无度,不是宇诅咒,而是陛下真的最多只有两三年可活了。

  而我又并非是弑君夺位,所以没有人能够拿出宇有谋逆之心的证据。

  没有证据,以如今陛下对我的信任,是不会有人信的。”

  “陛下,身体真的这般危机了?”

  荀脸色骤变,刘宇连自己要当皇帝的话都和自己说了,显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

  “陛下年幼便登临帝位,而后这么多年又沉迷于酒色之中,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刘宇平静点头,淡淡道:“若非是陛下乃是大汉的皇帝换成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而最近这几年,陛下也愈加的不知节制,几乎夜夜笙歌,这种情况下,你觉得陛下还能坚持几年?”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荀颇为悲痛的叹了一声,不过是些酒和女人而已,难道还有大汉江山重要吗?

  “如此算下来,皇长子辨到时候登基为帝,也不过就是十四五岁,虽然年龄也不小了,可其人懦弱,登基之后,恐怕何皇后与大将军,就要再如窦氏、梁冀一般被外戚专权吧?”

  刘宇平静的分析着,淡然道:“皇长子自幼被寄宿在皇宫之外,并未受到合格的教育,恐怕登基之后,外戚将彻底的无法限制了。”

  荀再次沉默了下来,如果刘宏真的只有两三年可活了,那大汉的下一代帝王确实更加不堪。

  刘辩无论是性格还是权术方面,甚至比之刘宏都会不如。

  到时候便是有名臣辅佐又能如何?

  宦官、外戚、士族都会恶狠狠的从这位懦弱皇帝身上狠狠撕咬下肉来,那大汉就真的将要灭亡了。

  “文若,本侯也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如今这一脉的帝王,他们真的救不了大汉了!”

  刘宇站了起来,眸子盯着荀,肃穆道:“如今,唯有破而后立,再塑大汉江山,才可中兴汉室!”

  “如何一个破而后立?”

  沉默了有近一刻钟,荀终于再次开口,望向刘宇,神色极为严肃。

  “以民为本,大兴教化!”

  刘宇笑了,而后说道:“首先,士族兼并的土地,本侯今后全部都将收回为国有,而后以人丁制分田,再有兼并者……株族!”

  刘宇说这话的时候同样很直接,哪怕荀所在的颍川荀氏同样也是士族。

  荀却是认可的点了点头,想要百姓活得下去,土地的问题就必须解决,而士族兼并的土地,就必须收回来!

  “收回土地不难,章武侯的武力大汉应当没有谁能撄锋。”

  荀点头,而后看向刘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可若是这样做了,便会将所有的士族推向对立面,那这天下,又由谁来治理呢?”

  “此事同样不难。”

  刘宇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了两本书籍,皆为三字经。

  “那本新著的启蒙书?”

  荀接过来翻阅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刘宇。

  “可以将两本书对比一番,看看能发现什么。”

  荀愣了一下,而后将两本三字经翻到同一页,阅读两三行之后,荀的脸色便骤然一变,而后如遭雷击般的看向了刘宇。

  “一模一样的字迹,甚至排版位置都一模一样,对吧?”刘宇轻笑。

  “这是怎么做到的,出自何人之手?”

  荀心中震撼,他现在还想不通这是如何做到的,但却有一种预感,这便是刘宇说的大兴教化的根本。

  “传国玉玺每一次盖下之时,是不是也如这样呢?”

  刘宇只是举了个例子,荀便明白了过来,而后看着手中的两本书籍,整个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只需要如传国玉玺一般提前雕刻好书籍,而后拓印便可!”

  但也正是因为明白了其中简单的原理,荀才愈加的激动。

  若是真的能成百上千的轻松印刷书籍出来,天下的教化何愁不兴?

  教化大兴后,读书人便够多了,又何愁被士族卡着脖子,担心无人治理大汉呢?

  “其实这雕版印刷原理很简单,难的是能够用以印刷的纸张。”

  刘宇捏着三字经的书页,淡淡道:“而我现在,便有一种改进的造纸术。

  不仅造价低廉,且完全能够用来印刷,不会渗透与蔓延,保证书籍的质量。

  我的大兴教化可不是简单说说的,从辽东开始,我将会推行郡学、县学与乡学,在农忙结束之后,无论多大的年纪,都可前去学习。

  而送来求学的孩子,每日管一顿饭,而教学完全免费。

  不瞒文若,这些年我在并州收养了不少孤儿,三四百人如今都熟读经典,再过几年年龄大些,便能够为官治理地方了。”

  “此乃造福千秋万代的不世之功啊!”

  荀还在翻阅着手中的三字经,无比感慨道。

  “如此,可能中兴大汉?”

  刘宇淡淡的开口问道。

  “大兴教化,士族确实会被冲击,今后朝堂便不会这般依赖士族治理天下,想收回士族的田地,也有可能。”

  荀沉声开口,无比严肃道:“但是,总得师出有名,不然如何为之?”

  “正因为需要师出有名,所以我才会选择前往辽东。”

  刘宇亦是神色严肃几分,认真道:“如今的大汉,用不了多少年恐怕就要有很多人生出异心了。

  到时候,若真的有诸侯割据天下,宇自幽州出,一州一郡收复大汉江山,而很多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就能做了。

  如此破而后立,大汉才能如同一个新生的王朝般,蒸蒸日上!”

  刘宇说的话,换做是其他人绝对会避之不及,甚至直接就去禀报皇帝说刘宇谋逆了。

  但荀不会这样做,而是真正的沉默下来,开始沉思起刘宇所说计划的可能性。

  “其实,我也有能力可以直接坐镇洛阳掌权,而后找个时机接受禅让登基。”

  刘宇摇着头,叹息道:“但是这样的大汉,真的还能救得过来吗?”

  只要刘宇想,完全可以在董卓之前进入洛阳勤王,而后成为摄政王,总领天下事务。

  可是这样的路,比起天下群雄割据,刘宇重新一统大汉还要艰难。

  士族会疯狂的阻拦刘宇推行对他们不利的政策,败坏的吏治也没有那么容易改过来。

  但一州一郡打下来,便能够一个个州郡改变,最后让大汉完全的新生!

  “文若啊,这些年我在并州,可不仅仅只做了北击鲜卑这一件事情。”

  刘宇起身,拍了拍荀的肩膀,笑道:“你相信这世上有能亩产五十石,且能作为主食的粮食吗?”

  “怎么可能!?”

  刘宇话音落下,荀便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

  亩产五十石,那大汉的百姓将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的问题了!

  “有与没有,在辽东就可以知道答案!”

  刘宇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起身离开。

  该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就是荀自己做思想斗争了。

  荀确实陷入了挣扎之中,若是是一个非大汉宗亲的人前来说这些话,荀肯定告发其谋反。

  但刘宇是光武帝的九世孙,血脉纯正的东汉皇族!

  如此,刘宇当皇帝,也并无不可,大汉依然还是大汉,可皇帝却可能从一位任人摆布的懦弱傀儡换成了文武双全的圣君!

  足足两天时间,荀吃不好睡不着,整个人都憔悴了不知道多少,仍然还在纠结之中。

  他心中坚定的君臣之道让他不愿帮助刘宇登临地位,但刘宇的才能与各种理念却又让荀对刘宇治下的大汉无比期待,想见一见那番盛世光景。

  最后,荀实在无法解决心中的疑惑,找上了自己的族侄询问。

  而这位族侄,便是荀攸,荀公达了!

  “公达,你自幼聪明有谋略,你觉得章武侯所说的这一切,可行否?”

  荀看着比自己还大好几岁的荀攸,沉声询问。

  荀攸则是在消化着荀带来的消息,良久之后才望向荀道:

  “叔叔,虽然章武侯是光武帝九世孙,可他终究已经血脉远支,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他想要当皇帝,与谋逆无疑。”

  荀攸作为谋士,眼界自然看的更远一些,“但也如章武侯所说,如今的大汉确实已经到了垂垂老矣的地步,大厦将颓并非虚言。

  若是陛下真的只有两三年寿命,皇长子辨继位,洛阳朝堂的权利斗争与倾轧将愈加激烈。

  外戚、宦官和士族,在皇长子辨的手中,都将疯狂的为自己汲取利益,而大汉的江山……”

  荀攸说到这里,便也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大汉,难道真的要亡了不成?”

  荀他也明白这些,可心中却不愿相信这一点。

  “若是陛下能够从现在就戒掉酒色,且认真教导皇长子,或许大汉还有救。”

  荀攸安抚一声,但自己却在摇着头。

  便是救,也不过是再多苟延残喘几年罢了。

  汉灵帝卖官鬻爵之后,大汉就基本上没有救活的可能了。

  “陛下……不可能的。”

  荀想到刘宏,无奈的自嘲一笑。

  让这位沉迷酒色的皇帝戒掉,那不如让其今天就死掉算了。

  “如此,便如章武侯所言,破而后立,当再现光武帝中兴大汉的壮举!”

  荀攸望向荀,神色颇为严肃道:“若是让我选择的话,我愿意随这位章武侯去辽东。”

  “公达,你就不怕章武侯所说的那什么诸侯割据不会发生吗?”

  荀沉声询问。

  “不怕,这位章武侯绝非普通人,他既然有这样的判断,恐怕陛下驾崩之后,大汉真的就会出现割据势力!”

  荀攸却是很果断的摇头,他相信刘宇的判断应当是不会出错的。

  “公达,你是不是想去辽东?”

  看着荀攸如此推崇刘宇的模样,荀神色诧异起来。

  或许现在的荀攸还不是今后的曹魏谋主,但作为一家人,荀如何能不知道荀攸的才能。

  “章武侯之才与展望,攸实向往之,为何不投身其中,如云台二十八将般,再次中兴大汉呢?”

  荀没找上门来咨询荀攸还没有这样的想法,可听了刘宇对未来的展望后,荀攸便坐不住了。

  一位有如此才能的汉室宗亲欲再塑大汉,依然还是辅佐汉室,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刘宇的才能。

  这样一位百战不殆的汉室宗亲,且今后定然会兵力更加庞大的情况下,若真雄吞河北四州之地,那天下间就真的没有人能阻挡刘宇入主洛阳称帝了!

  真龙入海!

第60章封赏诸将,沮授!田丰!

  中平四年六月,冀州、并州、幽州三州黄巾贼平定,中原方向有了北军五校的加入,皇甫嵩等人也开始不断的击溃黄巾贼。

  可以说,一切都好像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进,让大汉好似摇摇欲坠的黄巾之乱短短几月之间就平定了。

  而刘宇在洛阳呆的时间也够长了,最后又见了一面刘宏之后,刘宇便离开洛阳,带着任命的诏书,往中山无极县而去。

  “章武侯!”

  洛阳北门城外,两位青年并排而立,其中年长的那位十分恭敬地对刘宇躬身行礼。

  “可是荀攸,荀公达?”

  刘宇看到另外一人是荀还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惊喜的连忙下马,快步跑到荀攸身前将其搀扶起来,颇为激动地询问。

  他在洛阳打听过,并没有荀攸在洛阳的消息,所以只能去找荀一人。

  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跑掉颍川荀氏的另外一位大才。

  “正是在下。”

  荀攸反而更加诧异的望向刘宇,疑惑询问道:“章武侯也认识在下吗?”

  “奇谋百出的荀公达,宇还是知道的。”

  刘宇点点头,而后看向荀,大笑道:“若得文若与公达辅佐,岂不是得了吾之子房与萧何?

  倒是差了一位淮阴侯,不然本侯麾下岂不是有了汉初三杰吗?”

  “章武侯又在说笑了,哪来的萧何之才。”

  荀无奈的叹息一声,刘宇重视自己是好事,可是这也太看重了。

  “章武侯果真不凡,攸不似族叔那般有人点评,但章武侯却也知晓攸所擅长之事?”

  荀攸则是对于刘宇知道自己的才能而感到诧异,荀攸可不像荀那般被月旦评点评为王佐之才。

  “不是宇自夸,在识人方面,宇确实有些天赋。”

  刘宇轻笑一声,而后看“三五三”向荀道:“不如文若将奉孝为我举荐而来,也好将宇麾下的汉初三杰凑个全?”

  “……”

  这一下,荀和荀攸都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宇。

  刘宇知晓他们的才能还能理解,毕竟是士族的传人,但郭嘉可就不同了。

  郭嘉家道已经中落,如今与寒门无异,刘宇一直都在并州,是怎么知晓颍川有一位郭嘉善谋略的呢?

  “奉孝为人放荡不羁,恐如今是真的不会有出仕的想法。”

  荀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回答刘宇。

  “无妨,早晚会有那一天的。”

  刘宇只是笑了笑,并未强求,如今能够得到荀、荀攸辅佐便已经足够了。

  更何况刘宇还让张辽在冀州和青州等地发布求贤诏,不知能不能捞到一两个河北的大才。

  荀攸和荀的心态并不相同,荀攸是真心想辅佐刘宇,而荀则是还存有观望之态。

  若是汉灵帝与将来的刘辩、刘协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未来的发展真的如同刘宇所说的那般,那荀就会选择彻底的辅佐刘宇,重建汉室。

  “走吧,咱们还需要去中山无极一趟,然后再去辽东。”

  刘宇与二人寒暄了几句,便全部翻身上马,开始赶路。

  这一路上荀攸的话最多,且一直都在主动的与刘宇畅聊,心中对刘宇的能力也更加认可。

  直到到了中山无极县后,荀攸对刘宇的称呼便已经从章武侯变成了主公,显然完全投身刘宇麾下了。

  “兄长!”

  无极县外,张辽、吕布、高顺、赵云等人正在等候,见到刘宇到来,都露出了笑容。

  “大家都在啊。”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让开身,指着身后的荀攸二人道:“介绍一下,这两位乃是颍川荀氏的大才。

  一位被评为王佐之才的荀荀文若。

  一位是奇谋百出的荀攸,荀公达。

  公达啊,这几位是……”

  刘宇互相介绍着自己势力的核心人物,这几位今后应该都是要在自己再建的大汉史书中立传的存在吧?

  张辽等人对荀二人还是尊敬的,一位今后治理内政的,一位军师,今后显然要通力合作。

  “走吧,今日接风洗尘,咱们也准备前往辽东了!”

  刘宇挥了挥手,领着众人进入无极县,回到甄府之后,便让张氏将大摆宴席的消息颁布下去。

  “郎君,今后你便是一郡太守了吗?”

  书房之内,此刻只有张氏与刘宇二人在,张氏跨坐在刘宇身上,小径中多了截粗木。

  “一郡太守只是开始。”

  刘宇徒手攀爬着山峰,笑道:“辽西、辽东、玄菟与乐浪郡四郡之地,皆为偏远之地,在那里,很多事情都大有可为,辽西郡不说,但玄菟郡、乐浪郡,我定会让甄氏担任其中一郡郡丞的。”

  甄氏已经彻底的倒向自己的战船,那刘宇自然也要给一些甜头出去,毕竟都是自己的人了。

  “真的?”

  张氏惊呼一声,也不知是因粗木还是刘宇给出的好处。

  “甄豫挂个名就行,今后好好培养甄尧,有真才实学才是长久之计,明白吗?”

  刘宇刮了一下张氏的琼鼻笑道:“既然承了甄氏的情,还吃到了姐姐你这般可人儿的好处,宇自然不会亏待甄氏的。”

  张氏没有再说话,但一双美眸中水波弥漫,书房中也升起了美妙的气氛。

  ……

  “今夜,既是咱们犒赏三军将士的庆功宴,同样也是咱们未来规划的一番探讨!”

  是夜,刘宇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来到晚宴所在,刘宇坐在首位,张辽等武将坐于一侧,荀、荀攸坐于一侧,远处便是两万大军三三两两的拿着酒和肉,或站着,或坐着的看向刘宇。

  “首先,咱们今后就要去辽东了,狼骑也要一道同去,再以并州狼骑为民,就不合适了。”

  刘宇淡淡的开口,看向众人询问道:“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辽东在幽州,不如便叫幽州狼骑如何?”

  吕布很是简单直白的取了一个名字,颇为期待的看向刘宇。

  “不好……”

  刘宇无奈的看了一眼脑子简单的吕布。

  “大汉武骑如何?”

  张辽沉默片刻后,出声问道。

  “大汉可取,武骑不好。”刘宇再次摇头。

  “那便取名大汉龙骑?”

  赵云想到自己的表字,开口道:“唯有龙者,才能代表大汉的强大。”

  “大汉龙骑……也可。”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抬头看向远处的并州狼骑,站起来举起酒杯,大喝道:“可曾听到?”

  “大汉龙骑,拜见主公!”

  一万大汉龙骑并未跪下,而是同样举起酒杯,神色激动的望向刘宇。

  “汉武卒编制不变,仍然为汉武卒。”

  刘宇对大汉龙骑将士点了点头,这才坐下来继续道,“诸位将士的战功与封赏,可都记录,封赏完毕了?”

  “已经全部都做好了。”

  张辽和高顺二人起身,严肃回禀。

  “如此,便也够了。”

  刘宇点点头,而后看向张辽等人道:“此次黄巾之乱后,某领了前将军之职,这副将,依然由奉先担任。”

  “多谢主公!”

  吕布神色惊喜的起身行礼,前将军可是四方将军,大汉正统的高级将军,仅次于大将军、骠骑与车骑。

  而作为前将军的副将,便依然是刘宇手下的二把手,吕布自然满意。

  “张辽、赵云,你二人领大汉龙骑校尉,统领大汉龙骑。”

  刘宇继续看向张辽和赵云道。

  此番征讨黄巾,赵云、张任二人的武艺已经彻底展现了出来,足以镇住不服气的大汉龙骑与汉武卒了。

  “唯!”

  张辽与高顺起身领命,并未有多大的激动,只是心中牢记着刘宇之恩。

  若非被刘宇征辟而来,他们或许一个才刚刚在雁门郡为吏,一个还在童渊处学艺。

  如何能有今日这般的辉煌?

  “高顺,张任,你二人领汉武卒校尉,统领汉武卒事宜,明白了吗?”

  高顺的步兵大将军位置是不会变的,而张任比起赵云,也显然更适合步兵系统,毕竟是巴蜀之地的人。

  “唯!”

  二人起身领命,张任感激的躬身行礼,高顺则依然一副酷酷的模样。

  “文若,今后便由你领辽东郡丞,兼辽东属国长史,要辛苦一番了。”

  武将封赏完毕,刘宇便看向了荀的方向。

  “唯!”

  荀只是领命,并未多说什么。

  作为今后为人妻曹之力整个势力的王佐之才,两郡之地而已,还真不辛苦人家。

  “公达,你便为襄平令,兼辽东郡守府主薄,今后也好为宇查漏补缺,制定决策,如何?”

  刘宇又看向荀攸,笑着问道。

  “莫敢不从!”荀攸起身领命,态度尊敬。

  “文远,听说求贤诏也为本侯召来了些大才,明日正好见一见,辽东郡与辽东属国的这么多县还却县令呢。”

  封赏结束,庄重的部分便结束了,众人便开始推杯换盏,刘宇也找上了张辽,笑着问道。

  “有一员虎将,乃是河间国人,与乡勇反抗冀州黄巾贼时,建功不少,听闻兄长招贤不问出处,只重才能,特来投效。”

  张辽点头,而后又道:“还有极为名士,他们想要先见见兄长。”

  “张A,张yV?”

  刘宇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张A便是出身冀州河间国,也正是因为在黄巾起义中的出色表现后来被韩馥征辟为军司马。

  此时,自己的求贤诏倒是先将张A给找出来了?

  虽然很多人都说张A的曹魏名将之名是因为活得久才得到的,后来又称为司马懿的近臣而沾上了和吕布一样的名声。

  可张A的军事才能,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夏侯渊等曹魏宗室名将的战功,其实很多都是五子良将帮他们打出来的。

  夏侯渊虎步关右,麾下有张A、徐晃作为副将,能不干趴对手吗?

  作为百战善变的将领,张A或许做人也有一些懂得变通,但才能是毋庸置疑的!

  在刘宇的麾下,张A便不存在懂得变通了。

  “兄长竟然又知道了?”

  张辽惊了,自己不过是报了个出身而已,刘宇就能知晓其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

  刘宇看到荀和荀攸都神色诧异的朝自己和张辽看了一眼,摆摆手道:“那那些名士之中,可有名为沮授、田丰的?”

  “有,沮授与田丰二人都说必须见一见兄长,才决定是否出仕。”

  一郡太守的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以这两位的才能,确实需要考虑是否去辽东这个偏僻之地。

  毕竟是冀州的本地名士,他们肯定更倾向于留在冀州出仕。

  “如此便好,冀州多名士,若是能够多招募一两位,辽东诸县也就有人担任县令了。”

  刘宇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特地在冀州颁布求贤诏,为的就是沮授、田丰二人。

  一位辅佐袁绍虎踞河北,吞并河北四州之地的谋主,一位刚毅直谏,内政优秀的人才,都是不可多的人才!

  甚至沮授的才能,比之荀攸他们都不差多少,袁绍能吞并河北四州,沮授居功至伟。

  但谁让袁绍就是名士辨别器呢。

  真正名士的话一句不听,谄媚小人的话一听就做……

  若是袁绍在官渡之战前听了沮授和田丰的建议,那官渡之战孰胜孰败还真的很难说。

  一夜,刘宇很开心,麾下诸将也很开心,荀攸在与张辽、吕布等人交谈后,也很开心。

  主公麾下人才济济,这出谋划策才顺手啊。

  而刘宇也在第二日接待了沮授与田丰二人,这一次刘宇便没有对荀、荀攸二人那般简单直接了。

  “二位乃是有真才实学的名士,而宇也有中兴大汉之心,辽东只是开始,今后定然要让整个大汉都大治!”

  沮授不是很高,但神色极为坚毅,眸子有神,田丰高些,挺拔身形,一看便是遵从君子之道的直臣。

  “章武侯欲如何大治天下,中兴大汉呢?”

  沮授点了点头,询问道。

  “将天下田地收为国有,均田地于天下百姓,有功者可凭功绩封赏,不可私自买卖,断士族兼并天下,遗祸大汉之危。”

  刘宇淡淡的说着:“然后大兴教化,让大汉有心的孩子们都能读到书,断士族垄断知识,可以以罢官让大汉无人治理的威胁!

  清扫天下吏治败坏,今后亦当让陛下不在卖官鬻爵,如此慢慢的发展下来,定可在有生之年中兴大汉!”

  “……”

  甚至到了唐初,这种影响都没有断绝,到了宋明时期,琅琊王氏,清河崔氏等家族任然还有威望遗留。

  “很简单,只要有足够的书,有愿意去做的天子便可以了!”

  刘宇再次掏出那两本三字经,笑道:“对比一下这两本书。”

  毫无意外的,沮授和田丰都被雕版印刷震撼到了,如果真的能让书籍几千几千本的成册,士族便确实无法垄断知识了。

  他们不再怀疑刘宇所说之事的可能性,而是在心中计算若是推广书籍,需要多少年才可以让普通的学子撼动士族的垄断地位。

  “对了,本侯的字为德恒,出自庄子。”

  刘宇看着二人低声探讨着,适时的提醒一声。

  “宇……宇……宇泰定者?”

  田丰沉思片刻,而后想到了全文,顿时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刘宇。

  “二位心中也是有抱负的,如何,可愿与宇一同再次中兴大汉,打造真正的太平盛世?”

  刘宇轻笑着,但帝王重瞳看着沮授与田丰二人头上出现忠诚度,且在0至90之间不断跳动,并未再多说什么。

  荀当初也是这样的,可如今头顶上飘着的却是荀:98/100。

  所以,虽然荀一直表现的好像并未彻底投入刘宇麾下,依然刘宇为章武侯,但刘宇仍将辽东属国都交给了荀治理。

  沮授:88/100

  田丰:89/100

  “拜见主公!”

  在近一刻钟的沉寂之后,沮授与田丰再次开口,俯身对刘宇行礼。

  “能得到二位的辅佐,宇实乃如鱼得水啊!”

  刘宇走到二人身前,笑着托起他们,无比亲和。

  依然是五千字大章,晚上还有一更。

第61章再见孩儿军,震撼荀众人一百年!

  田丰沮授二人,皆为汉末三国的大才,真正能够辅佐一方诸侯建立功业的存在。

  而刘宇麾下如今有了荀、荀攸与田丰、沮授二人,文臣集团便在再也不缺人手了。

  辽东郡与辽东属国的诸县虽然县令位置还有差,但完全可以让这四人兼领一部分,安排几位能够做事的人帮助他们便足够了。

  由二人领县令,再担任刘宇麾下诸曹事,二人便退下了。

  而接下来,刘宇要见的人,便是将来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张A!

  “河间张A,张yV拜见主公!”

  张A被张辽领了进来,而后很是直接的单膝跪下,口称主公。

  “yV无需如此,你是真正有才能的大将,今后在本侯的麾下,定不会落了你的才能!”

  刘宇笑着将张A搀扶起来,对于这个意外之喜还是满意的。

  在刘宇原本的计划中,自己招揽张A应当是今后争霸天下入主冀州之时才行,倒是忘了张A在黄巾之乱时就展现出能力来了。

  刘宇让张辽在冀州颁布的求贤诏,目的完全就是为了田丰和沮授。

  “末将定当效死!”

  张A起身,对刘宇的亲近很是感动。

  毕竟,刘宇如今可是一郡太守,令前将军的大人物了,而张A不过是一个作战勇猛的乡勇罢了。

  “yV啊,宇的识人之眼这世间无人可比,今后在辽东,你不用担心没有建立功勋的机会。”

  刘宇开口,无比自信道:“毕竟来辽东之前,本侯可是与陛下许下要为大汉开疆拓土的承诺的!”

  “只要主公需要,便是让A为一小卒,A也定当冲锋陷阵,百战为先!”

  张A眸子微亮,本来汉末最简单却最大的经验包黄巾之乱他错过了,没想到如今却还能得到灭国之功?

  “那夫余、娄邑与高句丽等东胡,皆是咱们的战功,yV兄今后大有可为的!”

  张辽轻笑一声,他都还没说今后刘刘宇将争霸天下,要当天子,此时效力可就是从龙之功啊!

  “A定为主公效死!”

  依然是最开始的那句话,但79/100和87/100的忠诚度差别,其中含义可就不同了。

  只要今后刘13宇真的能灭那些东胡之国,那张A的忠诚度肯定就能上90了。

  “去吧,先在大汉龙骑中担任什长历练一番,今后yV定会在本侯麾下独领一军的!”

  刘宇轻笑着拍了拍张A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饼已经画出来了,今后能不能实现才是最重要的。

  “唯!”张A亦没有排斥,只是领命离开。

  “剩下的人,除了名叫邢J和王经的,其他人便一同见了。”

  听着张辽诉说还有哪些人想要先见一见自己,刘宇又单独拎出来两个名字,其余人刘宇便不准备单独征辟了。

  而邢J与王经二人,皆是今后曹魏的两千石,一位担任九卿之首的太常,一位历任江夏太守与雍州刺史,皆为有真才实学,且皆在司马家掌权后,仍然对曹魏抱着忠心的真君子。

  这两位刘宇招募至麾下,今后无论是担任县令还是地盘大了之后担任太守都绰绰有余,乃是不可多得的大才。

  其余的十几位,刘宇一次性就见了,稍微考校了一番经典与治政理念,最后通过超体的眼睛观察这些人的大脑活跃度。

  最终刘宇只留下了三人,皆是大脑活跃,潜力不错的存在。

  不说两千石,当县令是绰绰有余的。

  “差不多了,此番在洛阳收获了二荀,在冀州又收获了这些名士,辽东与辽东属国的治理便无须担忧了。”

  将所有人都见完之后,刘宇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手下有这些人,今后再加些本土的读书人加入,便是今后全踞幽州,也足够了。

  “如此,便可以前往辽东郡述职了。”

第62章武县,接上了已经全都十二三岁,体格却个个一米七往上的孩儿军。

  而还有近一百大脑活跃度高的孩子,经过三年多的教导,眼中的混沌早已全部消失,只剩下清明。

  “兄长!”

  刘璃来到刘宇身边,作为刘宇孩儿军真正的二把手,刘璃这些年一直负责着孩儿军诸事,且像刘宇一般剪着短发,一身戎装皮甲,颇为飒爽。

  “这三百个孩子……”

  荀看着孩儿军,一双眸子中都是不敢置信。

  十二三岁一米七往上,便是士族天天山珍海味的养着,也长不到吧?

  而且,刘璃等学员军一双双眸子无比璀璨清明,显然是熟读经典,知晓世间道理了。

  “主公果然一直以来就有这些想法吗?”

  沮授和田丰对视一眼,这孩儿军与学员军一看就知道都是可造之材,且都是资质不错的那种。

  “兄长,接下来咱们就要去辽东了吗?”

  刘璃看向刘宇,低声询问道。

  “对,即刻出发,如今已经是六月了,还能种下最后一次土豆,必须抓紧时间。”

  刘宇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应该派遣一些鲜卑族的龙骑先出发,辽东偏远之地,诸县恐怕都是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这些县令都留不得!”

  过了辽西,甚至辽西郡就已经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与群山了,辽东郡这种如蜀地般适合割据的地方,本土豪族的势力可想而知。

  “去吧,该杀的都杀了,这些县令留着也无用,也正好给辽东的豪族一个信号。

  本侯治理辽东不需要他们的支持,听话的可以安全活着,不听话的……”

  刘宇毫不避讳刘璃是一个女生,淡定的下达命令。

  “可由呼尔力颉前往。”

  刘璃点头,得到刘宇示意之后,便直接骑马走向了呼尔力颉。

  “这位女子是?”

  荀等人都多少有些好奇的看着刘璃离开。

  “当初收养的孩子,天赋还不错,我会的兵书,她基本上都通读了。”

  刘宇笑着摆了摆手,谦虚道。

  “主公,你说的是兵书?”

  荀攸脸色古怪的询问一声。

  “自从她自己识字之后,便再也不读儒家经典了,只读史书与兵书,当时好像还是孙子兵法勾起刘璃这方面天赋的?”

  刘宇点头,而后看向张辽笑问道。

  “确实是兄长当初为了引我加入您麾下诵读的孙子兵法。”

  张辽哈哈一笑道。

  “……”

  荀攸与荀等人都是眸子凝了起来,而后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

  虽然不知道刘璃在兵法上的造诣如何,但一个女子都通读兵法能领兵作战了,让他们如何自处?

  “这些孩子中还有不少女子,她们今后都是章武侯治下的官吏种子?”

  荀则是看向学员军还有十几个的女孩子,愈加诧异的询问。

  “她们的天赋不错,为何不可呢?”

  刘宇轻笑一声,而后对其中一个女孩招了招手道:“刘恋,对律法极有天赋,颍川有郭氏善律法,想必文若与公达也了解一些?”

  “汉律自然是精通的。”二人点头,作为要治理天下的人,律法是最基本的要求。

  “刘恋,与两位先生聊聊,他们乃是曾经那位教导出韩非子、李斯和张苍三位法学大家的儒家荀子的后人。”

  刘宇哈哈一笑,在荀攸和荀颇为古怪的眸子中,来到了孩儿军之中。

  “来来来,搏戏看看你们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刘宇脱去战甲,毫无形象的赤膊上阵,不过几息,刘恋都还没和荀二人探讨时,就被一群大喊着兄长的孩儿军淹没了。

  “兄长,我来助你!”

  张辽眸子亮起,而后同样脱去战甲加入了摔跤之中。

  “……”

  荀、荀攸、田丰、沮授与邢J等黄巾之乱后加入的麾下文武看着这一幕,皆是愕然。

  堂堂章武侯,大汉前将军,竟然和一群十二三岁的孩子在地上打滚?

  “两位荀公,可能请教韩非子?”

  刘恋恰时来到荀、荀攸面前,恭敬的询问一声。

  “……”

  荀和荀攸都是脸色一黑,虽说荀子教出了韩非和李斯这几位法学大家,可荀氏是以儒学传家的啊!

  “哈哈哈,如此氛围,倒是让人身心愉悦。”

  沮授看着这充满朝气的景象,心中顿时升起一种莫名的希望。

  或许,大汉真的需要新生才能再次中兴!

  而这个人,便一定会是刘宇!

  “文若,公达,人家在请教你们呢。”

  邢J笑呵呵的看着二荀打趣道。

  荀和荀攸都是拂额叹息一声,只能与刘恋探讨韩非子与汉律。

  其余人则是目光明亮的看着刘宇与孩儿军摔跤,心中都升起一股朝气。

  但很快,作为文臣的田丰、沮授等人便被刘恋的声音拉了回来,皆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刘恋。

  一开始,他们皆以为刘宇是真的想让刘恋来向二荀请教一番。

  可现在,对于韩非子与申子等法家典籍的理解,二荀竟然还不如这位刘恋。

  当然,这也和荀二人终究是儒学传家有关。

  荀子教出来的弟子是法家没错,但人家可是儒家亚圣级别的存在,颍川荀氏自然也以儒学传家。

  但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子,竟然能够在法家经典之上的造诣这般深厚,可见其天赋。

  或许,今后要有以为女子廷尉出现在大汉?

  刘宇可是很明确的说了,这些女童都是今后刘宇治下官吏的苗子!

  “简直匪夷所思。”

  沮授等人都是心中震撼。

  这还仅仅是一位擅长律法的,其余人又有什么天赋呢?

  而且,女子为官在君主集权之后便从未出现,但刘宇偏偏就在为之,这是何等的新意?

  “这位或许真的是苍天派来拯救大汉的圣君啊!”

  在古代,经过封建思想的荼毒之后,很多想法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刘宇的尝试与极佳的结果,才会更加引起沮授等人的震撼。

  “我们实在不善韩非子,倒是有那么一两位好友擅长,今后娘子可向他们请教。”

  在刘恋榨干了荀攸、荀二人最后一丝对韩非子等法家经典的理解后,二荀最终还是略带羞愧的开口。

  不是他们不会,而是他们的志向无需熟读韩非子,有所涉猎便足以。

  “受教了。”

  刘恋福身一礼,而后退回到学员军中,站在刘璃的不远处,而其他的学员军也都已刘璃为首,崇拜的看着和孩儿军摔跤的刘宇。

  孩儿军与学员军,无论他们曾经姓什么,在被刘宇救下,且过上天堂般的日子后,他们便都改为了刘姓,且对刘宇的忠诚度都是清一色的100/100,谁也无法撼动。

  “宰杀牛羊,今夜饱食之,明天,咱们就要去咱们的第一个,真正的家了!”

  玩闹了近两刻钟,刘宇才提着一个孩儿军到空中,哈哈大笑道。

  孩儿军的根骨是真的极佳,而且刘宇准备将稀释的超级士兵血清都给这两百孩儿军与大汉龙骑中部分忠诚度达到100/100的人使用,打造一支所向披靡的近卫军。

  又是一夜,所有人都吃干饭吃到饱,牛羊肉管够,每个人都很开心。

  赵云、张任、张A等武将看着孩儿军,心中都无比的期待。

  而荀、沮授等人则是看着这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仿佛能够想到今后整个大汉都是如此该多好?

  “你叫赵云?”

  席间,一身戎装,身高已有一米七的刘璃来到了赵云身旁,询问一353声。

  赵云脸色一僵,而后也不只是酒的原因还是害羞,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

  “兄长说,你的勇武或许会是吕奉先那头蠢虎之下最强之人,且善于统领骑兵?”

  刘璃点点头,再次询问道。

  “这……”

  赵云再次一愣,吕布的勇武赵云没有单挑过,但从其战场上就能看得出来,自己应当是不如的。

  “兄长既然这样说了,那就应当是不会错的,当初看到高冰块的时候,谁又能知道他真能训练出汉武卒这般精锐呢?”

  刘璃呢喃一声,而后看向赵云道:“今后我若为一方主帅,子龙兄可愿为我的副将?

  由我排兵布阵,指挥作战,子龙冲锋陷阵,如何?”

  “我倒是没有意见,主要是主公那边……”

  赵云没有拒绝,他虽然不知道刘璃的军事才能如何,但从刘宇对刘璃的态度就能看的出来。

  “这件事情我会与兄长说,兄长什么事情都会答应我的!”

  刘璃点了点头,而后无比飒爽的举起酒杯与赵云一碰,一饮而尽后便转身离开,嘴中还在呢喃着什么,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但却也不能少了猛将冲锋陷阵,骑兵大将有了,步兵大将高冰块问不过来,但是好像听兄长说过,陈留郡有一位步战天下第一的人?”

  “……”

  赵云看着刘璃,一时间竟是哑口无言,这位女子竟然是在为自己今后独领一军做准备?

  难不成,刘宇还真会让刘璃独领一军不成?

  “咱们的这位主公,才是真正的天下明主!”

  荀攸看着刘璃从赵云旁离开,感慨不已道:“叔叔啊,你见过那位志在帝王的人,会让女子担任官吏,甚至领军吗?”

  “绝不可能的。”

  荀失笑摇头,皇帝本就是父系社会最高点的那位,女子当政,只会影响帝王的威严。

  最起码,在这个封建社会,是这样的。

  “所以啊,虽然咱们的这位主公意在谋逆,但却好似真的不是为了那个帝位,而是真的要要将大汉再次撑起来!”

  荀攸叹了一声,皇帝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势绝对是无情的,亲兄弟甚至是母亲都能杀死。

  但刘宇却好像满不在乎皇帝的权势,在意的只有当皇帝才能做的那些事情。

  “雁门关一役能再现光武帝时天降神石的奇迹,章武侯又怎么会是凡俗呢?”

  荀他现在确实看不透刘宇了。

  一位从一开始就准备谋逆称帝的人,竟然会允许影响皇帝权威的事务出现吗?

  这可不仅仅是女子为官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是一种对父权社会的冲击,受到首当其冲的便是帝权!

  所以,荀、荀攸和沮授等文臣才会这般震撼!

  大家别多想,刘璃是大女主,这是为她以后安排。

第63章高句丽又想偷?刘青天入辽东!

  从渤海郡出发,来到辽东郡的时候,已经过去十天的时间,一路上的道路确实不好走。

  这不是进军的状态,若是真的准备攻打辽东,需要随时防备辽东的袭击的话,没有一两个月都不一定能赶到辽东。

  “蜀地自古以来都是最适合割据的地方,但如今看这辽东的地形,同样也是一处极其适合割据的地方啊。”

  荀等文臣一路上来都在观察地形与道路,进入辽西郡之前,一切都还和冀州、中原一般,人烟众多。

  可到了辽西郡,出了卢龙塞便是无尽的草原和群山,有些地方虽然好走,可极容易被骑兵袭击。

  可以说,只要占据辽西郡,将所有敌人挡在辽西之外,那辽西以东的幽州四郡与辽东属国都将成为割据地势!

  而刘羽的目标,显然便是这四郡之地。

  只不过辽西还需要再等等,但玄菟郡和乐浪郡这两个估计刘宏都不记得大汉存在这么两个郡的捡来的,刘宇会以最快的速度控制。

  ……

  “太守大人,主家来信了,说是那位雁门郡的都尉此次在黄巾之乱中立下战功升任太守,此番将来辽东担任太守了。”

  刘宇到达前的三天,辽东太守府,辽东郡丞拿着一封自沓氏港传来的主家书信,递给了辽东太守杨终。

  “辽东?”

  杨终接过书信,而后疑惑的问道:“这雁门战神不去中原,来辽东这等偏远之地为何?”

  “这……说是想为大汉开疆拓土,准备平定东胡之国。”

  郡丞迟疑着开口,但他觉得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灭东胡之国?”

  杨终打开书信看完,发现还真如郡丞所说,顿时神色古怪起来:“不过是些穷乡僻壤,连粮食都种不出来的地方,打下来又有何用?”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只是为了灭国之功,好以此升迁吧。”

  郡丞摇头,同样猜不到刘宇的想法。

  “倒是家主,让我们给这位新任的辽东太守找些麻烦,最好能让辽东乱一乱。”

  杨终眸子微微眯起,作为弘农杨氏的一员,杨赐的命令他自然无法拒绝,而且也不会拒绝。

  毕竟,刘宇抢的可是他的太守之位。

  虽然他被平调为玄菟郡太守,可玄菟郡与辽东郡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且靠近扶余国,常年被劫掠。

  “想要给这位新太守制造麻烦很简单,他只是一个没有家世的宗亲罢了,辽东本地的豪族不一定会推举他,他可没有太守您弘农杨氏的出身!”

  郡丞冷笑一声,接着道:“而且,高句丽与扶余国这些年不是都不安生吗,也可借助他们之力。

  这些胡族蛮夷虽然都像是没进化的野人般,但劫掠的本事可不输鲜卑,都是些真正的强盗!”

  “可!”

  杨终点了点头,而后对郡丞道:“以弘农杨氏的名义召集辽东郡本地豪族,再给那些县令都传去书信。

  就说支持弘农杨氏者,今后弘农杨氏定会记得他们,但若是支持刘宇者,弘农杨氏同样也会记得。

  可明白?”

  “明白!”

  郡丞点头,作为弘农杨氏的门生,他可尝到了甜头,不觉得有人会拒绝弘农杨氏的橄榄枝。

  “再将大汉境内黄巾之乱四起,七州二十八郡陷落,幽州刺史与广阳郡守被黄巾贼杀死的消息传到扶余国与高句丽与东胡各国去。”

  杨终点点头,接着道:“这些东胡在大汉有内乱或空虚时最喜欢趁机劫掠,如此正好,给他们一个机会劫掠辽东!”

  “唯!”

  郡丞笑了,想要给一个没有家世的人制造麻烦,弘农杨氏有一百种方法!

  “去吧,那刘宇再快也还有几天才能到,最好他刚到辽东述职,高句丽与东胡就来了!”

  杨终嘴角扬起,收起家主杨赐的书信,不急不慢的前去收拾行囊。

  玄菟郡又怎样?

  任期一满,以此次帮助家主做事的功劳,前去中原担任太守已是板上钉钉。

  “禀大王,大汉境内发生叛乱,有太平道起事,竟然集结三十六万大军,已经席卷大汉七州二十八郡,如今绝对是大汉最虚弱的时期思密达 !”

  高句丽王城,大臣拿着一份情报,神情激动的找上了高句丽王高敕。

  “你说什么?”

  高句丽王惊讶的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问道:“大汉境内的叛军竟然能集结三十六万的大军思密达?”

  “大王,此次大汉的叛乱规模极大,大汉官兵都节节败退,郡守和县令齐齐弃城而逃。

  也许真的会如同当初前汉那般,被新朝取代都说不定,这绝对是高句丽国扩张国土的最佳时机思密达!”

  大臣神情无比的激动,当初高句丽在西汉时期是被封赏的大汉诸侯王,而后趁着新朝中原内乱,占领当时玄菟郡的高句丽县后才算是真正建国,改国海为高句丽。

  自此之后,西汉封的诸侯王成为了向东汉进贡的外邦国王。

  “好机会!好机会思密达!”

  高句丽王高敕亦是激动的站了起来,而后命令宦官取来地图,看着辽东郡与乐浪郡的方向,贪婪道:

  “好呀,这辽东郡的南方诸郡与乐浪郡本就应该是咱们高句丽的国土,此番必定要收服旧河山思密达!”

  “大王说得对,收复旧河山思密达!”

  大臣也是无比激动的跟着大喊起来。

  “遣四万高丽勇士,一万人前往辽东西安平,攻取西安平县与番汗县,其余人全部进攻了乐浪郡,将其全部收复!”

  高句丽王高敕脸色红润的安排着兵力部署,准备派遣国内过半的兵力倾巢而出。

  “大王,大王,好消息思密达!”

  在高敕安排的时候,又有一位大臣激动的跑了进来,兴奋道:

  “大汉境内有黄巾贼作乱,幽州的刺史和郡治广阳郡的太守都被黄巾贼攻杀了!

  幽州大乱了啊,据说辽东的太守还换了人,来的乃是一位酒囊饭袋般的大汉宗室。”

  “消息可都属实?”

  高句丽王与前面那位大臣对视一眼,眼中已经变成了狂喜之色。

  幽州刺史和广阳郡太守都死了,辽东还换了太守,这是何等天赐良机?

  “特地派人前去辽东郡襄平打听了,那些大族的人都说这些消息是真的思密达!”

  这位大臣疯狂的点头,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们的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获得一次如新朝之时那般让高句丽国扩张国土的机会!

  “哈哈哈!”

  高句丽王高敕大笑起来,再次盯着大汉辽河地带的州郡,眸子中贪婪光辉愈盛,

  “留下五千高丽勇士守卫国内城,其余七万高丽勇士全部派遣出去,三万人前去攻取乐浪郡,其余六万人自辽东郡开始。

  给本王将辽东郡和玄菟郡都攻下来,高句丽也该收复故土了,咱们的祖先本就是那里的诸侯王思密达!”

  面对大汉这般空前的内乱局势,思密达人偷的本性开始不受控制的涌现。

  反而是扶余国、娄邑与三韩之地的东胡没有多大的动作,仅仅是作壁上观,并没有立马出兵。

  他们很清楚,有一个叫思密达的邻居会帮他们探出虚实来的。

  …………

  “我们乃是新任辽东太守刘宇麾下,前来传达政令给无虑太守。”

  而在此刻的辽东郡无虑县,呼尔力颉率领着五百最精锐的大汉龙骑,来到了辽东郡第一个县,无虑。

  “来吧。”

  县丞并没有将大汉龙骑挡在城外,毕竟郡守主管一郡之军事、内政诸事,无虑令挡了,那刘宇就能直接扣给他一个谋逆的帽子。

  “不知刘辽东有何政事想要安排给本县令呢?”

  无虑令见了呼尔力颉,看着其胡人的面貌,神色顿时傲然人不屑的问道。

  “无虑令这是不尊太守大人吗?我家主公只是想邀请诸位县令前去襄平一见罢了。”

  呼尔力颉没有任何怒色,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极为亲切的看向无虑令。

  “本令不过是一县之令,可不敢不尊刘太守。”

  无虑令拱手行礼,但语气却是愈加傲慢道:“但襄平就不去了,本令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实在没法去襄平一见刘太守啊。”

  呼尔力颉哈哈一笑,直接起身拔刀,毫不犹豫的斩下无虑令的头颅,淡淡道:“没事,腿脚不方便的话,脑袋总方便。”

  “你……你……你竟敢杀无虑令?”

  县丞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若是刘宇在这里,一定会夸一句倒是学到了唐三老师的天赋能力。

  “你留下暂时主持无虑令的事务,不用多做什么,安抚人心便可。”

  呼尔力颉对一位汉族大汉龙骑叮嘱一声,便提着无虑令的头颅,走出了县衙。

  “你们杀了县令?”

  县兵有几十人,平日维护治安,看到呼尔力颉提着无虑令的头颅,不自主的拔出了刀。

  面对想要阻拦的县兵,呼尔力颉只是淡淡的一句:“吾等在草原北击鲜卑的时候,你们还在家里女人肚皮上吧?

  不想死的话,就安分等着刘太守派遣新的县令来接管无虑县。”

  县令神色颇为尴尬,连忙收起刀退到一旁,表示刚刚拔刀完全是本能。

  “过来,张贴这份告示出去!”

  留下来的大汉龙骑对他们招了招手,没有丝毫顾虑。

  如果骑马的话,再多来几十个这样的他都能一个人冲了。

  告示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安抚人心,且告知无虑县人,只要家中有适龄的孩童,将来新任太守刘宇都将安排他们读书。

  而家中有实在养不活的孩子或担子比较重的,也可先送往县衙,今后会送往襄平太守府,由太守刘宇代为抚养。

  至于分田地的事情刘宇暂时还没说,但仅仅是一个让他们的孩子都能读书的消息,便足以让任何一个有孩子的百姓都对刘宇跪下来感谢了。

  真的,永远都不能低估华夏父母对孩子读书的执着与信念……

  这可是几千年基因中刻着的!

  从告示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县衙就被无数农民包围,激动的大声询问,新任太守是否真的会让所有孩子都能读书,而非之福及那写士族、豪族。

  留下的大汉龙骑嗓子都快喊哑之后,这才让所有的农民激动的流着泪离开。

  他们确定了,新任的太守带来了无数的书籍,将会安排人特地到无虑县教导无虑县所有百姓的孩子。

  且居住在城外乡里和村子的孩子,还可以住宿在无虑县衙,只需带上一日两餐的粮食,就可免费读书。

  很轻松的,刘宇根本就不用再多做什么,无虑县的百姓今后哪怕是刘宏来了,刘宇一声令下,他们都有人愿意挥着粪叉去刺杀!

  而呼尔力颉的行动并没有停下,从无虑县开始,一路辗转军都县、望平县、新昌县等诸县。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提着一颗脑袋离开,留下一名汉族大汉龙骑张贴告示安抚人心。

  当刘宇进入辽东郡境内之后,便见到了不一样的情形。

  “ 那支队伍,好像就是新任的辽东太守大人!”

  “没错没错,那个留在县衙的士兵说过,刘太守将会率军前来,不仅能让咱们的孩子读书,而且还能保护辽东今后再也不用被那些胡族蛮夷劫掠了!”

  “太守大人,刘太守大人!”

  田间地头的百姓全部都放下手中的活,跑到大军前,激动的看向为首的刘宇。

  “我便是新任辽东太守,各位叔伯夫人们,可有事要与我说?”

  刘宇连忙下马,来到其中一位年长者身边,亲切询问。

  “太守大人,别别别!”

  老丈连忙抽回手在身上擦起来,深怕泥水弄脏了刘宇的手。

  “这位伯伯,不必如此,宇前来辽东,是为了造福百姓,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治理百姓。”

  刘宇强硬的拉过老丈的手,再次笑问道:“老丈可是有事要问我?”

  “有……是……”

  老丈看着刘宇抓着自己满是泥浆的手,一双苍老的眼睛中,不知为何有些湿润起来。

  从前,莫说是一郡太守了,便是无虑县的县令与县丞,见到他们都是避之如蛇蝎,深怕弄脏了自己的锦袍。

  “太守大人,今后我们的孩子真的也能独到圣贤书吗?”

  一旁,还是一位夫人强撑着心中的畏惧,低声询问。

  “哈哈哈,我当是何事呢!”

  刘宇大笑一声,而后拉着老丈的手,又朝乡亲们招了招手,道:“都来看看我为孩子们准备的书籍。”

  来到队伍中央,一个个大箱子中皆是这几年刘宇积存下来的书籍。

  “爷爷,叔伯们不用担心,我们都是兄长收养的流民,这些年不仅都能学习圣贤书,还顿顿吃饱饭,吃肉呢!”

  刘璃不知何时来到了书箱前,让两名孩儿军打开几个箱子。

  其中没有他物,只有一本本精致成册的书籍。

  “这……”

  老丈在刘宇的搀扶下来到书箱前,看着一本本印有字,自己却不认识的书籍,一只手伸了又收回,眼眶中的湿润终究还是化作了泪珠。

  “爷爷你看,这本书乃是论语,皆是圣人孔子的圣人之言,天下所有的读书人都要读的书。”

  刘璃取出一本论语,翻了几页,一个个乡亲们不认识的字印在上面,但却依然让他们激动的哭了起来。

  “太守大人长寿万载!”

  “刘青天!”

  “太守大人,您今后就是我们的再造父母,孩子们的亲父亲!”

  一个个乡亲都不识字,但他们却就这样在地头跪了下来,激动的对刘宇三跪九叩,就像是朝圣一般夸。

  “不必如此,我说过了,我来辽东便是为了造福百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刘宇轻笑一声,花了近半个时辰才将所有乡亲都扶起来后,这才得以继续赶路。

  但经过第二个乡的时候,这一幕再次重现。

  无奈,刘宇只得率大军绕路,多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抵达了襄平县。

  而一路上看着这一幕的荀,忠诚度不知何时成为了第一个青史名臣中的100/100!

  再特地说一声,刘璃是女主之一,上一章是为了她今后的剧情发展作安排,大家不用担心。

第64章屠族,命根子会比命珍贵吗?

  “可是新任的刘辽东?”

  襄平县内,已经准备好家当准备离开的杨终在城外迎接刘宇,但是在见到刘宇身后的大汉龙骑与汉武卒之后,明显神色一怔,有些惊异。

  杨赐给他的书信中,显然是没有提及刘宇麾下有自己的兵马。

  或者说,杨赐也没觉得刘宇敢将属于雁门军事体系的并州狼骑和汉武卒都带走。

  甚至,在刘宇调任他处的时候,这些兵马是一兵一卒都不能带走的,不然都属于是谋逆级别的重罪了。

  当然,郭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去,下一任的雁门太守应当也不会说出去。

  雁门郡一般都是并州本土士族的自留地,除非有战事,不然极少由外人担任,而刘宇和并州的本土士族关系还算不错。

  “杨太守?”

  刘宇看着杨终,轻笑着打了个招呼,但并没有多亲近。

  杨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而后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刘太守来了,那本太守便去玄菟郡赴任了。”

  “不急,正好有些事情办好了,不如杨太守一同见一见?”

  刘宇却是笑着将手中的黑龙戟横在其前进的方向,淡淡一笑。

  “刘太守这是何意?”

  杨终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脸色阴沉几分着看向了刘宇。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正好有件事请杨太守与本侯一同看看。”

  刘宇对呼尔力颉招了招手,其骑着战马上前,一颗颗头颅丢在了地上。

  无虑县令,军都县令,新昌县令……

  辽东诸郡县令的头颅,一颗不落,全部都被呼尔力颉丢在了杨终面前。

  “啊!”

  杨终惊呼一声,脸色苍白的倒退,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这几位县令,都不尊本太守之令拒绝前来襄平县,如此忤逆上官,空心有异心,不可留啊!”

  刘宇淡淡的开口,只是神色平静的看着杨终。

  十个县令,不可能真的个个都给刘宇摆谱。

  所以,这背后定然有人在推波助澜。

  辽东本土的士族也不太可能还没见到刘宇之前就这样做,毕竟利益都还没谈呢。

  所以,唯一有能力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便只有杨终这位辽东太守了。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啊!”

  杨终看着一位位县令的头颅,不敢置信的盯着刘宇,一直都指着头颅不断颤抖。

  “这些人或许有什么谋逆之心也说不定,毕竟本太守只是邀请他们前来襄平县商谈今后治理辽东的政策而已,十位县令却同时拒绝前来!

  这般诡异的情况,实在不让人353多想啊,毕竟黄巾之乱还未过去呢!”

  刘宇却并没有担忧之色,只是对呼尔力颉点头示意。

  “杨太守,此乃十位县令家中发现的黄色头巾,且在他们的家中,均刻着黄巾贼的口号!

  或许只是其余黄巾贼起事太过突然,辽东偏远还未来得及得知唐周告密的消息吧,所以才没有导致辽东也被黄巾贼荼毒吧。”

  呼尔力颉取出十条黄巾,其上还有鲜血,且早就干涸到发黑,都不知道是多少日之前的了。

  “你……你!”

  杨终哪能不明白这是刘宇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栽赃。

  十条黄巾或许汉灵帝不信,但十位县令确确实实全都不应刘宇之召前往襄平却是事实。

  除了杨终与辽东郡丞知晓内情,其他人却不知道,所以这件事情根本就说不清。

  杨终总不可能自己承认是他指使吧?

  那不仅刘宏要弄死他,杨赐与弘农杨氏都不会放过他!

  “哈哈哈,杨太守无需担忧,这些黄巾贼都已经斩草除根了,今后辽东有本太守在,也无需担忧叛乱了。”

  刘宇却突然笑着将黑龙戟交给了身旁的亲卫,而后让出了离开的道路。

  杨终看着刘宇好像真不准备对自己动手,连忙起身带上东西乘上马车,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他没有在刘宇面前耀武扬威一番的想法了。

  “伯重,你率十位龙骑跟上去,截住这位太守这一路上至玄菟郡所有要传出去的书信。”

  刘宇对张任喊了一句,虽然他现在放杨终离开了,可却不是真的就这样让其离开。

  杨终调任的乃是玄菟郡,待其到了玄菟郡凭借弘农杨氏的拉拢了玄菟郡的诸县县令后,刘宇就可以割韭菜,将玄菟郡以黄巾贼的名义收入囊中了。

  到时候再书信给郭,让其从并州运作一位值得信任的大族子弟前来玄菟郡担任太守,这不就将玄菟郡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唯!”张任领命。

  “对了,这些书信可以分辨一番,若是有其搬救兵的可以放出去,无需拦截。”

  刘宇又叮嘱一声,沉声道:“既然要作死其谋逆的罪名,那就彻底一点。”

  “唯!”

  张任点了点头,领了十位大汉龙骑后便直接追向了杨终离开的方向。

  “走吧,看看这位襄平令会不会有点眼力见。”

  刘宇踹了一下马腹,领着大军进入了襄平城内。

  “下官公孙名,拜见太守大人。”

  襄平令一路小跑着来到刘宇身前,一双眸子中都带着浓烈的恐惧之色。

  这位新来的刘太守,显然不是好相处的绝色。

  而且,一条黄巾就真的可以毫无顾虑的斩了自己,毕竟如今正是黄巾起义爆发时期,刘宏哪管你是真的假的。

  “今后,襄平令由这位担任,你就留在他手下做事,担任县丞吧。”

  刘宇话罢,荀攸便骑马上前,笑着望向公孙名道:“今后便是同僚了,待会咱们一定要好好交流交流。”

  公孙名呆了一下,但很快躬身行礼,没有任何迟疑道:“唯!”

  县令虽然没了,但命却保住了。

  不然他只要敢说一句拒绝,绝对会被如同其他县令般杀死!

  “走吧,先安顿下来,明日开始便准备丈量田地,而后召集百姓分田,每户种植半亩土豆,半亩红薯。”

  径直往太守府而去,刘宇并没有立刻就开始丈量土地进行分田。

  大汉龙骑与汉武卒由张辽、高顺领着,寻找地方扎营,今后再单独寻找一处建设军营。

  刘宇则带着孩儿军与文武进入太守府开始休整。

  一连十几天的赶路,众人多少都有些疲惫,安顿下来吃了晚餐之后便开始休息,并未多留。

  第二天清晨,刘宇便带着文武,来到了襄平县城外的农田所在。

  而在这里,城内的大族族长都被汉武卒请了过来,一共四位,公孙氏,柳氏,徐氏和张氏四族族长。

  很不巧,公孙名便在其中,乃是公孙氏的族长。

  “哈哈哈,没想到又能在这个场合见到公孙县丞,倒是省了我一番事。”

  刘宇来到公孙名身前,笑呵呵的拍了拍其肩膀,笑容中带着一缕莫名之意。

  不知道为什么,公孙名只感觉背后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好了,接下来说正事。”

  刘宇拍了拍手,而后看向公孙名等四位辽东士族的族长,淡淡道:“从今日开始,辽东郡与辽东属国的所有田地都收归国有。

  从今天开始丈量,清查土地,各位族长上报至州郡的田地本太守会以市价回收。

  至于那些无主之田,今后全部收归国有,而后由本太守与朝堂负责分配,每家每户登记在册者,人均可得一亩,一米三以下者半亩,每户不得超过十亩。

  若有军功与其他功勋,可看功劳封赏田地,不得私自买卖,未经太守府同意,收购者株族!”

  “什么!?”

  四位家主没有任何意外的怒喝出声,田地与书籍一样,都是他们的命根子,若是没有大量的田地和佃户,他们如何能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读书呢?

  “可有异议?”

  刘宇只是轻笑,望向四位族长。

  “太守,这是什么政令,朝堂可有颁布,难不成太守大人是想借太守之职,兼并土地不成?”

  柳氏族长柳彤愤怒的盯着刘宇,真就如同要切他们的命根子一般。

  “朝堂未有这样的政令,但我也说了,这些田地将全部分与辽东百姓,当然,诸位族长与家中之人亦能以同样的资格分得土地,不过依然是每户不得超过十亩。”

  刘宇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却很明确,他不会给这些大族拒绝的理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氏族长张宏冷哼一声,他怎么也不可能将田地出售出去。

  “这些田地皆是吾等祖上祖祖辈辈靠努力赚来的土地,绝对不会出售的!”

  徐氏的族长徐明亦是连连摇头。

  “真是祖祖辈辈靠努力挣来的?”

  刘宇只是笑了一声,但却带上了一丝冷意。

  “太守大人,你这般兼并土地,就不怕吾等告上洛阳,让你罢官吗?”

  柳彤冷哼一声,刘宇虽然口口声声说的是分给百姓,可他们只觉得这是刘宇借太守之名在兼并土地罢了。

  “首先,再次告知各位,这不是兼并土地,而是收归国有,土地的数量本太守自会如实告知洛阳,而后再分与百姓,本太守绝不会多得一亩!”

  刘宇淡淡开口,望向柳彤道:“其次,这件事情你们告上洛阳也无用,陛下对我的信任,你们是想象不到的。

  再然后,这件事情你们没有拒绝的余地,本太守已经说了会以市价购回你们上报郡守府的田地。

  若是再拒绝,本官可就真的强抢了啊!”

  “你……”

  柳彤,张宏都瞪大眼睛,像是铜铃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说出这些话的刘宇。

  这真的是一位太守?

  而不是一位强盗?

  “这件事情,不如公孙县丞带个头?”

  刘宇看向公孙名,依然笑容亲和的询问。

  “……”

  但公孙名并未开口,这件事情已经触及到了士族的底线之一,他们绝不会退让的。

  “哈哈哈,既然还未想清楚也没事,各位可以先回家好好想想,明日再来告诉我结果也行。”

  刘宇摆了摆手,而后自顾自的领着汉武卒和荀、田丰等人离开,也不同公孙名等人同意,直接便去丈量土地了。

  四位家主神色无比阴沉的转身离开,各自回到族中,着急长辈与嫡系后裔,商讨此事。

  公孙氏,张氏与柳氏根本就没谈论,听到族长的话之后便齐齐怒声咒骂,扬言觉不同意此事。

  唯有徐氏,此时徐氏族长的二儿子徐荣却是提出了不一样的意见:

  “不如,先同意这位刘太守的政令,然后再看其实准备兼并土地还是真的准备将土地分与百姓。

  若是其只是想要兼并土地,吾等自可上洛阳告状,罢免其太守之位,到时候自然能够收回族中的土地。

  但若是其真的分与百姓,我们便无能为力,只能如同其他的百姓一般,以每人一亩的田地数量分田。”

  “二弟,你这是觉得自己今后分不到家产,所以准备将族中的家产都送与别人?”

  徐明的嫡长子冷哼一声,极为不喜的盯着徐荣道:

  “还是你这些年在边关从军,想以以族中产业当做问路石,而后好投靠那刘宇?”

  “兄长多虑了,只是不想见族中有祸啊!”

  徐荣叹息一声,他离开徐氏前去从军,便也是因为这位徐氏嫡长子过于忌惮心重了。

  “哼!

  族中能有何祸?

  他刘宇难不成还能屠尽我徐氏之族不成?”

  嫡长子只是冷冷一笑,丝毫没有畏惧。

  “刘宇北击鲜卑,能将鲜卑人都打的北遁几百里,难不成还会不敢杀了咱们徐氏一族不成?”

  徐荣这些年在幽州,正是因为鲜卑不敢寇边,无法建立军功才返回族中的,自然明白刘宇的强大。

  “且先看看。”

  徐明沉思良久,最后脸色冷厉道:“某便先同意下来,而后再看看他刘宇敢不敢屠了公孙氏他们!”

  “父亲,绝对不可同意啊!”

  嫡长子神色无比激动的大吼起来,这些田地今后可都是他的!

  “休要多言,若是这刘宇真有胆量屠尽公孙氏他们,为了保住宗族,只能暂时舍弃田地。

  咱们有书籍传家,在幽州有人脉,今后总能赚回来的。”

  徐明呵斥一声,极为冷漠道:“家产还在,总能培养你们出仕,举孝廉为官的。”

  刘宇并不知道这一切,一天下来,刘宇只是在丈量土地,且只丈量了四个士族与豪族的土地。

  “伯循,今夜率汉武卒,将公孙氏屠尽,一个不留。”

  刘宇和荀他们看着丈量出来的土地,冷冷的笑着开口。

  荀、荀攸等文臣都未开口,因为如今的大汉士族与稍微地位高些的豪族,都这样干。

  是夜,公孙氏的府邸内寂静无声。

  但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公孙氏的大门已经被拆除,公孙氏府内,已经彻底的没有人烟。

  当徐氏,张氏和柳氏的人来到公孙氏的府邸时,只见到了一个个打开的房间门,还有地上已经干涸的鲜血。

  至于公孙氏全府上下几百口人都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

  襄平县城门前,刘宇骑在黑龙驹之上,见到徐氏等三族的族长结伴而来,脸上都带着一抹惊悸,笑呵呵的问道:

  “三位族长,不知你们的田地可否由本太守收回国有呢?”

  三人抬起头,看着刘宇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却只感觉是一只恶鬼在朝他们张开血盆大口。

  本来,柳氏与张氏是怎么都不可能同意的,因为族中没有徐荣这样的人点醒他们。

  但好在,刘宇之屠了公孙氏,给了他们一个浪子回头的机会。

  “刘辽东,吾等可以将土地出售,但还有一些田地,还未来得及上报县衙……”

  柳彤带着一抹畏惧的低声询问。

  “有吗?为何本太守丈量出来的土地数量却未出错呢?”

  刘宇哈哈一笑,诧异的问道。

  “……”

  柳彤、张宏和徐明三人对视一眼,虽然眼中满是不甘,但仍然还是俯首道:“吾等愿意出售田地。”

  “如此,便去太守府交易吧。”

  刘宇只是笑着点头,而后径直转身离开。

  “报!”

  刘宇刚转身,便有大汉龙骑斥候赶来,神色兴奋地大喊着:

  “主公,高句丽率兵寇辽东、乐浪,出兵七万,倾巢而出啊!”

  “真的假的?”

  刘宇也是神色古怪的看向了斥候,这还有自己上来送的?

第65章关门打狗,全歼高句丽四万大军!

  “高句丽国自番汗县进攻,率七万大军前来,一路大军往西安平而来,目的应该是辽东郡。

  还有一路大军南下,往乐浪郡而去,恐是想要攻取乐浪郡!”

  斥候汇报着,虽然汇报的事情十万火急,但是语气之中却不带丝毫的担忧,反而充满了兴奋。

  “这高句丽,为何敢在这个时候前来进攻?”

  刘宇虽然感觉高句丽是在送,但也很是莫名其妙。

  而且,便是想要寇边,也绝不会七万大军全军出击,这几乎是将高句丽的军队全部调出来了。

  这可不是在寇边,而是准备攻取乐浪郡与辽东郡?

  “应该是知道大汉境内有黄巾之乱吧。”

  刘宇身边的亲卫之一呢喃一声,刘宇看着其头上100/100的忠诚,好像是平定高升那次招降的黄巾贼?

  “不可能,如今才不过过去三个月而已,便是辽东郡都还有很多人不知晓发生了黄巾之乱,更别说高句丽了。”

  张辽摇了摇头,总不可能高句丽在幽州有刺碟吧?

  “高句丽确实不应该这么快知晓。”

  刘宇点点头,而后想到一个名字,嘴角扬了起来,笑道:“看来,在灭了高句丽其国之后,咱们便可以前去收下玄菟郡了!”

  “杨终告知高句丽国的?”

  荀皱眉,颇为不敢置信道:“其好歹也是出身弘农杨氏的人,为何要将这样的事情告诉高句丽国呢?”

  “正因为出身弘农杨氏,所以才会给我找这些麻烦啊。”

  刘宇却并不奇怪,淡淡道:“士族,果然和我五行不合,命格犯冲。”

  “兄长,此番倒是一个好机会,高句丽若是大军皆在国内,咱们想要平定高句丽国还真有些难度,最起码要接着募兵,扩军之后才行。

  但此番他们大军倾巢而出,在辽东与乐浪郡的战场上,他们优势尽失,七万大军尽数歼灭之后,高句丽国便可轻易灭之了!”

  张辽嘿嘿一笑,他确实也没有想到高句丽国会自己上来送。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高句丽还不在朝xian半岛,而是建立在群山之间,乃是真正的易守难攻地势。

  而出了高句丽境内的高句丽大军,那就真的甚至还不如张角麾下的精锐黄巾贼,可以随意拿捏!

  “全军备战,即刻前往西安平,此战,必要一战歼灭高句丽大军的主力,而后灭其国!”

  刘宇大笑一声,留下两千汉武卒给荀等人继续清查土地,也为防备这些辽东士族搞什么幺蛾子。

  回到城内穿上甲胄,将刘璃留下镇守襄平县后,刘宇便率领大军离开,直奔西平安。

  汉武卒对标的乃是魏武卒,必要的装备备齐之下任可日行三百里,在一日之后,大汉龙骑与汉武卒便先后抵达了西平安县城。

  “报!”

