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สามก๊กของหญิงที่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เส้นทางสู่การครองอำนาจของทหารน้อย 人妻三国之小兵霸途

 


倾心:


这本书的资源是真难找。其实严格来说这个资源不是完整版,其中有些章节删减过!不过不影响观看。


本来打算把书里的H情节改的露骨点,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太多了!!懒得改。

PS:如果你想看的是爽文,请点击右上角X号。有亵女,有QJ未遂。没绿帽。本书别名《人妻三国》《破鞋三国》滑稽。



TXT内容:


    第一卷 小兵君临654章。

第二卷 群雄伐董566章

第三卷 天下纷争691章

第四卷 席卷天下1223章

貌似作者更新到这里就太监了。最后更新时间2019年12月份?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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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兵之霸途》


更新日期:2015-05-27 08:52:57


作者:一级烟枪王


简介:


  带着百科全书回三国,开展霸业征途!

  科技及武功的完美结合,使刘易成为三国里最有实力的小兵。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金钱美人,文臣武将,江山版图,凡本小兵看上的,不管是人或物,皆霸之!!!

  本书书友群:152832918(新)48077778(老群)103727890(老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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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有不少读者朋友有疑问,初看书名还以为是一开编就会很激烈很有霸气、打生打死的那种。以为一开始就要狂收文臣武将,王八之气一震就震服一群人拜认主角为主公,一开始就东征西战,建地盘搞生产打江山什么的。

  没错,以上说的,都是必要的。宁为鸡首莫为凤尾,小作也不喜欢写那些为别人打江山的那种,主角争霸是必须的、地盘是争霸的基础,民富军强,所以,这些也是必须的。

  可这些都不会刻意的去进行,本人也想写得自然一些,会随着情节的进展,争霸之事自然就会水到渠成。要不然,为什么要叫做霸途呢?

  霸途,就是这个小兵称霸的过程。

  总的来说,这本书的关键在于一个“霸”字。

  但,相信大部分的读者朋友都有点误解了,小作的这个“霸”呢,是争霸的霸,但主要的,还是恶霸的“霸”,最最最主要的是欺男霸女的这个“霸”。

  归根结底来说,本书“霸”女和争霸是五五开吧,不会是纯粹的争霸天下的那种。

  换句话来说,这是一本YY流的纯洁的争霸类型,有熟女、纯女、冷女、艳女、荡女、玉女、萝莉……

  还有猥琐型谋士,皮条客型谋士……

  文臣武将很多,美女很多。

  具体先不说了,有志卫道的同志,请息怒,恳请高抬贵腿,那边好像有流星……

  若想看同类型的作品打打底子,请看以下三本书,也是小作的作品:

  “色霸三国”

  “三国美色”

  “警花吾妻”

  注:以上两本三国的已经杯具了,暂时看不到。警花已经完本,请多多捧场。

  额……大家没看见,俺低调、再低调、更低调……

  可是……再低调也要收藏啊!同道们,动起来吧!收藏起来,你就会发现收藏的不是书,而是一种信仰。你们藏的不是书,而是和谐世界里的一道高境界的YY,你藏的或许就是你明天的姓福。

  同道!坚守信仰,YY无罪,YY无敌!

  请给我一个收藏,让我感受到你们的同在!请给我一个推荐,让我感受到你们的热爱!请给我一个点击,让我感受到你们的重视!请给我一点建议,让我感受到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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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小兵君临


    第一章 伤重小兵



    “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


    “刘备大人,小子刘易,十七岁,无父无母,涿郡人,和大人是同乡。听说大人你在招募义兵,便投奔大人而来了。大人和关羽、张飞两位大哥在桃园里设置三牲酒礼,祭拜天地,结义为兄弟,大伙看着觉得也挺有意思的,所以,大家让俺来和你说说,想借这个桃园一起发一个誓……”


    ……


    “……黄正、武阳、朱绍……韦节、刘易……吾等!共三百六十五人,在桃园共同立誓!今参加义军,一起就是兄弟,从今以后,大伙同心协力,同生共死,奋勇杀贼,保卫家园!一起誓死跟随刘备大人,共进同退,建功立业!他日若能衣锦还乡,也共同一起娶媳妇!”


    “哈哈!好!兄弟们,来!大碗酒干了!”


    “干!哈哈……”


    ……


    “胜了!胜了!张飞刺黄巾贼将邓茂!关羽斩黄巾贼主将程远志……”


    “又胜了,可惜让黄巾贼首张梁、张宝逃了……”


    “大胜!大胜!黄巾贼兵献上张宝首级投降,我们攻下阳城啦!”


    “大汉威武!黄巾余党赵弘、韩忠、孙仲尽皆伏诛,我们胜利了!皇上万岁!大汉万岁!!!”


    ……


    “刘备大人,俺们打了大小三十余战,几乎是每战必胜,特别是关羽、张飞两位大哥,武勇无敌,斩将夺旗,率领大伙立功无数,这次朝廷的封赏肯定有不少吧?”


    “是啊,朝廷论功行赏嘛,我们立了那么多的战功,封赏肯定有不少吧?可惜我们也死了一百多个兄弟。”


    ……


    “刘备大人,我们在洛阳等候封赏也快有一个月了,朝廷的封赏什么时候发下来?”


    “什么?权且教省家铨注微名,待后却再理会未晚?这、这不就是等于没封赏了吗?回家后到当地的官府登记了名字就能有封赏么?刘备大人,这、这可怎么办?兄弟们还有很多负伤的,没钱治伤啊,现在伤情越来越重了,特别是那些重伤的兄弟,眼看就要不行了。刘备大人,朝廷有没有派医生大夫来为大伙治伤?”


    ……


    “什么?这二、三两的银子是我们的遣散费?我们被遣散了?那么刘备大人你呢?什么?你要到定州安喜县去上任了?那、那我们怎么办?那些伤兵怎么办?刘备大人!等等,你、你不带我们一起去么?你不要我们了?”


    ……


    “刘备大人!我们在桃园不是立誓说共进同退么?”


    “刘备大人!刘备大人!别抛下我们啊!”


    ……


    “啊……”


    刘易的头痛欲裂,大叫一声坐了起来,脑里出现的奇怪信息像放电影一般,一幅又一幅的画面闪过。


    “啊,是刘哥儿,刘哥儿醒过来了。”


    “刘哥儿,先别动,先不要动,你身上的伤口太多了,一动就会拉扯到伤口,会流血的。”


    刘易坐起的身躯又被人按了回去。


    躺回去时,刘易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草味,不明所以的想看看这是哪里,可是他都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情况,就被身上传来痛得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的剧痛弄得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刘哥儿,刘哥儿,能听到我们说话么?”


    “刘哥儿你醒醒!”


    “唉……”


    在旁边看着的两人神情焦急的摇曳着刘易的身体,但好一会都没有半点反应,不由颓然的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呼唤。


    此两人是刘备义军中年纪最大的两个,伙头兵黄正和武阳。


    黄正身形高大,脸膛虽坳黑,却长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很有威相,他已经三十九岁了,过了年就是四十。武阳三十七岁,长得黑黑瘦瘦,脸形尖削,和他名字的阳字挨不上边,一点都不阳光,反而可以用有点猥琐来形容。


    他们两个原本都是涿郡出了名的大侠。呃,所谓的大侠,就是那些混混之类的地方流氓。


    刘易在涿郡也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小混混,和他们一早就相识了,还有过一点交情,曾经一起到涿郡当地的士族大户家中混过饭吃。之后大伙一起加入了讨伐黄巾贼的刘备义军,还一起借张飞家中桃园立过同进共退的誓言。


    黄正和武阳,他们以前虽然是不务正业的混混,但是他们还挺有义气的,特别是参加了义军之后,一改以前那些偷鸡摸狗的陋习,待人和气大方,和谁都合得来。再加上,他们在义军中,按年纪来说是最大的,义兵在私底下都叫黄正和武阳是大哥、二哥,久而久之,他们在刘备的义兵当中也有了一定威望。


    现在军营里的伤兵,都是他们在组织着人照看,如果没有他们两人,估计在刘备走后,义军兵营里早已经乱了套,重伤兵营里的伤兵也不会有人来照顾了。


    “黄正老哥,你看怎么办?两三天了,刘哥儿就只醒了一次,现在又昏过去。还有他们这几个重伤昏迷的兄弟,他们也要很久才清醒一会,估计……都挺不了多久了。”武阳有点不忍心再看行军小床上浑身都是伤的刘易,转开脸指着营帐里另外几张行军小床上躺着的重伤兵道。


    “唉……医生大夫都说他们没救了,我们、我们现在也只能为他们尽一点人事……”黄正那方正的国字脸上,流露出一种痛心的神色:“等他们醒过来,问问他们还有什么遗言吧……”


    “可、可是我怕我们没时间等了。如果我们再不走,那、那么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武阳有点傍徨的说道:“宫里的内侍已经来军营宣过圣旨了,要我们这些义军必须在年前离散,军营也要马上折除,今天已经是十二月十六号了,如果我们在年前不离散,就会被朝廷按黄巾同党、乱军处之。”


    “这些先不管了,现在是能拖一天就一天吧。”黄正拍了拍武阳的肩膀,转身往营帐外走去,走到了帐门又回头无奈的道:“夜了,我们先去睡吧,明天我再进城去,看看能不能把大夫请来。刘哥儿他们这几个重伤的我们也只能是尽尽人事,但另外的那些轻伤的兄弟,总要治好,要不然,这天寒地冻的,我们一旦被赶出军营,就算是想走回涿郡也走不了。”


    “这天杀的!还以为跟着刘备出来,能混上好过一点的日子,谁知道他会拍拍屁股就走了,抛下我们在这破烂的军营里,任由咱们自生自灭。我呸!朝廷也是的,不把我们当人看,我等都是有战功之兵啊,连个挡风遮寒的地方都不给咱们!真是狗屁!”武阳看着黄正离去的背影,突然有点激动的跳脚骂起来。


    不过,他见黄正没有回应自己,只好郁闷的在离开军营帐之前,为军营帐中间的火盘是多加了一点黑炭,使火盘的炭火可以燃到天亮。十二月寒冬,几乎天天都降着大雪,寒气迫人,如果没有一点炭火保持帐内的温度,估计行军小床上的伤兵都有被冷死的可能。


    就在黄正和武阳先后离开的时候,刚才他们呼唤不醒的刘易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内露出了比武阳刚才更悲愤不满的神色,低声骂了一声:靠!


    这家伙刚才只是昏迷了一会就再醒了过来,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的画面,已经让刘易明白,自己穿越了,该死的穿越到了东汉未年也就是三国时代来了。


    刘易悲愤不满之余,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丫的,这是哪跟哪啊!不带这么整人的,老子的小日子本来过得有滋有味的,怎么就莫明其妙到了这个三国时代来了呢?来了就来了,可是别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快要断气的样子啊。


    想自己,好歹都是一个拍电影的武师,虽说是小龙套,但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龙套武师。平时虽然没有资格去潜规则那些漂亮的女星,但凭着自己的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的形象,也一样获得了不少女星的赏识青睐,时不时都可以和她们约约会,谈谈情,风花雪月什么的……这日子过得,那个叫舒坦啊。可是现在?唉……没了,没了,我的明星小mm啊……


    刘易记得,自己跟随剧组到实地拍摄一组赵子龙长板坡救阿斗的镜头,拍完后,那个扮演糜夫人的娇媚女主角才发现遗失了一个新卖的新款太阳能手机。见她抛了几个媚眼给自己,一时魂与色授之下便自告奋勇回拍摄现场去为她寻找手机,好不容易找到那女主角遗失的太阳能手机,却意外的掉进了一个被荒草掩蔽着的枯井……这就是刘易最后的记忆了。


    刘易不知道,那口枯井,其实就是当年糜夫人把阿斗托付给赵子龙之后所投之井,他倒霉的成了那口枯井的千年来的第二缕冤魂,成了被刘备抛弃了的一个伤重小兵。

  




     第二章 元阳神功+魔幻手机



    刘易现在还真的欲哭无泪,平白无故的到了三国时代,从此告别网络、告别毛片av,告别小泽、红音还有波多野结衣。最痛心的是从此永远告别了那些曾经有过露水情缘还可再续缘的明星小mm,永远告别了自己辛苦攒下来的6位数以上留着娶媳妇的存款。心伤啊!


    这还不算,身也伤了,丫的,不就是掉个井吗?居然也摔出一身的刀伤来,还真的见鬼了!


    穿越好玩吗?一点都不好玩,nnd,这三国时代可是一个兵荒马乱的乱世啊,就算自己身上没有伤,在这样的一个乱世里如何混下去呢?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兵,随时都有可能挂在战场上啊,作为一个龙套武师,虽然也懂得一点拳脚功夫,但是相比起三国的如云猛将来,自己算个屁啊?如果一不小心碰上一个一流猛将,不,不用一流的,就算是二流三流的,恐怕自己的脑袋卡嚓的一声就没有了……


    自怨自哎了一会,刘易才想到一个非常现实严重的问题,估计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马上就要旦生了。


    刚才那个谁说过什么来着?说医生大夫都说自己没救了?想到这些,刘易的心里忽然感到有点凉拨凉拨的,自己真的没救了么?身上的伤还真的有那么严重么?


    刘易赶紧整理一下这具身体原来的那些记忆思维,好一会才算明白了什么回事。


    原来这丫的很不幸,在和黄巾军的最后一次战斗之中受了伤,身上被砍了好几刀。战后,他作为一个伤兵随军一起,被送到了洛阳来,等候朝廷的论功行赏。


    然,东汉未年,医疗条件极为恶劣,很多时候,因为一些小伤小病都会夺去不少人的性命。在军中亦然,加上刘备的义军当中又没有军医,大伙只懂得一些简单的包扎,想得到医治就必须要请医生大夫。


    但洛阳也不是只有刘备一支义军参军了战斗,还有其他的义军及朝廷各路的正规官军,民间的医生大夫早就被那些大势力的军队征召去为其医治伤兵了,所以,刘备义军中的伤兵,一时半刻找不到医生大夫来救治。


    本来身上所受的伤并不是伤在主要的要害部位,却由于没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才积伤多成重病,已经奄奄一息。


    等到请来了医生大夫,他们见了直摇头,意思是说没救了。和原来那个刘易一起被医生大夫认为没救了的,一共有十多个重伤兵,大家被集中安置在一个军营帐里,就等什么时候断气了,再抬出去埋了或者火化掉。


    在等候朝廷封赏的这不到一个月时间里,陆续有重伤号挺不住被抬了出去,现在,这个军营帐里还只剩下七个人还能喘上几口气的。


    这七个人,包括刘易在内,都是已经是被放弃救治的伤重病兵,不会再有大夫来救治了。


    刘易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何一身伤的前因后果,明白了后也大为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来自二千年后的人,对于一些外伤的医治还是懂的。


    刘易的前世,也是一个孤儿,跟一个山中的老道士学过一点拳脚功夫,自然也学了一些用山草药治伤治病的方法。不止如此,刘易还跟老道士学过几年针灸术,只是,老道士说过,针灸术要配合内家真气为病人施针才能真正的有效果,如果没有内家真气,就算有效果也是微乎其微的。银针,可以起到渡导真气的作用,真正起到治伤效果的,是那些内家真气。


    内家真气那么有用么?刘易当时不明白,就在刘易去做龙套武师之前,这个老道士送给刘易一本叫元阳神功的秘法,让他勤加修习,说可以修练出内家真气的,今后若能练出内家真气,配合针灸术治人的时候,可以达到一针见效的效果。


    可惜,刘易一直都没能练成,要不然,还真的想找银针来扎自己几针试试,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快点好起来。


    元阳神功?刘易的心里一突,差点就忘记了这事儿,可是真该死,自己懒于练习,一直都没练成,没有修练出那老道士所说的内家真气。唉,果然是要到用时方恨懒,如果以前自己勤奋点修习,说不定还真的能修练出内家真气,那么现在穿越到这个三国时代来,或许就能派上用场。如果自己练成了元阳神功,说不定还可以混一个将军来当当,最不济也可以凭借内家真气加针灸术来混一个军医做做,那样就不用做一个每次都要冲锋最前,死得最快的小兵了。


    现在开始修练?来得及吗?能修练得出内家真气吗?


    刘易想着,想坐起来试试,可是,他才动了一下,身上就传来了一阵阵刺痛。丫的,身上的伤口居然还没有缝合,一动就会拉扯到伤口,痛得直抽冷气。这怎么搞的啊,这家伙也伤了好久了吧?居然连伤口都没处理好,这、这时代的医疗还真的落后啊!


    刘易注意到,身上不少地方的伤口已经开始化浓腐烂,发出阵阵的异味。身体也虚弱得不敢想像,想喘口大气都会全身剧痛。没有办法,居然严重到想坐起来都有问题,只好等明天早上来人了,再叫他们帮忙搞点医治外伤的东西来为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但等待天亮的时间是漫长的,刘易慢慢的就煞不住了,神思有点恍惚,想强打精神也不能。


    迷糊之间,刘易就不自觉的默念起那老道士所传的元阳神功口诀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易感到自己的胸口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热,越来越热,热得像要把胸膛都烧焦了一样。就在刘易快热得受不了的时候,轰的一下,只觉胸口上的东西突的产生了一股灼热之气。


    这股灼热之气,像有生命似的,从刘易胸口的擅中穴钻入体内,刹那之间,就流遍了刘易的全身经脉穴道,最后在体下的丹田穴汇聚。汇聚之时,越来越多的热气聚成一团,像要把丹田穴都涨破了似的。


    胸口处的东西不停的产生灼热之气,不停的流入刘易的体内,不停的在丹田穴汇聚,就在丹田穴内的气流越来越多,快达到了一个极限的时候,刘易的全身一震,丹口穴内聚成一团的灼热之气一下子散开,瞬间就冲击到刘易的四肢百骸,然后再分成无数细若悬丝的微小气流,在刘易的体内作循环流转。


    体内的灼热之气在刘易未经开发的经脉穴道内游走,让刘易像被刚破了处时那般痛苦不堪,加上一动之下,触动了外伤,巨大的剧痛,让刘易差点没有痛死过去。


    不过,因为痛,反而让刘易清醒了过来,随即就是惊喜,因为,他现在是按照元阳神功的运气方法来运行这些灼热之气的,莫非,这些灼热之气就是那老道士所说的元阳神功的真气?自己前世未能练成的元阳神功,就如此被自己糊里糊涂的练成了?


    想到有可能练成元阳神功,刘易不禁痛苦并痛快着。差点没有呻吟出声。


    许久,刘易察觉到自己的胸口之处那产生灼热之气的东西慢慢的冷却了下来,灼热之气也变得一丝丝断断续续,直到再没有灼热之气流入自己的体内。刘易不明所以,但依然默念着元阳神功的秘法,发现自己体内的灼热之气并没有因为脑口处的东西冷却而消失,而是形成了一定的细线,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念在体内流转。


    自己胸口处产生灼热之气的东西是什么?刘易有点奇怪,于是就按元阳神功的方法,把体内一丝丝的灼热之气收归于身上的各处穴位之内。


    运完功之后,刘易强压着练成元阳神功的激动,深吸了一口气才探手摸索着伸入怀内。摸到了胸口处的东西,感到有一种冰凉的金属感觉,奇怪之下就掏了出来一看,当看清楚是什么后,刘易的头脑轰的一声瞬间短路,目定神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惊讶还是惊奇抑或是惊喜。


    手里拿着的居然是一只掌心大小精巧玲珑的淡蓝色手机,似乎是自己为那个女主角寻找到的那只小小的太阳能手机。


    丫的,这……这是哪跟哪啊?自己的灵魂穿越过来已经够神奇的了,灵魂只是灵魂,不是实质性的东西,穿越就穿越了,但这、这只手机也跟着穿越了,这算什么啊?莫非……这只手机就是传说中的那只魔幻手机?是它把自己的灵魂弄到三国来的?