  “启禀前将军,那高句丽的四万大军正在急行军而来,距离西平安大概还有二百里,最多两日便可抵达西平安。”

  斥候不断的从西平安离开又返回随时汇报着高句丽大军的行军进度。

  “还有两日的话,那倒是有些时间准备……”

  刘宇看着沙盘,嘴角微微扬起,而后看向高顺道:“伯循,你率领汉武卒,城中百姓都汇聚于北城门附近,全部都隐藏起来,绝不可让高句丽士兵发觉。”

  “唯!”高顺领命。

  “奉先,你率大汉龙骑前往南郊避开高句丽大军的行军路线,而后隐藏起来,随时派遣斥候探查西平安城的情报,待高句丽大军入城之后,分为三部,分别由你、文远和子龙统领,驻守在东、西、南三处城门之外。

  只要有高句丽士卒从城内冲出,便全部斩杀!”

  “唯!”

  吕布,张辽与赵云起身领命,他们现在也大概知晓刘宇准备怎么歼灭这支四万人的高句丽大军了。

  “公达,你觉得自己演戏如何?”

  随后,刘宇笑着看向荀攸问道。

  “不怎么样,不如让伯循将军前去,他绝对能让高句丽的将军察觉不到异常的。”

  荀攸耸耸肩,显然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兴趣。

  “倒是一个好人选,那便让伯循去吧,再让孩儿军也去试试。”

  刘宇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便接着安排其余的命令下去。

  随后,在西平安县内,汉武卒都开始如火如荼的准备起来,城内的百姓也做好了随时前往城北的准备。

  第二日傍晚,高句丽的大军到来,在西平安的南城墙之上,已经能够看到影影绰绰的士兵。

  不过高句丽大军并未连夜攻城,而是在十几里地外安营扎寨,斥候不断的巡逻防备西平安偷袭,营帐内则是伐木就地打造攻城的云梯等。

  次日,天色亮起后,高句丽的大军便直接开拔,带着攻城云梯,急速往西平安而来。

  “西平安的县令听好了,今日我高句丽大王的勇士前来收复故土。

  若是你现在打开城门投降,我或许还能记你一功,今后上报大王,让你能在我高句丽国内任职!

  但若是执迷不悟,还想坚守城池的话,待破城之时,就休怪我杀你祭旗了!”

  高句丽大军前,一个身高七尺的男子骑在战马上,挥舞着一把长刀,无比嚣张的大吼着。

  “汝等蛮夷也敢倾我大汉国土,就不怕今后大汉的天军将你高句丽灭国吗?”

  高顺领着三百孩儿军登上了城墙,但是每个人身上都穿着西平安城内锈迹斑驳的甲胄,甚至还多有残缺。

  但高顺那冰块一样的脸,让这一切显得没有任何破绽。

  “李将军!这西平安县还不如番汗,只有这几百乡勇,只需强攻,一个时辰便可破城!”

  高句丽将军身旁,穿着儒服,显然是文臣的中年人开口,眼中带着不屑。

  “攻城!”

  看着高顺冰块一样的脸,李将军冷哼一声道:“既然这西平安的县令如此不识好歹,便待破城斩了祭旗,以壮我高句丽勇士军威!”

  “破城!”

  身旁的副将立刻高声大吼,命令传达下去,穿着皮甲的高句丽士兵全部冲锋起来,搭上云梯便开始登城。

  “防守!防守!”

  高顺则是好像无比慌乱的大吼起来,孩儿军们也毫无战法的将一罐罐装着水的陶罐砸下。

  随后,一根根火把丢下,但根本就点燃不了。

  “哈哈哈!”

  李将军大笑起来,指着西平安的城墙道:“这大汉果然该亡,这火油都快变成水了,这是要帮咱们高句丽的勇士降暑吗?”

  “将军天威,今日再破西平安,一月之内便可全取辽东郡,定可在大王面前得到最大的封赏!”

  一旁的谋士也连忙夸赞起来。

  “看,那县令先跑了,这些守城的乡勇也尽皆弃城而逃!”

  在高句丽的士兵爬上城墙一半后,李将军便看到高顺脸色慌乱的逃离城墙,孩儿军也紧随其后,全部消失在城墙之上!

  “大军前进,入城!”

  李将军傲然的大吼一声,骑着战马,好似威武一般。

  身后,少数着铁甲,大部分都是皮甲,甚至白板的高句丽士兵都眸子亮起,无比兴奋的开始行军。

  破城之时乃是最混乱的,他们便可以享受城内的那些汉人女子了!

  “将军,破城了!”

  不到半刻钟之后,西平安的南城门便被登城的高句丽士兵打开,而后兴奋的邀功。

  李将军率领大军前进,自南城门开始缓缓随全军进入城内,待大军近半入城后,李将军才自中军入城,而后询问先登的高句丽士兵道:

  “那个县令呢,可有生擒?”

  “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知道将军马上就将破城,就弃城而逃了!”

  士兵摇了摇头,他们登城之后,不仅高顺不见了,孩儿军也早已没了踪影。

  “无事,破城便够了。”

  李将军傲然一笑,满不在乎道:“不过是些鼠辈罢了,今日不杀,待今后全取辽东,定要将他搜出来斩首祭旗!”

  “将军威武!”

  谋士与身旁的副将齐齐夸赞,让其愈加得意起来。

  “去吧,大军全部进城后便可以在城内收集粮草了。”

  李将军摆了摆手,破城之后最好提升士气,嘉奖士兵的奖励就是允其劫掠和jiann城内女子。

  李将军抬着头,眯着眼睛前进,也不观察四周,显然是被捧的不睁眼看人了。

  他没有见到的是,在主道旁的那些小巷深处,本蜿蜒曲折的巷子,都竖起了拒马。

  而随着最后一批高句丽士兵入城,留下几百人驻守城门后,其余士兵全部都前往城内。

  “将军,咱们也该去看看这西平安城内的汉人女子长得水不水灵了!”

  关好城门,驻守的高句丽士兵便兴奋的看向主将,一个个摩拳擦掌。

  “不可,吾等乃是驻守城门的要务,万不可有失!”

  主将呵斥一声,还是知道事情严重性的。

  “将军,只要顷刻!”

  “对啊将军,只要几息而已,不影响的!”

  “将军,咱们就快点去吧,不然到时候都没有水灵的姑娘了!”

  “……”

  将军顿时迟疑了一下,而后咧嘴一笑道:“也是,就几息罢了,咱们也去!”

  “哈哈哈!”

  驻守的士兵大笑起来,而后便冲向城内的房屋,野蛮的踹开大门,双眼冒着精光的搜索女人的身影。

  “嗯!?”

  但是,在房屋之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米缸!”

  主将低喝一声,而后便冲向贮藏粟米的地方,但打开米缸后,其中仍然空荡荡的,甚至一粒米都没剩。

  “这是怎么回事?”

  主将脸色一沉,而后冲出房子后,看到的是其他屋子里面同样神色冲出来的高句丽士兵。

  “砰!”

  “砰砰砰!!!”

  下一秒,弩箭破弦而出的嗡鸣响起,在诸将惊骇的目光之中,一支支弩箭自巷子中射出,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敌袭!”

  “有伏兵!”

  李将军他们的大部队此刻同样被齐射的弩箭淹没,一支支弩箭像是雨点般从巷子深处飞起,而后朝他们落下!

  “砰砰砰!!!”

  几息之间,便又是一轮齐射席卷而来,弩箭毫无准头,但却依然收割着密密麻麻聚集在主道之上的高句丽士兵。

  三千……

  八千……

  一万三千……

  一轮轮弩箭的齐射在不到一分钟内落下,李将军与那些高句丽的士兵甚至都还没回神,便被收割了一万多首级!

  “杀!敌军都在巷子里!”

  李将军愣神结束,顿时惊惧的怒吼一声,指挥着高句丽的士兵冲向巷子深处。

  “杀!!!”

  高句丽士兵立马反应了过来,提起手中的刀和矛便杀向了巷子深处。

  “射!”

  而后,他们便见一个个穿着重甲,弯弓搭箭的汉武卒站在三层拒马之后。

  “砰砰砰!!”

  箭矢破弦,一支支箭矢闪烁着寒芒,在直线之下,轻松贯穿高句丽士兵的头颅和胸口。

  一支箭矢射出,便有一名高句丽士兵倒下,根本就挡不住。

  而且,在这巷子之内,盾牌的防守根本就是玩笑。

  这些高句丽士兵只要进了巷子,那就是靶子,挡得住上面,便射命根子,反之就爆头,不过是一箭和两箭的区别罢了。

  但高句丽士兵根本就冲不到汉武卒的身前,便是有那么一两个身形矫健,或者准确来说是容貌短小的冲到拒马前,迎接他们的也是汉武卒的长矛!

  “撤!”

  李将军身旁的谋士观察到了这样的情况,看着高句丽士兵已经剩下不足两万,顿时向身旁的李将军,亡魂皆冒道:

  “将军,这是汉人的诡计,他们的大军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我们进城围杀啊!”

  李将军的脸色同样也苍白无比,他身旁刚刚已经有几支弩箭擦着脸飞过,早就吓得肝胆俱裂了。

  听到谋士之言,立马疯狂点头:“对……对对对!撤退!”

  “全军撤退!出城!”

  事实上,不用李将军下令,已经有看到同袍在巷子内被当靶子射杀的景象的高句丽士兵往西平安城内的房屋中躲,聪明些的则直接往四个城门方向逃跑。

  毕竟,你躲进房屋中,现在是死不了,但等一下不仍然要被当靶子吗?

  而李将军则是率领大部队折返,直接往南城门逃亡,他们已经没有反攻的想法了。

  巷战本就如同绞肉,而汉武卒早就树好拒马,摆好大阵关门打狗,高句丽士兵拿三厘米反攻吗?

  “吱呀!!!”

  沉重的城门被打开,但在他们视线内出现的并非平地,而是一字排开,早已弯弓搭箭的大汉龙骑。

  “射!”

  吕布咧嘴一下,同样取出五石弓,三箭连珠直取李将军和其身旁的谋士与副将。

  “噗嗤!”

  以吕布辕门射戟的箭术,李将军三人几乎毫无意外的从马上倒了下来,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大汉不是正在经历席卷七州的黄巾之乱吗?

  而且大汉一路节节败退?

  甚至,幽州的刺史和广阳郡太守都被黄巾贼杀了吗?

  那这西平安的大军从何而来?

  事实上,他们死的很是不明不白,除了吕布外,他们甚至连主帅都未见到。

  而在东、西城门之外,上演着同样的景象,大汉龙骑齐射着收割一个个冲出城门的高句丽士兵。

  此刻的西平安就是一个瓮,高句丽则是被关着打的狗!

  “举盾,开门之后弩手遇高句丽人,便射杀之!”

  城内,高顺坐镇北城门守卫百姓,率领两千汉武卒将溃散往北城门逃跑的高句丽士兵射杀后,便率一千汉武卒开始在城内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索。

  巷子深处的汉武卒在城内见不到高句丽士兵后,便同样在曲长等带领之下,以同样的方式扫荡整个西平安县城。

  且汉武卒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是能够塞得下一个身高一米幼童的地方,他们便会仔仔细细的排查!

  两个时辰之后,汉武卒排查结束,开始打扫城内战场。

  尸体搬出城外或掩埋,或焚烧,弓箭、甲胄和皮甲等收缴。

  虽然质量次点,但终究是能用的,毕竟都是军备!

  各位真十八大家好,

第66章黄帝内经?XX眼镜才对啊!

  “主公,所有高句丽士兵都尽数歼灭,一个俘虏都没有。”

  清扫战场结束后,高顺前来汇报战况,眸子之中带着一缕崇拜之色。

  瓮中捉鳖之计,很多读过兵书的人或许知道,但能够运用出来,且有这般斩获的,并不是任何一个读过兵书的人都能够做到的了。

  “七万大军,如今还有三万在乐浪郡,但这批高句丽大军,便无需用什么计策了。”

  刘宇手中拿着一封斥候传来的情报,如今那三万高句丽士兵已经连续攻克三座乐浪郡县城,正在往遂城而去。

  “那咱们现在便立刻开拔,前往截击那批高句丽士兵?”

  吕布顿时兴奋的询问,刚刚他三箭连珠射杀四万大军的主将、副将与谋士,乃是大功一件。

  但吕布也很清楚,只要再灭了这三万的高句丽士兵,那汉武卒与狼骑便会直接进攻高句丽国都,将其灭国!

  灭国之功啊。

  他吕布的侯爵也该提升一等了!

  “出发吧,越快平定高句丽越好,没必要为了这个高句丽而浪费我们治理辽东的时间。”

  刘宇点点头,而后也不浪费时间,将西平安安顿好之后便直接率领大军出发,直奔乐浪郡。

  在经过番汗县的时候诈降将城内驻守的一千高句丽士兵俘虏之后,刘宇又挖了个坑,提前帮他们去见祖宗十八代了。

  自番汗过了沛水之后便是乐浪郡,整个大汉境内真正意义上的最偏远的地方。

  进入乐浪郡后,其中的城池也远不如辽东郡的高大,其上都还见不到岁月的痕迹。

  一路南下,顺着官道南下,过了v邯之后,便是此行的目的地,遂城县。

  “前将军,前面不到十里之外便是高句丽士兵的驻扎地了,三万大军皆在那里。”

  斥候前来回报“三五三”,刘宇率领的大军不急不缓的赶路下,在三日之后才抵达此地。

  辽东这一片的道路确实不好走,大部分时候甚至都是山路,行军速度慢了很多。

  “他们还在进攻遂城?”

  刘宇颔首,全军并未停止行军,他们已经提前休息过,大汉龙骑与汉武卒此刻都是精力充沛。

  “还在围城,但大部分皆在西城门围攻,遂城的反抗暂时还能拖住高句丽士兵。”

  斥候点头,遂城令没有像刘宇一样明演,坚守三四日还是没有问题的。

  “如此,便也不用等待了。”

  刘宇望向吕布、张辽高顺等人,叮嘱道:“此番歼灭高句丽士兵,我便不去了,你们只需冲锋。

  以大汉龙骑与汉武卒之精锐,如今的兵力差距,优势在我们,可不要让我失望。”

  “末将领命!”

  吕布顿时跃跃欲试,平日间冲阵有刘宇在,吕布虽然也很恐怖,但总是会被刘宇给压制,今日正好一展风采!

  “定不让主公失望。”

  高顺、赵云等人尽皆领命,而后清点士卒,直接往遂城方向开始急行军。

  “嗯?”

  遂城方向,高句丽的将军与斥候也察觉到了地面传来的动静。

  一万骑兵的动静是藏不住的,作为南线作战的主将立刻大喝起来:“停止攻城,将所有城门的士卒都召集过来,有敌袭!”

  很快,大汉龙骑便出现在了高句丽士兵的视线中,但在五百米外便停了下来,等待汉武卒。

  一分钟后,汉武卒出现,全员持着弩箭,路过大汉龙骑时并未停留,直接奔袭而过。

  “准备!”

  高顺作为主将位于最前方,计算着距离,依然准备运用最经典的三板斧。

  “全军防守!防守!”

  高句丽的南线主将眸子中带着凝重之色。

  八千汉武卒,尽皆重甲,且身材魁梧高大,人均比高句丽的勇士高出两个头。

  后方还有一万一眼就能看出来精锐的大汉龙骑虎视眈眈。

  三万对一万八,高句丽好像占据着近一倍的兵力优势,但这位南线主将却心中只感觉升起寒意。

  “冲锋!”

  大汉龙骑见汉武卒到达三百米外后,吕布、张辽与赵云大吼一声,一万大汉龙骑全部开始提速冲锋。

  “重重!”

  刘宇则是停在五百米外,静静的看着高句丽士兵,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刘宇身体中涌出。

  “射!”

  过了三百米后,高顺下令,汉武卒的弩箭便齐射了出去,漫天的弓箭像是雨点般落向高句丽士兵的方向。

  “嗡!”

  而在下一秒,一支支弩箭之上,强大的重力包裹上了弩箭,让原本只是自然坠落的弩箭骤然加速。

  “举盾,防守!”

  高句丽南线主将大吼,而后便有持着木盾的高句丽士兵举起盾牌,准备防御弩箭。

  “砰!”

  但是随着第一支弩箭落下,其就像是一枚狙击枪的子弹般,穿透足有两三厘米厚的木盾,径直贯入高句丽士兵的头颅,而后是脖颈、胸腔、最后铮的一声,插入大地之中。

  “嘭嘭嘭!!!”

  弩箭落下了,不像是齐射的箭雨,而像是无数加特林轰出的枪林弹雨。

  一个个举盾的高句丽士兵倒了下去,所有人的身下都是贯入地面的弩箭,弩箭皆被鲜血染透,全都是穿透了高句丽士兵整个身体的。

  “西八!怎么可能思密达?”

  高句丽南线主将看着这一幕,仿佛见到了鬼一般,虽然他们的盾牌未加铁片,但那也不是三百米外自然落体的弩箭能穿透的啊!

  而起,这弩箭穿透木盾后,还能贯穿高句丽士兵一米六高的身体,透入地面几厘米。

  这波……牛顿的棺材板真的要压不住了吧?

  “射!!!”

  高顺看着这一幕还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在两百米外再次换弓箭开始齐射。

  一百米外又是一次,熟悉的三板斧,效果却无比的拔群。

  这一次的弓箭刘宇没有再使用重力果实的重力加持,但被弩箭破了盾守之后,高句丽士兵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箭雨的落下了。

  此时的高句丽军阵早已破烂不堪,成片的士卒都已经倒下,还能站着反抗的,有一半都算不错了。

  “冲锋!”

  这时候,大汉龙骑已经完成超车,一万骑兵持着长枪,势无可当的径直冲入了高句丽大军之内。

  吕布、张辽、赵云和张A几人更是如入无人之境,目标都直指主将,所有挡在路上的高句丽士兵皆被画戟枭首、长枪贯穿胸膛……

  “天军?

  这不是人间的军队,绝对不可能是人能组建的军队!”

  高句丽主将看着一触即溃的高句丽士兵,还有凶悍到不似人的吕布等人、大汉龙骑与汉武卒。

  他连逃跑都忘了,只是停在原地,不敢置信的嘴中念念有词。

  “重重!”

  刘宇帝王重瞳运转,超体加持之下,视力无比清晰的盯着那些高句丽士兵。

  但凡有谁准备提刀反击,一股不强,但却让其动作无比迟滞的重力便落了下来。

  而后,迎接他们的便是大汉龙骑与汉武卒的环首刀。

  这一战,只持续了不到两刻钟,甚至汉武卒都还未大口喘气呢,高句丽大军便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而大汉龙骑也已经追击逃跑的高句丽士兵返回,重新来带刘宇身后结阵军阵。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吕布最先来到刘宇身前,震撼道:“主公啊,你看到那次弩手的齐射了吗?

  那可是盾啊,而且质量完全没有问题,竟然被三百米外的弩箭贯穿了?

  甚至……弩箭还投入大地了!”

  这波弩箭的齐射,涉及到了吕布的知识盲区。

  “或许是那里的大地有一种吸力,谁又知道呢?”

  刘宇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解释。

  但吕布等人却都盯着刘宇,眸子中除了崇拜之外,也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是敬畏,又像是信仰!

  刘宇不说,但他们都觉得这应该和刘宇有关。

  “打扫战场,焚烧尸体时大军驻扎休整,明日出发,直奔高句丽国内城!”

  刘宇骑着黑龙驹缓缓前进,静静的看着战场。

  重重果实作用弩箭破阵不能在汉武卒身上常用,不然今后刘宇不在时的战场,汉武卒恐怕会一时反应不过来。

  “亲卫军倒是可以,打造几副特别的弩,说成是弩的原因就行。”

  刘宇盘算着,现在忠诚度达到100/100的大汉龙骑与汉武卒还不够千人,孩儿军倒是有三百,可应当还要两年才能上战场。

  “也不用急,灭了高句丽之后短时间之内也不会有大战了。”

  将亲卫军的想法扫出脑海,刘宇来到高顺身边,继续叮嘱一些事情。

  尸体、血迹都必须处理好,焚烧不了的就埋起来,不然若是发生瘟疫,乐浪郡这种偏远之地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汉武卒和大汉龙骑开始打扫战场,刘羽便带着一众大将来到了遂城城下。

  “您是?”

  遂城令看着年轻的刘宇,但此前听到汉武卒们喊着的大汉官话,倒是没有警惕。

  “辽东太守,刘德恒!”

  刘宇笑着介绍一声。

  “辽东太守不是弘农杨氏的杨终吗?何时换了人?”

  遂城令诧异的询问。

  弘农杨氏倒是了不得,遂城离辽东这般远,县令却还知晓太守是弘农杨氏的人啊。

  “本太守乃中山简王之后,光武帝九世孙,因平定黄巾之乱有功,特领辽东太守。”

  刘宇只是笑着解释一声。

  “此乃辽东太守官印。”

  张辽取出一枚小印,遂城令见了,这才躬身致歉:“刘辽东,实乃战时,万分抱歉!

  开城门!”

  “无事。”

  刘宇轻笑一声,一行人便开始入城,倒是这遂城令,今后取了乐浪郡后,可以留着继续担任县令。

  一路上遂城令都在致歉,或是表达对大汉龙骑与汉武卒的震撼,他从未想过有一只大汉官兵能这么强!

  三万人啊,就这么不到两刻钟全歼了!

  这又不是活埋战俘……

  刘宇也只是与遂城令浅谈了一番,随后便找了处驿站住下。

  “嗡!”

  “来了啊。”

  刘宇坐在房间之内,看着绿色的垃圾桶出现,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这也是他特地来城内住宿的原因。

  打开垃圾桶,一排十个垃圾栏之中,全部都是书籍的图标。

  “哪家的熊孩子天天不是丢书就是昨夜,爹妈真没抽死他?”

  刘宇看着一本本书籍,而后全部取了出来。

  一本来自我真TM不是神豪世界,被舍弃的低级技能书绘画。

  一本来自我真TM不是神豪世界,被舍弃的低级技能书房中术。

  一本来自我真TM不是神豪世界,被舍弃的低级技能书语言。

  十本书,有六本都是普通的书籍,但有四本好像属于是系统出品的技能书。

  “绘画,书法,语言,房中术……”

  “绘画和书法,有超体加持,这些年练下来也完全够用了。

  语言和房中术……

  这两个该升级谁呢?”

  刘宇看着两本几本书,毫不犹豫的将房中术技能书放进了进化栏。

  真十八是真十八,但技巧同样还是很重要的。

  随着进化栏闪过一抹光芒,房中术技能书也发生了变化。

  一本来自轩辕黄帝的心得纪录,记录于早已失传的黄帝内经。

  注:御女三千不是梦,也许你还能白日飞升呢?

  “学习!”

  刘宇神色颇为古怪的将这本技能书学习,而后一股颇为庞大的记忆涌入刘宇脑海,但很快便被超体消化。

  “房中术,还有阵效果吗?”

  半晌,刘宇感悟此房中术后,神色古怪的呢喃一声。

  这进化之后的房中术,或者说黄帝内经,不仅能够真有双xiu的效果,让双方都得到略微的体质改善。

  甚至还能潜移默化的让女子在接受刘宇的三亿之后,心中树立起一种影响,再也不会对其他人动情,只会有厌恶!

  “这尼玛不是黄帝内经,而是cui眠眼镜吧?”

  刘宇心中很想吐槽,但却对这样的效果很是满意,这才对得起自己使用进化栏啊!

  “但是这种时候垃圾桶刷出这个,我灭的是思密达,又不是库库,高句丽也没有卑弥呼啊。”

  看向剩下的三本技能书,刘宇全部都学习了。

  绘画与书法知识涌入后,顿时让刘宇对于这两项技能的感悟发生了变化,超体的加持下,开始涌现出无数的想法。

  “自成一家?”

  而语言的技能书则更加简略,适应东汉的朝代后,刘宇的脑海中出现了鲜卑语、乌桓语等与大汉接壤外族的语言精通。

  “这般语言技能书,倒是实用。”

  刘宇对语言技能书的效果颇为满意,这对于刘宇今后平定异族后治理他们有极大的帮助。

  在将他们汉化之前,会他们的语言便能更轻松的驱使这些人。

  比如刘宇现在就会说一些鲜卑与南匈奴的语言,能够加强大汉龙骑中这两族士兵的归属感。

  “还行,催……有黄帝内经和语言技能书这两项收获便算不错了,总比真的可回收垃圾好。”

  随着垃圾桶消失,刘宇也躺了下来,闭目小憩。

  将高句丽的七万大军尽数歼灭之后,高句丽国内的可战之兵绝对不超过两万之数。

  高句丽国的人口在三十万至五十万之间,少部分分布于大山各处,大部分聚集于几座城池,国内城最多。

  所以,灭高句丽国难的是地势,而非人口,他们甚至还不如繁华些的大汉一郡。

  “主公,可以出发灭高句丽之国了吧?”

  第二天清晨,大军全部集结,吕布颇为激动的询问刘宇,哪怕是张辽、赵云等人也都眼中带着激动。

  灭国之功啊!

  哪怕只是高句丽这样的小国那也是灭国,也是为大汉开疆拓土的军功!

  “出发!”

  刘宇点点头,而后看向张辽道:“辽东多山地,并不适合骑兵作战,令三千大汉龙骑返回襄平县替换汉武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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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坚守国内城?一把火送你走!

  “大王,前线捷报啊!”

  高句丽王都,国内城,大臣们与高句丽王高敕正在朝议,一名禁卫走了起来,颇为兴奋的看向高句丽王道。

  “捷报?”

  高句丽王立马站了起来,期待的看向禁卫询问道:“可是已经攻取辽东、乐浪郡的县城了?”

  “启禀大王,去往辽东的大军已经将番汗攻占,此刻正在往西平安而去。”

  禁卫将战报呈了上去,而后接着道:“此番攻取番汗县,城内的县令胆小如鼠,召集乡勇坚守一天后便弃城而逃。

  可见大汉如今这些官员皆是些无能之辈!

  待大军全取辽东,想必也用不了多久了。

  而乐浪郡已经连克三军,应当会比辽东更快被攻下!”

  “好!”

  高句丽王看着战报之中的内容,脸上升起浓郁的红润之色,他本以为如今的大汉应当是还有些实力的,所以几乎将国内的士兵和青壮都派了出去。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此番全取辽东、乐浪郡,大王便是又一位为高句丽国开疆拓土的王,今后必定会被后人奉为圣君啊!”

  “大王圣明,此番功绩已经超越历代大王了啊!”

  一众高句丽的大臣听到这样的捷报,也是雀跃无比,一个个都开始夸赞高敕英明。

  此番取了辽东、乐浪郡,高句丽国的国土便近乎扩大了三倍,他们这些贵族能汲取的利益也就更大了!

  “这大汉还真是不堪啊,本以为他们拥有那般富饶的土地,乃是真正的强国,不曾想面对高句丽勇士这般不堪一击!”

  高句丽王也是傲然的笑了起来。

  “此乃大王圣明啊!”大臣们都是齐齐附和。

  “你们说,这大汉如此不堪,我们是否可以以高句丽勇士的勇武,直接将大汉的玄菟郡、辽东属国与辽西郡全部攻取呢?”

  高句丽王脸上带着亢奋的红润,显然有些上头道:“我们曾经便是玄菟郡的王,祖先便是这片富饶大地的主人!

  此番大汉内乱,这些地方的官员又是如此不堪,我们何不将旧土全部收复呢?”

  “大王英明啊!”

  一众高句丽国的大臣眸子顿时亮了起来,若是再取整个辽河平原的话,高句丽国可就真的能强盛起来了。

  “如此,13便传令下去,在将乐浪郡攻下之后,大军便向北进攻,务必将我高句丽国的旧土收复!”

  高敕点点头,又是一番与大臣们的幻想之后,这才返回后宫。

  “美妍xi!智xi!”

  高敕来到后宫后,便迫不及待的找上了自己最宠爱的两位王妃。

  “大王……”

  容貌绝美,大腿丰腴的赵美妍与身前两座大山仿佛要跳出天地束缚般的柳智歉硇欣瘢但眼底都带着一抹厌恶之色。

  “两位美人,你们知不知道,我高句丽国今日之后,便将更加强盛,本王也将是为高句丽国开疆拓土的国王了!”

  高敕兴奋的搓着手,显然还处于极为亢奋的状态。

  “恭喜大王!”

  “大王威武!”

  赵美妍与柳智嵌人再次行礼,但对视一眼后,眼神之中都带着愈加明显的嫌弃。

  “二位美人,今日这般喜事,咱们可要好好庆祝一番啊!”

  高敕眼睛红了起来,而后便冲向了两位王妃。

  但还不到半分钟,赵美妍与柳智巧踔炼济焕吹眉巴岩路呢,高敕便僵在原地,开始有节奏的抽搐起来。

  “……”

  “大王!”

  赵美妍和柳智呛孟窈苁煜庋的局面,都是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大王,让高敕脸色愈加红了。

  “美……两位美人你们今日先休息,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了。”

  高敕双眼通红,一张脸像是猴屁股一样,心中无比羞愧的转身就走。

  “美妍xi,咱们这辈子可能就要这样守活寡了啊!”

  高敕离开,二人先是嫌弃的将衣衫都脱下扔到一旁,柳智峭凶抛约旱娜荷剑无比幽怨。

  “智xi,这些话不能说!”

  赵美妍一双笔直,却又充满rou感的大腿晃的人眼直,脸上又何尝不都是幽怨呢?

  “美妍xi,咱们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啊。”

  柳智欠畔滤手,而后拉着赵美妍躺下,从床底抽出一个木盒,其中之物,懂的都懂。

  …………

  “将所有男子全部斩杀,女子俘虏,之后带回辽东郡。”

  高句丽国,汉武卒与下马步行的大汉龙骑并没有急着推进到高句丽国都国内城,而是在扫荡式的清扫着长白山山脉内的高句丽人。

  刘宇并没有像对待鲜卑一般招降俘虏,对这个后世只有恶心的国度,刘宇并不想将他们带入大汉,今后成为大汉子民。

  当然,女子不一样,谁又不喜欢女团呢?

  一连十几天,刘宇大军稳步推进,在高句丽国可能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刘宇这才率领大军前往国内城。

  “嗯?”

  “是为高句丽开疆拓土的勇士们回来了吗?”

  “不对,那帅旗是汉人的文字!是大汉的军队!”

  国内城城墙之上,驻守的禁军见到远处地平线出现一支军队,原本还好奇,下一秒便脸色被吓得煞白。

  “快!快去禀报大王!”

  禁卫大喊着,而后立刻让其余将士将驻守国内城的五千大军召集,准备守城!

  国内城破了,高句丽国可就灭亡了!

  “怎么可能,七万高句丽勇士全部都在进攻大汉,为何大汉还有军队能攻入国内?”

  禁卫看着汉武卒和大汉龙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高句丽的七万勇士,已经败了不成?

  “大王!不好了大王!”

  王宫之内,高句丽王正在与大臣们看着大汉地图,幻想着能不能过了辽西,再取右北平。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这般狼狈模样成何体统!?”

  高句丽王本来还心情不错,但看到这禁卫慌张的模样,便极为不满。

  我高句丽国如此强盛,这般模样像什么。

  “大王!汉……大汉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足足两万大军啊!”

  禁卫惊恐的大喊着。

  七万高句丽大军进入大汉境内,如今城内的守军最多只有五千,如何守得住两万汉军?

  “你说什么?谁的军队?”

  一位大臣不敢置信的惊呼询问,仿佛听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名字。

  “大汉的军队,帅旗之上好像是刘姓!”

  禁卫低下头,心中已经在思索若是破城该如何逃离了。

  “大汉的军队怎么可能出现在国内城城下?”

  高敕呆滞的站在原地,如遭雷击一般。

  “大王,是真的啊,骑兵与步兵都已经安营扎寨了!”禁卫自己也惊讶,但这就是事实。

  “为何会这般,我高句丽的勇士呢?七万勇士不是已经攻破辽东、乐浪郡县城了吗?

  为何大汉的军队还能出现在国内城,难道大汉就不要辽东郡与乐浪郡了不成?”

  一位大臣此刻是亡魂皆冒,无论他们怎么设想,也想不到都有七万高句丽大军进攻大汉境内了,还能有汉军来到国内城下?

  “高句丽的勇士,或许都已经被这支汉军击溃了……”

  禁卫看过大汉龙骑与汉武卒的武备,其精锐程度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人人魁梧强健,个个身负重甲!

  “不可能,这才过去不到一月,高句丽勇士怎会就这样败了?”

  高敕脸色煞白,而后语气隐隐带着歇斯底里的呵斥一声。

  “大王……大王啊,我们也许不用这般担心。”

  一名大臣咽了口唾沫,而后极为心虚道:“咱们还有五千守军,再召集城内的所有男子,总能凑出八九千人。

  只是坚守国内城,那些汉军应当是拿咱们没有什么办法的。

  国内城坚固,皆为巨石筑起,汉军攻不破的!”

  “对对对,只要我们能够坚守下来,这些汉军远征而来,粮草总会耗尽,而咱们城内的粮食足以支撑一两年的消耗!

  如此,便能够将大汉的军队击退了!”

  “大王,必须立刻召集所有的人手,定要守住国内城啊。”

  一众大臣好像想到了破局之策,虽然脸色都白了几分,但依然还在进言。

  “就这样吧,速速去召集城内所有可战之人,务必坚守国内城!”

  高敕步履摇晃地被搀扶着重新坐上王座,但总感觉身下的衣衫有些湿润。

  “兄长,已经开始打造投石机了。”

  刘宇大军的驻扎地,张辽等人望着颇为坚固的国内城,眸子中都带着诧异。

  一个蛮夷之国竟然还知道建立这般坚城,确实是他们从未想过的。

  “只需两架投石机,这国内城的城墙便可破了,无需担忧。”

  刘宇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极为轻松道。

  “明白,只要城破,汉武卒与大汉龙骑定将高句丽国灭!”

  张辽点头,既然刘宇说投石机能破城,那张辽便坚信破城之日很快了。

  “而且,在城内还有咱们的人呢。”

  刘宇眸子闪烁,而后神秘一笑道:“若想击溃国内城守军的军心,或许只需一把火将他们的粮食都烧了也说不定呢?”

  “真的假的,国内城内竟然有咱们的刺碟?”

  张辽等人都是惊讶的看向刘宇。

  “有没有,晚上看国内城有没有大火冲天就知道了。”

  刘宇没有解释,叮嘱张辽等人注意警戒后,便回到了帅帐之内。

  很快,在两军互相对峙中,夜色已经渐深,国内城城墙上与刘宇大军军营内,都点燃了火把。

  “该去了。”

  刘宇起身伸了个懒腰,在军营内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拿出曾经刷到的翼装滑行衣穿上,随后屈膝蹲下。

  “起!”

  发动重重果实的力量,将四周的重力全部抽离,刘宇的双腿之中此刻也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整个人就像是一枚导弹般离开地面,直冲天际。

  刘宇的体质本就被改变到了人类的极限,且因为超体的原因,甚至比美队改造的还要强大。

  在无重力的情况下,刘宇这一跳便消失在了因夜色而漆黑的天空之中。

  “砰!”

  但这个高度还不够,刘宇再次取出98K古弓,朝着天际再次射出一箭,而刘宇则是拽着箭矢微端的绳子,随着一起冲向更高的天空。

  “呼!!!”

  冷风在身旁呼啸,但刘宇的身体却完全停留在了几百米外的天空中,没有任何坠落的迹象。

  但刘宇也没有停下来,乘着呼啸而过的寒风,朝国内城的方向滑翔而去。

  漆黑的夜色之中,没有人能够看到在天空之中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飞,刘宇就这样在国内城上空搜寻着,很快便找到了国内城内的粮仓。

  刘宇取出一瓶瓶塑料瓶装着的火油,全部朝着粮仓丢下。

  在刘宇重重果实的重力牵引之下落入粮仓内后,便直接被挤爆,火油四溅到了粮仓之内。

  近百瓶火油在粮仓内溅开之后,刘宇取出几枚打火机,重力裹挟着,再次丢进了粮仓内。

  “砰!”

  几息后,落在地面之上的打火机被重力挤压着,砰的一声炸开,其中的打火石与汽油碰撞在一起,瞬间化作蓝色的火焰!

  “嗡!!!”

  瞬间,就像是大河决堤了一般,蓝色的火焰沿着火油蔓延,直接笼罩了粮仓内所有晒干的粮食。

  “待投石机造好,国内城也就没了。”

  刘宇看着渐渐升腾而起,其显然不是如今这时代人力能够扑灭的大火将国内城粮仓笼罩后,便转身返回。

第68章走水了!走水了!”

  国内城中,驻扎的士兵在闻到焦味时,见到的便已经是冲天而起的大火,像是一条条火龙般直冲天际。

  “快!快点召集人手,粮草绝对不能被烧毁了。”

  高句丽士兵大吼起来,粮食如果都被焚毁的话,那他们便连这国内城也守不住了。

  “大王,不好了!”

  高句丽王宫,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五个字再次响起,让原本就正在做噩梦的高敕惊醒,脸色煞白的坐了起来。

  “大王,粮草失火,且火势已经扑不灭了!”

  内侍官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高敕面前。

  “你说什么?”

  高敕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内侍,一双漆黑的眼睛中,此刻已经被恐惧所占据。

  “粮草失火,且火势极大,根本就扑不灭,明日之后,恐怕就一粒粮食都不剩了。”

  内侍的话语中带着哭腔,显然知道粮食若全被烧毁了会是什么下场。

  “不可能!”

  高敕怒吼一声,而后冲下床开始狂奔,完全不顾任何形象。

  但其还未冲出王宫时,便已经能够看到粮仓方向那冲向天际的火光。

  “完了,高句丽国完了……”

  高敕只感觉眼前一黑,而后便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大王!”

  内侍与禁卫一路跟着,此刻也是连忙上前将高敕抱了起来。

  “……”

  众人闻着一股夹杂着臭味的尿骚味,全都心思各异的开始返回皇宫。

  城内的粮仓失火了,但贵族、百姓家等零零散散的凑,也能凑出十天半月的粮草。

  但贵族会拿出自家的粮食来给普通百姓吃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他们为了守城,估计还得去百姓家中抢粮食,民变恐怕要不了等十天半月……

  或许,坚守也不是一个好选择,没必要再白白送命了呢?

  高句丽城内,无论是高敕,还是那些贵族与百姓,此刻都看着冲天的火光,陷入了慌乱之中,家家户户紧闭家门,准备用自己的命守住粮食了。

  而在高句丽城外,刘宇大军的军营内,张辽、吕布、荀攸等人全部被喊醒,而后来到大营中心,见到刘宇已经在等他们。

  “如何,这把火之后,国内城几日可破?”

  刘宇嘴角噙着笑意,指着国内城的火光问道。

  “那……真的是国内城粮仓所在?”

  荀攸微微张大嘴巴,而后震撼的咽了口口水,望向刘宇问道。

  “确实就是粮仓所在。”

  刘宇点了点头,淡淡道:“明日你们看看国内城城墙上守军的神色,就能确定了。”

  “不可思议,难道咱们真的有一位刺碟在国内城吗?”

  张辽不可思议的看向刘宇,白天刘宇刚说,晚上就真的见到火光了。

  还有比这更震撼的事情吗?

第69章上来,自己动!

  “主公,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有刺碟在国内城?”

  荀攸还是想不通这件事情。

  因为如今的刘宇也不过是刚刚来到辽东,甚至高句丽国来侵犯都是突发情况,刘宇根本就不可能将刺碟安排进入国内城。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国内城内的粮草估计剩不下多少了,贵族和百姓必然不肯将自己的粮草交出去,早晚发生哗变。”

  刘宇摆了摆手,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解释,而后看向张辽询问道:“如何,明早投石机可能打造出来?”

  “应当打造好了一架,另外一架估计还未开始制作。”

  张辽摇头,一夜时间连夜制作,能够打造出一架已经很快了。

  “那便全力打造这一架,明日便用这架投石机攻破城门。”

  刘宇想了想,便摆手道。

  国内城的城墙是足够坚固的,一架投石机和两架并没有区别,发挥作用的仍然是刘宇的重重果实。

  “唯!”

  张辽点头,而后便转身往正在打造投石机的汉武卒方向走去。

  “都回去休息吧,明日破城!”

  刘宇对吕布等人说了一声,便返回营帐休息,养精蓄锐为明日破城做准备。

  一夜,国内城和刘宇大军营地的情况天差地别,一边是人心惶惶的乱,一边是井井有条的静。

  第二天的清晨,张辽、荀攸等人早早的就在天色微亮后就起床来到平地之上,远眺向国内城。

  此刻的城墙之上,一个个守城士兵都垂着头,脸色之上带着担忧。

  特别是有人看向刘宇大军军营的时候,这些人的神色便愈加沉重。

  “十之八九,还真就是粮草烧起来了。”

  荀攸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疑有他,眸光投向最前方的刘宇。

  他发现,自己选择的这位主公,真的带着一种神秘色彩。

  此前的弩箭破盾,便是超出了荀攸的常识范围。

  而现在,这莫名其妙的一场大火,荀攸便心中愈加对刘宇感到震撼了。

  “主公果然料事如神啊!”

  吕布等武将此时也是惊喜的看向刘宇,眸子中都或多或少带着震撼与愈加浓郁的敬仰。

  “投石机准备好了吗?”

  刘宇则神色平静,这把火就是他放的,自然不感觉奇怪。

  “兄长,已经准备好了。”

  张辽点头,将心中的敬仰压了下去,跃跃欲试的望向国内城方向。

  “将投石机运上来,准备破城!”

  吕布则是直接兴奋的翻身上马,而后对投石机旁的汉武卒大喊一声。

  “全军备战!”

  赵云、张A等人亦是上马,大喊着集结军队,做好随时破城的准备。

  “走!”

  汉武卒推着投石机,很快便来到精准射程停下。

  “再等一等,我先给这国内城的城墙破开个口子。”

  取出98K古弓,刘宇弯弓瞄准国内城城墙的城门方向,一箭射出。

  “叮!”

  一道脆响在远处的国内城方向传来,一支粗壮的箭矢贯入墙内一尺,在四周冲击出几道微不可查的裂痕。

  “嗡!”

  而后,在箭矢之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重力,开始令此处的裂痕不断的扩大。

  “集结!汉军开始攻城了!”

  国内城城墙上,守兵自然也听到了这道声音,瞬间大喊起来,全部开始备战。

  虽然粮仓被烧了,但并非全部,总还能坚持一两天,他们还未军心只是处于溃败的边缘罢了。

  “投石机准备!”

  而在刘宇大军的方向,众人并不在意高句丽守兵是否存在军心,刘宇只是淡然的下令。

  “瞄准我弓箭射中的方向,投!”

  刘宇对汉武卒说了一声,眸子便投向了国内城。

  “嘭!”

  下一秒,一道轰鸣响起,一颗巨石飞起,目标直指国内城城门附近的城墙。

  “嗡!”

  巨石之上,在其抛物线变成坠落后,一股重力便包裹其上。

  “轰隆!!!”

  巨石冲击在了城墙之上,真的就宛若一枚导弹般引发巨大的轰鸣。

  哗啦啦。

  随后,便能够看到国内城城门附近的城墙开始坍塌,一块块石头和砖块顺着裂痕,全部都从城墙上落了下来。

  “我就说吧,这国内城远没有想象中的坚固。

  只要有一道裂痕,投石机便可破城 !”

  刘宇看向荀攸轻笑一声,随后机会下令道:“继续投,破开城门为止!”

  “唯!”

  汉武卒兴奋的大吼一声,迅速换弹再次投出一枚巨石。

  这一次有了绝大缺口的城墙便彻底挡不住投石机的轰炸了。

  随着一枚枚巨石落下,城门附近的城墙因为失去支点完全坍塌。

  “嘭!”

  嘭隆!

  随着最后一枚投石落下,国内城的城门轰然倒塌,烟尘溅起将四周淹没。

  但在国内城的城墙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足以让骑兵肆意穿行的巨大豁口。

  “冲锋!!!”

  刘宇看着早就等不及的吕布和张A等人,拍马冲出,提着黑龙戟直奔国内城而去。

  “全军严肃纪律,入城后不可乱,主公可不会少了咱们的好处!”

  高顺、张辽等人则是大喝着约束汉武卒与大汉龙骑。

  “唯!”

  大汉龙骑和汉武卒都是大笑着回应,他们的待遇有多少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从军孩子就能读书,这在东汉,甚至是大半部古华夏历史中,都像是科幻片!

  “……”

  而国内城城墙之上的士兵看着城门处的豁口,还有那城门倒下铺平的道路,全部都无语凝噎的呆在了原地。

  而后听着远处奔袭而来的刘宇大军,他们的军心彻底的溃散了。

  粮草被烧本就差点城内暴乱,现在连城门都没有了,还守个屁?

  “铛!”

  “铛铛铛……”

  只听到城墙之上随着第一个丢下兵器的叮铛声响起,而后五千守军几乎全部丢下兵器,走下城墙准备受降了。

  五千对两万,唯一的守城优势也没了。

  守军表示直接摆了啊!

  “投降?”

  来到城内,大汉龙骑率先冲入城内,占据各处街道的重要战略点,而刘宇则是率领汉武卒将五千高句丽守军聚集起来,刘宇淡淡的开口,用高句丽语言问道。

  “???”

  高句丽的守军全部心中一震,而后便是狂喜的争相开口:

  “降!我们投降!”

  “今后我们愿意为大汉当牛做马!”

  “将军,我愿降,今后愿意当你的奴仆,能够服侍您将是我的荣幸!”

  “呵呵……”

  刘宇看着一个个像是哈巴狗一样,争先恐后向自己表达忠心的高句丽守军,只是给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奉先,处理俘虏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刘宇摆了摆手,没有丝毫兴趣的转身就走,带着一千汉武卒往高句丽王宫而去。

  “缴械,束缚手脚便可受降。”

  吕布咧嘴一笑,对这项任务没有任何的排斥,反而看向汉武卒道:“再去将城内,达到要求的男子都带过来,一同受俘!”

  “唯!”汉武卒也没有迟疑。

  这些高句丽人攻破番汗与乐浪郡三县所作的事情,让他们对这群人没有丝毫的同情。

  当然,这项任务的名字,叫活埋……

  “主公,这些便是高句丽的贵族,大臣与高句丽王了。”

  高句丽王宫之内,刘宇坐在王位之上等了一刻钟,赵云、张A等人便将国内城城内的贵族、高句丽大臣与高句丽王高敕全部带了过来。

  “你便是高句丽的王?”

  刘宇看着容貌短小,眼睛小的和眯起来的缝一般的高敕,心中升起一股厌恶。

  还真像啊。

  “是……我……是……”

  而高敕却脸色苍白无比,说话时结结巴巴,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一般。

  而在其身下,原本就湿了些的裤子和衣襟再次湿了大片,且有一股恶臭传来。

  “这人怎么回事,见到我们就被吓得失禁,又来?”

  张A无比恶心的扭开头,颇为无语的吐槽一声。

  “拖下去,斩首示众。”

  刘宇亦是无语的用衣袖捂住口鼻。

  不愧是后世将母亲河变成韦哥河的祖先,那方面指定都有毛病。

  “这位大汉的将军,我们愿意投降,愿意投降啊!”

  高句丽的贵族听到斩首两个字便全部被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用半生不熟的辽东方言求饶。

  “你们可有家财?”

  刘宇摸着下巴,语气之中充满冷意地问道。

  这些贵族先是迟疑了一下,而后才开口道:“有,我们有。”

  此番国破家亡,他们估计是别想待在高句丽境内了。

  但是,他们也可奉先一部分,那些藏在长白山群山峻岭之间的财富,可以待几十年,百年后留作后代来取。

  “这样啊……”

  刘宇笑了,而后摆了摆手道:“yV,待下去用水刑,交代的家财配得上他们的身份才留他们一个全尸。”

  刘宇不想浪费任何时间,相信在水刑面前,这些思密达应该当不了多久硬汉。

  剩下的大臣全部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我来问问你们,你们是如何觉得此时出兵,可攻取我大汉郡县的?”

  刘宇却并未着急下令斩杀这些人,而是询问一声。

  但这些人没有任何一人开口说话,他们知道说于不说都是一个死,也就不浪费时间了。

  “本将军一诺千金,可以保证谁能说清楚这些事情,便饶他一死。”

  刘宇耸耸肩,无趣道。

  “我!”

  “我知道!”

  “只有我最清楚,是我将所有大汉的消息带回来的!”

  一瞬间,所有死寂高句丽大臣瞬间争相恐后的开口了。

  “你来说说,其他的都带下去吧。”

  刘宇留下最后说话的那人,道:“说说看吧。”

  至于其他被汉武卒带下去高句丽大臣的求饶声,刘宇置若罔闻。

  “是辽东郡的郡丞通知我的,他说如今大汉境内有黄巾叛乱,席卷大汉七州,而幽州更是刺史与郡治的太守都被黄巾贼斩杀。

  且还说辽东郡将要换一个新的太守,乃是一位前来镀金的汉室宗亲,就是一位酒囊饭袋。”

  这位大臣开口,眸子之中充满了对生的希望,将一切都毫不保留的说了出来。

  “ 好胆!”

  荀攸就在刘宇身侧,听到这话顿时面若寒霜的怒喝道:

  “主公,此辽东郡丞,应当也是弘农杨氏的门生,这一切,该是为那杨终所做!”

  “猜得到,不是大汉出了汉奸,这高句丽在群山之间,怎么得知黄巾之乱?”

  刘宇冷笑一声,而后淡淡道:“可有书信或证据?”

  “那人谨慎,并未留下任何证据,都是口述。”

  高句丽大臣连连摇头。

  “既如此,便送你去我大汉的帝都洛阳,由你将这些事情告知我大汉皇帝陛下,可明白?”

  这一次,刘宇则是用高句丽的语言,无比冷厉的说道,“我会派遣士兵跟随,既是保护你,也是在你敢刷心眼时,你的阎王!”

  “明白!明白!”

  这名大臣甚至连刘宇使用了高句丽语言都没注意到,连忙跪下磕头,拜谢刘宇饶命之恩。

  “囚禁起来吧。”

  刘宇挥挥手,而后看向荀攸问道:“国内城可定?”

  “汉武卒与大汉龙骑清查之下,已经只剩女子与三岁以下幼童。”

  荀攸点头。

  “如此,留下三千汉武卒驻守,待返回辽东郡后,再去青州招募流民前来填其户。”

  刘宇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句丽国的女子和幼童都将带回辽东,统一教导大汉语言,待能交流后,便嫁与汉族男子,如此便可直接转化为大汉子民了。

  “唯。”荀攸俯身领命。

  虽然高句丽国大部分都是山区,但国内有着后世极为著名的鸭绿江,种植粟可能活不了,但土豆和红薯却没有问题。

  高句丽国全境有辽东、乐浪与玄菟郡三郡加起来一般大了,且山中多山珍,各种兽皮等也是制甲的主要材料。

  在高句丽人的手中,这里就是一个鸡肋般的穷乡僻壤,但刘宇却能让其直接成为宝地。

  “青州、兖州与冀州等地,因为黄巾之乱多流民,主公倒是不用只看青州一州之地。”

  荀攸则是提醒一声,青州如今虽然最乱,但冀州等地同样流民不少。

  “可,尽量多招募流民,有孩子的不仅要许诺他们能够吃饱,且分配田地和种子,还要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皆可学习圣贤书。”

  刘宇点点头,他倒是因为今后的青州黄巾而忘了,黄巾之乱才刚刚几个月,大汉所有州郡几乎都有无数流民。

  “主公尽管放心,这样重要的事情攸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荀攸点点头,在大汉这种收买人心的手段,简直就是除了对士族,所有汉人最好的杀手锏!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兄长,这高句丽王有两位王妃,您要不要看看?”

  待刘宇和荀攸商议完了正事后,张辽嘿嘿笑着来到刘宇身旁询问。

  刚进入后宫俘虏这些妃子的时候,赵美妍和柳智嵌人便让张辽感到震惊,没想到这山林之间竟也有这般的美人?

  刘宇愣了一下,本想拒绝,但想到此前签到的催……黄帝内经,这才点点头,“你们处理好城中的事务,我去看看。”

  荀攸并未多说什么,他相信刘宇会掌握好分寸。

  且以刘宇对高句丽人的厌恶程度,不可能留下种的。

  “咦?”

  来到后宫,刘宇看到花颜失色的赵美妍和柳智牵微微一愣,这两人长得好像女团啊。

  “将……将军!”

  二人听到刘宇的脚步声,便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而后便心头莫名跳动的低下头,羞涩轻呼夸。

  大汉的将军,竟这般俊朗阳刚吗?

  二人沉寂多年的小径,好像都开始浮现除了泉水。

  刘宇没有说话,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交叉在身前,真十也出现了,而后看向两人道:“上来,自己动。”

  “……”

  赵美妍和柳智强醋拍腔窝鄣恼媸八,小嘴长得溜圆,干涸的泉眼中开始有泉水涌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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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东莱太史慈,95/100!

  “智前。你看过这种画吗?

  就是一叶孤舟过群山,就是这种意境,我感觉很适合你啊。”

  第二天清晨,刘宇看着柳智牵笑着提出建议。

  在催……黄帝内经和三亿的影响下,赵美妍和柳智且丫彻底的沦陷。

  如今二人依偎在刘宇怀中,柳智堑娜荷窖棺帕跤罡觳玻赵美妍的肉腿压着刘宇大腿。

  “主人,什么叫一叶孤舟过群山啊?”

  柳智遣皇呛芾斫猓眨着一双媚眼好奇询问。

  “来,你下去,我来指导你。”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便开始了指导。

  “主人……你好坏啊!”

  赵美妍看着柳智堑亩作,美眸中媚眼如丝,泉眼再次涌现出了泉水出来。

  “美妍啊,你上来,我喝点泉水……”

  刘宇微微一笑,真十八昨夜奋战一番后,两个沉寂多年的泉眼如今十分的润!

  上午巳时,刘宇领着两个再次双腿已经软化,整个人都瘫软的高句丽王妃离开了后宫。

  “准备一辆马车给她们吧。”

  一手抱着一个脸色酡红,摊在怀中的赵美妍和柳智浅鱿衷谡帕傻热松砬暗氖焙颍众人是震撼的。

  身为武将,状态好的时候降服一个没什么问题,但两个……

  “走吧,yV你留守在国内城,公达会留下暂时帮你处理一些事务,你只需驻扎,确保周围的东胡不会趁着高句丽灭国而前来占据。”

  刘宇摆了摆手,有御女三千的黄帝心得在,两个算什么。

  “唯!”

  张A回过神来,而后无比惊喜的躬身领命。

  “随时巡查高句丽国境,今后此地并入玄菟郡,你便担任玄菟郡都尉。

  当初匈奴被驱逐的远遁漠北,鲜卑人便鸠占鹊巢成为了新的鲜卑。

  万不可往沃沮,娄邑等东胡进入高句丽境内,可明白?”

  刘宇点点头,高句丽本就从玄菟郡分出去的,而且刘宇回到辽东便会即刻占据玄菟郡,正好将高句丽并入,夸大玄菟郡的地域。

  “末将定不会让任何一个非大汉的子民进入玄菟郡内!”

  张A语气之中带着坚定,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担任了一郡都尉。

  “公达,你暂领玄菟郡太守,今后应当是由孟予沮授,授,予也。担任。”

  刘宇看向荀攸,作为此次出征高句丽唯一跟随的文臣,也只能暂时由荀攸负责国内城诸事了。

  “唯!”

  荀攸点点头,但并不是多激动,因为他很清楚自己353的定位其实是军师。

  “高句丽贵族的那些财富,务必全问出来,而后挖出来,今后招募流民之后一两年之内,咱们的花销会很大。

  正好,这些劫掠大汉百多年的高句丽贵族,他们的财富足够供给了。”

  刘宇点点头,安排好高句丽国内的诸事。

  “主公就放心吧,有您给我的那个水刑,这些软骨头吐得很快,很快就能到山中里面挖出这些财宝了。”

  荀攸点头,昨夜一夜就已经有三四个贵族将山中的藏宝地说出来了。

  “如此,咱们便出发吧,玄菟郡的那位也该解决了。”

  刘宇微微一笑,拍了拍张A与荀攸的肩膀,便率领大军开拔,返回辽东郡。

  来时花费了十几天的路程,返回只用了三天,顺着鸭绿江顺流而下,很快便抵达了辽东。

  “主公,您回来了?”

  正在田间地头教导百姓种植土豆和红薯的荀、沮授等人见到大军与领头的刘宇,眸子顿时一亮。

  “回来了。”

  刘宇轻笑一声,道:“高句丽,国灭之!”

  “恭喜主公!”

  沮授等人都是笑了起来,虽然高句丽只是一个小国,但在大汉存在感还是有的,毕竟经常劫掠辽东、乐浪郡等地。

  “但是也该准备招募流民,而后将彻底空下来的高句丽国添满了。”

  刘宇将黑龙驹交给一位大汉龙骑,让大军返回城内安顿俘虏后,自己则是下马,与荀等人聊了起来。

  “主公这是何意?”

  荀愣了一下,但很快便见到了大军中那些被带来的高句丽女子与幼童,近三十万人却没有任何一个男子。

  “高句丽人不值得教化,他们的本性中就带着一种劣根性。

  你们可知他们寇我大汉的借口是什么吗?”

  刘宇却只是平静的开口,丝毫不觉得自己亡族灭种有什么残忍的。

  “是何借口?”

  荀等人愣了一下,也好奇是什么借口竟然能让可以接纳鲜卑成为自己麾下亲卫精兵的刘宇下这般杀手。

  “高句丽国王与国内大臣都说,辽东、乐浪郡与玄菟郡等地,都是他们高句丽的故土。

  而事实上,一群曾经扶余国他逃出来的东西,大汉赐予他们一片栖息之地,他们却这般无耻。”

  刘宇冷声说着,对于这个后世便各种喜欢偷的国度,极其的不喜。

  当然,在海的对面还有一个,必须同样亡族灭种的!

  “无耻之尤!”

  “还真是不知羞耻啊!”

  “高句丽如今的国土皆为前汉的玄菟郡,他们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简直无耻!”

  这一下,哪怕是荀都脸色冷了下来。

  若非有新朝导致西汉末年群雄割据,高句丽连现在的国土都不可能得到,都是偷来的。

  “所以,只需留下女子汉化便可,今后咱们发展人口也需要这些高句丽的女子。”

  刘宇点点头,不再多说高句丽的事情,而后话锋一转,笑道:“你们可知,高句丽是如何知晓大汉境内有黄巾之乱的了吗?”

  “杨终?”

  沮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他们到达辽东之前,此人就勾结县令与辽东本土士族想要给刘宇上眼药,显然没安好心。

  高句丽能得知黄巾之乱的消息,还真只有此人有这样的动机。

  “孟予就是孟予啊,这便已经想到了?”

  刘宇有些诧异,没想到沮授还真能推断出来。

  “弘农杨氏好歹也是四世三公的名门望族,他们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荀有些不敢置信,作为这个时期和汝南袁氏并列的超一流世家,同为世家的荀多少还是带着些尊敬的。

  但现在,刘宇竟然告诉自己,杨终勾结高句丽,想让高句丽趁着大汉内乱而占据大汉疆土?

  “辽东郡丞与高句丽的大臣沟通的,那个人如今便在辽东,待收复玄菟郡后,便要将其送往洛阳,将此事告知陛下了。”

  刘宇耸了耸肩,他也没想到这杨终是什么想法,会想着去勾结高句丽。

  毕竟杨终又不是养寇自重的封疆大吏,不过是个郡兵都没有的太守而已。

  “如此,定不可放过此人!”

  田丰是最愤怒的,为人刚直的他绝对容不得这种事情存在。

  这可是出家卖国啊!

  “待大汉龙骑休整几日,然后我便率军前往玄菟郡了。”

  刘宇点了点头,但并不觉得此行会花费很长的时间。

  杨终并不知道自己是要来杀他的,玄菟郡虽然有郡兵,但刘宇完全可以只杀杨终一人,而全取玄菟郡。

  事实上,在半个月后,刘宇便再次返回了辽东郡,且战马之上多出了杨终与曾经那位辽东郡丞的头颅。

  方法也很简单,刘宇甚至都未携带大军,就是找上张任汇合,然后以商讨出征扶余国的名义入城。

  在太守府斩了其项上人头,再将那些被弘农杨氏名头收买的郡兵斩杀,其余人也尽皆受降。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听到刘宇说出斩杀杨终乃是因为其勾结高句丽,欲出卖国土的时候,更是一个个上前来戮其尸。

  玄菟郡的郡治叫什么?

  高句骊,是什么含义就毋用多说了。

  所以,刘宇接盘玄菟郡的速度很快,且在听闻辽东的家家户户孩子皆可读书的政策,且已经推行后,更是所有百姓都彻底归心。

  沮授也作为玄菟郡将来的郡守,前往来到率领三千汉武卒来到玄菟郡接手郡中事务。

  而解决了杨终之后,辽东郡便平静了下来,刘宇短时间内没有再开疆拓土的想法,如今的大军大部分都需用于驻守各地。

  且刘宇也不需要这么快就将周围的东胡灭国,他的资本还支撑不了开发这么多国家和招募留名填其国。

  “主公,此番你也要入洛?”

  辽东军,沓氏港,张辽等人都有些疑惑为何刘宇会前往洛阳。

  “还有些事情要办妥。”

  刘宇没有解释,他此番前往洛阳,为的其实给自己再加上一层不被刘宏猜忌的手段。

  此番斩杀杨终,入洛之后定然会引起所有世家大族的愤慨。

  且张任截取的杨终书信中,便有刘宇收士族之田分与百姓的,但刘宇同样准备交给刘宏,告知天下人。

  但只要这样做了,一定会成为百分之九十世家大族的公敌。

  除非真的有荀、荀攸这种在刘宇麾下担任重臣的家族,不然绝对会开始疯狂扑咬刘宇。

  甚至颍川荀氏,到时候估计也会参与,只不过出力不会太大。

  所以,刘宇一定要再制造一个让刘宏不可能怀疑刘宇意在帝位的后手!

  “兄长,一定要注意安全,尽早归来。”

  刘璃叮嘱一声道。

  “放心吧,你们继续好好教导那些新加入的孩儿军与学员军,他们今后才是咱们治理天下的基本!”

  刘宇对张辽和刘璃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一百名大汉龙骑登上了前往东莱郡的楼船。

  而这一百大汉龙骑有鲜卑族,有南匈奴族,也有汉族,甚至还有一个黄巾,他们的共同点便是100/100的忠诚度。

  且这些人都已经使用了稀释版超级士兵血清,体质虽然没有达到人类极限,但也远超大部分士兵。

  也许只比吕布、赵云这等青史猛将差一筹,却也足以比拟那些二流猛将了!

  仅仅是这一百骑,在加上刘宇,便是面对万人大军,刘宇也有自信来去自如。

  毕竟,这一百骑的战马可也都使用了超级士兵血清,所以这百骑皆为重甲,战马亦然,乃是真正的铁浮屠!

  乘船抵达东莱,刘宇并未急着前往洛阳,既然再入中原,且这一路上可有不少名将。

  很快,刘宇便凭着辽东太守的印绶抵达了东莱黄县。

  东莱太史慈,便是黄县人!

  “黄县可有姓太史的人家?”

  刘宇在黄县内打听着,太史慈同样是一位骑兵将领的人选。

  准备扩军的刘宇并不打算错过太史慈,其余赵云搭配,完全能统领一支所向披靡的轻骑兵。

  “姓太史的人家倒是有,那孩子颇有勇力,但如今却不在黄县了,好像被孔北海征辟,前往北海了。”

  酒楼内,店主颇为羡慕的说道。

  “多谢。”

  刘宇点了点头,也不在黄县停留,直接转道北海剧县。

  北海是封国,但孔融作为孔子的后人,在这北海国内的地位显然比北海王地位要高得多。

  刘宇抵达的时候,也未去拜见北海王,而是直接找上了孔融。

  “章武侯这是?”

  孔融最开始听到刘宇前来拜见的时候,心中无比的疑惑,但看到刘宇身后那一百位浮屠亲卫,眸子中升起一缕惊惧。

  “听闻孔北海麾下有不少良将,不知可否用此物与你换几位?”

  刘宇笑着取出四本书,皆为刘宇印刷最为精致,且最近亲自题写书名的精品书籍。

  大学、中庸、论语、孟子。

  儒家经典的四书,且用最好的白纸印刷而成,对于孔融来说,想必是无法拒绝的珍宝!

  “这……这是什么纸张?竟这般细腻?”

  孔融结果四书,而后翻阅几页后便双眼中升起无尽的喜爱之色。

  “此物,可还算不错?”

  刘宇轻笑一声,淡淡道:“本侯不爱读书,却爱猛将,不如孔北海成全一下本侯的爱好?”

  “可!”

  孔融没有任何的迟疑,找来主薄让其带领刘宇前去军营中挑选,而自己则是捧着精美无比的四书爱不释手。

  或许这四本书比不上孔子亲手篆刻的竹简,但却绝对称得上仅次于其的珍宝了。

  猛将孔融也喜欢,但远远比不上这四本书!

  韩信、白起送来都不换。

  孔融现在又没有争霸天下的想法,对武将并不上心。

  而刘宇则是笑着将太史慈笑纳了。

  “这便是章武侯挑选的良将?”

  孔融看到太史慈,倒是诧异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道:

  “章武侯可有见过武安国将军,那才是真正的猛将。”

  太史慈却是骑射俱佳、膂力过人,但看上去哪有武安国勇猛。

  “哈哈哈,本侯不喜欢粗人,还是子义好。”

  刘宇摆了摆手,对于邢道荣、潘凤等并称五大金刚的武安国毫无兴趣。

  寒暄一番,刘宇准备离开时,笑道:“这四书便送与孔北海了。”

  “章武侯可还要再挑几位猛将,不然如何对得起如此珍宝?”

  孔融却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现在的太史慈还不是将来动物的那位第一猛将。

  “不必,这书在珍贵,也远不如子义之于我啊!”

  刘宇却拉起看着装订精美的四书,一脸震撼的太史慈双手,无比真诚道:“子义可是吾之飞将军啊!”

  “主公……”

  太史慈听到刘宇的话,然后又看了好以此一眼便能看出珍贵程度的四书,心中无比感动。

  “孔北海,后会有期,本侯便先去洛阳了。”

  刘宇看着太史慈从78/100猛跳到95/100的忠诚度,心中满意的笑了。

  这精美的四书刘宇还有不少,或许很珍贵,但能换来太史慈这95的忠诚度,简直大赚!

  “子义,待我们从洛阳回来,便接上你的母亲,今后前往辽东定居。”

  走出国相府,刘宇依然拉着太史慈的手关心道:“如今的辽东,可不是以前的光景了,伯母定会喜欢的!”

  “一切都听主公吩咐。”

  太史慈点了点头,因为现在才184年,其母亲年龄还算年轻,只要能待在身边尽孝,太史慈并不介意前去辽东。

  “如此,便全速前进,出发洛阳!”

  刘宇大笑一声,带上太史慈,与一百浮屠亲卫直奔洛阳,全速前进。

  途中还会经过陈留,正好还能再看看典韦是否在?

第71章豫州黄巾未灭,可怕汝南袁氏被戮族否?

  陈留,己吾县。

  “典韦不在家中?”

  刘宇倒是打听到了典韦坐在的乡里,但典韦并不在家中,而是参军随着朱y前去平定黄巾之乱了。

  “倒是,也不奇怪。”

  刘宇并不失望,很快便率军离开。

  现在典韦不在,但南阳与豫州的黄巾贼很快就要平定了,待刘宇离开洛阳的时候,那个时候典韦应当就返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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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凭借战功得到封赏……

  一个普通百姓出身的典韦,哪怕有个人勇武,在皇甫嵩与朱y的手下是混不出头的。

  很快,刘宇便再次来到了洛阳。

  “章武侯前来,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刘宏听到内侍前来传禀,说是刘宇再次来到洛阳,心中也是好奇。

  刘宇才不不过去辽东不到两个月,怎么就回到洛阳来了?

  “陛下,章武侯说可以召开一次朝议,言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内侍再次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缕严肃。

  “召开朝议?”

  刘宏神色一愣,而后愈加疑惑的问道:“章武侯可有说是何事?”

  “章武侯并未说具体的事宜,但言与世家大族有关,乃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内侍摇着头,刘宇并未与他说更多的事情。

  “世家?”

  刘宏眸子顿时眯了起来,而后点头道:“去吧,召开朝议,让所有朝堂官员前来。”

  为何汉桓帝要开党锢之祸,私心确实有,但世家大族发展到已经威胁帝权,无法压制同样是重要的原因。

  刘宏作为权力场的高级玩家,对世家的态度一直都不敢轻视。

  而刘宇则是在德阳殿静静的等候着,过了有半个时辰,满朝诸公开始陆续到来。

  太尉杨赐,司徒袁隗,司空张温,还有或是陈、或是许、邓等姓氏的九卿官员也慢慢到来。

  “章武侯?”

  见到刘宇,所有人都是疑惑的望了过来,唯有杨赐,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因为,在刘宇身前的不远处躺着两个木盒子,见过张角三兄弟人头的他很清楚,里面肯定是人头。

  “应当不敢如此嚣张吧?”

  杨赐心头猛地跳动,但却仍然有寒意袭遍全身。

  “太尉……”

  袁隗来到杨赐身旁,眸子微凝,低声询问着。

  “应当不敢,那可是大汉的太守,他怎么敢呢?”

  杨赐只是摇着头,但一双眸子始终没有离开木盒。

  “陛下驾到!”

  赵忠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躬身行礼,静候刘宏。

  而刘宏见到还一身戎装甲胄的刘宇,疑惑问道:“章武侯,可是有何要事?

  不若为何这么快就又返回洛阳了?”

  “启禀陛下,臣有大事要上书。”

  刘宇开口,而后将两个身前的木盒挪到身前,低声道:

  “陛下,这木盒之中,乃是前辽东太守,今玄菟郡太守杨终与其郡丞周童的首级!”

  “什么?”

  满朝公卿顿时惊呼出声,而后齐齐盯住了刘宇的身影。

  “他们是为何而死?”

  刘宏也愣了一下,而后沉下声,皱眉询问。

  “乃是臣斩下的其首级。”

  刘宇抬起头,平静的开口道。

  “章武侯,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章武侯,杨太守乃是我大汉的郡守,你刚至辽东便杀了他们,究竟是何居心?”

  “刘宇,你斩杀玄菟郡太守,莫不是想将玄菟郡也纳入治下,如此乃是谋逆大罪!”

  弘农杨氏的门生故吏顿时群情激奋的站出来怒斥,直言刘宇有割据谋逆之心。

  “这也太急切了吧?”

  便是卢植看向木盒时,也感觉不解,他知道刘宇有异心,可为何刚至辽东就杀了玄菟郡太守想要占据玄菟郡呢?

  “章武侯,你为何要杀杨太守与其郡丞?”

  刘宏虽然眉头紧锁,但仍然还是询问了一声,他真的从未想过刘宇会有割据之心。

  “原因,或许太尉大人能帮我说说?”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看向杨赐道:“太尉大人,你的家书杨太守可是无比的遵守啊。”

  “……”

  杨赐脸色微凝,而后出列躬身,请罪道:“陛下,微臣有罪!”

  “哦?太尉何罪之有?”

  刘宏顿时冷笑起来,他算是明白为何刘宇会说这件事情和世家有关了。

  弘农杨氏可是天下超一流世家之一啊!

  “陛下,臣确实传有家书给杨终太守。”

  杨赐低着头,仿佛无比羞愧道:“此前微臣邀请章武侯,章武侯拒绝,故而臣心中有些不忿。

  所以特地传家书给杨太守,让其给章武侯制造些小麻烦。

  此事,确实是臣心胸狭隘了……”

  话罢,杨赐便给了身后门生故吏一个信号,而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小麻烦?”

  刘宏微微皱眉,若仅仅是这样的事情,那便也不至于让刘宇这般兴师动众了。

  随后看向刘宇,询问道:“章武侯,杨终太守制造了些什么麻烦,让你要将其斩首?

  若是不是死罪,那便是章武侯你之罪责了啊!”

  “哦,就是以弘农杨氏的名望,让辽东诸县的县令不要尊我之令。”

  刘宇说完,便好像装作没有下文了一般,挠了挠头,正在换气,留给别人一些时间。

  “好啊!”

  果然,很快便有一位尚书站了出来,怒视刘宇道:“不过就是一些小矛盾而已,而且也不可能真让这些县令永远不尊章武侯之令。

  章武侯何至于杀了杨太守啊!”

  “陛下,臣请治章武侯谋逆之罪,如此肆意杀害大汉的郡守,与逆贼何异?”

  又是一位中书开口,语气之中皆是愤慨与冷意。

  “陛下,太尉大人或许有错,但不过是私人矛盾,也并未太过,只是想与章武侯开个玩笑而已。”

  袁隗也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沉声道:“但章武侯却有些过了,杨太守便是和那些县令说了这些话,也仅仅只是让他们给章武侯一个下马威。

  可章武侯却就仅因此事便杀杨太守,实乃有些过于无法无天与猖狂了!”

  “……”

  刘宏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若是真的杨终只是用辽东诸县县令给刘宇一个下马威,刘宇便杀了杨终,就真的是大罪了!

  毕竟,在官场这种手段属于潜规则中的小手段。

  别说是弘农杨氏了,便是颍川的很多世家大族都能做到。

  而且,这只是小场面,若是弘农杨氏真想整一个人,那这个人绝对会生不如死!

  甚至,会比刘宏想整这个人的下场还惨。

  “章武侯?”

  刘宏看向了刘宇,沉声询问,他希望能够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哦……”

  刘宇打了个哈欠,就好像是刚刚的那口气喘过来了,再次道:“陛下,还没完呢,刚刚的话还只是刚开始的小问题呢。

  最重要的是,玄菟太守杨终与其郡丞周童,勾结高句丽,意欲出家卖国,将我大汉发生黄金叛乱的事情告知高句丽国。

  且还特地将幽州刺史郭勋、广阳太守刘卫被黄巾贼攻杀,如此显得我大汉之威不盛的消息,尽皆告知高句丽!

  且还说辽东郡将会换太守,且新来的太守乃是大汉宗亲,将臣描绘成一个酒囊饭袋般的形象。

  为的,就是让高句丽国敢出兵,且出重兵,如曾经王莽时期那般,让高句丽侵占我大汉疆土!

  且此消息不仅告知了高句丽国,扶余国、娄邑国也皆有大臣与周童相见。

  而其中目前只有高句丽国出兵了。

  但其几乎倾全国之兵,举兵七万寇辽东、乐浪郡,意图占据辽东、乐浪与玄菟郡。

  更是扬言我大汉的疆土,乃是其旧土,用的是收复一词!

  何等的羞辱啊!”

  “嗯!?”

  一瞬间,杨赐、袁隗和那些弘农杨氏的门生故吏都呆住了,然后像是吃了屎一般脸色极为难看的望向刘宇。

  特别是那些群情激奋的门生故吏更是心中骂娘,你他娘的有话一次性说完不行吗?

  “不可能!”

  杨赐第一个开口反驳,这种事情可是真正要掉头的罪责啊。

  “陛下,那个高句丽的大臣就在殿外。”

  刘宇轻笑一声,而后对刘宏禀报道。

  “传!”

  刘宏的脸色彻底或做了冰冷,盯着杨赐、袁隗,还有那些为杨终发声的门生故吏门,眸子中闪烁着杀意。

  这就是世家啊!

  好一个世家啊!

  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传!”

  内侍高声大喊,很快便将那位唯一活下来的高句丽男人带了上来。

  “大鸿胪?”

  刘宏看向掌管外交事宜的鸿胪寺卿,他们是懂高句丽语言的。

  “可是辽东郡丞周童与你说的大汉有黄巾之乱与那些情报?”

  大鸿胪脸色不是很好看的用高句丽语言询问,毕竟这件事情,可是要把弘农杨氏给得罪了啊。

  “是,就是辽东的郡丞,乃是他们的太守授意的。”

  高句丽大臣立刻连连点头。

  “陛下,一切确实如章武侯所言,乃是杨太……杨终与郡丞周童所为。”

  大鸿胪黑着脸,转身对刘宏禀报。

  “好胆!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刘宏拍着龙椅,心中的怒火终于抑制不住的怒吼起来,盯着杨赐和袁隗,喝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陛下,这高句丽人的话……”

  “杨太尉啊,你不用在狡辩了,本侯就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刘宇哈哈一下,而后取出十几封书信,笑道:“陛下,此书信皆为杨终到了玄菟郡之后想要传给杨太尉的书信。

  这封,便在其上写的清清楚楚,教唆县令,且出卖大汉军情给高句丽、扶余国等胡族的所作所为,一字不差。

  当然,还有一些乃是微臣在辽东的治理之策,好像会伤及弘农杨氏这般的世家大族根基,其余书信皆是与其有关。”

  “太尉,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刘宏没有说什么,在赵忠取来书信呈上,他看着其上杨终对自己引来高句丽、夫余等夷族给刘宇制造麻烦的方法极为得意,信中皆是向杨赐的邀功之言。

  “臣……”

  杨赐噎住了,面对这铁一般的证据,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太尉,看来你是真的老了,今后就返回弘农好好养老吧,便不要再回洛阳了!”

  刘宏漠然的开口,但却只是将杨赐免职,甚至都未处罚一下。

  首先,杨赐乃是刘宏的帝师,也是如今的国三老,年岁在哪里,肯定杀不了的。

  而且,也不敢杀,弘农杨氏如今的能量可不比汝南袁氏小。

  甚至因为杨赐年龄的关系,只比如今袁隗还未任司空录尚书事的汝南袁氏更有影响力。

  “太尉大人,你是陛下之师,与本侯却不是太熟。

  但却如此陷害于我,这件事情,应当要赔偿一番本侯吧?

  不然,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过去的!”

  刘宇却把玩着自己盔甲的饰品,笑呵呵的扫了一眼正在隐身的杨彪,看向杨赐威胁道。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章武侯,此乃朝堂,你如此行径……”

  “袁司徒,你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汝南的黄巾贼可还没有平定呢,你怎么知道会不会有一支精锐的汝南黄巾杀入你汝南袁氏,戮尔族,辱尔妻女否?”

  刘宇却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袁隗,他可知道杨赐的妻子乃是袁逢的嫡女,既汝南袁氏嫡长女。

  “陛下!”

  袁隗顿时张大嘴巴,而后手指点着刘宇,不敢置信的看向刘宏。

  看看!

  看看这人在朝堂之上说什么?

  这灭族的威胁言论,真的是在朝堂上能说的话吗?

  “……”

  一旁,大将军何进看着刘宇的态度,心中多少有些羡慕。

  他虽然当了大将军,可是前不久才刚刚到杨赐那儿拜码头,只求能得到弘农杨氏的认可。

  可刘宇呢?

  人家在朝堂之上威胁当朝司徒,汝南袁氏的袁隗要戮汝南袁氏之族!

  而刘宏却仿佛周围真空了,什么都听不到,就是看着其余的书信,其上皆是刘宇如今在辽东推行的治理之策,杨终尽言其对世家大族之冲击与威胁。

  “老夫明日便回弘农,章武侯可有空送老夫一程?”

  杨赐却是对袁隗摆了摆手,而后看向刘宇问道。

  “自然有空。”

  刘宇只是咧嘴一笑,管你是不是鸿门宴,你便是拉洛阳北军五校来,他刘宇也不怕。

  “章武侯啊,这有郡县出资,免费教导百姓的孩子,真的可行吗?”

  而就在杨赐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刘宏突兀的开口,眸子无比明亮的询问刘宇。

  “为何不可行呢?”

  刘宇微微一笑道:“这些年臣教导了不少的弟子,而后共同抄录的书籍数量,足以支持辽东使用。

  今后诸县的孩子,都将在能够免费读书,再不断的抄录更多书籍。

  如此,臣必为大汉培养出更多真正的赤忱之臣。

  让大汉今后再也不会有官员不足的情况出现!”

  “……”

  这个时候,袁隗、杨赐和陈耽等世家的族长、领袖都是眸子骤然凝重起来。

  刘宇的话在指桑骂槐他们很清楚,但更重要的是刘宇的这种信号!

  书籍,准确来说是知识,乃是世家门阀的立家之本,也是他们超然地位的根基。

  但刘宇若真的培养出无数普通百姓家的读书人,且抄录出无数他们垄断的书籍,世家大族的根基便断了一半。

  难不成真的让他们今后与那些泥腿子的孩子一同竞争不成?

  “如此,会有效吗?”

  刘宏迟疑了一下,这种冲击世家门阀的方式刘宏也试过啊,鸿都门学,熹平石经皆为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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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作用甚微,因为大汉选官的方式,同样也是世家门阀的垄断之一。

  举孝廉在东汉一百多年来,不一直都是世家门阀的玩具吗?

  “无论有效无效,可以先试试。”

  刘宇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什么科举、考试的选官制度。

  刘宏推广不了。

  甚至只要敢推广,大汉绝对再次如新朝之后的诸侯乱战一般,直接进入天下大乱。

  世家门阀会直接掀桌子,各地都将掀起比黄巾之乱威胁更大的叛乱。

  晚上还有一更,今后都会三更一万五千字!所以

第72章封公,进骠骑将军!何皇后之邀!

  所以,想要推广冲击世家大族选官制度的科举,唯有破而后立。

  先天下大乱,诸侯割据,在重新收复大汉国土的过程之中,便开始推行新政。

  而且,还必须做好你麾下可能不会有任何世家门阀的读书人为你效力的局面。

  正因为如此,刘宇才会在自己手中宽裕之后立马招收流民培养属于自己的读书人。

  学员军和孩儿军便是刘宇敢叫板世家门阀,无惧他们罢官之后无人治理天下的威胁。

  而刘宏,显然没有这种能力推行。

  其创建的鸿都门学,其中虽然出了读书人,但是却根本就没有上升通道,所有鸿都门学出来的人,都被世家门阀唾弃和排斥。

  所以,这些人只能依靠在宦官的身边,混日子过。

  故而便是刘宇说了科举制,刘宏也用不了。

  只要一用,不用等到董卓入洛,大汉就要天下大乱了。

  这些世家门阀就是盘踞在大汉的蛭虫,没有威胁的时候他们平静的吸血,但只要触及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绝对会陷入疯狂!

  “如此啊。”

  刘宏顿时兴趣阑珊下来,他又何尝不明白世家门阀的威胁,作为皇帝,头上有一群人可以站着赚钱,怎么都不会爽的,

  “陛下,此事只是臣的一厢情愿罢了,培养的读书人或许辽东都不够用。”

  刘宇开口说了一声,并未去激发刘宏多余的想法。

  让百姓的孩子们读书的福利,刘宇一个人拥有就够了。

  “那这均田地的方法呢,可能让大汉的百姓更加富有,可能增加粮食的产出?”

  刘宏也是没了兴趣,而是询问另外一件刘宇做的事情。

  土地,又一个世家门阀的命根子!

  “均田地?”

  袁隗、陈耽等人都是脸色再次“三五三”一沉,听名字就知道对他们这些坐拥良田沃土千里的世家门阀不是什么好词。

  “将所有田地都收归国有,以人均分配,自然是能够让大汉的百姓更加富有,粮食的产出也更多。”

  刘宇点头,这件事情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大汉的百姓来说,若能有自己的田地,他们的积极性绝对是更高的。

  而且,所有土地都收归国有,大汉的税收能直接暴涨几倍,甚至更多。

  单单一个辽东的隐田,就是上报县衙的田地三倍了,更别说冀州、中原与荆州这种平原地区了。

  “陛下,章武侯此举,实乃借分田于百姓的说辞在私吞田地啊!”

  而袁隗在这个时候连忙开口,大兴教化的事情他们不能明着拒绝,但这件事情却可以。

  “对啊陛下,天下间哪有与民争利,将田地都收为国家所有的事情?

  说是分与百姓,但事实上不还是被各地的官员把持,其中该生出多少贪墨的事情啊!”

  陈耽亦是立刻开口,这件事情他们是绝对不容发生的。

  “陛下,章武侯这是徇私枉法,借辽东太守之职兼并土地,与民争利,将所有土地都收为其自己所有啊!”

  许也是激动的大声劝谏,作为南阳许氏的领军人物,他们家在南阳的土地可不知道有多少!

  “朕没说要推行。”

  刘宏看着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一个个眼睛都快红起来的朝堂诸公,冷冷的开口。

  “呵呵。”

  而刘宇只是看了一眼袁隗等人,淡淡一笑。

  贪墨再严重,那能有世家门阀藏起来的隐田、佃户严重吗?

  将这些隐田和佃户都释放出来,大汉田地能翻一倍,人口能多一半!

  而这些世家门阀的人此刻却也全部望向了刘宇,一双双眸子中都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

  从刘宇做这两件事情就可以看的出来,刘宇绝对是世家门阀最大的敌人。

  “散朝吧。”

  刘宏则是意趣阑珊,彻底的失去了再坐在朝堂之上的耐心。

  再坐下去,也只是看着一位大汉皇帝,拿一群世家门阀没有任何办法。

  “陛下……”

  这个时候,夏恽站了出来,试探道:“陛下,章武侯,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何事?”刘宏微微皱眉,依然没有兴趣。

  “高句丽国啊。”

  夏恽硬着头皮,看向刘宇道:“章武侯,您说高句丽国寇我大汉,战事结果如何了呢?

  七万高句丽大军,可也不是小数字,他们乃是高句丽王国的军队,七万大军便是比起十几万黄巾也不差多少了吧?”

  刘宇愣了一下,刘宏也是重新坐直,目光期待的望向刘宇。

  不得不说,盲生,你发现了华点啊!

  因为乱七八糟的争辩,所有人都还真的忘了高句丽国入侵大汉的战事结果未上书呢。

  “……”

  而世家门阀的众人都沉默下来,表情又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刘宇都活着,带着高句丽的俘虏站在洛阳朝堂了,结果还用多说吗?

  “启禀陛下,高句丽七万大军,分成两军,一军四万寇辽东,于西平安臣将其全歼。

  另外一军三万,于遂城县外,臣同样将其全歼。

  也正是如此斩获,臣便发觉这是一个将高句丽灭国的好时机。

  高句丽国处于大汉之内,七万大军被全歼后,国内又未得到消息,国都与境内百姓定然不查,且守军薄弱。

  故而臣率汉武卒与大汉龙骑前往,于半月前将高句丽国,灭之!

  如今高句丽国内百姓尽数内迁辽东汉化,臣也准备招募大汉境内的流民填其国,并入玄菟郡。

  今后,定将高句丽再重新变成我大汉的疆土!”

  刘宇俯身汇报着此次高句丽国的战果,与其平静。

  “还真是一条潜龙啊……”

  卢植听着刘宇的话,闭上眸子叹息一声,看来这大汉天下的地位,是要换一脉刘姓坐了。

  “杨终,我干你娘!”

  而袁隗,陈耽等世家门阀之人都心中怒骂。

  杨赐只说让你找找麻烦,上个眼药,你他娘的却给刘宇送上一个灭国之功?

  果然,着实该死!

  “好!”

  “哈哈哈!”

  “章武侯不愧是我大汉之栋梁,说要为朕开疆拓土,便灭一国,实乃名将!”

  而刘宏顿时惊喜的大笑起来,赞赏的看了一眼夏恽,眸子中充满兴奋的望向刘宇道:“章武侯之功,当大赏!”

  “陛下,此乃灭国之功,且收服我大汉旧土,实乃不世之功啊!”

  夏恽趁热打铁,心中无比兴奋的再次进言。

  “是该重赏!”

  刘宏连连点头,而后望向赵忠道:“拟旨!”

  “唯。”

  赵忠连忙做好准备,颇有些羡慕的看向夏恽。

  “章武侯刘宇,立灭高句丽国,收服大汉旧土之不世功,特进爵为公,封国章武、浮阳、东舒平三县。

  前将军进骠骑将军,领幽州诸军事!

  章武公,那扶余国、娄邑等东胡此番虽然未听信杨终之言,但今后,朕希望听到你能够灭其国的捷报传入洛阳!”

  刘宇乃是光武帝九世孙,正统的汉室宗亲,故而封公并未有人反驳,也反驳不了。

  刘宇又不姓曹……

  “臣,铭记陛下圣恩!”

  刘宇躬身行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接着道:

  “陛下可以放心,三年之内臣必定灭夫余、娄邑之国,作我大汉新郡纳入幽州,将三韩之地纳入乐浪郡!”

  “如此,朕便只等章武公的好消息了!”

  刘宏无比的期待,对于刘宇作战的承诺,他是丝毫不怀疑了。

  皇甫嵩、朱y他们还未平定黄巾贼的时候,刘宇都跑到辽东灭一国了……

  这如何能比呢?

  “散朝吧,章武公你随朕来!”

  刘宏笑容满面的散朝,而后毫不避讳的直接带着刘宇前往寝宫。

  依然是询问刘宇如何做到这一切,且开始敞开心扉对刘宇抱怨世家门阀,言语之中多少带着些杀意。

  而刘宇只是一个劲的表着忠心,他不用多做什么,让刘宏信任自己便够了。

  “对了,听闻章武公有一双能够识人的眼睛,今日正好两位皇子都在宫内,不如章武公为朕见见,谁更适合作为大汉的储君如何?”

  聊到最后,刘宏都快恨不得和刘宇拜把子,引为义兄弟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国之储君岂是我能够随意谈论的呢?”

  刘宇连忙拒绝,但眸子却是陡然亮了起来。

  刘宏的这番话,可是为自己要做的事情送上了一个好大助攻啊。

  “章武公,你乃是我大汉的宗亲,乃是真正的自己人,朕便与你说些真心话。

  朕的身体快不行了,但两个皇子却都还年幼。

  辨儿虽然也有十几岁,但他自幼养在宫外,实在没有人君之能,面对世家门阀这群吃人的野兽,他可如何面对?

  而协儿今后或许还有时间教导,但……太小了,更加面对不了这群野兽啊。

  而章武公你乃大汉宗亲,今后他们能够依仗的,除了章武公你这般的自己人,还能有谁呢?

  何进吗?”

  刘宏心中确实很无奈,两个孩子谁上位,都面对不了世家门阀,要经历如他刚当上皇帝时一般的处境。

  依仗何进,大汉的外戚还用多说吗?

  所以,唯有依仗一心只为大汉,丝毫不惧,也不屑世家门阀的刘宇。

  刘宏问这话,是真的准备刘宇说立谁为储君,便谁为储君,而后将刘宇作为托孤大臣,为新的帝王站台。

  刘宇的武力和才能,足以镇住所有人。

  至于刘宇弑君夺位的情况,刘宏想过,但每每看到刘宇时,他都感觉不到刘宇想留在洛阳,谋划那属于刘宏一脉的帝位。

  真的,刘宏看不到一丝一毫刘宇对洛阳皇位的想法。

  而事实上,刘宇也没有一丝一毫夺刘辩或刘协皇位的想法。

  正因为如此,刘宏才会这般信任刘宇,哪怕刘宇麾下有两万早就不合规制,且如同私兵般的大汉龙骑与汉武卒,刘宏也置若罔闻。

  “臣告退,这件事情臣真的不能多言。”

  刘宇告罪一声,也不等刘宏开口,直接便退出了寝宫。

  “世上,难道真的有人对朕身下的皇位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刘宏看着刘宇离去的背影,心中带着不可思议。

  若是拿皇位去考研杨赐、袁隗,这些世家门阀的人,这些绝对忍不住。

  但刘宇,刘宏看不到一丝一毫对这个皇位的兴趣。

  作为在这个位置做了这么多年的人,刘宏对那种眼神和感觉极为敏锐,就像是帝王的直觉。

  周围的宦官和内侍都没有开口,但所有人都对刘宇得到刘宏这般的信任震惊不已。

  让其钦点储君而后出任托孤大臣。

  这要是刘宇真有夺位的想法,不直接新帝上位第二年就夺了?

  可他们显然理解不了刘宏的那种直觉。

  “赵常侍,召美人前来!”

  想了不到半分钟,刘宏便甩了甩头,而后对赵忠招呼起来。

  既然刘宇无心帝位,那总会让大汉的江山永远属于刘姓!

  到时候将唯一和刘宇有关系的中山王一脉株族,那他不就可以开心的玩耍了?

  …………

  “今日,陛下召章武侯,不对,章武公真的询问其应当立谁为储君?”

  椒房殿,何皇后倚在凤床之上,大腿修长,不带一丝赘肉,但却又带着丰腴的优美线条。

  衣襟有些凌乱,群山之前一抹白皙是那般的瞩目。

  “启禀皇后娘娘,陛下是这般问的。”

  一名宦官点头,刘宏和刘羽谈话时,这名宦官显然也待在寝宫内。

  “陛下态度如何?”

  何皇后媚眼微眯,一丝丝媚意浑然天成。

  “陛下,好似有一种若章武公言哪位皇子,便会立哪位皇子为储君的意思,且意欲让章武公为储君的后台。”

  宦官开口,事实上,当时寝宫内的所有人都能察觉到。

  “既如此,章武公是何意?”

  何皇后的一双媚眼中闪烁起兴奋之色,让那媚意愈加勾人了。

  “章武公,好像没有任何的想法。”

  宦官想了想,发现刘宇好像真对这件事情没有丝毫兴趣。

  “没有任何想法是何意?

  难不成章武公不想当支持新君的元老功臣吗?”

  何皇后疑惑询问,这种事情还能有人拒绝吗?

  “章武公之意,便是只想用自己之力再让大汉中兴,其他的事情都不在意。”

  宦官摇头开口,而后低声道:“皇后娘娘,章武公虽然无意,但娘娘您却可以让其与辨皇子亲近,这有何尝不是一种告诉陛下的信号呢?”

  “好!”

  何皇后点了点头,美眸无比明亮道:“既如此,明日请章武公到椒房殿一趟,将皇长子也带来,让其指导指导皇长子。”

  “唯!”

  宦官连忙领命,而后便退了下去。

  这件事情只是后宫内的小插曲,并没有人注意到。

  而刘宇则是回到驿站住下,毕竟是免费的,怎么也比一夜上百贯的酒楼舒服。

  第二日,正在驿站内整理书籍的刘宇见到宫内来的宦官,且还是何皇后派来的,眸子顿时眯了起来。

  “走吧。”

  刘宇笑着站了起来,而后便随着宦官前往椒房殿。

  很快,刘宇便随着宦官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椒房殿,如今十一岁的刘辩便站在何皇后身旁。

  “辨儿,还不拜见章武公?”

  何皇后望着刘宇高达英武的身姿,媚眼中闪过一抹异彩,但却并没有忘记正事。

  “章武公!”刘辩声音细弱蚊蝇一般的开口,显然性格偏懦弱。

  “不敢。”

  刘宇却是连忙躬身行礼,而后望向何皇后,望着那宛若蛇一般柔软丰腴的身段,道:“不知皇后找臣可是有事?”

  何皇后迎着刘宇的眸子,却只感受到一股宛若真正霸道帝王般的威严,心中没由来的一虚,微咬嘴唇道: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听闻章武公文韬武略皆为世间俊杰,想请章武公在离开洛阳前,指导皇长子一段时间。”

  “这……”

  刘宇迟疑了一下,而后毫不避讳的盯着何皇后道:“指导可以,但还请皇后务必在场,以免有人今后以此构陷于臣。”

  “可。”

  何皇后不是很适应刘宇略带侵略性的霸道目光,微微挪开目光,点了点头,但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有些慌乱。

第73章教导刘辩,刘宏、何皇后坚定的信任!

  “皇后可有想好让臣教导辨皇子何典籍?”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又是询问一声。

  “若是能够教导皇长子一些对将来有帮助的典籍,那便是最好的。”

  何皇后并没有想过让刘宇教导刘辩什么,她需要的仅仅是刘宇教导了刘辩这件事情,便足够了。

  “既然如此,臣便带着辨皇子锻炼锻炼体魄,修养一些心性吧。”

  刘宇沉思片刻,轻笑道:“想必辩皇子在宫内学习的圣贤书会比臣教导的更好。

  但一副好身体与处变不惊的心境,却并非所有人都能有的。

  臣会在洛阳再呆十天,这十天之内,希望无论臣带着辩皇子做什么,皇后都不要心疼,也不要插手。

  可否?”

  “可以,章武公尽管去做便是了。”

  何皇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她需要刘宇同意教导刘辩的这个政治信号,让刘宏能看见!

  “如此,臣便可以开始了。”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望向刘辩道:“辩皇子,请随臣来殿外吧。”

  “好……”

  刘辩声音依然极小,丝毫没有大汉皇子该有的气度与模样。

  “辨皇子,咱们今日就先从辨皇子的胆量开始。”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望向何皇后道:“可否取来一把宝剑?”

  “要剑何用?”

  何皇后顿时皱眉,疑惑询问。

  “皇后,可否还要臣教导辨皇子?”

  刘宇没有解释,只是盯着何皇后的美眸,一缕毋庸置疑的威严流露。

  何皇后语气一滞,最后还是看向宦官,吩咐取来一柄宝剑。

  “辨皇子,你待会只需站在这里,必须时刻保证一动不动,无论发生什么,可能做到?”

  刘宇接过三尺青锋,铮的一声拔出,站在刘辩身前不远挽着剑花。

  “……”

  刘辩没有开口,一旁的何皇后也是再次攥紧衣角,显然有些担忧。

  “辩皇子?”

  刘宇再询问一声,语气之中只有亲和之意。

  “我……我可以。”

  刘辩点了点头,而后重重吐了一口气,挺起胸膛站在了刘宇身前。

  “很好,作为大汉的皇子,身姿自当昂首!”

  刘宇笑着点了点头,脚步不紧不慢的走向刘13辩,嘴中赞道:“无论何时何处,辩皇子当谨记这一点……”

  “呼!”

  就在刘宇随意的说着话,却在走到刘辩身前一米处时,手中宝剑骤然刺出,刘宇眸子中也爆发出一股冷厉的铁血杀意,全部压向刘辩。

  “啊!”

  刘辩惊恐的大喊一声,原本挺直起来的身形瞬间踉跄两步,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章武侯,你敢!”

  何皇后也在刘宇抬起剑的一瞬间,媚眼中升起冰冷之意,怒喝出声。

  “辩皇子,我是否说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宇却置若罔闻,将宝剑插在地上,而后将刘辩扶了起来,叹息一声。

  “我……可是……我害怕。”

  刘辩结结巴巴的开口,双手都在颤抖,显然是被刘宇的这一剑吓得不轻。

  “臣在万军之中,可轻取敌军主将首级,自会控制宝剑的位置,绝不会伤到辨皇子。”

  刘宇摇头叹道:“辨皇子你的胆量差些,只要你今后能在臣刺出这一剑时一步不动,心中毫无畏惧,自可改变性格。”

  “我……可以不要吗?”

  刘辩的眼睛顿时红了起来,眼泪在眼中打转。

  “辩皇子,男儿流血不流泪,你难道不是我大汉的男儿不成?”

  刘宇顿时呵斥一声,声音无比严厉。

  “我,我是!”

  刘辩的眼泪憋了回去,他虽然性格懦弱,但不代表没有血气。

  “很好。”

  刘宇点头赞赏一声,而后接着道:“可敢试剑?”

  “我……”

  听到这话,刘辩还是结巴半天,最后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好,那便开始,辨皇子可以完全相信臣,绝对不会伤到你的。”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再次走到一旁,却扭头望了一眼何皇后,眸子中充满了霸道之意道:

  “皇后,这是臣的方法,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承诺,不要插手。

  更何况,若是连一把绝不会伤到自己的剑都不敢直面,那如何面对今后如狼似虎的那群世家门阀?”

  何皇后看着刘宇那仿佛在训斥自己,且眸光霸道审视自己的刘宇,心中十分不快。

  但想到刘宇话中的潜台词,最终还是咬着嘴唇,将目光投向他处。

  “开始吧。”

  刘宇心中冷笑一声,而后手中长剑再次挽着剑花,随意的走在刘辩身旁。

  何皇后的目光收了回来,盯着刘宇的身影,美眸之中带着恨恨之色。

  这章武公着实无礼,自己乃是皇后,岂敢用那种霸道的目光看着自己?

  但这种目光又让何皇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这种霸道才是属于真正帝王的目光。

  而刘宏并不具备,其目光看到女人只有好色……

  “噗通……”

  但何皇后的心很快便随着刘辩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一柄长剑停在其原本站着地方不足半尺的地方而心中一紧。

  “起来。”

  刘宇收回长剑,摇了摇头。

  刘辩睁大眼睛,里面全是噙满的泪水,但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噗通!”

  “起来!”

  “噗通!”

  “起来!”

  “噗通!”

  “起来!”

  一个上午的时间,便在刘宇刺出长剑,刘辩一屁股倒下,而后何皇后心中刚放松,又是一紧中度过。

  “辨皇子,随臣来吃午餐吧。”

  刘辩进步了一些,最起码如今是只后退一步了。

  “皇后,请找来一些羊排、牛排,蜂蜜还有食盐等食材。”

  刘宇望向此刻仿佛比刘宇和刘辩还累,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颊已经苍白几分的何皇后道。

  “去取来。”

  何皇后瘫坐着,只是对宦官挥了挥手,一双媚眼微眯着,上午的训练显然让何皇后这位外人反而心里憔悴了。

  不多时,一阵阵让人食指大动的烤肉香味飘起,让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显然从未闻到过这种的香味。

  “章武公?”

  而看到在椒房殿旁树林中烧起篝火,架着烤肉,旁边刘辩一脸期待望着的刘宇。

  何皇后结束了小憩,小步走到了刘宇身后。

  一份很是平常的烤肉,可是刘宇手中的却是看上去那般诱人,一滴滴油脂落下,让本就焦黄的烤肉愈加诱人。

  何皇后站在刘宇身后看着,一时间竟然入了神。

  就是看着刘宇认真的涂抹蜂蜜,撒上精盐,转动烤肉,却有一种很特别的意味。

  “啊!”

  何皇后入了神,在刘宇起身的时候也忘了后退,随着那高大的背影,何皇后也如刘辩一般,踉跄一两步,就要摔下去。

  “皇后,还是小心些的好。”

  就在何皇后闭上眸子准备倒下的时候,其腰肢上一只大手揽过,刘宇那带着淡淡霸道的声音传来。

  何皇后睁开美眸,而后便见到长发随风而动的刘宇揽着自己腰肢。

  一双霸道的眸子好似在肆无忌惮的欣赏自己那双天成的媚眼,还有晶莹的小嘴。

  且那拦着自己腰肢的手掌,好似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软肉,让何皇后心脏一阵阵悸动。

  “章……”

  何皇后抬起手想要推开刘宇,但不知为何浑身发软,推着刘宇胸口的双手更像是在欲拒还应。

  且感受到那精壮的胸肌,心头悸动的愈加明显了。

  “皇后还是坐一会儿吧,烤肉待会臣会送过来的。”

  刘宇邪魅一笑,就那样用另一只手揽过何皇后双腿,将其直接抱起,而后走向了上午坐的位置。

  何皇后瞪着了自己的美眸,小嘴也张得老大,就那样直盯盯的看着刘宇,心中已然彻底凌乱。

  刘宇将何皇后放下,便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回到正拿着烤肉埋头狂炫的刘辩身旁,重新坐下。

  何皇后扫视四周,还好周围除了她和刘宇、刘辩之外便没有其他人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没有人……才不应该松一口气啊!

  不多时,刘宇送来烤肉,除了那熟悉的,毫无顾忌的直视自己的目光之外,刘宇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而在吃过烤肉后,何皇后也被那带着微甜,却又无比醇香的烤肉征服,将所有事情忘之脑后了。

  下午,刘宇继续训练刘辩,且出击之时愈加毫无反应时间,且那股铁血的杀机越来越强烈。

  而刘辩也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中午吃过刘宇亲自烧烤,他感觉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烤肉后,对刘宇也有了基础的信任感。

  如此,在傍晚到来,刘宇结束训练离开时,刘辩已经能够只是偶尔被吓到,而后躲闪一下,不再后退,也不会再摔倒。

  何皇后则一下午前半部分都在发呆,显然还在消化刘宇的那个公主抱,还有那拦腰保住自己时,肆无忌惮的目光。

  知道发现刘辩竟然面对刘宇刺出之剑时偶尔竟然真的能一动不动,何皇后便回过神来,开始接着观看刘宇训练刘辩。

  要知道,何皇后坐在几十米外,每次见到刘宇突然暴起一剑刺出,且那种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杀机席卷而出时,她都仍然还是会心头一跳。

  而刘辩,竟然能做到不怕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懦弱到说话像女孩子的儿子吗?

  至于刘宇,他还真就准备培养一下刘辩的性格。

  因为哪怕刘辩再怎么变,最终也改变不了董卓入洛,而后被军阀掌控的结局。

  到时候,大汉依然会忘,十八路诸侯依然会前来讨董,而后诸侯割据,大汉名存实亡……

  但刘宇做的这些事情,在刘宏和何皇后看来,那就是在为大汉塑造一位更好的储君。

  这才是真正最好的忠诚表现。

  若刘宇真有意今后夺位,怎么可能会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大汉皇帝来让今后的路更难走呢?

  当然,这也就是刘宇知道今后大汉会诸侯割据,不然同样不会做这样多此一举的事情。

  哪怕换来的是刘宏、何皇后和外戚再也不会怀疑,伪装出来的忠诚。

  “今日章武公入宫,教导了你?”

  德阳殿,今夜刘宏破天荒的没有酒池肉林玩耍,而是召来刘辩,冷哼询问。

  对这位自有宫外长大,入宫之后便彻底没有皇家仪态,懦弱的像个女儿家的皇子,刘宏确实是真的不喜。

  “启禀父皇,是母后特地找来章武公的。”

  刘辩俯身行礼,语句清晰的回答,虽然声音依然还是不大,但这个的改变,需要时间。

  而刘宏和赵忠、夏恽等十常侍此刻都是微微一呆,不敢置信的看着刘辩。

  以往,刘宏只要语气差一点和刘辩说话,这位皇子便彻底变成哑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今日刘宏那冷漠的语气之下,刘辩竟然条理清晰的回答上来了?

  “可有教导圣贤书?”

  刘宏眸子中闪烁着异彩,无比好奇的询问。

  他只知道刘宇入宫来教导刘辩了,但具体教导了什么还真没询问。

  昨夜耕耘到凌晨,其实他也是傍晚才刚醒的。

  听到刘宇入宫教导刘辩后,便立刻将刘辩找来了。

  “章武公说儿臣在宫内有最好的老师与圣贤书可以读,所以并未教导儿臣经典。”

  刘辩依然超出刘宏认知的发挥着。

  “这……”

  一旁,赵忠和夏恽等十常侍都是不可思353议下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而刘宏没有训斥,反而无比惊喜的询问刘辩道:“那教导的是什么啊?”

  “章武公说只训练孩儿心性与改变孩儿的性格。

  今天一天,章武公皆是提着剑在儿臣周围,而后突袭之下刺到儿臣身前,让儿臣学会直面恐惧,提起勇气。”

  刘辩的回答没有任何特别,就是最简单阐述,毕竟只是有了些勇气,并不是换了个人。

  “这……”

  刘宏愣了一下,本来心中还有些不适,但很快就看着刘辩,嘴角扬了起来。

  刘宇使用的这种方法,听上去好像有些危险,但结果显然是极好的。

  “还有什么,与朕好好说说!”

  刘宏点着头,接着询问道。

  “还有烤肉!”

  这一下,刘辩还抬起头看向刘宏,颇有些回味的询问道:“父皇你是不知道,那烤肉简直是儿臣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便是母后都吃了不少,不像平日那般都不怎么敢吃肉。

  “哦?你母后也在场啊?”

  听到这里,刘宏倒是心中愈加放心了。

  既然何皇后在场,以其对刘辩的护犊子行径都能看着刘宇这般训练刘辩,那就说明完全没有危险。

  “章武公要求今后他教导儿臣的时候,母后必须一直都在,说是不放心还是什么构陷来着……”

  当时刘辩因为刚见到刘宇而害怕,没有听全。

  “好,既然如此便好好随章武公学习。”

  刘宏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刘辩,无比严肃的叮嘱道:“章武公乃是真正的大汉忠臣,便是你的舅舅都比不得,可明白?”

  “儿臣明白。”

  刘辩暂时还理不清这种权利关系,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累了一天,便回去好好休息吧。”

  刘宏这才露出了笑容,对刘辩摆了摆手。

  “好的父皇!”

  而刘辩看着刘宏第一次对自己露出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惊喜。

  转身离开时,刘辩握着拳头,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听章武公的教导!

  “哈哈哈!”

  在刘辩离开之后,刘宏顿时大笑起来,而后无比畅快道:“好啊,章武公不愧是我大汉忠臣!

  皇长子那般懦弱,不似人君的性格,竟然也能教导至此,真正是在为大汉考虑,为朕分忧啊!

  传旨下去,这些日子章武公入宫无需通禀,皇后若是有何事,也无需请旨,直到章武公要回去辽东述职前。”

  “唯。”

  赵忠等人都是眸子之中闪烁起精芒。

  刘宏现在心中对刘辩的倾心肯定多了不少,而若是真的刘辩继位,那今后刘宇绝对会成为毋庸置疑的托孤重臣!

  “去,传妃子们来!”

  刘宏大手一挥,既然十一岁的皇长子有可能成才,那自己也就可以使劲霍霍了。

第74章何皇后:辨儿,可称章武公为仲父

  刘宏觉得自己再挺个两三年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刘辩年纪也足够继承皇位掌权了。

  而刘宏没考虑的是,刘辩胆子是大了些,可人没聪明啊。

  …………

  椒房殿的莲花池旁,刘宇和刘辩二人一人一根鱼竿,坐在湖心亭之中,静静的钓着鱼。

  刘辩的胆量训练的差不多了,虽然骨子里的懦弱可能还在,但是样子货还是够看了。

  而后刘宇便开始第二节课,钓鱼。

  这节课能够磨砺心性,特别是在刘辩才十一岁,正是最喜欢玩耍的年纪时,最能打磨其耐心。

  而事实上也如刘宇所想,刘辩一开始还满是好奇与充满兴趣。

  可还不到半个时辰后就有些坐不下去了,鱼竿没抛下去半分钟就拉起来,而后垂头丧气的看着蚯蚓还在其上。

  刘宇就坐在旁边,静静的拿着一根鱼竿,也不管刘辩,就是自顾自的钓鱼。

  何皇后坐在一旁,依着石桌,小手撑着额头,吃着葡萄与一些干果蜜饯,百无聊赖的看着莲花池。

  而这一坐,刘宇也不说话,就是三个人干坐在湖心亭,而后好像在发呆一般的待着。

  “哗哗哗!”

  直到刘宇的鱼竿抽起,一条金色的大鲤鱼开始扑腾起水花,才终于打破了这无聊到极致的氛围。

  “哇!有鱼,真的有鱼!”

  刘辩兴奋的跳了起来,手中的鱼竿都不管,跑到刘宇的身旁,看着那金色的大鲤鱼反射的阳光,脸上满是笑意。

  何皇后也是惊讶的捂住嘴巴,虽然她家是屠户出身,但人家是能勾搭到十常侍的屠户!

  所以何皇后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美眸中亦是异彩连连。

  “中午,可以吃烤鱼了,保证辨皇子你从未尝过这般的美味!”

  熟练的拉杆溜鱼,很快,这金色的大胖鲤鱼便被刘宇提在手中。

  “好大的鱼!”

  刘辩愈加兴奋的看着不断扑腾的金色大鲤鱼。

  “自然是大的。”

  刘宇哈哈一笑,这鲤鱼在皇宫内不知道养了多少年了。

  “接着钓鱼,还没到吃饭休息的时间呢!”

  召来一个宦官将鱼拿去处理后,刘宇便瞪了一眼望眼欲穿的刘辩。

  “好,我这就去钓鱼!”

  这一次,刘辩的劲头又升了起来,但他的鱼竿早已经在湖面之上飘出去不知道多远了。

  “取一……两根鱼竿来。”

  何皇后再次开口喊了一声,但显然也被刘宇钓起来的鱼勾起了兴趣。

  很快,三个人并排坐在湖心亭中,一人拿着一根鱼竿,再次无聊的坐了下来。

  而除了刘宇能时不时的钓起来一两只小鱼外,何皇后和刘辩都还是空军。

  毕竟是皇宫内的观景池,每日都有宦官专门喂食。

  鱼不饿,自然就上不了钩。

  一个上午的时间,刘辩和何皇后二人都没有鱼咬钩,刘宇则是钓了十几条小鲤鱼,但都放生回到了水中。

  中午,刘宇烤了一份烤鱼,独特的手艺在刘宇刷到的胡椒粉、孜然粉等加持之下,疯狂的冲击了何皇后与刘辩的味蕾。

  皇宫内的御膳绝对不难吃,甚至独特的做法仍然有其风味。

  但这种风味极为单调,与刘宇使用的这些调料比起来,对味蕾的冲击绝对是天壤之别。

  下午,刘辩的尽头还没有消失,刘宇则是收起鱼竿,就坐在何皇后与刘辩之间,端着一杯清茗,静静的看着两个人钓鱼。

  “怎么回事啊,为何本皇后就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终于,又过去半个时辰之后,何皇后一脸不耐烦的将鱼竿抛开,扭头看向刘宇,一双美眸之中充满了嗔怪之意。

  刘宇扭过头与其对视,看着腮帮子微微有些鼓起的何皇后,笑着安慰道:

  “池中鱼儿都有宦官每日喂食,他们又不饿,如何会咬钩呢?”

  “可是你为何就能钓上来?”

  何皇后只顾着气愤,一时表露出来小女儿般的撒娇姿态,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没事,今日皇后娘娘你下旨让宦官不准喂食椒房殿的鱼儿,明日绝对能钓上鱼儿来的。”

  刘宇起身,伸手揉了揉何皇后的脑袋,看着其凌乱的头发,笑着建议道。

  “… …”

  但何皇后却呆住了,看着刘宇揉完自己的脑袋就走向椒房殿去添热水的背影,心中彻底的乱了。

  她是被刘宇揉了脑袋吧?

  她是被刘宇这般亲昵行为的揉了头发吧?

  可是,我是皇后啊,你章武侯怎么敢啊。

  “为何,为何我不生气,反而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但何皇后回神后,抬起手捋着自己的头发,嘴唇微咬,脸颊之上升起一股红润,心头也如鹿儿一般怦怦乱跳。

  而刘宇回到湖心亭的时候,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抿了一口茶水便再次将目光投向湖面,不知在想着什么。

  何皇后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再次提起鱼竿抛下,准备钓鱼来分散乱想的脑子。

  可很很显然,平静的湖面却让何皇后的心愈加乱了。

  不自觉的,她的目光横移,看向了不知闭目小憩的刘宇。

  刚毅的脸庞就像是鬼斧神工般,充满了男子阳刚与霸道的棱角。

  那双眸子虽然此刻闭上了,但那种霸道的目光却早就记在了何皇后的心中。

  望着那浓郁的剑眉,还有这刚毅的脸庞,何皇后不知为何渐渐的痴了。

  这般的男子,自己没有被送进宫之前,便是幻想中夫君该有的模样吧?

  刘辩下午不在湖心亭,而是自己找了个树林旁鲤鱼聚集的地方,正在盯着水面上的锦鲤鱼群,不断的抛竿,乐此不疲。

  “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鱼漂和鱼线抽动的声音响起,刘宇的眸子也在这个时候睁开。

  而后,见到的便是一双浑然天成的媚眼中光波流转,娇嫩的小手撑着下巴,就那样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呀!”

  而随着刘宇的眸子睁开,帝王重瞳内霸道的威严自然流露,让何皇后顿时脸色羞红的惊叫一声,转身就要逃跑。

  “鱼上钩了。”

  刘宇淡淡开口,眸子始终定格在何皇后的视线余光上,一股霸道的侵略之意展露无遗。

  何皇后的脚步顿时停住了,准备逃跑的身形也转了过来,连忙拉起鱼竿。

  但以何皇后这娇贵的身子,怎么可能拉得起湖面下几斤重的鲤鱼呢?

  “应该这样。”

  在何皇后手忙脚乱拉着鱼竿只知道往后甩的时候,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冲入何皇后呼吸中。

  而后,宽阔的胸膛将她抱住,一双大手覆盖在自己的小手之上,温暖的热度让何皇后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

  “这般,鱼儿便会累,然后就可以收杆了。”

  刘宇说话时的吐息隐隐刮过自己的耳朵,让原本便脸颊红润的何皇后彻底红成了苹果,耳垂亦是充血,显得晶莹而诱人。

  “啪!”

  终于,鲤鱼被刘宇拉了上来,掉在地面的木板上,扑腾的跳动着。

  “皇后,可会了?”

  刘宇又一次开口,让何皇后回过神来。

  感受着双手传来的热度,虽然粗糙,但却完全包裹自己小手的安全感。

  还有背后宽阔的胸膛,坚实的肌肉就像是坚实的后盾般,让何皇后想就这样躺在其中。

  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位母亲,她在自己的下方群山之间,感受到了滚烫,且快有一尺的真十八……

  “嘤咛!”

  何皇后双腿一软,润田矿泉水就像是倒着打开了瓶盖般,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刘宇怀中。

  脑袋靠在刘宇的胳膊上,正好迎上了刘宇那深邃威严的眸子。

  “皇后,可要回殿中休息?”

  刘宇淡淡的开口询问,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霸道的毋庸置疑。

  “……”

  何皇后没有开口,但那双媚眼却彻底的沦陷进了刘宇的帝王重瞳之中。

  将鲤鱼嘴中的鱼钩用脚拽出,而后将其踹回湖中。

  刘宇揽着何皇后的前方群山与大腿,抱着其走向了椒房殿的凤床。

  而此时的椒房殿之内,早就已经没有宦官与宫女在了。

  傍晚时分,过去了有四个时辰后,刘宇再次出现在了湖心亭中,椒房殿内被遣开的宦官与宫女也渐渐返回,点燃宫内灯火。

  “章武公,下午我都没有偷懒,一直都在钓鱼,就是一直都钓不上来。”

  刘辩来到刘宇面前,垂头丧气的开口。

  “没事,明日你母后会下旨让宫内宦官禁止投喂椒房殿莲花池的鱼儿,你明日就肯定能钓到鱼了。”

  刘宇轻笑着拍了拍刘辩的脑袋,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啊!

  “真的吗?”

  刘辩顿时眸子亮起,无比兴奋的询问。

  “嗯,明日肯定能的。”

  刘宇微微一笑,只要不投喂,守一天肯定是能守到鱼的。

  “对了章武公,我母后呢?”

  刘辩看着地上乱丢的鱼竿,问了一声。

  “你母亲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明日你再去给她请早安吧。”

  刘宇又是揉了揉刘辩的脑袋,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呢。

  又叮嘱了刘辩几句明日课程的安排后,刘宇便出宫去了。

  外臣,除了固定的区域,是不能住宿在皇宫之内的。

  哪怕刘宇姓刘。

  第二日,刘宇清晨便来到了椒房殿,但却只见到了刘辩,何皇后并不在。

  “辨皇子,皇后呢?”

  刘宇倒是没有特地去找,只是带着刘辩来到一个离椒房殿寝宫最远的湖心亭,打好窝,再次抛下鱼竿。

  “母后还在休息,好像昨日感染了风寒了,早上去请安时,听到母后的声音都是哑的。”

  刘辩有些担心的对刘宇说道。

  “没事,很快就会好的,皇后应当就是累到了。”

  刘宇揉了揉刘辩的脑袋,笑道:“钓鱼吧,必须学会有耐心,能够沉得住气。”

  这孩子,真是有孝心。

  “有了,有鱼咬钩了!”

  “哇,真的又有!”

  “又钓上来一条!”

  很快,刘辩的担忧便被开始频繁上钩的鱼儿取代,惊喜的喊声在椒房殿范围传遍。

  而刘宇则是在刘辩钓上来第一条鱼之后便收杆了,静静的坐在一旁看了一会儿。

  在刘辩兴奋劲过去,不再钓上来一条鱼就跑过来向自己邀功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刘辩并没有在意刘宇的离开,而是沉浸到了钓鱼的乐趣之中无法自拔。

  “ 皇后?”

  白天,椒房殿内的宦官和宫女都会被遣开,刘宇来到何皇后房间外,推开门走了进去。

  “郎君?!”

  何皇后躺在凤床之上,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的被纱衣遮住,那双娇媚的眸子也惊喜的看向了刘宇。

  昨日下午近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啊!

  见到昨日那威武雄壮的身影出现,干涸多年的何皇后惊喜的坐了起来。

  霎时间,前方群山横看成岭侧成峰,后方群山又有两条笔直的雪白大河蔓延,是那般引人入胜。

  “嗓子哑了?”

  刘宇坐了下来,手停留在后方群山之上,笑着问道。

  “还不都怪郎君,从未听说过还能用……用这里的。

  而且郎君的又那般……

  如何能不哑呀!”

  何皇后嗔怪的白了刘宇一眼,眸子中光波流转。

  “不如,便用郎君的仙酿润一番?”

  刘宇笑着将何皇后抱起,意有所指。

  “郎君怎么这般坏呢?”

  何皇后望着刘宇,却已经先一步退到身下。

  临近中午,刘宇和脸色无比红润,容颜都娇嫩了几分的何皇后回到了湖心亭。

  而刘辩好像钓鱼沉浸到忘乎所以般,到了饭点都还未停下来。

  “钓鱼佬?”

  刘宇看着刘辩的模样,想到了前世的某类人,神色有些古怪。

  自己,这是激起了刘辩什么奇怪的兴趣爱好不成?

  “辨儿,该吃饭了!”

  何皇后显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反而无比满意的看着刘辩开口。

  “母后,再等等,再等我钓上来一条鱼!”

  刘辩回头看了一眼刘宇和何皇后,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继续无比专注的盯着湖面。

  “章武公,皇长子是不是很勤奋啊?”

  何皇后望向刘宇,娇嗔的询问道。

  “皇长子确实勤奋,这般枯燥的事情能如此坚持,实在难得。”

  刘宇点点头,将曾经的辨皇子也变成了皇长子。

  “哼!”

  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刘宇,何皇后这才来到刘辩身旁,笑着看向自己越来越优秀的儿子。

  刘宇耸耸肩,到一旁将唯一留下来没有放生的鲤鱼开膛破肚,准备烧烤。

  何皇后啊何皇后,你这是还没有意识到能面对“老子数到三”还能头都不回去钓鱼的贺强大帝,是什么级别的问题啊!

  中午,闻到刘宇的烤鱼香味之后,刘辩这才舍得放下预感。

  比起钓鱼,还是章武公的烤鱼更有吸引力。

  当然,是在东汉……

  “今日是第三日了,但也因为今日内侍们没有投喂,所以才能这般轻松的掉到鱼儿。

  既然你已经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自明日之后,内侍依然会投喂莲花池。

  如果你能在今日这般的喜悦之后,还能稳坐钓鱼台,坐上一天,便也足够耐心了。”

  三人像是一家三口般其乐融融的吃着烤鱼,刘宇语重心长的嘱咐着。

  “辨儿,今日更像是玩耍,明日之后便是真正的磨炼了。”

  何皇后听后觉得颇有道理,颇为甜蜜的对刘宇一笑,而后便叮嘱其刘辩。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明日可能一天都钓不到一条鱼的情况下,刘辩还能坚持下来,何皇后确实觉得这是刘辩心性的蜕变。

  当然,也可能是钓鱼佬的精神不可磨灭……

  “我明白,我肯定能坚持下来的,母后你就放心吧!”

  刘辩无比自信的点着头夸。

  而这,也是何皇后第一次在刘辩的脸上看到我肯定行的自信!

  何皇后看着刘辩,而后望向刘宇,心中无比的感动。

  抬起手抹着刘辩的脸颊,何皇后道:“今后称呼章武公便不要喊章武公了。

  曾经有齐桓公尊大贤管仲为自己的仲父,从而成为春秋战国的第一位霸主。

  今后,我儿也需要章武公这般的大贤辅佐。

  辨儿,可称章武公为仲父!”

  待会还有一更哦!

第75章重返辽东,准备扩军爆兵!

  刘宇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何皇后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刘宇觉得何皇后引用的典故错了。

  自己和刘辩应当是政哥和吕不韦那般的仲父关系才对啊。

  “仲父!”

  而刘辩对此没有丝毫的排斥,对于将自己带领到钓鱼佬领域,且还让吃到了世上可能都不存在的美食的刘宇,刘辩是发自真心的尊敬。

  “无需如此,臣辅佐辨皇子与服侍皇后娘娘,乃是分内之事,亦是臣的毕生理想。”

  刘宇连忙起身行礼,而后无比诚恳道:“臣此生,愿为大汉,为陛下,为皇后,为皇长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仲父……”

  刘辩听到刘宇的话,虽然不能理解,但却只感觉心中无比的感动。

  “坏胚!”

  何皇后白了一眼刘宇,低声娇嗔的骂了一声,但心中却是无比的感动。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听听,这何等振聋发聩的忠臣发言啊。

  诸葛亮表示,我怎么一辈子都活在主公的阴影之中啊?

  “仲父,今后你便是我的亲仲父!”

  刘辩看着刘宇,重重的开口许诺道。

  “臣指着洛……咳咳,臣发誓,今后定当如管仲辅佐齐桓公般辅佐皇长子,让大汉中兴,再现汉武之威,文景之盛世!”

  刘宇也是发誓,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本来顺口差点说出指着洛水发誓了,他刘宇可不想像死妈家一样,败坏了洛水之名。

  “辨儿,今后一定要依仗你的仲父,他文韬武略皆为当世最顶尖的。”

  何皇后无比的满足,刘宇成了刘辩的仲父,今后与自己也能常见面,且自家的郎君还能辅佐自己的孩子,成为宣帝般的圣明之君,多好!

  “儿臣定会多听仲父教诲的。”

  刘辩点头,他自己的主意不多,有刘宇这般的能臣帮自己,自己便能去钓鱼了,多好?

  “臣,必为大汉效死!”

  刘宇俯身大礼,这番之后,皇帝刘宏、何皇后与八九不离十的储君刘辩都对自己信任到了百分百,多好!

  如果帝王重瞳能看到别人对自己的信任度,想必三人头上都是100/100吧?

  很快,这一天便结束了,下午刘宇和何皇后倒是没有回凤床,而是在椒房殿的花园内散步,刘宇聊着一些新奇的事情,讲一讲土味情话,让何皇后始终都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从出生到入宫,再到现在,何皇后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体会到这般甜蜜的恋爱,一颗心也愈加的沉沦在了刘宇身上。

  “鞠353躬尽瘁,死而后已?”

  夜晚,刘宏第三次召见了刘辩,看着身姿挺拔起来,脸上升起自信之色的刘辩,愈加惊异。

  特别是听到刘宇说出的这八个字,心中只感觉一阵满意。

  这才是真正的大汉忠臣啊!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多么振聋发聩的八个字。

  简直道尽了刘宇对汉室的忠心,对他刘宏和刘辩的忠心!

  “仲父乃是真正的大贤,比那些老师更好。”

  刘辩连连点头,眸子之中充满了对刘宇的崇拜。

  “你的母后没有说错,你当效仿齐桓公与管仲之千古美谈,章武公定会辅佐你成为汉武,光武帝般的圣君!”

  刘宏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毫不避讳的对赵忠道:“帮我拟旨,立皇长子刘辩为大汉储君!”

  刘宏不仅仅是因为刘宇站队了刘辩才这样做。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刘辩的年龄。

  如今十一岁,刘宏自己若是再挺个两三年,在大汉便算是成人的刘辩显然比到时候才六七岁的刘协更适合当皇帝。

  且刘辩乃是嫡皇长子,如今性格也不再怯懦,还有刘宇这位在刘宏心中大汉最有才能的能臣辅佐,那为何还要纠结刘协呢?

  这件事情刘宏并未宣布,只是让赵忠拟了遗诏,且刘辩也在场,如此便足够了。

  第四日,刘宇依旧照常入宫教导刘辩。

  但这一次,刘宇见到的却只有何皇后,刘辩好像被打发到御花园,今日一日都不准离开,都得待在那里钓鱼。

  而椒房殿,宦官、内侍和宫女全都不见了。

  “皇后娘娘今日这是为的哪般?”

  刘宇有些诧异,虽然何皇后内媚,每每都有些疯狂,但这般场面,刘宇都惊讶了。

  “昨日,陛下已经拟了诏,虽然不是圣旨,但却当着辨儿的面,立了辨儿为储君!”

  何皇后挂在刘宇的身上,一双媚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这确实是好事。”

  刘宇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此番,还要多谢郎君让辨儿改变,且昨日那般支持辨儿!”

  何皇后感激的看着刘宇,若是没有刘宇昨日的那八个字,刘宏或许最后还是会立刘辩为储君,但绝对不会这么快,仍然会犹豫。

  且还要继续考察刘辩,是不是真正的不再怯懦,而是只会刘宇给的自信。

  “既如此,皇后可有什么要赏给臣的吗?”

  刘宇微微一笑,揽着那修长的大腿,只感觉五指陷入了面团中般。

  “奖赏现在不就在章武公的怀中吗?”

  何皇后咬着嘴唇,笑道:“今日,本后便任由章武公处置了!”

  “既如此,那臣便不客气了。”

  刘宇微微一笑,直接抱着何皇后走向湖心亭的方向。

  “不可……不可以……”

  何皇后的眸子顿时慌乱起来,这种事情,臣妾没听过啊!

  “无事,臣会教导皇后娘娘该怎么做的。”

  刘宇轻笑一声,已经打开了润田矿泉水的瓶盖。

  …………

  “仲父,你真的要走了吗?”

  刘宇来到洛阳后的第十天,刘宇再次骑上黑龙驹,太史慈跟在身旁,一百浮屠亲卫在后,而刘辩正极为不舍的询问刘宇。

  这些天的相处,刘宇每次亲自做出美食后,与何皇后跟刘辩其乐融融的那种感觉,让刘辩极为留恋。

  “臣要回辽东了,但今后臣终究是要来洛阳的,到时候应当便不会离开了。”

  刘宇将手放在刘辩的脑袋上,安慰道:“那个时候,咱们君臣再一起钓鱼。”

  “仲父……我舍不得你!”

  刘辩眼眶微红,眸子中再次有泪水涌现。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刘宇呵斥一声,叹道:“殿下,一定要坚强,成为真正的大汉男儿!”

  “我会的仲父!”

  刘辩昂起脑袋,不让眼中的泪水落下。

  “好了,到仲父怀中来哭吧!”

  刘宇将刘辩抱到怀中,使劲的揉着其头发。

  “哇!!!”

  而刘辩却只是放声大哭,好像这次离去的不是仲父,而是亲父亲。

  “走吧。”

  洛阳城内,乔装为百姓的刘宏对赵忠、蹇硕挥了挥手,欣慰的返回了皇宫。

  今后,章武公定为我大汉之栋梁!

  过了半刻钟后,刘辩不舍的离开了,而刘宇则是率领浮屠亲卫转身离去,直奔东莱。

  “章武公,皇后有请!”

  出洛阳十里后,刘宇便被一支军队拦住,乃是宫内的宿卫。

  “子义,你们先去十里外等我。”

  刘宇对太史慈点点头,而后往不远处的凤撵而去。

  “尔等退去三里,待我与章武公商议完事情,你们再来。”

  待刘宇来到凤撵前,何皇后的声音响起,让这些椒房殿的宫城宿卫退去。

  “郎君!”

  何皇后走下凤撵,来到一侧避开视线的位置,眼眶通红。

  “皇后无需担忧,再有几年我便会前往洛阳了。”

  刘宇翻身下马,揽着何皇后的腰肢,安慰一声。

  两人善谈了两刻钟,在刘宇带着宿卫返回护卫后,便策马远去,不再逗留。

  何皇后坐在凤撵内,掀开一角帘子,望着那苍劲的背影,泪水不断的滑落。

  刘宇能大概猜到何皇后的心情,但他仍然没有选择现在就带何皇后前往辽东。

  不然,可就真成谋逆了!

  待今后刘宏死了,刘辩登基后,刘宇便会在董卓入洛前将何皇后接到辽东。

  大汉必须天下大乱,诸侯割据,刘宇需要大汉破而后立!

  策马扬鞭,刘宇很快追上了太史慈与浮屠亲卫。

  但在刘宇第二次来到陈留郡己吾县的时候,典韦又一次不在家中。

  打听到的消息说好像是跟随什么人,准备去从军了。

  “张邈?”

  失去了己吾县的线索,刘宇并没有停留等待,而是启辰离开。

  典韦能去的,终究只有陈留或兖州,自己今后还是会来这里的。

  便是加入了张邈麾下,刘宇也一样能将典韦弄到手。

  张邈便如孔融,是不会重视典韦这种平民百姓出身的泥腿子的。

  两日后,在黄县接上太史慈的母亲后,便乘坐黄县港口的客船穿过后世的渤海海峡,抵达沓氏港。

  “走吧。”

  “现在这个时间,造纸厂与印刷厂应当都建造好了吧?”

  返回沓氏港后,众人便不急不缓的返回襄平县,毕竟带着太史慈的母亲,速度肯定快不起来。

  “主公,辽东的百姓竟真的有自己的田地?”

  一路上,太史慈看着辽东的百姓尽皆无比积极的耕田种地,呵护庄稼,心中无比震惊。

  在东莱与北海国,百姓虽然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绝大多数人都相识一个机器,本能的在种地。

  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世家大族的佃户,耕作的收益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其他的希望。

  “辽东郡与玄菟郡的所有田地应当是都清查完毕,而后分与百姓了的。”

  刘宇点了点头,仿佛十分平常的开口道:“如今自冀州、青州与兖州等地招募的流民或许到了第一批。

  他们能分到的田地,应当都是大汉龙骑与汉武卒耕好、种下种子的现田。”

  “刘太守,这是真的?”

  太史慈的母亲同样不敢置信的开口询问,作为吃过苦的人,对于刘宇这样的政策,她简直就像是在听天书般。

  “伯母,孤要做的事情便是让大汉的百姓真正过的幸福,而不只是为了活着,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

  刘宇微微一笑,封公之后,他倒是能称孤道寡了。

  “刘太守乃是真正的仁义君子,没想到世间真有真心为百姓的官!”

  太史慈的母亲感激的看向刘宇,而后严厉的对太史慈道:

  “今后,当全心辅佐刘太守,若是让我知道你敢背逆刘太守,你便别当还有我这个母亲!”

  “孩儿谨记!”

  太史慈毫不迟疑的点头,望着那拼命般劳作,但却一个个脸上挂着期盼笑容的辽东百姓,太史慈又何尝不激动。

  自己跟随的主公,不是那些读了圣贤书的君子,乃是仁义的真君子!

  一路上,众人看着一派兴兴向荣之景的辽东各地,对刘宇的尊敬也愈加浓郁。

  在整个大汉,这种景象就魔幻的像是假的。

  终于,在第三天才将原本一天的快马路程走完的一行人抵达了襄平县。

  “子义你随浮屠铁卫前去大汉龙骑军中报道,领什长,凭功可升迁。”

  刘宇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道:“孤已经准备扩军,意欲组建一支万人,以骑射、奔袭追击为主的轻骑兵。

  你乃是我属意的主将之一,可要努力!

  也可找时间去见见子龙,你们今后应当是同僚。”

  “唯!”

  太史慈点头,虽然官职比在北海国还低了,但心中却并无不满,反而充满干劲。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便往离开前规划的造纸厂方向走去。

  一栋位于城郊,颇为偏僻的工厂内,刘宇见到了正在热火朝天制造白纸的工匠,以及盯着一张张白纸开始晒干,脸色无比兴奋的荀、荀攸与田丰三人。

  “文若,公达,元皓,可是造出可用于印刷书写的白纸了?”

  刘宇对于造纸术的了解是通过前世的视频和资料,而后经过超体优化之后,以大汉的工艺,也完全能够达到宋明时期的水平。

  “主公?”

  荀三人先是一愣,而后连忙来到刘宇身前,惊讶问道:“这么快便回来了?”

  “洛阳的事情没那么难。”

  刘宇轻笑一声,接着道:“此番灭高句丽之国,我的章武侯已经晋升为章武公,且前将军进骠骑将军,领幽州诸军事!

  今后,咱们可以彻底的放开手脚,广积粮,高筑墙!”

  “真的?”

  荀三人都是再次一惊,显然没有想到刘宇能得到这般丰厚的赏赐。

  刘宇是汉室宗亲,封公倒是没事,且灭国之功加历来的战功,也不奇怪。

  但骠骑将军与督幽州诸军事的封赏,就很惊人了。

  大将军是将军系独一档的,位在三公之上。

  而骠骑将军,车骑将军那也是位同三公的将军职啊!