    这可是太阳能的手机啊,天啊!居然超前出现在这个三国时代里来了。


    刘易震精了……


    先打一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打通吧,刘易想着,就想按一个自己姘妇的电话,可是,发现手机没电了。


    太阳能手机都会没电的么?刘易再试了试,还真的没电了。


    突然,刘易听到了帐外好像有脚步声传来,这才醒起,不管怎么样,这只手机是不能让别人见到的,赶紧手忙脚乱的塞回怀内。


    才刚藏好手机,军营帐的帐门唰的一声被掀开,一道光线泄了进来,原来是天亮了。

  



    第三章 女大夫



    “咦?黄正老哥,你看!”首先进来的武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盖在刘易身下的棉被隆起高高的一块,不由惊疑的指着道。


    “什么?啊?这、这刘哥儿的那玩意也太厉害了吧?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如此一柱挚天,好大的本钱啊!真想不到,刘哥儿年纪轻轻的,他的那玩意就如此雄伟,如果让懂得那事儿的妞儿看到了,不为之疯狂就怪了。”黄正顺着武阳的手指一看,不禁瞪大眼睛有感而发的道。


    n年之后,黄正总会非常崇拜自豪又肉麻的对别人说,自己在追随大帝之前,曾有幸见识过大帝的惊天巨挚,当下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此天赋导禀的人,他日必然是不平凡的人物,所以,从那时起,就已经立下追随大帝之决心……


    “唉……可惜啊,刘哥儿身上的伤……不知道他还能挺多久。”武阳也明白了刘易体下隆起来的是什么,惊羡的道。


    刘易躺在床上,听到武阳一语双关的话,羞窘得差点没有找一条地缝钻下去。


    一柱挚天并不是俺的错啊,俺敢发誓,俺的心里绝对没有一点不纯洁的思想,这也更加不是自然反应的晨勃现象,见过快要断气的重伤号还能晨勃的么?


    nnd,居然忘记了元阳神功口诀后面的一段话:阳气若生,万物回春;指天阳起,所向披靡。独阳不生,孤阴不长;阴阳相合,元阳不息;一级神枪,夜夜御女;功达九级,天下无敌。


    对于练成元阳神功是否天下无敌刘易还不知道,体内的灼热之气是否就是阳气,也不太肯定。但是这个指天阳起,刘易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就是指那跨下之物天天向上的意思……什么的一级神枪?这很明显的是一级y枪啊。


    刘易想通这些,更加肯定跨下之物的高挺,绝对不是自己的错,一定是元阳神功的错。


    “咳咳……”无论是谁,自己的家伙挺起来让别人看到,总有那么几分不好意思,所以,刘易没能再保持沉默了,赶紧连咳了两声装作醒来,一边念着清心诀想把自己的家伙弄消停下去。


    “啊,刘哥儿,刘哥儿,你终于醒了,你昨天醒了一下就又昏过去了,害我们以为你是回光返照……呃……呸!”黄正一听到刘易的咳嗽声,惊喜的扑过行军小床边,嘴上有点语无伦次的叫道。


    伤得晕睡了一两天的人,突然清醒过来,的确是让人感到有点惊喜。


    “刘哥儿吉人天相,看老哥你说什么话?赶快吐口水重新说过。”武阳见刘易醒了,自然也高兴,但听黄正冲口说出什么的回光返照,赶紧推了一把黄正,免得他会说出一些不吉利的话来。


    “呵呵,对对,我老正说错话,重新再说过,刘哥儿你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不过,他想到刘易的伤情,只是高兴了一下,便又面露担忧,关切的问:“刘哥儿,你、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两位大哥,你们放心,我还死不了。”刘易见自己的老二消停得慢,只好坐了起来,这样就不用那么的显眼。


    “啊!”武阳看着刘易居然坐了起来,吃惊的道:“刘哥儿,你、你怎么坐起来了?你能自己坐起来了?”


    “哦?”刘易看着武阳吃惊的脸容,这才醒起,自己坐起来很自然,心里不禁也有点奇怪,昨晚醒来时,一动就全身痛得散了架,痛得自己都晕过去,但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痛了,难道又是自己练成了元阳神功的关系?阳气若生,万物回春?所谓的阳气本身就有治疗伤势的功能?


    “先别动,先别动,我现在去叫医生大夫来帮你治伤,武阳老弟,你先看着刘哥儿啊。”黄正却担心刘易会因为坐起而扯裂伤口,不管那么多,赶紧伸手把刘易按回床上,一边急急的交待武阳照看着刘易。


    “叫医生大夫来?”刘易见黄正急急脚的就要往外走,想到他去叫大夫来有用么?自己都是那些大夫说没救了的人,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再说了,他一定就能叫得到大夫来么?所以赶紧叫停道:“黄正大哥,别、别急着去叫大夫,我还有些事想让你帮帮忙的。”


    “有事?那也先让大夫来看了再说,大夫现在就在轻伤兄弟的营帐里,我先过去请他们来,先为你治伤重要。”黄正却没有停住,一下子就钻出营外去。


    “大夫就来了?”刘易奇怪的问。


    在黄正掀开帐门的那一下,刘易看到了外面的天色,现在应该还是上午八、九点钟的时候,昨晚黄正说今天进城去请医生大夫来,但这么早就请来了?


    “嗯,来了,一早就来了。”武阳答道。


    “是你们去请来的?”刘易疑惑的问。


    “呵呵,不是。我们哪有那么容易请到大夫来?”武阳笑了下,神情有点古怪的样子道:“是女大夫,她们自己来的,还带了很多草药,听说,听说她好像是朝中那个郎中张……张钧,对,就是郎中张钧的女儿。”


    “女的?郎中张钧?”刘易一听,马上就来兴趣了。


    刘易在不幸穿越之前,正在拍摄三国题材的电影,为此也恶补了几遍三国演义,这个郎中张钧,正是三国演义开始的时候出现过的人物。


    说起来,这个郎中张钧,和大伙这些义兵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不久前,刘备因为得不到朝廷的封赏而郁郁寡欢,刚巧在街上碰到了郎中张钧,便向他陈述了自己的功绩,并告知自等得不到封赏是因为没有钱银贿赂宫中十常侍的关系。


    这个张钧呢,他可是一个刚烈正直,敢怒敢言的家伙,他觉得刘备这些义军是有功之士,却没能得到半点封赏,朝廷如此有失公允,也怕因此而寒了将士的心,所以,一怒之下,马上朝见皇上,奏斩十常侍,封赏有功者。


    可惜,皇上听信十常侍馋言,根本就听不进张钧的奏表,命令武士把他逐出朝堂。


    张钧这样一闹,虽然没有直接为刘备的义军谋取到封赏,但却引起了朝中的关注。而十常侍也不太敢把事情闹大,最终还是允了刘备一个县官的官职,令刘备立刻付任。


    其实,这也是这些阉官的计谋,因为他们都知道,班师回京中的义军,并不是只有刘备一支义军,如果都不给封赏的话,万一惹起他们的不满,一旦闹事,那么,事情就大条了。这些义军连黄巾贼都可以战败,战力不比官军差,甚至还比官军更强悍,如果义军在洛阳闹事要封赏,估计会比黄巾暴乱更严重,到时候他们也没法收拾局面,义军闹事,于他们也没有半点好处。


    因此,他们就想到一个阴谋,给这些义军的首领一定的封赏,然后再把他们分配到远离京师洛阳的地方去做一下小小的地方官,如此一来,义军没有了首领,就成了一盘散沙,闹不出什么的风浪来,也就可以省下一大笔赏银了。至于封赏给那些义军首领的官职,今后可以随时收回来的。


    可以说,如果没有张钧向皇上奏了一本,就不会引起朝中阉官的警惕,刘备就不会获得安喜县的县官官职,那么说不定大伙就不会被刘备抛弃了。当然,刘易也知道,此事怪不得张钧,相信张钧也估计不到朝中十常侍是如此阴险的。


    不过,刘易可没有听说张钧还有一个女儿,并且还是懂得玄黄之术的女大夫。这个郎中张钧的郎中,并不是医生大夫的意思,而是朝中的一个官职称呼,那么,他的女儿又跟谁学的玄黄之术呢?


    刘易想着的时候,帐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帐门一掀开,黄正恭敬的引了几个人进来。


    当先进来的一人,是一个婷婷玉立,全身白衣裙,脸上也蒙着一块白纱巾的女子。而紧随她走进营帐站在她身旁的,则是一个英姿焕发,神情有点冷傲的俊俏公子。


    两人的后面,是两三个提着药箱的下人侍女。


    在床上侧着头看着的刘易,一开始是有点遗憾,因为那女的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看到了站在那白衣女子旁边的俊俏公子时,这家伙不自觉的双眼放光,心里暗赞一声,好俊的妞儿。

  



    第四章 眼睛惹的祸



    刘易是谁?拍电影的龙套武师啊,早已经见惯那些女星女扮男装的扮相。所以,其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站在白衣裙白纱蒙面女旁边的俏公子是一个西贝货,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俊妞儿。


    那个一身白衣绰约的女子,因为看不到她的面容,刘易直接忽略了过去,然后以一种非常专业的审视眼光盯着那个锦衣华服神态冷傲的俏公子。


    看她年约二八,身形颇为高挑,比那个白衣女子还要高一点,估计不下一米六五的身高。杏形玉脸,尖尖下巴,白玉玲珑的小瑶鼻,薄薄的嘴唇一点朱砂,她的眉毛似乎为了扮男装而故意描画得粗了一点。剑眉星目,黑眸明亮,如此更显出她的英姿飒爽。


    初看她的神情,玉脸绷得紧紧的,没有一点表情,特别是那薄薄的小嘴唇略微的向上翘起,会让人感到她似乎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其实不然,如果细看她那清澈的眼神就会知道,她的眼眸里,始终都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善良柔光,此女绝不会是她表面那般的那么的不可靠近。若说她冷傲,只是她整体给人一种高贵气质的感觉,她就只是随便的站在白衣女子的身边,就能给人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观,让人不敢逼视。她的冷傲,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并不是要故意对人冷傲。


    其实,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人,在自然间流露出来的一种富贵逼人的气质,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豪门千金站在一个普通女人身旁时,自然而然给人的一种光彩夺目特别醒眼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贵气。


    经过观察,刘易得出结论,此女扮男装的俏妞儿,一定很有来头。


    不过,不管她是什么的来头,长得还相当不错,如果她穿回女装的话,绝对是一个娇俏冷傲型的玉女大美人,绝对比以前所见过的那些女明星更迷人……这家伙,重伤未愈,色心又起,居然就在幻想着此俏公子穿回女装时的诱人模样。


    “小、小姐大夫,就是这,这里还有七个重伤的义兵,前段时间别的大夫来看过,说他们都没救了。”黄正不敢正眼看此两女,只是低着头,把那白衣裙的女子引到刘易的行军小床前,注意到刘易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俏公子来看,赶紧向刘易做了一个别乱看别说话的动作,再恭谨的向那白衣女子道:“他就是刘易,是我们涿郡义军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他昨晚醒了一次,现在又醒过来了,麻烦小姐大夫来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


    “慢,先看其他的伤兵,这个人叫刘易是吧?看他双眼有神,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还挺有精神的,估计一时半刻死不了,让他先等着吧。”冷傲的俊公子伸手拦住了那想上前去为刘易察看伤情的白衣女子,故意低沉着声调说道。


    呵呵,此俊妞儿自然是感应到了刘易那定定看着她的目光,这种肆无忌惮的目光,让她的心头涌起一阵不悦。一般情况之下,是没有人敢如此直视打量自己的,特别是刘易那贼亮贼亮的眼光,总让人感到有点不怀好意,因此,下意识的想给点颜色刘易看看,看他还敢不敢胡乱打量别人。事实,她这个西贝货,虽然身着男装,但始终是一个女人的心态,被男人打量,心里总会有点懊恼。


    “啊?这、这……”黄正把女大夫请来,本就是专门请来看看刘易的伤情的,可是现在那俊公子突然说先不给刘易看,一时有点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起那俊公子不满,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为刘易说话。


    “哼!刘公子说的是,看他的确像挺精神的,不看也罢,省得浪费时间,眼睛都长到额头上了,还不闭上你的狗眼!”白衣女子也看到了刘易那瞪得大大的眼睛,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来打量她旁边的公子,刘公子是他可以随便打量的么?她是什么的身份?一个小兵居然敢直视打量她,真是大胆!所以,她马上就配合着俊公子瞪了刘易一眼,想让刘易的眼睛安份一点。


    不过,她想不到,她一开声说话,甜甜的嗓声让刘易听得心头一酥,马上就转移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尽管她脸上蒙着面纱,但她的身材却是面纱及衣裙都遮掩不住的。长袖束腰长裙,把她的小腰收紧,有如随风轻柳那般摇摇曳曳,轻摆生姿,而她的开胸领口之处,可看得到那一抹雪白的抹胸。而她的小抹胸,被她的乳房隆起,绷得紧紧的,让刘易就算隔着她的衣服,似乎也能看得见那胸前两颗有点颤巍巍的尖粒。


    古时候没有用海棉做成的文胸还真的非常美妙,没有文胸,那些女人就不能弄虚作假,可以让人非常直观的观测得到女人酥胸的大小。此女大夫,估计是36d吧?这个尺码,于女人来说,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一只大手肯定是握不过来的,看到这里,刘易这个家伙非常迷醉的,居然不知道身在何处的骨碌一声吞了一口水,这骨碌一声,清脆悦耳,在营帐中的人都能够听得见。


    这一下,营帐中的人全都不由脸色一变。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就算是不说话,眼睛也能把一个人的思想感情表露无遗。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有时候的确可以只用眼睛来进行的,比如欣赏、高兴、喜欢、厌恶、愤怒、鄙视等等。所以刘易不知道,他的目光也能惹祸,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多么的明亮,有多可恶,多么的猥琐,而咽口水,则是把这种猥琐有声化。如此一来,他可就惹祸了。


    营帐内的人,黄正和武阳,他们都是过来人,知道眼针针的盯着一个女人的酥胸,然后咽一口口水的行为是什么的意思。这种行为,他们以前做混混的时候也会经常这样做,在调戏女人的时,他们也会对女人如此作出这样的猥琐动作,以达到调戏女人猥琐为乐的目的。


    可是,现在在哪儿啊?现在可是在军营,大伙已经不再是混混。最要命的,不请自来,来军营里为大伙治伤的这个女大夫的身份非同小可,她可不是那种能随便调戏的女人啊,她的老爹是谁?可是朝中的郎中,万一刘易把她惹恼了,不要说她会不会再为刘易治伤的问题,恐怕就一句说话,刘易就要人头落地。所以,黄正和武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惶恐起来。


    而那俊妞儿及那些下人侍女,也勃然色变。俊妞儿及那些下人侍女,她们虽不是被直接猥琐的人,但她们更愤怒,忍不住齐齐的睁圆双目,恨不能上前来生生把刘易给撕了。丫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大家好心来为他治伤,他居然如此下流的对待小姐?


    “哼!混帐!太无礼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俊妞儿,她被刘易所做出来的猥琐动作气得小嘴撇起猛吹气,也不顾女扮男装的事了,张口就娇声喝道:“来人!把这个小贼给我拿下,推出去斩了!”


    “啊?公子饶命啊!小、小姐大夫,饶命啊,我、我们这小兄弟,他、他绝对不是故意这样的……”本就已经惶恐的黄正和武阳当场被惊吓得齐齐跪到了地上,猛的向俊公子及女大夫叩头,一边为刘易求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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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亵渎是罪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古时候,等级制度是非常森严的。官家就是官家,百姓就是百姓;士子就是士子,寒门就是寒门;人分三六九等。


    在大汉里,自然是皇帝最大,独一无二的一家,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然后就是王候将相、三公九卿、皇亲国戚等一众朝中权臣弄官,他们代表着皇权,地位尊崇,是皇帝的代言人,皇帝靠他们掌管整个国家。


    下面的,就是一众大小官员,地方官等等,再下面,则是地主士族。再下一等的人,就是普通的百姓,比普通百姓还要低等一点的,则是商人。古时候大多朝代,都是重农轻商的,所以,普通百姓要比商人的身份地位还要高上那么的一点点。


    当然,还有比普通百姓、商人更低等的人,那就是奴隶。


    每一个等级下的人,都有许多的条条框框规定,径渭分明,任何人都不能稽越半分。比如低了一个等级的人,见到了上一级的人,必须要保持尊重,下跪施礼是必须的,就算不下跪,也必须要做足面门工夫,抱拳施礼什么的。互相碰面的时候,还必须要双目下垂,退让一旁,让高一等级的人先行。


    在这里,就有一条规定,等级低了一级的人,如果没有得到许可,绝不可以双目无礼的直视上级,否则就是犯了冲犯上级的罪过,要受罚的。特别是上级官家的女眷,做下人的,更加不能直视打量,否则,就要受到剜眼之刑,重则要被砍了脑袋。


    当然,在东汉未年里,由于朝廷和地方政令混乱不堪,许多正事都顾不上,百姓生活困苦,连生计都成问题,所以这些什么礼仪规定早就不那么的注意了。


    但是百姓不那么注意,可是朝廷官家、地主士族他们注重啊,特别是在他们的圈子里,还是很在乎这些表面的礼仪形式,他们互相之间,都还非常恭谨的尊行着那一套。


    此白衣女大夫是谁?她可是当朝郎中张钧之女,张芍。而张钧这个郎中,分掌朝廷各司事务,其职位仅次于尚书、侍郎、丞相的高级官员,可见地位之尊崇。在洛阳城内,谁敢不给张钧几分面子?作为张钧的女儿,哪怕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朝官,碰到她的时候,也绝不敢对她随便打量直视,现在,竟然让一个小兵给亵渎了。


    她本身从小就受到正规传统的礼仪教育,深受那种什么的三从四德、男女上下尊卑的思想影响。因此,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一个小小的义兵的下流眼神动作?


    还有,若这事传了出去,按她爹爹的刚烈正直、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性格,不但刘易大祸临头,恐怕就算是她自己都会受到爹爹的处罚,一顿狠批是免不了的。她一个女子,怎能不顾头脸的到军营中来?作为一个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到外面做事,这本身就是错的,她好不容易才求得爹爹答应,让她出来救治伤者,谁知道碰到一个如此可恶的小兵。如果因为这件事而令到自己不能再出来为别人治伤医病,那么就算是把这可恶的小兵斩了难解心头之恨。


    当然,她的性子随和,如果只是她和刘易两个人在一起,被刘易打量几眼,只要不是太过份,她或者还能忍受得了,不会和刘易一般见识,可问题是现在可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无礼的对她作出这些下流的动作,这、这还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也。


    不过,不用她考虑如何罚惩刘易的事情了,旁边的俊公子首先气愤不过,为她出了头,而且,一下子就给刘易处以极刑!


    这个俊公子又是谁?他正如刘易所洞悉的,是一个扮成男装的女人,一个很有来头的女人。准确点来说,她乃是当今皇上最大的女儿,也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女儿……万年公主刘慕。


    如今她这千金之口一开,刘易就是在劫难逃了。


    万年公主刘慕,不喜女红喜习武,不过,为了应付皇上及皇后的教诲,她还是拜了几位朝中有学问的先生为师,其中以刚烈正直著称的张钧,也是她众多师父中的一个。当然,她也只是挂一个名,并没有正式拜张钧为师,平时也很少跟那些先生学习学问,更多的时间是借着向先生请教学问的借口,遛出宫外,跑到一代大剑师王越所开的剑宗武馆里去求剑师王越传授她武艺。


    这天,她也是挂名学习学问之名,跑到张钧的府上玩耍,看到张芍姐姐蒙上面纱离府,好奇之下就拉着她问要去哪儿。


    张芍姐姐平时很少出门的,特别是她的夫婿不幸患病去了之后,她一度精神崩溃,整天以泪洗脸,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的启发,跟一个和张钧交好的御医学起医术来,一学就是两三年,平日大门不进二门不出。


    而前段时间,张钧因为义军的事,被皇上令武士赶出朝堂,他回家后闷闷不乐。张芍询问之下,才知道爹爹是因为讨伐黄巾贼的有功义军没能得到朝廷的封赏,受伤的义兵没能得到救治的事情而烦恼。张芍知道内情之后,想到自己所学的玄黄之术,或者可以为其父分担一些优愁,便向其父请愿去为义兵免费医治。


    得知张芍是要去义兵军营里为那些受伤的义兵免费医治,万年公主觉得也挺好玩的,于是便缠着跟来了。这也是张芍和万年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刘易这个军营里的原因。


    不过,刘易可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就是当今圣上的女儿,不知道她就是万年公主。刘易也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都会惹祸,不知道自己就这么看两眼,咽了一口口水都会犯了死罪。


    但作为两千年后的人,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刘易的心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人分三六九等上下尊卑的思想,不会因为自己这么看两眼这女大夫就是什么的十罪不赦的大罪行。所以,当听到那俊妞儿说要拉自己出去斩了,当看到黄正和武阳两位大哥惊恐的跪在地上叩头,刘易反而怒了。


    丫的,被老子看几眼又怎么样了?又不是真的把她那个了,女人生成那样,不就是被人看的吗?再说,自己可什么也没有看到啊,就如此被斩了,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就在刘易一怒之间,营帐的帐门唰的一声被掀开,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面无表情的闯了进来。


    “刘福,把他拉出去斩了!”万年公主刘慕气得俊俏的脸蛋都红了,刘易的下流眼神及咽口水的动作,让她有点身同感受,因为刘易开始时也是那样盯着自己来看啊,就只没有吞口水而已,因此,气极之下,指着床上的刘易对一个领头的侍卫娇喝道。


    “是!”刘福恭谨的拱了一下手,转眼露寒光的往刘易走了过去。


    “啊!公子!小姐大夫!别、别啊……”黄正和武阳已经惊骇得浑身发抖,说话都不清了,尽管刘易身受重伤,能不能治好都是一个问题,但是不治而亡和被砍头是两会事啊。


    “且慢!”


    “且慢!”