  能开府,招募自己的幕僚,乃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佬级别了。

  而不是刘宇此前那般,都属于非法的幕僚……

  而都督幽州诸军事这项封赏,更是如同提前给了刘宇幽州牧之职。

  一州之军事,刘宇完全可以拉起一支十万人的大军而名正言顺,真正的封疆大吏。

  “所以,此番回来我准备扩军,这些招募的流民我都会亲自去过一遍,其中根骨、体魄俱佳者,或编入大汉龙骑、汉武卒,亦或是新军。”

  刘宇微微一笑,淡淡道:“毕竟是都督幽州诸军事,今后咱们也可在整个幽州各郡驻军,集幽州铁矿与战马等,打造咱们的大军!”

  可别小瞧偏远的幽州,在幽州全境如今开采的铁矿便有好几处,而马场更是十几处。

  其中上谷郡与渔阳郡,更是天下顶级良马的产地。

  在东汉,一直都有天下良马出上谷、渔阳的说法。

  以幽州的军事潜力,刘宇完全能够打造一支所向披靡的大军。

  “陛下,真的如此信任主公了?”

  荀颇为复杂的叹息一声道。

  “陛下,皇后如今都以我为大汉柱石,今后大汉新帝的靠山,信任毋庸置疑。”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看向荀三人道:“先不说这些事情了,孤的造纸术如何?”

  “主公,天下的读书人与未来千百年的所有读书人,都应当感谢你,尊你为新的圣人啊!”

  荀攸三人立刻变得激动起来,而后齐齐对刘宇躬身行礼,且都是俯身九十度的大礼。

第76章印刷书籍,扩军!典韦到了辽东?

  “已经成功了?”

  将三人搀扶起来,刘宇迈步走向造纸工坊内,看着晒场内铺着,雪白的纸张,拿了一张起来。

  比起刘宇垃圾桶捡到的纯白草稿纸,这纸张任然还是有些粗糙,肉眼看不见,但手能够触摸到纸张内有纤维存在。

  可哪怕是这样,也完全足够用来印刷书籍了。

  “可书写与印刷实验,能否作为书写与印刷用的纸张?”

  刘宇看着手中雪白的纸张,点了点头。

  “书写完全没有问题,毛笔书写之时无比的轻松与顺畅,就像是在最好的布帛之上书写般。”

  田丰激动的点了点头,大汉如今的纸张虽然也能书写,但极为粗糙,仍然不是主流的书写之物。

  “印刷也完全没有问题,墨水并不会透过纸张,也不会晕开。”

  荀攸取出一本论语,笑道:“这便是最近刚印刷出来的论语,字迹清晰,书面整洁。”

  “如此,便可以开始大规模的印刷书籍了。”

  刘宇点点头,望向荀道:“先优先让辽东、玄菟和乐浪郡三郡的诸县都能够有足够的书籍。

  且最好能够每个孩子都人手一本,在他们毕业前由县府保管,学业完成后便可以选择一本送给他们,作为孤给他们的礼物。”

  “主公,此功功在千秋,今后大汉的读书人,都应当尊崇您为圣人了啊!”

  书籍的印刷并非真的完全没有成本,只不过在接受范围之内,可以大规模的推广了。

  “这都是小事,天下不能真的只有世家门阀内有读书人,必须在百姓中也有读书人!”

  刘宇摆了摆手,并未邀功。

  虽然普通百姓读书,尝到权利的味道之后也可能屠龙者成为恶龙,但终究能解决世家门阀的垄断地位。

  且个人的恶,刘宇很容易便能掐灭,而世家门阀可是能直接掀桌子,让天下直接诸侯割据的!

  新朝后的乱世,隋炀帝后的乱世。

  其中皆有世家门阀的影子。

  “主公,来到辽东之前,从未想过世间真的能够有此技艺,让书籍和知识能够推广至整个大汉百姓之中,简直匪夷所思。”

  荀望向刘宇,一双眸子中皆是对未来希望的激动之色。

  他是真的想要作为汉臣,让大汉再次中兴,能够再现文景之治,汉武之威的盛世之景。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让大汉踏入太平世才是最重要的。”

  刘宇微微一笑。

  “若是这书籍推广至整个大汉,让大汉的所有百姓都能将孩子送来启蒙,学到圣贤书。”

  荀攸望向刘宇,眸子中也带着激动道:“今后主公的治下,必将民心空前的凝聚,所有的百姓都会尊敬主公,甚至为主公立像敬拜。

  如此,才是真正的圣明之君的作为,才是君与民的相处之道啊!”

  “国以民为本,若是连自己的本都忘了,那还有国吗?”

  刘宇摇了摇头,而后叹道:“若非当今的这位皇帝陛下彻底的荒n无度。

  重用宦官横征暴敛,卖官鬻爵逼得官员在任期内必须劫掠百姓赚回买官钱来,我又何须想着重塑大汉?

  真有汉武、光武帝一般的明君,以孤的才能,封王都不难,何须非去坐那帝位?

  这大汉已经没救了,黄巾之乱只是开始,民心已经彻底的失之于大汉。

  本都没有了,大汉唯有重新赚回来……”

  刘宇拿着手中的论语,兴致并不是很高。

  虽然所有文臣武将都知道刘宇之志,但该做的样子还是偶尔要做做的。

  “主公之心吾等明白,当今的陛下……”

  田丰开口,而后想到刘宏,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汉灵帝的权术手段是不错的,但除了这个优点,他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昏君。

  “主公,如今辽东、玄菟郡皆推广了书籍,百姓也分得田地,其中有一半都会拿来种植土豆。

  家家户户皆在称颂主公,大汉的民心,定会在主公这里重回大汉的!”

  荀攸俯身开口,语气之中带着坚定。

  “走吧,去看看印刷厂。”

  刘宇扶起荀攸,而后拍了拍荀与田丰的肩膀,一行四人有说有笑的畅谈着未来,往印刷厂走去。

  这一天刘宇便一直呆在造纸厂与印刷厂之间,处理着其中的技术难题。

  回到太守府,赵美妍与柳智潜闾了上来,在高句丽王宫体验过真十八之后,寂寞了十几年的她们如何耐得住。

  “主人……”

  二人娇滴滴的望着刘宇,下方的泉眼已经有泉水在涌出。

  “上来,自己动。”

  刘宇躺了下来,笑着将二人拉到身旁。

  …………

  第二天,刘宇便开始在襄平县的村子与乡亭之间查看百姓耕种的田地。

  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之后,所有的辽东百姓都积极性拉满,埋头在田地之间,刘宇骑马走过的时候都未注意到。

  “待秋收之后,整个辽东、辽东属国与玄菟郡的粮食便不会再缺了。”

  刘宇看着耕田内绿油油的禾苗与土豆苗,嘴角扬起。

  土豆作为主食的味道并不差,总比吃惯了掺杂着米壳和沙子的粟米会美味。

  而且,两三个就能填饱肚子,且简单易携带,还能与牛羊肉等炖在一起,乃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至于红薯就不用多说了,带甜味的主食,想必很多人都会喜欢吃的。

  所以刘宇并不担心土豆和红薯的推广,到时候产量出来后,反而要限制百姓不能将所有的耕田都种植土豆和红薯,粟米、小麦等五谷依然不能少。

  一天逛下来,刘宇的心便彻底放了下来,辽东、辽东属国、玄菟郡加上并入玄菟郡的高句丽国,足以撑起自己一支六七万人的大军了!

  “大汉龙骑可转为重甲骑兵,再组建一支大汉狼骑,作为骑射、追击围住的轻骑兵,共四万大军。

  汉武卒也当扩军,今后都督幽州诸军事,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在幽州各郡驻军,汉武卒行戍卫之职,扩军到三万便差不多了。”

  第二天清晨,刘宇将右手从柳智歉咚嗜荷街谐槌隼矗挪开赵美妍搭在自己真十八上柔和的雪白长河,起身来到书桌上制定规划。

  “辽东属国事实上如今并非完全受我的掌控,其中多乌桓人,且这些人多不服管教。”

  规划好准备扩军的数量后,刘宇便打开了一封幽州的地图。

  玄菟郡与高句丽国并为一郡,有沮授在,完全无需担忧其中事务。

  辽东郡有荀、荀攸和田丰三人皆在,刘宇现在完全可以当个甩手掌柜,一切事务三人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

  但刘宇兼领的辽东属国长史,如今对辽东属国的掌控却并不大,只有与辽东、玄菟郡接壤,且汉人居多,乌桓也大多汉化,放弃游牧进行耕种的几个县如今被刘宇掌控。

  而那些仍然还是进行游牧,且尊苏仆延这位乌桓峭王的乌桓人居住的县内,便并没有被纳入刘宇的掌控之中。

  “乌桓者,以四郡乌桓为部众最多。

  上谷郡难楼,右北平乌延、辽东苏仆延,以及辽西的乌桓单于丘力居。

  这些人,也该找机会召来辽东郡见见了。”

  刘宇圈了四个郡,其中皆为乌桓部落最多的幽州之郡,其中多为部落八九千上万,人口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且乌桓人这些年确是健勇,皆为精锐,刘宇需要将这些人都纳入自己的麾下。

  “还有乐浪郡的太守,也该找个机会送他走了。”

  乐浪郡虽然比辽东郡还要偏远,且如今发展的极差,但终究潜力在那里,刘宇完全能够发展起来。

  且全踞乐浪郡后,刘宇便可南下,将朝鲜半岛也纳入势力地盘内。

  三韩之地,如今都还是部落奴隶制的时代,刘宇完全能够轻松将所有三韩之地的人内迁,而后用流民填上人口空缺。

  就如同扶余国、娄邑国所在的地域拥有黑土地,但却无人知道耕种开发一般,朝鲜半岛同样是今后刘宇能够发展起来的产粮地之一。

  “如此,整个辽河平原和大片的东北地带都纳入麾下,治理几年之后,便可以自给自足,支撑七万精锐大军的消耗。”

  刘宇点了点头,大汉龙骑与汉武卒可是每日三顿,且顿顿有肉,吃饱为止才让他们的体魄强健至此。

  若是没有足够大的地盘支撑,七万大军的消耗,便需要刘宇通过甄氏购买粮食了。

  “主公,第一批流民已经从玄菟郡、番汗县等地前往高句丽县了。

  其中有意从军者已经到了城外,是否现在去查阅?”

  刘宇整理战略纲要的时候,荀攸到来通禀。

  起身将纲要收拾好,刘宇便来到屋外,点了点头:“走吧,去看看。”

  自冀州与黄河以北青州各郡招募的流民已经从幽州送达,兖州、豫州和黄河以南青州各郡的流民也从东莱各个港口乘船送达。

  “这些前来参军者,皆为身材高大的青壮,以主公你提的基本要求筛选过一遍了。”

  荀攸开口,此次前来的人共有万余,皆是筛选过的人。

  “走吧,今日争取将他们都安排好。”

  刘宇点了点头,帝王重瞳中,超体的力量开始涌现,一种能够看清人体内部的玄妙之感涌上双眸。

  很快,襄平县的城外,万余青壮男子井然有序的划分在几个区域,待刘宇出现之后,便齐齐望了过来,眸子之中充满了好奇。

  “这位便是章武公?”

  “不愧是能够将黄巾贼首领斩杀的猛将,这身形一看就不凡!”

  “咱们从军之后真的能够一日三餐顿顿有肉吃,而且孩子还能直接加入太守府的孩儿军中学习吗?”

  这些流民青壮看着刘宇出现便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大家不用担心,今日你们便是没有从军,也能每人分得田地,若有家室者,家中人口也如同所有辽东百姓一般分田。

  只要你们今后勤勤恳恳的种田耕地,必然能够一日三餐吃饱饭,且年年家中有余粮。

  而你们的孩子也一样能够读书,辽东诸县都设有县学,部分乡里与村子也设有乡学,你们的孩子只需带上中午的饭食,便可免费读书。”

  刘宇招了招手,将所有人的视线拉过来后,笑着讲述道:

  “而若是你们能够通过我的查阅,成为我麾下的军人,那便如筛选你们的官员所说一般。

  一日三顿饭管饱,且顿顿都有肉食,你们的孩子若有潜力者,可加入孩儿军,今后成为我麾下的亲卫,且有我定期教导他们兵书与武艺。

  便是没有潜力,也能到郡学学习,我会邀请当世的大儒前来教导,我也会前去教导他们兵法。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今后在孤的麾下当兵,军功便不用愁!”

  前面的话语刘宇很是亲和,但最后一句话却又充满了霸道,让所有人的眸子都兴奋起来。

  “好了,所有人都排好队,一个一个的上前来,太守大人需要查看你们的骨骼是否足够粗壮。”

  荀攸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刘宇挑选兵源的方法,但偏偏刘宇亲自挑选的汉武卒士兵个个身材魁梧的吓人。

  所以,荀攸等文武都丝毫不觉得刘宇亲自挑选士兵多此一举,反而无比的支持。

  士兵的底子越好,军队的潜力便越高。

  像是汉武卒,你让他们硬抗几万大军的冲击他们都扛得住。

  但若是换了他人,恐怕瞬间就会溃散。

  “不错,你可为大汉狼骑的候选,今后定当膂力惊人,是骑射骑兵的好苗子。”

  第一个男子走上前来,虽然因为饥饿而面黄肌瘦,但双臂的骨骼极为粗壮,且整体潜力都不错。

  “你也很好,根骨壮硕,下盘很稳,可为汉武卒候选。”

  “体格健硕,双臂有力,你可加入大汉龙骑。”

  “很好,不仅骨骼健硕,而且也有学习兵法的潜力,你先去孩儿军中启蒙读书,学习兵法,待今后定可为将军!”

  “不用伤心,虽然未能加入军中,但带着家人领上田地,今后好好耕种,一样能够与妻子,孩子过上好日子的。”

  刘宇只是让每个人伸出双手拍了拍装样子,实则这些人走上来后,刘宇第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潜力如何。

  所以,刘宇的速度很快,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便筛查完了两千人,这还是其中多有人仍然在不确定的询问刘宇待遇是否真的有这么好。

  到了下午,刘宇的速度就更快了。

  因为,中午的襄平城外架起大锅,直接煮起了羊肉饭,他们不仅粟米饭管饱,还每人都分到了一两块羊肉。

  没有人再询问待遇的问题,刘宇只需筛选,一个下午便完成了三千人的筛选。

  其中有一千人被淘汰,虽然看上去很高,但皆是后世那种竹竿子的高,骨头细嫩,挂不上肉,显然不适合在刘宇的三军之内当兵。

  但能足有四千人达到标准,依旧让刘宇很是满意。

  辽东郡、玄菟郡和辽东属国这段时间也招募了有三千新兵候补,今日这万余人中想必七千新兵还是凑得出来的。

  “父亲,明日便要到咱们了,您应该能够加入刘辽东的军中吧?”

  安置还未筛选青壮的营帐之内,一个面容宽阔的少年望向身旁身材如同铁塔一般高大的父亲询问。

  “满儿无需担忧,父亲自认还有些勇力,便是比起刘辽东麾下的那些汉武卒也不会差,肯定能加入军中的!”

  壮汉哈哈一笑,无比自信道:“满儿你也许努力,若是能够加入刘辽东府内的孩儿军,今后必然会比父亲更有成就。

  听说这些孩儿军有名师教导武艺,有精通各种圣贤书的人教导读书,还能得到刘辽东教导兵法。

  在那里,今后才是真正的前途不可限量!”

  “父亲,我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力气,可刘辽东筛选的法子从未见过,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加入孩儿军……”

  被称为满儿的少年有些虚的开口。

  “我典韦的儿子,定是习武的材料,当不了学习圣贤书的学员军,但孩儿军定是可以的!”

  壮汉瞪了一眼心虚的少年,无比豪气的说着。

  “明白了父亲,明日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

  典满挥了挥拳头,心中对父亲的崇拜让他升起了自信了。

第77章土豆收获,刘辽东乃圣人在世!

  “下一位。”

  “不错,你可入汉武卒。”

  第二天,刘宇继续筛选前来参军的流民青壮。

  也不知道这些青壮是从何地而来,今日的所有青壮都合格了。

  “底子这么好?青州来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宇颇为好奇的向荀询问。

  “主公为何知晓?”

  荀一愣,没想到刘宇惊扰之下今日这些流民青壮的来历。

  “果然是青州来的啊。”

  刘宇微微一笑,想到了今后的人妻曹发家的第一波大爆发,不正是青州黄巾无条件投降之后吗?

  那可是连带家属在内足有百万人的人口资源。

  还有近三十万的青壮,这些人可都是曹魏今后兵力的主要来源。

  且虎豹骑等精锐士卒,也都是从这些人中脱颖而出。

  如今倒是没有想到,这群人竟然都被自己治下的待遇吸引来了。

  “青州的黄巾贼肆虐,且被平定之后又再次出现。

  这些百姓不堪其扰,愿意前来辽东的百姓极多,就是港口的船只实在不够用了。

  不然能够迁来的百姓更多。”

  荀点了点头,他也没有想到青州的潜力有这么大。

  “毕竟都是封国。”

  刘宇耸了耸肩,这种地方和冀州的中山国、常山国还不同。

  冀州的封国都带着旧时代的影子,且封王血脉已经与帝王一脉很远了。

  而青州、兖州等地的封国,那是真正根正苗红,与近三代帝王都有亲的诸侯王。

  所以,这些地方的情况,远比中山国等要乱的多。

  不仅要被世家门阀剥削,还有诸侯王也要掺和一手。

  “下午继续吧,若是这五千人皆合格,想必随着下一批流民到来,咱们的扩军便可以完成了。”

  刘宇点了点头,对于“三五三”如今的结果极为满意。

  很快,下午的青壮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合格的人,乃是从兖州而来的流民。

  “嗯?”

  到了后半程时,还有千余人的时候,刘宇的眸子顿时一凝。

  因为这一次走上来的男子,不仅仅骨骼粗壮,且浑身的气血极为浑厚。

  迈步走过来的时候,竟然比九尺有余的刘宇还要高大,双臂粗壮的像是一些普通人的大腿那般。

  “好一个壮汉。”

  荀等人看着迈步走上来的典韦,神色无比的惊讶。

  “兖州人士?”

  刘宇看着典韦,心中与那些三国名将对号入座。

  “草民典韦,乃是陈留己吾人氏,听闻刘辽东在辽东推行仁政。

  且让普通百姓的孩子能读到圣贤书,典韦自那受尽鸟气的汉军中回来后,就带着家小赶来辽东了。”

  典韦报上家门,而后颇为尊敬的看了一眼刘宇。

  今后军中的伙食如何典韦还不知道,但这几日他们这些前来从军的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吃到饱饭为止!

  “你便是典韦?”

  刘宇愣了一下,而后诧异的起身望向比自己还要高出几分的典韦。

  他两次前去陈留己吾县,都没有遇上典韦。

  如今典韦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岂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额……刘辽东好像听说过我?”

  看到刘宇惊讶的模样,典韦也是同样诧异。

  “哈哈哈,孤岂能没有听说过典韦之名呢?”

  刘宇哈哈一笑,起身来到典韦身旁,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赞道:“不愧是孤的古之恶来,果然不凡啊!”

  “古之恶来?”

  典韦愣了一下,并不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

  “乃是古之勇士。”

  荀在一旁解释一声,但看着典韦的身形,倒是不觉得夸大。

  “多谢刘辽东夸赞。”

  典韦咧嘴一笑,挠了挠头。

  “不错,今日之后你便前往汉武卒,刚好随高伯循好好学习。

  今后作为汉武卒的大将,以你典韦的本事,定可步战无双!”

  刘宇本来觉得自己今后应当要到十八路诸侯讨董时才能从张邈手下弄到典韦。

  谁曾想,典韦去从军的那个军,竟然是自己?

  “刘辽东如此信任我吗?”

  典韦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宇,这就准备让自己当汉武卒的大将了?

  “恶来你不会是觉得自己没有这般的实力吧?”

  刘宇笑着问了一声。

  “自然不是,可是我只是个平民百姓。”

  典韦张了张嘴,颇为无奈道:“此番随那朱y前去讨伐黄巾贼,我斩下的黄巾贼首级没有上千也有几百。

  可是每次论功行赏,都没有我典韦的名字。

  反倒是那些出身好的废物,每次作战都留在军帐之内当缩头乌龟。

  可最后却尽皆得到封赏,好像我砍下来的黄巾贼脑袋,就是为他们砍的一样!”

  典韦不由的吐槽着,这也是为何不能理解自己都还立功,便被刘宇寄予厚望。

  这也是为何朱y、皇甫嵩还在剿灭最后的南阳黄巾时,典韦却已经来到辽东。

  受不了那种气的典韦,自然也在讨伐黄巾贼的大军中待不住。

  “诸位,你们觉得典韦这身板,在步战可有奋勇?”

  刘宇轻笑一声,而后望向那些还在等待筛选的青壮询问。

  “就这身板,别人一看估计就要被吓到。”

  “刘辽东,这些天我就住在他典韦的隔壁,他的呼噜声都能吓到我哦!”

  “哈哈哈,典韦壮士听闻曾逐虎过涧,刘辽东又称你为古之恶来,自然步战过人!”

  剩下的千余人大部分都是兖州人士,部分陈留人更是听过典韦的大名,自是连连夸赞。

  “典韦,孤再问你,若是汉武卒与敌军厮杀,你可敢作为第一个冲入敌阵,奋勇先登之人?”

  刘宇点了点头,再次询问典韦。

  “有何不敢,只要我典韦还站着,便绝对不会退后一步!”

  典韦拍着胸脯无比肯定的回答道。

  “既如此,今后当了大将,可能与都是百姓出身的大家同吃同睡,像是兄弟,而非逞将军威风?”

  刘宇笑着再次问了一声。

  “自然不会,我典韦绝不是这般的人。”

  典韦脸色顿时一红,而后愤慨的大喊一声。

  “那好,既然你典韦有步战过人,勇力也勇冠三军,当汉武卒的大将,有何不可呢?

  就因为出身?

  那你典韦可知,我刘宇虽是汉室宗亲,可自幼除了能读书,同样吃不饱穿不暖,也是种地的平民百姓?”

  典韦呆愣的看着刘宇,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无比郑重的单膝跪下,双手抱礼道:“末将典韦,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那些通过筛查的新兵苗子也是齐齐行礼,高呼主公。

  “好了,你先去高伯循吧,然后换一套装备铠甲。”

  刘宇将典韦托起来,而后拍了拍其肩膀道:“我希望,今后能够见到一位步战无双,陷阵无敌的大将!”

  “末将定不负主公期望!”

  典韦看向刘宇的眸子,无比感激的开口道。

  “这位是你的孩子?”

  随后,刘宇看着一旁一直在傻笑,且脸色无比兴奋的少年,笑着问了一声。

  典满虽然没有典韦这般天赋异禀的根骨,但终究是典韦的种,潜力极为不错。

  “启禀刘辽东,小子名叫典满!”

  典满无比兴奋的开口道。

  “随你父亲入城去吧,明日到孩儿军中报道。”

  刘宇点点头,叮嘱道:“今后可要勤奋,莫要在孩儿军之中坠了你父亲的名头。”

  “唯!”典满毫不犹豫的点头。

  “去吧。”

  让一位汉武卒领着典韦和典满先去襄平城内后,刘宇便开始继续筛查青壮,招募新兵。

  临近傍晚时分,筛查终于结束,最终一万人中有大概八千人留下。

  剩下的两千人也带着家眷领了田地,就在襄平县定居下来了。

  兵源确实很重要,但人口更重要。

  随后的两个月内,辽东各郡便平静下来。

  除了旁边乐浪郡的太守莫名被三韩之地的部落蛮夷杀害,刘宇令田丰领乐浪郡太守外,并没有再发生任何的大事。

  而刘宇的实地地盘也暂时稳定,以辽东、玄菟、乐浪与辽东属国三郡一国之地,全踞幽州东北平原地带。

  四郡事宜交于荀,荀攸等人处理之后,刘宇便率领大汉龙骑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吃饭睡觉,寇鲜卑!

  两个月间扩军完成,两万大汉龙骑,两万大汉狼骑与三万汉武卒的兵员全部招募齐整。

  粮食的问题待土豆、红薯在四郡之地丰收之后,完全无需担忧。

  但肉食的问题,却还是需要麻烦麻烦隔壁的邻居鲜卑。

  然后,见刘宇近半年没有前来劫掠,已经再次南迁的鲜卑各部就遭了殃。

  且这一次的劫掠刘宇并不准备上报洛阳。

  他不需要这种小战功了。

  而不上报战功,劫掠所得的牛羊便也可以全部留下。

  牛可以作为驯养为耕牛,多余的也能作为优质的蛋白质来源。

  羊肉则是无限量供应为肉食,郡内也有鲜卑人、南匈奴人负责放牧吃不完的羊。

  至于马,自然是驯养为战马,扩编的四万精骑,皆需要最优质的战马。

  一脸几个月的时间,刘宇并未再发生大战,只是不断的寇鲜卑境内,劫掠牛羊,补充自己的战略物资。

  且每次返回,都特地从上谷郡返回,而后过右北平、辽西,最后到辽东属国转悠一下。

  也不做什么,就是向乌桓人炫耀炫耀。

  但每次转悠完,从鲜卑劫掠而来的牛羊中总是会多出几万来,让刘宇很是费解。

  “主公,秋收就要开始了。”

  种下土豆和红薯三个多月后,土豆和红薯终于陆陆续续的开始成熟了。

  “走吧,去看看收成如何,是否有孤与你们说的亩产五十石。”

  刘宇本来正在画着图纸,听到荀和荀攸二人找上自己的原因,也是笑着站了起来。

  随着收成的日子越来越近,荀、荀攸、邢J和王经等人那是每日吃饭不像,睡眠也极浅。

  每日都在盼着土豆和红薯的收获,想要看看收获的粮食是否真的有亩产五十石那般骇人。

  毕竟不是张辽、吕布和孩儿军等在并州就随刘宇育种的人。

  黄巾之乱爆发后加入的文成武将,其实都只是听刘宇和吕布等人说土豆的亩产,并未真正自己见过。

  “荀郡丞你不用这样担忧的表情,都与你说了,土豆和红薯的亩产真的有五十石,而且只会多不会少!”

  吕布、张辽、高顺、典韦、赵云、张任等留在辽东的武将此刻也聚集过来。

  其中吕布看着荀那看着农田望眼欲穿,无比忐忑的模样嘿嘿笑道。

  荀看了一眼吕布,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主公,这些人真是大惊小怪的,都与他们说了,还是不敢相信。”

  吕布走到刘宇身边,晋升为骠骑将军府司马后,吕布还真就混成了所有文武中官位最高的人之一。

  仅与荀攸这位骠骑将军府长史并列。

  “奉先你可莫要笑话文若他们,你以前没有亲眼所见前,可比文若他们还要执拗的不敢置信呢。”

  无奈的瞪了一眼吕布,如今几乎跟着刘宇一步步升迁的吕布,方天画戟忠诚度都干到99/100了。

  “嘿嘿!”

  吕布嘿嘿一笑,而后又找上了将军府长史荀攸,让荀攸不烦其扰。

  “文远,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亩产五十石的粮食不成?”

  事实上,此刻的赵云和张任等人也是看向张辽询问。

  “自然,这些土豆和红薯的种子可都是我们这两年在并州培育出来的。

  曾经都只有十几个种子而已,可你们看看如今,已经足够四郡之地使用了!”

  张辽颇为自豪的点了点头。

  “匪夷所思,难道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仙果不成?”

  典韦作为最朴实的百姓出身,也颇为神神叨叨的感慨一声。

  “仙果定然不是,乃是主公自幼搜寻而来的山中野果,但却没想到有这般神异。”

  张辽看了一眼所有人中最雄壮魁梧的典韦,无奈的纠正道。

  “不愧是主公,自幼便一心想着天下。”

  张任站在一旁,心中无比感慨:“若是……这土豆的产量真有亩产五十石,那可真的就是功在千秋,活人千千万万之数啊!”

  “看着吧。”

  张辽将目光投向已经开始挖地收获土豆的百姓,嘴角带着兴奋的笑意。

  很快,刘宇特地选的一户人家挖完了一亩地的土豆。

  而后,那男子看着自己挖出来,堆满田间地头的土豆,整个人都呆滞在了原地。

  “称重!”

  荀看着一枚枚累累的硕果,激动的招呼郡吏开始称重。

  “启禀郡丞,太守大人,这一亩的土豆,共收获五十七石。”

  半刻钟后,郡吏拿着纪录的结果,满脸震撼的来到刘宇和荀身前。

  “真的……竟是真的?”

  荀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而后激动到泪水开始涌现。

  “主公,此神物,功在千秋,能让大汉的百姓,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挨饿了!”

  从五石的产量到五十石,十倍的增加,足以让大汉的百姓再也不用挨饿。

  甚至,人口便是再多几倍,也足以养活。

  有了土豆、红薯之后,今后大汉何愁不能踏入太平盛世!

  “竟然真的有五十石的亩产?”

  赵云听到五十七石的数字,也是惊讶的呆在了原地,张任同样激动不已。

  “主公,乃是真正的圣人!”

  典韦看着土豆,看着那饱满的果实,大吼一声直接朝着刘宇单膝跪下,眸子中充满了崇敬。

  “圣人在世!”

  “圣人!”

  “圣人在上!”

  四周的百姓大多都聚集在一起紧张的等待结果。

  如今亲眼见到结果后,被典韦这么一嚎,全部都感激的跪在地上,朝刘宇叩首。

  一个给他们带来亩产五十石神物,且免费教导他们这群曾经被世家门阀视为泥腿子的孩子的刘宇,若还不是圣人,谁有资格是圣人?

  “主公,请你一定要再塑大汉,让大汉所有的百姓都能种下这些种子!

  让大汉百姓的孩子们都能够读书开智!

  让大汉,不仅仅要中兴,更要缔造前所未有的盛世!”

  荀激动的对刘宇跪下,如那些百姓般叩首。

第78章垃圾桶再升级,爆炸的收获!

  土豆的亩产出来之后,红薯的亩产众人便不再怀疑。

  最终的结果虽然要比土豆少,但却没有人觉得失望。

  一个土豆便足以让所有的大汉百姓不用再饿肚子,若是今后发展的更好,红薯完全可以作为一种甜点类的食物。

  “主公,从今往后,辽东便再也不会缺粮食了。”

  邢J无比的激动。

  虽然辽东、玄菟等地多山区,可是同样也有广袤的辽河平原,同样能够作为主要的产粮地。

  就更不用说红薯、土豆等不像水稻那般依赖水源,完全能够在辽东四郡推广开来。

  “粮食的问题必然不用担心。”

  刘宇自从刷到了土豆和红薯之后便从未想过自己有哪天会因为粮草问题而头疼。

  “来吧,今日让你们尝尝孤的手艺,也看看这土豆和红薯如何作为主食。”

  在众人从土豆的亩产中回过神来之后,刘宇便捡起一些土豆,准备放回襄平县放开手脚好好用土豆和红薯制作一些美食。

  前世作为农村孩子的刘宇最爱吃的菜便是土豆。

  当然,主要是因为土豆易于保存,且价格便宜,还顶饱。

  想必很多农村出来的孩子,大部分都喜欢吃土豆吧?

  返回太守府,刘宇一个人投身厨房,荀和邢J等人并未这么快就回来,继续在田间主持着收获的事宜。

  而刘宇制作的食物其实也很简单。

  蒸和烤两种方式烹饪的土豆与红薯,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而后又制作了一份土豆泥,可惜现在还没有磨出来土豆粉,不然还能制作土豆面包。

  这些都是易于携带,极为适合当做军粮的制作方法。

  随后又用土豆炖了一份牛肉,用白糖制作了一份拔丝地瓜。

  主食则是红薯煮的粟米粥,皆是美味。

  傍晚时分,刘宇全部搞定之后,荀等文武也来到了太守府。

  刘宇并未如同古代那般每人一个小桌子,单独一份菜分吃,而是如后世一般。

  就将所有的酒菜放在了一张巨大的圆木桌之上。

  刘宇坐在主位,荀和吕布分坐两侧,而后邢J、王经、张辽、高顺等等依次坐下。

  就像是后世那般,待所有人落座之后,刘宇举起酒杯,敬道:“今日之后,咱们便正式步入正轨。

  为了今后的日子,也为了大汉,干!”

  “干!”

  众人皆是笑着举起酒杯,对刘宇这样招待的方式见怪不怪。

  “尝尝这烤土豆与蒸煮而熟的,看看作为主食如何。”

  刘宇微微一笑,望向荀等人道。

  吕布、张辽很是直接的取过烤红薯,直接扒皮开始吃起来。

  荀等人则是全部拿过烤土豆或蒸土豆。

  他们想知道这种亩产更高的粮食,作为主食如何!

  “味道很是清淡,但也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甜味。”

  荀吃了一口蒸土豆,味道很淡,但却依然有一股很淡的甜味。

  “若是从口味来说,或许没有米饭那般美味,但却也不差,所有人都能接受。”

  荀攸也是点了点头,他在颍川荀氏都是吃精细的稻米与粟米,自然味道会比土豆好些。

  但普通百姓的粮食可就没这么好了。

  不仅有泥沙石子,还有谷壳,若是家中穷苦些的,便是发霉的米都能吃,土豆就显然要更好了。

  “土豆作为主食,饱腹的感觉不会比米差。”

  刘宇点了点头,作为熊酱的主食,土豆可养出了一个个魁梧的大汉,是能够平替米饭的。

  “确实能够饱腹。”

  典韦已经狼吞虎咽的吃完三个土豆,极为满足的点了点头。

  这三个土豆下肚,比得上三碗米饭了。

  “还得是红薯好吃,虽然比土豆容易饿,但却是甜的。”

  吕布吃着色泽橙嫩,显得无比诱人的蒸红薯道。

  “大家可以尝尝,红薯带着甜味,极为美味。”

  张辽也是点了点头,也招呼着大家尝尝。

  “美味。”

  荀拿了一颗烤红薯,吃了第一口后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种味道,可比自己在颍川荀氏吃到的差点的糕点还要美味。

  “红薯不顶饱,但作为辅助的主食同样没有问题,且这般的美味,也要让大汉的百姓都能吃到。”

  红薯的碳水含量不如土豆和米饭,但作为辅助的主食是没问题的。

  “若是能让大汉的百姓家家户户都种上一些,想必他们都会更加的幸福吧?”

  王经叹了一声,他的出身不是很好,红薯这般的美味,他确实是平生第一次吃到,且无比惊艳。

  “接着尝尝,还有土豆炖牛肉呢,这可是真正的珍馐!”

  刘宇微微一笑,就好像白萝卜和牛腩、牛杂是绝配一般,土豆和牛肉同样也是绝配。

  一顿饭,让荀等人彻底的放下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

  荀等文臣吃了一个土豆、一个红薯,喝了几杯酒,又吃了些菜,便发现自己吃撑了。

  显然,土豆作为主食是完全没问题的。

  酒宴结束,所有人都无比开心的转身离开,典韦甚至把装土豆炖牛肉的盆都顺走了,说是要让典满吃个汤拌饭。

  “184年还有两个月就过去了,再发展两年的时间,就差不多可以将周围的夷族吞并了。”

  回到房中,刘宇在赵美妍和柳智堑姆侍之下,心中也放松了许多。

  扩军完成,土豆、红薯收获,造纸厂和印刷厂也建成,自己势力内的一切都在向着强盛发展。

  “主人……”

  脱下衣服后,两位美人便靠近过来,美眸中闪烁着魅色。

  “智前。一叶孤舟过重山,可懂了?”

  “明白了……主公。”

  柳智墙啃叩挠艘簧。

  “美妍啊,主人想喝泉水了。”

  “嘤咛……”

  赵美妍低着头,娇羞无比。

  一夜过后,刘宇无比的神清气爽,状态奇好。

  而赵美妍与柳智嵌人,今日想必是下不来床了。

  “今日服侍好两位娘子。”

  刘宇对脸色通红的婢女吩咐一声,便来到小院内锻炼体魄。

  虽然有了完美超级士兵血清的加持,但刘宇依然没有辍弃锻炼,一丝的进步,那也是进步。

  熬炼体魄两个小时后,刘宇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内。

  “咦?今天好像还没到七天……嗯?”

  看着书房中出现的垃圾桶,且模样已经变成垃圾站那种大型垃圾桶的刘宇愣了一下,而后无比惊喜的来到垃圾桶前。

  打开垃圾桶的铁盖,一道光华便浮现在了刘宇的面前。

  如同此前在无极县垃圾桶升级时那般,这一次东汉时代的世界地图再次出现。

  且这一次,其中辽东郡、玄菟郡、乐浪郡与辽东属国全部都被点亮。

  “不应该啊,我几个月前不就封辽东太守了吗?”

  刘宇看着这幅地图,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如果这次升级是自己拥有一郡之地的势力地盘,那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应该升级了啊。

  “算了,这鬼垃圾桶也没有提示,但与郡有关是没错的。”

  刘宇思索片刻,却依旧想不通规律,只能挥散地图,而后看向其中刷新出来的全新垃圾。

  这一次,不再有可回收和不可回收、厨余垃圾之分,十格垃圾栏增加到了三十个。

  进化栏没变,但是在进化栏旁边多出了一个空格,下方有着一个MAX的按钮。

  “这次的升级,倒是变化够大。”

  刘宇看着几乎是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界面,嘴角微微扬起。

  随后,当刘宇看到垃圾栏之上的物品时,再次被惊讶到了。

  一件来自漫威世界的纳米战衣,由于是第一代且作为失败品被丢弃。

  一枚使用完,能源已经耗尽的方舟反应炉,跟随失败的纳米战役被一同丢弃。

  一些史塔克公司舍弃的金属。

  一杯喝到一半因为冷掉被托尼扔掉的咖啡

  第一排的十格垃圾栏内,皆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物品。

  随后便是第二排的垃圾栏中,熟悉的蓝色玻璃试管出现,那一份份被稀释的超级士兵血清又刷新了出来。

  而在第三排之内,同样出现了让刘宇惊讶的物品。

  来自人在大宋,造反不招安小说世界的步人甲+200。

  来自人在大宋,造反不招安小说世界的神臂弩+200。

  一共十个垃圾栏,其中皆为步人甲与神臂弩。

  “升级福利?”

  刘宇的眸子中升起狂喜之色,这三十格垃圾栏,皆为刘宇心中最想要的物品之一。

  首先是稀释版超级士兵血清,哪怕效果比起刘宇差了不知道多少,但全员伪二流猛将的浮屠铁卫,实在太香了。

  如今只有一百人,但刘宇有自信带着他们冲十万人的大军,且不损一兵一卒。

  浮屠铁卫可不仅仅人使用了稀释版超级士兵血清,他们身下的战马同样也使用了!

  所以,浮屠铁卫的战甲装备等都是最高规格的重甲和武器。

  但一百份完全不够用,刘宇的目标乃是最少也得有八百人。

  “又是一百份,便又是一百浮屠铁卫。”

  刘宇眸子闪烁,虽然可能距离自己的八百浮屠差的很远,但终究还是有希望的。

  “倒是没有想到,能够刷到神臂弩和步人甲,浮屠铁卫的装备倒是可以更新了。”

  刘宇看着稀释版超级士兵血清下方的一千套步人甲与一千架神臂弩。

  虽然浮屠铁卫还差的远,但装备倒是提前刷出来了。

  步人甲,应当算是顶尖的重甲装备之一了。

  步人甲一般由1825枚甲叶组成,重量达58宋斤以上。

  且还能够通过增加甲叶数量来提高防护力,只不过重量会进一步上升。

  可对于浮屠铁卫来说,五十八斤的重量完全不算什么,对他们身下的战马来说同样如此。

  所以,这些步人甲刘宇完全可以依顶格防护为浮屠铁卫装备。

  而神臂弩更是不用过多介绍,作为真正让金军畏惧,阻拦住金军南下脚步的神器,绝对算是古代的黑科技之一!

  穿透性与射程皆为那个时代的巅峰,甚至自神臂弩之后,便不再有这般杀伤力的弓弩了。

  当然,明代火枪都出现了,自然无人在意曾经神臂弩有多辉煌。

  但对于刘宇来说,神臂弩却是实实在在的黑科技武器,且能够装备给自己麾下的士兵使用。

  “溪石斑超级士兵血清、步人甲,神臂弩,皆是用得上的。”

  刘宇将这些垃圾取出来收入垃圾桶空间后,便再次看向了纳米战甲与方舟反应炉。

  “嗡!”

  将其余多出来的垃圾全部回收后,刘宇便取出了两件能够使用的物品。

  纳米战甲与方舟反应炉是结合在一起的,乃是一个三角形的胸前挂饰。

  但很可惜的是,因为方舟反应炉没有能源,纳米战甲也无法使用。

  “进化看看?”

  刘宇将方舟反应炉单独取出,而后放在了进化栏之上,点下了进化的按钮。

  一枚划时代,由托尼打造后附加了魔法的无尽方舟反应炉。

  注:此方舟反应炉的能源在魔法的加持下将会自动再生,魔法、太阳和各种能量都是它的能量来源。

  “很好,垃圾桶升级的日子果然诸事顺意!”

  刘宇大笑一声,无比满意的将无尽方舟反应炉与纳米战甲重新组装。

  “启动!”

  随后,一套尼米战甲开始覆盖刘宇的全身,但模样却彻底改变,完全化作了明光铠的版型。

  刘宇伸手取下由纳米材料塑370造的头盔,心情顿时大好。

  只要有能源支撑,这套刘宇重新塑造的纳米战甲完全能够拆卸下来,平日刘宇使用大家也就不会赶到奇怪了。

  而这套纳米战甲的防护,完全能够做到全身覆盖,眼睛与面部也会由一张面具覆盖。

  “就是,好像被垃圾桶阉割到只能当防御盔甲使了。”

  但查看着纳米战甲功能的刘宇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激光、掌心炮和导弹等功能取消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飞都做不到。

  还真就是一件失败品?

  “算了,有防御功能也足够了!”

  耸了耸肩,刘宇也没有感到失望。

  有纳米战甲的防御,刘宇今后完全无需担忧生命安全,除非有人能够在刘宇反应过来之前刺杀自己。

  但有超体和超级士兵血清的加持,这大汉就不存在有人能够刺杀自己。

  “王八也挺好,而且今后冲阵也能够更加肆无忌惮了!”

  走到水面前,看着自己身上的纳米明光铠,微调着其外观。

  纳米战甲的金属可是合金,这个时代应该是不存在能够破甲武器的。

  “还有一个新的功能,MAX?这是什么意思?”

  刘宇沉思了片刻,取出这次刷新出来的神臂弩放进去。

  “是够将此物品叠加到垃圾栏物品上限?”

  随着刘宇放上神臂弩之后,如上次升级进化栏般,提示再次出现。

  “增加垃圾数量?”

  刘宇愣了一下,而后便立马取出神臂弩,将一格垃圾栏的十瓶稀释版超级士兵血清放了进去。

  垃圾栏的五瓶数量上限刘宇曾经刷到一个不可回收垃圾的垃圾袋时,数量为999。

  点下MAX的按钮,那物品增加栏的血清瞬间从10的数量变成了999。

  “哈哈哈!”

  刘宇顿时大笑起来,没想到这次垃圾桶进化竟然能够出现这种功能。

  “这一次,浮屠铁卫可以凑齐了!”

  刘宇眸子微微闪烁,而后看着自己一千出头的血清数量。

  打造一千浮屠铁卫后,还能留下部分今后给自己的女人使用。

  若是张辽、赵云等人受了重伤或达到了100/100的忠诚度,刘宇也能够给他们使用。

  “如此,便真正的完美了!”

  看着自己的收获,刘宇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扩编浮屠铁卫,而后拉着这一千浮屠铁卫再去鲜卑草原逛一逛。

  “如今麾下倒是有一千达到100忠诚度的士兵了,正好趁着这两年发展内政,也将浮屠铁卫慢慢的堆出来。”

  刘宇还是压下了直打造出一千浮屠铁卫的想法。

  无论是步人甲还是神臂弩,还有其余的战马甲胄等,都不是短时间能够制造出来的。

  一直血清士兵与战马公用,战马三成、士兵七成,数量是足够的。

第79章张纯张举领乌桓叛乱,汉末乱世大幕拉开!

  中平四年,凉州边章叛乱,召幽州乌桓精骑三千,克扣粮草,乌桓不再臣服于大汉。

  公元187年,渔阳人张纯、张举私下会面于渔阳郡,商讨大事,

  “张泰山,边章起事而召集乌桓精骑前往平叛,却克扣粮草不给。

  如今乌桓叛逃,皆愿起兵作乱,想要寇大汉之粮草。

  凉州边章之贼又起兵,朝廷也不能平定。”

  渔阳郡郡治,渔阳县内,张纯望向张举,眸子之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道:

  “且我听闻洛阳中又有人生出长着两个头的孩子,这是汉朝气数衰尽,天下将出现两位君主的迹象啊!

  张泰山若与我共率乌桓之众起兵,或许能成就一番大业!”

  张举的眸子中闪烁着精芒与贪婪,却又装作谦虚的样子道:“汉朝气数将尽,自然会出现取代他的人,我哪能够成为君王呢?

  听闻那凉州的边章等皆麾下部众精锐,皆为骁勇善战之士,也许预兆的那个君王乃是凉州边章呢?”

  “张泰山啊,凉州人不可能成为天子的。”

  张纯则是哈哈大笑,无比讽刺的说道:“凉州毗邻三辅之地,就在长安之侧,过了洛阳八关便可直取洛阳。

  这等要地,便是凉州百年羌乱,大汉也始终都会倾尽全力的平定凉州之贼。

  但吾等身在幽州,与洛阳天高皇帝远,且有乌桓之精锐,足可平定幽州。

  到时候我们便可如那战果的燕国般,张泰山你便是燕国的君王啊!”

  张纯不断的拱火,事实上他哪能不知道张举的心思。

  若是张举不想谋逆,又岂会见自己呢?

  “这……”

  “张泰山,此天子非你不可啊!”

  张举还想装模作样的谦虚一番,张纯却是直接打断了张举。

  “好,既然张中山如此看重吾,那便召集四郡乌桓大人前来,共同商讨大事!”

  张举这才点头,心中无比期待的开始幻想自己的未来。

  三天后,当张纯、张举再次相聚于渔阳县的张举府邸时,上谷郡乌桓大人难楼、

  右北平郡乌桓大人乌延、

  辽东属国乌桓大人苏仆延与辽西乌桓大人兼乌桓单于丘力居皆汇聚于此。

  “不知张太守召吾等前来所为何事?”

  丘力居作为单于,率先开口询问,但对于张举二人,神色显然没有多好。

  近些年来,乌桓对于大汉本就不剩多少忠诚,此番又被大汉克扣粮草,白嫖一回之后,便彻底的失去了对大汉的臣服之心。

  “自然是共同商讨大事!”

  张纯开口,眸子中带着兴奋。

  “若是还想借兵的话,便不用再说了。”

  丘力居冷笑一声,淡漠道:“此番三千乌桓勇士前往凉州平乱,却连饭都吃不上。

  大汉如此看清我乌桓,便也不要再借我乌桓之兵了。”

  “哈哈哈,丘力居大人所说实乃事实,大汉确实不仁不义,亏待了我乌桓的勇士啊!”

  张举连连点头,无比认同丘力居的话。

  “嗯?”

  丘力居四人都是眸子一凝,而后无比诧异的看向了张举和张纯二人。

  “丘力居大人,实不相瞒,本来此次征发三千乌桓精锐骑兵,某是请命作为主将的。

  但奈何那大汉识人不明,让那什么公孙瓒作为主将。

  公孙瓒与诸位大人的关系无需多言,这种人如何能善待我乌桓的勇士呢?

  若是此次由我担任三千乌桓勇士的主将,便是自己拿出粮草来,也定不会让乌桓的勇士饿肚子啊!”

  张纯无比激动的对丘力居表达着善意。

  “两位大人这是何意?”

  乌延皱眉看向张纯和张举,作为右北平郡塞外的乌桓大人,他倒是听闻过张纯二人。

  二人也是出身士族的,毕竟是能够做到两千石太守和国相的人,二人的家族在渔阳郡也算是大族了。

  “哈哈哈,自然是商讨大事!”

  张举微微一笑,而后看向显然偏武将系的张纯。

  “今日,我二人便欲起事,这大汉有异象表明将有两位君王,而张泰山便可为那第二位君王!”

  张纯看向丘力居,无比严肃道:“今日,我等愿率乌桓的勇士,斩杀那些不仁不义的大汉官员,全踞幽州之地自成一国。

  今后,张泰山为君王,我为天王,欲与诸位大人共治幽州 !”

  “谋逆?”

  丘力居眸子顿时眯了起来,而后与难楼等四人对视一眼。

  “丘力居大人,我等全踞幽州之地自成一国,而那冀州、青州等地却尽可放开劫掠。

  此番被征发的乌桓勇士应当得到补偿,乌桓也应当得到应有的补偿啊!”

  张纯看向丘力居,丢出了一个乌桓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丘力居没有开口答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三位乌桓大人。

  除了难楼,其余二人都是隐晦的点了点头。

  劫掠冀州、青州等中原州郡,这是何等诱人的补偿啊。

  “谋逆起事可以,但有一个问题诸位考虑过没有?”

  难楼开口了,脸上带着一丝凝重道:“莫忘了幽州还有一个辽东太守,大汉骠骑将军章武公刘宇!”

  瞬间,原本热切起来的氛围被一盆冷水浇灭,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张举、张纯自然听过刘宇之名,但却仅限于中平元年,此后辽东四郡的消息便彻底与大汉断绝。

  幽州刺史的政令进不去,也监察不了,就好像辽东四郡不再属于大汉了一般。

  然而便是这般,大汉却从未下达过什么政令针对辽东。

  所以,这两年天下很多人都开始渐渐忘了章武公这位大汉的骠骑将军了。

  但乌桓人却从未忘记。

  每年,这辽东的章武公劫掠鲜卑之后,都会到塞外乌桓的驻扎地转悠一圈,然后他们的牛羊就会少掉近万。

  但因为还臣服于大汉,且刘宇每次对鲜卑都连战连捷,也让乌桓人敢怒不敢言。

  “这位骠骑将军可不是善茬,他麾下的一万骑兵皆为精锐。

  且机动性丝毫不输于我乌桓,面对鲜卑在草原上都可来去自如。

  吾等若是起事,定然绕不开这位辽东太守的!”

  难楼再次开口,作为曾经雁门关一役被大汉征召的上谷郡乌桓,他亲眼见到了天外陨石将七万鲜卑烧成飞灰的。

  所以对于张纯、张举的提议,他的兴趣最小。

  最起码,刘宇还在幽州的日子,他不是很想发起叛乱。

  “无需担忧,那章武公只有一万骑兵,但乌桓的勇士全部集结,足可有十万可战之兵。

  如此兵力悬殊,定可一战平定辽东!”

  张纯微微皱眉开口,他对于刘宇的敬畏心不强,此刻也是继续鼓动乌桓人。

  “这一万骑兵,可没有那么简单。”

  丘力居皱起眉头,神色无比凝重道:“虽然其与鲜卑人之战并未有过正面冲突,战力犹未可知,但必然不弱。”

  “这章武公皆是劫掠鲜卑,从来不敢与鲜卑正面对战,显然也就那样!”

  张举有些急切的开口,若是没有乌桓人支持,就自己召集汉人叛乱,一万人都凑不齐,幽州兵就可以灭掉自己了。

  “大人,这些年那章武公没有多少动静了,确实只会劫掠鲜卑人,并未与其有过正面冲突。”

  苏仆延开口说了一声,眸子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可以去劫掠冀州和青州等地啊,那他们的收获会何等的丰厚?

  “汗郅王?”

  丘力居将目光投向难楼,皱眉询问其意见。

  “其骑兵的战力或许与吾等差不多。”

  难楼沉思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并未反驳苏仆延的话。

  他对刘宇的心理阴影确实仅来自于那天降陨石。

  但总不可能真的是人为降下的神石吧?

  “既如此,那便可行。”

  丘力居听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张纯提出前去劫掠中原州郡的建议吸引。

  在丘力居的推算中,风险是远远要低于收获的。

  “哈哈哈,丘力居大人这样的决定才对啊,不过是一个一郡太守罢了,难道还能挡住乌桓勇士的兵锋不成?”

  张纯顿时惊喜的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那章武公确实欺人太甚,这些年劫掠鲜卑也就算了,每次路过我乌桓竟也敢伸手,简直不知死活!”

  乌延亦是开始期待,而后愤恨的怒骂一声。

  “这章武公确实过于霸道了,鲜卑人北迁之后,那大片的草场空下来,吾曾经迁了部族前往。

  可这章武公竟将我乌桓当做鲜卑部落,劫掠牛羊与人口,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苏仆延愈加愤怒的抱怨一声,脸上充满了冷意。

  草原,自古以来便是一支部落消退,另一只接替而上。

  如鲜卑,在北匈奴被彻底击溃远遁漠北后,便是其占据蒙古高原,成为新一代最强盛的游牧民族。

  “先定幽州,攻克广阳郡后,便直接出兵辽东!”

  丘力居点了点头,也不在迟疑。

  “如此,便可趁着不备,定要一战平定辽东,将其斩杀!”

  难楼无比严肃的开口,心理阴影暂时还未消退。

  “哈哈哈,吾等当共成大事啊!”

  张举和张纯无比激动的举起酒杯,与丘力居四人碰杯。

  遂,于中平四年,张举在幽州叛乱,自称天子。

  张纯自号弥天安定王,为诸郡乌桓元帅,骑兵攻广阳蓟县。

  不多日,蓟县城破,幽州刺史与广阳太守又一次死于乱军屠刀之下。

  随后便大军开拔,一路向东,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很快便跨越辽西的大片草原,来到了辽西郡治阳乐县。

  但是很不巧的,在阳乐县外,他们遇上了一支早就等候多时的大军!

  “果然来了啊。”

  刘宇穿着纳米战甲,手中提着黑龙戟,嘴角噙着冷漠的笑容。

  “乌桓……乌桓人真的叛乱了?”

  而辽西太守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的惊呼着。

  十几天前刘宇率军前来辽西,他还以为刘宇准备强取辽西郡,谁知乌桓人竟真的起兵反叛了!

  “章武公?”

  十万乌桓骑兵中军内,张纯冷笑着大喊一声,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可是十万乌桓骑兵啊,他大可纵横河北无所畏惧!

  “这章武侯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但丘力居等人却并未嚣张,而是神色皆凝重起来。

  因为刘宇身后的大军可不仅仅只有一万,而是足足两万的精锐!

  “ 张纯还是张举?”

  刘宇淡淡的出声回应,无比的淡然。

  就好似面对的十万骑兵一般。

  “吾乃弥天安定王张纯,本正要前往辽东斩杀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前来送死了!”

  张纯冷笑着,神态傲倨,十万鲜卑骑兵在幽州的横行无忌显然让其心态飘了。

  “张举呢?”

  刘宇耸了耸肩,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天子自然在我国都之内!”

  张纯冷冷的回应,而后望向丘力居道:“丘力居大人,令大军冲锋!

  给本王斩杀此獠!”

  “不知所谓。”

  刘宇将头盔戴上,随后纳米战甲连接上后,让除了一双眼睛外皆完全包裹于战甲之内。

  “浮屠铁卫,大汉龙骑,冲锋!”

  刘宇身后,乃是一千着重甲,一个个就像是移动铁堡般的浮屠铁卫。

  两万大汉龙骑老兵与新兵也早已融合,皆为精锐之士!

  “踏踏踏!!!”

  下一秒,刘宇和浮屠铁卫就宛若钢铁洪流般席卷而出,且速度快到让丘力居等人瞠目结舌。

  “这怎么可能?”

  丘力居不敢置信的惊呼一声。

  “给战马都穿上了战甲,且士兵都着重甲,怎么可能还有战马能这般迅猛?”

  苏仆延也惊呆了。

  “难不成这一千骑兵的战马皆为千里宝驹不成?”

  乌桓四位大人都惊呆了,且十万乌桓骑兵也被浮屠铁卫的阵仗给吓了一大跳,身下战马都开始躁动起来。

  “冲锋!冲锋!”

  张纯大吼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丘力居等人皱眉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怒吼下令:“冲锋!”

  十万大军,难不成还要畏惧这千人不成?

  随着距离的拉近,乌桓骑兵全部都弯弓搭箭,准备进行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

  “射!”

  但在二百五步之外,刘宇便做了一个手势,浮屠铁卫全部抬起神臂弩,直接放箭齐射!

  “哼!”

  “不知所谓!”

  而丘力居等人丝毫没当回事,全部都是冷笑着继续冲锋。

  两百五十步之外就齐射?

  射草地吗?

  “噗嗤!”

  但下一秒,在他们的身后便有一位乌桓骑兵被弩箭射中,从战马之上落下,随后被淹没在滚滚而来的骑兵之中。

  “嗤!”

  “峭王!?”

  而后,就在丘力居三人的视线之内,辽东属国乌桓大人脑袋之上被一支弩箭贯穿,直接摔落马下。

  “怎么可能!?”

  丘力居等人瞬间认真的盯着天空,以防有弩箭将他们也射杀。

  但他们心中的惊骇却怎么也藏不住。

  二百五十步之外啊,这是什么弓弩竟然能有这样的射程?

  “冲锋!”

  但浮屠铁卫的齐射只进行了一轮,随后便换上马槊,全部眸子冰冷的锁定乌桓骑兵,开始准备冲锋!

  “给本帅杀了他们!”

  丘力居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声来为自己壮胆。

  两军相交之后,他就不信十万大军还会畏惧千人不成?

  “杀!”

  几息时间,浮屠铁卫已经跟在刘宇身后冲入乌桓骑兵大军之内。

  而后,就像是看动画一般,浮屠铁卫前方的乌桓骑兵瞬间被冲垮,一具具尸体被挑飞,或是枭首尘。

  乌桓骑兵面对的就不像是一支重装骑兵,而像是一座横推而来的大山般。

  那副恐怖的冲击,无论四周的乌桓骑兵如何拼死抵抗,浮屠铁卫都只是横冲而过。

  且最前方的刘宇更是肆无忌惮的冲锋,手中黑龙戟就像是死神之镰般收割着乌桓骑兵的生命。

  乌桓骑兵反抗着,反抗者……

  然后就看到浮屠铁卫像是一柄长枪般直刺中军,来到了丘力居、难楼等乌桓大人的身前。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而丘力居等人看着不到一分钟便横贯三军冲到他们面前的浮屠铁卫,惊骇的开始转头就跑。

第80章刘焉上书,废史立牧!

  “咔嚓!”

  丘力居三人骇然,可面对浮屠铁卫与刘宇,他们又能有何方法反击呢?

  一名浮屠铁卫手中马槊刺出,直接刺穿汗鲁王乌延的胸膛。

  “嗤!”

  随后,又是一杆马槊斩来,直接将其枭首,一颗大好的头颅就这样随着四溅的鲜血飞出。

  “为什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骑兵?”

  而难楼看着身后正一戟一戟收割着乌桓骑兵,就像是一尊战神般无人可挡的刘宇急速靠近自己,早已吓得肝胆俱裂。

  重装骑兵在北军五校之内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但也不过是士兵着重甲而已。

  可浮屠铁卫呢?

  不仅着几乎覆盖全身的重甲,且战马的要害部位也披甲。

  刚刚刘宇率一千浮屠铁卫冲锋进入阵中的时候,他仿佛见到的就是一座撞过来的大山!

  浮屠铁卫的战马撞在乌桓骑兵身下战马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推开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优质战马。

  然后,便是浮屠铁卫肆无忌惮的横推而来,一个个力大无穷般,横扫了四面八方围上来的乌桓骑兵。

  “难道,真的有苍天庇佑不成?”

  难楼背后莫名一寒,哪怕没有回头他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无比悲愤的仰天大吼。

  但紧随着的,便是张大嘴巴,眼睛都未闭上的眼睛被斩下。

  草原和游牧民族有自己的信仰,一般都是天空和日月,像鲜卑则是喜欢各种动物,五胡乱华时的拓跋鲜卑更是用动物为官职命名。

  所以,曾亲眼见过天降神石,本就心理有阴影的难楼。

  此刻被刘宇和浮屠铁卫非人一般的战力,勾起了心理阴影,才会发出那样的大吼。

  “铛!”

  而刘宇却置若罔闻,且纳米战甲的背后突然被一只箭矢冲击,但也只是听个响,并未破甲。

  刘宇回头看了一眼,见到丘力居正满脸阴沉的准备再次转身就跑。

  “铮!”

  而刘宇却是直接取出那把来自高武召唤小说的宝弓,弯弓便射出一箭。

  丘力居好似能感应到这支箭矢,身体往一侧躲开,还真就没有被这支箭矢命中。

  “噗嗤!”

  但紧随其后的一支箭矢再次飞来,直接自其脑后贯入。

  噗通一声栽落马下,丘力居看到自己躲避侧身的另一边同样也有一支箭矢飞过,临死前只有一种无奈升起。

  这章武公,人家能打的鲜卑北遁,自己为何要去招惹呢?

  就因为自己麾下有十万控弦之士,而刘宇只有一万骑兵?

  “冲锋!”

  最后,送丘力居最后一程的乃是大汉龙骑的大喝。

  “杀!”

  在阳乐县城的后方,不知何时又有两万骑兵奔袭而来,速度奇快无比,手中皆握着大弓。

  大汉龙骑,重甲破阵!

  大汉狼骑,游击追杀!

  四万对十万,优势显然在刘宇。

  “这怎么可能?一个太守,为何能有四万的精骑?”

  而张纯还躲在大军之中,看到狼骑也出现了,顿时肝胆俱裂。

  “浮屠铁卫,随我分割战场!”

  而刘宇并未在意张纯,其虽然名义上是乌桓骑兵的元帅,但谁都知道四位乌桓大人才是真正的主帅。

  斩杀四人之后,刘宇便率领浮屠铁卫以锥形阵开始左冲右突,将十万乌桓骑兵分割成几千人几千人的一阵。

  而后大汉龙骑找上一个目标便直接冲锋斩杀。

  大汉狼骑也全部在远处骑射,身下的皆为后世蒙古帝国骑兵的那种蒙古马。

  虽然矮小一些,却极为耐寒,且速度和耐力都是顶尖的。

  乌桓骑兵的战马是不错,但想要追上大汉狼骑,显然是白日做梦。

  “这便是两年前那位百战不殆的章武公吗?”

  阳乐令看着狼骑与龙骑有条不紊的收割着浮屠铁卫分割出来的乌桓骑兵。

  就这样看着十万乌桓骑兵数量锐减,简直就像是在看玄幻故事一般。

  过了半个时辰后,这些乌桓骑兵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狼骑司职,游击骑射、战后追击!

  “撑犁孤涂!”

  最后,被俘虏的一万乌桓骑兵被押解到刘宇身前的时候,全部都在高呼,如同刘宇麾下的鲜卑人与南匈奴人一般。

  他们都被打到服气,且被刘宇和浮屠铁卫征服了身与心。

  撑犁孤涂作为匈奴语中的天子,曾经匈奴的那位雄主冒顿单于要求所有其征服的族群都这样称呼他。

  而如今,乌桓人仿佛回想起了曾经被冒顿单于支配的恐惧。

  那是一种在草原之上无可匹敌,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可战胜的强大!

  真正的草原天神庇佑的天子。

  “子龙,你率狼骑押解他们前往上谷、右北平、辽西与咱们的辽东属国将所有乌桓人迁徙至玄菟郡高句丽县。

  让他们在那里好好的汉化,今后不准再游牧,在山里种几年土豆吧。”

  刘宇没有再赶尽杀绝,这些游牧民族你只要能将他们征服,他们就会比任何人都忠诚于你。

  汉武帝能有金日那般的匈奴重臣,他刘宇又为何不能?

  “唯!”

  赵云领命,随后与太史慈一同率领大汉狼骑押解俘虏,准备接盘乌桓的所有遗产。

  四郡乌桓的人口,战马、牛羊,这可是一笔能让任何人都直接强盛起来的财富!

  “大汉龙骑,随我去肥如县。”

  刘宇则是没有停下来,直接率领大汉龙骑朝西奔袭,直奔张举选择的大本营肥如县。

  而这一番赶路之下,便是过去了一天的时间。

  不得不说,辽西的诸县规划颇为诡异,郡治孤悬于辽东属国与辽东旁,其余诸县却在西边的右北平郡旁边,与幽州的大部分郡县毗邻。

  而在中间便是一片广袤的草原与群山。

  肥如县城,完全无需攻城,刘宇便率领大军进入了城内,而张举也被其门客王政与投降的叛军押解到了刘宇面前。

  面对两万重甲骑兵,这群不过刚刚参与叛乱可能还不足十天半月的百姓,怎么可能死守?

  甚至其中大部分都是被裹挟,他们若是不反叛,就会被乌桓骑兵屠戮。

  “孤就很奇怪,这两年孤虽然未在中原征战,但鲜卑却几乎被打的远遁漠北了,是谁让你觉得能在幽州起兵反叛的呢?”

  刘宇就坐在战马之上,很是诧异的看着张举。

  他本以为自己到了辽东发展,张纯、张举的反叛便应当会被蝴蝶翅膀一扇就没了。

  可谁知道,一切还是照旧,刘宇在辽西郡还真就等到了乌桓骑兵和张纯。

  “我……我……”

  张举看着刘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已经被吓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与张纯和四郡乌桓首领的头颅一道送去洛阳吧。”

  刘宇摇了摇头,而后便直接进入肥如县的府衙,也不打算走了。

  今天之后,辽西也该划入自己的麾下了。

  自此之后,整个辽河地带便全部成为了刘宇的势力地带。

  …………

  而在刘宇击破乌桓骑兵之前的一州,洛阳的朝堂也在蓟县被攻破的第二天收到了战报。

  刘宏召开了朝议,但深陷的脸颊和眼眶,还有漆黑无比的脸色,都预示着刘宏如今的身体已经快油尽灯枯了。

  “幽州人张举,张纯叛乱,一个自称天王,一个自称天子。

  且得乌桓人拥戴,携乌桓之兵,如今又将我大汉的一位刺史和几位太守攻杀。

  如何,你们觉得我大汉是不是快要亡了啊?”

  刘宏话语极为低沉的开口,但所有人都能够听得出来其中的那种中气不足。

  “陛下,幽州人张纯、张举便是叛乱也无需担忧,只需安抚乌桓之兵,那张举二人不过待宰羔羊罢了。”

  太尉杨彪站了出来,神色极为轻松的说道。

  “呵呵,十万乌桓之兵啊!”

  刘宏冷笑一声,冷漠道:“如何安抚?

  让他们率军劫掠我大汉的州郡,让他们开心便是安抚吗?”

  “陛下,那张纯、张举在幽州起事,实在自寻死路。

  而乌桓人敢响应,亦是不用担忧!”

  夏恽连忙开口,在黄巾之乱张让被举报与黄巾有关的空档期,其已经凭借与刘宇的关系接替张让“汉灵帝我父”的位置。

  此刻低头对刘宏安抚道:“陛下可莫要忘了,章武公如今便在辽东,且这些年依然让鲜卑不敢南下放牧。

  那乌桓人难道还会比鲜卑更强大吗?

  章武公定可平定幽州之乱,只需静待辽东收到张举、张纯叛乱的消息,洛阳便必可收到捷报!”

  “……”

  杨彪的拳头顿时捏了起来,两年来再次于朝堂上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情顿时便不好了。

  杨赐,在上次被刘宏驱逐出洛阳后,没过两个月便死了。

  故此,弘农杨氏对刘宇的敌意很大。

  就更不要说刘宇的那两个政策被世家门阀视为猛虎了。

  “对啊,章武公这两年远在辽东,朕都快忘了大汉还有一位自己的卫霍呢!”

  刘宏愣了一下,而后便顿时惊喜的看向夏恽,无比满意其表现。

  “陛下,章武公这些年便不再有面对鲜卑的捷报传来,如今不知道是否还能敌过乌桓骑兵啊!”

  何进亦是皱着眉站了出来,心中极为不爽道:“这十万乌桓骑兵,可不是黄巾贼,皆为精锐骑兵啊!”

  “陛下,还是应当派遣北军前往平乱,乌桓骑兵不可轻视。”

  司徒袁隗亦是点了点头,作为如今已经彻底向世家靠齐的何进,他们自然是支持的。

  而且,无论如何都不能长刘宇的气焰!

  “陛下,只需静待十天,最多半月,幽州定有捷报传来!”

  一旁的赵忠此刻也是开口,眸子无比冰冷的看了一眼何进。

  因为西园校尉的事情,十常侍与大将军何进的关系彻底陷入敌对,且是你死我活的那种。

  所以,何进说什么,他们便支持什么。

  “陛下,只需静待消息!”

  夏恽也是低下头在刘宏耳边提醒一声。

  “散朝吧,待幽州再传战报来了,再行朝议。”

  刘宏点了点头,虽然这两年刘宇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几乎每个月都有捷报传入洛阳。

  但刘宏对刘宇印象却并未变,毕竟这是准备作为将来自己儿子登基后托孤大臣的大汉之栋梁!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但就在刘宏准备返回后宫,想趁着自己死之前及时行乐时,宗正刘焉突然开口说话了。

  “刘宗正有何事?”

  刘宏停了下来,刘焉此人还是有些才能的,所以刘宏还是重视其意见的。

  “陛下,如今大汉各地皆有叛乱,诸如边章张举之流更是能连连杀我大汉的郡守。

  可为何我大汉的一郡太守,在面对这些叛军之时却常常没有反抗之力,最后都需要朝堂派遣军队前去平叛呢?”

  刘焉望向刘宏,语气无比诚挚的开口道:“如此情势,实乃地方无郡兵驻守,只能任由反贼猖狂啊!”

  “刘宗正之意,是准备再如以前那般行郡兵制?”

  刘宏微微皱眉,对于这种事情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排斥。

  当然,也实在是因为近些年来叛乱实在太多,被杀死的太守,县令等也太多导致。

  “若只是恢复郡兵制也无法阻止这样的情况,各地的叛乱依然还是会出现。”

  刘焉摇着头,而后无比严肃道:“方今作为一方主政大事的刺史、太守等,无不是以货赂为官。

  这些人多贪赃枉法、私授官爵。

  且还残酷地割剥百姓,以致人心离叛。

  而各地出现变故与叛乱的原因,便是因为如此!

  所以为国家安定所计,应该多选派一些享有清名的忠正重臣。

  以他们做牧伯以监督各地的行政工作,这样才能保证国家的长治久安。

  而这统领一州之军政之人,必须由我大汉的宗室与重臣担任!

  所以,臣请废史立牧,以州牧统领各州军政,定可杜绝叛乱,政务也更加条理清晰!”

  “……”

  刘宏的神色凝重起来,但却并未反驳,而是在思索刘焉话语中的可能性。

  刺史,说是一州只有一位,但其实只有监察之职。

  所以,大汉说是十三州,但其实是州县治理天下的情形,确实政务分散,甚至混乱。

  而一些贪墨的太守致使的叛乱,便会席卷周边郡县。

  若有州牧统一处理一州之军政,或许可以解决这些年大汉每年好几起叛乱的问题呢?

  “再议。”

  但最后刘宏并未立刻同意,而是挥了挥手,转身离开朝堂。

  四周,杨彪、袁隗、张温等人都是眸子闪烁的看了一眼刘焉,而后转身离开,心中心思各异。

  废史立牧,造出来的可不仅仅是一州之地能统一政务。

  同样,军阀也是这样出现的!

  但很显然,刘宏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这些世家门阀的人领州牧之职。

  便如刘焉所说,只可由宗室与那些忠诚于汉室的重臣才可担任。

  可是,废史立牧的口子都开了。

  就像是打开的潘多拉魔盒,谁又能拒绝这种权柄呢?

  刘焉则是无比兴奋的转身返回自己的府邸,既然刘宏没有明确拒绝,那就说明废史立牧绝对有希望成功推行!

  而自己作为提出者,绝对能够领一州之牧!

  “刘宗正,陛下可曾答应废史立牧?”

  刘焉回到府中后,一位头发花白,但神色却无比矍铄的老者迎了上来,笑着询问刘焉。

  “陛下并未同意,但却也并未拒绝。”

  刘焉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无比兴奋道:“可正是因为没有拒绝,这件事情便大有可行!”

  “既然如此,可要推波助澜?”

  老者名为董扶,乃是一位擅长谶纬的士人,出身蜀地广汉郡。

  “可以,如今凉州大乱,边章之乱没有那么容易平定,而幽州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叛乱,乃是天时!

  若是这个时候益州也发生变故,陛下便是心有顾虑也依然绝对会推行州牧之策。

  天时吾等有了,也该让人和发挥作用了。”

  刘焉笑着点头,眸子中无比期待的看向董扶道。

  “老夫这便联系益州诸多士族,让他们为刘宗正的大事出力!”

  董扶轻笑一声,而后便好似是仙风道骨一般离去。

第81章玻璃龙雕塑杀疯了!幽州牧到手

  洛阳,得到益州出现黄巾贼叛乱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

  而当刘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只剩下了一股呆滞之色。

  就好像无法理解为何大汉为何会在突然之间发生这么多的叛乱。

  “陛下,此事并非是大汉的问题,而是那益州刺史郗俭为官贪婪,烦扰百姓而致使益州百姓反叛!”

  刘焉这个时候立刻站了出来,无比心痛道:“若是有清正而忠诚的有德者牧伯益州,又如何会发生这场叛乱呢?”

  “刘宗正,你此前提出了废史立牧,那如今益州发生叛乱,你可愿往益州,担任益州牧?”

  刘宏只是看向刘焉,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神色平静的询问一声。

  “臣愿往益州,为陛下平定益州黄巾!”

  刘焉心中狂喜,但在表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俯身领命,一副愿意为了大汉慷慨赴死的模样。

  “既如此,便封刘宗正为益州牧,前往益州平定黄巾之乱。”

  刘宏点了点头,而后也不再过多纠结的开口,直接对刘焉进行了封赏。

  刘焉的封赏结束,而后在袁隗,杨彪等莫名的目光之中,无比兴奋的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有了这道益州牧的旨意,再有董扶沟通益州的士族,自己今后的地位将无比稳固。

  便是刘宏想要收回益州牧的职位,那他刘焉也得听啊!

  “报!幽州捷报!”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内侍冲了进来,无比惊喜的大喊着。

  “陛下您看,不过七天罢了,幽州的捷报便传来了!”

  夏恽看着自己麾下的小宦官前来传报,顿时笑着对刘宏开口。

  “快快快,看看是不是章武公之战报?”

  刘宏顿时惊喜的看向小宦官询问。

  小宦官将战报呈了上来,夏恽接过之后便递给了刘宏。

  “臣刘宇,于辽西阳乐县遇乌桓骑兵……”

  战报之内的内容很简单,刘宇没有夸大战绩,但是刘宏看了之后依然无比的兴奋。

  “好!不愧是朕的章武公,十万乌桓骑兵一战而定,斩首九万级,俘虏万余。

  哈哈哈,果然是彰显我大汉之武德充沛啊!”

  刘宏拿着战报,漆黑的脸色上都升起了红润,无比惊喜的大赞着自己手中的战报。

  “又胜了?”

  杨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就不明白为何刘宇的每一战都能获胜,而且都是这般大胜。

  “这章武公难不成真是韩信、白起那般能留名青史的名将不成?”

  而袁隗等人则是听到战报的内容心情沉重。

  刘宇如今还未与他们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但他们有一种预感。

  早晚有一天,刘宇的那两道政策会落到他们的头上。

  可刘宇这么能打,他们如何与刘宇对抗?

  至于集体罢官,让刘宇没有官员能治理地方的手段,他们也不确定现在刘宇自己培养了多少的读书人出来。

  这种手段有没有效,还是两说。

  而且,真的面对屠刀,世家门阀这种,总会有人不敢和刘宇作对。

  他们自己还能不了解自己什么德性?

  “陛下,章武公不愧是您亲自认可的汉室忠诚,那张纯与张举叛乱之后,这短短的时日便被平定。

  章武公实乃大汉之栋梁啊!”

  夏恽与赵忠等十常侍都齐齐夸赞起来,刘宇可还兼领着骠骑将军,可是仅次于大将军的将军了!

  “章武公果然永远都不会让朕失望!”

  刘宏满意的点着头,而后冷哼一声道:

  “将逆贼张举、张纯带上来,朕倒是要看看,朕与大汉可曾亏欠他们什么,竟让他们起兵反叛。”

  “章武公竟生擒了张举与张纯吗?”

  一旁的夏恽立马装作极为夸张的出声,好似见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般。

  “章武公于万军之中,生擒那张纯,随后平定肥如县,再擒张举,如今便与四郡乌桓首领的头颅一同送至殿外了!”

  刘宏点着头,好似与荣有焉般大声说着。

  杨彪,袁隗等人都是神色渐冷,心情愈发的沉重。

  刘宇的军事能力,好像强的有些过分起来了。

  “陛下,陛下饶命啊!”

  “请陛下明鉴,并非吾等起兵反叛,而是乌桓人裹挟,强迫吾等起兵的啊!”

  很快,张举与张纯被押送上殿,两人好似商量好了一般,齐齐大声喊冤。

  “哦?乌桓为何要过裹挟你们?”

  刘宏却是冷冷的盯着二人,对于二人的话,一丝一毫都没有信。

  “皆是那公孙瓒,克扣三千征发去平定边章之乱的乌桓骑兵之粮草。

  他们不忿之下,便升起了劫掠大汉之心,而后便裹挟微臣二人作为首领,实非微臣二人要谋逆啊!”

  张举狡辩着,眸子之中充满了委屈之色。

  “请陛下明鉴,我们对大汉的忠诚日月可鉴啊!”

  张纯也是大哭起来,不断的喊冤。

  “哈哈哈……咳咳!”

  刘宏大笑起来,但很快便被咳嗽所取代。

  而后将目光落在张举和张纯的身上,冷笑道:“你们当朕是傻子不成?

  一个自称天子,一个自称天王,乌桓人若是裹挟你们,会这般捧着你们?”

  “若非章武公平定乌桓骑兵,尔等怕是要占据幽州,真的自成一国吧?”

  夏恽附和着刘宏的话语,呵斥着张举二人。

  “陛下,微臣真的没有谋逆啊!”

  张举和张纯心中也不知该如何狡辩,只能接着大喊冤屈。

  “拖下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刘宏只是挥了挥手,神色淡漠。

  黄巾之乱后,刘宏对于任何叛乱都是零容忍。

  已经有些杯弓蛇影了。

  便是张纯、张举是真的冤屈,刘宏依然会杀了他们!

  “陛下,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啊,反而是章武公刘宇,他才意欲谋反,麾下竟有了四万精骑!”

  张纯依旧在大喊着。

  “让他们闭嘴。”

  刘宏只是冷笑一声,还想诬陷朕的章武公?

  但下方的杨彪却是迟疑片刻,最后站了出来,无比严肃道:“陛下,张纯之言确实不可信。

  但章武公这两年在辽东却也不同寻常,悄无声息的便募集四万精骑,不得不防啊!”

  袁隗等人都是微微皱眉,但却并未多说什么。

  杨赐的死,怎么都和刘宇带些关系,最起码弘农杨氏是这样认为。

  那现在杨彪的做法便也能够理解了。

  “太尉,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又如曾经你父亲那般,想要因私怨打压章武公啊?”

  但刘宏只是冷漠的看着杨彪,丝毫没有怀疑刘宇的意思。

  “陛下,此事无关私怨,而是那张纯所说章武公麾下有四万精骑之事,乃是真正大事,不可不察啊!”

  杨彪连忙跪下,无比诚恳的开口。

  “陛下,章武公之心无论如何,但其麾下有这般规模的大军已然超制,且微臣一直都没有收到章武公的上书。”

  何进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他曾经是拜过杨赐码头的,也确实不想大汉还有一位骠骑将军。

  故而,何进也是一副严肃模样道:“陛下,此事不可不察!”

  袁隗等满朝公卿皆沉默了片刻,最后在袁隗手势的示意之下,齐齐出列,高呼:“陛下,不可不察啊!”

  “陛下,世家门阀这是又准备攻讦章武公了。”

  夏恽却是嘴角含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对刘宏道。

  刘宏冷哼一声,漠然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没有的话,便散朝吧。”

  “陛下,章武公除了张举、张纯等战俘外,还有一件传世珍宝要送与陛下。”

  夏恽手下的那个小宦官再次开口,让杨彪等人心中莫名一紧。

  这种他们群起而攻之后,刘宇又有话说的景象,是那般的熟悉!

  “哈哈哈,快快呈上来,能被章武公言为传世珍宝的,必然是世间举世无双之物。”

  刘宏立刻期待的让人将刘宇准备的珍宝呈上来,很是好奇会是何物。

  很快,一名浮屠铁卫登上德阳殿,手中拖着一个玉盒。

  见到刘宏后,浮屠铁卫行礼,又将玉盒打开道:

  “启禀陛下,于半月之前辽东新昌县有地龙翻身,规模虽然极小,但却有一口干涸近百年的古井再次涌现泉水。

  且在那井底之中,发现了此物。”

  玉盒之中,乃是一件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琉璃。

  但这刘璃的形状乃是一条华夏神龙,不仅栩栩如生,且通体都毫无浇筑与雕刻的痕迹。

  就好像乃是一件天生地养的奇珍异宝般。

  “启禀陛下,此物乃是琉璃,但却好像自诞生之日起便是龙形。”

  浮屠铁卫再次开口,而后将玉盒交给小宦官,其交给夏恽之后便被递到了刘宏面前。

  “竟真的毫无浇筑与雕刻的痕迹?”

  刘宏从玉盒中取出玻璃龙形雕塑,而后抚摸着,等着眼睛寻找各种角落,都未发现任何浇筑与雕刻的痕迹,真正的浑然天成般。

  “陛下,此物或许真是天生地养,乃是预示着陛下乃真龙啊!

  且这琉璃龙出自新昌县,岂不是预示我大汉将新盛昌隆,千秋万代?”

  夏恽则是开口夸赞着,言语之中皆是让刘宏心甘情愿相信的谗言。

  “真的是天生地养不成?”

  而赵忠等其余十常侍也看了几眼,还真就看不出丝毫的人为伪造的痕迹。

  人造的琉璃偶尔会出现,浑浊无比也就算了,雕刻或浇筑皆有极为明显的痕迹。

  所以,刘宇这通透如水晶般,毫无人为痕迹,极有可能乃是天生地养之珍宝的琉璃龙塑,真可当得起传世之宝的名头。

  甚至,因为其乃龙形,而皇帝皆为真龙天子。

  此物,必将是仅次于传国玉玺的皇家传世重宝!

  下方,杨彪等人虽然没有仔细看清琉璃龙塑,但仅仅是看到其通透程度,便足以称之为稀世珍宝了。

  更别说其还是应运祥瑞之事出现的龙形,意义自然非同寻常。

  和氏璧珍贵吧?

  这一体浑然天成的琉璃龙塑对标和氏璧完全没有问题。

  而其龙形的象征,也必将成为仅次于传国玉玺的重宝!

  “此物,章武公寻得后便送来洛阳了?”

  刘宏这一次真正的脸色变得通红,显得无比亢奋的询问浮屠铁卫。

  “章武公得到此宝之后便名人连夜打造玉盒,而后又遇上乌桓骑兵作乱。

  一战之后,便命末将随张举等一同带来洛阳送与陛下。

  章武公说,唯有陛下您与大汉的储君,未来的帝王才有资格拥有这件宝物。”

  浮屠铁卫低着头,语气虽然平静,但却无比的认真。

  “章武公啊章武公,不愧是朕之肱骨,为朕说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臣啊!”

  刘宏看着琉璃龙塑,眼眶竟是微微有些发红,无比的感动。

  这种重宝,象征意义便不用多说了。

  刘宇在辽东那等偏远之地得到后都没想着私藏着,而是立刻送来洛阳,还不能看到刘宇对大汉,对自己的忠诚吗?

  此物比不上传国玉玺,但完全可以运作出惊天的能量,寻常百姓见了此物,直接跪下都有可能。

  这一刻,杨彪等人的脸色再一次变得如同吃了屎一般难看。

  这刘宇,不将宝物一起呈上来,特地在他们又群起攻讦后呈上,显然是又早就准备坑他们了。

  “陛下,章武公让末将叮嘱您,若能戒掉酒色便还是戒掉酒色,大汉还需要您。”

  浮屠铁卫趁着刘宏感动的时候,再次开口道。

  “朕知道,朕知道了!”

  刘宏抬起袖子挡住面庞,过了有几息这才放下,竟感动的连连点头。

  “陛下,章武公之清正忠诚毋庸置疑,如今又灭乌桓之族,将其收为大汉百姓。

  如此能臣忠臣,才应当是牧伯一州,造福一州百姓,为大汉解忧的人选啊!”

  夏恽在这个时候感慨的赞了一声。

  “陛下不可啊!

  章武公已经拥兵四万,若是再牧伯一州之地,今后幽州还是大汉的幽州吗?”

  瞬间,杨彪几乎控制不住的开口反驳。

  “太尉,你且上来,看看这龙塑!”

  刘宏的脸色瞬间弥漫上几分寒意,声音无比冷冽的对杨彪道。

  “唯。”

  迟疑了一下,杨彪还是起身上前,而后他便看到了自己也理解不了的一件琉璃龙塑。

  怎么可能没有浇筑的痕迹?

  怎么可能会不是雕塑出来的呢?

  难不成天地还真的会孕育这般的珍宝不成?

  玉石、黄金,都是天生地养的宝物。

  可这般栩栩如生的龙形宝物,说是天生地养的,他是在无法相信啊。

  但也正因为杨彪自己都不敢置信,所以才意识到,刘宇能将这份宝物送到洛阳来,究竟代表着什么。

  “太尉,老师逝世我也很伤心,可人终归会有那一天,如何能将老师的死归咎在章武公的身上呢?

  更何况,那件事本就是杨氏有错在先,如何能与章武公有怨呢?”

  刘宏冷冷的开口,而后盯着杨彪道:“人终有一死,便是朕也会有,难道也能怪他人不成?”

  “臣有罪!”

  瞬间,杨彪脸色煞白的跪下,不敢再发一言。

  皇帝若是自己说自己的生死,那绝对是世间最大、最严重的事情!

  当然,老流氓这种除外……

  “章武公之心,朕深知之。”

  刘宏没有搭理杨彪,只是抬起头,扫视一圈后淡淡道:“拟旨!

  封章武公刘宇为幽州牧,为朕治理幽州。

  加高平一县之食邑。

  晋骠骑将军为骠骑大将军!”

  “陛下圣明!”

  下方的百官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袁隗率先开口,而后齐齐开口赞成。

  刘宏都说出自己生死这种事情来了,谁还敢反驳呢?

  “该死!”

  何进低着头,脸色无比阴沉。

  原本骠骑将军还在自己之下,如今加了一个大,成为骠骑大将军,那可就与自己的大将军平级了!

  只不过刘宇没有实权,没有都督天下兵权的权柄。

  但……

  四万精锐骑兵啊,差这点权柄吗?

  他何进手下能用的兵都不一定有刘宇多。

  “对了,太尉既然担忧章武公有谋逆之心,便领广阳太守,为朕看看章武公是否有异心吧。”

  刘宏满意的看着百官,最后又想到了什么,直接将三公之位的杨赐贬到了一郡太守!

第82章天下将乱,目标扶余国黑土地!

  “陛下!”

  弘农杨氏的门生此刻都激动起来,望向刘宏想要开口劝谏。

  “太尉既然觉得章武公有异心,那便让其与幽州看看,章武公是否有异心,岂非太尉本意?”

  刘宏淡漠的扫视弘农杨氏门生,而后将目光锁定杨彪,眸子中闪烁着杀机。

  就好像杨彪不同意,就要直接处死杨彪一般。

  而事实上,当初若是写信给杨终的不是杨赐,而是杨彪,其在两年前或许就死了。

  杨赐能够免除被赐死,仅因为其乃是刘宏的帝师,且被封为国三老。

  这两重BUFF加身,除非杨赐谋反,不然刘宏是不能杀死他的。

  而现在,杨彪可没有这样的资格被刘宏重视。

  “臣,领旨。”

  杨彪低下头,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刘宏语气之中的杀机,只得开口应承下来。

  但杨彪的心情却并未多差。

  他乃是当代弘农杨氏的家主,刘宏也没几年好活了,他很快就能够重回三公之位。

  如今去幽州,就当是打发时间吧。

  “散朝吧!”

  刘宏则是拿着琉璃龙塑,爱不释手的返回寝宫,甚至连召集美人都忘了。

  而琉璃龙塑出现的消息很快便传遍洛阳,并且以极快的速度传扬到了所有士族和百姓的耳中。

  他们对于这天生便为龙形的琉璃雕塑升起了无尽的好奇。

  但很显然,没有人能够见到琉璃龙塑了。

  可也正因为没有人再能够见到,附上神秘色彩的龙塑,正在不断的加深其价值。

  “陛下,皇后娘娘与皇长子前来拜见。”

  而在皇宫之内,得到消息的何皇后很快便带着刘辩前来。

  一件或许足以媲美传国玉玺的宝物,何皇后怎么可能会让刘辩错过呢?

  “好!让辨儿进来“三七零”一观!”

  此时天色渐晚,皇宫内升起灯火之后,琉璃龙塑在火光之下愈加显得梦幻。

  通透的玻璃折射着火光,且跳动的火光透过龙塑去看时,就好像是跳动的龙血一般。

  “陛下。”

  “父皇。”

  刘辩和何皇后来到刘宏的寝宫之后便见到了灯火之中梦幻的琉璃龙塑。

  “父皇,这真的是天生的龙形吗?”

  刘辩无法分辨此物的好坏,但看着绚丽的龙塑,仍然觉得不凡。

  “确为天生之物,世间是不可能有这般能工巧匠打造出这样的琉璃来的。”

  刘宏点头,琉璃想要烧制到这么晶莹剔透,唯有看天意。

  所以,哪怕真是人为制造的,那也是得到天地授意才能这般完美。

  “如此龙形雕塑,果然彰显我大汉之国运必将再传千秋万代!”

  何皇后并不能理解这么多事情,但这龙塑的出现,对刘辩来说乃是一件好事。

  刘辩的储君之位已经满朝皆知。

  在刘宏快要死的节点,这龙塑的出现,不正是预示着刘辩继承大统乃是正确的吗?

  “辨儿啊,章武公之心天地可鉴,这般重宝他都能送往洛阳而非自己占有,对大汉的忠心才是真的啊!”

  刘宏语重心长的对刘辩叮嘱起来。

  “辨儿,你父皇说的没错。”

  何皇后听到刘宇,顿时美眸亮起,而后同样无比认真地叮嘱道:

  “这大汉的天下,任何人都可能觊觎大汉的皇位。

  但唯独章武公,他是绝对不会反叛于大汉,反叛于你父皇与辨儿你的!”

  “父皇,母后,孩儿明白的!”

  刘辩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将自己引领进钓鱼佬世界的恩师,刘辩心中永远都带着尊敬。

  “辨儿,好好看看这龙塑,此乃我大汉之国运象征耶!”

  随后,刘宏对刘辩招手,让其到近前好好观看琉璃龙塑。

  但刘辩的兴致不高,他看不懂这东西有多珍贵。

  若是大鲤鱼形状的,或许刘辩会更加喜欢吧。

  而在洛阳的司徒府中,袁隗召集了如今袁氏的三位继承人,神色无比严肃。

  嫡长子袁基,如今便已官至太仆,位列九卿的天龙人!

  袁逢过继之长子袁绍,如今在大将军府担任属掾。

  至于袁术……不提也罢。

  “今日,宗正刘焉再次提出州牧之策,且因为益州也突起黄巾贼作乱,陛下便同意了此事。

  如今,那刘焉领了益州牧,今后便可总领一州之军政,乃是真正的封疆大吏了。”

  袁隗沉声开口,眸子之中闪烁着精芒。

  “伯父,这州牧之职真的能够让人担任吗?”

  袁绍皱眉开口,皱眉道:“这可是总领一州的军事与政事。

  但凡州牧有异心,那便是割据一州。

  如此之策,陛下岂能答应?”

  “陛下答应了,但能够领州牧之职的人,只会有宗亲与那些清正,忠于大汉的臣子才有机会。

  诸如吾等世家之人,绝不可能被委以此任的。”

  袁隗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哪怕是如此,那也改变不了这些人若是想要割据一方,大汉仍需平叛的结果吧?”

  袁绍又是询问。

  “这还不简单。”

  袁术在一旁嗤笑一声,淡淡道:“州牧割据与否,大汉都会叛乱,大汉的百姓已经压不住了。

  所以,州牧或许割据一方,但最起码明面上听着还是大汉的州牧。

  被那群泥腿子骑兵反叛,州牧暗里割据,明面臣服大汉总好听一些。”

  “公路此言,倒是说到了重点。”

  袁隗点点头,虽然话语很糙,但道理是对的。

  州牧或许会割据,但州牧治理一方时,绝对会压制官员之权,故而让百姓的叛乱减少,甚至消失。

  总比再起一次黄巾之乱好听些。

  “伯父,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日要商谈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袁基开口了,姿态气度皆有了公卿之势,一看便知晓出身不凡。

  “很简单,虽然吾等领不了州牧之职,但太守之位却没有问题。

  而以我们汝南袁氏的威望,便是头上有一个州牧,但其真的敢压制我汝南袁氏不成?

  故而,本初、公路,若是时机合适之时,我会为你们运作,让你们前往南阳与冀州担任太守。

  汝南袁氏之后会全力支持你们,夺取一州之军事、政事之权。”

  袁隗眸子无比严肃的看向袁绍与袁术开口,叮嘱道:

  “待你们实权掌握一州之军政后,我便会在洛阳为你们谋求州牧之职。

  想必等那个时候,陛下已经仙去,皇长子会听吾等之言的。”

  何进虽然是外戚,但因为屠户出身,很早就前往弘农杨氏拜码头,一直都在往世家门阀靠拢。

  而新帝登基,定然会重用何进这位大将军,如今满朝公卿之首的袁隗也将被委以重任。

  那个时候,便不存在什么世家门阀之人不能担任州牧了。

  “没问题,且看我的本事!”

  袁术拍着胸口保证,眸子之中带着傲然之色。

  而袁绍则是隐晦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袁基。

  但最终袁绍还是点点头,应承下来。

  袁基乃是嫡长子,若是汝南袁氏真的准备图谋大事,为何不让袁基前去呢?

  很显然,这一南一北的二袁之计,绝对是提着脑袋干的勾当,一个不慎就会死。

  甚至若是刘辩坚挺的掌握了政权,他和袁术就会被汝南袁氏牺牲。

  但嫡长子袁基依然能够在洛阳为官,且如今便官至九卿的袁基,不用多少年就将担任三公了吧?

  “去吧,好好准备一番。”

  袁隗点了点头。

  袁术风风火火的起身离开,一副我肯定行的模样。

  袁绍则是行礼之后,迈步离开。

  “公始啊,你今后乃是我汝南袁氏的后路,这其中的事情,你不许参与分毫,可明白?”

  两人离开之后,袁术与袁基离开没多久,袁隗便开始语重心长的叮嘱袁基。

  “明白,我不会插手的。”

  袁基点点头,颇有名士风范。

  而脚步放慢的袁绍隐隐听到了什么,眸子冰冷的转身离去。

  后路?

  我袁绍若前去外面打拼了,你们休想在洛阳当后路!

  这一日的朝会,可以说影响着整个洛阳的公卿与天下世家门阀的心。

  州牧之策,听上去简直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般,让他们忍不住的想要扑上去!

  而刘焉已经迫不及待的收拾行囊,当天便随董扶带着家小离开洛阳,直奔益州。

  杨彪也当天便离开洛阳,孤身一人前往幽州广阳郡,准备述职。

  他不需要带任何人。

  弘农杨氏的名望,便足以让他在幽州压住一切!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刘宇,已经全踞辽西郡,且率领大汉龙骑进入右北平郡。

  将右北平郡东方之徐无、夕阳、土垠三县占据,将其划入辽西,并以土垠为新的辽西郡治。

  至于为何只占这三县,自然是因为此地有大汉便探查出来开采的铁矿。

  而阳乐县则是划入辽东属国,以辽东属国昌黎为郡治,新设一郡为昌黎。

  这也是后来曹魏平定乌桓之后,辽东属国改名的郡治。

  “主公,如今辽西、昌黎,玄菟、辽东与乐浪郡五郡之地,疆域之大已经可比一州了。”

  土垠县,荀攸跟随在刘宇的身边,看着舆图,眸子中充满了兴奋。

  事实上,刘宇完全能够全踞幽州,但刘宇培养出来的学员军数量如今还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疆域。

  所以这两年,刘宇甚至都未扩张出辽东诸郡。

  “今年之后,再过一年,辽东四郡中那些聪颖的孩子想必已经成才,吾等便可将幽州全部收入麾下了。”

  刘宇点了点头,倒是不急于扩张出去。

  事实上,只需再过三四年,辽东四郡内开始读书的百姓,便足以扩张到让刘宇治理整个幽州与河北四州了。

  在度过了最开始的所有人都不识字状态后,后面的读书人便会如井喷一般数量暴涨。

  “想来,州牧之职的任命书,也已经快到幽州来了吧?”

  荀攸心中计算着,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刘宇治下,无论是军队还是吏治与百姓,都有一种欣欣向荣的勃勃生机,让荀攸无比的舒心。

  “应当是快要到了。”

  刘宇点头,而后轻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大汉就真的要被折腾的亡国了。”

  “没想到那宗正刘焉,竟真的一直都有此异心,以往为何看不出来呢?”

  而荀攸则是感慨一声。

  当初刘宇说书信一封给刘焉,说听到幽州若有幽州人举兵反叛,且带着乌桓人,便可上书自己的大事。

  然后,在几日前荀攸便得到了洛阳传来的情报。

  在幽州叛乱之事传到陛下耳中时,当日的朝议之上,宗正刘焉便提出了州牧之事。

  而荀攸作为一位谋主,定然是深谋远虑,哪能不清楚州牧的隐患?

  甚至都不能说是隐患,简直就是大汉上赶着让人割据一方。

  哪怕是让宗室与清正廉洁的忠臣担任州牧,面对这般大的权柄,谁能忍住诱惑?

  宗室?

  人家也姓刘,也是大汉的皇室血脉,割据之后就不想当皇帝吗?

  忠臣?

  面对州牧之权柄,什么清正忠臣都能给你掰弯了。

  海瑞之流,华夏历史都只有这么一位。

  当大汉的世家门阀制度下,能生出海瑞来?

  那真是耗子给猫当伴娘……

  “有了州牧之职,之后全取幽州便是名正言顺。

  但到时候,想必就能看得出来大汉是不是气数已尽了。”

  刘宇看着舆图,就单单是公孙瓒之流,今后面对刘宇之时会臣服吗?

  显然是不会的。

  其担任的或许是太守之职,也可能不是,但麾下的义从数量却已经不少了。

  州牧之策一出,这些野心勃勃之辈,如何能压制的住自己的权力欲望?

  “到时候,或许就真的是兵锋指向我大汉自己人了。”

  荀攸看的很通透,自得到刘焉上书废史立牧后,他就觉得大汉要亡了,诸侯割据已成定然。

  所以,刘宇收复幽州全境时,想必这些太守中已经有不少准备割据一方,会反抗刘宇集权吧?

  “公达啊,幽州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

  刘宇确实摇了摇头,而后手指点了点玄菟郡的东北之地。

  在那里,乃是扶余国与挹娄国。

  “扶余国,位于玄菟郡之北千里外。

  南与高句丽县截然,东与挹娄国接,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

  其地疆域二千里,本璧匾病!

  荀攸望着这两个东夷之国,眸子微眯道:“挹娄,古之肃慎国。

  “公达果然是了解这些东夷的。”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指着扶余国道:“此国,沃土千里,若可取之,今后便是只以此一地,便可供养整个大汉!

  而挹娄之国,其百姓善射,且纵横山地,善水船,乃是山地营、水军兵源之极佳地。”

  “扶余国?沃土千里?”

  荀攸神色一怔,显然对此不敢置信,怎么想也不会觉得一个东夷之国能有这般的土地吧。

  “夫余之国,本就多产谷物,我大汉也是有记载的。”

  刘宇却是摇头,肯定道:“若是由我们来治理,兴修水利,开垦农田,种植土豆、红薯与五谷之后,绝对能够以此一地之力,供养整个大汉!”

  黑土地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那种肥力,种个金子下去都能给你长出金子来。

  “真的?”

  荀攸还是有些不敢信。

  若真的有这般沃土,那两汉近四百年了,他们竟然一直都没有想着取下这片地方吗?

  “此地耕种会有些困难,或许水稻与粟米很难大规模耕种,但土豆与红薯却可以。

  而只要土豆在这里种下,亩产数量,绝对会超出公达可以想象的极限的!”

  刘宇接着解释一声,而后看向荀攸道:“如此,公达可有什么计谋,可助孤取下此地?”

  “若是夫余之国真有这般沃土千里,那此地必须全踞,幽州之西,确实无关紧要了。”

  荀攸眸子闪烁,而后便开始低头沉思起如何能够击破扶余国,将其全部纳入大汉境内。

  而刘宇这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如今幽州的右北平、渔阳、广阳等郡,刘宇并不打算占据,颇有些鸡肋。

  但扶余国与挹娄国,刘宇却必须尽快取下。

第83章管宁、王烈、邴原,汉末巨星入辽东!

  “主公,夫余之国的实力,比之高句丽也并未强盛多少,全国之兵也不过几万之数,想要灭其国并不难。”

  荀攸沉默了半晌之后,便是笑着开口,

  “夫余之国,并非高句丽那般群山环绕,骑兵之利也并非不能强攻取之,

  但这夫余人就如主公所说,他们也知耕种,且食五谷,若是据城而守,我们并不能像对付鲜卑那般轻易的追逐。

  攻城之战,永远都是下下之选。”

  “那依公达之见,我们应当如何灭夫余之国呢?”

  刘宇点了点头,他也正是不想攻城,所以才特地询问荀攸计谋的。

  “下下之策,自然是以大汉龙骑、狼骑与汉武卒之精锐,强行攻取。

  但也有中策,我等可以将扶余国人分而化之,便如推恩令一般,让他们国内发生内战,而后进攻,可轻松很多。”

  荀攸沉思片刻之后,便向刘宇道:“但也有一个万全之策,且能够将挹娄之国也消磨一番。

  我们大可将挹娄人引诱攻击扶余国,挹娄之人好战,必将与扶余国互相内耗。

  如此只需一两年,便可全取夫余之国与挹娄之国。”

  “确实不失为一个妙计,但是如今我们的时间并不等人。”

  刘宇点点头,这个计策只需执行两年下来,挹娄人与夫余人必将国力消耗严重。

  此乃驱虎吞狼,且对今后攻取挹娄也极有帮助,乃是一举两得之计。

  “主公何出此言?”

  荀攸疑惑的看了一眼刘宇,他们如今的势力地盘,等两年正好能够培养出足够的读书人来治理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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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应当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刘宇开口,根据他们安排在洛阳的刺碟之情报,刘宏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了。

  “所以,明年对于我们,对于整个大汉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一年!”

  刘宇神色严肃,接着道:“这是天下大势的转变之年,若是能够明年就将扶余国占据,今后才能将中心完全放在逐鹿中原之上。

  若是再晚一些时日,中原这些太守、刺史皆募集兵众,我们面对的阻力便更大了。”

  “这……”

  荀攸愣了一下,他还真的没有考虑刘宏今年就会驾崩的事情。

  但还是迟疑的问了一声:“便是陛下今年就驾崩了。

  可新帝继13位,天下之郡守等,不可能这般迫不及待地招募士兵。

  也不敢这么快就这样做吧?”

  “没有什么不敢的。”

  刘宇摇了摇头,冷笑道:“而且,这背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面对州牧之权,有心的人是沉不住气的。”

  “世家门阀之人,真的敢意图改朝换代不成?”

  荀攸有些不敢置信,最起码荀氏便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总有些人狂悖,他们有何不敢?”

  刘宇耸了耸肩,他还没说今后董卓这位军阀入洛之后的情形呢。

  到了那个时候,天下人皆知汉室气数已尽。

  诸侯并起,哪位太守的麾下没有个几万兵马?

  “若是如此,能够在今年灭夫余之国,对我们来说乃是头等大事!”

  荀攸眸子微凝,而后开始思索谋略的调整之法。

  “公达啊,驱虎吞狼之计是没有问题的,但咱们完全可以换一头猛虎和一头狡狼!”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指了指鲜卑如今龟缩的区域道:

  “鲜卑如今不敢南下放牧,而北方苦寒,他们今年的冬天想必不好过吧?

  且漠北的冬天九、十月便开始了,那个时候他们若是不舍得宰杀牛羊,便唯有寇边劫掠。

  凉州或许会是他们的目标,咱们的势力还未延伸过去。

  但同样的,东部新起之秀,段部鲜卑如今也还在东边活跃,回到了他们的祖地大鲜卑山。

  而过了大鲜卑山,便是夫余之国啊!”

  “对啊!”

  荀攸眸子一亮,无比惊喜道:“如此虽然未能同时消耗夫余、挹娄之国的实力,但若是能让鲜卑劫掠从北方夫余。

  以夫余的实力,必将全力防守北方,如此我们便可自南而上,轻松攻灭夫余之国!”

  鲜卑是被刘宇驱赶的北迁漠北了,但人家的实力在草原这一旮旯,仍旧是最顶级的存在。

  若是大寇夫余国这样的东夷国度,夫余国便唯有全力抵抗。

  就如刘宇要灭其国一般,夫余国也必须举全国之力反抗。

  “如此,我们必须将东部的段部鲜卑再逼得惨一点,且将他们往东边夫余国的方向驱赶。

  而后再以鲜卑人传夫余国多产粮食的消息给段部鲜卑,今年冬十月,其必定举兵大寇夫余国之北境。”

  荀攸眸子闪烁,驱虎吞狼之计稍微修改一番,依然是对付夫余国最好的计策。

  “这件事情简单,距离冬十月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将段部鲜卑驱赶过去了。”

  刘宇微微一笑,在草原上打鲜卑,这不是拿手好戏吗?

  “既如此,便可以让吕司马与赵将军出兵,各率一万大汉龙骑与大汉狼骑前去驱赶东部鲜卑。”

  荀攸点了点头,如今攻打鲜卑都无需刘宇亲自带兵,吕布、张辽、赵云等人对草原都无比熟悉。

  且龙骑与狼骑之中皆有鲜卑人,不存在迷路或是找不到鲜卑部落的情况。

  “如此,我也可以回辽东一趟了。”

  刘宇点点头,而后看向荀攸道:“州牧的旨意应当是从沓氏港而来。

  如此,也不知文若书信邀请的大贤会不会也一同前来呢?”

  “志才应当就在路上,主公你乃是他心目中最佳的明主,必然不会拒绝族叔之邀。”

  荀攸微微一笑,他与戏志才也算相熟,其才能足以协调一州之大小事务,能力怕是不输荀多少。

  毕竟,戏志才可是曹操前期真正协调大小事务,处理所有内政的核心人物。

  在戏志才因病去世之后,荀才上位开始发挥自己王佐之才的才能。

  “奉孝也该来的,这天下哪还有什么明主?”

  刘宇摇了摇头,但却对郭嘉是否前来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一是郭嘉洒脱惯了,且因身体问题,真不一定愿来辽东这种苦寒之地。

  “若是奉孝能来,主公才是真正的得自己之子房啊!”

  荀攸也是叹了一声道。

  “公达无需自谦,郭奉孝之谋,乃奇计百出,有鬼神莫测之势,而公达之谋,乃深谋远虑,稳重通达,当为正道才对。”

  刘宇拍了拍荀攸的肩膀,笑着赞了一声。

  “主公过誉……”

  “走吧,咱们都什么关系了,哪还需要这般自谦。”

  刘宇揽着荀攸的肩膀,直接领着其去找吕布和张辽。

  赵云等狼骑运送乌桓人口之前,他们完全可以随浮屠铁卫一道前去给东部鲜卑制造些不好的回忆。

  乌桓也是运气好,浮屠铁卫的首战便送给了他们。

  而安排好了军事任务之后,刘宇便单独一人返回辽东。

  荀攸则是留在土垠县负责统筹驱虎吞狼之策的事宜。

  待刘宇返回辽东的时候,册封刘宇为幽州牧的旨意也来到了辽东之内。

  “恭喜主公,今后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幽州之主了!”

  邢J作为如今襄平的县令,负责给荀打下手,看到幽州牧的旨意,脸上皆是笑意。

  “今后,孟予、元皓他们的太守之位也可光明正大了。”

  荀则是点了点头,对于刘宇被封幽州牧也颇为激动。

  “此番,我们又多出两郡之地,且辽东太守之位也许有人担任了。”

  刘宇看着手中的幽州牧圣旨,倒是认真的收了起来。

  此乃刘宏的圣旨,可不是后来董卓入主洛阳后胡乱册封的圣旨可比。

  “志才应当快要到辽东了,可领一州郡守之职。

  且子昂与彦纬之才,亦是完全能够担任一郡太守之职。”

  荀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举荐了戏志才。

  “这是自然,子昂与彦纬一人领辽西,一人待平定夫余国后,便可领大汉新郡夫余郡太守。

  而今后便由文若任辽东太守,戏志才为昌黎太守,尔等今后便要吃些苦,处理好孤治下的内政事务了啊。”

  刘宇视线投向荀、邢J与王经三人的方向,眸子之中闪烁着淡淡的笑意。

  “这些都是臣的分内之事。”

  荀福身行礼。

  虽然每日的政务都十分繁杂且枯燥,但荀却乐在其中。

  辽东诸郡的百姓是真的活的很幸福。

  且对刘宇的那种尊敬,真的让荀仿佛在辅佐文景二帝、光武帝那般的明主一样。

  “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邢J与王经皆是行礼,同样乐此不疲。

  …………

  而在旨意抵达后没多久的沓氏港,又是一艘客船驶来。

  一位身材消瘦,面容憔悴,仿佛随时都要倒下青年走下了。

  “管公、王公、邴公,请!”

  青年并未直接转身离开,而是低着身以学生之礼邀请三位老者下船。

  “这辽东,竟如此的繁华?”

  三位老者皆头发带着白色,但每一位都是身形挺拔,且带着一股文士独有的儒士气度。

  而在他们的眼中,见到的乃是繁华到了远超他们想象的沓氏港。

  因为刘宇招募流民等政策,沓氏港这些年便发展了起来。

  且因为刘宇大加鼓励渔业,所以在沓氏港之内便可以见到人来人往,且不少商贩都在吆喝着叫卖。

  而这些商户、百姓与商户走在路上都嘴角含笑,时不时还能见到有百姓与卖鱼的商户讨价还价。

  看着两个人唾沫星子四溅,四周有百姓乐呵呵的看热闹,一派盛世的光景。

  “这便是那位章武公推行的政令可以达到的结果吗?”

  一位老者眸子中充满了狂热,这般百姓欢声笑语的景象,岂非就是太平盛世才能见到的?

  “在东莱,那些港口我们见到的景象,简直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另一位老者也是叹了一声,眸子中充满了震撼。

  在东莱,他们只能见到百姓面无生气,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移动。

  而商户也个个面带狠色,身边带着护卫,就怕遇上有乱民抢劫。

  至于卖鱼的商贩?

  在东莱是不存在的。

  百姓谁买得起鱼吃呢?

  甚至若不是刘宇不断的迁徙青州人口,想必那近百万之众的青州黄巾已经在到处肆虐了吧?

  如今的青州已经没有黄巾了,真活不下去了的人,都会乘上前往辽东的船。

  但就这样治安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的青州,他们见到的也只有死气沉沉的百姓与大汉。

  而辽东,简直就像是一个新生中的新帝国,充满了活力与快乐。

  “这真的是大汉吗?”

  最后一位老者则是看着这样的景象,仿佛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管公,王公,邴公,吾之还有荀文若书信中曾言。

  在如今的辽东,他见到了真正的太平世,一个百姓安居乐业,每天都能看到笑容的盛世!”

  青年开口,正是自颍川而来的戏志才。

  而三位老者,则是听闻刘宇在辽东大兴教化,且均分田地的政策后,前来避世隐居的管宁、邴原与王烈三位海内大儒!

  这三位可是名望不属于卢植,郑玄这般名士,大汉真正的巨星级大儒!

  “可是那位颍川荀氏,被月旦评评价有王佐之才的荀?”

  王烈询问一声,对荀的名字并不陌生。

  “正是。”戏志才点头。

  “此光景,确为太平盛世耶!”

  邴原赞了一声。

  “不如再走走,看看辽东370的百姓生活究竟如何?”

  最后一位大儒管宁开口,心中带着一股期待。

  沓氏港毕竟是港口,真正要看到刘宇治下是什么光景,还是要从最普通的百姓去看。

  “可。”

  邴原与王烈点头,他们自然也明白管宁的想法。

  戏志才并没有就这样辞别三人,前往襄平县,而是就跟在三人身后,如同学生般寸步不离。

  管宁啊!

  邴原啊!

  王烈啊!

  这是什么,都是名望,都是足以撼动弘农杨氏与汝南袁氏这般超一流世家的当世大儒!

  邴原是何人?

  时人称之“一龙”之一,为天下士人心中的巨星。

  管宁呢?

  刘宇仲父来源,管仲的后人,同样为当世巨儒。

  那王烈呢?

  这位太原王氏出身,师从陈这位曾经的大汉顶流,且因有太原王氏养望,乃是如今大汉最顶流的名士,甚至名望在邴原、管宁之上。

  从后世曹魏自曹操征辟,一直到曹丕、曹睿三代都在征辟其出仕,可见其在天下的名望!

  而邴原与其乃是同一级别的,王烈更是在其之上!

  既然要投效刘宇麾下,那如何能让刘宇错过这三位的辅佐呢?

  这三位的名望加起来,便是杨彪、袁隗见到了,也得虚一头。

  而随着一行四人迈步离开港口,没多久便来到了天地之间。

  如今的时节已经快到收获的季节了,所以在田间地头虽然能见到农夫,但多数只是查看,并未在干农活。

  所以在王烈四人到来之后,这些百姓便好奇的看着。

  四人皆穿着儒服,且王烈三人的名士气质太明显了。

  “所有的田地都耕种的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的荒田。”

  王烈看着这一幕,眸子之中升起一抹感慨,道:“不愧是曾经的那位雁门战神啊,行事总能带来出乎意料的结果。”

  “收田地为国有,而后均分于百姓,此内政之法,当真有这般奇效吗?”

  邴原则是看着眼前的绿油油的土豆地与金黄的粟米、小麦田,感慨着。

  “邴公,曾经的百姓他们种田,都是为了活下去,但多为世家大族的佃户,看不到对未来的希望。

  但如今却不同了,这是他们自己的田地。

  种出来多少的粮食便能够获得多少属于自己的粮食。

  哪怕需要纳税,可对于未来的希望却能够看见了。

  如此,他们岂不会努力的耕耘?”

  戏志才开口分析一声,作为真正的寒门出生,他是能体会到这项政令为百姓带来的希望的。

  “确实如此,百姓嘴上的笑容总是能够见到。

  且看向我们的时候,他们都很好奇,脸上充满了生气,而非东莱等地的那般死气沉沉。”

  管宁一路上都在认真的观察。

  这些百姓的笑容可做不得假,乃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幸福啊!

第84章欲纳大贤

  晌午过后,管宁三人还在前进,就好像每看到一个村庄或是乡里的百姓嘴角含笑的站在农田之间,乃是一幅幅最美的画卷般。

  “王公,咱们还要接着走吗?午饭的时间够快过去了。”

  戏志才跟在三人身后,看着炊烟渺渺的村落,还是打断了似乎忘乎所以的三人。

  “咕噜噜……”

  戏志才没有提醒前他们还没注意,回过神来后,顿时肚子饿得咕咕叫起来。

  “不如找一户人家吃一顿午饭,再了解了解如今的辽东?”

  王烈看向管宁二人询问。

  看着如今辽东的景象,他们是真的仿佛在看一个不认识的全新世界。

  “也好。”

  管宁与邴原二人皆是点头,而后便一同来到一户人家前,轻轻叩响大门。

  “三位先生有事吗?”

  一位中年的男子为他们打开大门,见到管宁三人与戏志才的装扮,也是连忙尊敬询问。

  “一路游历至此,却不想干粮吃完了,不置可否在您的家中吃一顿饭。”

  王烈开口询问,而后从口袋中取出了几枚五铢钱递给中年男子。

  “几位先生快快进来。”

  男子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连忙将管宁三人迎了进来,但是却并未去伸手接五铢钱。

  “孩儿他娘,快点多蒸上几个土豆和红薯,再蒸上几枚鸡蛋和鱼,家里来大先生了!”

  男子招呼四人在大厅的桌子上坐下后,便立马小跑向厨房。

  厨房内顿时响起一阵鸡飞蛋打的声音,但很显然这位农者准备好好的招待他们。

  “土豆?红薯?这是何物?”

  王烈听到两个陌生的名字,望向戏志才询问道。

  “一种章武公自幼在大山中寻得的农作物,经过章武公的培育之后,能够亩产五十石。”

  戏志才开口,荀自然是在邀请戏志才的信中说了一些足以吸引戏志才的事情。

  “亩产五十石?”

  管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戏志才。

  “文若是这般与我说的。”

  戏志才失笑,他其实也未亲眼见过。

  “没事,待会询问这位老乡便能够知道了。”

  邴原心中虽然震惊,但却并没有乱,而是心中开始期待。

  “父亲,我回来了!”

  在他们四人静候那土豆与红薯的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幼童推开小院的大门冲进了院子中。

  身上背着一个粗麻布缝制,斜背在身上的布袋,其中装着方方正正的长方形之物。

  “雨柱,小点声,家中来了儒者,注意些!”

  厨房内,一位鲜卑人模样的农妇瞪了一眼男孩。

  “儒者?”

  幼童愣了一下,而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家中大厅坐着的四人。

  看着管宁,王烈三人的气度与形象,幼童连忙小跑到厅中,对管宁、王烈、邴原与戏志才四人一一行礼,敬声道:

  “学生何雨柱,拜见各位先生。”

  “哈哈哈,四位先生你们看看,这就是我儿子雨柱,已经在乡学读书两年了。”

  那个中年农夫又走了进来,笑呵呵的对管宁三人道。

  “便是章武公推行的郡学、县学、乡学中读书的孩子?”

  王烈诧异的看向了何雨柱,管孩童的仪态,确实是读过书的。

  “我便是在章武公的学堂中读书的。”

  雨柱点了点头,话语之中充满了自豪。

  “可识字了?”

  邴原听着孩子语气中的崇拜与自豪,询问一声。

  “不仅识字了,还学会了算术,现在正在学习四书中的论语。”

  雨柱点了点头,显得无比自信。

  “几位先生,你们一看便是天下闻名的儒者,能够给我家孩子指导一番呢?”

  中年男子搓着手掌,满脸期待之色。

  “也好,正好看看章武公推行此策教导出来的孩子如何。”

  管宁兴趣很强烈,望向何雨柱问道:“既学了算术,那可知九九算数?”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何雨柱不用管宁说便背诵起九九乘法表。

  “那我问你,假若我有三十七亩田地,就以大汉之粟产量,亩产五石,可得多少粮食呢 ?”

  管宁点了点头,虽然何雨柱背诵的方式与大汉传统不一样,但是对的。

  “我来算算。”

  何雨柱蹲了下来,从斜跨的袋子中取出一根树枝就在地上列了个竖式。

  也就半分钟不到,何雨柱便抬起头道:“可得粟米一百八十五石!

  但是在辽东可有人会有三十七亩田地,不然那得生多少孩子啊。”

  “还真算出来了?”

  看着不过七八岁的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算出正确的结果,管宁心中微微一惊。

  这个问题,可不算简单。

  且更不用说是对一位七八岁,寻常百姓家的孩子来说了!

  “现在只学到百以内的算法,再难一些的,我就不会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一位数乘两位数他会,但两位数乘两位数他就算不来了。

  “已经很不错了,便是在那些士族中,七八岁的幼童都算不出来这个问题。”

  王烈在一旁赞了一声,最起码在太原王氏内,七八岁才刚启蒙没多久。

  “你还学习了论语?”

  管宁也是点了点头,王烈的话或许代表不了一小部分天赋异禀的,但绝对代表了绝大多数的士族幼童。

  “还在学习,我们二年级的学生今年一年都要学习论语。”

  何雨柱点了点头,而后从书袋中取出一本装订成册的精致论语书道:

  “今日就学到了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可至何意?”

  管宁点了点头,询问道。

  “这是孔子在教导我们读书的方法,读书不能死读书,还要思考自己学到的内容。

  而那些每日只会思考,却又不通过读书学习道理的人,也只能每天思而不定。

  不能确定自己思索所得的内容是否有道理。”

  何雨柱开口,十分条理清晰的说出了对这句话的理解。

  “善!”

  王烈、邴原都是对何雨柱投来赞赏的目光。

  这番理解,岂不正是至圣先师想要告诉天下读书人的吗?

  “既然你知道读书当思,想来现在也学到了学而篇,可有思考所得?”

  管宁眸子明亮无比的接着询问。

  “我觉得,孔子老师要教导我们的就是读书应当谦虚,时常温习且不应夸夸其谈。

  且将自己不理解其义的知识也当做自己的知识,而应当不耻下问。”

  何雨柱这次呆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将自己理解到的简单道理诉说出来。

  “不错,有此所得,便了不起了!”

  管宁大赞一声,而后望向戏志才道:“此番前往襄平县,定要为我引荐一番章武公!”

  “定当如此。”

  戏志才顿时嘴角扬起,他一直跟随四人身后侍奉,为的不就是帮刘宇拉拢这三位汉末巨星吗?

  “几位先生,吃饭了。”

  也在这个时候,中年男子与其妻子一同端着陶盆和一盆鱼炙走了上来。

  “多谢老乡了。”

  王烈几人都是对中年农夫一礼,而后将目光投向了土豆与红薯。

  “三位先生,这黄色的乃是土豆,可为主食,顶饱。

  这赤色的乃是红薯,不那么顶饱,却很是香甜。”

  中年农夫开口,笑着介绍了一番。

  “好。”

  三人再次道谢一声,而后拿起土豆、红薯开始品尝。

  “竟如此香甜糯口?”

  王烈吃的是红薯,一口之后便惊讶不已。

  “这可解释章武公为我们带来的仙种!”

  何雨柱又是无比骄傲的开口,手中拿着的却是土豆。

  红薯虽然好吃,但是没有土豆顶饱。

  “此物同样美味。”

  管宁与邴原吃着土豆,虽然只有一股很淡的清甜味。

  但却也比曾经吃过快发霉或夹着泥沙的米饭要好吃的多。

  “此物,真的亩产有五十石?”

  管宁吃完一颗土豆,便感觉自己有了五分饱,顿时惊奇的询问。

  “那可不止,好一些的良田中亩产足有六十石。”

  中年农夫连连摇头。

  “这……”

  管宁、王烈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子之中看到了震撼。

  “此乃神物耶?”

  三人皆是惊叹,若真有亩产这么多的主食,大汉的百姓,今后何须饿肚子?

  “三位先生,你们吃鱼,土豆若是有佐菜,还能更美味一些。”

  鲜卑族的妻子在一盘提醒一声。

  “一同吃。”

  管宁让何雨柱到身旁,夹了一大块鱼肉到其碗中说道。

  一顿饭,管宁三人其实是在震撼之中吃完的。

  两个大土豆吃完,他们就吃了个顶饱,这种主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他们下午也并未直接离开,而是跟着何雨柱,一同来到了一栋崭新的木质小院之中。

  一个不是很大的屋子,竟然还制作了三层,何雨柱的二年级便在二楼。

  此时乡里与附近的村庄的孩子都已经三三两两的在小院中玩耍,还有数量不比男孩少的女孩子聚集在一起,拿着女红在绣着自己喜欢的图案。

  “还有女子前来读书?”

  看到这般多的女孩子,且其中具备乌桓、鲜卑特征的孩子也不再少数,管宁三人都是惊讶的询问。

  “章武公的政令中说了,若是有谁家中直送男孩子来读书而让女子留在家中干活,便会剥夺将来三代的读书之权。

  只要家中有孩子,送了男孩子来读书,女孩子也必须一同送来。

  而且,我们云黎乡的学院长就是一位女老师呢。”

  何雨柱点着头,显然对此早已适应,且有女孩子一起读书,他们反而更加努力了。

  男人该死的展示欲,是真的刻在基因中了的。

  “可否带我们去见见这位学……学院长?”

  王烈眸子之中带着好奇之色,再次询问。

  “那你们可得小心一些,刘恋院长最喜欢请教人法学,你们会吗?”

  何雨柱看了一眼管宁三人,这三位显然是大儒。

  “这位定然是精通的。”

  邴原笑着看向管宁道:“这位管公可是名相管仲的后人,他钻研过法家学说。”

  “哇,你竟然是仲父典故中那位名相的后人?”

  何雨柱顿时惊讶的看向了管宁。

  “额……”

  但对于何雨柱的这种惊叹,管宁多少有些尴尬。

  “ 几位是?”

  但没等何雨柱接着说什么,便见到穿着一身粗布衣的刘恋迈步走来。

  如今不过二九年华的刘恋却带着一种雷厉风行般的果决气质,完全不似一位女子。

  “学院之长?”

  见到刘恋,管宁三人顿时严肃起来。

  “正是,不知三位先生?”

  刘恋点了点头,再次开口询问。

  “院长,他是章武公与皇长子仲父典故中,管仲的后人呢!”

  何雨柱在一旁大喊着,显然还在惊奇之中。

  管宁顿时有一种掩面而走的想法。

  “读书去!”

  刘恋望了一眼何雨柱,明明很平静的话语,却让何雨柱转身就跑。

  “这位乃是大儒管宁管公,这位大儒乃是邴原邴公,这位是王烈王公,海内大儒!”

  一旁的戏志才上前来介绍一番,接着道:“吾乃荀郡丞相邀而来的颍川人戏志才。”

  “诸公,里面请!”

  刘恋看了一眼戏志才,顿时明白过来,而后笑着将三人邀请到顶楼品茶。

  而后,刘恋便开始发挥自己法学的专长,请教起了王烈三人。

  傍晚时分,当刘恋安排三人就在乡学中住下的时候,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是一种被年轻人在学识方面碾压之后的羞愧之感。

  当然,这也并非是王烈等人学识不够。

  而是刘恋专精法家,且天赋极高。

  你让罢黜百家之后的儒者和一个专精法家,且天赋异禀的人讨论法家学说,这多少有些为难他们了。

  这也就是三人学识底蕴深厚,且还有管宁在,不然都讨论不到这么晚来。

  而这,也是为什么刘恋这位法学集大成者,会安排在沓氏港最近的乡学。

  只要有大儒前来乡学参观,刘恋就会好好请教一番他们。

  这算是一个下马威,让刘宇招揽多少带着些心高气傲的大儒能轻松许多。

  至于不谈论?

  你让这些汉末的大儒面对一个不满二十岁的人请教,且在人家的乡学之内,好意思吗?

  而他们还不能说自己不通法家。

  好歹也是汉末大儒,丢不起那种人知道吧。

  所以,第二天的一大早,管宁三人便拜别刘恋,跟随戏志才直奔襄平县,并未再停留。

  该看的他们都看了。

  辽东的盛世之景他们都自己亲自确定了。

  然后又被刘恋这般给了个下马威,现在只想前往襄平县,见见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章武公。

  一天之后,一辆马车便拉着管宁三人与戏志才来到了襄平县。

  一路打听着来到太守府,戏志才便让汉武卒前去通知荀自己到了。

  “哈哈哈,志才你可总算来了,今后我身上的担子可就要轻松多了!”

  很快,因为穿着普通儒服,裤腿和衣衫上还有泥水的荀便从太守府内走来。

  “文若兄,好久不见了。”

  戏志才笑着打了个招呼,而后便再次介绍了一番管宁三人。

  “管公,邴公,王公,快快请入府内一叙,主公如今正好就在府内。”

  荀顿时无比惊喜的迎着三人进入太守府,想要将三人即可引荐给刘宇。

  这三人治理天下之才毋庸置疑,不说一州之长,但一郡太守显然是能够轻松胜任的。

  且三人都是清流名士,若是为官必定能够造福一方。

  但最重要的是,这三人加入的象征意义!

  “吾等也正好想要见一见章武公尘。”

  王烈三人轻笑一声,皆是迈步而入,眸子中带着期待之色。

  很快,来到刘宇会客厅的三人,便见到了站在门口,身长九尺有余的刘宇。

  这一刻,他们多少是有些古怪的。

  一位大兴教化,且推行这般仁政的仁义之人,竟然会是这般威武的男子?

  在他们的想象之中,刘宇应当是那种谦谦君子一般的读书人。

  再不济,应当也是淮阴侯韩信这般的帅才形象。

  而绝不是这般威武的猛将形象。

  新的一个月,

第85章鲜卑北遁,快要活不下去了

  “没想到,我辽东这等苦寒之地,竟然能够有三位这般大贤到来,实在令孤感觉蓬荜生辉啊!”

  刘宇看到管宁三人,他虽然知道这三位今后会来辽东,但明显没想到会提前好几年到来。

  毕竟在原历史中,这三位乃是董卓火烧洛阳,天下彻底大乱才选择辽东隐世的。

  至于三人的名望……

  就当他们是整个大汉最顶流的超级巨星就行。

  且还不是袁隗、杨赐这种,而是真正被士人奉为偶像的清流大儒!

  “章武公。”

  三人皆是行礼,不管心中是否诧异,但终究还是尊敬的。

  “三位大贤,今后可是准备定居辽东?”

  刘宇微笑着邀请三人入内。

  虽然没有像公孙度那般清扫馆舍相迎。

  但仍然拿出了自己的态度。

  刘宇今后或许不需要世家门阀的人为自己效力。

  但那些寒门士子与有心求学的人,管宁三人的名望还是能够吸引到他们的。

  “中原兵灾四起,听闻章武公在辽东行仁义之政,吾等便前来一观,欲在辽东隐居一段时日,专心钻研圣人的学问。”

  邴原开口,他是来隐居的,但却并非只想隐居。

  他与王烈,在今后都是于曹魏出仕了的。

  “章武公,曾经在太原之时未能一见,实乃憾事。”

  王烈则是感慨一声,叹道:“如今在辽东,见到这太平盛世,章武公实乃了却老夫一桩心愿了。”

  “王公过誉了,不过是为百姓做了些事情而已。”

  刘宇却是摇着头,笑道:“这天下,只要为大汉百姓思虑,制定政策,哪里不能见到太平世呢?”

  “章武公之言,振聋发聩啊!”

  管宁开口,眸子无比认可的看着刘宇。

  “章武公的政策,或许天下间有人想到过,但是又有谁能够推行呢?”

  王烈却是摇着头道:

  “老夫便是士族之人,老夫是不在意田地,但族中的人,不可能交出田地来的。”

  “王公,孤收天地为国有,又不是强取豪夺,乃是按照你们上报于朝廷的数量,花钱按照市价购买的。”

  刘宇却是失笑,接着道:“如此若是世家门阀还要反抗,那孤也没有办法,唯有使用屠刀说话了。”

  “章武公,此举很是危险啊!”

  王烈并没有反驳,只是提醒一声。

  “想要让大汉中兴,又怎么可能不危险呢?”

  刘宇只是笑着回370应。

  “章武公,老夫有心为大汉教导士子,不知可否求一个教书先生的职位呢?”

  但最让刘宇感到诧异的是,管宁竟然率先开口,且直接请求出仕。

  “管公,若是你能够留在辽东教学,乃是孤之荣幸,何须请求呢?”

  刘宇连忙来到管宁身前,拉着其双手,神色无比激动。

  “老夫只想教导孩子们,并不求出仕,章武公能够通融?”

  管宁看着刘宇的神色,再次询问。

  “自无不可,管公自可担任郡学的老师,为大汉教导出更多的读书人,孤不会强求管公定要出仕。”

  刘宇微微一笑,管宁三人的象征意义是要远远大于他们效力意义的。

  所以,管宁能够留在辽东教学,仅需这个消息传遍大汉,管宁是否出仕并不重要。

  “如此,便多谢章武公成全。”

  管宁微微一笑,而后郑重的给刘宇行了一礼。

  他的想法很简单。

  管宁隐世的想法很是坚定,但教导那些百姓家孩子的时候,同样能够潜心研究学问。

  如此,岂不是为大汉出了一份力,自己又达成了人生理想呢?

  邴原、王烈对于管宁会自己主动开口,显得很诧异。

  因为三人之中,只有管宁是真的冲着来辽东来隐世不出的。

  “哈哈哈,有管公教导这些学子,今后定然贤才辈出。”

  刘宇微微一笑,拉着管宁的手,愈加亲切。

  “章武公,今后您若是进入洛阳,治理大汉天下,是否也将推行这些政策,大兴教化呢?”

  邴原在一旁,也是开口询问了一声。

  “邴公觉得,在洛阳真的能推行这些政策吗?”

  刘宇摇着头,冷笑道:

  “仅仅是在辽东、玄菟郡这些边郡之中,本地的世家大族便已经全部带着钱财迁族前往中原。

  而这样的结果,还是孤不知道株了多少世家大族全族之后震慑的结果。

  可也因为这样,孤麾下治理郡县的吏员已经严重不足,皆为我自己这些年培养的孩子们顶上。

  世家大族,除了辽东郡有位叫徐荣的少年参军外,无一人在孤麾下出仕。

  孤现在虽然领了幽州牧,但却不敢前往右北平郡等地,若是不能推行这些政策,去了又有何用呢?”

  “如此,章武公要放弃在整个大汉推行这些仁政吗?”

  邴原心中也有些失落,询问刘宇道。

  “自然不可能!”

  刘宇眸子无比冷冽道:“既然这些世家大族不愿出仕,那孤便不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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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培养,只需十年,定可让大汉再也不缺读书人!

  但此举需要一步步来,从如今的辽东诸郡,到今后的幽州,而后河北,再到整个大汉。

  世家大族不出仕,想要以此威胁孤,那便也别怪孤今后与他们清算!”

  刘宇的话语之中的带着冰冷的杀机。

  “但若是逼迫世家大族过了,恐危及大汉社稷啊!”

  邴原和王烈都是劝解一声。

  “如今这大汉,还需要世家门阀来危及吗?”

  刘宇摆了摆手,淡淡道:“州牧之策一出,今后若是十三州皆由州牧统领军政,那大汉也就名存实亡了。”

  邴原、王烈等人都是神色微微一凝,无比惊讶的看向刘宇。

  “邴公,王公,孤也不与你们绕圈子。”

  刘宇取出一份地图,指着大汉十三州道:“孤之志,麾下有治理幽州的人才,便再造幽州之天下。

  有治理大汉之人才,便再造重塑大汉之天下!

  大汉已经垂垂老矣,需要新生才能再次成为真正的强汉。”

  “章武公意欲谋反不成?”

  王烈愈加不敢置信。

  “这不是谋反,而是收复大汉江山。”

  刘宇淡淡的指着大汉一州一郡,道:“今后的州牧、太守。

  他们还会忠于大汉吗?

  有了征募甲士的权利之后,有了兵权,他们不会割据一方吗?”

  “这些人,肯定会的。”

  管宁只是淡淡的开口,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前来辽东隐世。

  偏远,战事很难波及。

  便是会有战事,但也绝对是整个大汉次数最少的。

  “既如此,章武公为何不去洛阳,以正天下正统呢?”

  王烈询问一声。

  “破而后立,方为新生。”

  刘宇亦是淡淡的开口,而后看向王烈与邴原道:“我知晓两位大贤有为大汉效力之心。

  孤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我将大汉带向更好的未来。

  而辽东诸郡,便是最好的证明!”

  “章武公,老夫还需要考虑一番,不知可如幼安一般,在辽东当一位教书先生?”

  邴原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观望一段时间。

  “章武公,老夫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求能为天下的百姓做事。”

  王烈则是思索之后,果断许多,愿意加入刘宇麾下出仕。

  刘宇曾经在并州内的威望很大,军事才能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州牧之策真的致使大汉天下大乱,那刘宇在这场逐鹿天下的大局中,胜率显然更高。

  “孤自当扫榻相迎。”

  刘宇微微一笑,无论是当教书先生,还是出仕为官。

  刘宇更需要的,都是他们的象征意义与明星效应。

  三人都与刘宇交流起来,而后又被刘宇领着前去参观了造纸厂与印刷厂。

  在见到了印刷厂的效率之后,管宁三人算是彻底的相信了今后在整个大汉推广郡学、县学与乡学。

  这么多的书,且从今往后都能够大量的印刷。

  书籍不缺了,读书人自然也就不缺了。

  管宁彻底的定下心来,今后不会再离开辽东了。

  邴原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若是今后不想出仕,跟着管宁一起教书也不错。

  王烈则是已经称呼刘宇为主公,被刘宇任命为骠骑将军府从事。

  傍晚时分,跟随荀熟悉一番事务之后的戏志才,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主公。

  “志才啊,可算是将你给等来了。”

  刘宇笑着与戏志才交谈,对这位的才能丝毫不加怀疑。

  “主公,能够到您这般明主麾下出仕,乃是吾之荣幸。”

  戏志才并没有因为刘宇最先接待管宁三人而不开心,反而显得无比的激动。

  “志才,这辽东如何?”