    就在侍卫要把床上的刘易曳起来时,刘易大吼一声。


    而另一声竟然是出自那女大夫张芍之口。

  



    第六章 本公主刘慕



    事到如今,刘易不能再躺在床上挺尸了,绝对不能糊里糊涂的被别人斩了脑袋。


    所以,尽管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处理好,还有迸裂伤口流血的可能,但刘易还是赶紧大喝一声,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并忍着伤口传来的裂痛下了床。


    那女大夫也叫了一声且慢,不过刘易并没有去看她,第一时间是一手推开那个想抓自己起来叫刘福的侍卫,然后一手一个把黄正和武阳拉了起来。


    这两个人对自己的照顾已经够多的了,刘易怎忍心看到他们如此惊惶不安,双膝跪地为自己求人饶命的低贱样子?他们不怕黄巾贼的千军万马,不怕尸山血海,堂堂正正的百战义兵,居然会在这些所谓的官家女眷的面前如此害怕惊恐。唉,封建帝国社会尊卑上下的观念还真的深入到他们的骨髓里头去了。


    “两位大哥,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小弟,害你们下跪,小弟的心里很不安啊。”刘易神情认真的紧紧拉着吃惊之下还想下跪的两人,并眼神坚定的一扫两人大声道:“好了!我们的命自由我们自己说了算,何必要求她们呢?我倒要看看,看谁还能真的斩了我!”


    刘易说完,还有点挑衅的斜眼看了看那俏妞儿。


    要是没有练成元阳神功,刘易或者还真的会装孙子,但是现在嘛,刘易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人如此糊里糊涂的就斩了脑袋去。反正自己又不是正规的官军,现在连义军可能都说不上了,大伙都是被刘备抛弃了的伤兵,也不会再指望朝廷能给什么的好处大家,惹急了,大不了就杀出去,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何必要在这里对别人卑躬屈膝呢?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没有练成元阳神功,刘易也不会束手就擒,就凭自己的一些拳脚功夫,也足可以制住冲出营帐来的这几个侍卫。只是动手之后,刘易的伤势恐怕就会再加重一点,而且,貌似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个地步吧?丫的,自己不过是看了她们几眼,如此也要砍脑袋?无可否认,自己一时不注意之下,神情动作可能是猥琐了一点,但至于就要了自己的命吗?哪怕她们的身份崇高,就可以草管人命?


    另一边,几乎和刘易同时喊了一声且慢的小姐大夫张芍,她虽然也恨不得斩了这个胆边生毛亵渎自己的小兵,但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大夫,来这里是救人的,可不是来杀人的。而且她也知道,公主的金口一开,恐怕还真的要杀人了,她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不会就如此真的如此草管人命任由公主杀了这个家伙。所以,赶紧叫慢,想为刘易向公主求求情。


    但是见到了刘易的动作,不理睬她而是先拉起了两个义兵,还要说出一些生硬的话来,让她一时有点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开口为刘易求情了。若刘易是怕了,起床一起跪在地上求饶的话,那么她就好顺水推舟和公主一说,那么一切事情都由小化无,过去就算了,毕竟,受到亵渎是自己,公主只是为自己出口恶气罢了,不见得非要杀人才可。可是刘易如此一闹,她也僵住了。


    “张芍姐姐,你、你也想为这可恶的家伙求情?可是你看看,这、这小贼太可恶了,竟然敢反抗,他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他?”万年公主刘慕有点不依的顿着脚对张芍道。


    万年公主刘慕才不过是十六岁,又喜好舞刀弄枪,性格有几分刁蛮任性,又有几分好强。平日最喜欢听一些江湖豪侠行侠仗义之事,骨子里也有几分侠义正气,所以,她也最见不得一些鸡鸣狗盗、登徒浪子的事情。在她的眼内,那些偷鸡摸狗之辈、登徒浪子之辈,都是用来打击的,用来行侠仗义的。


    刘易虽然只是不小心的流露出一点猥琐的动作,她就马上就把刘易列入了登徒浪子的行列。再加上她也实在是太气恼,在她堂堂的一个大侠女大公主面前,居然还有人敢亵渎自己的张芍姐姐?看本公主不打断你这登徒浪子的狗腿!


    呵呵,打断刘易的狗腿,给刘易不好看其实就是万年公主的心思,她可还从来没有杀过人,叫人进来把刘易拉出去斩了,只不过是她的口头惮罢了,当真不会真的斩了刘易的脑袋。


    可是,刘易那要命的神态语气还真的把她惹恼了,她也不给机会张芍说话了,当即一抽衣袖,噌的一声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干脆自己上阵,一挥手让那些想上前去抓住刘易的侍卫,让他们退下,气呼呼的道:“好啊!还以为本公……本公子不敢杀你?今天我就要亲手斩了你!”


    她说完,呼呼的几声,挥舞了几下宝剑,似模似样的摆出了一个起手剑式来。


    “切!”刘易不屑的晒了一声,然后把黄正和武阳拉回身后,拐着脚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万年公主的面前,比她更怒气,更大声的吼道:“喂!我说你这小妞是哪家的孩子?发什么的神经啊!动不动就要砍人,脑子呆了?你要砍我总该要有一个理由吧?难道我犯了什么罪?莫明其妙的,无聊不无聊啊?”


    “呃……”万年公主都还没有真的砍,却被刘易吼得一愣一愣的。


    “大胆!你这刁兵,敢如此对我们的公、公子说话,活得不耐烦了!”被刘易推开的刘福见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普天之下,有谁敢如此吼当今公主的?赶紧大声喝斥,从后扑来想把刘易按住。


    不过,刘易此刻早已经运起元阳神功,不经意的随手一掌。


    但意外发生了,随着刘易啪的一声,居然把刘福整个人一掌打得飞了出去,噼啪的一声撞破了营帐的一角,摔到了外面去。


    这一掌,把帐内的人都惊呆了,包括刘易在内,丫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力了?好像只是轻轻一掌,就把一个人打飞了出去?


    外面的冷风一下子从那破了的营帐边灌了进来,冷得刘易缩了一下脖子才反应了过来。


    “啊!不好了,造反了,快!快保护公主!”另外的侍卫也反应了过来,神经有点过敏的大声呼喊了起来。


    “公、公主?”侍卫的呼喊暴露了万年公主的身份,刘易惊疑的看着眼前还摆着剑式姿态的俏妞儿问:“你是公主?”


    “是,本公主就是当今的万年公主刘慕!”被刘易突然唬住的万年公主也回过神来,神态有点傲然的道:“怎么样?知道怕了吧?还要问我为什么要斩你么?哼!本公主想砍你就砍你,还需要理由么?单凭你胆敢无礼直视打量本公主,就已经可以给你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了。识相的,赶紧给本公主下跪求饶,如果本公主心情好起来的话,或许会放过你一条小命。”


    “嘿嘿……哈哈……”刘易确认了她就是劳什子公主,反应更加的不在乎的大笑了起来道:“哈哈,可笑,原来是我看了你们几眼,就要斩我啊,明白了,不过……我呸!丫的,俺刘易看了就看了,看你们是俺看得起你们,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人不就是给人看的么?让咱看看就怎么样了?会掉几斤肉啊?”


    “哎呀!使不得啊。”黄正和武阳急了,听到这个俊公子是当今的公主,他们没差点吓得晕过去,见刘易明知道了公主的身份,还要如此的无礼,当下魂不附体的扑过来,拉住了刘易,不让刘易再说下去。

  



    第七章 涿郡出来的兵



    知道是这个女扮男装的俏妞儿是当今的万年公主,刘易就更加不能软了,若此时软下来,就有可能真的要把小命交待在这里,就算不被砍了袋脑,也要受一顿好打,可自己浑身是伤,能受得了一顿折腾么?


    再说,自己无意的一掌就把那叫刘福的侍卫打了出去,虽然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但肯定是把这些侍卫惹恼了,若自己软下来任由他们处置,丫的,他们还不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所以,刘易一定要凶要恶,还要凶恶得把这个公主、这个女大夫及那些侍卫都吓唬住,让她们不要再追究这些鸡毛绿豆般小的事。


    “哈哈……”刘易故意大笑了两声,笑得有点污垢的脸上显出一种狰狞之色,一连质问了几声万年公主,然后一把挣开从后面扑来拉扯住自己的黄正和武阳,大喝一声道:“够了!”


    刘易大喝一声够了的时候,体内的元阳神功急剧运转,试着将体内的灼热之气外发。果不其然,体内的灼热之气在刹那之间就被激发得澎湃沸腾起来,一股似有若无的气息透体而出,仿似把刘易的毛发及衣袂都撩动了起来。


    刚才那随意的轻轻一掌就能把一个百多两百斤的大汉打了出去,让刘易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元阳神功。因为元阳神功,可能已经改造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拥有了比一般人更强大的神奇力量,也让刘易明白到,从此之后,自己不再是一个普通人,更不是一个被抛弃的普通小兵,从今以后,自己拥有了挤身一流武将的本钱。


    而刘易可能自己都意想不到,他如此一作态,却让有点混乱的营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因为他此时散发出了一股无以伦比的强盛气势,把帐内的人都震慑住了。


    带着点灼热的气场在瞬间让营帐内所有人都感受得到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息像一道墙一般压向他们,让他们都感到自己的身形一沉,呼吸也顿促起来。


    “黄正、武阳两位大哥,你们不用拉我,今天刚好碰到了万年公主,老子还真的有几个重要的问题,就算是让我掉脑袋我也要向公主讨一个公道!如果公主真的以为我是十恶不赦之徒,容不得我说上几句话的话,那就从我这里刺下去吧!”刘易见震住了帐内的人,那些侍卫也不叫嚷着要上来捉住自己了,不由保持着脸上的凶狠环眼寒光一闪,扫了一眼他们后才恶狠狠的转头盯着拿剑指着自己的万年公主,并向她逼近一步,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膛道。


    “公、公道?你、你这小贼太无礼了,你还有理了你?!我、我杀了你!”万年公主一挺手上的长剑,剑尖就差一点就刺进刘易的胸膛了,但却颤抖着没敢刺进去,嘴上虽然还有点口硬却反而不自觉的往后小退了一步,因为她离刘易最近,也最能感受得到来自刘易的那种强盛威凌气势。


    万年公主虽然年少,但并不是没有一点见识的人,刘易一散发出如此强盛的气势,她就已经惊疑不已。因为,如此强盛的气息,她从记名师父王越的身上见识过,还从好几个宫中的老侍卫身上见过,只有真正的高手,才可以像刘易这样散发出一种让人感到压迫的气场。这个伤得快死的小兵是高手?万年公主惊疑之下,没敢真的要刺刘易。


    她知道,真正的高手,岂是那么容易被人刺中的?她曾经试过偷袭师父王越,但是自己连看都没有看清楚就被反制住了,哪怕是大师兄史阿,她都远远不是对手,万年公主才不会自讨没趣,不会真的惹起刘易的反击,到时候反被压制丢面子的可是自己。


    其实不只是万年公主,就是黄正和武阳,他们也惊疑不已,因为,他们在关羽、张飞的身上,也见识过这种类似的气势。特别是在战场杀敌的时候,关、张两人大吼一声,就能让贼兵心胆俱颤,不战而逃。这、这刘易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他两人,第一次感到刘易有点古怪了,眼前的刘易,让他们感到有点陌生,以前的刘易,和他们都是一个混混,都是精通讨好奉承的主,他什么时候表现出如此强势起来了?


    “请问公主!黄巾军作乱,天下八大州,共有贼兵几十万,他们杀官夺城,抢掠百姓,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寸草不生。你说,是谁把他们打败的?”刘易转移注意力,不说自己亵渎了那女大夫的事,问起这些黄巾军的事来。


    黄巾军最后虽然被打败,没有打到洛阳来,但是在黄巾贼暴乱之前,曾在洛阳弄得沸沸腾腾,连带牵连到的朝廷官员,一共有千多人被斩首示众,弄得整个朝廷都人心惶惶。黄巾暴发之后的事,更是让整个朝廷都惊惶不安,她的父皇,也因为这些事而焦虑不安,万年公主就算不关心这些事,也听说过。


    “是、是朝廷军队。”万年公主冲口答道:“还、还有义军。”


    “嗯,不错,的确是朝廷军队和义军的浴血奋战才能把乱军镇压下去了,可是,你知道朝廷军队和义军是如何打败黄巾贼兵的吗?”刘易引导着万年公主的思想紧接着问。


    “这、这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去打的。”万年公主没好气的道,不过,语气有点软了下来,因为被刘易提醒,知道眼前的刘易就是义兵。


    “呵呵,你不知道?那我来跟你说说吧。”刘易把脑里的残存记忆调了出来,挑选一些特别惨烈的战场情景对她说道:“我们是刘备手下的义兵,一共有三百六十五个义兵,大家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以前从来没有打过仗,也从来没有杀过人,我们的第一战,就是迎击侵犯幽州地界的黄巾军。”


    “当时,贼兵有五万大军,嗯,记得贼军的首领叫程志远。”


    “五万?那、那你们有多少人?就只有三百六十五个义兵?”万年公主见刘易原本凶巴巴的,却突然跟自己说起故事来,但听说到贼军五万,义军才那么的一点人,马上就来了兴趣,有点吃惊的瞪大眼睛问。


    “当然不只是我们这三百六十五个义兵了,还有幽州太守刘焉派来的官兵,记得军兵的主将叫邹靖,我们一共有五百个士兵。”刘易也放缓了语气,有点轻淡描写的道。


    “啊?什么?你们就只有五百个人?”万年公主听到刘易说还有官军,才松了一口气,但一听加上官军才五百个人,惊骇得眼珠子都掉了下来,五百对五万,实力相差是何等的悬殊啊?


    不只万年公主,就连那女大夫及那些侍女侍卫听了,也感到有点骇然,五百对五万,这、这仗还用打么?


    “对!我们就只有五百个人,一天黄昏,我们在一道山坡上和贼军相遇了,站在高处,我们看到啊,那些贼兵是漫山遍野的,我们这五百个人,就好像是一片大海里的一滴水,滴进去就不见了。”黄正和武阳听刘易对这些人说起自己等人打过的仗,自豪感就来了,忍不住插口道。


    “哎呀,那样就坏了,这、这怎么办?你们当时能逃跑得了么?”万年公主可没有看过朝廷的报功奏章,不知道战事是如何的,现在听起来,居然也替刘易等人的紧张,手里拿着的长剑也垂了下去,没有再指着刘易了。


    “嘿嘿,逃?我们涿郡出来的兵,脑里从来都没有这个字!我们就以五百个人,正面迎着五万大军冲杀上去了,而且,我们还打胜了,五万大军啊,被我们打败了,我们打胜了!”武阳那有点猥琐的黑瘦脸上泛出一种光荣的色彩,激动的握着拳头说道,仿似是刚刚打完了那场仗似的。


    “胜了?你们以五百人击败了五万大军?这、这……天啊,你们都疯了!”万年公主的下巴差点没掉到了地上,拍着酥胸惊呼道。


    在旁听着的其他人,也一阵骚动,看向刘易和黄正、武阳的眼神也有点不同了。毕竟,以五百人对五万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面对啊?他们居然还敢正面主动的杀上去,并战而胜之,这可是奇迹啊。


    “对!我们都疯了,我们都杀得疯了!”刘易接过话,大声道:“我们拿着刀枪,跟着关羽、张飞两位大哥,不停的在漫无边际的贼兵阵中穿插冲杀,我们每一个士兵,都不知道砍下了多少贼兵的人头,砍得手都抖了,刀也弯刃了,枪也断了,人都累了,个别的,因为第一次杀人,哭了、吐了,可是我们没有放弃,一边吐着哭着一边杀人,刀枪坏了的,空手上,抢到了贼兵的兵器继续杀……如果不是关羽、张飞两位大哥在万军阵中斩杀了他们的主将,动摇了贼兵的军心,我们大伙可要全交待在那里了……”


    听着刘易大声的描述,万年公主感到自己也有点热血沸腾起来,激动得亮眸闪光,隐隐有点泪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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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俺只想活着



    “我们不停的砍杀,杀到都有点麻木了,就算是看到身边的兄弟被贼兵砍翻在地,我们也没有人会皱一下眉头,我们只懂紧跟着关羽、张飞两位大哥,一直向前冲杀!”刘易的语气一转,用有点悲壮的声调道:“那一战下来,我们死了多少个兄弟?五百个士兵,几乎人人带伤,战后还能站着的,不足百人,其中有一百多个人永远起不来了。”


    在营帐里的每一个人,听着刘易说完五百人击败了五万人黄巾贼大军的过程,都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心潮起伏,这情景,是何等的壮烈?是何等的让人热血沸腾啊!


    若不是听刘易述说,他们还真的从不敢想像这个世上会真的有这样的壮烈事情。


    “你、你们太厉害了,太伟大了!你们都是大英雄!”等刘易说完,万年公主好半晌才从激动的心态当中回过神来,看着刘易的眼神也有点欣赏了。


    刘易冷哼了一声:“哼,厉害?伟大?英雄?”


    “呃,就是嘛,你们五百人打败了五万人啊,这还不厉害?还不伟大?”万年公主有点不自然的把手上的长剑收回身后,俏脸上居然流露出一种小孩子犯了错误时的才有的那种娇憨神韵,目光闪烁的不敢看刘易的眼睛。


    “我们这支义军,大小打了三十余战,几乎每战都会有兄弟死亡,有人受伤,我们最后打胜了,打败了贼军,可是,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这些伤兵,得不到救助,朝廷也从来没有过问,论功行赏?我们也没有份的,什么的军功赏钱就不说了。我们死去的兄弟!有没有哪怕是一两银子的抚恤?他们的血白流的,他们是白死的,唉……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向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交待啊!”刘易不打算就此放过万年公主,眼神忽地一厉,盯着她道:“你知道不?我们并不厉害,一点都伟大,更不是英雄,而且,我们还很胆小,这不,你一声令下,就可以要了我的人头,就吓得我的两位百战余生的大哥跪地求饶,甚至,他们可能怕得连看你们一眼都不敢!”


    “这、这……还不是你……”万年公主有点心虚了,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自己刚才拿剑要砍刘易啊,相比起刘易这些义兵所立下的军功来说,看一两眼自己和张芍姐姐算什么事啊?再说,她知道刘易所说的是实情,战功的事情,相信会有战报的,自己可以求父皇查看一下就知道了,至于这些义军没有得到封赏,她从张芍姐姐的口中早已经知道了。不管怎么说,好像自己理亏啊,这些伤兵,他们可是为了大汉才会受伤的,却得不到救治,这似乎是朝廷做得不对……呃,貌似这个朝廷是自己皇室刘家的,自己作为皇室的一份子,那岂不是自己不对?所以,万年公主真的心虚了。


    刘易瞪了一眼她,紧接着满脸怒气的厉声道:“你又知道不知道,你说我们伟大?不!我们只是没饭吃,没有衣服穿,才会参加义军的,参军,只是为了能有饭吃有衣穿!我们奋勇杀贼,并不是想当英雄,而是我们不想活着那么窝囊!我们要打败了贼兵,才会有饭吃,我们想立功,我们想要封赏!我们想要更好的活下去!”