  刘宇笑着询问一声。

  “乃是真正的太平盛世,臣只能在想象之中幻想到过,没想到竟能在辽东真的见到。”

  戏志才极为认真的开口。

  “哈哈哈,可不仅仅是辽东,玄菟郡、乐浪郡、昌黎郡与今后的辽西郡等地,皆是这般光景!”

  刘宇大笑着开口,充满了自豪。

  “主公英明。”

  戏志才笑着点头,眸子之中充满了笑意。

  “今后,孤的治下,可就要辛苦你与文若二人了。”

  刘宇拍着戏志才的肩膀,叮嘱着。

  “臣定当竭尽所能!”

  戏志才点着头,俯身行礼。

  “对了,这些药你拿去,每日都记得服用,一日三次,数量上面都有详细写明。”

  刘宇想到了什么,装作返回书房拿了什么,而后从垃圾桶空间取出了治疗肺结核的药物。

  戏志才的身体一直不佳,根据历史中的推测,有九成可能是痨病。

  也就是咱们所说的肺结核。

  刘宇在垃圾桶升级后刷到过不可回收垃圾桶。

  里面除了电池等物之外,还有不少各种过期的药物。

  其中治疗肺结核与固本培元的药物刘宇都进化过。

  如今给戏志才的药物,便是能够根治肺结核的药物。

  只需一年,便可根治。

  “这……”

  戏志才接过药物,虽然都被油纸包着,但戏志才显然从未见过里面的这种药丸。

  “志才,主公既然说这个药能治你的病,就一定能,今后可切记要每日服用!”

  荀则是无比惊喜的望向戏志才。

  自己这位好友,有极大的才能,但身体是在太差了。

  如今也不过二十岁出头,却身形消瘦的仿佛一个老者。

  如今能有治疗之法,荀自然为戏志才赶到高兴。

  “臣,多谢主公之恩!”

  戏志才看着白色的药丸与胶囊,俯身对刘宇行了一个大礼。

  “志才啊,早日治好疾病,便可找为好女子娶妻,也当有后了。”

  刘宇笑着叮嘱戏志才。

  原本的历史中,戏志才虽然作为曹操最得力的能臣。

  但自其死后,便彻底的失去了声音。

  不似典韦,陨落宛城之后,还有儿子典满在曹魏为官,且继承爵位。

  但戏志才却从未有记载后人。

  不然以戏志才前期为曹魏做出的贡献,其子嗣绝对不可能没有继承爵位。

  所以,刘宇不仅要治好戏志才,也要让这位传下子嗣,弥补原本历史中的遗憾。

  “臣明白。”

  戏志才点着头。

  他确实还未娶妻,因为痨病是会传染的,戏志才又不是荀这般出身士族,是很难找到妻子的。

  “志才,孤的治下最不缺的就是贤良淑德的女子,可要好好服药啊!”

  刘宇再次出声叮嘱。

  “臣,铭记!”

  戏志才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再次对刘宇行礼。

  “走走走,接待完了管公他们。

  为咱们将管公他们请来的志才还未接风洗尘呢。

  孤亲自露两手,为志才接风!”

  刘宇直接一手夹着荀的脖子,一手夹着戏志才,毫无形象的带着两人进入厨房。

  “志才,能为主公效力,你会发现乃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厨房内,刘宇正在做菜的时候,荀望向戏志才,发自内心的笑道。

  “明白。”

  戏志才只回答了两个字,但是望向刘宇背影的一双眸子中,却充满了坚定之色。

  如此明主,自当效死!

  …………

  “该死的大汉,该死的刘宇!”

  而在刘宇招待戏志才的时候,此刻的鲜卑草原,大鲜卑山附近的东部鲜卑全部都神色阴沉的怒骂着。

  “这刘宇是与我鲜卑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我们不知道吗?

  这还未知冬天呢,他们为何要这般劫掠我们的部落?”

  段部鲜卑的首领段屹力脸色极为难看的开口。

  而在他们的身后乃是成群的牛羊与老弱妇孺。

  大汉龙骑又在那个莽夫吕布率领之下前来劫掠鲜卑部落了。

  他们面对大汉龙骑的重甲冲锋无能为力。

  面对大汉狼骑的游击,甚至在速度放风筝的战术上都玩不过了……

  如此,他们只能继续北迁,离开大汉龙骑与狼骑的劫掠范围。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现在已经八月底了,还有一个月草原就要下雪,水草就没有了。

  我们到时候无法迁徙,天气有那般寒冷。

  到时候不宰杀牛羊,根本熬不过漠北的冬天的。”

  另外一位东部鲜卑的首领无奈开口。

  “难道我们真的只能不断逃跑吗?”

  一个身材魁梧,显然是鲜卑勇士的壮汉极为不服气的开口道:

  “大汉有吃不完的粮食,咱们只要杀回去,劫掠他大汉的粮草,冬天自然就过去了。”

  “那刘宇麾下的狼骑,机动性太高了,而且他们的战马耐性居然比我们的战马还强,去南边,只会平白葬送鲜卑勇士的性命。”

  段屹力皱着眉,当初刘宇只有一万并州狼骑的时候,鲜卑便不止一次的南下过。

  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死伤惨重。

  在草原之上,刘宇率领的骑兵好像能够压着他们打一般,完全不讲道理。

  “可没有粮食,这个冬天不知道要宰杀多少牛羊才能活下去……”

  另外一位首领沉着脸,他们不到必须的时候,是绝对不愿意宰杀牛羊吃肉的。

  平日吃的肉,大多都是老年,不能生崽的母羊和不能生育的公羊。

  大汉吃牛肉犯法,但草原之上你若是吃壮年的牛羊,同样要被处死。

  只有部落首领与贵族,才能平常羔羊这种美味。

第86章鲜卑寇夫余,备战灭夫余国!

  中平四年,冬十月,成祖武皇帝克夫余,灭其国,设夫余郡。

  大汉书襄武帝纪。

  冬十月,北方已经飘下了一片片细雪。

  而在更遥远的漠北之地,此刻更是早就已经大雪飘飞。

  “不行了,必须南下!”

  段部鲜卑与其余的东部鲜卑此刻就在大鲜卑山周边定居下来。

  但是面对飘飞的大雪,他们的生活并不好。

  首领段屹力虽然手中拿着一块羊排骨,但是整个人的状态都奇差无比。

  “再这样下去,咱们就要死在这漠北了。”

  另外一位首领点头,而后极为严肃道:“或许牛羊能够支撑我们度过这个冬天。

  可是冬天过去之后,咱们没有了牛羊,还怎么在草原上继续生存?”

  “必须南下,既然那个汉人不想我们活下去了,那咱们也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那个壮汉提着一把巨斧,脸上充满了憋屈的怒火。

  “确实要南下了,不然熬过去了这个冬天,我们的部族也就差不过跟着牛羊们亡了。”

  段屹力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

  如今,漠北的环境实在过于恶劣,哪怕是他们在草原上游牧这么多年,也有些吃不消漠北的寒风。

  但南下,虽然说着拼个你死我活好像很简单一样。

  但实际上,他们面对的是完全无法正面对抗的大汉龙骑与大汉狼骑。

  曾经毗邻并州的中部鲜卑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终于是体会到了。

  “不能再犹豫了,无论南下与否,我们都必须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几位首领的神色都很凝重。

  他们难道不知道南下劫掠,只要碰上了刘宇麾下的骑兵,便是九死一生?

  可横竖都是一个死,那为什么不先试试南下?

  段屹力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在脑海之中思索着如何才能带着部族生存下去。

  “首领,你们是不是忘了,在大鲜卑山的东边,还有一个国度,他们也盛产粮食啊?”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鲜卑男子开口。

  他这些天听到过有人说夫余国粮食吃不完的情报。

  比起南下,他其实更愿意去夫余国碰碰运气。

  不是说打不过大汉龙骑,而是真的完全没得打!

  特别是在那大汉龙骑之中,有一千更恐怖的重甲骑兵,简直就像是变态一样。

  说实话,东部鲜卑的骑兵多少都被浮屠铁卫打出来了一点心理阴影。

  就跟雄鹰撵鸡仔一样,根本不是量级的对手。

  “夫余国?”

  段屹力神色一怔,而后便想起了还有一个同样靠近大鲜卑山的国度。

  这些人游牧与农耕并存,有精锐的骑兵,但也有城池据守。

  檀石怀不是冒顿单于,鲜卑也不是匈奴。

  所以他们并未经常染指夫余。

  “夫余国,好像确实盛产粮食,他们会耕种的。”

  一位首领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若是能够得到足够的粮食,他们便无需杀牛宰羊,来年待水草丰美起来,依然还有壮大的机会。

  “夫余国有骑兵,但比起大汉的那位,我鲜卑的勇士定可大胜他们!”

  那个提着大斧的壮汉开口,已经站起来,摩拳擦掌。

  “夫余国……”

  段屹力沉思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们确实有粮草,虽然不如大汉,但足够我们过冬了!”

  话罢,段屹力便站了起来,望向诸位首领道:“走吧,带上部族中的勇士,为了来年,必须夺回粮食!”

  “出发!”

  诸位首领眸子都亮了起来,有了希望,那便什么都不用愁了。

  而在大鲜卑山东面,同样在大雪纷飞中准备度过又一个冬季的时候,一场莫名的灾难即将席卷而来。

  “东部鲜卑出兵了?”

  三天之后,驻扎在辽西郡以北饶乐水的一万大汉龙骑与一万大汉狼骑驻扎地,吕布收到了斥候传回的情报。

  “东部鲜卑部落中的男子都已经往东边而去,应当就是往夫余国而去了。”

  斥候点了点头。

  “如此,便可以传信给主公了。”

  吕布点头,而后对斥候道:“告知浮屠铁卫,他们可以返回辽东与主公汇合,然后北上克定夫余国了。”

  “明白。”

  斥候并不需要去传信,只需将消息告诉浮屠铁卫。

  浮屠铁卫全速赶路返回辽东,仅需一日而已。

  当刘宇见到浮屠铁卫返回的时候,便也知道东部鲜卑应该是已经前往夫余国方向了。

  “主公,东部鲜卑寇边,夫余国全国之力定然北上抵御,南方定然空虚下来了。”

  听到浮屠铁卫带回的消息,荀笑道。

  “让大汉龙骑与狼骑全军整备,再通知伯循领两万汉武卒。

  明日出征,目标夫余国!”

  刘宇点着头,而后直接下达命令。

  吕布和赵云率领的两万骑兵需要留在幽州以北驻守,随时防备鲜卑人南下。

  而辽东等地,只需留下一万汉武卒便足以戍卫边境。

  虽然平定夫余国无需四万大军,但攻下夫余国之后,刘宇的目标,还有东部鲜卑!

  两万汉武卒,乃是前去夫余国驻守,到时候南迁夫余人的。

  “文若,志才,准备继续迁徙人口,夫余国到时候将全部开发成为耕地,只保留部分的草场,需要大量的百姓填实人口。”

  安排好了出征事宜后,刘宇便看向荀与戏志才二人。

  “主公放心,如今到了冬天,河北之地与中原的北部州郡,很多地方都有流民。”

  荀点头,对于这个任务并不担心。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能够从中原迁徙人口了,能够有多少百姓前来便迁徙多少,获得夫余国之地后,多少人咱们都养得起!”

  刘宇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后得不到流民,还是因为大汉的未来。

  这一更只有两千字,小师整理一番大纲,在夫余国之后就是中原诸侯争霸的主线了,必须得狠狠推过去,然后开起后宫来!!

第87章入夫余,黑土地将至!

  “我们会加大宣传每人可分得一亩田地,且子女均可读书的政策,吸引更多的百姓前来。”

  戏志才听到了刘羽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眸子之中升起严肃之色。

  若是诸侯割据,那人口绝对是最重要的资源之一。

  所以,就如同刘宇所说,必须尽快趁着那些太守与刺史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能成为一方诸侯前,尽量多获得人口。

  “准备准备,这个冬天便可将扶余国变成大汉的夫余郡了,后续的事宜也可以开始准备起来。”

  刘宇点了点头,如今大汉还未真正的诸侯割据,所以还能最后再获得一次人口红利。

  这些年储存下来的粟米、土豆和红薯等粮食也足够支撑刘宇招募更多的流民。

  “但若是在十八路诸侯讨董之后,便绝对别想再获得任何的人口。

  哪怕是流民,这些大汉的太守与刺史也绝对不会放出一个来给刘宇的。

  十八路诸侯讨董,看上去好像很好听,且是为了汉室。

  可是又何尝不是在告诉天下人,大家可以割据起来,当一方诸侯了。

  汉室,已经没有能力控制这一切了!

  “主公尽管放心,内政的事宜,我们都会处理好的。”

  荀点头,作为100/100忠诚度的大臣,刘宇对荀几乎是百分百信任。

  除了每日过一遍内政事宜,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部分之外,刘宇都是全权交给荀的。

  “主公,此番进攻夫余,当行仁政,夫余国必定不战而降!”

  戏志才则是看向刘宇说了一声。

  “哦?志才何出此言?”

  刘宇诧异的看了戏志才,倒是没想到戏志才竟然和自己的想法相同。

  “主公驱逐东部鲜卑,让他们远遁漠北,如今他们不像曾经那般用大汉劫掠而来的粮草“三七零”,只能宰杀牛羊。

  但对于鲜卑人来说,牛羊是极为珍贵的。

  所以,此次出征他们定然不会携带太多的粮食。

  劫掠夫余国之后,定会行恐怖无人道之举,令夫余国震怖。

  而主公若是推行仁政,且有大兴教化之策,南部耕种的夫余人绝对是愿意归顺汉化的。”

  戏志才分析着,对鲜卑寇夫余显然早有想法。

  “哈哈哈,不愧是志才。”

  刘宇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而后才转身离开,前往军中。

  一夜整备,第二日一早,张辽统领一万大汉龙骑,太史慈统领一万大汉狼骑,高顺、张任统领两万汉武卒全部汇聚于襄平城外。

  “出发!”

  刘宇眸子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率领一千浮屠铁卫,率先奔袭而出。

  “准备好土豆、红薯等粮草,待主公收复一城,便运送粮草过去,收买夫余人心。”

  荀与戏志才则是开始安排后勤事宜。

  当然,这粮草不是怀柔之策送给夫余人的。

  吃了这些土豆,就必须南迁汉化,今后就再也没有夫余人的身份,而是大汉百姓了!

  “防守!”

  夫余国南方的一处城池,青壮与守军看着城外奔袭着的三千鲜卑骑兵,眸子之中充满了畏惧之色。

  在夫余的北方,鲜卑人的骑兵已经烧杀掳掠好几个部落。

  粮食被抢光了,且鲜卑人好像发疯了一般,攻下一处部落之后,不论男女老少全部屠杀殆尽。

  且,他们还听闻有鲜卑骑兵将幼童烹之,食之。

  这般野兽一样的行径,让夫余国上下震怖。

  真就如戏志才所说一般,现在的夫余人早就被鲜卑的行径给吓到了。

  便是更北边那片山林之中的野人,都没听说过同类相食的情况了啊!

  “打开城门,交出你们的粮草,不然待我们攻破城池,下场可就不仅仅是死了!”

  城下,被派遣来南方劫掠的小首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而后眸子盯着城墙之上的夫余人,闪烁着嗜血的光辉。

  “不能开城门!”

  “绝对不能开城门啊,这些鲜卑人一看就是会食人的,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城!”

  “坚守,一定要守住城池!”

  城墙之上的夫余人全部都看着这目光与其神态,心中升起恐惧。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被鲜卑人攻破城门。

  “不知死活!”

  小首领冷冷的扫过城墙上的夫余人,而后安排一千骑去砍伐树木打造攻城器械。

  而其余鲜卑人则是就在城墙之下,冷漠的将视线扫过一个个夫余人。

  就好像,在挑选他们心仪的食物一般。

  但也正因为这样,夫余人心中愈加的惊惧,一个个手中拿着石头和木棍等物,准备死守城池。

  很快,鲜卑人的登乘梯打造完毕。

  那一千鲜卑骑兵直接便举着登城梯,随时准备攻城。

  夫余人的城池只是由巨石和木头制作的,远不如大汉的坚固与高大。

  “掩护登城勇士!”

  鲜卑的小首领很快便带着鲜卑骑兵奔跑起来,手中弯弓搭箭瞄准城墙之上的夫余人,齐齐放箭。

  他们没有瞄准,就是单纯的抛射,只要能射上城墙让夫余人不敢露头,掩护鲜卑骑兵登城就足够了。

  “噗嗤!”

  很快,抛射的箭矢全部都落入城墙之上,一支支箭矢刺入夫余人的身体之内。

  或许威力不至于杀死人,但在这个时代受伤,也差不多等于丢了半条命了……

  “坚守,若是不想你们的孩子被鲜卑的畜生当做食物食之,就给我死守!”

  驻守的守将怒吼一声,直接拔出手臂上的一支箭矢,而后猛地甩向将登乘梯靠上城墙的鲜卑人。

  箭矢足够锋利,在鲜卑骑兵登城毫无防备之下,箭矢直接自其头顶刺入。

  “啊!!!”

  其他的夫余人听到守将的话,也是全部怒吼起来,将手中的石头、滚木等砸向登城的鲜卑骑兵。

  “嘭!”

  很快,一个个刚爬上一半登乘梯位置的鲜卑骑兵被砸中脑袋、肩膀等部位,齐齐坠落向地面。

  四五米的高度,他们虽然没有死,但也全部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来。

  或是腿,或是胳膊,全部都已经骨折,断骨甚至刺破皮肉暴露在了空气中。

  运气不好的脑袋先着地,直接便被送去见了他们的天神。

  “掩护,给我掩护!”

  鲜卑小首领眸子愈加冰冷,怒吼着连连放箭。

  “噗嗤!”

  城墙之上的夫余人也不好受,他们真就如同那守将般,被箭矢射中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拔出箭矢就当做守城武器抛下去,而后继续拿起石头砸向登城的鲜卑骑兵。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绞肉之中。

  鲜卑骑兵摔下城墙断手断脚,死亡数不低。

  而夫余人同样如此,一箭他们能忍痛拔出箭矢。

  但在鲜卑骑兵发怒后不顾一切的抛射之下,越来越多的人倒下。

  城内的守军都调去北方防守鲜卑主力的劫掠了,如今守城的都是城内青壮,甚至连一件皮甲都没有穿戴。

  就这样守城,面对鲜卑骑兵的抛射,根本就挺不了多久。

  “杀啊!”

  “噗嗤!”

  很快,第一位鲜卑骑兵登上了城墙,手中的弯刀瞬间砍下一个夫余人的头颅,眸子之中充满了愤怒的杀意。

  “杀!”

  而后,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鲜卑骑兵登上了城墙,面对着甲率为零的夫余青壮,他们没有任何犹豫拔刀便砍。

  “入城,给我屠了这城内的夫余人!”

  城门很快便被登城的鲜卑兵打开,小首领冷冷的喝了一声,直接率领骑兵攻入城内。

  兵力全部被调至北方后,夫余南边面对三千鲜卑骑兵都无力防守了。

  城内的夫余人很快便被鲜卑骑兵俘虏,全部集结在了城中的一处开阔地。

  “还要坚守城池吗?”

  鲜卑首领带着一个个冷笑着的鲜卑骑兵上前,手中握着一把弯刀,看向驻守此城的夫余守将。

  “不过是一群畜生罢了,要杀要剐随你们!”

  守将眸子冷冽的盯着鲜卑首领。

  “呵呵,果然是一个硬骨头啊。”

  鲜卑首领冷笑一声,而后对一位鲜卑骑兵道:

  “架起铁锅烧火,今日咱们就在这些人面前,让他们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被人吃掉,是什么景象!”

  “嘿嘿嘿!”

  鲜卑骑兵冷笑着,直接拔刀来到一个夫余妇人面前。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妇人顿时脸色煞白的后退,脸上满是绝望的泪水。

  “不想死,就把孩子给我!”

  鲜卑骑兵冷漠的盯着妇人,手中弯刀已经扬起。

  “不要,我可以将粮食都给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妇人跪了下来,绝望的求饶,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不过几个月大的孩子。

  “不知死活。”

  鲜卑骑兵冷哼一声,手中弯刀便要斩向妇人。

  “噗嗤!”

  但在其弯刀刚刚抬起来的时候,一支如同闪电般的弩箭劲射而来,直接洞穿其眉心。

  “嘭嘭嘭!!!”

  而后,一支支带着劲风呼啸而至的弩箭齐齐贯穿鲜卑骑兵的身体。

  只见到一个个鲜卑骑兵倒下,而后慌乱的看向了四周。

  “嘭嘭嘭!!!”

  而迎接他们的,仍然是一支支弩箭。

  “给我杀过去!”

  鲜卑小首领怒吼一声。

  攻城损失了不下五百鲜卑骑兵,如今有接连倒下一千多人。

  “杀!”

  鲜卑骑兵怒吼着,齐齐拔出弯刀,骑着马便冲向了弩箭射来的方向。

  而后,他们便见到了下辈子都会做噩梦的场景。

  一千浮屠铁卫,手中持着神臂弩,静静的将弩箭对准了他们。

  “嘭……”

  一轮齐射,根本就不等鲜卑人反应过来,浮屠铁卫便扣下了神臂弩的扳机。

  “主公,这个便是这三千鲜卑骑兵的首领了。”

  很快,一名浮屠铁卫提着鲜卑首领返回,而其余的鲜卑骑兵,早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又是你这个汉人!”

  鲜卑首领自然是认识刘宇的。

  毕竟作为刘宇来到辽东后,每次寇鲜卑的第一站都是东部鲜卑。

  “走吧,带他去交给夫余人。”

  刘宇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鲜卑首领,而后便率领浮屠铁卫往夫余人被聚集的宽阔广场。

  “……”

  夫余人并没有四处逃窜,他们都很清楚,便是逃出了城,面对骑兵仍旧是一死罢了。

  而后,他们便见到了一个个穿着步人甲,浑身都包裹在重甲内的浮屠铁卫,骑着清一色披着马铠的黑马。

  就像是一片钢铁洪流般,浮屠铁卫哪怕只是策马前进,都带给人一种窒息之感。

  “这些人……好像是汉人?”

  有夫余人见过汉字,刘宇的帅旗让他们知晓了前来的是何人。

  “刚刚,便是这个人下令要食你们的子,对吧?”

  刘宇策马来到夫余人前,指着鲜卑首领,用夫余之语淡淡问道。

  “是!就是这个畜牲!”

  那抱着孩子的妇人抬起头,怨毒的盯着鲜卑首领大喊。

  “很好。”

  刘宇点了点头,接着道:“孤乃大汉之章武公,骠骑大将军。

  此番前来夫余,为的同样是灭夫余之国。”

  刘宇的话说到这里,夫余人的脸色都是一变,但听着刘宇所说的夫余之语,却又不知为何,心中并感觉不到多少恐惧。

  “孤与鲜卑不同,孤不喜欢杀人。

  待孤灭了夫余之国,夫余便是大汉的夫余郡,而汝等便皆为大汉子民。

  今后你们只需南迁,便能够如大汉的百姓等同,分得每人一亩田地。

  且你们的孩子皆可入大汉学堂,学习圣贤书。

  他们今后能够学习知识,如同所有的大汉百姓一般,成为大汉的官员。

  而作为你们成为大汉子民的第一件礼物……”

  刘宇淡笑着开口,随后便将那鲜卑首领提了出来,丢在夫余人面前,

  “他,可以任由你们处置!”

  夫余人都是有些呆滞的看向刘宇,他们对现在的情形都心中凌乱了。

  刘宇率领大军来了,可并不是来拯救他们的,而是行灭国之战。

  “你们无需担忧,我虽然将灭夫余之之国,但并不会伤害你们。”

  刘宇淡淡的开口,而后对身后的浮屠铁卫道:“摘下你们的头盔给他们看看。”

  浮屠铁卫平静的摘下头盔夹在手臂之下,而后将目光投向夫余人。

  “这些人,都是孤的亲卫,整个大汉最精锐的战士,孤最信任的人!”

  刘宇笑着道:“但是在他们之中,有曾经鲜卑部落的鲜卑人,也有并州南匈奴的人。

  而如今,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身份。

  那便是我大汉的子民。

  孤并非嗜杀之人,灭夫余之国也只是因为你们根本不懂得这片土地该如何耕种。”

  “……”

  夫余人看着刘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应刘宇?

  可人家是来灭国的……

  “现在,孤给你们两个选择。”

  刘宇摇了摇头,最后一次开口道:“孤秉承这一片好意前来。

  所以,你们可以选择臣服,待我大汉汉武卒到来后,进行南迁。

  前往玄菟郡、乐浪郡与辽东郡等大汉郡县,成为大汉的子民。

  享受大汉百姓的待遇,能得每人一亩田地,孩子还能读书。

  且今后,你们无需担忧被任何人威胁到生命。

  因为,这天下间,没有人能够在战场上击败我。

  也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我治下的大汉百姓!”

  “我愿意!”

  那位抱着孩子的妇人直接站了起来,没有任何的犹豫。

  “可有家眷?”

  刘宇微微一笑,询问一声。

  “没有了,孩子他爹已经死在了守城战中。”

  妇人摇着头,只是抱着手中的婴儿,眸子无比坚定。

  “没事,今后在大汉境内,你能得到一亩地,养活你和孩子足够了。”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道:“今后,待他长大,便可前往大汉的乡学读书,成为大汉的官员。”

  “多谢……多谢,章武公?”

  妇人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我也愿意。”

  有了妇人的带头,很快便有更多的夫余人站起来。

  鲜卑自北寇边,夫余国便已经疲于应对了。

  现在又来了一支明显要比鲜卑更加强大的部队,夫余国……注定要没了!

第88章大汉夫余公,夫余叫门大王!

  刘宇看着一位位夫余人走过来,最后只剩下部分青壮还怒视着刘宇。

  显然,在他们的眼中,刘宇与鲜卑或许没有区别?

  “射!”

  刘宇没有再劝降,只是对浮屠铁卫下令。

  第二个选择是何,显而易见。

  夫余人显然被吓了一跳,但是看着浮屠铁卫,心中并未升起反抗之心。

  “主公!”

  而当夫余人被浮屠铁卫带着离开城池的时候,看到大汉狼骑、大汉龙骑与汉武卒全部抵达,心中的最后一丝反抗欲望也掐灭了。

  面对这样的军队,夫余国便是北边没有鲜卑寇边,他们估计也阻挡不了吧?

  重甲骑兵,精锐的轻骑兵,以及一看就远超夫余步兵战力的汉武卒。

  如今的汉武卒已经真正的蜕变,有了土豆、红薯加入主食之后,他们的碳水摄取比以前更多。

  且羊肉管够,偶尔还有牛肉炖土豆能吃,刘宇麾下的所有士兵和百姓,体质都已经在慢慢被改变。

  而汉武卒的战力,也正式超越古之魏武卒!

  “将他们南迁,先返回玄菟郡交于太守沮授,让其安排南迁事宜。”

  刘宇对高顺说了一声。

  高顺领命,便去安排后续的事宜。

  “大汉龙骑,狼骑,继续出发,汉武卒留下驻守军队,其余人接着北上!”

  刘宇则是领着三军继续出发,一路北上。

  而过了南方的这座城池之后,后续夫余人的聚集方式便如同鲜卑等其他的东夷一般为部落。

  面对大汉狼骑与大汉龙骑,这些夫余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且这一次刘宇没有给两个选择,留下了部分青壮,而那些头上飘着红色负数的夫余人,刘宇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而只要不是负数,在刘宇这些年收服鲜卑、乌桓人的经验中,在体会到了辽东的生活之后,忠诚增长的速度极快。

  游牧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没错,但能够有农耕,且顿顿吃饱的日子,他们为什么还会怀念曾经的日子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对这些被刘宇南迁汉化的异族之人,同样适用。

  一路北上,很快刘宇便率领大军来到了夫余的王城。

  在这里,这座城池同样无比13的高大,如国内城那般,皆是效仿大汉城池建造的。

  “打造投石车,准备攻城。”

  夫余王城并不难攻破,有投石机与重重果实配合,城门并不能挡住刘宇大军。

  “主公,这夫余王一直都在向大汉进贡,要不要尝试劝降?”

  张辽在刘宇身边开口询问一声。

  “不急,先将他们的城池攻破再说。”

  刘宇摇了摇头,便是劝降,也不应该是现在。

  城墙破了,劝降才能更有效果。

  而正如张辽所说,夫余王夫台在当日下午便派遣使者来到刘宇大军之内。

  “我国一直都向大汉臣服,以臣子相称,大汉为何要出兵攻打我国?”

  夫余使者见到刘宇,语气之中充满了悲愤之意。

  “尔等的臣服,便是时常出兵劫掠大汉的臣服吗?”

  刘宇淡漠开口,“你们向大汉进贡了多少的东西,后来在大汉应当也成倍的劫掠回来了吧?”

  “这……”

  夫余使者的所有话语顿时塞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刘宇。

  夫余寇边劫掠玄菟郡、辽东郡的事情也不少,只不过其中输多赢少。

  属于是同样人菜瘾大的那种。

  “你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要么今日打开城门投降大汉,今后成为我大汉的子民。

  要么,待城破之日,斩其首级以祭旗!”

  刘宇挥了挥手便让要赶夫余使者离开。

  “大汉礼仪之邦,你们不是一直秉承君子以礼的行事吗?

  夫余王国这些年并未与大汉兵戎相见,大汉的礼仪之邦便是这般的礼仪吗?”

  讲道理不占理之后,夫余使者便开始使出对一些腐儒极为好使的道德绑架。

  “孤作为大汉之章武公,人生秉承之理,只有一句大汉之碑文。”

  刘宇淡淡的看着夫余使者,指了指天空之上的太阳道:

  “但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刘宇的这句话道理很简单。

  你夫余国,是不是被日月所照?

  是?

  那好,此地本就是我大汉疆土!

  而这句话,乃是出自汉宣帝定胡碑文。

  “这种话,与蛮夷何异?”

  夫余使者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宇。

  日月所照?

  江河所至?

  那这世间之疆土,岂非都是你大汉的?

  “蛮夷?”

  刘宇耸了耸肩,而后笑道:“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的王。

  不投降,孤绝对是比蛮夷更加蛮夷的蛮夷!”

  “……”

  这一次,夫余使者彻底的哑巴了,就是看着刘宇,眸子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人,为何与自己曾经面对的大汉之人都不同?

  哪有汉人会称呼自己为蛮夷的?

  “送客,准备攻城。”

  刘宇只是平静的下令。

  夫余使者一路返回王城之中都是凌乱的状态,这与自己出使前想象的完全不同啊。

  “那大汉的军队可愿退军?”

  王城内,夫余王夫台见到使者回来之后便连忙询问。

  曾经,在公元167年他率领两万夫余大军前去玄菟郡寇边。

  然后被玄菟太守公孙域大败之,他便不敢再造次了。

  如今,见到一支比曾经公孙域还要强大的汉军兵临城下,夫台是真的慌了。

  “此人,意欲灭国而来。”

  使者摇着头,刘宇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为何,这是为何啊?”

  夫台顿时左右来回走动,焦急无比。

  “陛下,此汉将言,若王上不降,待破城之日,其必定比鲜卑还要更加蛮夷!”

  使者再次开口,虽然他们的王城并未如当初高句丽那般空虚。

  可看到汉武卒、龙骑与狼骑的形象,他们便不觉得自己能够守城。

  “汉人不是最讲究礼仪吗?”

  夫余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自从被公孙域打败后,这位夫余的王便被打破了道心。

  “王上,城池还能坚守,无需担忧!”

  而负责驻守王城的主将则是无比沉重的开口。

  “那汉将,一定要灭夫余之国不成?”

  而夫台没有搭理主将,而是继续看向使者,企图找到还能臣服于大汉,称臣纳贡的希望。

  “南方的人口都已经被其迁入大汉境内,定然不会退去的。”

  使者摇着头,刘宇给他的感官便是如此。

  “王上,吾等必定死战!”

  主将再次开口,无比严肃的将视线投向夫台。

  “嘭!”

  但迎接他的,便是城墙方向传来的一道巨响。

  “报!

  汉军已经开始攻城,投石机已经砸裂城门附近的城墙!”

  守城士兵在城墙上大喊一声。

  “怎么可能?”

  这位主将不敢置信的迅速冲上城墙。

  而后,其便见到了城门上方被投石砸中的城墙已经寸寸裂开。

  最多再有一枚投石,城墙恐怕就要被砸开了。

  “发生了什么?”

  夫台也登上了城墙,脸色煞白的询问。

  “王上……”

  主将脸色很是难看,无比艰难的说道:“大汉的投石机应当是改进了。

  咱们的城墙,恐怕要被攻破了。”

  “什么?”

  夫台顿时惊叫一声,而后便看到一枚投石再次砸落。

  明明距离这般远,可那投石轰击在城墙之上时,就好似是被就跑轰击了一般。

  “哗啦啦……”

  一块块青砖与石头落下,而后城门之上的城墙便轰然倒塌。

  “轰!”

  几息之后,又是一枚投石砸落,巨大的城门便轰然倒下,掀起一阵冲天的尘土。

  “怎么可能!?”

  夫台,使者和主将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城门这就破了?

  这他娘的还玩什么?

  “快!快点挂上投降的旗帜!”

  夫台看着城门,最后几乎是在快要瘫软倒地前对身旁的主将开口道。

  “王……”

  “你是要违抗王命不成?”

  主将还想说什么,毕竟还未战上一场就投降,实在不甘。

  但是夫台的怒吼声打断了其想说的所有话。

  无奈的叹息一声,找来一块白布做成旗帜,将其挂上了夫余王城的城墙。

  而在远处军营内的刘宇等人看着夫余城墙之上的白色旗帜,嘴角都是扬了起来。

  “我说了,劝降的时候,待城破之后很好谈的。”

  刘宇拍了拍张辽的肩膀,笑道:“夫余既然会称臣纳贡,那便证明其王并不是多么强硬的君主。

  威慑之下,他负隅顽抗的几率不高的。”

  “明白。”张辽点点头,而后便看向身后三军大喝:

  “全军出发,受降夫余王城。”

  大军开拔,当刘宇等人来到城下的时候,夫余王已经带着群臣与自己的王后等来到城外。

  “夫余王?”

  刘宇并未下马,看着已经上了年纪的夫台,笑着询问。

  “将军面前,不敢称王。”

  夫台连忙低下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无事,既然夫余王愿意投降于我大汉,今后成为大汉的子民,孤自然不会为难于夫余王,也不会为难大家的。”

  刘宇轻笑一声,而后淡淡道:“今后,夫余国除,改为夫余郡。

  夫余王夫台,封为夫余公,定居辽东,以安夫余所有百姓之心。”

  “臣遵旨!”

  夫台连忙感激的俯首臣称。

  虽然不再是王了。

  可是公也不错啊,最起码仍旧能够衣食无忧。

  “夫余公啊,夫余的百姓今后都将南迁为大汉的百姓,有您在,他们必将能够更加安定。”

  刘宇笑着开口。

  招降夫余王,刘宇为的便是更好的接收夫余遗产。

  且封夫台为夫余公,也是给挹娄王的一个信号。

  面对挹娄,刘宇不准备率大军前去平定,而是准备派遣使者劝降。

  挹娄乃是苦寒之地,所以才会民风彪悍。

  而刘宇开出的条件,挹娄人定然是不会拒绝的。

  所以夫余王能不杀最好,养一个软禁的县公也花不了多少钱。

  “定为将军效力!”

  夫余王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身后的王公大臣也都危机感散去。

  既然刘宇能够将夫余王封为县公,那他们怎么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夫余公麻烦麻烦。”

  刘宇想到了什么,再次看向夫余王。

  “将军请将,只要力所能及,定然全力以赴!”

  夫余王心情极好的开口,丝毫没有刚刚被灭国的忧愤。

  “孤需要收复夫余国全境,所以后面的那些部落、城池,希望夫余公能与本将军一同前往,劝解他们不要反抗。”

  刘宇轻笑着开口,笑容无比的和煦。

  “没问题,定当不然将军再遇任何阻挠!”

  夫台连连点头,拍着胸脯向刘宇保证。

  “……”

  一旁那位守城的主将掩面,仿佛无比的悲痛一般。

  “哈哈哈,夫余公果然是俊杰耶!”

  刘宇大笑着看向夫台,而后便率军进城。

  夜晚,刘宇特地举办了一场宴席,专门招待夫余公与城内的那些贵族。

  收买人心,对之后劝降整个夫余国都有帮助。

  第二天,刘宇率领狼骑、龙骑与一万汉武卒出发,其余汉武卒全部都留守驻扎于王城之内。

  且夫余王城除了夫台跟随刘宇前往北方继续劝降之外,其余人口全部开370始南迁。

  在城中贵族的全力支持与带领之下,又有夫余王夫台在一旁安抚,这一次的南迁无比的顺利。

  而待这些夫余人到了辽东诸郡后。

  刘宇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在怀念故土或是旧国的。

  夫余国?

  真的不熟!

  完成了人口的迁徙工作后,刘宇便率领大军与大汉夫余公夫台继续背上。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夫余王城北方的第一座城池。

  在这里,夫余国还留有三千守军。

  见到浩浩荡荡而来的刘宇大军后,便全副武装,开始备战。

  “整备石头、滚木与火油!”

  守将大吼着,眸子中充满了冰冷的决意,

  “便是今日城破了,也一定要让那些鲜卑人知道,我们夫余人不是好欺负的!

  我们有三千守军,不落下五千鲜卑人陪葬,下辈子便不用再投生为人了。”

  不过,当他们见到大汉龙骑、狼骑与汉武卒的时候,都是无比的疑惑。

  鲜卑骑兵,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装备才对啊?

  “好像是汉人。”

  夫余终究是向大汉称臣纳贡的,所以有不少人见到帅气之上的刘字,都认出了乃是大汉皇帝的姓氏。

  “汉人?”

  守将眉头紧锁,而后挥了挥手示意士兵收起弓箭。

  很快,刘宇大军停在了一里地之外,而后便能够见到两骑单独往城池而来。

  但是当守将与士兵见到马上的两人之后,都瞪大了眼睛。

  “王上!”

  守将见到右边战马上的老者,正跟随刘宇前来的大汉夫余公夫台。

  “打开城门受降吧,夫余国已经向大汉投降,今后便是大汉的夫余郡,我也不是你们的大王了。”

  夫台朝着城墙之上大喊一声,声音之中却依然带着命令。

  “王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守将不敢置信的看向夫台。

  什么叫夫余国王国了?

  他怎么不知道?

  “夫余国已经向大汉投降,所有的子民都已经南迁到大汉境内。”

  夫台结合开口,神色无比严肃:

  “尔等无需担忧,大汉会安置好你们。

  今后在大汉境内,你们不仅能够每人分得一亩田地,且你们的孩子还能够学习读书。

  这可是我夫余国只有贵族才能够学习的知识。

  而今后你们去了大汉,你们只要安心作为大汉子民耕田,子女便皆可学习!”

  夫台循循善诱的劝导着自己的国民,将刘宇的政策描述的极好。

  “……”

  守将凌乱在了风中。

  自家的大王,竟然来帮着灭国者劝降他们?

  世间还有这般魔幻的事情吗?

  “打开城门受降吧。”

  夫台再次开口,而后语气无比严肃道:“夫余国已经亡了,不要再做没必要的反抗。

  徒增伤亡没有意义,今后在大汉,你们将能够生活的比现在更好的!”

第89章定夫余,灭东部鲜卑!

  “今日还有鲜卑北寇,鲜卑人的凶悍我们已经无法抵抗。

  但是大汉的章武公来了,我们的天便来了!

  鲜卑人在鲜卑草原上都被章武公北逐至漠北逃遁。

  如今东部鲜卑寇边,便是寇大汉之夫余郡。

  章武公定会将其尽数歼灭,为咱们报仇雪恨!”

  夫台还在输出,握着拳头,满脸愤恨的大吼一声。

  事实上,夫台确实也更恨鲜卑人。

  若不是鲜卑人寇边,他便不用将大军全部北调,那南方便不会如此轻易的被刘宇攻克。

  最起码,夫余王城肯定会有时间反应,然后做好万全的准备之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刘宇的大军都兵临城下了,可他连情报都还没收到。

  “有愿意随孤之大军北击鲜卑者,孤愿意带你们北上。”

  刘宇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口,承诺道。

  城墙之上,夫余国的守军都是互相对视一眼。

  守将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挥了挥手,下令打开城门。

  夫余王都投降了,成了大汉的夫余公。

  他们这几千人还坚守?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刘宇已经说了,大汉不会屠戮百姓,只是南迁汉化。

  “章武公,吾等想要去杀鲜卑人,真的能够带上我们?”

  汉武卒入城开始接手,三千守军全部都缴械投降了。

  其中的骑兵开口,眸子刘宇询问。

  “将武器和战马还给他们。”

  刘宇对汉武卒招了招手,待夫余骑兵全部拿着自己的武器跨上战马,又笑着对狼骑和龙骑道:“今后,这些便是咱们的同袍了!”

  “哈哈哈,到时候面对鲜卑人可不要退却啊!”

  龙骑等都是笑着回应,丝毫没有排斥。

  他们曾经,不都是这样来的吗?

  “吾等与东部鲜卑的那些畜生,不共戴天!”

  夫余骑兵只有几百人,但每个人都红着眼睛,显然对东部鲜卑极其痛恨。

  “留下汉武卒驻守,南迁事宜不急,待北方的夫余百姓都来了之后,再一同遣往昌黎郡。”

  刘宇对驻守的三百汉武卒开口叮嘱一声,便马不停蹄的带着大军继续北上。

  夫余人大部分都将迁入昌黎郡,因为昌黎郡前身辽东属国内的乌桓人全部迁到高句丽县了,昌黎郡人口正好有部分空缺。

  而后,北上收服夫余各部的速度奇快无比。

  他们之中没有多少守军,而在夫台的帮助之下,这些人全部南下前往城池聚集,准备南迁。

  可以说,有夫台在,刘宇甚至都不用动手杀人。

  这些夫余人全部都投降的很果断。

  毕竟连他们的王都降了。

  而且,刘宇所说的南迁后大汉的政策实在太诱人。

  每个人都能够分到土地,且还能够读书,他们同样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三天之后,整个北方还未被鲜卑人劫掠的部落全部都在夫台的帮助下归降,并且开始南迁。

  而在刘宇的麾下,夫余骑兵的数量也来到了一千,皆是各个部族之中加入,想要去杀鲜卑人的夫余战狼。

  “前方便是夫余大军驻扎的地方。”

  一位夫余骑兵正在带路,眸子中充斥着怒火,“我们被鲜卑人打败了,现在剩下两万骑兵。”

  “鲜卑骑兵有八万?”

  刘宇的神色多少有些诧异,他没想到鲜卑人会倾巢而出。

  自从并州雁门关一役之后,鲜卑是真的元气大伤。

  整个东部鲜卑能够再凑出来八万骑兵,绝对是倾巢而出了。

  “零零散散的派出去一些劫掠,但大致是有这么多人的。”

  夫余骑兵点头,若非数量相差悬殊,他们又如何会这般惨败呢?

  哪怕夫余确实在硬实力上不如鲜卑。

  “去通知奉先,率军前往东部鲜卑的大本营。

  控制其部落的人口,俘虏牛羊,然后静待鲜卑逃回的残补,将其尽数歼灭!”

  刘宇招来一位浮屠铁卫,详细部署了一些战术,让其带给吕布和赵云。

  刘宇随后便率领大军出发,很快便来到了夫余残军的所在。

  “王上!”

  同样的夫台开路,这些夫余骑兵并没有与刘宇的大军动手。

  “夫余国已经没了,我已经向大汉乞降,

  今后没有夫余国,只有大汉的夫余郡!

  也没有夫余王了,我现在乃是大汉的夫余公 。”

  夫余王摇着头,语气极为平静的开口。

  劝降这么多天下来,他都已经熟练这套说辞了。

  “什么?”

  “夫余国……没了?”

  “王上,是不是大汉趁我夫余国空虚,进兵夫余国?”

  “王上,我们还没有死,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定为你死战!”

  两万夫余骑兵顿时乱了起来,他们还在抵御鲜卑呢?

  夫余国就这么没了?

  “为何要与大汉为敌?”

  而夫台则是摇着头,随后又语气无比冰冷的开口道:“我们的敌人,乃是鲜卑!”

  “鲜卑人寇我北疆,才会让我夫余国的大军尽数北上抵御。

  而这些鲜卑人,不仅要劫掠我们的粮食与牛羊。

  还要屠杀我们的部族,哪怕是老弱妇孺,他们也不放过。

  竟还有一部鲜卑人,食我夫余幼子,这般的蛮夷之类,才应该是夫余的敌人!

  大汉不仅没有杀我夫余的百姓,只是将他们南迁到大汉境内。

  让他们能够分得大汉的田地,今后能够耕种养活自己。

  且还让百姓的孩子读书。

  读的可都是大汉都只有贵族才能学习的圣贤书啊!

  大汉虽灭我夫余之国,却实为救我夫余百姓者!”

  夫台慷慨激昂的说着自己的演说,让夫余骑兵们的神色变了又变。

  “你们是不是有妻女在部族之中?”

  夫台看向一众夫余骑兵,继续激励道:“她们如今都是自愿南迁,分得大汉的田地之后,等着你们回去与他们团聚。

  今后,你们的孩子可都能读书识字,不再被称之为东夷。

  而是能与大汉的贵族一般,在大汉当官!”

  “王上,大汉真的会善待我们?”

  有人看着夫台这般坚定的演说与劝导,心中也动摇了。

  “不信?”

  夫台微微一笑,而后将那一千夫余骑兵召来,淡淡道:

  “你们可以问他们,大汉的章武公是不是真心要让夫余的百姓成为大汉子民!”

  很快,那一千夫余骑兵前来,其中不乏与两万残军相识的,无比肯定的告知他们,他们的妻女皆为自愿前往大汉。

  且一路上,他们的妻女与夫余百姓都有大汉的粮草供给,每日饱饭。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两万夫余骑兵便被夫台带领着,来到了刘宇身前。

  “拜见将军!”

  两万骑兵的主将下马,全部对刘宇行礼。

  两万骑兵也齐齐大喊一声,已然劝降。

  刘宇嘴角扬起,而后来到两万夫余骑兵之前,开口道:“诸位,可想将这八万鲜卑之骑兵,尽数歼灭?”

  “想!”

  面对这个问题,这些夫余骑兵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

  他们的部族被屠尽了。

  其中更是有一个拿着大斧的壮汉,其率领的鲜卑骑兵还食人。

  如今,他们对鲜卑的仇恨是达到了顶峰的!

  “既如此,便带路吧。”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看向身后的浮屠铁卫与大汉龙骑道:

  “大汉将士,让咱们今后的大汉子民看看,何为大汉武德!

  让他们看看,成为大汉的子民,是否值得!”

  “杀!”

  龙骑等怒吼一声,一个个皆透发出铁血的杀机。

  “出发!”

  将两万夫余骑兵暂时与大汉狼骑安置在一起,作为游击、追击之职后,便在一位夫余斥候的带领之下,直奔鲜卑大军主力所在!

  “杀!将这些夫余人全部杀光,看看他们交不交出粮食!”

  “这群该死的家伙当自己是大汉呢?面对我鲜卑勇士,为什么敢反抗?”

  “一个不留,统统杀了,将他们的粮食背上,将牛羊驱赶,都带回部族中!”

  夫余一座大型部落之中,鲜卑骑兵肆无忌惮的杀戮着。

  就好像将五年来面对刘宇,面对无法南下大汉劫掠的那股疯狂全部发泄出来了般。

  无论男女老少,他们的屠刀都没有丝毫犹豫。

  粮食,牛羊全部搬走,人也一个没有留下活口。

  “这才是大鲜卑!”

  一个手持大斧的壮汉骑在战马之上,眸子之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辉。

  “敌袭!”

  但也就在他们劫掠夫余部落之时,斥候也已经发现了正在奔袭而来的刘宇大军。

  “是大汉的骠骑将军!

  是那个刘宇!

  他来了!”

  鲜卑骑兵的斥候惊恐的大喊着,脸色煞白。

  “废物,怕什么!”

  那手持大斧的壮汉脸色阴沉的策马冲到斥候之前,一斧斩下,直接枭首。

  随后,壮汉抬起头看向远处黑压压,宛若一片钢铁洪流般奔袭而来的大汉龙骑,眸子疯狂。

  对夫余的碾压,让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撤退!”

  段屹力却并没有丝毫的自大,听到刘宇这个名字的时候便立刻翻身上马,命令全军撤退。

  “不准撤退!”

  那大斧壮汉冷喝一声,而后指着粮食与牛羊道:“咱们劫掠的粮食和牛羊都在这里。

  就这样撤了,岂不是又回到起点?”

  “段赤鸿,你是想违抗首领的命令吗?”

  段屹力冷冷的看向大斧壮汉。

  “鲜卑的勇士们,现在放弃粮食也是一死,为何不与那刘宇大战一番?”

  大斧壮汉却只是怒吼一声,而后提着大斧便率领本部直接冲向了刘宇大军的方向。

  “杀!”

  其他东部鲜卑的首领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在屠戮夫余人的狂妄之中,率领大军杀向了刘宇大军的方向。

  “撤!”

  段屹力眉头紧锁,但还是率领万余骑兵,直接掉头便往段部鲜卑的大本营撤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面对刘宇的大军,且无比诡异的竟然出现在夫余之北的刘宇,他的本能告诉他,留下来绝对只有一死!

  因为,刘宇的大军,便是出现在他们的大本营,都觉不应该出现在夫余国。

  “竟然还有人送死?”

  而在刘宇大军的方向,刘宇率领一千浮屠铁卫位于最前方。

  大汉龙骑紧随其后,狼骑与夫余骑兵殿后,随时准备清剿将被分割出来的小股鲜卑骑兵。

  “ 杀!”

  鲜卑骑兵却好像完全忘记了对刘宇大军的心里阴影,皆是眸子通红的大吼着冲锋而来。

  “重重!”

  而刘宇却丝毫不和鲜卑骑兵讲武德,重重果实的重力在鲜卑骑兵的范围骤然落下。

  并未直接将他们压死或是直接禁锢在原地。

  仅仅只是一瞬间,一瞬间的出现又消失。

  而后,鲜卑骑兵就这样冲锋彻底熄火之时。

  刘宇率领浮屠铁卫到了!

  “砰!”

  瞬间,战车呼啸而过般,刘宇与浮屠铁卫身前的鲜卑骑兵一个个向天上飞起,其身下的战马直接被撞倒一片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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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纳米战甲覆盖全身,刘宇完全无视攻击,手中的黑龙戟一次次的斩下,收割着鲜卑骑兵的生命。

  浮屠铁卫也像是一头头猛虎般,手中马槊飞舞,斩下一颗颗鲜卑骑兵的头颅。

  不过是瞬息之间,刘宇与浮屠铁卫便横贯了鲜卑七万骑兵的大军,直入中军。

  “魔鬼!他是魔鬼!”

  大斧壮汉看着这一幕,终于回想起了被浮屠铁卫和吕布支配的恐惧。

  只不过,在他此刻目光之中的,乃是比吕布更加凶悍无数倍的刘宇!

  “死来!”

  刘宇自大斧壮汉身前呼啸而过,黑龙戟就那般平平无奇的斩下。

  大斧壮汉举起巨斧拼死防御,但只见其巨斧与黑龙戟接触的瞬间,双臂便瞬间弯取下来,而后黑龙戟轰飞巨斧,斩下一刻大好头颅。

  “大汉龙骑,杀敌!”

  浮屠铁卫之后,大汉龙骑也已经举着长枪冲锋而止。

  虽然不似浮屠铁卫那般震慑人,但一万大汉龙骑呼啸而至后,同样是瞬间击溃了鲜卑骑兵的冲锋。

  骑兵交锋,冲锋起来的和没冲锋起来的,那便是真正的天差地别!

  所以,在两军接触的瞬间,大汉龙骑便肆意的开始收割鲜卑骑兵之头颅。

  而鲜卑骑兵毫无办法,他们的战马已经完全提不起速度来了。

  “全军,准备歼灭敌军!”

  太史慈大喝一声,率领大汉狼骑已经冲锋起来,手中持着环首刀,准备随时收割浮屠铁卫与大汉龙骑切割出来的小股敌人。

  “跟上,斩杀鲜卑人!”

  夫余骑兵也动了起来,他们的主将已经从太史慈那里得到了他们的任务。

  夫余骑兵多为皮甲,也就是轻骑兵。

  如此,同样只适合做游击与追击的任务。

  一场大战,厮杀了近半个时辰。

  但大汉龙骑与狼骑等的伤亡率并不高,浮屠铁卫与刘宇更是没有任何的影响。

  龙骑的重甲虽不如浮屠铁卫,可终究是重甲,单方面碾压之下,鲜卑骑兵根本就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甚至只要战场上有哪里的鲜卑骑兵聚集起来准备反击了,刘宇和浮屠铁卫便会准时出现,将他们再次冲散。

  如此,大汉龙骑也几乎没有伤亡。

  狼骑则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他们每次都是歼灭那种浮屠铁卫和大汉龙骑分割出来的一千、两千的鲜卑骑兵。

  骑射与环首刀收割之下,一两千的鲜卑骑兵面对个个身手悍勇的一万狼骑,拿头打?

  而且,狼骑虽然是轻骑兵,但却丝毫不输龙骑之精锐。

  不仅每人都擅长骑射,且每人都性格凶悍,且作战勇猛。

  夫余骑兵则是每个人都无比惊异的看向刘宇尘。

  曾经他们面对鲜卑骑兵,就好像是如今的鲜卑人面对刘宇一般,几乎是被碾压。

  可刚刚这一战,他们见到的是对鲜卑骑兵的单方面碾压。

  而且,他们剿灭小股鲜卑骑兵时,同样无比的轻松。

  但是,他们仍然有伤亡。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意识到了他们和狼骑、龙骑的差距。

  就更不要说那一个个就真的和人型猛虎一般的浮屠铁卫了……

  夫余国灭在这样的军队手中,不冤。

  而且,刘宇也将善待夫余之人,今后同为大汉子民,有这样的大军守卫,多有安全感啊!

第90章设大汉北州七郡,刘宏驾崩!

  中平四年冬十一月,成祖襄武皇帝定夫余,降挹娄、东、西沃沮、三韩之地等东夷国,又克东部鲜卑,再设大汉第十四州之北州。

  大汉书襄武帝纪。

  “首领,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

  大鲜卑山北方,段屹力带着万余鲜卑骑兵正在返回他们的部族聚集地。

  “不回去,难道等死吗?”

  段屹力的脸色虽然无比阴沉,但是却并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我们为何要惧怕那大汉的刘宇?

  他这次北上也只有一万人而已,若是我们东部的鲜卑部族全部团结起来,一定能够战胜他们的!”

  这些鲜卑骑兵虽然跟随段屹力撤退了,但心中又怎么会没有被夫余骑兵的羸弱而心高气傲起来呢?

  “那大汉的刘宇就不应该出现在夫余!”

  段屹力皱眉冷哼一声,淡漠道:“我们前往夫余的消息他们怎么会知道?

  而且,夫余的骑兵都已经投靠了这刘宇。

  这刘宇,很显然是趁着我们寇略夫余而行灭国之事啊!”

  “首领,咱们没有粮食了,今后该怎么养活部族中的孩子呢?”

  鲜卑骑兵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道道,但也不敢反驳段屹力,只是无奈的询问。

  “不行,便去投靠西边的那些鲜卑。”

  段屹力沉声开口,“拓跋部的首领有野心,他们是会愿意接纳我们的。”

  骑兵们一个个神色各异,但是都没有再说话。

  “全速赶路,返回部落之后立马迁徙,以防那刘宇追过来!”

  段屹力再次大吼一声,便率领万余骑兵全速前进。

  但是,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在他们部族的驻扎地,一万大汉龙骑与狼骑在吕布与赵云的率领之下,正等候他们的到来。

  以逸待劳,兵力又是绝对的优势,自可一战而定!

  一场针对夫余国的灭国之战,刘宇的最终目标却绝不仅仅只有夫余国。

  这一战持续有一月有余。

  于冬十一月中旬,刘宇之大军,吕布之大军,全部南下返回,来到了昌黎郡阳乐县聚集。

  “恭喜主公凯旋,一战定三国!”

  荀攸等文武此刻全部聚集于阳乐县,荀攸率先开口恭喜。

  “主公之战功,可比卫霍,为大汉定东夷,为大汉再开一州!”

  荀也是神情颇为激动的开口恭贺刘宇。

  “主公,便是卫霍之攻击,恐怕也比不上我们了吧?”

  而吕布则狂傲得多。

  他们不仅北逐鲜卑,且还灭了高句丽、夫余、挹娄370、沃沮等东夷,此等战功确实可以说比肩卫霍。

  但要说超过,待全定鲜卑,或许便当得起了。

  “大汉之北州,新设诸多郡县,主公之功绩,可封王啊!”

  而张辽则是毫不避讳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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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这般的战绩,刘宇也并非异姓,若是真要封王的话,也并非不可以。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刘宇笑着摆了摆手,但看着身前的地图,眸子中同样闪烁着兴奋之色。

  挹娄,东、西沃沮等东夷之国听闻了夫余的灭国之后,本来还人心惶惶。

  但又在听闻夫余王被封为夫余公,享受县公的待遇之后,便不再有反抗的想法。

  东、西沃沮几乎在刘宇的使者抵达劝降,且承诺了他们的王与贵族可以保留财富之后,便全部选择投降,而后迁徙至辽西郡。

  挹娄国倒是反抗了一次,但是在见识了汉武卒的战斗力之后,挹娄王也在谈判得到封公的待遇后,举国而降。

  挹娄之民民风极为彪悍,且不仅善射,善奔袭山野之间,还善弄舟出海。

  可以说,挹娄之民真就是水军、山地营与汉武卒极佳的兵源选择。

  所以,在挹娄之民迁徙之后便直接编入新军,汉化的同时,将由高顺操练大汉山地飞虎营与青龙水师。

  可以说,挹娄、东、西沃沮等地除了多山脉,穷了一点,简直就是完美的疆土。

  而有土豆在,便是山地再多,刘宇也无所谓。

  只要会降雨,土豆便种的出来!

  而且,将来有了黑土地,刘宇根本就无需为粮食犯愁。

  “文若,宰杀牛羊,今日犒赏三军,酒肉管够!”

  刘宇收起地图,而后看向荀和戏志才道:“各地百姓有心者,可同庆!”

  “唯!”

  二人点了点头,眸子中同样升起喜悦之色。

  “哈哈哈,今日犒赏三军,某定要灌倒伯循!”

  吕布大笑着,无比兴奋的拍着高顺的肩膀。

  “某不饮酒。”

  高顺则依然表情冷酷的回应吕布。

  “没劲。”

  吕布耸了耸肩,而后找上张辽,大笑道:“文远,今晚你我二人不醉不归。

  还有子龙,子义,你们可别告诉我不饮酒!”

  “去洗漱一番,今晚当大庆之!”

  刘宇笑着看了一眼吕布,而后便让众人返回。

  招募而来的大汉百姓已经迁徙至夫余、挹娄等国。

  而夫余、挹娄之民则是全部安置在了昌黎、辽西两郡。

  不过,具体的事宜需等到明日再与诸位文臣商定。

  一夜狂欢庆贺,文武大臣,龙骑、狼骑与汉武卒将士全部尽兴而归。

  这一夜宰杀的牛羊便有几万头,且美酒无限供应。

  真正的犒赏三军,极大的提振了诸军士气与忠诚度。

  第二天晌午时分,刘宇才在阳乐县的县府召集荀、荀攸、戏志才、沮授、田丰等诸位文臣,开始商定大汉北州事宜。

  “诸位,关于北州的郡县安排事宜,今日便商定吧。”

  刘宇率先开口,取出一份地图看向荀等人。

  “主公,大汉之北州地广人稀,当兴建城池连接郡县,方可彻底收为大汉一州。”

  荀攸率先开口,指着夫余、挹娄等地道。

  “不仅这些地方需要兴建城池,东部鲜卑的草原,亦当沿着饶乐水、侯秦水、濡水与大鲜卑山兴建城池,彻底收为大汉之疆土。”

  刘宇点着头,又点指东部鲜卑部落聚集的部分蒙古高原道。

  “夫余郡沃土千里,当以弱水河域,划分两郡之地。

  挹娄之国地广人稀,且多为大山,可划分为一郡。

  东、西沃沮可划分部分高句丽县之境,并为一郡,三韩之地苦寒,亦可划分一郡。”

  荀做着安排,而后便与田丰等人开始讨论,该如何划分州郡。

  “这般如何?”

  刘宇最后敲定划分,而后将北州划分七郡之地。

  东部鲜卑之地,划分为兴安郡。

  夫余之地一分为二,划分为汉春郡与弱水郡。

  挹娄之地南部划为汉吉郡,北部与后世的库ye岛等划为至北郡。

  东、西沃沮之地,划分为朝海郡,三韩之地划分为韩郡。

  不过玄菟郡被划入北州,而韩郡并入幽州。

  “当如此。”

  荀、沮授等人皆没有意见。

  “既然如此,便可将此次战功上书洛阳了。”

  刘宇微微一笑,看着文吏在一旁照着刘宇的划分重新绘制大汉地图,嘴角微微扬起。

  荀等人皆是点头,凭借此次一战灭三国之功,刘宇必将再次加官进爵!

  而麾下的文武,同样少不了。

  其刘宇并没有如人妻曹那般建霸府,心腹之臣只能领自己开府的官职,而是大汉官职与开府之职皆有。

  毕竟,刘宇是重构大汉,又不是改朝换代!

  商定诸多事宜,又将重新绘制的大汉地图带上一份。

  辽东捷报,便再一次传向洛阳!

  “陛下,您该喝药了。”

  洛阳,未央宫的刘宏寝宫内。

  脸色苍白,身体已经消瘦到快失去人形的刘宏躺在床上,夏恽拿着汤药前来。

  “洛阳的旨意还是传不进益州,被什么汉中的天师道张天师截住?”

  刘宏一双眼睛无神的望向大殿屋顶,张着嘴机械的喝着汤药询问。

  “陛下,仍是传不进去。”

  夏恽摇着头,咒骂道:

  “刘焉狼子野心,自入了益州之后便与益州士族狼狈为奸。

  虽平定了益州的马相,但却再也不尊陛下您的旨意。

  还安排什么天师道作乱汉中,将天使全部挡在益州之外,已然有了割据之心!”

  “呵呵。”

  刘宏笑了笑,但却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陛下,还有那杨彪,如今在广阳郡以弘农杨氏的名望,竟召代郡、上谷郡等太守将郡中事务报与他处置。

  且招募甲士,现在麾下已有五万大军,且有公孙瓒,刘备、关羽等一干猛将为其效力。

  虽然是广阳太守,却行的是幽州牧的权利。

  还有南阳太守袁术,乃汝南袁氏嫡子。”

  夏恽开口叙述者诸多的事情。

  在废史立牧后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大汉就变成了不认识的模样。

  “不奇怪,这些世家门阀怎么可能坐得住呢?”

  刘宏冷笑一声,而后又问道:“那汝南袁氏的嫡长子,可是还担任太仆?”

  “是,袁逢的嫡长子袁基便是太仆。”

  夏恽点头。

  “留着他,若是汝南袁氏有任何异心,诛之!”

  刘宏语气无比淡漠的开口。

  “唯。”

  夏恽笑着点头,而后嘴角升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咳咳咳!”

  但刚吃完药,刘宏便剧烈的咳嗽起来,面如金纸,就好像要死了一般。

  “陛下,陛下!”

  夏恽神色骤变,立马大喝起来:“快传太医!”

  但是,最终太医的诊断便是,刘宏恐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气血亏空,肾气衰竭,整个人早就被掏空了生机。

  若不是有各种大补之物吊着,刘宏本在早就应该死了。

  “捷报!辽东捷报!”

  刘宏几乎濒死的第二天,一位绑着红带的驿兵骑着马冲入洛阳。

  而这个捷报也好像再次吊起了刘宏的最后一口气,朝议再一次准时召开。

  司空袁隗,司徒许相,太尉赵谦等,全部汇聚于德阳殿。

  “朕的章武公又有捷报传来了啊!”

  刘宏几乎是躺在龙椅之上,就像是一具骷髅一般。

  “陛下,可要宣读章武公之捷报?”

  夏恽笑着询问刘宏道。

  “念,让诸位公卿都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汉栋梁之忠臣!”

  刘宏挥着手,眸子扫视一个个脸色各异的公卿,嘴角升起冷漠的笑意。

  “幽州牧,大汉章武公刘宇启:

  幽州之东北,有东夷者夫余、挹娄,沃沮。

  称臣纳贡于大汉,却又连年寇我大汉边境,实为狼子野心。

  臣为大汉之章武公,愤之日久,故于冬十月出兵。

  此战,灭夫余、挹娄、东、西沃沮之国。

  迁其民入大汉,教化为大汉之民。

  募得大汉百姓,填其国,以夫余、挹娄之国,设为我大汉之汉春、弱水、汉吉、至北、朝海、韩郡等六郡之地。

  又克定鲜卑之东部诸部,将建城设兴安郡,又并玄菟郡,统为我大汉新州之北州!”

  刘宇的战报很长,前面皆是在详细讲述此站之功。

  后半部分则是诸多将士的战功上报,请求大汉赐予封赏。

  吕布、张辽、赵云等主将,凭此战皆可加爵!

  “彩!”

  刘宏那如金纸一般的脸上竟然升起了红润,伸手抢过夏恽手中的战报与那份最新绘制的大汉地图。

  看着地图上的大汉北州、大汉之汉吉郡等名字,心情无比的畅快。

  “陛下,章武公为大汉开疆拓土,此战一战灭四国,实乃丰功伟绩啊!”

  夏恽在一旁连忙谄媚开口。

  “恭贺陛下,大汉新增一州,天佑大汉!”

  “恭贺陛下……”

  袁隗、许相等世家门阀出身的三公九卿也只能跟着大贺。

  毕竟是灭国之功,他们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也不敢反驳什么。

  被刘羽两次埋坑,他们已经学乖了。

  “哈哈哈,大善!大善啊!”

  刘宏看着战报,脸色越来越红润,就好像是吃下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

  “陛下,章武公之战功,当重赏啊!”

  夏恽开口,提醒了一声刘宏。

  “当赏!当重赏!”

  刘宏连连点头,望向满朝公卿道:“朕欲晋章武公为王,诸卿以为如何?”

  “这。”

  袁隗等人都是神色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陛下,章武公乃是我大汉之宗亲,又有灭国之功,为大汉再开一州,当封为郡王!”

  夏恽在一旁却直接开口,且赵忠等十常侍也连忙附和。

  刘宏自从病入膏肓之后,十常侍参与的朝政便越来越多了。

  这对刘宏之令提意见,已经算平常的。

  “陛下,章武公虽为汉室宗亲,可终究已经失了王爵,封公便已经极尽荣耀,不可封王啊!”

  宦官开口之后,大将军何进便直接站了出来,脸色冰冷的反驳。

  “陛下,封王之事当三思。”

  袁隗等也连忙站出来反驳,他们与刘宇的利益是冲突的,自然不可能让刘宇封王。

  “陛下,当三思啊!”

  三公九卿与百官全部站了出来,哪怕是卢植、黄琬等清正之臣也齐齐反对。

  若是开了失去王爵位的汉室宗亲再次封王之先河,那刘焉等这般的汉室宗亲,恐怕就将生出野心来了。

  刘宏沉默了许久,最后却还是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道:“封王暂且不提。

  拟旨,更幽州广阳郡为汉阳郡,封章武公为汉阳公,领北州牧。”

  封王的事情刘宏确实有些上头了,但最后仍然封了刘宇郡公之爵。

  再往上,便是王爵了!

  “陛下圣明!”

  何进,袁隗等人皆是俯身高呼刘宏圣明。

  “汉阳公,实乃我大汉之中流砥柱啊!”

  刘宏看着地图,抚摸着其上的一个个新郡之名,脸色越来越红润。

  “陛下之功绩,已经可比肩汉武、光武帝了!”

  夏恽等十常侍冷冷的看了一眼何进,便继续对刘宏大献谗言。

  “好!好啊!”

  刘宏大笑起来,但是随着脸色越来越红润,突然整个身体一僵。

  “噗!”