    最后重重的一声我们想要活下去,如像一把巨锤重重的击在各人的心窝,让大家都哑口无言,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说话。更加不会有人再提刘易刚才无礼亵渎女大夫张芍的事。


    刘易看了看张大嘴巴面有惭色万年公主,没有再说话,拖着有点疼痛的大腿,一拐一拐的走回床边,然后慢慢的坐下。


    “呜呜……”


    就在刘易坐到了床上的时候,一声呜咽在帐内响起,众人一看,原来是一个伤兵醒了过来。


    “哎呀,是郑石兄弟,郑石兄弟醒了。”黄正和武阳如像见到刘易醒过来时一样的惊喜,不约而同的扑到了郑石的床边。


    郑石,刘易是知道的,他三十五岁了,原本是涿县的一个铁匠,长壮壮实实,五大三粗的。他平时靠打造一些农具出售维生,家里有一个老母亲,妻子及三个儿女,贼兵一来,他的那点生意也难做下去了,兵荒马乱的,谁还有心思做农具务农啊?没有了活计,他就把妻儿因送到了乡下老家去,自己毅然的参军了义军。


    他的打算,是等打败了贼兵之后,就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以打铁为生,可是,参了军之后,听说只要立了功,就会有很多的赏钱,说不定还会有田地分封,他就想到回去继续打铁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打仗立了功的话,朝廷的封赏一来,他全家人都不用愁了。所以,他就一直跟着刘备,直到后来一条大腿受了伤。


    他和刘易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因为军中没有军医,拖得及了伤情就越来越重,终于重度昏厥。受了伤没有得到好好救治,以前所幻想的立功封赏也没有,带领大家出来的刘备又离大家而去,他醒来时刚好听到了刘易的一翻说话,触到了他的内心痛处,想到了自己的妻儿,所以就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呜呜……刘、刘哥儿说得不错,俺、俺只是想活下去……”郑石虚弱的呜咽着,断断续续道:“俺刚才看到俺的娃了,他、他们等着我拿钱换粮食回去,他、他们哭着喊饿、饿了……”


    刘易听到郑石的话,心里一紧,他说这些不会是回光返照的表现吧?那个谁不是说过自己醒过一次还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的么?原来当一个被医生大夫都说没救了的人,又重度昏迷的人,每清醒一次,都会被人担心是死前的回光返照的。


    郑石可不是自己,他可没有元阳神功,这回光返照虽不中亦不远矣,如果他再没有得到好好的救治,估计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想到这,刘易霍地站了起来,猛的扑到了郑石的行军小床前,一把握着他的手道:“郑石老哥,你一定要挺住啊,先别说这些话了,朝廷的封赏下来了,我们每个人都有几十两白银,还有二三十亩地,等着你好了把钱带回去呢。”


    “这、这是真的?”虚弱的郑石听了刘易的话,精神果然一振,那有点失神的眼睛开始慢慢的回复了焦点。


    “当然是真的,这不,朝廷都派了御医来为你治伤了。”刘易握着他的手,试着输了一道元阳真气过去,一边肯定的对他点头道。


    “啊,这真是太好了,俺、俺以为刘备大人一走,就不会再有人来管我们了。”


    “御医!大夫!”刘易转头对那还呆呆站立的女大夫吼道:“还不快过来看看我这位兄弟的伤。”


    张芍被刘易吼得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小兵的表现太出人意外了,刚才被刘易的气势唬得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而且,也被刘易所说的那些战场惨烈的事情骇住了。


    “哦,我、我这就帮他看。”张芍定了定神,才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第九章 真气奇效



    黄正和武阳见女大夫走了过来,便赶紧让开一旁,好让她近前来察看郑石的伤情。不过,刘易只是移开了一点,没有完全离开,手上还握着郑石的大手。


    此时的刘易,输了一道元阳神功的真气进入了郑石的体内,在输了进去的时候,刘易就感到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当真气输进郑石体内的时候,就好像是自己的神经触角得到了延伸,真气所到之处,刘易就能感受得到郑石体内经脉气血的流动情况。


    刘易感到,郑石的血气很衰弱,气息不畅,不过,在自己的气息流过的地方,他体内的血气马上就变得活跃起来,遇到有阻塞的地方,也在刘易的真气所到而冲破阻塞,只一会的工夫,刘易的真气就几乎游遍了他的全身。


    但是,当真气到达他的左大腿的时候,就完全没有去路。


    他伤的是左大腿,刘易抬头刚好看到黄正为他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棉被,看到了他的左大腿,那用白布简单包扎着的大腿,已经完全腐烂,原来的白布的已经变成是黑布,上面还凝结了一片片黑色的血浆,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异味,让人不忍目睹,闻之掩鼻。


    看情况,他的左大腿之下已经完全坏死,真气都不能贯通,神仙都保不住他的一条腿了。还幸,刘易通过真气的传输,自己的真气似乎激活了他的生命因子,他的气息也稍为变得强壮一点了,暂时应该还能挺得住,不会有生命危险。


    当然,刘易知道,如果没有自己输进去给他的一道真气,恐怕郑石还真的是回光返照,随时都有可能双脚一蹬就断了气。


    “你、你让开一点好不?我要先帮他切脉。”张芍已经走近小床边,见刘易握着郑石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只好白了一眼刘易说道。


    她的心里同时也在想,小兵就是小兵,没见识,那么紧张吼人家来为伤者看伤,却不知道大夫看病的时候要先切脉,抓着病人的手,我怎么切啊?


    “哦……”刘易赶紧放开郑石的大手,退往一旁。


    事实,刘易已经基本明白了郑石的情况,因为左大腿坏死,寒毒从伤处入侵身体,造成一种伤寒症状。由于长时间没能得到医治,经常伤痛得冒出大量的虚汗,也因为流血过多,造成他气虚体弱,缺痒缺血而重度昏迷。要想保住郑石的性命,必须要进行截肢,然后再开药方为他驱散体内的寒毒,慢慢的调养身子,估计要一、两个月才能真正的康复过来,但他永远都只能靠拐杖走路了。


    刘易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伤重的小兵,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向大家说明自己也能医治郑石,有这个女大夫在这里,想想还是让这个女大夫医治,看看能否医好郑石再说。


    刘易让开后,张芍轻轻的拉起自己的宽大衣袖,右手就露出了有如春葱一般的玉指,慢慢的往郑石那垂在床边的大手切去。


    好美的一只玉手!刘易虽然刚刚因为自己的眼睛而惹起了一点风波,但是见到女大夫的玉手,眼睛又情不自禁的盯着来看,不过,却不好意思再咽口水了,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刘易还真的想抓着这只如玉般晶莹剔透的玉手来把玩一翻。


    “啊,女大夫?女御医?”精神状态已经好了一点的郑石,见来到近前的是一个女大夫,居然一下子缩回了自己的大手,不好意思的转脸对黄正说道:“黄正老哥,先弄点水来洗一下我的手吧,我这、这手脏……还有……男女授受不亲……”


    “女御医?”张芍不禁侧头看了一眼刘易,记起刚才刘易对郑石说过自己是什么的御医来的,不禁没好气的吹了一口蒙在脸上的白面纱,对郑石柔着声音道:“这位大哥,你别听刘易胡说,我才不是御医,只是懂得一点玄黄之术而已,我是大夫,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也别那样了,把手伸过来,让我先切切脉,看看还有没有办法伤好你的伤,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你的伤哦。”


    “哦……那你、你切吧。”郑石听这女大夫没有嫌弃自己的手脏,这才慢慢的再把手伸了出来,不过,郑石的脸上却现出了一丝疑惑。


    刘易见到郑石说什么的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差点没笑出来,暗叹了一声果然是封建时代……不过,听到了女大夫对郑石最好说的话,心里不禁暗骂这个女大夫,丫的,蠢!不知道自己刚才那样喊她做御医,主要是想给郑石一种精神上的刺激吗?郑石也知道自己等人都是医生大夫说没救的人了,心里也早已经有了绝望的心,要是一般的大夫来为他治伤,他还有信心大夫会治得好自己的伤?


    在古时候,谁都知道御医是为皇上看病的医生,医术是最好的,病人一听到是御医来为他医病,先不管最后能不能治好,但是却可以传递病人一种求生的希望,可以给病人一种能够治愈自己的病的信心。而现在,这个女大夫居然还要在病人的面前谦虚,不懂得要治病就得先给病人一种信心,她难道是从来都没有给别人治过病?


    医生,在同行之间,或者在平时的聊天上,可是谦虚一点,但是在面对病人的时候,一定要给病人一种绝对的信心,只少,要传递给病人一种我能治好你的信心,要不然,病人都不相信你,如何能治好病人的病啊?


    张芍把玉手搭在郑石的手腕之处,才切了一会,却突然抬起了螓首,清澈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种不太相信的神色,惊疑的道:“不对啊,这位兄弟的脉搏很正常,还很强,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只是……他的这大腿……要切掉。”


    听到女大夫的说话,刘易才放心了一点,也直接表明自己的元阳神功的确有奇效,只一道真气就能让一个重伤者的身体回复了正常。


    但张芍才说完,都还没有松开搭在郑石的手腕,又语气大惊的道:“不对啊,这、这位兄弟的气息,怎么突然又微弱起来了?啊,脉搏跳动得很乱……”


    “什么?”刘易也一惊,一眼看到郑石的脸色好像一下子就变得黑了很多,刚才已经增强了的气息,突然又微弱起来,张大口好像想说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这是什么的回事?刘易赶一把抢过郑石的大手,再次输了一道真气过去,却发现,原来输进郑石体内的真气已经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消失得一点不剩。

  






    第十章 真气如水



    郑石因为刘易的一道真气,又由气弱变得中气起来,但是他自己却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转变,咳了两声,看着床边神色有点惊乱的张芍问道:“咳咳……大、大夫,俺、俺还有救么?”


    “啊?这、这……”张芍因为郑石的气息脉搏变化太异常,自己才说他很正常的,却在自己说完之后就突然又变得若有若无,让她一时不能确诊郑石的情况。


    “郑石大哥,你放心,大夫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的身体很正常,大夫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就一定有把握治好你的。”刘易抢着打断了张芍的说话,然后对她呶了一呶嘴道:“大夫,请你去那边为郑石把一把另一只手的脉。”


    刘易是生怕这女大夫再说出一些让郑石感到绝望的话来,若让郑石感到自己生机缈望,恐怕就会打击到他的生存意志,如此不利于医治。


    张芍被刘易一提醒,觉得的确应该再切一下另一只手的脉,如此才能作出准确的判断。但当她走到另一边去的时候,却又怔了一下,因为她突然醒起,自己怎么好像要听这个可恶的小兵的话?自己的行动好像都在他的指示之下才做似的。


    想到这些,忍不住瞪了刘易一眼,有点不满的道:“我为伤者看治伤要你说?到底是你治还是我治?别忘了你好像也伤得不轻吧?回你的床位去,别在这碍了眼。”


    她说完才切上郑石的另外一只手,但刘易却没有听她的话回自己的床位,而是继续握着郑石的手,保持着元阳真气的输出。


    在这个时候,刘易似乎对自己的元阳神功又有了一点认识,这些自己糊里糊涂得来的真气,恐怕是只能存在自己的体内,虽然可以像传说中的那些内家真气一样,可是输进别人的体内,但当自己一旦停止输出,并断绝了和那股真气的联系之后,那么,那股真气很快就会消失,不复存在。


    而更让刘易不解甚至有点心慌的是,在再次输了一道真气进入郑石的体内时候,刘易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减少了一分,没有原来那么的充沛了。刚才为郑石输出一道真气的时候,因为自己体内的气息太充盈,所以一时没有觉察,但现在再输出了一道,就有觉察了。


    这种减少了一分真气的说法,其实就有点像刘易的身体就是一个存储水份的溶器,而真气就是水,每当输出一道真气就相当于是用去了一分水,溶器之内的水就会减少了一分。但是这些真气在刘易自己的体内流动却不会减少。


    这些灼热之气可是刘易糊里糊涂得来的啊,虽然感到和自己怀内的太阳能手机有点关系,但是现在都还没有机会去弄明白。如果,万一把体内的灼热之气用光了,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再找回来,到时候,自己岂不是要糟糕?这些真气的威力,刘易已经领略到,自己想要在这个三国时代里混得开,必然要靠这些真气之助。这些真气,可是自己赖以生存之本啊,万一用光了……


    这些就是刘易心慌的原因。


    在刘易想着自己体内的真气之时,张芍已经为郑石把好了脉,但她的眼光闪出一丝不解的神色,更脱口而出的道“咦!这位兄弟的脉搏很正常啊……”


    “那、那我还有救么?”郑石因为体内有了刘易的真气支持,脉搏气息得到了正常的持续,听张芍这么一说,就有点焦急的问。


    “如果你的脉搏能保持现在这样,那么肯定会没事,能治!”张芍有点担心郑石会像刚才那样突然的又变得气息微弱,所以故意切着脉搏久一点,见没有变弱,才肯定的道。


    “啊!能治?这、这真是太好了。”郑石终于得到大夫口中说出自己能治的话,有点激动起来。


    “现在看你的腿吧,你们来把他的伤处的包扎弄开。”张芍招手让她的侍女过来帮忙,一边对郑石道:“我会开一些药给你熬汤来喝,同时,你要多喝一点肉类的汤水,你流血过多,要滋补一下身体。”


    “这些事我们来办,要喝什么汤水都行,鸡汤、羊汤的都可以搞得到。”黄正和武阳听到又一个重伤被判了死刑的兄弟有救,比谁都高兴。


    “哦,对了,这还是我们来帮忙弄开这些包扎吧,这些血迹很脏,免得弄脏了你们的手。”黄正又赶忙抢着为郑石弄开包扎着他大腿上的裹布。


    刘易一边用真气为郑石保持着身体的中气状态,一边擦看女大夫为郑石察看大腿上的伤处,想看看她要怎么样治好郑石的腿伤。事实,刘易虽然跟那个老道士学过一点医学之道,但只是略懂皮毛,也没有什么的临床经验,就算是针灸术也很少用到,因为以前没有内家真气,老道士都说过没有真气,就算是用针灸术为人医病治伤都只是效果甚微的,所以刘易一般都不会献丑,免得徒遭别人笑话。现在如果女大夫有办法为大伙治好伤,那么刘易也不想显露自己的手段。


    女大夫一直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却可以看得到她的眼睛和香额。刘易看到她忙碌了一会,额头都已经满是汗珠了。


    她为郑石查看了伤口,再试了几次神经反应的动作,见郑石的大腿没有了一点反应,不禁皱起眉头,好半响才叹了一口气道:“郑石,你这条腿恐怕是保不住了,从大腿以下,都没有了一点感觉,而且,你的伤口之处伤得太深,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


    “那就马上开始处理吧,不就是失去一条腿吗?能保住命就可以了,你说呢?郑石大哥?”刘易赶紧接过话来问郑石。


    这女大夫的说法,和自己用真气察看的情况差不多,如果想保住郑石的性命,那就得快点处理了他的这条腿。而且还要快,因为刘易发现自己输进郑石体内的真气,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消失,一旦没有了,自己又得输进一道去,但是自己的真气能为他维持得了多久?反正都是要治的,事不宜迟。


    郑石倒也想得开,或许他也一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被那些医生大夫说没救的了,现在能保住一条命,这要比什么都强。


    所以,他很冷静的反握了一下刘易的手,坚强的道:“一条腿没了就没了,以后就算我坐着,还是一样的打铁,能干活就不算是废人。”


    “那好吧,小烟,把我的药箱拿过来。”张芍也没有迟疑,她本就是来为义兵治伤的,查清楚了伤情,就得要为伤者医治。

  






    第十一章 银针刺穴



    为郑石截肢,主要是要把坏死的那一截腿截去,然后再把伤口断处的腐肉去净,消毒、上药止血、包扎。如此,才可以制止伤肌向他的身体上漫延。否则肌肉腐烂,会产生病菌,若让那些病菌侵入郑石的血脉,破坏了他的身体机能,那么到时候谁都救不回他了。所以,对于这样的伤情,越早处理就越好。


    女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些小瓶子,还有纱布,小刀。


    小瓶子应该是止血药之类的,纱布是用来准备截了肢之后包扎的,小刀呢,可不是后现代的那种手术刀,而是一柄看上去闪着寒光异常锋利的小弯刀。这小弯刀可能就是古代的所谓手术刀吧。


    “郑石大哥,我要开始了,截去你坏死的这腿你不会痛的,但一会为你上药包扎的时候,可能会很痛,你能挺得住么?”张芍看上去好像很冷静,站到了郑石的伤腿前说道,但其语气似乎有点异常,有点颤声。


    “行吧,难道还会比我受伤的时候更痛?俺让贼兵砍上的时候,俺连喊都没喊一声,反手一铁锤就把那贼兵砸成一堆烂泥了。来吧,不用担心!”郑石已经当自己是死了的,现在能够保住性命,哪里还在乎伤口处的疼痛?


    “好,那、那我就为你先截去坏腿。”张芍的说话,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她蒙着面纱,别人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但是刘易却注意到了,此时的张芍,表面看上去好像很平静的样子。可是,若注意的话,可看到她的身子似乎在轻轻的颤抖着,特别是她拿着的小弯刀的玉手,更是在打着哆嗦。而且,刘易还注意到,她的眼睛似乎有点闪烁,有点害怕的神色。


    看到她的这个情形,刘易不由突然开口问:“女大夫,这是不是你第一次为伤者治伤?”


    “是……啊?不、不是……”张芍正在强打心神,想着要如何为郑石落刀截肢,被刘易突然一问,她条件反应的答了一声是,但醒悟过来,马上又反口。


    听她的语气,刘易的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感情她还真的是没有为别人治过伤病的啊,当下紧接着问“这也是你第一次拿刀子为伤者截肢?”


    “啊……我、我……”张芍被刘易问得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呃,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的方法不当,或者你没有把握的话,那样会害死伤者的,你真的行不?”刘易带着点质问的问道。


    “我、我可以的,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她突然有点激动的大声喊道,激动得浑身都在打着颤,刘易更注意到,她的眼睛内竟然涌出了两串泪珠,泪珠滴下,滴湿了她脸上蒙面的白纱巾。


    汗,至于么?没有人逼着她来为伤者治伤,更没有人逼着她拿刀为郑石截肢,至于激动得流眼泪么?唉,女人毕竟都是女人,没有经过特殊培训的女人、女医生,她们真的敢直视伤者那些血淋淋的伤口么?敢用刀子去切断一个人的肢体么?拨弄伤者的那些腐肉,一般的女人,恐怕看着都会恶心到死。


    所以,刘易早就怀疑这个女大夫是不是真的敢做这样的截肢手术,看来,最终还是要自己亲自上场了。


    不过,刘易不知道,这个张芍,还真的从来没有为别人医过病治过伤。她之所以要学医,主要是因为丈夫因病去世,好好的一个人,只是因为一些伤寒的小病,因为开始时不太注意,到严重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救了。所以,她才想到自己若懂得医术,在丈夫生病的时候,自己能够马上就察觉治好他,那么她就不用落得如此痛心孤寂了。


    她学医,只不过是想找点精神上的寄托,以此来打发孤单寂寞的日子。


    当然,她学医还有一个原因,每当想起她都会为丈夫的病死而悔恨不已。


    早几年,曾经认识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医生大夫,而且这个医生大夫还是父亲的朋友,也经常会到自己的家中来饮宴。她记得那个医生大夫叫张机张仲景,其父也是朝中朝官,大家都是姓张,虽不是同宗,但两家的人互相都有来往。自己叫他做张叔叔,张叔叔很喜欢自己,说自己很聪明,有意教自己医术,当时她听张叔叔说一些为病人治病的秩事,感到很有趣,也想跟他学医,但是自己的父亲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同意她跟张叔叔学医,后来她自己没有坚持,此事就作罢。


    她每想起此事,想到丈夫的死,心里都有点怪自己,怪自己当初没有跟张仲景学医。


    她父亲还有一个比较相谈得来的御医,这个御医其实就是当年张机张仲景的药童。因为她因思念亡夫,不思茶饭,日渐憔悴,身子虚弱,她的父亲就请来了这个御医为她开点药方调养她的身体。这个御医和她说起了张仲景的事,得知道这个御医有张叔叔的一些临床医病的手扎及一些药方心得,她便要了过来,躲在家中的后花园里闭门造车,熟读钻研张仲景的手扎药方,遇到不懂的,有机会也会向那个御医请教。


    但是她毕竟没有临床的经验,躲在张府之内,也没有机会去为病人看病。当然,她官家女儿的身份,以及一个守寡的未亡人,也不方便随便的外出抛头露面行医,再说,她一个女人,别人能相信她治得好病么?会有人让她看么?


    现在,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为伤者治伤,但她却发现自己的心里慌得很,看着郑石的那腿上黑血斑斑的腐烂之处,竟然害怕了,这才知道,想要做一个医生大夫原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学懂了切脉、不是熟读了一些医方就可以了的。


    但是她却想坚持,以前没有学医术,只能看着自己的丈夫病死,现在学了医术,难道还能看着自己的父亲因为义兵没有得到医治而心烦,看着老父为这些事而忧郁得头发也白了许多?想到老父悲天悯人,坐卧不安,唉声叹气的样子,所以,她强打精神,想咬牙坚持,一定要为自己的父亲分担一些忧虑。


    但是,刘易的质问她也知道,知道一个弄得不好,可能就会害死人,若真的发生了意外,那么……心里本就绷得紧紧的她,被刘易这一质问,精神差点没崩溃。


    “喂!你干什么!不就是治个伤吗?不就是截掉一只腿吗?你别打扰了我张芍姐姐。”万年公主在看了一眼郑石伤腿之处就不敢看了,一直转开头静静的等着张芍为郑石治好伤,听到刘易两三句话居然把一向文静的张芍弄得激动起来,她忍不住责怪刘易起来。


    原来这女大夫叫张芍啊,芍药牡丹?好名字。


    刘易看了一眼拿着小刀还有点颤抖的张芍,对她道:“唉,截肢可不简单,郑石的身体很虚弱,那种剜肉刮骨的痛楚,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得了的,之前的医生大夫,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敢做这样的截肢手术,才会说郑石大哥没救了的。想做这截肢手术,得要先打麻……呃。”


    刘易差点冲口说出要打麻醉针来,幸好及时住嘴,这个时候,就算是华佗都不知道研究出麻沸散来没有,又怎么会有麻醉针呢?


    “哼!不是这样,那么要怎么样?我姐姐可以跟宫里的御医学的医术,不是这样?那么你来治?”万年公主走近到张芍身边,握了一把张芍的手,表示对她的支持。


    万年公主自然也知道张芍从来没有为别人治过病,但是她对这个长得极漂亮,性情又好的姐姐挺敬重的,也觉得张芍年纪轻轻,才嫁了一个丈夫不到一年就守寡了,怪可怜的。幸好她没有见到张芍眼内流出的泪珠,要不然,她可能又会觉得是刘易欺负了这个姐姐了。


    “嗯,还是我来吧。”刘易理所当然的应道。


    “什么?你来?”不只万年公主,张芍及其他的人都惊愕的看着刘易。


    “有银针么?”刘易不管这些人的惊讶,问张芍道。


    “银针?”张芍不解的应道。


    “嗯。”


    张芍看了看自己那打开的药箱,疑惑的问:“好像有一盒,这个药箱也是那个御医给我的,我记得有一盒,你要银针来做什么?”


    “拿来,快!”刘易没有解释,向她伸手道。


    银针刺穴,封住部份的血脉,有麻醉的效果。刘易现在只好用这个方法来为郑石做截肢手术了,不过,自己好像不能中断了真气的传输,一中断,郑石就有可能因为气弱而晕死过去。


    张芍虽然不知道刘易要银针做什么,但还是从药箱里拿了出来,交到了刘易的手上。


    刘易拿到了银针,想到银针刺穴、封脉,心里又一动,对黄正道:“火,把那火盘移过来一点。”


    大家都不知道刘易想做什么,但现在的刘易,好像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有着一股异常的震慑力,黄正也没有多说,马上就按刘易所说的来做。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刘易从银针盒里拿出了一根两三寸长的银针,在还燃着的火盘上烤了一下,然后捻着猛的往郑石的胸口擅中穴刺了上去。


    “啊!”


    看到的人,都失声叫了出来。

  






    第十二章 临床经验



    众人见刘易捻着那根长长的银针向郑石的胸膛刺下去,全都惊呼出声。


    特别是万年公主及那些侍女,惊得双手掩目,不敢再看,如此一根长针刺下去,不会把人刺死么?


    “你、你要干什么?”张芍离刘易近,看得更真切,失声问道。


    而黄正和武阳更是惊吓得想伸手去拉扯阻止刘易。


    “都别动!”刘易一脸沉静的低喝了一声,手上的银针就快速的无声无息的刺了下去,隔着衣服都精确无比的刺中了郑石胸膛的擅中穴。


    刘易的一只手还和郑石的手相接,能清晰的感应得到他身上的穴位位置,所以才会这么准确无误。


    唰唰唰的几下,刘易也不顾在旁观看的人惊呼的声音,一连在郑石身上的几处大穴位上插了几根银针,然后才试着中断和郑石的真气联系。眼睛紧紧的盯着郑石,看看他会否因为如此而变得气弱。


    一息之间,郑石却没有一点异常,反而是更加有精神一点,他自然也看到了刘易的动作,也被吓得心惊肉跳,惊骇得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现在见自己的身体被插了银针之处没有半点不适,似乎也不曾感觉到疼,才惊疑的道:“咦?刘哥儿,你、你这是干什么?在我身上插了那么多银针,那么长的银针插进去了,我怎么没感觉到疼的?还感觉到银针插进的时方热热的,好像有一些热热的气流在流动着,很舒服。”


    呼……刘易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的真气还可以这样用的,用银针刺穴的方法,可是暂时把自己的真气封存在郑石的体内,不至于那么快的就消失。


    “我以前不是和你们说过么?我自小就没有家,都是住在一些荒山野庙里的,有一次碰到一个老神仙,他救会了我一些医伤治病的方法,不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以前没试过,现在试一下,按你所说的,我应该是插对了。怎么样?敢让我来为你治伤么?”刘易随口半真半假的编了一个借口为大家解释了一下。


    “敢!为什么不敢?我也知道我这伤难治,这条命反正都是检回来的,你来或者这位女大夫来都一样,如果我挺不住,咽了气,你们有机会见到我的妻儿,就说我对不起她们,这辈子不能再照顾她们了。”郑石倒也光棍,不过,这都是他也见惯了身边许多兄弟因伤离去,对于死亡,多少有点麻木了。


    “好!”刘易站直了身体,移到了小床的另一旁,也没有管其他人的疑惑,自自然然的再在郑石的大腿的穴位刺了几针,为他麻醉了大腿。


    “你、你这是针刺,你懂得针刺术?”张芍好像此时才记起,语气像有点不太相信的问。


    “针刺?嗯,差不多吧,传给我这种针刺术的老神仙说是针灸术。”


    刘易听张芍问起,才记起这个针灸术其实并不是自己现代时才有的,这种针灸术,距离现代几千年前就有了,记得《山海经》和《黄帝内经》等多部古书之中都有提到,哪怕是这汉代时候,懂得针灸术的医生大夫应该也有不少,只不过,古时候可能是叫做针刺术吧。


    刘易没对张芍说太多针灸术的事情,转而道:“把小刀给我吧,我做一次让你看。”


    银针刺穴,可以让自己的真气存留在郑石的体内,但刘易也不知道可以封住多久,所以得抓紧时间。


    “哦。”张芍这次没有犹豫,赶紧把小刀递给了刘易,她看刘易自信悠然的样子,还真的信了刘易跟什么的破庙老神仙学过治伤医人的方法,心里也有点好奇的想看看刘易的手段。


    接过张芍默默递来的小弯刀,刘易先在火上烤了一下刀子,像在自顾的说道:“用火烤,是为了消毒杀菌,记住了,以后要为伤者处理伤口的时候,都要先洗干净刀子,再用火烤过,清理好伤口,再要用盐水清洗,包扎的纱布,也要用水煮沸过,凉干了才能拿来用,不过,现在一切从简吧。”


    刘易说着的时候,小刀顺着郑石那腐烂的伤口一划,只见寒光一闪就已经把郑石的一条大腿截掉,而郑石居然没有一点感觉,依然静静的睁大眼睛瞪着,就像那条腿已经不是他的,被截掉了都不知道。


    断去的伤口之处,流出浓浓的黑血,而那些腐烂了的地方,发出一阵让刘易都差点忍不住的恶臭。


    在看着的万年公主,发出一声呕声,赶紧掩嘴转身跑了出去,平时她哪里见过如此污臭的东西啊?自然是受不了。而其他的人更是不自然的转过头不敢再看。


    刘易示意武阳和黄正帮忙,先把郑石的断腿拿走处理,再集中精神为郑石清理干净断处的腐肉。


    用刀子把郑石断处的腐内一点点的剜去,直到看得见发白的肌肉及白骨。因为刘易用银针为郑石的腿上封住了血气,不会有鲜血流出来,所以郑石的肌肉才会是白色。弄干净之后,再让人弄来了盐水清洗、上药、包扎,一会间,刘易就已经做好了整个手术。


    做完之后,刘易再擦测了一下郑石体内的真气,发现才消耗一点,估计用银针封住,维持一整天都没有问题。


    有真气在,刘易知道郑石的命算是保住了,现在就只等伤口愈合,调养好身体,到时候就可以起床活动了,但是在这之前,刘易插进他体内的银针,还不能拨出来。


    不过,为他麻醉的那几根银针得要拨出,要不然,伤口之处长时间没有血液流通,那样会造成他半边身体都有可能坏死瘫痪。


    “郑石大哥,你注意一下,你身体上,胸口、下腹、天灵等几个地方的银针你要小心一点,不能碰到不能拨出。”刘易先交待了一下郑石这些注意事项,才用力的握着他的一只大手慎重的道:“接下来,我会拨得你大腿上的银针,拨下来之后,你就会很痛很痛,钻心的痛,你一定要挺住,只要挺住这一关,那么你的伤就会没事了,能挺住不?”


    “嘿,刘哥儿,你也太小看老哥我了,一点痛算得了什么?要怎么样你就开始吧,我煞得住。”郑石神情坚毅的道:“为了我的妻儿,我一定能挺得住。”


    刘易点点头,但还是把黄正和武阳叫来,让他们先一人按住了一只郑石的手,才敢拨去郑石上的银针。


    谁知道拨出银针的时候,疼痛可能超出了郑石的意料之外,啊的一声惊天的惨叫从他的大嘴里喊出,接着整个人在床上弹动了几下便痛得他昏了过去。


    额……刘易也低估了血液冲击到他伤口处的刺痛,见他昏厥了过去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丫的,自己怎么忘记了先插一下他的昏睡穴,让他先昏睡过去啊?害郑石白白遭受了一次钻心的痛楚……


    医治郑石的整个过程,就只有张芍一眼不眨的盯着刘易的动作,生怕会看漏了一点似的。见刘易还真的处理好了郑石的伤口,她不禁对刘易有点敬服,她自问如果是自己动手,还真的没有一点把握。但她越看刘易,就越觉得刘易似有点与众不同,一个小兵,居然懂得医术?还懂得针刺术?


    虽说刘易说是跟什么的老神仙学的,但她心里总感到有点奇怪,如果刘易早就懂得这些,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为郑石医治?还有刘易对她说的什么消毒杀菌,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杀菌?菌是什么?


    不过,刘易没有给机会她胡思乱想,以同样的方法,把营帐里的另外几个重伤兵的伤口都处理了。刘易用银针把元阳神功的真气封住在伤者的体内,除了一个是胸膛之处受了箭伤的义兵是刘易自己动手的,其他的几个都是叫张芍动手为义兵处理的伤口,算是给了她临床医治的机会。当然,刘易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是让她帮忙着弄的。


    处理好重伤兵营里的伤兵伤口之后,已经是中午了,张芍带了不少药草来的,她根据几个伤兵的情况开了调养身体的药方,留下了药草才和万年公主离开。


    ps:这两三章估计有些读者看着有点郁闷,不过,马上就要进入一些yd的剧情了,大家拭目以待吧。不管如何,请推荐一下,收藏一个,烟枪拜求!

  






    第十三章 刘备不要的兵俺的了



    一连过了几天,刘易发现自己的伤竟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上伤口较浅的地方,伤疤已经脱落,就连伤口之处的伤痕也只剩下一点红影,相信再过一段时间,连红影都会消失,再也找不到身上受过伤的痕迹。


    这些都不得不让刘易感到神奇,果然不愧不元阳神功!不愧为阳气若生,万物回春!


    刘易从一个老神仙那儿得传可以为人治伤医病的针刺术的消息不胫而走。特别是义军兵营,早在当天刘易为郑石医治腿伤的时候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那些轻伤的士兵都迫不及待的来请刘易为他们扎上一针。


    那个老道士对刘易所说的话是对的,针灸术配合内家真气施针,还真的有一针见效的效果,包抱黄正、武阳在内,一共三十六个伤兵,全让刘易用一根银针给治好了。甚至一些体内的积伤,刘易也顺手为他们治好,除了几个重伤的好得慢之外,轻伤的兄弟已经和以前没受伤之前一样的生猛,甚至要比以前更精神。


    事实,刘易的灼热之气在他们的体内虽然并不能长久停留,过一段时间就会损耗消失;但是,他们的经脉毕竟都经过刘易的元阳神功的灌输,也就是相当于为他们改造过经脉,使得他们的经脉穴道比从前更具韧性,也更具有可塑性。如果他们有机会修习一些内力真气系的功法,也必定能达到一种事半功倍的效果。


    正因为刘易为他们治好了伤,现在军营里的义兵,看刘易的眼神都不同以前了,他们不会因为刘易的年纪是义兵里最小的而有半点不尊敬。毕竟就凭一手银针绝活,大伙都得对刘易另眼相看。


    所以,就算大伙都还称呼刘易为刘哥儿,但语气却显得恭谨了许多。以前大伙叫刘易做刘哥儿,有点像现代中称呼那此少年为靓仔一样,语气中带着点调佩的味道,但现在叫刘哥儿,语气中有着一种尊重。


    得到大伙的尊重是必须要的,不只如此,刘易还要慢慢的成为大伙的主心骨,代替以前刘备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要不然,刘易也不会明知道自己现在体内的阳气用一分就少一分的情况之下,也还为大伙付出这么多。三十六个轻伤兵,另外六个重伤兵,一共用去了刘易三分之二的灼热之气。


    为他们治伤,只是刘易的第一步。


    刘易这几天已经想过了,自己初到这个三国时代,如果是单凭自己一个人,恐怕还真的很难混得开。就算自己有元阳神功也不太保险,最少要先拥有自己的一班班底,如此,不管自己在这个时代里想做什么都会方便很多。


    以前那个刘易的残存记忆,本是铁了心的要跟随刘备,永远做一个小兵,因为他认为在军队里不会饿肚子,当兵打仗如果立了功还可以吃大餐、有奖赏。可惜,奖赏没有,刘备也不要大伙了,他想跟着刘备一直做小兵的愿望也落了空。


    不过,刘易却觉得他当兵打仗这个想法很不错,乱世嘛,不当兵打仗还能做什么?种田?经商?行医?这些都不行,种田都不够山贼强盗抢,就算没有人抢也不够交朝廷官府的赋税;经商更加不行了,钱多惹眼啊,说不定那天刚赚了钱转眼就又给别人抢去了,落得一个人财两空的下场。凭着自己的针灸术行医?想想一代神医华佗的下场,如此高的医术,最后还是被曹操卡嚓一声砍掉。


    所以嘛,在乱世里,一定要当兵,而且,还要当一个最强的兵,不会被任何人欺负的兵。


    如果不想被人欺负,那么不但要当兵,还要做到自己的手底下有许多兵。所以,一起从涿郡出来的义兵,刘易觉得会是自己很好的一个班底。


    还别说,这些涿郡出来的义兵还真的不简单。


    刘易通过脑中残存的记忆惊讶的发现,这些跟随刘备从涿郡出来的义兵,几乎个个悍勇,以一档十,战场拼杀起来时,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刘备为什么凭着这三百余人的义军,就可以打出这么大的一个名堂来?其中,似乎并不只是关羽、张飞武勇的功劳,这三百义兵也有不能抹杀的功劳。


    试想以三百余人,面对黄巾军成千上万的大军,尽管有关羽、张飞两员猛将带领,但要是一般的军士,他们敢正面冲击人数十倍、百倍于己的军队么?但这些涿郡出来的义兵敢!并且还能战而胜之!


    如果没有这三百余义兵的相助,单是刘、关、张三人敢冲击那么多的黄巾军么?若是他们三人就可以击败黄巾军,那么还用招募义兵么?


    这三百余人,可不简单啊,他们可不是一些普通的义兵,这些都是血性之兵、悍勇之兵、百战之兵、无敌之兵!


    刘备啊刘备,难怪他今后要颠沛流离,辗转二十多年后才能在荆州站稳脚跟,如今放着一个好好的班底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县官就放弃了,他居然抛弃了这些悍勇百战无敌之兵?失败!真失败啊!


    要是自己,宁愿不要朝廷封赏、不要官职,也要和这些义兵一起,只要大家在一起,等今后时机一到,必然再可以打出一片天下来。


    呵呵,刘易现在还真的有点为刘备叹惜。


    原来那个刘易的记忆当中,包括其他的义兵,他们对刘备都是忠心耿耿,愿为刘备效死命。可笑,刘备居然会犯下如此一个错误,居然会离弃大家而去,寒了大伙的心。


    更可笑的是,刘备的这个县官也做不长,好像只是做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因为张飞怒鞭督邮,张飞气愤之下要走人,刘备在被迫之下,也只得弃官而去……刘备可以不要刘易这些义兵,但是如果再不要张飞,那么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这些义兵是自己的就好了……刘易想到和他们一起冲锋陷阵时的悍勇、想起和大家一起同生共死的那份情谊,心内不由涌起一股热血。


    既然刘备不懂珍惜,那么他们今后就是自己的了。

  






    第十四章 未来计划



    刘备的义军,原本一共有三百六十五人,战死了一百多个,在他抛下大伙到安喜县去上任之后,义军就散伙了。没伤的义兵在刘易伤重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已经离开军营返回涿郡,现在剩下的,包括刘易在内,一共是四十三人。


    四十来人就四十来个人吧,有总比没有的好。


    不过,刘易想得到他们甘心跟随,还真的不是太容易。尽管他们都是一起从涿郡出来的兄弟,但大家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尊刘易为主,跟着刘易来混的。


    大伙为什么会跟着刘备出来?


    不是刘备什么汉室宗亲的身份原因,也不是关羽、张飞武勇威望高的原因,更不是什么高尚的口号、振臂一呼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就可以让大伙云从的。大伙跟着刘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刘备得到颇有资产的张飞之助,又有一些当地的富裕士族的捐赠,这才有了钱粮养活这三百余人的军队。


    钱粮才是吸引大伙投靠的主要原因,特别是在东汉未年这样的一个混乱世代,只要有饭吃,那么不用说,都会有人来跟着你混,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而刘易现在,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哪怕现在大伙主动来说今后就跟着你刘哥儿混了,但刘易一时半刻也拿不出一个养活大伙的章程来,如此,大伙如何肯跟着刘易呢?


    许多事还得从长计议,刘易如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弄到钱,有钱才会有粮嘛。


    刘易从黄正和武阳口中知道,军营中早已经没有了钱粮。军中的余粮本就不多,刘备带着二十多个亲兵走的时候,又带走了一部份军粮,剩下的军粮,早已经吃光了。


    刘备一走,这支义军就算是已经散了伙,不纳入朝廷派发晌粮的列序,不会再有任何粮晌来源。也就是说,义兵在这个军营里,只能是自己吃自己的。


    刘备走之前,分派给每一个义兵二、三两银的遣散费,这三两银子,是义兵个人所得的,算是给义兵回家的路费盘缠。


    三两银子是多少?一两银就等于是一贯钱,一千个铜板,三银就相当于三千个铜钱。根据现代时一些好事者的考察研究,一个铜钱相当于现代时候的三毛钱,那么这三两银子,就是900到一千元。


    呵呵,从涿郡出来,大小打了三十余战,大伙出生入死,到头来只有不到一千元的遣费,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不过,两三两银子,于一般大汉现在的百姓来说,也算是一笔相当不错的财富了,三两银子可以养活一家三口人一年。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大伙对于那些没伤的义兵在刘备走后,也相断的离开并没有不满,毕竟,许多义兵都还有家人,有了两三两银子,回到家里也可以接济一下家人,如果不离开的话,在洛阳的物价又飞涨,义兵又要自己吃自己的,两三两银子不用多久就会用光,到时候,大伙都没钱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对于义兵的离开,刘易还真的感到有点可惜,如果能留下那些没伤的义兵,一共还有两百余个百战之兵,这股力量已经相当可观了。


    还好,现在还有四十来人,因此,刘易无论如何都得先医治好他们。


    与此同时,刘易已经开始计划赚钱的事情了。眼下,刘易还在养伤,能够赚到钱的就是自己的灼热之气加针灸术,只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妙手回春的本领,估计凭着自己这手针灸术,要赚到钱养活自己乃至这四十来个人都没有问题。


    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那女大夫张芍也会隔三差五的带来一些别的义军里的伤重义兵请刘易救治。这个张芍,还真的是一个热心人,自己没把握治好的,都送到刘易这里来,似乎看死刘易也是一个热心人,一定会救治似的。


    还好,刘易也打算借医治伤兵打响自己的名气,要不然,才不会浪费自己的灼热之气。这些义兵,刘易自然是不能收钱的,刘易打的是等自己的名气传开之后,等那些富有人家或官家的人来求自己施针救人才真正的敲他们一笔。因此,刘易也就默许张芍带一些伤重义兵来医治。


    用行医来赚钱是一个计划,另外一个计划是,估计张芍会把自己的事向其父张钧述说的,到时候,自己也就有机会接触一些朝中的官员了,有机会接触朝中的官员,那么就有机会谋得一官半职。有了一官半职,那么就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收容这些义兵,从而达到留住这些义兵让他们跟着自己混的目的。


    刘备去做官不要他们,自己做官却是为了他们,相信明眼的人,都知道谁才是他们应该追随的人。


    不过,每一次张芍来到,都会被刘易弄得满脸通红的离开,因为她每次来到这里,她都会向刘易请教一些医术,但刘易对医术所知的确不多,单论一些病者和治方医方来说,张芍的理论要比刘易强多了,所以,刘易只好转而谈论一些其他事儿,比如说些男女之间的情爱事儿。可惜,刘易还没有机会揭开她的面纱,没能看清张芍的真面目。


    那个万年公主刘慕,也和张芍再来过一次,她来是问刘易义军打仗的事情。


    此两女,现在已经没有把刘易当成是一个普通的义兵来看待了,张芍把刘易当成是一个医术高超的高人来看待,而万年公主,则是出于好奇,她总觉得刘易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古怪,来找刘易,其实只是好奇心使然,当然,还有一点点少女对待英雄的少少敬仰的心态。


    刘易如果不是还在养伤,不是为了如何才能收容军营里的义兵的事烦心,以及自己体内的元阳真气减少的事烦心。说不定已经对这两女展开攻关。看上去特有气质的张芍不说,光是万年公主的俊俏模样,就已经让刘易的心里心痒难禁。


    十二月二十二日,天空又飘起了飞雪,气温似乎也突然下降了许多,中午时分,刘易正在和黄正及武阳等在帐内涮着羊肉火锅。


    虽然刘易还在发钱犯愁,但该吃的还是要吃,一向嘴馋的黄正及武阳几个人一起,凑钱弄了些肉食回来,大伙开胃涮一顿。


    正在大伙吃得高兴的时候,却听到帐外一阵混乱,碰的一声,一个人影被击得飞进了帐来。


    突起变故,大伙都给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人人翻身而起,随手抽起放在身旁的兵器。


    谁会这么大胆敢来义兵军营里闹事?

  






    第十五章 杀良冒功



    啪啦一声,一条人影飞进了帐来,差点没撞翻架在火盘上的那一锅热汤。


    在吃得兴高采烈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呆,但随即大伙就条件反应一般扔掉手里的碗筷,操起了放在一旁的刀剑。


    “谁在军营里闹事!”黄正率先大吼了一声冲了出去。


    而刘易也惊了一跳,不过却不是操起武器,而是扑过去一把扶起那个被打飞进来的人,这个人是军营里的义兵,刘易认识的,叫二虎,今天似乎是他值勤,是他在看守着军营的大门,他不在军营大门看着,怎么会被人打了进来?