  一口鲜血喷出,刘宏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而后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陛下!”

  一瞬间,群臣和十常侍都慌乱起来,连忙召来太医。

  但是,刘宇的捷报就好像是让刘宏提起最后一口气的灵丹。

  刘宏兴奋之后,那口气也最终散掉,彻底的陷入濒死之中。

  最后,于三天之后驾崩,谥号大汉孝康帝。

第91章先帝遗诏,刘宇晋大将军、录尚书事!

  中平四年冬十一月,孝康皇帝宏崩。

  后汉书孝康帝纪。

  “好乐怠政曰康,保卫社稷曰康,造道自行曰康……”

  洛阳,刘宏驾崩之后,刘辩顺利继位。

  而因为刘宇的出现,鲜卑不再寇边且北遁,又平定东夷,新设北州,所以刘宏的谥号竟然从灵帝蜕变成了康帝。

  虽然乃是一半恶,一半美的谥号。

  但绝对是要比灵帝要好得多。

  当然,刘宇也确实是在刘宏在位期间做到的这一切。

  而刘宏又无比的支持刘宇,所以这能算是刘宏的功绩。

  康帝的谥号已经算是不错了。

  所有人对此并不上心,因为康帝刘宏的驾崩,刘辩终于登基称帝。

  但是,刘辩并未展现出该有的帝王威仪来。

  第一次朝议,十常侍夏恽,赵忠,张让等便齐齐站在刘辩身旁。

  何太后也临朝,坐于一侧,静静的看着满朝公卿。

  何进站在最前方,眸子之中充满了傲然之色。

  刘宏死了,他何进终于也和窦宪、梁冀一般,混成了外戚大将军!

  “朕还年幼,需要有贤才辅佐治理朝政。”

  刘辩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平静,但是却只是念着早就背下来的内容道:

  “大将军何进,文武兼备,乃大汉之忠良贤臣,特晋升为太傅,录尚书事。”

  “臣,谢陛下圣恩!”

  何进眸子无比兴奋的躬身行礼。

  大将军的职权很高吧?

  总领天下兵权,号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但与录尚书事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且太傅同样是主武的。

  虽然只是荣誉性质的官职,但加了录尚书事,便是实权的太傅!

  何进很是兴奋,而世家门阀之人同样无比的兴奋。

  因为新帝继位,他们这些公卿同样能够得到重用与封赏,这样才能够稳住朝堂。

  但是,刘辩接下来的话便让他们彻底的脸色僵住。

  “先帝有遗诏。”

  刘辩再次开口,而后望向夏恽。

  “先帝遗诏!”

  夏恽取出一份圣旨,望向世家门阀之人与何进,眸子之中闪烁着冷意:

  “汉阳公刘宇,武德充沛,文治英明,实为大汉之栋梁。

  特晋骠骑大将军为大将军,录尚书事!”

  “嗯?”

  何进的脸色顿时一变。

  太傅虽然也主掌武事,类似于太尉之上的荣誉官职。

  录尚书事之后,也是实权官职了。

  可与录尚书事的大将军相比,那便是天差地别了!

  大将军本就掌管天下兵马之权,再录尚书事,便是大汉军权、内政一手抓。

  这是什么?

  权臣之巅!

  “陛下,不可啊!”

  何进连忙开口,眸子中充满了急切。

  若是让刘宇领大将军、录尚书事,那他今后就必然要被刘宇压一头!

  “陛下,大将军本就掌管天下兵权,若再录尚书事,岂不是总领大汉之军政?”

  司徒许相也是连忙开口,神色无比的严肃。

  刘宇若以大将军录尚书事进入洛阳,那便将总领朝政,且能够将自己麾下的兵马轻易安排进入洛阳。

  到那个时候,便又是一位霍光。

  不对,是一位比霍光能有权柄的权臣!

  最起码,霍光没有自己七八万的私军。

  但刘宇有,若是刘宇带着大汉龙骑、狼骑与汉武卒入主洛阳总领朝政,那他们这些世家门阀也不用玩了。

  要么臣服刘宇,要么辞官回家以此要挟。

  但在新地继位的这种大好时机,有谁会愿意辞官回家呢?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刘宇以大将军录尚书事。

  “这是父皇的旨意,乃是其遗诏,朕不会更改的。”

  刘辩摇了摇头。

  毕竟大汉以孝治国,刘宏才刚刚驾崩,刘辩就更改其遗诏,这岂不是不孝?

  “太傅大人,你们这是想要违逆先帝的遗诏不成?”

  夏恽等十常侍尽皆冷笑。

  他们与刘宇的关系可好得很,所以无比支持刘宇成为权倾朝野的权臣。

  刘宇当权,总比恨不得杀死他们的何进,因党锢而记恨他们的世家门阀好得多吧?

  大不了,给刘宇当狗呗。

  “并非想要违逆先帝的遗诏,实乃此举不妥,恐危及大汉社稷啊陛下!”

  太尉赵谦也是开口反驳,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与恳求。

  “陛下,以大将军录尚书事,而汉阳公又有七万精锐大军。

  若是其率军入主洛阳,恐怕汉阳公会行王莽之事啊!”

  何进低下头,大声的请求着刘辩收回这道旨意。

  不然,他何进就彻底要被刘宇压一头了。

  “太傅,先帝遗诏不可更改!”

  这个时候,刘辩还未开口之时,何太后便幽幽道:

  “且太傅与诸公都无需担忧汉阳公之忠心,无论是琉璃龙塑还是其对大汉的拳拳之心,予不临朝的太后之自称与陛下都有目共睹。

  汉阳公入主洛阳,定当中兴大汉,辅佐陛下远超汉武,光武之功绩!

  为大汉开疆拓土,安定大汉之民,立太平盛世!”

  “太后!?”

  而何进不可思议的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妹妹。

  何太后不帮自己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帮一个外人?

  “母后之言,朕也是认同的,仲父必然不会行王莽之旧事的。”

  刘辩也是摇着头,无比肯定的看向何进道。

  “???”

  这个时候,何进、袁隗、许相等人都满脸疑惑的看向何太后跟刘辩。

  你们的脑子是瓦特了吗?

  一个拥兵七万,且海鸥远在辽东的军阀,你说人家不会行王莽旧事?

  “好了,主公可还有上书?若没有便散朝吧。”

  刘辩耸着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了。

  “陛下,辅佐朝政的便只有太傅与……大将军吗?”

  一位汝南袁氏的门生开口,不可思议的询问刘辩。

  新帝登基,因为年幼所以需要太后辅政,一般都会封赏外戚,他们不奇怪。

  刘宇……

  他们没辙,刘宏的遗诏他们还真改不了,不然便是不忠不孝了。

  可是,利益不分一点给世家集团的吗?

  “不用了,待仲父前来洛阳便诸事皆定,定可中兴大汉!”

  刘辩十分自然的开口,语气无比笃定。

  “???”

  这一下,何进与袁隗等人再一次呆住了。

  刘宇不就当了你十天老师吗?

  至于被洗脑至这般吗?

  而事实上,一切的功劳皆需感谢何太后。

  被刘宇的催眠……黄帝内经感染之后,其对刘宇已经比任何人都信任。

  所以,刘宇虽然只教导了十天。

  但此后每日刘辩向何太后请早安、晚安之时,何太后都会叮嘱刘辩,刘宇乃是大汉唯一可以信任的大汉忠臣。

  哪怕是你的舅舅何进,也不如刘宇可信。

  然后……刘辩就彻底认了这位仲父了。

  “散朝吧。”

  刘辩挥了挥手,而后便看向张让道:“张常侍啊,鱼竿等可准备妥当了?”

  “启禀陛下,早已在御花园准备好了。”

  张让谄媚笑着来到刘辩身旁。

  自从夏恽取代自己在刘宏身边的位置后,张让便曲线救国,彻底站到了刘辩的身后。

  这不,又成了新的大汉皇帝之“我父”

  夏恽与赵忠并没有嫉妒,因为十常侍与何进的敌对关系,他们前所未有的团结。

  “走,还从未见过御花园的鱼口如何呢!”

  刘辩搓着手,无比兴奋的前往御花园。

  这两年,刘辩确实不在懦弱,也认真学习了圣贤书。

  但是,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并没有人教他。

  可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钓鱼佬,刘辩已经臻至化境!

  “司空,实在是让人寒心啊!”

  大汉司空府,世家门阀出身的官员此刻全部汇聚于此,其中汝南袁氏的门生更是无比悲愤的抱怨着。

  “是啊,司空这些年来为了大汉殚尽竭虑,处理诸多朝政,一切都井井有条,让大汉蒸蒸日上。

  可是新帝登基,竟然没有让司空你辅佐朝政,实在令人寒心!”

  九卿之一的丁宫皱眉开口,神色无比的难看。

  如今作为世家门阀之领袖的袁隗没有成为托孤重臣,录尚书事,便是一种不重用他们世家门阀的信号。

  如此行为,如何能让他们开心呢?

  “此举,或为十常侍在其中作梗。”

  另外一位九卿之一的王允眸子微凝,而后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眉头微挑的假设。

  “没错,此事定为十常侍在引导陛下,这是又想以党锢来残害大汉天下的贤才啊!”

  “十常侍当诛,陛下年幼,如何能让这些阉人留在陛下身边,引导陛下做错误的事情呢?”

  “当如此,十常侍不死,大汉天下危矣!”

  其他人顿时附和起来。

  十常侍死不死对他们没有影响,但是袁隗必须顶上去。

  连何进都能录尚书事,袁隗作为如今世家门阀的领袖,同样必须录尚书事!

  司空、录尚书事,那便是彻底掌控大汉官员的录用与安排,真正的让世家门阀的利益最大化。

  而原本历史之中,汝南袁氏为何能比弘农杨氏更出名,且门生故吏粘性更高?

  除了袁逢之后袁隗无缝衔接三公,几乎等同于同朝一门两位三公外。

  袁隗在董卓乱权前的这几年,以司空位录尚书事也是一个极大的原因。

  在东汉至曹魏、西晋这段世间,以大将军或三公职录尚书事,全力便等同于西汉的丞相了!

  最好的例子,便是司马师,其便是以大将军掌管兵权,以尚书台掌管天下政务,架空曹魏皇帝。

  所以,袁隗绝对不会放弃新帝登基的这个机会!

  “此时,太傅或许与我们想的一样。”

  这个时候,袁基开口了,望向袁隗道:“司空,先帝的遗诏显然也有问题,不然如何会让一位汉室宗亲任大将军、录尚书事?

  这般职权,岂不是那刘宇一旦生出称帝之心,便可让陛下退位?”

  袁基的神色无比平静,仪态极为潇洒,但在那双眸子中,却隐藏着深深的嫉妒。

  他袁基,四世三公之汝南袁氏嫡长子,大汉天龙人!

  可是,如今却被一个泥腿子一般的汉室宗亲压过了所有的风采?

  他袁基三十岁之前便官至九卿,何等风华绝代?

  在大汉,在洛阳,曾经谁见到他袁基不需要卑躬屈膝,极尽奉承?

  可如今,刘宇不仅二十五岁都不到就任大将军、录尚书事,得到了霍光那般的权柄。

  这让袁基如何心中能够舒服?

  “太仆此言没错,遗诏绝对有问题!”

  汝南袁氏的门生立马附和。

  “司空,当与太傅商议大事,让陛下做出自己心中正确的决定才行啊!”

  其他百官也是齐齐开口,而后望向袁隗。

  “此时,陛下自有定夺。”

  袁隗却只是挥了挥手,并没有接众人的话茬。

  “司空,遗诏定有问题,十常侍长久以来都为那刘宇大献谗言,必然与那刘宇有所勾结,意图谋害陛下啊!”

  袁基站了起来,俯身对袁隗请命。

  “都回去吧,此时先帝已有遗诏,陛下也有心仪的贤臣辅佐,无需多言。”

  袁隗却只是挥了挥手,神色依然古井无波。

  “……”

  公卿与百官迟疑的看着袁隗,但只看到其淡漠的神色,只得无奈散去。

  “叔父!”

  待众人全部离开,袁基终于安耐不住,十分不解的看向袁隗。

  “去见本初叫来。”

  袁隗只是冷冷的瞪了一眼袁基,令其瞬间没了脾气,乖乖的去找袁绍。

  当袁绍、袁基返回的时候,袁隗手中正把玩着什么,淡淡道:“本初啊,你现在应当还在大将军府担任属吏,同时也是西园八校之一吧?”

  “是。”

  袁绍低下头,但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当为太傅出谋划策,辅佐太傅清除大汉之奸贼,让陛下能够选择真正的大贤辅佐自己才对啊!”

  袁隗平静的开口,但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彻底挑破何进与十常侍的敌对,诛杀十常侍以控制新帝这件事,是对的!

  但绝不能是袁隗亲自去找何进。

  一介屠夫,还不配。

  “本初啊,此时当上心!”

  袁基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而后看向袁绍,再次端起汝南袁氏嫡长子的清高模样道:

  “十常侍狼子野心,引导陛下轻视大汉真正的有德行的士人,想再兴党锢,太傅当知!

  且还有先帝遗诏亦有问题,必为刘宇勾结十常侍伪造,意图谋害陛下。

  故此,定当要告知太傅,诛杀十常侍,且昭告天下那刘宇的谋逆之举啊!”

  袁绍没有回应袁基,但是脸色已经无比的阴沉。

  这种脏活累活,你袁隗做不得,袁基难道做不得?

  嫡长子,还真是嫡长子啊!

  “汝南袁氏的手不能脏了,你可明白?”

  袁隗淡淡的开口,也不管袁绍是何神色。

  他的话,在汝南袁氏之内,便是圣旨。

  “侄儿必定让太傅知晓奸贼的真面目,为陛下斩除奸贼,能够如自己心愿般的让真正有德才的士人辅佐自己。”

  袁绍低着头开口领命,他确实没有拒绝的权利。

  只要他今后还想借汝南袁氏的政治资产行事,便必须答应。

  “去吧。”

  袁隗挥了挥手,便让袁绍退下了。

  “绍弟,可一定要好好宛城这件事情啊!”

  袁基轻笑一声,好似关心般的对袁绍开口道。

  袁绍俯身行礼,而后直接转身离开,脸色无比阴沉。

  想让他袁绍做脏手?

  那便让我们看看最终的结果如何吧!

  而远在辽东的刘宇,也在封赏抵达之后,知晓了刘宏驾崩的消息。

  “大素三日,为陛下守灵!”

  刘宇下达了命令,依然尽着自己大汉臣子的义务。

  不管怎么说,刘宏多少还是对自己有些帮助的。

  “浮屠铁卫立刻从沓氏港乘船前往洛阳,若是洛阳有变,无比保证陛下与太后的安全。

  若有外军进入洛阳,可先率军护卫陛下与太守离开洛阳,孤为先帝守灵三日后,便会紧随而来。”

  刘宇随后又将浮屠铁卫全部派遣而出,眸子之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辉。

  终于……汉末乱世要开始了吗?

  刚刚下午弄出来了一张大致的大汉北州州郡划分,大家可以看看。

第92章董卓入洛,刘宇最后一手,封王!

  洛阳,何进的大将军府更名为了太傅府。

  此刻在太傅府之内,属吏袁绍,曹操、淳于琼、鲍鸿等皆汇聚于太傅府邸之内。

  因为刘辩登基利益分配不满意的,可不仅仅只有袁隗与世家门阀。

  作为新晋外戚的何进,对于刘宇今后会完全压在自己的头上,他同样也极为不满。

  “太傅,此事多少有些蹊跷,先帝怎么可能让一位汉室宗亲拥有这样的权利呢?”

  一旁,汝南袁氏的狗腿子淳于琼率先开口,眸子之中充满了愤慨。

  就好像是在为何进鸣不平一般。

  “先帝遗诏能有什么问题?”

  何进眸子闪烁,但是却并未直接说出来。

  “汉阳公刘宇,本就是汉室宗亲,且拥有自己的兵马,若是以其领大将军事。

  陛下刚刚登基,如何全面掌握大汉的军队,所以此时册封刘宇为大将军,必将让其将天下兵马大权全部被汉阳公掌握!

  如此遗诏,先帝到底是信任汉阳公,还是有心人谋逆,想要让汉阳公入主洛阳,今后好兵变登基呢?”

  屯骑校尉鲍鸿也开口了,眸子无比严肃的看向何进道。

  “竟有人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何进怒喝一声,好似刚被人点醒一般。

  一旁,人妻曹看着鲍鸿、淳于琼的举动,而后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好友袁绍。

  他能够感觉到,这件事情绝对是汝南袁氏在做背后的推手。

  “太傅,汉阳公历来与那十常侍中的夏恽关系密切。

  只要有关于汉阳公之事,其必定向陛下大献谗言为汉阳公牟利。

  而十常侍也尽皆默认此举。

  此番先帝遗诏,这夏恽必然勾结汉阳公篡改了内容!

  先帝是绝不可能让另一位拥有兵权的大汉宗亲领大将军、录尚“三七零”书事的!”

  右校尉淳于琼再次开口,语气无比的笃定。

  “十常侍着实该死!”

  听到这些名字,何进的眸子便眯了起来,一股冰冷的杀意在眼底流露。

  因为西园八校让蹇硕领上军将军,分了自己在洛阳的军权后,何进与十常侍的关系便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所以,何进丝毫不排斥杀死十常侍!

  “太傅,你乃是陛下钦点的忠臣,自当为陛下清除身边奸贼啊!”

  鲍鸿也是连忙开口,无比严肃的看向何进道。

  “本初,此事你怎么看呢?”

  何进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袁绍询问一声。

  当然,何进这询问的,其实是汝南袁氏的态度。

  虽然何进这些年成了大将军,但其实一直都与世家门阀勾搭在一起。

  这也是为何刘宏要弄出来一个西园八校,还让蹇硕这位宦官领军了。

  “当为陛下清除奸贼!”

  袁绍俯身开口,同样语气严肃道:“十常侍勾结汉阳公,篡改遗诏,意图谋害陛下,此举与谋逆无异。

  太傅作为辅政大臣,又是陛下的亲舅舅,当拯救陛下。

  诛杀十常侍,揭露那汉阳公的真面目昭告天下。

  也让陛下身边不再有阉人谗言,不能选择真正的贤人来辅佐,而选择汉阳公这般的狼子野心之徒!”

  袁绍的意思很简单,前面是表示汝南袁氏与世家集团会支持你何进。

  但是,录尚书事的人,必须得有一位世家门阀之人。

  而这个人选,自然只能是袁隗。

  “本初之言实得我心!”

  何进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以他屠夫的身份,在洛阳几乎没有任何政治资源,但靠近世家门阀后,有了!

  所以,汝南袁氏表示支持,何进心中便彻底有底了。

  “太傅,您乃是陛下的亲舅父,吾等又有兵马,当诛宦官而辅佐陛下!”

  袁绍再次开口。

  “如此便可!”

  何进点着头,而后大笑着看向袁绍道:“本初啊,可有良策?

  那十常侍毕竟在宫内有些势力,蹇硕亦有兵马。

  此次为陛下除奸贼,当三思而后行啊!”

  “太傅,绍确有一策!”

  袁绍点着头,而后在逢纪、何J等人的支持之下,说出了彻底改变大汉天下的政策。

  多召四方猛将及诸豪杰,使其一并引兵向京城,以胁太后,令陛下与太后不再受十常侍与汉阳公之胁迫、蛊惑。

  陈琳劝谏,何进不听。

  人妻曹在一旁眉头紧锁的看着袁绍,但却并未选择发言。

  他的祖父曹腾乃是曾经的十常侍,这个时候发言,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最终,何进采纳袁绍、逢纪、淳于琼等人的建议。

  向西召前将军董卓屯关中上林苑,又使府掾太山王匡东发其郡强弩,并召东郡太守桥瑁屯城皋。

  最后又让并州刺史、武猛都尉丁原火烧孟津,以火光照入洛阳城中。

  何进以此数次面见何太后,想让太后下旨诛杀十常侍,且给刘宇盖上谋逆的帽子。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何太后不仅不采纳,还明言何进再敢有动作,便会下懿旨废黜其太傅之职,与录尚书事的权利!

  然后,何进又一次被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什么时候自己这个兄长,还不如刘宇这样一位外人可信了?

  而且,这个外人还是兵权的大汉宗亲。

  难道就不怕刘宇真的入主洛阳后兵变夺位?

  且在三日之后,何进听到了一个更加不愿听到的消息。

  有一千刘宇的兵马进入洛阳,且全部屯扎于椒房殿外,护卫何太后。

  这一次,何进连见到何太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袁绍等后续又提出来的让外军进兵洛阳,以此掌控朝政的政策,犹豫数次的何进,接受了!

  但就如原本历史之中的那般,何进太过嚣张,被张让等十常侍骗进皇宫后以强弩射杀。

  随后,整个皇宫便彻底的乱作一团。

  何进身死,袁绍便立刻率领兵马杀入皇宫,意图诛杀十常侍。

  但张让、夏恽等十常侍早就带着刘辩和刘协逃跑了。

  而袁绍却并未停下刀兵,在皇宫内大肆杀戮,诛杀所有的宦官。

  当袁绍率军来到椒房殿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怎么都不可能见到的人。

  “汝南袁氏,还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身着纳米战甲的刘宇随浮屠铁卫静静的立于殿外,看着袁绍等西园八校尉将领,冷笑一声。

  “果然是狼子野心的奸贼,吾等为大汉清除阉宦之时,汉阳公便来到洛阳挟持太后了?”

  而袁绍则是皱眉看向刘宇,他不知道刘宇是怎么这么快出现在皇宫之内的!

  而且,太后若是被刘宇掌控,那洛阳的诸多事宜便会再次出现不可控的变数了。

  “狼子野心?”

  刘宇淡淡一笑,而后看着袁绍道:“让何进领兵诛杀十常侍的,应当是你叔父袁隗的主意吧?”

  “胡言乱语,汉阳公你与十常侍勾结,篡改遗诏才是大逆不道!”

  袁绍眸子微凝,而后怒喝一声。

  “领兵前来洛阳,第一个到的,应该是上林苑的董卓吧?”

  刘宇淡淡的开口,意有所指道:

  “好像,这董卓也是你汝南袁氏的门生故吏呢。”

  “宦官谋害太傅,裹挟陛下,此等谋逆之举,着实该死!”

  袁绍回应一声,眸子冰冷。

  “无所谓,反正汝南袁氏啊,弘农杨氏啊,这些所谓的世家门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后,要么臣服,要么株族,你们是不是意图让外军进洛把持朝政也不重要了。”

  刘宇眸子无比平静的开口,随后对身后的浮屠铁卫道:“去将太后请出来吧。”

  “好一个汝南袁氏,汉阳公所言果然没错,世家门阀皆为大汉之毒瘤啊!”

  何太后走了出来,眸子极为冰冷的看向袁绍等人。

  “太后!”

  袁绍等人连忙躬身行礼,无论他们想做什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敢对太后不敬的。

  “陛下有旨!”

  何太后取出一份盖着传国玉玺大印的圣旨!

  袁绍等人立刻跪下,准备领旨。

  “汉阳公忠贞体国,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特进爵为王爵,封国汉阳郡,晋封汉阳公为汉阳王!”

  但是,这旨意与袁绍等人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道旨意,乃是封赏给刘宇的。

  “臣领旨。”

  刘宇接过圣旨,眸子无比平静的看向袁绍等人道:“尔等若还要聚集在椒房殿前,可莫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

  袁绍、淳于琼等人脸色极为难看,但是他们没法说什么。

  这不是朝议,圣旨下了没有袁隗他们来驳回了。

  而刘宇同样有录尚书事的权利,这圣旨轻松便可过尚书台,成为合理合法的旨意。

  而这,便是录尚书事的权柄!

  袁绍等人领兵退去了,准备前去控制皇宫中的其他各处。

  面对刘宇,他们真没有多少自信敢与其厮杀。

  在皇宫这种小地方,刘宇一个万人敌的猛将,要杀他们易如反掌。

  “郎君!”

  袁绍等人退去,浮屠铁卫戍卫椒房殿外,何太后便无比担忧的看向刘宇道:

  “一定要救回辨儿!”

  “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回陛下的。”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便开始安抚何太后的情绪。

  至于刘辩,刘宇并不准备救回幽州去。

  挟天子以令诸侯确实是一道王牌,可人家诸侯压根不会搭理你啊。

  官渡之战前,人家袁绍不该干你曹操还是干你,你有皇帝又有何用?

  但留着一个皇帝在身边,掣肘却不知道会有多少。

  很多时候,弊都将远远大于利。

  所以,刘宇虽然答应了何皇后,却并没有将刘辩救回到自己身边的想法。

  但是刘宇也不会坐视刘辩被董卓鸠杀。

  毕竟是称呼自己一声仲父的好孩子啊!

  而且,刘辩活着自己的汉阳王才具备正统性,很多事情做起来才更方便。

  所以,何太后刘宇会带回幽州,而刘辩,刘宇准备救下其后便丢给某个诸侯,给其送上一份大礼。

  “汉阳王殿下,洛阳之西有近十万大军前来,皆为凉州的精锐骑兵,乃是前将军董卓的兵马。”

  深夜时分,浮屠铁卫前来禀报,语气之中故意带着一股严肃。

  “十万大军?”

  刘宇的眉头顿时紧锁起来,而后担忧的看向何太后。

  “逆贼,都是逆贼!”

  何太后的脸色也是苍白下来。

  刘宇只带了一千精骑前来,可若是要面对十万精锐凉州铁骑,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随我先去幽州吧,我会将这一千精骑全部留在洛阳周边,随时找机会将陛下救回幽州去。”

  刘宇看向何太后,语气极为凝重。

  “辨儿……不会有危险吧?”

  何太后有些担忧,虽然对刘羽的信任超越了所有人。

  但母爱,并不关乎信任。

  “无需担忧,袁隗和那董卓,不敢对陛下如何的,他们还背负不起大逆不道的名头。

  特别是袁隗此人,极其惜名,绝对不会伤及陛下。

  而那董卓又是汝南袁氏的门生故吏。

  所以,陛下定然不会有危险的。”

  刘宇点了点头,而后便继续看向何太后道:

  “且有一千浮屠铁卫在,只要今后陛下出了洛阳城,身边没有几万大军,他们便一定可以救回陛下的!”

  “如此,便先离开洛阳。”

  何太后点头,面对外军进入洛阳,何太后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不用担心,待救回陛下至幽州,我定会诛杀这些奸臣诸侯,为陛下,为大汉重新收复大汉江山的。”

  刘宇笑着揉了揉何太后的脸颊,随后带着十名浮屠铁卫,直接带着何太后离开了洛阳。

  其余浮屠铁卫则是留在洛阳西城门,今后前往弘农郡的必经之路上,随时准备救下将被董卓废黜的刘辩。

  “刘宇离开了洛阳?”

  皇宫之内,袁绍等人听到椒房殿如今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都显得有些诧异。

  “前将军即将进入洛阳!”

  这个时候,袁绍身旁的逢纪开口提醒一声。

  “哈哈哈,怪不得!”

  淳于琼听后,立马大笑起来,无比讽刺的讥笑道:“还以为这汉阳王是多么勇武的猛将呢。

  听闻前将军之兵马即将进驻洛阳,还不是夹着尾巴逃跑了?”

  “刘宇只带了千余骑前来,面对前将军的十万凉州铁骑,应当是自知无力改变局面了。”

  何J也在一旁微笑着开口。

  刘宇离开了,虽然可能带走了何太后。

  而且,刘宇不在洛阳,今后有袁隗录尚书事,再有董卓的兵马支撑,岂不是可掌控洛阳之权!

  “汉阳王真的直接离开了,且没有任何的停留?”

  曹操则是看向斥候询问,眸子之中多少带着一些不解。

  以刘宇的战略眼光,其若是要入主洛阳,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而且,应当也不可能只带一千骑兵前来的。

  “直接离开了,有太后在,并无人敢阻拦。”

  斥候点头。

  “汉阳王,难道无意洛阳?”

  曹操只感觉刘宇的行事,不像是没考虑携带大军,而是压根就不想带大军前来控制洛阳。

  “孟德,可是有何异常?”

  袁绍此刻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

  此番诛杀宦官,可都是他袁本初的功劳啊!

  “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曹操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的意思。

  “有何奇怪的?”

  鲍鸿冷笑一声,嗤笑道:“不过就是一个因为畏惧而逃跑的丧家之犬罢了!

  还想领大将军、录尚书事?

  简直白日做梦,这洛阳可没有其立身之地!”

  曹操只是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和这些人沟通的欲望了。

  “孟德啊,无需多想了。”

  袁绍倒是知道曹操是奇怪其他地方,但只是来到曹操身边,揽着其肩膀道:“此番我们率军诛杀十常侍,乃是为大汉出去一大祸害。

  天下的有德之士都会记住我们的名字,那些被党锢残害的大贤们,也必将感谢我们。”

  “嗯。”曹操点了点头,但并不觉得开心。

  屠戮皇宫,真的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吗?

  最起码在曹操看来,这件事情不仅没有拯救大汉,反而将汉室的威严颜面扫地了!

第93章垃圾桶升级,又是一颗恶魔果实?

  “孟德啊,待前将军到来,司空大人定会记住咱们的功劳!”

  袁绍大笑着,而后看向淳于琼、逢纪等人道:“前将军乃我汝南袁氏门生,今后有其辅佐司空录尚书事,军政皆有司空辅政,大汉当兴啊!”

  “大汉当兴!”

  淳于琼等人自然明白其中的潜台词,齐齐大笑起来。

  董卓是汝南袁氏的门生故吏,那自然在很多事情上需要听自己府主。

  当董卓的大军入主洛阳,而袁隗又能凭借汝南袁氏之名望统领百官。

  如此,岂不是将洛阳的军事与内政共同掌握?

  而且,何太后被刘宇带走了,那反而是一件更完美的事情。

  刘辩如今的年龄肯定不能亲政,所以才需要大臣录尚书事来辅政。

  但在这个时候,太后的懿旨作用就堪比圣旨。

  哪怕后宫不能干政,可终究是需要尊重太后的。

  “今日之后,大汉的朝堂才是真正的朗朗乾坤。”

  袁绍微微一笑,心中也升起了期待。

  他完成了这一次的任务,而袁隗又将以司空录尚书事,那自己应当能获得一个地理位置不错的太守吧?

  “宦官被诛杀,刘宇也来不了洛阳了,朝堂只有真正的大贤了啊。”

  其他人也是大赞起来,现在的局面对他们世家门阀来说,简直就是完美。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刘宇虽然没来,但却有另外一位更凶残的军阀要进入洛阳了!

  事实上,董卓进入洛阳之后,便迅速派兵进驻洛阳八关,且掌控洛阳之中的北军五校与禁军。

  有刘宏在手中,董卓做这些事情很简单,只需要一道旨意。

  且董卓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未通知袁隗,也没有特地去拜见袁隗。

  当第二日重新召开朝议的时候,董卓披甲佩剑便站在了朝堂之中的首位。

  “仲颖此行,实乃匡扶汉室。”

  袁隗来到董卓身前,笑着开口道。

  “袁司空!”

  董卓的眸子闪了闪,但依然还是俯身行礼,态度恭敬。

  刚刚进入洛阳的董卓也还未完全暴露凶残13的本性。

  但是天子在手,兵权在握的董卓,心中的野心也已经开始在不断的膨胀。

  “仲颖啊,今日之后这大汉便也同样需要你来辅佐了。”

  袁隗点了点头,而后笑道:“今后同朝为臣,当齐心协力辅佐陛下。”

  “这是自然,袁司空当初征辟我为属掾,卓还记在心中。”

  董卓笑着点头,他虽然掌握兵权,但却不敢得罪世家门阀。

  董卓是聪明人,他知道没有世家门阀的支持,自己今后也很难有大作为。

  “如此便好。”

  袁隗笑着退到一旁,而后也不管董卓嚣张的站在殿首。

  其余世家门阀之人见到董卓对袁隗的恭敬,也心中平复下来。

  很快,刘辩便在一个脸色煞白的太监带领下来到了德阳殿内。

  只不过此刻刘辩的神色同样充满了惊惧。

  “陛下,十常侍谋逆作乱,诛杀太傅何进,实乃狼子野心,当诛十常侍之族,以儆效尤!”

  董卓最先开口,开场白之中便充斥着血腥。

  “陛下,今后当废黜宦官参与朝政与诸多事宜的权力,不可再亲近宦官,以免被宦官蛊惑。”

  袁隗也是开口,现在的时机,他便能够出言前来力往狂澜了!

  “准。”

  刘辩看着大殿四周的那些凉州武夫,心中这些年钓鱼建立起来的自信再次被打破,语气颤抖的开口回应。

  昨日一整天发生的那些事情,让刘辩再次蒙受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所以,在面对董卓的话语之时,刘辩不敢反驳。

  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被改变的,更何况距离刘宇的训练已经过去了两年的时间。

  在确定成为大汉储君之后,刘辩更是顺风顺水,早就没有了需要勇气的局面。

  所以,面对董卓这头凶残的并州之狼,刘辩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

  “陛下,太傅亡故,如今洛阳之内没有贤臣辅政,此事大为不妥,当再择贤良之臣录尚书事。”

  董卓再次开口,而后眸子盯着刘辩道。

  “前将军之才能朕心中深知。

  拟旨,册封前将军为太师,总领洛阳诸军,录尚书事,为朕辅佐朝政。”

  刘辩立马开口,将上朝前董卓之婿李儒与他说的旨意一字一句复述。

  “臣定当辅佐陛下!”

  董卓俯身行礼,而后眸子炽热的抬起头,终于感受到权力的味道。

  太师,乃是文武兼备的荣誉之职,在太傅、太保与太师之中,亦是最高级别的。

  且总领兵权、录尚书事。

  那他董卓今后在这洛阳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甚至,就是万人之上!

  “陛下,司空大人为大汉呕心沥血,亦是劳苦功高,且才德具为当世顶尖,亦当辅佐陛下。”

  这个时候,丁宫开口了,眸子无比严肃的看向刘辩道。

  “陛下,司空大人德才兼备,当为陛下辅政之大臣!”

  马日也在这个时候开口。

  随后便是诸多九卿与朝中重臣开口,皆上书当以袁隗为辅政大臣。

  “陛下,当以司空为太傅、录尚书事,辅佐陛下治理天下。”

  董卓也是开口,他并不会放弃拉拢汝南袁氏的机会。

  若是能得到汝南袁氏的支持,那他便是将刘辩取而代之都并非没有可能。

  “准!”

  刘辩点着头,声音细弱蚊蝇道:“封司空袁隗为太傅、录尚书事。”

  “臣躬谢陛下!”

  袁隗躬身领旨,神色依然平静,但那双眸子中此刻却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太傅、录尚书事。

  以他袁隗汝南袁氏的出身,能做的事情可不是何进那等屠夫能比的。

  袁隗和董卓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洛阳却并未因此而平静下来。

  执金吾丁原手握并州军,且掌握部分禁军,董卓想要接手其兵权之时,两人便爆发出了巨大的冲突。

  但是因为方天画戟此刻在刘宇麾下100/100了,丁原便并未被董卓杀死,并州军也没有被董卓吞并。

  在两人矛盾爆发之后没多久,董卓便在意图诛杀丁原失败之后,让丁原逃离洛阳,率领并州军返回并州去了。

  而后,董卓便强攀与董太后有亲,所以要废黜刘辩,立年龄更小,且由董太后养大的刘协为帝。

  而后,袁绍出逃渤海郡,领渤海太守。

  卢植反驳董卓,想与主公一同反对董卓,得到的结果却是袁隗同意废帝之后,便直接弃官离开洛阳,直奔东莱,准备乘船前往辽东找刘宇了。

  也自此开始,大汉的气运便开始彻底的灭绝!

  董卓的疯狂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刘宇则是早就回到了辽东,带着何太后返回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恭迎太后!”

  荀、沮授等文臣皆在府中等候,待见到何太后便立马行礼,无比的恭敬。

  “诸卿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何太后挥了挥手,但整个人却有些憔悴。

  一路上的赶路都是与刘宇同乘一马,颠簸之下状态并不好。

  “先将太后扶进去休息吧。”

  刘宇让侍女搀扶着何太后往早就准备好的院落走去,这才领着荀等人返回自己的书房中。

  “主公,外军真的入京了吗?”

  荀开口询问,眸子之中带着一缕无奈。

  “汝南袁氏在背后推波逐浪,特地召其门生故吏董卓率军勤王,能不入洛吗?”

  刘宇冷笑一声。

  哪怕是在原本的历史中,董卓入洛没有汝南袁氏的推波助澜都不可能。

  “外军入洛,必将让天下失心。”

  荀攸摇着头叹息一声,无奈道:“果然如主公所说,这大汉,要进入诸侯割据,如莽新乱世那般的光景了。”

  “主公,如今我们有幽州以东与整个北州,疆域足以比拟大汉两三个州了,底蕴无需担忧。

  如今董卓入洛,汝南袁氏等世家门阀必将把持朝政,我们应当早做准备,将整个幽州都掌控在手中了。”

  沮授则是很直接的开口。

  既然大汉都要没了,那刘宇重构大汉天下的计划,自当倾尽全力。

  “此事,确实应当提上日程了。”

  田丰点了点头,而后神色颇为严肃道:

  “如今那杨彪在汉阳郡,凭借弘农杨氏之名望,几乎等同于行幽州牧之权。

  招兵买马,且麾下多有士族之人辅佐。

  武将之中也有诸如公孙瓒,关羽、张飞这等猛将。

  特别是这张飞与关羽,据说极为勇武。”

  “这事倒是确实没有想到。”

  刘宇神色颇为古怪的摇了摇头。

  在原本的历史中,公孙瓒此时应该是右北平太守,刘关张三兄弟都在其麾下混。

  而刘虞乃是幽州牧,与公孙瓒争斗不休。

  最后,乃是公孙瓒胜出。

  现在,杨彪这个强龙盘过来,又有刘宇将幽州的军功基本上清空了。

  刘虞还在洛阳担任宗正,公孙瓒则是效力于杨彪的麾下,还在积累自己的资本。

  刘关张三兄弟自然也跟着到杨彪麾下效力了。

  关羽对杨彪颇为不屑,张飞对此却是无比的兴奋。

  杨彪啊!

  弘农杨氏的族长,大汉世家之领袖啊。

  至于兄弟刘,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只是单纯的混日子罢了。

  “不急,天下还未大乱呢,再等等。”

  刘宇摇着头,并没有选择立刻就出兵与杨彪开战。

  诸侯讨董之后,烧光洛阳的那一把火才真正宣告大汉的灭亡。

  “我们会做好后勤安排的。”

  戏志才点了点头,虽然不即刻开战,但却可以开始准备后勤工作了。

  “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现在只需静候洛阳的消息就行了。”

  众人商议好了诸多内政事宜后,刘宇便解散了这短暂的会议。

  “郎君……”

  何太后的小院内,见到走来的刘宇,何太后便紧紧地抱住了刘宇,美眸之中升起一种我见犹怜的忧色。

  “无需担忧,我留在洛阳的乃是我的亲卫,他们便是面对十倍之于他们的敌人也可来去自如,会保证陛下安然无恙的。”

  刘宇笑着揽过何太后的腰肢。

  “辨儿的皇位,是不是会保不住了?”

  何太后叹息着询问,大概能够猜到那洛阳的蛭虫们会拥立不过七岁的刘协为帝。

  七岁,多少掌控的印章天子啊!

  “陛下乃是先帝亲自选择的正统皇帝,便是洛阳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废黜了陛下。

  将来在幽州,陛下仍旧是陛下。

  且臣定会一州一郡的将大汉之疆土全部收复,让大汉江山再次回到陛下手中的!”

  刘宇笑着开口,与其柔和。

  “果然,唯有郎君才是大汉的忠臣。”

  何太后美眸泛起涟漪,泛着光彩望向刘宇。

  “太后,这些天赶路想必你也累了,且先上床休息吧。”

  刘宇轻笑一声,抱起何太后走向屋内。

  “郎君可要休息……”

  何太后美眸泛起迷离之色,只感觉润田矿泉水两年来又一次打开了瓶盖。

  “自然。”

  傍晚时分刘宇才回到书房之中。

  何太后则是早早睡下,已经疲惫的不行了。

  “嗯?”

  书房之内,刘宇刚刚走进来后,便见到了垃圾桶出现。

  “昨天才刚捡了波垃圾,今天就又出现了了,又升级了?”

  刘宇看着出现的垃圾桶,打开盖子,那熟悉的地图便再次浮现。

  这一次,幽州以东的郡县全部点亮了。

  且最重要的是,370北州出现在了大汉的地图疆域内,郡县划分便如刘宇商定的那般。

  “获得州级疆域后的升级?”

  上一次的升级是因为郡,这一次应当是北州了。

  刘宇的眸子微微闪烁,将地图散去,垃圾栏便全部出现了。

  三十格垃圾栏并未改变,但这一次出现的垃圾不再是三个不同的世界,而是全部来自于同一个世界。

  不过,其中的物品质量明显好了很多。

  这一次刷新的乃是二十一世纪的厨余垃圾,但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快坏掉的青菜、肉类和调料。

  而在垃圾栏的下方,进化栏,垃圾增加栏的旁边,一个刷新的按钮出现了,且后面有着乘三的次数提示。

  “刷新垃圾桶?”

  刘宇眸子微亮,这刷新栏的功能几乎等同于一周获得三次垃圾桶了。

  哪怕只能选择其中的一种,可终究是三次选择的机会,刘宇今后获得好东西的概率便大大提升。

  “厨余垃圾里面也没有玉米,其他的蔬菜没有什么留下的意义。”

  刘宇看着刷新栏的按钮,仔细审视一遍三十格垃圾栏,但并没有刘宇想要的东西。

  调料刘宇并不需要,这些年来刷新到的厨余垃圾,不可回收垃圾中,早就获得了不少的调味料。

  “是否刷新垃圾桶,选择刷新之后,垃圾桶的垃圾将会重置。

  是/否?”

  刘宇按下刷新按钮之后,提示便出现了,告知刘宇新功能的作用。

  “是。”刘宇没有犹豫的按下是,而后将视线投向了垃圾栏。

  厨余垃圾的一个个图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本书籍的图标。

  一本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九年义务教育。

  看着熟悉的名字,刘宇直接再次点下刷新按钮。

  而后,一拼拼美酒的图标出现,还有几张图纸,以及一枚通体白色,奇形怪状的水果图标。

  “这……又出了海贼世界的垃圾桶?”

  看着那枚白色的水果,那极为特别的模样便让刘宇猜到了这个垃圾桶的出处。

  而后,随着刘宇的查阅,便是一条条垃圾的信息浮现。

  一瓶来自海贼世界七水之都被丢弃的酒瓶。

  这条信息,足有二十七条。

  一份七水之都顶级工匠的航海船图纸。

  一份七水之都中顶级工匠毕生心血汇注其中,能够打造出超级战船的图纸。

  一枚七水之都中顶级工匠死前都没有吃下的自然系恶魔果实。

  “海贼世界海船的图纸?”

  刘宇的眸子顿时一亮,这可是好东西。

  如今东汉时代的船只,最坚固的顶级楼船,也只能做到沿海岸而行。

  就比如未来的大魏吴王孙权,就曾从江东派遣水师前往辽东,想与公孙度一同背刺曹魏。

  而这样的战船,便已经是汉末三国的顶级战船了。

第94章云云果实!刘宇之志,天下大同!

  面对这些只能够沿海而行,甚至都无法远航的战船。

  来自海贼世界的海船,绝对是能够出海远航,且拥有顶级作战能力的战船。

  最起码,在这个时代,这份图纸打造出来的战船便是最顶级的战船!

  “挹娄之民本就善弄舟水战,若是有了这图纸打造出来的船只……”

  刘宇眸子闪烁着光彩,心中颇有些兴奋。

  如今的刘宇,无论是骑兵的战斗力还是步兵的战斗力,都可以算是最顶级的。

  只有水军,如今虽然有挹娄之民在训练水军,但是并没有绝对的优势。

  无论是水军的战船,还是水战的能力,今后便是能够与江东的水师一战,但优势并不大。

  “有了这两份图纸,今后打造出来的战船,便能够完全碾压江东的水师了!”

  海贼世界,多少也算是玄幻了。

  其中的战船便是比不了二十一世纪的战舰等,但也绝对是明清时期,大航海时代的级别。

  如此的战船,在汉末三国,绝对是降维打击了!

  “骑兵,步兵,水军,今后便全部能够打造为第一兵种级别了。”

  刘宇淡笑一声,而后才将视线投向了最后一格垃圾栏。

  来自海贼世界的一枚自然系恶魔果实!

  将酒瓶挥手,今后都可以作为琉璃宝物由无极甄氏售卖。

  图纸则是收了起来,刘宇将会重新绘制,而后立马开始打造长江水战的战船与能够大航海的海船。

  最后,便是刘宇拿在手中,一颗通体白色,如同菠萝般,却形状像是云彩般层层叠叠的果实。

  一枚来自七水之都的自然系恶魔果实云云果实。

  “云?”

  刘宇看着手中确实像极了一团云彩的恶魔果实,神色有些诧异。

  在他的想法之中,这颗恶魔果实是其他自己熟知的恶魔果实可能性更大。

  比如看这外形,刘宇一开始就以为是斯摩格的烟雾果实。

  但最后,没想到却是一颗从未听过,但是并不意外的自然系恶魔果实。

  云云果实,必然是云类这一自然现象的能力。

  云,一种大气中水汽凝结而成的水滴、过冷水滴、冰晶或者它们混合组成的漂浮在空中的可见聚合物。

  雨水、冰雹,雪花,甚至是闪电。

  这些物质,皆是由云形成的。

  可以说,云云果实可以是雪雪果实的上级果实,也可以是烟雾果实的上级果实。

  “太阳照在地球的表面,水蒸发形成水蒸气,一旦水汽过饱和,水分子就会聚集在空气中的微尘周围。

  由此产生的水滴或冰晶将阳光散射到各个方向,这就产生了云……”

  刘宇的脑海之中回想着云的形成方法,眸子微微闪烁。

  没有犹豫,刘宇直接三口两口便将云云果实吞入腹中。

  很快,一股云云果实的力量开始自刘宇体内涌现,并未与重重果实发生冲突。

  或许是因为世界不同的原因,不止没有吃下数量的限制,惧怕大海的缺点同样也不存在。

  “嗡!”

  刘宇的身体周围,空气中的水汽全部开始蒸发,而刘宇的一只手也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朵白色云彩。

  “原理是没错的,吃下云云果实之后,便完全能够制造出降雨来,也能够驱散天地间原本就存在的云。”

  刘宇嘴角扬了起来。

  云云果实听上去不是多强,或者放在海贼世界战斗力确实不会高。

  但……

  这里是汉末三国啊!

  刘宇能够控制降雨的天象,那便是比任何其他自然系恶魔果实都强大的果实。

  刘宇现在本就有了红薯与土豆,还有整个地球也仅有的三片大型黑土地。

  若是再能够控制自己疆域之内风调雨水,那粮食的产量便将真正的开始大爆发!

  “对我来说,这颗云云果实,或许比响雷果实、冰冻果实还要强得多。”

  刘宇开始控制自己右手化作的云彩,很快转化为一朵黑色的积雨云,其中开始不断的出现电场碰撞。

  “嗤!”

  一道明黄色的闪电自积雨云之中释放而出。

  一股令人心悸的破坏力蕴含其中,哪怕是刘宇都感觉到了浑身汗毛在那一刻竖起。

  虽然刘宇只是用云云果实制造出来一道不足十厘米的闪电。

  但这同样是闪电,与那天穹之上积雨云中打出的闪电没有任何区别。

  天地之威,何等惊人?

  “这颗云云果实,厉害了啊 !”

  刘宇的眸子微微闪烁。

  自己若是弄个避雷针出来,再用垃圾桶里面捡到的电线等,完全能够制造出一个无限供应的发电站。

  而后,很多电气设备,便能够使用了?

  “进入电气时代倒是不急,但是却可以制作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基地,开始一些研究。”

  能够制造闪电后,刘羽能够创造的东西便有了无限可能。

  不过,与制造闪电比起来,控制云和制造云的能力才是刘宇最需要的。

  在古代,农耕文明吃饱饭的问题,完全就是看老天爷的脸色。

  而刘宇,现在就能够控制老天爷的脸色了。

  “马上就要重新耕种了,但是在此之前,这几个月的时间,倒是可以兴修水利。”

  刘宇沉思片刻,便定下了将来几个月的最大工程。

  第二天清晨,刘宇便将荀、戏志才与沮授、田丰等内政官员聚集过来。

  “主公。”

  几人与刘宇坐在一张长桌旁,而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刘宇。

  “如今的辽东诸郡与北州之内,虽然因为土豆和红薯对水的需求没有那么高,所以产量并不会遇上太大的问题。

  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甚至若是遇上了大旱之年,便是土豆和红薯也会减产,甚至种不出来。”

  刘宇看着舆图,虽然如今刘宇势力内,北州的疆域比起整个河北都大了。

  但多山,气候寒冷,每年只有四五个月是温暖气候的限制,也同样影响种植粮食。

  所有,刘宇需要让北州能在这五六个月的温暖气候时,能够最安全的种植粮食。

  “主公是想要在北州与辽东各郡之内兴修水利?”

  荀倒是并不奇怪,很快便猜到了刘宇的想法。

  “对,孤欲在治下兴修水利。”

  刘宇点头,而后看向荀等人道:“如今孤的之下多山地。

  若是能够多挖沟渠,且在地势更高处建造水库,必然能够让各地的田地都大量的变成水田,粮食产量应当是还能增加的。”

  前世刘宇的老家便在一个水库的下游。

  一到了春季,田间地头的那些水沟便会被清水灌满,不断的流淌。

  一个水库形成的水利系统,几乎覆盖了一个镇子。

  “现在正好是冬季,我们平时天气温暖些的时候便已经在组织百姓清理水渠,能够深挖些便深挖。”

  沮授点了点头,防范于未然总要比旱灾来了再去改变要好。

  “若是需要建设大型的水库,需要仔细挑选位置,且组织大量的人手前去挖掘。”

  田丰沉思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道:“我们如今储备的粮食完全能够以提供三餐召集百姓建设水库。”

  “如此,便推行下去吧,待明年风调雨顺,这些水库和水渠,便能够让我们的治下粮食增产了!”

  刘宇点头,在春耕开始前,尽量多建设水库,挖设水渠,兴修水利。

  这样,在明年刘宇使用云云果实降雨之后,整个辽东诸郡与北州,便再也不用愁水源种地了。

  “唯!”

  荀、沮授等人都是齐齐点头。

  “明年秋收之后,这天下便也应当要乱起来了。”

  刘宇点了点头,眸子严肃几分道:“有了粮食,那些耐不住的诸侯,宗室会想要扩张自己的地盘的。”

  “明白。”

  荀等人也是眸子微凝,明白刘宇想要告诉他们的潜台词。

  秋收之后,这幽州,也该是时候完全回到幽州牧的手中来了!

  诸事安排结束,辽东诸郡与北州便再次动了起来。

  兴安郡并未加入兴修水利之中,而是全部在打造城池,依水而建的县城与大鲜卑山山脚下的诸多郡县城池也早就开始在兴建之中。

  而在汉春郡、弱水郡等曾经的夫余、挹娄境内,便全部开始兴修水利。

  哪怕是在大山之中,只要有地势平坦之地,便砍伐树木,在高处兴修水利后,在下游便直接建设村庄,开垦农田。

  因为有大雪的原因,所有百姓也都只是规划出了区域,待天气转暖之后,便要开始耕种了。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初平元年二月。

  刘辩被废黜,由刘协登基称帝,刘辩改为弘农王。

  且董卓的残暴开始渐渐的展露出来,且纵容麾下西凉兵在洛阳肆意抢掠与残害妇女。

  这一行为彻底引起了世家门阀的反感。

  也就在这个时候开始,整个洛阳开始真正的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辽东诸郡,且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当卢植自东莱乘船来到沓氏港的时候,便如同管宁、王烈与邴原一般,同样被辽东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一个个辽东的百姓扛着锄头,无论男女,全部都闹哄哄的在田间地头挖设水渠。

  而在往里走,便能够见到有百姓在建设大型水库,所有人都干的热火朝天。

  但却没有任何一个百姓的面孔之上看到不满或怨恨,一个个都干劲满满,不时聊聊天,互相笑骂着。

  闹哄哄的景象,却充满了生气,让卢植看着这般的景象,只感觉这些年在洛阳渐渐冷下来的血再一次沸腾!

  还有路过学堂之时,看着一个个穿着粗布衣,但是却都拿着书籍学习的孩子,卢植更加感觉震撼。

  这般大兴教化需要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

  刘宇在有心争霸天下,且重构大汉的情况下还愿意花这笔钱,足以说明刘宇之心。

  这恐怕还真是一位目的是让大汉强盛,而非只为了洛阳那张龙椅与帝王权柄的人。

  且随着一路北上,在来到昌黎郡昌黎县的路程中,卢植见到了汉人百姓与一张张显然是异族面孔的百姓和谐相处。

  这些异族的百姓,无论是活下来的男子还是嫁与汉人的女子,全部都脸上带着笑意。

  与曾经的生活相比,来到辽东之后,简直就像是来到了天堂一般。

  所以,无论是高句丽人,亦或是鲜卑、挹娄人,汉化都很顺利。

  如今全部都成为了大汉的子民。

  “ 此乃圣君耶!”

  昌黎县外,卢植望着昌黎县城,心中无比的感慨。

  谁能想到,曾经那位黄巾之乱时的将军,竟然会是这般圣明的君主?

  太守府外,卢植独自一人到来,看向门口的汉武卒道:“请帮我通告一声汉阳王,就说涿郡卢子干前来拜访。”

  “卢公?”

  汉武卒听到名字后顿时显得有些诧异。

  “你认识我?”

  卢植倒是愣住了,没想到汉武卒竟然会认识自己。

  “一个月前董卓入洛,汉阳王殿下便派遣亲卫前往涿郡范阳,想要静候卢公您回乡后,邀请您前来汉阳王府出仕。

  只是没想到,卢公您竟然自己来了幽州?”

  汉武卒连忙行礼,而后便领着卢植往府内走去。

  “汉阳王知道我会回乡?”

  卢植愈加诧异,他在洛阳可是尚书令啊,刘宇凭什么觉得自己会弃官回乡呢?

  “汉阳王说了,您不会想看着大汉在那群狼子野心之辈手中葬送的。

  最起码,不会愿意亲眼看见却又无法阻止,定会辞官的。”

  汉武卒笑着道。

  “刘德恒便是刘德恒啊……”

  卢植失笑摇头,而后便跟着汉武卒很快来到了刘宇的书房前。

  “殿下,卢公来了。”

  汉武卒轻叩房门,没多久,刘宇便满脸惊喜之色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卢公,您这是自己前来的?”

  刘宇看着卢植只有自己一人,明显有些诧异。

  “董卓乱政,肆无忌惮地废黜陛下。

  而袁隗等士族之人不仅不阻止,反而支持董卓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

  我阻止不了,便也不想再待在那洛阳了。”

  卢植自嘲的笑着,叹息道。

  “不奇怪,我早就说了这世家门阀不是什么好东西,必然都是狼子野心之辈!”

  刘宇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而后请卢植进入书房。

  “汉阳王殿下,没想到您曾经所说的那些话,竟然皆是真的。”

  两人相对而坐,卢植饮了一口清茗,感慨的看向刘宇。

  “卢公,孤虽然有掌握大汉帝王权柄的心,但与只是为了帝王之位的人却不同。”

  刘宇轻笑一声,淡淡道:

  “其他人想要成为帝王,是因为那万万人之上的至高权利。

  是因为能够拥有大汉一切的权力。

  美人,财富,甚至是人的生死。

  而孤却并不在乎这些。

  美人孤会有,财富孤也有。

  至于什么万万人之上的超然之感,掌握他人生死的权力。

  掌控了又有何意呢?”

  “汉阳王殿下,您想要的应当是让大汉强盛吧?”

  卢植询问一声,最起码从刘宇如今的治下,他能够看到那种强盛的种子已经在生根发芽。

  “便如礼记中所说的。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

  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

  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

  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刘宇淡淡的阐述着自己的目标,笑道:“无论是鲜卑、高句丽、或是夫余人。

  皆为大汉子民,真正实现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尘。

  此,亦为大同!”

  “这一切,在如今的汉阳王治下,应当快要实现了吧?”

  卢植嘴角扬起笑意,眸子无比明亮的看向刘宇。

  这,便是真正的圣君!

  “还未实现,但是终有一天,孤会视线这一切,令天下大同。”

  刘宇点着头,却又摇了摇头。

  这两天带我老婆去做产检了,所以影响到了写作时间。

  最近都没事了,会继续恢复每天三更一万五千字的更新的。

  所以,

第95章云云果实祭祀!苍天极盛,大汉当兴!

  初平元年四月,成祖于昌黎城东郊祭天,苍天有异象,隐有真龙现世。昭苍天之极盛、大汉之中兴!

  大汉书襄武帝纪

  “汉阳王之志,我亦心中敬佩。

  但如今洛阳被董卓控制,袁隗等世家门阀之人把持朝政。

  废黜陛下,另立新帝,恐陛下会有生命之危啊!”

  卢植点着头,而后无比严肃的望向刘宇道:“汉阳王有重构大汉之心。

  但陛下之安危,还请汉阳王能够出兵救援。”

  “此事不急,董卓虽然猖狂,可是他怎样也不敢弑君的。”

  刘宇摇了摇头。

  在原本的历史之中,若非是十八路诸侯讨董,董卓恐怕也不敢鸠杀刘辩。

  毕竟,废帝与弑君是两种概念。

  前者是权臣都做过的事情。

  但后者,那便是只有逆贼才会做的事情了。

  “董仲颖此人极为残暴,陛下在他的身边终究不安全。”

  卢植有些无奈,如今这天下还会愿意去救刘辩的,恐怕还真就只有刘宇了。

  “卢公,他董卓如今都还知道要巴结世家门阀之人,便说明是一个聪明人。”

  刘宇摇了摇头,卢植现在多少有些关心则乱了。

  所以,刘宇很是平静的开口道:“虽然董卓废黜了陛下,但毕竟登临过帝位。

  董卓若是敢杀陛下,便是弑君的谋逆之罪,必将被天下群起而攻之!”

  “或许是如此,但……”

  “放心吧,现在还不到出兵的时机,或许是秋收之后,或许还会早一些,必然是要出兵讨董的。”

  刘宇打断了还想说话的卢植,笑着安抚一声。

  “既如此,便明白了。”

  卢植点了点头,刘宇麾选择出兵那便无需担忧。

  “卢公此番前来,应当是准备到孤之麾下出仕吧?”

  刘宇轻笑着询问一声。

  “还望汉阳王能够不嫌弃臣已经老朽。”

  卢植站了起来,而后对刘宇俯身行礼。

  “卢公言重了!”

  刘宇连忙托起卢植,感慨道:

  “卢公乃当世大儒,海内闻名,且乃是真正有德行,又有才干的能臣,孤岂会有嫌弃之心?”

  “当不得汉阳王这般的夸赞。”

  卢植摇着头,这些年在洛阳的蹉跎与最近董卓入洛之后的肆无忌惮,多少让这位真正的君子、汉臣有些心灰意冷起来了。

  “卢公不必如此低沉。”

  刘羽微微一笑,而后便领着卢植走出书房,往昌黎郡的郡学而去。

  在这里,王烈已经开始教学了。

  “王彦方?”

  卢植见到这位汉末时代的顶级名士,神色有些诧异。

  “卢子干你可算是来了,汉阳王殿下可是等了许久啊。”

  王烈笑着起身,与卢植相敬一礼。

  卢植属于是灵帝中期的名士,王烈属于是后期。

  但王烈属于单纯的名士,故而在卢植面前,级别相差不多。

  “卢公,你认为孤推行天下人的教化,此策如何?”

  刘宇笑着开口询问道。

  “此乃利国利民之策,汉阳王实乃圣明之君!”

  卢植点着头,眸子无比的肯定。

  “那将田地全部收为国有,再均分给百姓的政策呢?”

  刘宇轻笑着询问道。

  “有利有弊,但在一个新帝国崛起的过程中,此乃利国利民之策。

  而若是过去百年之后,此策便又会如同现今的大汉一般,兼并严重,且贪腐严重。”

  卢植从沉思片刻,表达对这个政策的暂时认可。

  “卢公觉得,大兴教化让百姓都能够启蒙开智,又有田地养活自己,大汉的将来,会不会变得更好呢?”

  王烈在一旁笑着开口,最起码他如今是热衷于投身刘宇麾下的。

  哪怕只是教书,他们这些投身其中,第一批教化万民的名士,今后也注定将会流芳百世。

  “此举,如今的辽东诸郡不就能够看到效果了吗?”

  卢植感慨无比,再次回想起一路上百姓的笑容。

  在中原,甚至哪怕是在洛阳,都见不到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啊!

  “卢公,当为了此太平盛世与今后大汉的强盛,重构大汉的江山!”

  王烈望向卢植,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当如是。”

  卢植点着头,并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前来幽州,为的便是在刘宇麾下,重新收复大汉的江山。

  至于劝刘宇出兵,也确实只是为了大汉皇帝的安危。

  袁绍率兵杀进皇宫,董卓入洛等等事宜。

  已经让汉室颜面尽失了,若是再被弑君,而董卓还能继续挟天子以令诸侯。

  那天下的所有诸侯,便会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能够当个皇帝玩玩了。

  “卢公,我会书信一封前往范阳的浮屠铁卫,让他们将您的家眷接来辽东。

  今后,咱们便要为了大汉而拼搏了。”

  刘宇看向卢植,询问道:“卢公可有书信要送往范阳?”

  “不必书信回家了,待他们来了辽东再说吧。”

  卢植摇着头。

  今后那五望七姓中的范阳卢氏,现在其实连一个豪族都算不上。

  从卢植这里开始,才真正开始崛起。

  而后在九品中正制的体制下,几代人努力之下,正式成为五望之范阳卢氏!

  卢植的到来,甚至比起何太后都还让荀等人激动的。

  当天,荀,荀攸,戏志才,沮授等人都全部前来拜会这位汉末大儒。

  随后,便是继续进行的兴修水利。

  速度不算快,在春耕开始前,各地也只完成了部分。

  但这项工作肯定是长久计,今后无需耕种的时间,刘宇都会组织兴修水利。

  有云云果实在控制天象,刘宇完全可以让治下风调雨顺,粮食产量暴涨。

  可兴修水利结束,开始春耕之后的第一个月,便遇上了问题。

  昌黎,辽东、乐浪郡,韩郡等地,雨水稀少,已经有了干旱迹象,影响到春耕了。

  “殿下,辽东诸郡最近已经有干旱之象了,不得不防啊!”

  荀和戏志才前来汇报工作,沮授、田丰等人则是已经返回自己任职的郡城述职了。

  “无需担忧,你们张贴告示出去,就说明日我会祭祀天地,以求今年风调雨顺,让百姓们不用担心。”

  刘宇眸子微微闪烁,而后轻笑一声道。

  “明白了,我们会安排下去的。”

  荀几人点了点头,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无奈。

  祭天若是真的有用,那大汉便不会这些年来天灾不断了。

  但刘宇既然这样说了,他们也只好这样做。

  只希望这一次辽东、乐浪、韩郡的干旱天气能尽快过去。

  但在迎来降雨之前,终究还是需要安抚民心。

  而刘宇则是早早的就做好准备,就在昌黎郡外的天地之间搭建出一个祭天台。

  第二天晌午,祭天台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百姓,所有人都听闻汉阳王准备祭天,特地前来观看的。

  而刘宇则是穿着盛大的服饰,乘着车辇而来,神色庄重的走向了祭天台。

  在古代,祭祀乃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甚至单独设立出了一个礼部来专职祭祀等诸多礼仪的事情。

  而礼,也是儒家的核心之一。

  所以,这一次的祭天,刘宇还真就装作一副无比庄重的模样。

  登上祭天台,刘宇独自一人立于其上,手中持着一把斧钺,静静的望向天穹。

  太阳高悬其上,天空之中万里无云,无比的晴朗。

  甚至是会看天象的吏员等,此刻看着天空,也是心中无奈。

  昨日,前日,天空之中都是万里无云。

  观天象后,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有雨。

  而刘宇此刻站在祭天台之上,阳光洒落在刘宇的身上,长袍庄严肃穆。

  一种莫名的韵律仿佛出现在了刘宇的身体周围,阳光就像是在给刘宇披上一层圣衣般。

  随后,刘宇举着斧钺,将目光锁定上苍,朗喝起了祭天的祝词:

  “皇皇上天,照临下土。集地之灵,降甘风雨。

  各得其所,庶物群生。各得其所,靡今靡古。

  维予一人大汉汉阳王宇,敬拜皇天之祜,薄薄之土。承天之神,兴甘风雨。

  庶卉百物,莫不茂者。既安且宁,敬拜下土之灵。

  初平元年四月上日,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旁作穆穆。敬拜迎于郊,以正月朔日迎日于东郊!”

  一套完整的祝词,刘宇神色平静的朗诵出来。

  天空依然是万里无云,太阳落下温暖的阳光。

  “唉……”

  荀,戏志才两人都是叹息一声。

  刘宇的祭祀能够安抚人心,但求得雨水,便不太可能了。

  “做好万全的准备,若辽东诸郡真的大旱,能挑水就挑水,实在没有用办法,便随时准备用土豆等赈灾。”

  卢植也在一旁叹息一声,而后看向荀与戏志才开口。

  卢植到来后,领了幽州牧主薄一职,职权与荀、戏志才二人一般。

  但卢植的经验显然要比二人丰富的多,所以最近大部分时候都作为主导。

  “呼呼呼……”

  可是,就是昌黎县吏员略感失望,颇为无奈的开始准备给祭天收尾。

  四周的百姓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愁眉不展的时候,一股微风突然出现。

  “是不是……起风了?”

  卢植的脚步骤然停下,而后心中震撼的看向荀二人询问。

  戏志才和荀同样震撼。

  荀更是直接抬起自己的手臂,将袖子垂下。

  “呼……”

  又是一阵风吹过,荀的袖子随风而动。

  “真的起风了!”

  戏志才看着这一幕,惊讶的将目光投向祭天台。

  而在此刻的祭天台之上,刘宇持着斧钺立在原地,衣袍随风而动。

  “轰隆隆!!!”

  天际,闷雷之音响起,让所有的百姓都注意到了此刻的变化。

  “打雷了!”

  “刚刚听到雷声了。”

  “起风了,起风了啊!”

  百姓抬起头看向天际,听着那晴空万里中的惊雷,惊喜的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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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昌黎县的天空之中,一道道白色的云彩开始汇聚。

  就在天穹之上,所有昌黎县百姓的目光之中。

  白云不断的壮大,几个呼吸而已,便已经遮蔽了太阳,让原本的晴天变成了阴天。

  “云!”

  “云出现了,要下雨了!”

  “真的要下雨了,汉阳王求来雨水了!”

  “轰隆隆!”

  在百姓惊喜的大喊声之中,又是闷雷响起。

  “滴答!”

  荀的额头上,一滴带着冷意的雨水落下。

  “滴答!”

  而后,一滴滴不大的雨珠落下,在昌黎县百姓的脸颊,手掌之中,细雨开始完全覆盖整个昌黎县。

  “下雨了?”

  荀拂去额头的雨滴,而后整个脸颊之上都被雨水滴落,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了天穹。

  “祭天,真的能够求来雨水吗?”

  戏志才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刘宇祭天才刚刚结束,竟然就真的求来了雨水?

  卢植一言不发,只是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刚刚从晴空万里到一缕白云出现,而后完全覆盖苍穹,再到落下雨滴的景象。

  “轰隆隆!”

  一道粗壮的闪电自天穹中的云层中劈下,径直落在祭天台前方的空地之上。

  就好像是在回应着刘宇的祭天之举般。

  而后,便是一道道将天穹撕裂的闪电在云层中不断的出现,虽然未落下至大地,却让云层开始渐渐变黑。

  落下来的雨滴,便也在这个时候变得越来越大。

  “圣王!圣君啊!”

  卢植将视线收回,而后投向了依然站在祭天台之上,衣袖飞舞的刘宇。

  “圣君!”

  “汉阳王!”

  “圣王在上!”

  昌黎县的百姓被雨水完全打湿了衣衫,但是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开。

  而是好似听到了卢植的话语,齐齐朝着祭天台,刘宇所在的方向跪下,语气中充满崇敬的高呼。

  此刻,刘宇仿佛从将他们代入盛世,感受到真正快乐的贤王,附带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苍天,极盛!