    刘易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二虎咯出了一口鲜血就晕了过去。


    “把所有持械者给我都拿下,以乱军同党诛之!”


    就在刘易输了一道灼热之气为二虎察看了一下身体之时,帐外突然有人高声的下令。


    听到这样的命令,刘易还真的吓了一跳,知道二虎暂时不会有生命的危险,赶紧跳起来想冲帐外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站起来,却看到刚才冲出去的黄正等几个人跄踉的倒退回军营帐内,神色有点慌乱。


    与此同时,营帐唰唰唰的几声,被人用刀剑用前面划破,哧啦一声把帐蓬的大半边都给弄得稀烂。


    从破了一边的帐蓬之外,一下子伸进了无数刀剑枪矛的尖刃。


    原本有点暖和和的营帐,在帐蓬破了的时候,气温突的下降,让刘易都冷得打了一个泠颤。当然,就算不冷,这么多刀剑枪矛的尖刃现了出来,也一样会让人觉得心底都在发寒。


    “是、是官兵……”武阳站在刘易的旁边,有点口舌打结的道。


    “看到了,大家先别乱动,弄清楚情况再说!”刘易低声喝了一声,示意黄正和武阳以及另外几个义兵围成一团,把帐内的几个重伤兵保护起来。


    官兵怎么来了?还气势汹汹的样子,来意不善。看这些挺着刀剑枪矛的官兵,好像还随时都准备着一涌而上,要把自己等人都击杀了的样子。


    刘易暗暗运转体内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灼热之气,然后就空着手慢慢的迎着往帐内涌进来的官兵走了过去。


    “各位官爷,等一下!有话好说!”刘易在眼前官兵的兵器要触及自己的身体时,张开了双臂,示意自己并无反抗的意图,任由他们的刀枪抵着自己,神色从容的大声说道。


    “哼!”一声冷哼在官兵身后响起,一个全身鲜亮衣甲的将领现了出来。


    “这位将军,请问你们是?”刘易一看就差不多明白,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些官兵的头领,对他拱了一拱手问。


    “我等是宫里的禁军,奉张让大人之命,来监督执行拆除洛阳城外的临时军营之事,凡有阻碍拆除军营者,军营之内还没有离散者,一律按乱军同党处之!”这个将领走前两步,头盔下那双三角眼一寒,冷冷的扫了一眼刘易,阴寒着声线道:“尔等怪不得我们,宫中内侍早就有来宣过圣旨了,你们还不离散,还持械非法聚合,意图不轨,嘿嘿……正好拿你们的人头去领功领赏!”


    “一律按乱军同党处之?”刘易听这个将领说完,心里就凉了一截,特别是听他说拿自己等人的人头去领功领赏,丫的,这岂不是传说中的杀良冒功么?自己才到这个世界,才刚治好自己身上的伤,都还没有过上几天安心的日子,丫的,吃一个火锅而已,这、这祸事就从天而降了下来。


    自己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是在想着快点治好伤,平日连军营的大门都没有走出过,这样都能惹来祸事,nnd,果然是乱世,一不小心可能就连命都丢掉了。


    看这些官兵,似乎要立心击杀自己等人了。刘易此时才看到,不只是自己的这个营帐,整个军营里二十来个营帐,全都被官兵破坏,有人的帐蓬,也有官兵包围了起来。这些官兵看不出有多少人,但肯定有几百人,现在,一场杀良冒功的屠杀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个将领所说的,宫中内侍来宣读过圣旨的事,刘易早从黄正、武阳等人的口中知道,知道的时候,心里和黄正等人的想法都差不多,都是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丫的,谁知道这些所谓的宫中禁军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他们不是来驱散义兵,而是直接来杀人的。


    还真想不到,此军营离洛阳城才不过是几里远,这些禁军就敢在此杀良冒功,难道这些禁军就能如此无法无天?他说是受了张让大人之命,莫非张让等十常侍已经完全掌控了朝廷宫中的禁军?


    “我们不是乱军,我等都是有功的义军,你们这是要谋害忠良!”


    “我们没有非法聚会,我们是刘备手下的义军!”


    “对对!你们可不能这样对待我们这些有功之兵!”


    ……


    帐内的义兵也听到了这个将领的说话,不禁有点激愤又惶然的大声申辩起来。


    “哼!传令下去!凡有抵抗者,杀无赦!”此将没有管军营里义兵的申辩,举起手,就要一挥手下令开始屠杀。


    “且慢!且慢!”刘易心里暗叫苦,这丫的,居然连分辩的机会都不给,不由急着说道:“将军且慢,我还有话要说!”


    “废话少说,这天寒地冻的,我等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废话,给我……”


    “将军大人,你想要我们的人头也只是为了奖赏吧?我们都是一些受伤的义兵,相信大人的心里肯定是明白的,不就是想要奖赏么?我们这里的义兵应该还有不少钱银的,如果将军可以放过我等,我们愿意双手把钱银奉上。”刘易见这个将领已经不耐烦了,赶紧打断他的命令,脑筋一动,想以钱财来试着打动他。


    “你们还有不少的钱银?”这个将领果然双眼一亮。


    “对对,如果将军能放过我们,我们马上把钱财都献出来,然后离开这个军营,绝不会让将军你为难的。”刘易以为他心动,跟接着道。


    “好好!你们居然还有钱,我听说义军里的义兵都伤得要死了都没钱医治,想不到你们这支义军还有钱,嘿嘿,那就正好了,兄弟们,把他们都给我干掉了,那么他们的钱都是我们的了,然后功劳还是一样的去领赏,哈哈……”此将领非常阴险的说完,发出一阵的狞笑。


    “杀!”


    刘易听得心里一寒,见眼前的刀枪就往自己的身上招呼而来,赶紧一闪身,往前一冲,直直的撞进了前面的军士之中。


    丫的,还真的当老子是吃素的?就算是想杀良冒功也要看对像啊,也不看看咱们是怎样的兵,若真的杀起来,难道还会真的怕了这些所谓的禁军不成?

  







     第十六章 杀官兵!



    刘易之所以尝试着和这些官兵沟通,只是想先弄清楚这些官兵是什么的来路,闯入军营里有何目的。心里真的不想平白无故的和官兵发生无谓的冲突。毕竟,自己等人势单力薄,就只有这四十来个人,而且有几个重伤的还没有完全痊愈,如果没有必要,刘易只想息事宁人,哪怕是吃一点亏先应付过去算了,等大伙都养好伤了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再说了,和官兵起冲突,恐怕再也不能在洛阳混下去了,这大冷的天时,不在洛阳,带着几个重伤的兄弟,能去得了那儿?万一和这些突然闯来的官兵发生冲突,伤亡肯定是在所难免的,这些刘备所抛弃了的伤兵,刘易已经看作是自己的私有家底了,是自己的宝贝,真的不想轻易折损人员。


    可惜,刘易想不到这些官兵如此的恶劣,来这里根本就是打着杀良冒功的邪恶打算,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大家。刘易本来没有钱银,只是随口找一个借口想稳住这些官兵再说,可惜弄巧成拙,反而引起了这些官兵的贪婪之心,直接就下令屠杀抢财物。


    刘易自然不能束手就缚,眼看事情已经没有了转机,再也顾虑不了太多,在那将领挥手下令的同时,一惊一怒的刘易突然爆发,体内的真气突迸,一闪身就避过眼前官兵的刀枪,直接冲撞进官兵人群之内。


    与此同时,刘易扯开喉咙就大声叫道:“军营里的义兵兄弟!你们都听见了,这些官兵居心不良,欺人太甚,居然想杀良冒功,我们不能白白让他们杀了,他们的行径和黄巾贼的行径有何分别?和强盗有何分别?不管是官兵还是黄巾贼,想拿我们的人头去领功,得要问问我们手中的利剑答不答应!不想死的兄弟,拿起家伙跟我杀!”


    “啊啊……”


    几个举手刀枪往刘易身上招呼的官兵,他们想不到刘易的动作会那么快,挥出去的兵器都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便被刘易欺近了他们的身前,被刘易直接撞得飞了出去。碰碰的几声,官兵们摔成了一团。


    “兄弟们!我们杀黄巾贼立了无数的功劳,没有奖赏也就算了,这些天杀的官兵居然还想要我们的命,想拿我们的人头当功劳?有这么便宜的事么?我们跟刘哥儿反了他娘的,杀啊!”


    “兄弟们!杀了他娘的!”


    “呸!还官兵?我看和贼兵差不多,跟他们拼了!”


    黄正和武阳这几个义兵,其实不用刘易开口招呼,他们在帐内一直都注意着刘易和官兵的沟通情况,所以,一见到刘易动手,他们刹那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一个个红眼赤红,煞气冲天,齐齐的高喊着冲杀出帐来支援刘易。


    这些义兵,经过这么多次的战斗,互相之间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不打仗的时候,给别人的印象可能和一些乡下百姓差不多,个个看上去都是那种忠厚老实,唯唯诺诺的散兵游勇,但若是真正的打起来,这些官兵还真的不够看。


    再说,这些官兵如此用心险恶,还那么吊的摆明车马来想杀人冒功,如此一来,反而激起了义兵的愤慨之心,只要有人领头和这些官兵对着来干,谁还会管你是官兵还是贼兵?先杀了再说。


    而刘易大声招呼以及黄正和武阳的呼喊,只是提醒别的军帐里的兄弟,让大伙都知道事情的变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不能善了,提醒大伙跟着奋起反击,不要白白的让这此无良的官兵伤了性命。


    现在是中午时分,这些宫里的禁军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他们若想做这些杀良冒功的勾当,应该要在晚上大伙睡了的时候再来行凶就省了许多麻烦。可惜他们在军营里的义兵都在吃饭的时候来了,这些官兵或许不知道,这支义兵和一般的义兵不大一样,大家勇悍不说,都养成了一种随时都可以拿起兵器都就作战的机警。


    大伙聚在帐内吃钣,兵器也不会离身,随手都可以拿起战斗了。所以,当刘易一叫,黄正武阳等人一叫嚷,别的义兵兵营里的义兵马上就明白了应该怎么做。


    刹那之间,这个不是很大的军营里,惨叫之声四起,乱成一团。


    当然,最乱的就是刘易这个军帐之前,刘易运转元阳神功,在官兵的人群之中上下翻飞,也不夺兵器,直接拳掌齐出,每击出一拳一掌,都有一个官兵惨叫着被击飞。


    呵,龙套武师并不是浪得虚名的,就算是没有元阳神功,当施展起功夫来,等闲的人也近不了刘易的身,在现代的时候,刘易也试过一个人放倒十多二十个调戏女人的社会流氓,也因此而和那被调戏的女人有了一段露水情缘。


    在刘易帐前的官兵有几十个,初来时气势汹汹,阵势整齐,刀枪林立,但被是被刘易硬生生的打出了一个缺口,使得黄正武阳带着几个义兵从帐里冲出来,从缺口处杀进官兵的人群之中。


    这些义兵也不惭为百战之兵,互相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和刘易在兵营里吃火锅的,包括黄正和武阳在内,还有九个人,他们三人一组,一个拿一杆长枪,一个拿剑一个拿刀,长枪兵突前,刀剑在左右形成一个三人的战阵。长枪突刺,刀剑保护砍杀左右的官兵,而三组三人的战阵,又形成一个大一点的三角战阵。所以尽管官兵人多,但是在黄正和武阳等人的冲击之下,竟然无人可挡其锋。


    义兵的这种战阵,其实并没有任何人指教训练,这些都是他们在百战之中自然形成的默契战阵,这种战阵适合在万马军中冲杀。


    当然,得要有一个武艺高超的猛将带领才能真正的发挥威力,因为他们这种突击战阵,只能不停的往前冲杀,如果前方突击不得力,那么就会有被敌军围团,四面受敌之险。


    他们以前有关羽、张飞这样万夫莫敌的猛将,自然就能够所向无敌,无人能挡,但是现在呢?


    现在有刘易!黄正和武阳等很自然的就以刘易所在为中心,刘易杀向哪儿,他们就冲击到哪儿,只一会之间,这些妄想杀人冒功的官兵,竟然被刘易等人杀伤了大半,雪地上躺下至少二、三十个官兵,而且,躺下的都是一动不动的,只有死者没有伤者。


    浓浓的血腥味在军营中散漫,雪地上的殷红的鲜血也开始漫延。


    惨叫声还在继续,只有官兵死前的惨叫,没有一丁点受伤的呻吟,只有义兵暴喝的刺杀之声,没有军鼓的鸣响声。


    一切都显得有点诡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义军兵营里正在进行着一般的军事演习训练呢。


    不过,满地的鲜血及一具具的官兵尸体显示这不是演习,而是这些官兵被义兵进行着反屠杀。


    屠杀和反屠杀之间,其实只是一息之间,从那个将领下令屠杀开始,到事情发生根本的变化,似乎只是喝了一口茶的事。


    现在,几乎所有的官兵都呆了眼,还没有被刘易及义兵冲击到的官兵,已经看到面色苍白,双脚都在打颤。


    “反了!反了!义兵造反了!”


    被杀了一轮,才有官兵醒起大声惊呼起来,更有甚者,不停的往后退,就差没有一把扔下武器转身就逃。


    “哎呀!气死本统领了,竟然还敢违抗圣旨,杀禁军!你们不要命了?全军听令!都给我上!把这个军营给我踏平了!鸡犬不留!”那将领似乎也反应了过来,见这个军营里的义兵竟然敢反抗还杀了这么多的官兵,气得抽出佩剑,命令所有的官兵往刘易等人围杀上来。

  






    第十七章 禁军统领蹇硕



    当世上有奸邪作恶,当以雷霆万钧之势灭之!


    刘易就是信奉这一条铁律,这些所谓的禁军,居然如此猖獗,在天子脚下都敢做这些杀良冒功人神共愤之恶事,其心真的可诛也。这些恶事,似乎今后占据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董卓也曾做过,做这些恶事的人,绝对不会是好人!


    所以,刘易没有考虑这些官兵的多寡及他们的身份来历问题,而且事情也不在刘易的掌控之内。面对这些连分辩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的官兵,如果再不有所表示的话,那么也就只有被杀的下场。因此,刘易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挑动义兵,愤起反击,让这些官兵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兵!


    枪出不见红不收,刀去不见血不回,勇往直前,视死如归,每一个义兵的眼中尽是冻沏入骨的寒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义兵们除非不举枪不挥刀,否则,必然有一个官兵溅血倒地,一个冲刺来回,杀得近前的官兵都不敢正面看着义兵的目光。许多官兵至死都不明白,这些哪里是什么的义兵?简直就是哪里蹦出来的冷血杀人狂。


    义兵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都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用不知道多少条人命喂出来的。他们不发威则已,一旦暴起,就不是一般的官兵能够直视对抗的。


    所以,义兵以雷霆万钧之势冲杀了一个来回,就击杀了二十多个官兵,血淋淋的场面,让这些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官兵都呆了眼,也震慑住这些大部份的官兵。


    尽管官兵的人数众多,但在那将领气急的下令命所有的官兵涌上来时,可官兵们一时胆怯,竟然有点畏缩不前。


    “干什么?你们待在宫中久了,都变娘们了?见到血就害怕了?”那将领见官兵们一脸惧色,气得本就有点铁青脸色泛出一层黑气,随手抓过一个止步不前的官兵,往前一扔怒声喝道:“都他妈的给本统领上!这些都是乱军!黄巾同党,想立功的都给我杀!谁敢退缩半步,就是反抗命令,当场格杀勿论!事后还要追究九族!”


    “列阵!把这军营里的人都给我分割包围起来!”这将领身旁的一个副将此时也抢前一步,大声指挥起官兵来。


    他也知道了退缩不得,既然事情已经开始,就不能再有回头箭了,杀良冒功的事,做了就做了,做得手脚干净的话,那就是功劳,若今天不把这个义军兵营的义兵全部击杀,杀良冒功的事传了出去,那就是他们大祸临头了。nnd,如果早知道这些义兵会如此的凶狠,他打死也不想和统领一起做这样的事情了。


    官兵也实在是太多,几百个人,就算分在几个营帐围杀义兵,也有一百多个,百多个人对付不了十几个乃至几个的义兵?所以,在领兵的将领回过神来之后,官兵们开始重新迅速的列起了阵势来。


    宫中的禁军,在大汉某个时期来说,的确算得上是汉军中精锐之精锐,平时多少也会练练兵,所以,列阵起来也相当的迅速。


    不过,刘易当然不会给机会他们列好阵势来围杀自己等人,自己这个义军兵营里只有四十来个人,能战的除去被击晕的二虎,总共才三十六个人,而且,刚才的战斗之中,还不知道有没有义兵伤亡。所以在冲击官兵的时候,刘易就一直注意到军营中四周的情况,发现别的军营中的义兵也杀了出来,估计伤亡并不大。


    如果让官兵重整阵容,自己这三十来义兵虽然勇悍,但是还不一定是这些官兵的对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些官兵不会因为自己等人的勇猛而退缩,他们毕竟不是贼兵,是经过有素训练的官兵。哪怕是贼兵,也不是杀死他们一点人就可以让他们溃散的,以往以少胜多打了那么多胜仗的原因,除了大伙勇悍之外,也因为关羽、张飞在万军之中取下对方主将的首级,让贼兵没有领头的指挥者,如此才可以真正击败敌军。


    更让刘易可虑的是,自己的三十多个义兵现在还没能杀到一起,没有凝聚成一个真正的冲击之阵。见官兵在将领的指挥下开始调整移动,分出人去拦截围杀义兵,当下灵机一动,大声道:“所有兄弟听好了!都以我为中心,大家杀过来!杀啊!”


    “我们来了!杀!”其他的义兵听到了刘易的呼喊,齐齐大叫。


    “杀!”刘易狂喝了一声,身形前冲,一拳击中前面一个官兵的胸膛,有意加力为之之下,主个官兵被击得狂洒着鲜血往后飞出。


    刘易的目标是那个主将统领,能否杀出去,就看能不能把那个将领击杀或者制住。以前跟着关羽、张飞,每次战斗,他们都会有意识的带领大伙直杀向对方的主将所在,一般情况之下,哪里有指挥,哪有反抗,关、张就会带领大伙杀向那儿。所以,慢慢的在义兵的潜意识之中,都养成了一种在战场上都会往敌方主将所在的地方杀去。


    现在,在刘易在意大声招呼义兵向自己的方向集中,而他却往那主将的方向冲杀过去,如此一来,就变成了几路义兵不跃而同的往那禁军统领的方向围杀而来。


    刘易等人一动之时,官兵也几乎同声喊杀,也奋起反击,一时间,军营里喊杀冲天。


    义兵们果然勇猛,在官兵开始有组织的反击的情况之下,居然还能一直冲杀向前,虽然不是太快,但也可以稳步前进,不过,刘易偷空看了一眼他们,见到义兵们大多都挂彩了。


    刘易最先杀到了那统领的跟前,刘易也不打话,纵身就往那个统领扑去,希望可以一举击杀或者制住他。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刘易看到那个统领的的三角眼闪出一丝不让人注意的冷笑,下意识之间觉得有问题,就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落到了两个官兵的跟前。


    还没有喘一口气,正要先轰杀这两个官兵之时,只见那将领的身形一动,居然身体灵活的跃起,手里的长剑直刺刘易,而且,他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凛然的杀气。


    不好!碰到了会武技的武将了,刘易心里暗叫一声,也来不及击杀那两个官兵,抓着跟前两个官兵的手一拉,让他们的身体档着直刺而来的那个统领,自己则向后退了几步。


    刘易的心里惊疑,这个禁军统领是谁?他发出的杀气虽然不及自己,但绝对不弱,如果自己的气势算是和三国一流武将平级,那么此人最少都是二流武将级别的武将。


    碰碰!


    两个官兵惨叫一声往两旁飞出,此将领没有收势,直接从两个官兵之间杀过,把两个手下撞飞。


    “咯咯……凭你想来杀我蹇硕?拿命来!”他看也不看那两个被撞飞的官兵,直接挥剑往刘易杀来。


    蹇硕?这个禁军统领竟然是蹇硕?

  







    第十八章 敛财大计



    刘易暂时还没有见识过三国时代里真正的一流武将,但是脑里还有原来刘易的记忆,里面还有着关羽、张飞这两个绝对超一流武将的形象。所以,刘易拿来和自己比较一下,觉得自己现在暂时还远远比不上关羽、张飞的那种威猛无匹的气势。


    以关、张两人的气势为准,如果在自己的灼热之气最充盈的时候,也就是以面对万年公主要斩杀自己的时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来说,刘易觉得自己勉强一点,甚至不称不上一流,最多只能算是准一流的气场状态,。而眼前这个自称是蹇硕的禁军统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竟然只比自己差了一点点,他手上的长剑,似乎还有芒刺在流动,虽然还不能发出传说中的剑气,但估计离那种境界亦不远了。


    正因为刘易觉察到了这个统领不容易对付,所以才会硬生生的止住了去势,先避其锋,观察清楚他的实力再说。


    在刘易那脑海里的印象之中,关、张两位猛将,在战场上偶尔会发出如同剑气之类的兵器锋芒,锋芒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刘易担心这个武将也能那样,若被他突然施发出一道剑气之类的,自己岂不是要交待在这里了?所以,刘易一时不敢大意。


    不过,既然他自称是蹇硕,那么刘易对他还算有过一点的了解,主要是来自于拍三国题材电影里有这个人物出场,自己还指导过演蹇硕那个演员的武打动作,当时自己还奇怪一个阉官,怎么武功会那么好的呢。


    史上记述,蹇硕壮健而有武略,后来深得灵帝刘宏的信任,位列西园八校尉之首上军校尉,有监督另外七个校尉之权力,曹操、袁绍、淳于琼等西园八校尉都要受到他的制衡,那个时候的蹇硕一度手握兵权,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不过,那是几年后的事,现在的蹇硕,应该还是宫中小黄门、侍郎,还是一个依附张让等十常侍的一个跟班,但他现在怎么就成了宫中的禁军统领了呢?


    不管如何,既然他就是蹇硕,刘易的心里就有了一点底子,知道他并不是自己不可战胜的超一流武将。


    刘易退后几步,眼睛紧紧的锁着他,故作气弱的喘了几口大气,然后再收敛自己身上的气息。尽管刚才冲杀很勇猛,但刘易看到了他眼中对自己的轻视,所以便顺势的故作示弱。


    当蹇硕挺剑杀来,刘易更是装作惊乱,跄踉的往一旁闪去,还要像站立不住的样子。


    “刘哥儿小心!”黄正和武阳就跟在刘易的身后,虽然没有刘易冲击得快,但刘易退后了几步,这一来一去,他们就杀到后面来了,他见到刘易好像就要摔倒似的样子,情急之下大吼了一声。


    而黄正这一声叫喊来得正是时候,反而迷惑了蹇硕,让他认为眼前这个小兵也不过是如此,刚才让他在官兵人群之中来去自如的冲杀,也只是官兵们一时没有想到这些义兵胆敢反抗杀人罢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兵充其量不过是有几分蛮力而已。


    “哈哈!受死吧!”蹇硕的身体横移,刹那就移到了刘易的身旁,呼的一声一剑横削而去。


    眼看刘易就要血洒当场的时候,刘易当真的一下子摔倒在地,但是倒地之时,不但恰好躲过了蹇硕的一剑,还向前打了一个翻滚,刚好到了蹇硕的脚下。


    “都给我住手!”


    随着刘易的大吼一声,军营里的喊杀声刹那就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似乎被刘易用真气发出如同惊雷一般的大叫震慑住了一样。


    “不想你们统领没拿的,全都给我住手!义兵兄弟,你们都过来我这里!”刘易手拿张芍的那把做手术的小弯刀架到了蹇硕的脖子上,锋利无比的刀刃已经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刘易没有想过要和蹇硕硬碰硬,因为一轮的冲杀下来,刘易发现自己体内的灼热之气若通过气势外发,也一样会消耗真气的。特别是出拳挥掌击出去的时候,伴随着真气挥出,体内的真气也会减少一分。


    刘易本身还剩下三份之一的灼热之气,现在又损耗了一部分,所剩不多,如果没有蹇硕这个武将在,就算是和众兄弟杀出这个军营,刘易也不担心会用尽体内的真气。但现在嘛,真气可是要省着用的时候,刘易可不想因为和蹇硕的打斗而损耗太多。所以,稍为用了一点小手段,就引得蹇硕主动来攻击,凭着自己那些超时代的近身格斗术,自然就很容易制住了蹇硕。


    “哼!小杂种!本统领一时大意着了你的道,有种就放开我再来打过!”蹇硕满脸不甘的骂道。


    他此时相当的郁闷,感觉到自己的功夫都还没有真正的展开,就被这个小兵欺近了自己的身下,用一柄小弯刀割开了自己的裤档,并一路割了上来,直到架在脖子上。


    如果正常情况之下,他觉得这个小兵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此一照脸就被制住,蹇硕心里不甘心之余又窝火。


    但让他感到有点心寒的是,此柄小弯刀锋利无比,看这小兵只是轻轻的往上一划,自己胸膛处的盔甲都被割破。裤档被割开没有关系,因为下面都是没有了小鸡鸡的了,可是被架在脖子上,若被这小兵轻轻的划一下,那么这吃饭的家伙就没有了。


    蹇硕还不想死,也怕死,可蹇硕潜意识之中觉得应该在众禁军手下之中保持着一点形象,保留一点点尊严,不能马上就服软,最少要看看这些义兵是不是真的敢杀了自己才服软。所以,他就好像很有节气的骂了一句。


    “我呸!还敢嘴硬?给我跪下!”黄正现在也杀起了凶性,反正已经杀开了,也不再顾忌什么官兵禁军的身份,恶狠狠的冲了过来,气愤的一脚把蹇硕踹得跪到了地上。


    “哈哈……别以为你制住了我,就可以活着离开这个军营,有种的,就杀了我!张让大人会为我报仇的……啊!”蹇硕想把硬气表现得久一点,顺便想把张让的名头拿出来震慑一下刘易等人,好让刘易等人不敢真的下死手,但却被跟着冲过来的武阳一巴掌打落了他的两颗门牙。


    刘易把蹇硕交给了黄正制住,然后才站直了身子冷冷的扫了一眼因为义兵聚到了一起而围过来的官兵,突然开声喝道:“怎么样?还想杀了我们去领功?凭你们有这样的本事么?现在你们的统领被我们制住了,还围过来干什么?他娘的都给我扔掉兵器跪下!”


    这些官兵被刘易喝得震了一下,不自觉的往后退开了一点,个别的士兵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刘易见这些官兵在犹豫,便寒着声音道:“嘿嘿,蹇硕是吧?禁军统领?你很好,不怕死是吧?有种就杀了你?告诉你,爷就是有种的人!既然你自己不怕死,你的兵士也不想你活,又是你们无故来杀我们的,所以,现在你就先死吧,黄正武阳,把他给我砍了!”


    “是!”黄正和武阳面无表情的大声应了一声。


    “啊!慢!慢!英雄饶命啊……”蹇硕见武阳举起了由自己手上夺得的那柄长剑,就要往自己的脖子砍下,再也顾不得形象,满脸惊骇的求饶起来。


    “哼!“


    “都他妈的给我扔掉武器,都跪下……跪下!”蹇硕见刘易冷哼了一声,心里一颤,就怕头上的长剑砍下来,差没有吓出屎尿,赶紧带着哭腔命令那些官兵。


    果然是阉官,就只有那么的一点胆气,空负他的一身武艺了,大汉之所以灭亡,估计就是这些阉官把持了朝政的原因。刘易冷眼看着他,心里想着要不要改变历史,现在就砍了这个奸邪之徒。


    现在好像自己等人也是骑虎难下了,不杀已经杀了不少官兵,其实杀不杀蹇硕已经无关紧要。听蹇硕说到张让,这杀良冒功的事,估计和张让也有关系,杀不杀蹇硕,现在都已经和张让结下梁子了,自己等人在洛阳再也难混下去。


    不过,更重要的是,刘易不但要保住大伙的命,还要谋取到一定的利益。就算是现在就离开洛阳,也不能就这样匆匆的走了,至少,要在洛阳里获得点什么利益才能走,自己若想在这个世界里混得风生水起,必然离不开财富的支持。


    而洛阳,却是当今天下最富裕的地方。张让?听说这些阉官酷爱财物,肯定搜刮了不少的钱财,何不借这件事在他们的身上打打主意?


    想到这些,刘易的心里一亮,呵呵,自己眼下不就是为了钱财的事犯愁吗?这不?送钱的冤大头就来了。


    杀良冒功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若把张让也牵连了进来,再让朝中那些正直一点的朝官参张让一本,那么,就算是张让也保不住项上的人头了吧?


    现在把蹇硕捉住了,人证物证俱在,如果蹇硕咬定是张让派他来的,那么这里就有可利用的地方。张让绝对是不敢让这件事公诸于众的,现在刘易就是要想一个办法,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张让乖乖的把钱财送给自己。


    就在刘易在老虑发财大计之时,军营外竟然来了人,刘易远远的看到了来人,眼睛忍不住泛出一丝喜色,心里念头一转,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行之计。

  







    第十九章 张辽高顺



    还在犹豫的官兵,终于在蹇硕的求饶喝骂之下,纷纷把兵器扔到了地上。主将被抓,也由不得他们,如果大伙不抛下武器,看这些凶悍的义兵还真的有可能当场立斩杀了蹇硕。


    蹇硕可是张让的亲信,又是他们的统领,蹇硕都发话了,他们可不敢造次。


    就在官兵叮叮当当的把兵器扔到了地下的时候,军营里却来人了。


    来的正是那女大夫张芍以及万年公主刘慕,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骑着白马一身鲜白衣甲的将军模样的人,后面还跟着一众士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军营中产生的杀戮气息引起他共鸣的问题,刘易隔着老远就能够感应得到那将军散发出一种凛然的气势。


    “咦?这、这发生了什么事?”万年公主首先惊呼了一声,隔着老远就问。


    “呵呵,原来是张芍大夫和万年公主来了,别害怕,现在已经没事了。”刘易对那将军暗自留心,才笑着向万年公主和张芍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低声交待黄正和武阳把蹇硕押进一个营帐里去审问。


    官兵突然来这里做这些杀良冒功的事情,此事有点古怪,刘易感觉此事好像是这些禁军故意要针对自己等人似的,特别是想到张让,感觉事出必有因,所以,得要审问清楚。还有,刘易心中所想的敛财大计,还得要蹇硕好好的配合才行。


    “啊?这、这些不是宫里的禁军么?江河?你不在宫里守值,来义军兵营里干什么?天啊,怎么会死了这么多士兵的?呕……”万年公主终于也看到了倒在雪地上还流着血的一具具禁军士兵的尸体,那种血沐沐的场面以及浓浓的血腥味让她很不舒服,忍不住打了一个干呕。


    “公、公主……”其中一个禁军副将见被万年公主认了出来,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万年公主平时经常偷偷的出入皇宫,自然也和一些禁军相熟,会认得几个禁军的人,因为平时如果没有这些禁军的帮忙,万年公主也做不到偷偷摸摸的跑出皇宫来玩耍。


    “公主,我们还是进营帐里去再谈吧,在这里血腥味太浓了。”刘易对万年公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自从认识万年公主之后,刘易还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对她下跪施礼过,不过,有点江湖侠气的万年公主也没有过多注意这些礼节,弄得现在来义军兵营里的时候,像黄正、武阳等义兵,也没有刻意的向她行跪礼了。


    “哎呀!快跟我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真是急死人了,这、这些禁军不会是你们杀的吧?杀禁军可是要犯下死罪的啊!”万年公主没有再理睬那个叫江河的禁军副将,首先想到的是这些禁军士兵被杀了的严重后果,有点担心是刘易等人做的好事。


    她们都来迟了一步,来到的时候已经停止了战斗,所以没有看清楚军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然,其实在义军兵营外也有禁军的士兵在看守着不让人接近的,但是她后面跟着一个将军以及一众士兵,看守的禁军士兵没敢有半点阻饶,再说公主要进来,他们敢拦住么?


    “呃……别心急,我会让你明白是什么事的,来,张芍大夫,一起进来,我们进营帐里再说。”刘易有点拿这个心急的万年公主没有办法,这些事能一言两语说得清楚么?


    “刘易,今天我又带了一个伤重的人让你帮忙看看,好像挺严重了。”张芍也被这个军营里的情况吓惊了,但这几天的时间已经接触过不少的伤者,伤者身上的伤口恶心情况也见得多了,因此,并没有像万年公主那般闻着兵营里的血腥味就作呕,回过神来也较快,所以,首先向刘易表明来这里的目的。


    呵呵,张芍现在有点怕单独和刘易在一起,因为她发现这个小兵狗嘴吐不出象牙,上次来找他治一个伤兵,他居然问自己是不是借这些事来接近他,还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了他……天啊,这该死的家伙是小兵还是流氓?是英雄还是登街徒浪子?这样的话可以随便问女儿家的么?所以,张芍还真的有点怕刘易会不会又对自己说一些有污耳根的话。


    “哦?那一起送进营帐里来吧。”刘易在张芍刻意说请自己治伤者,抬眼也看到了在那骑马的将军后面兵士之中,有两个士兵用一副担架抬着一个伤者。


    进入一个还算完好的营帐里面,刘易暗里察看了一下那个骑白马的将军以及那些士兵。刘易发现,这些士兵相当的沉默冷静,看到营里满地的尸体,居然没有一个士兵现出半点的惊乱,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而且,刘易还从这些士兵的眼中看到一种嗜血的神采,见到鲜血,好像还有点兴奋的样子。


    这些士兵,一看就知道是绝不弱于自己这些义兵的战士,就凭他们那种嗜血的神情就可以判定,这些都是一些经过不知道多少次战斗的精锐之士。


    看着,刘易不禁对这个将军好奇起来,这个人是谁?竟然能带出如此精良的士兵。


    刘易先引万年公主及张芍进入将内,然后等了一下翻身跳下马来的将军。


    “这位将军是……”刘易打量着稳步走来的将军,发现他也不过是二十来岁左右,相当的年轻。


    骑着白马,身穿白盔银甲,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脸膛,虽然也是仪表堂堂,但却称不上是帅哥的那种,要不然,刘易还真的会以为是碰上赵云或者太史慈等一众帅气的武将了。


    “他是……”


    “在下张辽!”


    张芍还没有说出,此将就抢着说了出来,但是说了四个字之后,便静静的走了进来,没有多说一个字,有点惜字如金的样子。


    “张辽?张文远?”刘易的眼皮突的跳了几下,他、他竟然是今后曹操的五子良将之一的张辽?他怎么到自己这个的兵营来了?


    “嗯?你知道我的表字?你认识我?”张辽走进帐内,发现乱糟糟的,眉头皱了一下,却终于有点愕然的看着刘易问。


    张辽向来治军严厉,就算是军营都要保持得整整有条的,所以,看到太乱的营帐,他有点不习惯。


    “呵,没,我们不认识,不过,好像听别人说起过你,说张将军是吕布飞将之下的第一猛将。”刘易也从惊讶中醒过神来,想到这个时候张辽应该是和吕布在一起的,所以顺便把吕布也提一下。


    “奉先神力无敌,武技超群,我怎么能和他一起评议?”张辽摇了摇头,也不多说话,一直担架上的伤者道:“听说你懂针刺术,请小兄弟你帮忙看看我这位兄弟。”


    “这没问题,我尽力而为。”刘易看了一眼那担架上的伤者,却看到那伤者身上还渗着血,似乎都是一些新伤,眼内不由闪过一丝不解:“他是才受伤的?”


    “嗯,他是我的好兄弟高顺。”


    “高顺?”刘易尽力的克制自己的神经,免得表现出太过惊讶来。


    今天一连见到了两三个三国历史上的武将,也的确比较考验刘易的神经的。

  






    第二十章 留下高顺



    史上的记述,高顺是吕布手下的骁勇战将,随吕布奔波征战,劳苦奋命而又忠心耿耿。其人更是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更难得的是,还敢经常直谏布:“以智者、慎思而行”。可惜吕布虽知其忠而不能用。


    高顺部下八百将士,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者,无不破也”,名为“陷阵营”。


    相比起张辽来,刘易反而更加喜欢高顺。


    原因无他,就看此两人的忠心程度,刘易就比较喜欢高顺。经过刚才对张辽的观察,刘易发现,张辽现在之所以跟着吕布,并不是真正的忠心于吕布,而是他对强者的一种畏惧顺服。吕布是当今世上不可一世、单挑无敌手的战神,听刚才张辽所说的就明白,开口就是奉先神力无敌云云,自己连和吕布一起评议都不太敢。


    他这种心态,只是对强者的一种盲从,并不是真正的忠心忠诚。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吕布死后,马上就投降了曹操的真正原因。心里的神话破灭,他并没有像高顺、陈宫那样慷慨付死,而是马上就投了杀了自己主公的敌人,可见其人的忠心程度实在是有限。


    不要说什么曹操是听了关羽的求情,已经放他离开,他才投了曹操的,是什么的弃暗投明。张辽也是一个聪明人,当时的情况他怎么能看不通透?如果他不投降曹操,他真的能够活着离开那儿么?所以,在曹操的一翻作态之下,他也顺水推舟的投了曹操。


    呵呵,想想张辽跟着吕布有多长时间了?之前跟吕布混了多长时间不算,从现在起,184年到他投了曹操的时候是198年,足足有十多年的时间。难道这么长的时间,张辽对吕布没有一点感情可言?就那么心安理得的投了曹操?


    所以,尽管张辽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但刘易的心里一向都不太喜欢这个人。


    其实,最关键的,不是刘易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刘易知道凭自己现在,应该不太可能和这个对自己有点冷淡清高的张辽扯得上关系,更别说像别的穿越者那样,说一些什么堂而皇之的话,或者虎躯一震就可以收服得了他。


    若想真正收服张辽,刘易知道,必须要有远远超过张辽的实力,让张辽对自己产生畏惧才有可能。因此,刘易对张辽并没有什么的想法。


    不过,对张辽没有想法,刘易对高顺的想法可就多了。呵呵,这可是上天送一个练兵之才来给自己啊,想想自己等义兵,单是自己等人在战斗之中领悟的一种简单三角战阵,就能如此强悍,如果再有高顺这个人,等今后自己有机会拉起一支队伍,交给他来为自己训练出“陷阵营”来,那将是一支有多厉害的精锐之兵呢?每所攻者,无所不破,那是多么的美妙啊。


    所以,刘易也不急着和万年公主解释军营里的事,也不忙着那发财大计了,马上就走到了担架旁,开始为高顺察看伤情,一边想着如何把高顺留在自己的身边。


    刘易握上了高顺的一只手,一边输了一道真气进去,一边随意的转头问张芍:“对了,张芍大夫,你和张辽将军认识的?”


    “不、不认识,我刚才在路上碰到张辽将军,发现这位高顺将军伤得很严重,昏迷不醒,还一直咯血,我对此也束手无策,所以就想到你……就把张辽将军带来这里了。”张芍忙为自己带张辽来这里的过程说了一遍。


    “嗯,高顺将军伤的还真不轻……”刘易问张芍,只是想通过张芍的口向张辽再次表达一下高顺伤势的严重性罢了,只有把高顺的伤势说得很严重,刘易才有可能把高顺留下来,所以,刘易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故作很为难的样子对张辽道:“张辽将军,你、你这们兄弟恐怕……唉,是谁下的重手?竟然把他的内腑震伤,五脏六腑移位,还有他的这些外伤,伤口太深,流血不止,咦?是刀气所伤?”


    “哦?刘易小兄弟,你也知道刀气?”张辽听刘易从高顺的伤口处都能判断出是让刀气所伤,不禁对刘易有点另眼相看,他从刘易身上的破损衣甲上看出,这个刘易只不过是一个小兵而已,居然也知道刀气?


    “我们是刘备大人的部下,刘备大人的两个结义兄弟,武艺高超,我们一起杀敌的时候,我等都见识过。”刘易稍为解释一下,其实刘易从高顺的身上的伤口上还感应到有一丝别人残留下来的杀气,所以才会这样说。


    “原来如此,唉,想不到当今高手竟然如此之多,我这高顺兄弟,武艺不在我之下,一般人根本就伤不到他,但他却被袁绍新收的两个家将所伤,此两个家将,一个用刀一个用矛,勇猛无匹,两个打一个,高顺不敌,若不是我及时赶到,高顺就有可能被当场格杀了。”张辽叹息了一口气,简单说了一下高顺受伤的经过,跟着问:“怎么样?刘易小兄弟,我这高顺兄弟还有救么?”


    “袁绍新收的两个家将?”刘易却不说高顺还有没有救,反而是有点好奇的问。


    “嗯,好像用刀的叫颜良,用矛的叫文丑。”张辽想了一下才记起那两个袁绍家将的名字。


    “呃,高顺怎么会一个人和他们两个打?他们没有什么过节吧?要不应该不会直接打上的吧?”刘易的心里暗汗了一下,丫的,原来是袁绍手下的两个头号凶将把高顺打伤的,高顺尽管骁勇,可是就算是单打独斗应该也打不过此两将中的任何一人,竟然敢挑战两个?不要命了?


    “额……”张辽听刘易好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悦,但是他也知道现在还要靠这个刘易才有机会救回高顺,只好面色有点尴尬的样子道:“他们是在青楼打上的……”


    “啊?青楼?”