  大汉,当兴!”

  刘宇转过身,目光望向卢植等人,抬起手中斧钺遥指天穹,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传入了荀、卢植、戏志才与所有的百姓心中。

  “吟!”

  天穹之上,一道莫名的巨响炸响。

  那乌云竟然在天穹开始疯狂的翻涌起来。

  阳光好像再次透过乌云出现。

  而在乌云之中,一道白色的云彩不断的涌动,外形与巨龙极其相似。

  “吟!”

  “大汉,当兴!”

  伴随着那莫名的巨响,刘宇在一次朗喝,而那白色的云彩也在天穹之中消失不见。

  “圣王!”

  这一次,哪怕是荀与戏志才都被震撼的呆愣在了原地,而后跪下,如同百姓一般对刘宇行礼。

  “这天下,难道真的有承载天地气运的真龙天子不成?”

  卢植自然知晓那白色云彩的形状与神龙相似,且那龙吟何等的清晰,振聋发聩?

  “都回家去吧,好好洗个热水澡,不要生病了。”

  刘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轻笑着开口道:“待雨停了,咱们还得春耕呢!

  今年必然风调雨顺,孤希望看到大家的田地能产出更多的粮食。”

  昌黎县的百姓起身了,但看向刘宇的眸子中,明显变得不同了。

  那是一种仿佛在看自己信仰的神明的目光。

  “都去吧,雨水都来了,大家不用在担心会大旱了。”

  刘宇笑着开口,挥了挥手,而后便领着昌黎县吏员与卢植三人返回城内。

  “主公……”

  刘宇的车辇内,卢植三人也一同坐了上来。

  荀将目光投向刘宇,想要询问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刘宇摇着头,就好像同样很费解的说道:“昨日说要祭天,我也只是为了安抚民心。

  谁知道今日的祭天,竟然真的能够下雨呢?

  或许,真的是天佑大汉吧。”

  “大汉当兴是必然,世间有圣王在世,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卢植看着刘宇,眸子中带着尊敬之色道:“我相信,汉阳王定能重构大汉,中兴汉室!”

  “我很确定自己能够重构大汉,中兴汉室,但今日之事……”

  刘宇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或许是上天真的在回应我。

  苍天没有死,而是真的极盛!”

第96章祭天之事传天下,刘宇之名震世人!

  初平元年四月,董卓乱政,以胁迫孝献皇帝协,篡改孝康皇帝遗诏、少帝圣旨,以限制襄武帝。

  太傅隗、诸公卿多惊惧襄武皇帝均田地,兴教化之策,附议之。

  选自大汉书襄武帝纪

  自祭天之后,刘宇麾下的文武忠诚度再次出现蜕变。

  哪怕是现在刚刚加入的卢植,忠诚度都来到了95之上。

  可以说是一次祭天的天象,已经比得上刘宇平日间做的很多事情了。

  且这种变化不仅仅是发生在刘宇麾下的文臣武将之间。

  大汉龙骑、大汉狼骑与汉武卒同样也发生了忠诚度的变化。

  而诸如鲜卑、乌桓等信仰田地的游牧民族更是有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蜕变到了100/100的忠诚度。

  只要刘宇不做出什么触犯到人格底线的事情,这些人对刘宇便将是死忠。

  而刘宇的治下,百姓更是在陆陆续续到来的大雨之中,彻底将刘宇奉为了神明般的存在。

  辽东诸郡都快有一月多未下雨了。

  而听闻刘宇祭天,且祭天之时有真龙出现,龙吟响彻天际,随后辽东诸郡便开始有大雨滋润大地。

  且不仅仅是昌黎郡、辽东郡这些地方。

  而是整个刘宇的治下,北州七郡,在汉末三国时代可以说是最苦寒之地的地方,最近也是下起了大小不同的雨水。

  可以说,随着这场祭天,刘宇的圣王之名便响彻了整个治下。

  那些本就因为刘宇让他们孩子能够读到书而感恩的百姓,在这一场祭天之后,更是家家户户立起刘宇的画像,为刘宇立祀供奉。

  当然,不是那种死后的供奉。

  而是如同烧香拜佛那般的供奉。

  “听说了吗,幽州牧刘宇在不久前祭天,竟然让万里无云,晴空万里的昌黎郡整个境内都下起了大雨!”

  辽西郡西边的右北平郡内,有百姓聚集在一起,惊叹的说起了刘宇祭天的事情。

  “你这都没有说完呢,听说当时出现云彩下雨之后,还落下了一道雷电到祭天台前,就好像是在回应汉阳王呢!”

  “听说在乌云之中还出现了一条白云化作的真龙,当时昌黎郡所有的百姓都听到了龙吟呢!”

  “你们说,这位汉阳王不会是真龙降世吧?听说这次祭天之后,整个辽东各郡和那个新的北州都下起了雨。”

  “不仅下了雨,而且全部都下的刚刚好,有大有小,干旱的地方连下三日,灌满水渠与水库,没有干旱的地方则是小雨绵绵,滋润田地,真的神了一样!”

  右北平的百姓作为毗邻辽西郡的郡民,自然早就听闻了辽东诸郡的事情。

  甚至有人特地去了一趟辽西郡,还真的地面泥泞,显然下过大雨。

  要知道,右北平同样有大旱的迹象,田地都快干的裂开了。

  “不止如此呢,听说汉阳王还将所有的田地收到州牧府,而后均分给百姓,每个人都能得到一亩田地,哪怕是幼童都能分到半亩!”

  “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孩子好像还能读书,专门有人教导,且还有卢尚书这般的大儒在。”

  “你们说,咱们要不直接去辽西郡吧,这右北平郡感觉今年若是大旱,咱们就活不下去了。”

  百姓议论纷纷,最后全部都无比羡慕刘宇治下百姓的待遇。

  而后,便有右北平郡的百姓东迁前往土垠县。

  在得知真的能够分得田地,且他们的孩子都能够免费去乡学读书的时候,全部都对刘宇感激涕零。

  当兼领右北平太守的渔阳郡太守公孙瓒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派遣骑兵前往拦截。

  而后便在无终县,俊靡县外不断的巡视。

  董卓入洛废黜天子之后,天下所有能看出来汉室将亡的人都知道天下将乱,而人口乃是最重要的战略物资!

  而后,公孙瓒前往汉阳郡蓟县,神色无比严肃的找上了汉阳郡太守杨彪。

  “杨公,您听闻汉阳王祭天的事情了吗?”

  公孙瓒丝毫不避讳的询问,神色严肃。

  “听闻是听闻了,但是应当只是特地找的祭天时机。”

  杨彪眉头微皱,而后漠然道:“至于那什么真龙现世,龙吟声等,皆是假的。”

  自从来到汉阳郡之后,杨彪便以汉阳郡为幽州治所的名头,将代郡、上谷郡等还未被刘宇掌控的郡守召集。

  而后便以弘农杨氏族长的名望与政治资源,将这些郡全部掌控。

  募集甲士,招募名士与猛将辅佐,为的就是在右北平郡将刘宇给封锁,甚至杀死刘宇。

  所有,公孙瓒这位最能打,且还算是幽州本地名门望族公孙氏之人的将军,便被委任为了渔阳太守。

  至于右北平郡,土垠县与徐无县被刘宇掌控,唯一的优势铁矿便被划入了刘宇的新辽西郡,便也一并给了公孙瓒。

  而刘备则因为同样是汉室宗亲身份出身的原因,虽然因为关羽、张飞二人勇武而在汉阳郡任职,但却并不受杨彪待见。

  毕竟,刘宇也是汉室宗亲,杨彪听到便有生理不适。

  “此事不能再传下去了,不然幽州的百姓恐将思汉阳王啊!”

  一旁,作为幽州名士的魏攸开口,神色无比严肃的劝谏杨彪。

  “杨公,此事虽然是假的,但经过汉阳王的刻意宣传,在百姓眼中恐怕也得是真的。”

  公孙瓒脸色极为认真道:“且辽西、昌黎、辽东郡等与渔阳郡,汉阳郡一般的干旱之郡,确确实实大雨三日,不用再担心大旱。

  而渔阳郡等,依然还是滴雨未下。

  如此下去,汉阳王又有均田地,兴教化之策。

  右北平郡已经有大量的百姓去了辽西郡,若非我派出义从拦截,恐怕渔阳郡都会有百姓被吸引而去。”

  “此事改变不了,在传这些话的皆是百姓。”

  这个时候,刘备开口说了一声,“若是我们强行禁止,恐怕只会让百姓更加心向汉阳王。”

  “兄长所言没错,为今之计只有多加巡视,防止百姓前往辽西了。”

  关羽附和一声。

  “大哥、二哥说得对。”张飞在一旁连连点头。

  “此事本太守自然知晓。”

  杨彪无视了刘备,而后看向公孙瓒道:“伯圭,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百姓前往辽西了。”

  “唯。”

  公孙瓒点了点头。

  “如今董卓在洛阳残暴无度,迟早会危及大汉的涉及,我们需要早做准备,以求能够匡扶社稷啊!”

  杨彪叹息一声,但却只字不提世家门阀也支持了的废帝之举。

  “当兴兵讨董!”

  杨彪麾下,阎柔、鲜于福、邹靖等原本刘虞的部下皆全部效力于刘虞了。

  毕竟,杨彪的名望与政治能量,可只会比刘虞更强。

  没见公孙瓒如今在杨彪麾下,也毕恭毕敬吗?

  四世三公的那种名望,大汉士人便没有不仰望,不想贴上去的。

  而在此刻的冀州境内,新任渤海太守袁绍也已经听到了传入洛阳的刘宇祭天之事。

  “祭天结束,便立刻有大雨落下?”

  袁绍坐在太守府之内,眸子无比怀疑的看向文臣董昭。

  “这件事情如今在河北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就没有人不知晓了。”

  董昭摇着头,心中又何尝不是不敢置信呢?

  “听闻,好像真龙出现,还有龙吟响彻整个昌黎郡,回应着汉阳王苍天极盛、大汉当兴的话语。”

  一旁,年纪轻轻的高柔也是开口,眸子中带着一缕怀疑与更多的好奇。

  “此事绝对不可能。”

  郭图冷笑一声,嗤笑道:“不过是一个传了九代的宗亲而已,虽然以战功封公,王爵更是以诡谲手段才得到的人,怎么可能有真龙庇佑?”

  “公则所言极是,不过是光武帝的九世孙,汉室血裔都不知道多淡薄了,绝无可能。”

  一旁,南阳名士许攸亦是冷笑一声。

  “主公,此事定为那汉阳王刻意假造的,为的便是收买人心。”

  逢纪也是冷笑一声。

  “但无论如何,此事都当重视,必须将这些流言尽可能掐灭,且昭告渤海郡的百姓,此皆为虚假的流言!”

  审配最后开口,看向袁绍提醒一声。

  “当如此,不然岂不是让这汉阳王还未兵至渤海,就人心归其?”

  袁绍点头,神色同样无比严肃。

  作为过继的庶子,袁绍能够在洛阳隐居。

  没错,就是洛阳隐居。

  且想以此折节下士收买家世普通些的士人、游侠的袁绍,自身能力还是在线的。

  故而同样不会让刘宇之名在渤海盛传。

  甚至袁绍还特地书信一封与冀州刺史韩馥,让其同样限制刘宇祭天诸事的流言。

  而当这个消息传入洛阳的时候,更是让董卓暴怒不已。

  在第二日的朝议之上,董卓便上书。

  言刘宇有违逆之心,竟然从辽东传出了刘宇祭天有真龙现世的流言。

  “真的有龙吟和真龙出现吗?”

  刘协什么都不懂,现在也不过七岁多点的他,只不过是印章天子,此刻亦是本能的好奇询问。

  “陛下,天下间有真龙,但这真龙只会出现在洛阳,乃是陛下您啊!”

  董卓眉头微皱,但还是开口道:“而那刘宇祭天之后,辽东便传出真龙现世的消息。

  此举,必然是那刘宇意在帝位,实为有违逆之心啊!”

  “是这样吗?”

  刘协不懂,只是开口询问。

  “陛下,曾经先帝还在时便意欲封汉阳公为王,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旨意。”

  这个时候,袁隗站了出来,语气严肃道:

  “但在先帝驾崩之后,便有了一封宦官拿出来的遗诏,册封汉阳公为大将军、录尚书事。

  且在中军校尉诛杀宦官之时,汉阳公又裹挟何太后,拿出了一封将自己册封为王的圣旨!

  这种种行径,若是先帝在时,绝对不可能同意。

  由此可见,这些旨意皆为汉阳公勾结宦官伪造,必然所图甚大!”

  “陛下,汉阳公一直以来都与奸贼十常侍关系密切,必然伪造了遗诏与圣旨。

  如此只为图谋王爵,更是想要入主洛阳把持朝政,好为今后逼迫陛下您让位而做准备啊!”

  司空马日亦是紧跟着袁隗开口。

  如今以太傅职录尚书事的袁隗,可是真正的让汝南袁氏如日中天。

  满朝公卿,所有世家门阀之人,皆以袁隗为领袖。

  “陛下,当废除汉阳公的王爵位,恢复其汉阳公的郡公爵位,官职亦恢复骠骑大将军,领北州牧。”

  袁隗俯身开口,上书道:“而汉阳郡太守杨彪有德才,乃天下名士当领幽州牧。”

  “陛下,臣附议。”

  董卓在这个时候开口。

  他虽然还没有和刘宇打过交道,但却很清楚,刘宇有必要限制。

  这位自出世以来便百战不殆,比肩卫霍的汉阳公,绝对会是自己掌握权柄的心头大患。

  “准。”

  刘协只是点了点头,董卓都开口之后,他便不敢反驳了。

  曾经他反驳过一次董卓的建议,而后董卓便在德阳殿当场斩杀一个宦官,言又有宦官蛊惑陛下。

  自那之后,刘协便再也不敢反驳董卓的任何意见。

  更别说还有袁隗等偶尔会庇佑他一下的世家集团也开口了,刘协更无法拒绝。

  “必须限制此人!”

  袁隗等世家之人亦是神色无比冷厉的对视一眼。

  他们很清楚这个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心中才会升起莫名其妙的恐惧了。

第97章刘辩送益州,十八路诸侯讨董!

  袁隗的府邸之中,三公赵谦、马日与丁宫皆聚集在此,九卿也几乎全部到齐。

  “这天下间,难道真的有上天庇佑不成?”

  丁宫皱眉询问一声,神色颇为严肃。

  “不可能真的有上天庇佑的。”

  马日摇着头,神色无比严肃道:“不然这洛阳的掌权者就不会董卓这头恶狼了。”

  “也对,当日诛杀十常侍那刘宇也来了洛阳,但最终却落荒而逃,显然天命并不在其身上。”

  九卿之一的伍浮冷笑一声。

  若是真的有天命之说,那刘宇就不应该在那次权利的争夺之中返回辽东。

  而应该是率领麾下的精锐大军入主洛阳,而后把持朝政,以谋求篡位。

  但是,刘宇失败了,并没有率军前来,如此便足以说明刘宇并不具备天命。

  “这件事情必是其刻意为之。”

  袁基在一旁冷笑一声,眸子淡漠道:“董卓残暴无度,这刘宇显然也是狼子野心!”

  “太仆所说有理,这刘宇乃是狼子野心之辈。”

  另外一位九卿士孙瑞漠然的开口,“此子推行教化之策,却并不教导出身清白,有天赋的孩子。

  而是选择一群连一个字都不认识的顽童教导。

  这些人不具备德行,今后若是学有所成却尽皆是德行有缺的人。

  如此之举,实乃危及大汉社稷,此人当除之啊!”

  “且此人贪婪无度,竟然还将大汉的田地都收为自己所有。

  假以时日,岂不是整个大汉的田地都要被其收为己有,而后分给那些懒惰的人?”

  丁宫附和一声,脸色同样无比的严肃。

  刘宇推行的仁政,不管是哪一道,在这封建的汉末,都是触及所有上层阶级的底线的政策。

  兴教化断绝了世家门阀垄断知识的绝对士“三七零”人地位。

  而土地收归国有,更是比杀了他们还要不可接受的事情。

  刘宇去了辽东之后的沉寂让他们此前暂时忘记了刘宇。

  但如今,随着诸侯割据之势渐成,他们突然明白了刘宇前去辽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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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乱世前便找到了能够割据的地方积蓄实力,待天下大乱便可西出辽东,凭借底蕴争霸天下。

  “汉阳公,此人狼子野心,实有谋逆之心,吾等当继续上书陛下,将其处死以绝后患!”

  袁基再次开口,眼底闪过一抹傲慢之色。

  你是汉室宗亲又如何,有军队在手中又如何?

  这洛阳如今还不是我们汝南袁氏说了算。

  “太仆之言没错,此子必须除之!”

  其他世家门阀的人也是齐齐开口。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让刘宇壮大起来。

  不然今后面对刘宇的屠刀,他们是臣服还是举族被诛呢?

  “此事可以慢慢来,如今幽州有杨文先在,无需担忧。”

  袁隗摇着头,而后将视线投向袁基,淡淡道:“太仆如今治政有功,三公之位当由太仆任之。”

  “当上书陛下,以太仆为三公。”

  众人齐齐点头,哪怕是身在三公位的赵谦、丁宫等人。

  袁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加浓郁。

  什么叫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啊?

  而事实上,汝南袁氏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

  其出仕到出任三公的路线,四世三公以来都极为相似。

  治易经以举孝廉出仕,而后外放州郡担任太守积累资历,返回洛阳便直接担任太仆,最后位临三公。

  从第一位汝南袁氏的三公袁安开始,这太仆之位就好像是汝南袁氏的固定坑位。

  袁安、袁敞,袁逢,袁隗等,都是太仆。

  甚至是袁基,如今便是九卿之一的太仆。

  所以,由此便足以看出世家门阀到了东汉之后对朝堂的影响到了何种地步。

  太仆啊,九卿之一。

  就这样成了汝南袁氏的固定坑位。

  但是在袁隗和袁基为了汝南袁氏的荣耀谋划又一位袁氏三公时。

  在许昌的谯县,一位透露姓名,还未蜕变的大汉愤青发布了一道讨董檄文。

  而后,以袁绍为首的诸侯齐齐响应,欲诛董卓,匡扶汉室。

  瞬间,整个洛阳之内的气氛都变了,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火苗,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砰!”

  国相府邸之中,董卓将酒盏砸了个稀碎,而后重重的喘息着,眸子中皆是冰冷的杀意与怒火。

  “国相,如今关东之诸侯齐齐响应,又有汝南袁氏之子袁本初、袁公路在,当慎之!”

  李儒站在一旁,眸子无比严肃的提型董卓。

  “这些世家,本相如此厚待他们,他们却如此对本相?”

  董卓声音冰冷,在入主洛阳之后,董卓不止一次的向世家示好,但每次都是热脸贴冷屁股。

  除非世家门阀有什么共同的利益需要自己,不然就全部对董卓这位军阀颇为看轻。

  如今,他董卓在洛阳与你们共治天下,你们这些家伙竟然起兵讨董?

  “相国,世家之人都是自视甚高,却又无比贪婪的饿狼,这些人本就不应该与相国您共治大汉!”

  李儒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冰冷道:“掌控洛阳兵权的乃是相国,天子也唯相国您之令是从,如此局面,为何还要重视这些世家?”

  “袁本初?袁公路?”

  董卓的眸子也是冷了下来,而后森然道:“这汝南袁氏真当自己是我董卓的府主,便可以肆意妄为,如此轻视本相不成?

  传令李唷汜,令西凉兵清扫洛阳。

  那些响应了曹贼之檄文的诸侯,只要他们有任何一个家眷在洛阳,都给本相诛之!”

  “唯!”

  李儒笑了,其中透着阴狠之色。

  “还有,弘农王也不能再留了。

  他活着,那些诸侯便永远有一个借口。”

  董卓眸子闪烁,而后看向李儒,意思不言而喻。

  “相国尽管放心,臣会亲自将弘农王送去弘农郡,但其绝对活不到弘农郡的。”

  李儒点着头,神色无比的平静,丝毫不像是在说斩杀一位皇帝。

  “去吧,明日朝议之时,我不希望再见到汝南袁氏的人!”

  董卓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森然的杀机,他董卓手握兵权,今天就不陪你们这群世家玩了。

  当晚,正在府中召集名士,傲然的说出自己将要出任三公的袁基正享受着这些士人的崇拜。

  随后,大门被踹开,一名名甲士持着强弩,就这样冲了进来。

  “放肆,你们可知这里是谁的府邸吗?”

  袁基怒喝一声,眸子冰冷的锁定袁基等人。

  “奉相国之命,诛杀逆贼,找的便是你袁基。”

  李嗤糯蠖亲樱冷笑着提刀走来。

  “董卓?”

  袁基眸子愈加冷冽,而后看向李啵呵斥道:“去将董卓给本公叫来,作为我汝南袁氏的门生,竟然敢如此猖狂?

  他董卓莫不是真以为这洛阳是他做主不成?”

  “就你?还想见相国?”

  李噜托簧,手中的刀之上还有未干涸的鲜血。

  “董卓是要违逆府主之命不成?”

  袁基怒喝一声,盯着李喟谅斥道:“你可知你现在面对的是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

  可知本公明日便要出任司徒?

  可知我叔父乃是当朝太傅,录尚书事?”

  “就这位?”

  李嗬湫湃梦髁贡提过来一颗人头,正是死不瞑目的袁隗。

  将脑袋丢在地上,李噜托捧叩皆基脚下,冷漠道:“汝南袁氏?在相国面前,不也就是一刀而已?”

  话罢,李啾慊恿嘶邮郑而后便能够听到一道道强弩破弦而出的声音响起,根本不给这位汝南袁氏嫡长子,汉末天龙人再开口的机会。

  洛阳城外,袁隗、袁基与诸多世家门阀的家眷人头齐齐挂上城墙,以此震慑诸侯联军。

  而李儒则是在率军带领弘农王刘辩前往弘农郡。

  “弘农王殿下,莫要为难在下,还请自己喝下这杯酒吧。”

  途中,李儒端着一壶下了鸩毒的酒壶来到弘农王的车辇内,眸子冰冷的倒了一杯鸩酒。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这是弑君!”

  看着酒杯,刘辩曾经被刘宇训练的记忆涌现心头,脸色无比愤怒的呵斥一声。

  “弘农王殿下,您已经不是陛下了,只是一位诸侯王而已。”

  李儒漠然开口,手中依旧端着那杯鸩酒。

  “便是如此,孤曾经也是先帝册封的大汉储君,也是大汉的皇帝!”

  刘辩看着李儒,此刻竟然没有丝毫的退缩,呵斥着:“你们若是杀我,便是弑君的大逆不道之举,天下将共讨之!”

  “弘农王殿下,关东诸侯已经起兵,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李儒只是冷漠的开口:“您活着,便会给他们不该有的借口。

  所以,还请您喝下这杯酒,莫要让在下与相国为难。

  一杯美酒,终究能落个体面。”

  “……”

  刘辩看着李儒冰冷的眸子,还有很多呵斥想要发泄出来,但最终都咽了回去。

  接过鸩酒,刘辩悲叹一声,“若是仲父在此,何至于此啊!”

  “嘭!”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神臂弩破弦的身影响起,随后便是一阵轰隆隆的铁蹄之声。

  刘辩与李儒都是神色一变,掀开车帘,而后便见到如同阎罗般的浮屠铁卫奔袭而来。

  西凉骑兵面对神臂弩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是仲父的亲卫!”

  刘辩见过浮屠铁卫,顿时惊喜的大笑起来,直接将手中的鸩酒砸在地上,再也没有畏惧了。

  “汉阳王?怎么可能?”

  李儒看着浮屠铁卫,满脸的不敢置信。

  自己昨日才与相国说要杀死刘辩,为何刘宇的亲卫今日便在途中前来救援?

  难不成,在董卓入洛之前,这些亲卫就一直留守在洛阳周围?

  可是,刘宇又是怎么知道刘辩会被封为弘农王。

  而且,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会真的弑君的呢?

  “陛下!”

  不多时,浮屠铁卫来到车辇前,眸子无比严肃的看向刘辩,全部在战马之上低头行礼。

  “哈哈哈,你们都是仲父的亲卫,无需行礼!”

  刘辩亲和的笑着,心中升起无尽的安全感。

  “陛下,让您在洛阳受苦了。”

  浮屠铁卫低着头请罪,颇为无奈道:“那董卓拥兵近十万,我们无法进入洛阳,只能等待今日这般的时机了。”

  “无事!”

  刘辩笑着开口,无比安心道:“这大汉,如今也只有汉阳王还记着朕,想要前来营救朕了……”

  “陛下,汉阳王殿下在辽东积蓄实力,只为迎回陛下。”

  浮屠铁卫开口,认真道:“如今大汉诸侯割据,董卓乱政,汉阳王当收拾汉土,为陛下重新收复大汉天下!”

  “如此,我们便速速返回了辽东吧。”

  刘辩连忙点头,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刘宇这位仲父了。

  “陛下,如今洛阳因为关东联军而大军警戒,皆在备战状态,洛阳方向已然走不通。”

  浮屠铁卫点了点头,而后眸子极为严肃道:“而长安三辅之地,又是那董卓的大本营,同样危机。

  所以吾等只能南下护卫陛下绕道,之后再乘船前往辽东了。”

  “无视,绕道便绕道吧,只要有尔等在,朕便无忧矣!”

  刘辩笑着点头,眸子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出发!”

  浮屠铁卫直接带着车辇绕道,不走河内,也不走南阳,而是饶了一大圈,来到了汉中。

  在李儒满脸的问号之中,这些浮屠铁卫甚至在到达汉中后饮酒到全部大醉。

  而后,李儒无比轻松的用刀裹挟刘辩随他出逃,准备过汉中,前往长安。

  但二人还未逃出去多远的距离,汉中天师道张鲁的兵马便十分及时的出现,将李儒与刘辩二人截击。

  就这样,李儒与刘辩二人被张鲁截获,送往了益州牧刘焉的州牧府。

  面对着从天而降的泼天大礼,不知道刘焉会做何感想。

  反正,刘焉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杀刘辩。

  董卓是军阀。

  刘焉虽然也是,但其还有一个汉室宗亲的身份。

  他是绝对不能弑君的。

  所以,刘宇才会特地让浮屠铁卫将刘辩送往益州。

  因为在刘宇的战略规划之中,他是自北而南,今后要讨伐益州的时候,恐怕都已经占据河北与中原。

  到了那个时候,刘辩救不救回来已经没差。

  因为刘协肯定救回来了。

  到那个时候,刘宇也不会再犹豫,应当也继承了帝位。

  所以,在保证刘辩这个好孩子的安全之下,将其送往益州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割据嘛。

  自秦汉至明清,蜀地都凭借天险而很容易就能割据一方。

  所以,无论是刘焉,还是今后懦弱的刘璋,或是兄弟刘?

  这些人都会保证刘辩的安全。

  至于浮屠铁卫……

  在李儒裹挟刘辩逃走之后便已酒醒。

  暗中跟随护卫了一段时间,在见到张鲁军队的火光后便直接离开。

  北上穿越长安,自河内郡前往关东,与刘宇前来讨董的大军汇合了。

  “陛下已经安全送往益州了吗?”

  陈留郡、酸枣县,刘宇看到返回的浮屠铁卫,笑着询问道。

  “已经由汉中的天师道天师张鲁送往益州了。”

  浮屠铁卫点头。

  “如此边也算是两全了。”

  刘宇叹息一声。

  “主公,我们若想没有限制,按照自己想法去做事,陛下如今确实不适合返回辽东。”

  荀攸在一旁开口,语气无比严肃道:

  “而如今陛下前往辽东,益州牧刘焉虽有异心。

  但显然只想割据一方,陛下前往益州,其只会借题发挥,也想如董卓般挟天子。

  所以陛下也不会再有安危,如此便已经完美了。”

  “主公,现在的首要任务那是讨董事宜。”

  一旁,卢植也是神色颇为严肃的开口道:“不论如何,董卓在洛阳之残暴乃是事实,其废帝之举亦是大逆不道。

  诸侯讨董,我们需要尽力而为,便是无法救出新帝,也当诛贼,以向天下表达我们的态度。”

  十八路诸侯讨董,听上去好像多么的豪气万丈。

  但不过只是一群心思各异,想要试探大汉如今实力,且为自己争取名望的一场游戏罢了。

第98章袁绍、袁术的无能狂怒!

  陈留郡,酸枣县外,十八路诸侯全部抵达。

  当然,也只是诸侯带着他们的心腹前来,并非将大军也全部拉到酸枣来了。

  汇聚酸枣的大军只有中原与河北的大军。

  而袁术人虽然来了酸枣,但兵马并未带来,而是留在南阳,目标是武关。

  在酸枣的大军,有豫州刺史孔频奈迩奖,兖州刺史刘岱的五千步兵,还有诸如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与鲍信等,总共也有七八万的大军。

  但公孙瓒并未前来,而是换成了杨彪这位汉阳郡的太守。

  河内太守王匡与冀州刺史韩馥的大军便吞兵河北,自北威胁洛阳。

  但主力大军依然还是汇聚于酸枣之外。

  “此次共襄盛举,诛杀逆贼董卓,吾等当齐心协力啊!”

  十八路诸侯汇聚于大帐之内,看着一位位诸侯,矫诏的东郡太守乔瑁率先开口。

  “董卓残暴无度,废黜先帝亲自选择的皇长子,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当由天下英杰共诛之!”

  曹操亦是沉声开口,眸子之中充满了冷意。

  “此次会盟诛贼,当有一位盟主统领我们与董卓作战,不过若是由十八路诸侯各自为战,必将为董卓逐个击破!”

  山阳太守袁遗开口,眸子无比严肃道:“某认为,渤海太守有谋略,曾在诛杀十常侍时谋略得当,当为此次会盟的盟主。”

  袁隗、袁基被董卓杀死之后,汝南袁氏的门生故吏便开始投身于袁绍与袁术二袁麾下。

  而曾在洛阳养望,且主导诛杀十常侍的袁绍成为了绝大多数汝南袁术门生故吏的选择。

  至于袁术,真就是不学无术的冢中枯骨。

  若非嫡子的身份,可能还不如袁遗的地位。

  “诛杀十常侍的谋略?”

  一旁,刘宇像是看戏一般,带着吕布、太史慈坐在角落,嗤笑一声。

  “汉阳王这是何意?”

  袁遗眉头顿时皱起,颇为不满的看向刘宇。

  虽然董卓让刘协下了废除刘宇王爵的旨意。

  可十八路诸侯是打着刘辩的旗号前来讨董的,所以便得承认刘辩册封的13,刘宇汉阳王的爵位。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像当初召集外军兵围洛阳,想以此震慑太后的,好像就是袁太守话语中的盟主人选啊。”

  刘宇轻笑着开口,眸子极为平静的看向袁遗。

  “汉阳王,当初乃是为了诛杀宦官,谁又能知道董卓竟会如此狂悖!?”

  袁遗顿时脸色变得铁青,极为阴沉的反驳道。

  “但是不论怎么说,将董卓召来洛阳的,总是咱们的渤海太守吧?”

  刘宇耸耸肩,就好像是好玩一般地开口。

  “汉阳王,你若是想要担任盟主可以明说,无需如此拐弯抹角。”

  袁绍开口了,神色颇为冰冷的盯着刘宇。

  “怎么,当了太守,手下募集甲士之后便觉得能够与孤这样说话了吗?”

  刘宇轻笑着看向袁绍,虽然神态平静,但是话语之中的潜在威胁却很明显。

  “汉阳王,此次会盟乃是为了讨伐逆贼董卓,你这般的态度,是想要挑起内斗不成?”

  冀州刺史韩馥颇为不满的看向刘宇,劝谏一声。

  “嗯……”

  刘宇将目光投向韩馥,神色莫名道:“韩刺史真是一个好人啊。”

  韩馥眉头皱起,总感觉刘宇这句话是在讽刺自己。

  “汉阳王殿下,您觉得此次会盟谁应当担任盟主呢?”

  这个时候,曹操开口了,打圆场道:“在操看来,汉阳王您的统兵才能极为出众,可有意担任盟主?”

  “嗤!”

  袁术嗤笑一声,嘲讽道:“说来说去,不还是自己想要当盟主。”

  “这位是?”

  刘宇看向袁术,颇为疑惑的询问。

  “汉阳王!”

  袁术脸色顿时一沉,怒吼出声。

  认识袁绍,甚至都知晓袁遗,却不认识他袁术?

  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袁术不成?

  “也是汝南袁氏的?”

  刘宇诧异的出声,又是好奇问道:“袁基不是被董卓砍了吗?

  这是拼上一颗脑袋又活过来了?”

  “汉阳王莫要太过分了!”

  袁绍此刻也是冷声开口。

  刘宇羞辱袁术,便是在羞辱袁术,他自然不能坐视。

  “汉阳王殿下究竟是何意,我汝南袁氏与你有怨吗?”

  袁遗也是不满的开口质问。

  “是啊,汉阳王殿下若是想要担任盟主大可直言,无需这般敌对袁南阳和袁渤海啊。”

  “汉阳王殿下,您统兵作战的能力我们是知晓的,您若是想要担任盟主,吾等自是不会拒绝。”

  “汉阳王殿下,如此羞辱同盟诸侯,可就不好了!”

  一旁的其他诸侯皆是齐齐点头,对于刘宇也带着隐隐的敌意。

  也就唯有刘岱、鲍信等汉室宗亲与汉室忠臣没有发言。

  “哈哈哈。”

  刘宇大笑一声,而后神色极为冷漠的看向袁绍:“董卓入洛乃是你们汝南袁氏的过错。

  自认是人家的府主,能够凭借汝南袁氏的名望压制董卓。

  废黜陛下之时,董卓询问袁隗之时,也未见你那叔父拒绝,直接便答应了下来吧?”

  “刀兵加身,身不由己而已。”

  袁绍的脸色颇为难看,诛杀十常侍虽然确实让袁绍名望大增。

  但引来董卓入洛,却也是事实。

  只不过因为汝南袁氏的名望,没有人敢明说出来。

  而刘宇这般明说,这个污点便就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那我怎么听说袁隗还伙同董卓废除了孤的王爵,好像与董卓的关系不错呢?”

  刘宇轻笑一声,好像很好玩一般的开口道:“董卓一直以来好像都想与你们这些世家门阀拉近关系吧?

  只不过因为你袁本初、袁遗、还有这位……这位袁什么的令人敬佩的大义灭亲,起兵讨董。

  董卓才会下杀手,砍下袁隗与袁基的脑袋吧?”

  “刘宇,本将军乃是大汉后将军,南阳太守,汝南袁氏嫡子之袁术,不是袁什么!”

  袁术的怒火彻底爆发,盯着刘宇恨不得生吞了刘宇一般。

  “袁术?”

  刘宇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吕布问道:“你听说过吗?我怎么好像从未听说,是不是袁基的小名啊?”

  “俞涉,给我斩了他!”

  袁术怒吼,立马向身后的上将俞涉开口。

  “公路,莫要动怒。”

  曹操再次站了出来,颇为无奈道:“汉阳王也许确实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汉阳王殿下,公路亦是天下名士,乃是前司空袁逢的嫡子,汝南袁氏的继承者之一。”

  曹操这是第一次才见到刘宇,没有想到刘宇的言辞竟然会这般犀利。

  而且,曹操觉得刘宇绝对是知道袁术的,不然绝不会以轻视来这般刺激最为自大的袁术了。

  “汉阳王究竟是何意,是真的想要挑拨吾等联军不成?”

  袁遗再次开口,也没管袁术的暴怒,只是质问刘宇。

  刘宇给他们扣下的大义灭亲的帽子可不兴戴。

  “没什么,就是不爽你们汝南袁氏引狼入室,败坏大汉天下而已。”

  刘宇耸肩,淡淡的扫了一眼袁术。

  就这种人,今后若是遇上,那可就太好解决了……

  “汉阳王又不在洛阳,如何要这般诬陷我汝南袁氏呢?”

  袁绍沉声开口,盯着刘宇,这个帽子,同样不兴戴!

  “汉阳王,你若是只因为私怨而如此,那大可不必这般,没有人会听信你的话语。”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蝴蝶翅膀而取代公孙瓒前来,在场身世、名望最高的杨彪终于开口了。

  “孤可不像你父亲,为了私怨能够勾结外族侵战大汉疆土。”

  刘宇对杨彪咧嘴一笑,而后淡淡道:“孤是不是诬陷,想必卢公很有发言权。”

  “卢公?”

  杨彪的心没由来的一跳,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名字。

  “文先,没想到我们再见,会是在这样的场景啊。”

  卢植迈步走了进来,作为曾经一同著作熹平石经的人,两人也算是好友了。

  “卢公!?”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起身行礼。

  卢植可不仅仅是海内大儒那般的名士,同样也是朝堂中举足轻重的重臣,地位是与众不同的。

  “子干兄,你竟然去了辽东?”

  杨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无比严肃的看向卢植。

  他听闻卢植辞官之后,便一直派人前去范阳想要邀请卢植。

  可人没等到,后来卢植的家眷也一夜之间消失。

  原来,是去了辽东?

  “文先兄,袁太傅有没有引董卓入洛,此时某也不清楚。

  但逆贼董卓意欲废黜陛下,另立新帝时,我曾去拜访过袁太傅。

  袁太傅,他确实支持逆贼董卓废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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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植叹息一声,看着杨彪道。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了,且无比尴尬的低下头。

  他们刚刚可都还在支持汝南袁氏。

  “卢公,那您觉得由汉阳王担任盟主是否可行?”

  最终,还是曹操打破了死寂的气氛,俯身对卢植询问。

  “不必了,此次讨董孤会自行作战,咱们就不必一起了。”

  刘宇摆了摆手,丝毫没有与十八路诸侯一起的想法。

  袁绍、袁术这种想要赚取名望,根本就不会尽力作战。

  张邈、陶谦、孔频纫彩粲谡庖焕啵都是为了名望,绝不会出兵作战。

  毕竟,董卓兵多将广,且皆为西凉精锐,若是真发生大战,绝对只会折损自身实力。

  在原本的历史之中,便只有孙坚、曹操二人主动作战。

  然后,损兵折将的便也只有孙坚和曹操。

  孙坚折了祖茂,曹操折了天使投资人卫兹。

  所以,刘宇对于和袁绍等十八路诸侯一同作战,没有丝毫的兴趣。

  “汉阳王这是何意,您都已经到了酸枣会盟,为何……”

  曹操看向刘宇,满脸的疑惑之色。

  “很简单,竖子不与为谋。”

  刘宇耸了耸肩,淡淡道:“作战咱们就不必一起了,我不希望有谁能够指挥我。

  也不觉得我当了盟主,在场的诸位便愿意听从我的指挥。

  与其大家都不痛快,那不如大家各自作战。

  诸位有意一同联合作战,那便自行推举盟主。

  刚刚开口,也只是觉得某些将汉室祸害至此的人,不应该凭借什么狗屁的汝南袁氏之名望就当上盟主。

  与董卓的西凉骑兵作战,你有这能力指挥与人家的作战吗?”

  “……”

  哪怕以袁绍比袁术好了不知道多少的脾气,此刻面对刘宇说的话也是满脸怒色,身体都在颤抖。

  “刘宇,你当吾麾下上将斩不了你不成?”

  袁术则是完全沉不住气,就要暴起让身后的俞涉出手。

  “谁敢?”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迈步而出,一双怒目扫视一拳大帐,那股凶悍之意让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颤。

  “袁本初,你听听,这话与董卓问你的那句当如宝剑不利呼像不像?

  汝南袁氏真不愧是董卓的府主啊。”

  刘宇笑着开口。

  “汉阳王,既然你觉得我袁本初当不得这盟主,你也不想加入联军之中。

  那本太守推举杨汉阳……杨太守为盟主,你可还有什么话说吗?”

  袁绍眉头紧锁,且说到杨彪所任职的汉阳郡时,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又不参加联军,能有什么意见?”

  刘宇轻笑一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满不在乎道:“只不过是说一些事实罢了。

  不然将董卓这般逆贼引入洛阳的人当上了盟主,天370下人还以为汉室无人了呢。”

  “……”

  袁绍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神色极为阴沉的看着刘宇。

  这也就是自己的无双上将颜良、文丑不在,不然定忍不了这口气!

  “杨汉阳啊,还希望你不要学你的父亲,因为私怨而做出什么毫无道德的事情啊。”

  刘宇笑呵呵的将视线看向杨彪,神色极为平静。

  “杨太守乃天下闻名的名士,更是弘农杨氏之家主,如此领袖,当为盟主!”

  这个时候,北海相孔融开口了,想要岔开话题。

  且他孔融算是杨赐的半个门生故吏,杨彪当盟主,显然更符合他的利益。

  “杨文先曾经乃是我大汉的太尉,如此名士,当为盟主。”

  张邈也是开口,满脸笑容的看向杨彪,很想混个眼熟。

  “附议,盟主当为杨汉…杨太守。”

  孔啤馥等世家门阀出身的太守也是齐齐开口赞成。

  虽然他们的官职都是由袁隗推举的,但是面对刘宇的态度,他们也知道不可能再推举汝南袁氏为盟主了。

  曹操,鲍信等人也没有意见。

  杨彪的名望太高了,若是真的有意,便是袁绍和袁术也没法争。

  袁基来了都还差一档,杨彪毕竟已经做到过三公位的。

  “诸位,就祝你们好运,能够与董卓好好都上一场。”

  刘宇轻笑一声,对众人恭贺一声,便直接转身离开。

  杨彪收回阴沉的目光,随后看向袁绍,一股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袁绍点了点头,今日之后他与刘宇便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了!

  而后,杨彪便开始诉说诸多的歃血祝词,十八路诸侯推举杨彪为盟主。

  其实以杨彪的身份,参与此时都有些掉价。

  但谁让他得罪了刘宏,被从太尉直接贬为太守了呢?

  “主公,真的不和其他的诸侯一起吗?”

  而在离开大帐后,太史慈也颇为疑惑的看向了刘宇。

  他们此次只带了一万骑兵前来,分别是五千龙骑和狼骑。

  与董卓作战自然没有问题,可若是想要击破在凉州与羌族作战多年,整个大汉最精锐骑兵之一的凉州铁骑,还是有风险的。

  “自然不与他们一起。”

  刘宇摇了摇头,淡淡道:“别看这些诸侯汇聚在一起,号称十八路诸侯,联军十万余。

  但是没有谁会愿意真正的出兵讨董。

  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这些人谁心中不清楚?

  与董卓作战只会折损自己的实力,他们怎么舍得这两年才刚刚积蓄起来的实力呢?”

  “子义,你看今日他们歃血为盟,宣告天下要讨董。

  可是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当先锋军。

  最后十有八九便是长沙太守孙坚,还有那曹孟德等这般没有出身的人打头阵。”

  荀攸轻笑道。

第99章徐荣献策董卓,贾文和出现了?

  “关东诸侯这般大的阵仗,最后的结果就是谁都不愿率先出兵?”

  太史慈显然无法理解。

  这般浩大的场面,一听说十八路诸侯讨董,谁都会觉得豪气万丈,无比的引人向往。

  可是到了最后,竟然是没有任何一个诸侯愿为先锋?

  “没事,这些人不愿意为先锋军,那便让他们所有人都当先锋军。”

  刘宇微微一笑,而后看向荀攸问道:“徐荣,徐文兴可已经在董卓麾下效力,获得重视了?”

  “去的这几年,因为有同郡人公孙度举荐,且徐荣此人确实有不错的领兵才能,已经担任董卓麾下的中郎将了。”

  荀攸点了点头。

  “如此,便通知文兴,让其在董卓知晓陛下没有被鸠杀,反而被救援到益州的消息后就上书。

  以十八路诸侯各怀鬼胎,皆心存保存战力的想法为由,请求出兵主动奇袭十八路诸侯。”

  刘宇嘴角扬起,吕布如今被刘宇带在身边了,那董卓的对十八路诸侯宝具徐荣,在其为刘宇效力一年后,便特地派遣前往西凉。

  在拜访公孙度被举荐给董卓之后,便凭借不错的军事素养成为了董卓麾下大将之一。

  如今,十八路诸侯讨董。

  徐荣便能用来令董卓的兵马攻击十八路诸侯,消耗双方的实力,如此,便是一举双雕之策了。

  “明白。”

  荀攸点了点头,眸子微微闪烁起来。

  卢植在一旁也是点了点头,如今他只想在有生之年辅佐刘宇一州一郡的将大汉重新收复,然后治理成辽东那般的太平盛景。

  至于十八路诸侯是为了讨伐董卓这个逆贼,多少还算是自己人,卢植丝毫不在乎。

  今后,这些人都是敌人。

  袁隗支持废帝,便让卢植看清楚了世家门阀的嘴脸。

  为了自身的利益,大汉与大汉的皇帝,在他们眼中不过也是工具而已。

  “静静等待吧,最好让徐荣不要前来,让牛辅或是李唷汜这样的西凉军核心人物领军前来。”

  刘宇笑着看向荀攸,眸子之中闪烁着淡淡的笑意。

  “唯。”

  荀攸点头,自然明白刘宇的意思。

  而那十八路诸侯如今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上。

  歃血为盟之后,众人便整日聚集在大帐之内饮酒作乐,丝毫没有出兵的想法。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到最后曹操都看不下去了,不再前往大帐,心情无比的愁苦。

  这些人到底是来讨董的,还是来饮酒聚会的呢?

  而在洛阳之内,董卓也收到了弘农王并未被鸠杀,护送的西凉骑兵全部被强弩射杀,李儒和刘辩则是全部消失了。

  当董卓得到刘辩消息的时候,才终于知道,弘农王被刘宇的亲卫营救,但在汉中被天师道张鲁劫走,已经送往益州了。

  “混账!”

  董卓愤怒的拍着桌案,酒盏、玉器等被砸碎了一地。

  十八路诸侯讨董让董卓明白,两个皇子,只有皇子活着的时候才值钱。

  而刘辩被益州刘焉得到了,他便再也没有机会杀死刘辩。

  且今后益州牧刘焉必然如他董卓一般挟天子以令诸侯,刘辩的正统性比刘协反而更强。

  一个是权臣废帝后新立,一个是刘宏册立,刘协反而不值钱了。

  “为什么会如此,洛阳周边还有汉阳王的兵马我为何会不知道 ?”

  董卓怒吼着,下方的李唷汜、牛辅、胡珍等诸将全部都惊惧的低下了头。

  “说,为何会没有探查出来,给你们兵马,你们便如此废物,连洛阳周边有敌军都探查不到?”

  董卓愤怒到了极致,他斩杀袁隗、袁基的行为已经彻底与世家撕破脸,若是再失去了天子的优势,今后还如何维持自己的权利?

  “关东之地,绝对不可能藏有汉阳王的兵马,而关西各地本就是我们的势力所在……”

  牛辅颇为无奈的开口,刘宇的浮屠铁卫出现在弘农郡方向,那是他们的势力地盘,拿回去特地清查。

  “废物!”

  董卓怒骂一声,盯着牛辅道:“是我们的势力所在便如此轻视?

  那若是汉阳王藏下的乃是几万大军,岂不是我们的后路都被断了?”

  牛辅脸色一白,连忙闭上嘴跪在地上,不敢再出声。

  “如今,弘农王被益州牧刘焉得了去,其必然要以弘农王为正统,而后将我们定为逆贼。

  那关东诸侯皆会认可益州传出来的圣旨,而咱们的旨意便完全失去作用了!

  你们说,此事当如何解决?”

  董卓冷声询问,李儒同样被劫走之后,他甚至连一个谋士都没有了。

  “相国,我们若是退守凉州,那这关东诸侯是否在意我们的旨意并不重要。

  且这刘协在我们的手中,终究是接受禅位的皇帝,他的旨意这些诸侯便是不认,也不敢忤逆。”

  郭汜开口说了一声,语气严肃。

  “如此又有什么意义呢?”

  董卓声音冰冷,掌握过在洛阳的权柄之后,再回到凉州圈地自萌,并非董卓心中想要的。

  “相国,想要让天下悠悠之口畏惧,唯有让这十八路诸侯皆畏惧相国之兵锋,畏惧我们西凉铁骑的强大!”

  这个时候,徐荣开口了,眸子无比严肃道:“十八路诸侯,有汝南袁氏,有弘农杨氏,还有那般多的名士,他们难道真的都心怀汉室,要来讨伐相国吗?”

  “呵呵,就汝南袁氏的那两个小崽子,连袁隗的性命都不在乎,又岂会在乎汉室?”

  董卓冷笑一声,而后看向徐荣道:“你说说看,如何让这关东诸侯畏惧?”

  “很简单!”

  徐荣抬起头,无比认真与笃定道:“关东诸侯的兵马,绝大多数皆为这两年来的新募之兵,其军队的战力哪就那般。

  但我西凉铁骑皆为百年来与羌族百战之精锐,西凉铁骑在整个大汉也是最精锐的兵马。

  如此,关东诸侯虽说好像聚集十万余兵马,但军队战力远不及我们。

  若是如今趁这关东诸侯刚刚聚集,皆还未熟悉,军营都没有分配明白之时出兵。

  以西凉铁骑奇袭关东诸侯,必可一战大胜,将关东诸侯击退。

  如此,甚至都无需撤回长安,依然可以坐镇洛阳,号令天下!”

  董卓眸子微眯,开始认真的思索徐荣所言的可行性。

  若是能够不弃洛阳,那便是刘焉有刘辩,也威胁不到刘协的帝位。

  洛阳的象征意义,是绝对足够分量的。

  “相国,此策必定不能犹豫,且必须派遣精锐之师出击。”

  一旁的公孙度也是开口,无比严肃道:“那关东诸侯难道不知道天下将乱,他们割据一方,真的会齐心合力与相国为敌吗?

  依我看,这些人皆各怀鬼胎,如今都已经在酸枣集结大军,可仍未见他们出兵荥阳,进军洛阳,显然是都想保存自己的实力,没有人愿意当先锋军!

  就这样的联军,必然各自结营,且互相提防。

  酸枣聚集有八万大军,但我们只需派遣四万西凉铁骑,定可将关东联军大破之!”

  公孙度的话让董卓的眸子再次亮起。

  事实上,在原本的历史中若是董卓也能在趁着关东联军未凝聚起来前奇袭之,或许真有击败关东联军的可能。

  西凉铁骑的战斗力,对付关东联军的新兵,真的是绝对碾压。

  “此计,是否可行?”

  董卓习惯性的回头想要询问李儒,但见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很快便再次暴躁的看向李嗟热搜问。

  “相国,荣愿领一万飞熊军前往武关,为相国平定南阳驻扎的联军兵马!”

  徐荣开口,无比严肃地开口道。

  “相国,若是关东联军真的各怀鬼胎,那奇袭之策绝对可行,飞熊军与西凉铁骑的实力无需怀疑!”

  比起并州兵与幽州兵,原本历史中凉州兵绝对是独一档的战力。

  东汉百年羌乱,这血与火之中厮杀出来的西凉铁骑可都是百战精锐。

  “相国,吾等愿往关东,奇袭酸枣的联军大营!”

  李嘤牍汜二人作为董卓军队中的头目之一,此刻自然兴奋无比的领战。

  听徐荣一番分析,好像关东诸侯听上去声势浩大,但战斗力真不一定有多强。

  “相国,岳父,我如今被诸侯洛阳以北防守河内的兵马,此战定要出兵,打破联军!”

  牛辅同样无比的兴奋,若是真的能够不用离开洛阳,那他们也不愿意离开这大汉最繁华的地方。

  “ 此战,当真能胜?”

  董卓的眸子闪烁起来,开始意动起来。

  不用离开洛阳,那他便还是大汉的太师、相国。

  面对这样的权利,董卓自然不愿意放弃。

  “奇袭之,便是无法大破关东联军,也定可将击退,保洛阳无虞!”

  徐荣点着头,眸子无比认真的回应董卓。

  “相国,吾等可战!”

  李唷汜、牛辅等西凉兵核心也齐齐请战,无比的意动。

  “如此,便以李唷汜、胡珍你三人率领四万飞熊军即可前往酸枣,在酸枣诸侯准备好前,奇袭他们的大军!”

  董卓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决定搏一把。

  如徐荣分析的一般,只要奇袭能达成,不被发现,以飞熊军的实力,绝对是有希望大胜的。

  “公孙度,徐荣你二人率一万飞熊军南下,前往武关奇袭南阳的诸侯联军。

  至于牛辅,你只需坚守住北方的王匡与并州刺史丁原等人,确保并州骑兵不能侵入洛阳!

  可明白?”

  董卓再次下令,眸子无比严肃的看向牛辅三人。

  “唯!”

  徐荣与公孙度领命,并没有丝毫的迟疑。

  “相国,为何只有我坚守不出?”

  牛辅很是憋屈的开口询问,十分不满。

  “你觉得自己是丁原的对手吗?”

  董卓冷喝一声,无比森然道:“并州狼骑这些年来战力不断变强,有曾经汉阳王那只并州狼骑的标杆在,他们的战力并不输飞熊军多少。”

  董卓的意思简单明了,就是说牛辅没有和丁原作战的能力。

  “我……”

  “给我闭嘴!”

  董卓呵斥一声,声音冰冷道:“出去,全部即刻出兵!

  明日,我希望听到关东联军兵败撤退的消息。”

  “唯!”

  李唷汜、公孙度等人都无比兴奋的点着头离开。

  “将军,这是准备出兵?”

  洛阳,张济军中,一位身材略显肥胖的文士好奇询问。

  “国相有令,趁关东联军立足未稳,还未熟悉起来之前,奇袭南阳与酸枣的关东联军,定可一战大破之!”

  张济兴奋的大笑起来,眸子之中充满了兴奋之色。

  “奇袭?”

  文士愣了一下,而后愈加奇怪的询问:“此计是相国想出来的?

  相国不是都已经准备撤回关西长安,放弃洛阳了吗?”

  “并非相国之策,而是那徐荣提出来的尘。”

  张济摇了摇头,而后赞道:“此人倒是真懂些兵法。

  一开始听到十八路诸侯前来我们还真怕了。

  如今细想,不过是些近两年来新募的甲士,且关公联军各怀鬼胎,如此便是有八万大军,也发挥不出多少战力来。

  以飞熊军之精锐,定可横扫关东联军!”

  “这些话倒是没错。”

  文士点了点头,就看看这十八路诸侯的出身和身份,便知道不可能齐心。

  “文和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张济看着满脸古怪之色,且好像急着离开的文士询问。

  今日第三更,再次

第100章飞熊军奇袭,关东联军大败!

  “文和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张济看着满脸古怪之色,且好像急着离开的文士询问。

  作为同为凉州出身的人,张济对贾诩贾文和是极为信任的。

  “将军此次出兵,可是前往酸枣?”

  贾诩询问一声,神色之中想要离开的意图更加明显了,

  “此次确实是随李唷汜将军前往酸枣,可是有什么异常?”

  张济不明白贾诩的意思,疑惑询问。

  “酸枣的联军确实各怀鬼胎,不能齐心,若是飞熊军前往,或有一战破之的可能性。”

  贾诩点了点头,但是心中还有话并没有说出来。

  如今李儒被劫走了,贾诩可不想献策被董卓盯上。

  在这种残暴的君主身边出谋划策,他贾诩又不是董卓女婿,很没有安全感的。

  “文和究竟是何意,既然可以一战破之,那为何文和又一副急于离开洛阳的态度?”

  张济皱着眉头,沉声道:“而征战之时必然是有风险的。

  但这一次的大战,优势终究是在相国。”

  “将军,离开前诩便提醒将军最后一次。”

  贾诩无奈的叹息一声,想到张济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照顾,颇为无奈道:

  “将军,关东联军或许可破,但将军别忘了。

  在关东联军之中,还有汉阳王在啊。

  汉阳王的兵马必然不是新募之兵,且其麾下骑兵能够北逐鲜卑。

  在凉州,飞熊军与没少与鲜卑骑兵作战。

  能够将鲜卑骑兵都北逐到远遁漠北的骑兵,其战力,飞熊军真的还有优势吗?”

  “这……”

  张济的脸色顿时一僵,好像在刚刚的会议之中吗,他确实没有听到有谁提起关东联军之中有汉阳王在。

  在如今的大汉,刘宇就像是曾经的凉州三明,甚至威望更高。

  所以,一听到汉阳王的兵马也在后,张济便打起了退堂鼓。

  “将军,酸枣是去不得的,可选择与那辽东来的徐荣、公孙度自长安前往南阳。

  南线战事没有汉阳王在,大破联军或许难,但小胜却很轻松,只需奇袭即可。”

  贾诩再次开口,而后便俯身行礼,严肃道:“将军,诩要说的便是这些了。

  今日之后诩便先返回长安了。”

  “多谢文和提醒。”

  张济点了点头,而后便亲自将贾诩送了出去。

  而贾诩则是立刻收拾行囊,一刻不停的直接离开洛阳前往长370安。

  董卓麾下,一共也就十万凉州兵,如今献帝刘协被送往长安后,有三万兵马便一同跟随返回了长安。

  剩余的七万兵马,有两万部署在洛阳以北,防备河内太守王匡与冀州刺史丁原的兵马。

  又将派遣一万前往南阳,四万前往酸枣。

  七万大军,几乎倾巢而出。

  洛阳将只剩下大汉的禁军。

  若是前往酸枣的飞熊军大败的话,那洛阳便没有了任何的守军。

  要知道,刘宇可是大将军、录尚书事。

  洛阳的大汉禁军最后是选择听董卓的还是刘宇的可不一定。

  贾诩的保命本能告诉自己,立马离开洛阳绝对是最安全的选择。

  很快,贾诩连夜赶路之下便穿越了潼关,来到了长安境内。

  而在此刻的洛阳方向,四万飞熊军奔袭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往酸枣而去。

  他们也不在意会不会被关东联军的斥候发现,只要他们的速度比斥候快,关东联军就收不到飞熊军奇袭的消息!

  事实上,此刻的酸枣联军大营内,杨彪,袁绍等诸侯汇聚在一座大帐内,正在推杯换盏,丝毫没有防备。

  曹操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之中,无比烦闷的饮了一杯接一杯酒水。

  四周欢声笑语的推杯换盏好像让曹操极为不满。

  “孟德啊,你这般状态可不行,如今有杨公在此,汝南袁氏的两位继承人也在,这般不合群可会影响到今后仕途的。”

  曹操的好友张邈来到曹操身边,颇为无奈的劝解一声。

  “饮之何乐?”

  曹操举起酒杯,抬起头看着袁绍等人大笑着的模样,感受不到丝毫的开心。

  “此次联军……”

  张邈叹息一声,而后低声道:“十八路诸侯讨董,这是天大的名望,大家都想参加。

  董卓之飞熊军的精锐,却又谁也不想当先锋军,那只会消耗自己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兵马。”

  “那我曹操可为先锋,明日能够出兵呢?”

  曹操悲叹一声,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嘲笑道:“也许,还是不行的吧?”

  “孟德,再等等吧。”

  就坐在曹操身旁的济北相鲍信无奈摇头。

  杨彪没开口,袁绍和袁术不出兵,哪里轮得到他们说话?

  “竖子不足与谋!”

  曹操低骂一声,脸色极为难看。

  “孟德,少说些吧。”

  张邈拍了拍曹操的肩膀,颇为无奈道。

  “若是再有三日不出兵,孟德可愿与信一同出兵?”

  鲍信则是在一旁开口,眸子中同样带着怒意。

  “当如是!”

  曹操满饮一杯,而后便愤然将酒盏砸在桌案之上,随后便直接起身离开,丝毫没有与杨彪、袁绍告辞的意思。

  “孟德还是原来那般的脾气啊。”

  袁绍在杨彪的左手旁坐着,嘴角噙着淡漠的笑容道。

  “不过是个阉党的后人,哪来的胆子这么大脾气。”

  袁术则是讥讽一笑。

  “不必多说,今夜当商讨大事,那逆贼董卓自当被吾等关东联军大破之!”

  杨彪笑着举起酒盏,再次与众人满饮一杯。

  “兄长,这般下去,真的能攻破洛阳,斩杀逆贼董卓吗?”

  在杨彪身后的不远处,刘关张三兄弟作为护卫站在一起。

  看着曹操愤然离去,又看着杨彪等人继续推杯换盏,大谈自己当如何如何击破董卓的大军,攻入洛阳,救下天子。

  关羽最先开口,皱着眉向刘备询问。

  “……”

  刘备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一笑。

  就这般下去,还击破董卓?

  “天天就是嘴巴里面说,要是嘴巴说就能击破董卓的话,这群家伙恐怕早就杀入西凉了吧?”

  张飞也是忍不住腹诽一声。

  “少说些吧,咱们只需领军作战,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自黄巾之乱后刘备便一路蹉跎,甚至跑到过丹阳去。

  如今能在杨彪麾下建功立业,少说多做,总能混出头的。

  “世家,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关羽叹息一声,而后感慨道:“还是汉阳王英明。”

  刘备和张飞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静静的看着杨彪等人推杯换盏。

  十八路诸侯讨董,连上桌资格的人都没有,说再多都是假的。

  诸侯们推杯换盏,主将都这般模样了,此刻关东联军的大营之内,士兵也懒懒散散的巡视,并没有人多上心。

  也就只有曹操、鲍信、张邈麾下的部众还稍微好些,毕竟有心攻破洛阳。

  “轰隆隆!!!”

  很快,在夜色之中,一阵让大地都颤抖的马蹄声响起,而后便能够见到洛阳方向,一片黑压压的骑兵以极快的速度向关东联军方向而来。

  “敌袭!有敌袭!”

  曹操军营内,巡逻的士兵率先大吼,脸色惊恐的冲向曹操营帐。

  “飞熊军来了!”

  “西凉骑兵来了!”

  “有敌袭啊!”

  一瞬间,整个关东联军的军营之内都乱成了一锅粥。

  懒懒散散的士兵慌乱的爬起来穿戴甲胄,捡起被丢在地上的武器。

  “杀!”

  而四万飞熊军却丝毫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战马践踏着大地,直接携带着无可匹敌之威,冲入了联军大营内。

  “噗嗤!”

  没有丝毫防备,甚至多少有些玩票性质的关东联军陷入了被一边倒的屠杀之中。

  飞熊军之精锐,面对丝毫没有准备的新兵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阻力。

  长枪、长矛、弯刀等开始割下一个个关东联军的头颅。

  “怎么可能?”

  中心的大帐之内,杨彪等人还端着酒盏在手中冲了出来。

  看着黑压压一片已经开始冲锋收割关东联军士兵的飞熊军,全部都呆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已经将刘协转移到长安,明显心生畏惧不敢与关东联军硬碰硬的董卓,竟然派遣飞熊军主动袭击他们?

  “杀!

  给本将找到汝南袁氏的那两个小崽子,今日本将必要将他们的头颅当夜壶!”

  飞熊军内,李嗦柿炱锉冲锋,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关东联军,心中无比的亢奋。

  此前,听到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不止董卓害怕,想要撤回关西。

  他们这些西凉军的主帅又何尝不是心中畏惧呢?

  可是,如今看着几乎被一边倒屠杀的关东联军,李嘀桓芯醭煳薇取

  “哈哈哈,给本将全歼这些关东联军,待大胜之后,便前往陈留、颍川等地大肆劫掠!”

  郭汜也是大笑起来鼓励飞熊军士气。

  “杀杀杀!!!”

  飞熊军顿时无比兴奋的大吼起来,手中的武器也更加迅速的收割起关东联军的士兵。

  劫掠中原这种富庶之地,应该能有收获不少吧?

  “杨公,快快撤军吧,西凉骑兵奇袭而来,已经挡不住了!”

  杨彪身后,刘备连忙开口,看着四万飞熊军的威势,心中顿生绝望。

  就这场面,关东联军已然是必败之局。

  “闭嘴!”

  杨彪脸色阴沉,声音中带着些歇斯底里的朝刘备怒喝。

  “杨公,兄长乃是关心您的安危,杨公如此态度,是不是有些不好?”

  关羽眉头紧锁,脸色很是难看。

  “尔等是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们说话的地方!?”

  袁术同样无能狂怒的怒吼出声,盯着关羽三人,就好像这三人才是飞熊军一般。

  “俺大哥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们,你们便是这般态度吗?”

  张飞顿时怒目圆睁,手中的蛇矛仿佛随时会刺出一般。

  “退下去,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资格。”

  杨彪漠然的开口,而后便看向一种诸侯道:“主公,立刻召集本部兵马,迅速撤离,能保留多少兵马便是多少。

  待吾等安全之后,必可在再寻破敌之策!”

  “……”

  刘备三兄弟全部神色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最后,看着如今这般局面下还在口出狂言的杨彪等人,关羽直接拂袖离去。

  张飞也没有多停留,拉着神色还有些犹豫的刘备便走。

  “杨公所言有理!”

  没有人在意刘关张三兄弟,全部都是心中惊惧的对杨彪俯身一礼后,便立马狂奔向自己的本部兵马。

  “在那里!”

  而这个时候,飞熊军之内有人大吼一声,发现了中心的巨大营帐。

  “是那个忤逆相国之后逃往渤海的袁绍!”

  又有飞熊军之人认出了袁绍,顿时兴奋的策马狂奔而来。

  “冲!斩杀汝南袁氏的两个崽子!”

  李唷汜也发现了袁绍等诸侯的大帐,全部都眸子亢奋的红了起来,直接率领大军冲锋而来。

  “走!”

  杨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在士兵的护卫之下跑向战马的所在。

  袁绍和袁术没有说话,全部拔腿就跑,面对红了眼睛的李唷汜二人,他们是真的怕了。

  “孟卓,快点上马!”

  曹操、鲍信早就下了酒桌,如今已聚集本部兵马抵御着飞熊军,二人则是前来救援张邈。

  “孟德,快快给我一匹战马!”

  袁绍见到曹操到来,连忙惊喜的大喊一声,心中只剩下了惊惧。

  “曹阿瞒,速速拿匹战马来!”

  袁术则是呼喝着,仍然是一副傲慢的态度。

  曹操看了一眼二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便有人带着战马前来。

  “撤!立刻撤军!”

  二人上马,袁术便大吼一声,毫不停留的直接往远处联军溃逃的方向而去。

  “往山顶之上跑!”

  曹操脸色无比难看的大喝一声。

  面对骑兵的冲锋,往有大山与山林的山顶跑才是暂时阻挡住骑兵,获得整顿时间的机会。

  “给我追击,今日必须将这群什么狗屁关公联军击溃!”

  李啻蠛鹨簧,领着飞熊军没有丝毫的停留,砍杀着还乱作一团的溃兵之时,同样也率军开始追击一种诸侯。

  “十八路诸侯,砍下一颗头颅者,尚万金,封侯!”

  郭汜也是大吼一声,让所有杀红了眼的飞熊军愈加狂暴的开始冲杀。

  一边溃败,十八路诸侯在酸枣的近八万大军此刻全部溃败而逃,齐齐往驻扎营地不远处的一座大山而去。

  一边追击,飞熊军在如此奇袭大胜之下,可以说是愈战愈勇,已经携带着所向无敌之势开始追击歼灭关东联军的兵马。

  当曹操、杨彪、袁绍等人在士兵护卫之下登上大山山顶,而后立刻砍伐树木,拦下飞熊军冲锋的时候,八万大军此刻剩下不足两万。

  溃败的逃兵与被飞熊军斩杀的士兵已经近六万余。

  不过就是一战而已,关东联军便已经折损过半。

  就算是再加上那河内、南阳的联军,那号称十八路诸侯,二十万联军,实际只有十一二万的大军,已经不具备任何反击的能力。

  六万大军,面对凉州羌乱百战出来的飞熊军与凉州铁骑,关东联军已经不被任何的反击能力。

  可以说,这一战之后,关东联军已成过去式。

  这些人会愿意再召集兵马前来继续讨董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甚至在此刻的南阳战场,孙坚部、袁术部的兵马此刻也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徐荣率军冲锋地溃败。

  孙坚虽然有些防备,但耐不住袁术部没有啊。

  而孙坚,到今后的孙策,其实对袁术都有依附性质。

  所以,袁术部的主将毫无防备之下,孙坚便是想要如何,那也是有心无力。

  这种依附情况,其实一直持续到了孙策献传国玉玺才算是结束。

  可以说,因为南阳、酸枣的联军被飞熊军偷袭成功之后,十八路诸侯讨董还未主动出击过一次后,便彻底的胎死腹中了。

  初平元年五月,关东有十八路诸侯举兵讨董,声势甚盛。

  然董卓部中郎将、后襄武皇帝麾下镇南将军徐荣献策,连夜奔袭关东联军,大破之。

  关东联军,名存实亡。

  选自大汉书襄武帝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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