    “呵呵,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们跟奉先一起逛过那青楼,高顺兄弟有一个相好的姑娘在那里,今天我们本来要跟丁原将军回并州了,但高顺却要先到青楼里为那个姑娘赎身,结果,碰到了袁绍也看上了那个姑娘……”张辽尴尬的笑了一声,但还是把事情的起因说了一下。


    “呵呵,妙,想不到高顺将军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啊,既然如此,我就尽力为他治冶看吧。”刘易终于说到为高顺治伤,不过说完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张辽将军,高顺将军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想要保住他的命,就必须每天给他扎银针,如此一两个月才有可能真正保住性命,若想真正的恢复,恐怕没有半年一载的时间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一年半载里,我还要每天开药给他,才有可能真正恢复到以前的身体状态。”


    “什么?要这么久的时间才能真正好起来?可、可是我马上就要离开洛阳了,不能留在这里。”张辽一听刘易说完,神情一下子就有点为难起来。


    “这个……张辽将军,我的意思是说,高顺将军可以先留在我这里治伤,我们可以照顾好他,你有军务在身,可以先去,不过……”刘易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啊,这样就最好了,如此就只能拜托刘易兄弟了。”张辽也是明白人,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在手上抛了抛扔给刘易道:“这里有二百两银子,其中一百两银子是高顺兄弟准备用来为那姑娘赎身的,等高顺醒来你给他,另外一百两银子是我给你作为治疗照顾高顺的诊金。”


    “好!一年后,高顺一定会完全恢复过来,保证他的身体会比原来的更好!”刘易也不犹豫的一手接住了银子,强忍着内心的喜意拍胸口说道。


    呵,想不到如此轻易就能留下了高顺,等高顺好了之后,他就是自己的了,绝对不会让他再回去跟着吕布了。而且还得到了两百两银子,相当于是六万大元啊。


    “那么我等先走了,军情紧急,不能在这耽误太久。”张辽得到刘易拍胸口保证可以医治好高顺,也放下心来。


    “将军军情要紧,你请便,我马上为高顺止住伤势。”刘易拿出了银针,把自己输进高顺身体内的真气封住,让高顺还在流血的伤口立刻就停止了流血。


    看到了刘易的手段,张辽也更加放心了,向张芍等人拜谢了一声,才出帐去。


    不过,他出帐之时,还问了一声刘易,问是否有什么麻烦,要不要他帮忙解决。刘易明白他是说在外面静呆着的一众禁军,但自己还有另外的敛财计划,所以,自然不用他帮忙解决这些禁军,对他道了一声多谢好意才请他离去。

  







    第二十一章 敲诈张让



    高顺的伤的确是有点严重,但并不是严重到很难医治的地步,事实也没有刘易所说的被内劲震得五脏六俯移位的地步,只是被颜良或文丑的霸道劲气震得受了内伤,加上身体多处被刀气所伤,流血过多而晕厥。


    在刘易输了一道元阳神功真气进入高顺的体内的时候,他就有了酥醒过来的迹象,只不过,刘易不想他和张辽多说什么,所以才暗暗的刺了一针在他的昏睡穴上,让高顺睡着过去。


    想得到高顺,就得先让他断绝和张辽、吕布的联系,然后才慢慢的想法子让他跟着自己混。


    待刘易为高顺处理好一些外伤,万年公主就再也忍不住追问刘易这兵营里发生的事。


    刘易没有隐瞒,也不用加没添醋,把今天这些宫中禁军突然把兵营包围起来所说所做的事情给她们重述了一遍。


    万年公主和张芍听了后,果然激愤万分,两个都气得顿着脚,相对较直爽的万年公主更是一手叉着小蛮腰,一手握着剑柄,张大小嘴冲口就骂:“太目无王法了,身为禁军,竟然还敢在天子脚下做这些抹杀良心的龌龊坏事!杀良冒功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刘易,你放心,本公主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我、我现在就进宫去把这件事向父皇禀报!”


    “万年公主说的对,这件事也实在是太恶劣了,绝不能姑息这样的奸邪之徒,如果不是刘易你们愤起抗抵,恐怕现在……”张芍也气愤的道:“不行,我也得回去向我爹爹说一下这件事,让他进宫去参上这些奸邪之徒一本!”


    两女说着,还真的想揭帐而出。


    “慢慢,我还有话要说,先别急着向皇上汇报惩罚这些禁军。”刘易当然不能让她们如此离开,如果这件事现在就让皇上或者张钧知道,那么自己的发财大计就泡汤了。


    “嗯?还有什么事?没有的话我就要进宫去了。”万年公主那娇俏的玉脸上也被气得红朴朴的,她现在是恨不得快点进宫去把这件事对父皇说清禁,然后把这些居然敢乱杀有功义兵冒功的禁军通通的抓起来处决了。


    “公主和张芍大夫,你们先别急,来来,先坐下听我慢慢说。”刘易把都不太耐烦了的两女引到了帐内的行军小床坐下道:“这事不能就这样去对皇上或者郎中张钧大人说。”


    “为什么?”两女都不解的问。


    这些禁军都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还什么还不能向皇上说?


    刘易在心里已经想好了整个计划,但这个计划必须要两女配合才行,所以,得先和她们沟通好,想了想才对她们道:“呵呵,如果只是因为这样子,你们去跟郎中大人或者皇上说,肯定治不了这些禁军的罪。”


    “哦?凭什么啊?这样都治不了他们的罪?那、那大汉的律法还有什么用?”万年公主握着小拳头不相信的道。


    “首先,这些禁军的确是有杀良冒功的想法和做法,但是他们却反而被我们杀了不少人,而我们的人,除了几个受了重伤,都没有伤亡,如果单凭我们的一翻说话,你说朝廷会不会把几百个禁军都杀头了?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一件事而把禁军的名声都破坏了?杀良冒功是大罪,如果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堂堂的皇上亲兵,禁卫军都会做出这样的人神共愤的事情,那么天下百姓如何看待皇上?天下的百姓以后还会相信大汉的军队么?闹不好,天下的百姓也会把大汉的军队看成是黄巾贼那样的贼军了。”刘易平静的把这件事的严重性质对两女分析了一下。


    “可、可不能因为禁军的声誉就放过这些和一般贼兵没什么两样的禁军吧?”万年公主听刘易这么一说,不禁也觉得刘易说得很有道理,觉得这样的一件事还真的可大可小,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


    “当然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些无良的禁军,不过,你们如果就这样去跟皇上说,我估计最后的处理结果就是禁军和义兵发生口角,互相比斗发生斗殴,各大五十大板,然后就不了了之。这样的话,我们这些义兵反而吃亏了。”刘易说完,在两女的面前回来走了几步,才眼睛一定,看着万年公主道:“其次,就算你父皇有心想把这些禁军治罪可能都没有办法。”


    万年公主一听,霍地从行军小床上站起来,惊讶的道:“什么?父皇他都拿这些禁军没办法?哼,你开什么玩笑?我父皇他一道圣旨下来,他们的九族都要被斩头了。”


    “你们来到的时候,我们已经把禁军的统领给捉住了,他说叫蹇硕,这个蹇硕呢?好像是你宫里的内常侍张让的亲信,他还说了,来我们这个义兵军营里要杀我们冒功,其实是张让的意思。”


    “蹇硕竟然亲来了?如此,可能真是张让这个可恨的奸贼所派来的!”万年公主的语气要比刚才还要激愤几分,说出张让的名字时候,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


    刘易估计带着一点嘲弄的神色看着万年公主道:“你想想,你父皇叫张让是怎么叫的?”


    “大胆!不准你说这个!再说我杀了你!”万年公主刘慕突然冲刘易发脾气娇咤一声。


    万年公主自然知道这些,自己的父皇居然会叫这个该死的阉人做阿父,还叫另外一个阉人赵忠做阿母。这件事,已经成了皇室的一个耻辱,皇室的人都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这样荒诞不经的事都做得出来。只不过,皇上是一国之君,现在张让、赵忠等十常侍又深得皇上的信任,这十侍常更是掌管着皇宫之中的大小事务,如此,才让皇室的人敢怒不敢言,但绝大部份的人都对十常侍有着一种仇恨仇视的心理。特别是在外人的面前,他们更不容许别人在自己的面前提起这件有辱皇室的事。


    刘易故意对万年公主说这些,其实也只是想试探一下万年公主对张让等人的态度,如果万年公主对十常侍没有恶感,那么自己的敛财计划就有点麻烦,但如今看来,如果自己若想敲诈张让一笔巨款,相信万年公主是非常乐意配合的了。


    所以,刘易看到万年公主如此气愤的神态,心里就大定,对她摇着手道:“好好,我们不说这个,不过,张让是皇上最信任的内待应该不假吧?如果这件事让皇上知道,那么张让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如此一来,你们说皇上是听你的还是听张让的?皇上还会不会治这些禁军的罪呢?”


    “这、这个……”万年公主的心里也没有谱,父皇虽然是宠爱自己,可是却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小孩子来看待,在这样的大事上,父皇会听自己的吗?


    “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拿这些禁军问罪?也任由张让这些奸佞如此无法无天?这大汉到底是张让的还是皇上的?”张芍的眼内也闪出一种无奈的神气,愤愤的道:“可惜我爹爹早前参了张让等奸佞一本,不但没有板倒他们,还被皇上赶出朝堂……”


    上一次张钧奏斩十常侍,理由证据都充分,可是却反被十常侍反咬了一口,如今这次的事,估计也没有希望奈何得了张让等人的。听张芍提起这件事,万年公主心中也了然,明白了自己如果真的那么冲动的去向父看汇报这件事,可能不但奈何不了他们,反而会因此而害了刘易等人。


    “现在想通过这件事来板倒张让、治这些禁军的罪是不太可能的,不过,我倒有办法让张让吃上一点亏。”刘易这才慢慢的把自己的计划抛出来。


    万年公主和张芍经刘易作出以上的分析,都在为奈何不了张让而感到有点无可奈何,此时听到刘易说有办法让张让吃点亏,都不约而同的眼睛一亮,盯着刘易道:“那你还不快说?”


    刘易好整以暇的道:“想让张让吃亏,那得要你们配合才行。”


    “哎呀!你快说好不?能让张让这奸贼吃亏,我们当然配合你了。张芍姐姐你说对不?”万年公主不顾形象的踹了刘易一脚,非常不满刘易故意在卖关子。


    “啊,我说我说。”虽然万年公主踢得不重,但刘易还是故作很痛的样子叫了一声,给足了万年公主面子才道:“你们想想,我们这些义兵打了那么多胜仗,立了那么多功劳,可是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我想,我们可以私下找张让,以这件事来要挟一下他,向他讨要一笔钱财,算是我们这些义兵的补偿功绩好了。”


    “私下找张让?行不?他能给钱?”万年公主想到张让其奸似鬼,为人又吝啬,这件事他又不在场,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凭这件事他会肯铁公鸡拨毛?


    “嘿嘿,你们等着。”刘易知道此两女应该会配合自己的计划了,便转身对外面喊道:“外面的兄弟,你们去看看那蹇硕招供了没有,让黄正和武阳两位大哥把他带到这里来。”

  






    第二十二章 公主动粗



    黄正和武阳把蹇硕押了进来,这家伙一见到男扮女装的万年公主,顿时呆了一下,但转眼就如像见到救星的样子,扑嗵一声就跪了下来,差点没有爬过去抱着公主的大腿。


    他眼泪也不用酝酿,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张口就大哭:“啊,呜……公主,万年公主,救命啊……救救老奴啊!”


    刘易等人硬生生的被蹇硕的这个表现弄得都愣住。


    这丫的,已经完全没有了一般武人的节气,亏自己还把他定位为接近一流的武将,现在竟然就像那些电影电视里的那些胆小如鼠的狗奴才一样,如此的贪生怕死,哀号猥琐,哪里还有半点像有一身武艺的强者模样?


    他此时的神情,更像那些被轮了大米还要是轮了几十遍的那样,受尽了委屈的样子,表情说有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可惜,蹇硕可能不知道,他不知道万年公主对他们这些阉官有多厌恶,而且,万年公主现在还在气头上。所以,看到了蹇硕这个泪水鼻涕一齐来的恶心样子,不禁是恶向胆边心,忍不住一抽起衣袖,拿起自己的佩剑,连剑带销啪的一声打在蹇硕的脸上。


    “啊。公、公主……”蹇硕平时和万年公主所打的交道并不多,并不知道万年公主内心里对他们的厌恶,而他又对张让和皇上的关系非常清楚,知道是那种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的关系,心里认为既然皇上都如此信任宠爱自己等人,那么万年公主应该也一样,所以,见万年公主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不赶紧求救?但想不到万年公主不但不说要救他,反而是拿起家伙就揍自己,重重的一下如像抽在他的心里一样,心都凉了半截。


    他现在可不敢再小看这些义兵了,刚才审问他的时候,自己稍为有说得不够清楚的时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都是往死里整的。想想这些义兵杀自己的手下时,没有半点犹豫,杀了就杀了,蹇硕可不敢再怀疑这些义兵敢不敢杀了自己。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些哪里是义兵?分明就是一些亡命之徒,都是一些玩命的人,落在这些人的手上,他如果不怕死的话,相信都有想死的心了。如今,万年公主居然打他,这让他的心里是如何的恐慌呢?


    “公什么主?我呸!”万年公主不容分说的照着蹇硕的脸庞就狠狠抽了起来,一边抽着一边骂道:“我叫你杀良冒功!我叫你滥杀无辜!我叫你来乱赶走这些义兵!……”


    “啊!啊……公、公主……饶命啊……哇呜……”蹇硕刹时痛得在地上翻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大哭。


    一顿暴打,把蹇硕揍得哭爹叫娘,脸面部位瞬间就红肿了起来,成了一个猪头状,他那一对三角眼更是被肿起来的脸肉挤得成了一条小缝。


    万年公主打得手累了,便用脚一脚一脚的踹在蹇硕的身上,心里觉得十分的解气,似乎要把多年来对这些阉官的憋着的一口恶气全撒了出来。


    她平时对这些阉人的阿谀奉承都不知道有多恶心、反感,这也是她不想待在宫里的原因之一。只不过,她一直拿这些阉人没有办法。她的心里也时常的怨怼,都不知道这些阉官有什么好,父皇如此的信任他们。


    正因为平时难得有机会拿他们出气,现在有机会还不先狠狠的揍上一顿再说?


    刘易知道蹇硕一身武艺,一时半刻是揍不死他的,便任由万年公主抽了他一顿。一会,见他已经浑身血淋淋,伏在地上不哭喊了,似乎是出气多入气小的样子,刘易才赶紧叫停,止住了万年公主继续施暴。


    “哼,这种人,打死了活该!本公主老早就看他们不惯了。”万年公主挥着自己的手腕,像是打累了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


    看着万年公主气豉豉嘟起来的小嘴,刘易越看就觉得她越可爱,差点就忍不住想握上了她那在挥着的玉手,把她拉了过来好好的亲一口。不过,刘易可不敢在这个时候造次,想着还是先把事情做完了再说,如今万年公主和自己等走得近,还怕今后没有机会俘获她的芳心么?


    “公主,你打累了,先歇一会,看我们如何惩治他吧。”刘易对万年公主眨了眨眼睛,然后把一盘平时用来洗手的凉水哗啦一声泼到了蹇硕的头上。


    “嗯嗯……哎呀,别、别打了,要、要死了……啊啊,痛死了!”蹇硕被冰冷的冷水一下子淋醒,张口就大叫着喊痛。


    “哼!”刘易用鼻子哼出了一声,用脚尖把他翻了过来,让他仰躺着,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道:“蹇硕,你知道罪么?你意图谋反,竟然想刺杀万年公主,幸亏有我们这些义兵保护了公主,要不然……”


    “啊?这、这位大人,我们没有啊,我们什么时候刺杀万年公主了?我们只是听了张让大人的命令,来这军营里杀、杀……”蹇硕虽然被打得像个猪头,但还不至于影响他的思维,听刘易说他什么的行刺万年公主,吓出一身冷汗,这些栽赃嫁祸的事情,他可是做得多了,想不到现在竟然被别人在他的身上用了一次。他想通这点,不敢把张让派自己等人来这军营里杀良冒功事当着万年公主的面说出来,因为刺杀公主及杀良冒功都是死罪啊。


    “事情怎么样你就不用说了,刚才你已经招了,还在招状词上画了押,大家都清楚是什么回事了。”刘易一脚踏上蹇硕的胸膛,稍为躬下了一点身子,盯着他的那一丝眼线冷着声音道:“我想只想问你一句,你想死还是死活?”


    “呃,我想、想活。”蹇硕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是肉在案上,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想活命的,就只能听这个小兵的说话去做。


    “好,既然想活的话,那么你就说说你应该值多少钱吧。”刘易知道蹇硕或者张让都应该搜刮了不少钱财,但是到底有多少可不知道,还得试一试可以从他们的身上得到多少的钱财。


    如果自己要得太少了,似乎太吃亏,多了的话,又怕张让会狗急跳墙,不肯给。现在张让毕竟都是朝中在皇上面前最说得上话的阉官,又手握禁军兵权,自己才不过是几十个人,要得多了,就怕他直接再派别的军队来把自己等人灭了,所以,得向张让要一个相当合理一点的数目。


    说实在,刘易现在最大的凭借,就是掌握着蹇硕,以及有万年公主和张芍在旁,所以,就看张让愿意不愿意付出点金钱来私下了结这件事。如果他不愿意私下了结,凭由这件事暴露出去,刘易也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扳得倒张让,毕竟皇上现在对他的信任是盲目的,如果皇上听信了他的话,那么自己可能什么也捞不到,还有可能会被全国通缉。


    蹇硕也是一个明白人,刘易如此一问,他就知道刘易等想要什么了。所以,他一点都没有犹豫,马上伸出一个手掌道:“五、五千两白银!我、我知道我不值这么多钱,可大人,如果你能放我回去,我一定会把五千两白银奉上。”


    “才五千两?刘易,跟他要二十万两,少一个子儿,我就马上进宫去把他们行刺本公主的事情告诉父皇!”万年公主事先没有和刘易商量过如何敲诈蹇硕张让,但她一听到刘易说什么的蹇硕行刺自己,心里马上就明白了刘易的意图,这些阉官有钱,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就为刘易开口要了二十万两白银。


    “啊?二十万两?我、我没有这么多啊,我、我最多只能凑出五万两来……啊!”


    刘易发力踏了一下蹇硕的胸膛,怒道:“现在还敢在我面前玩花样?我就要二十万两,你只能拿出五万两是吧?那么余下的,就让张让出吧,嘿嘿,这就要看看张让肯不肯救你了。”


    “来人!叫几个官兵进来。”刘易踏了一脚蹇硕,便对外喊了一声。


    二十万两白银,让刘易怦然心动,心里暗赞万年公主一声,如果不是她在这里,自己一时还不知道跟张让蹇硕要多少银两才合适呢。


    蹇硕能够拿出五万两来,那么官更大,心也更加贪的张让拿出十五万两来应该没有问题吧?


    刘易把几个官兵叫了进来,让蹇硕吩咐他们回去拿钱,一个时辰拿不来五万两,那就来为蹇硕收尸。张让的能不能拿到再说,但蹇硕的这五万两是要定了。然后,再让官兵去禀报张让,告诉张让,如果在日落之前没有把钱送到,那么万年公主及郎中张钧就会把张让派蹇硕来义兵军营杀良冒功的事汇报给皇上,并会大肆宣扬这件事,让洛阳及天下百姓都知道。


    呵呵,众怒难犯,刘易估计张让也不敢冒此天下之大不讳。


    张让得罪的人多得海里去,相信朝中和张让不合的官员,若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参上张让一本,到哪时候,就算皇上不降罪张让,也会让张让弄得焦头烂额。

  






    第二十三章 张让送银



    哐咣!


    张氏府坻内厅,长得像一只矮冬瓜似的张让,暴跳如雷,把案桌上的器皿全都一扫落地,他那阴阴的小眼睛狠狠的盯着两三个跪在他面前的禁军士兵。


    他想不到蹇硕竟然把事情弄砸了,让他带了四五百个人的禁军,竟然会被义兵军营里的几十个农民义兵打败,蹇硕也落到了他们的手上,这叫张让如何不怒?


    现在竟然被他们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还敢向自己勒要十五万两白银,实在是太可恶了!自己是谁?是当今皇上最宠信的内侍,就算是皇上在私下也要叫自己一声阿父,只不过是农民出生的义兵,居然敢勒索自己?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在暴走边缘的张让,差点忍不住要进宫去再派一队禁军去把那些可恶的义兵灭掉,甚至连没用的蹇硕也一起灭掉,亏他还自称是禁军无敌手的高手,居然连几十个义兵也杀不掉,如此没用的人,留他何用?


    可是,张让不能啊!他想来想去,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拿这些义兵没有办法,至少暂时没有办法。


    他之所以派蹇硕去杀死那个义兵军营里的义兵,是因为张让他咽不下那一口气。他恨刘备,恨张钧啊!如果不是刘备,张钧会知道义兵因为没有封赏是自己等人在背后捣鬼的么?因为这件事,张钧这个老匹夫居然向皇上表奏斩杀了自己,在朝中,谁敢如此直截了当的想要了自己的命?谁敢在皇上面前说半句自己的不是?唯有张钧等几个老匹夫,所以,这些人不死,食寝不安啊。


    正因为这件事,张让时刻都在想着办法置张钧等一众和他不合的朝官于死地。但是,皇上虽然穷奢极欲,可是却并没有真正的糊涂,一些忠直的官员,皇上的心里也不是太喜欢,可也知道这些忠直之官是可以办实事的,不能随便处死。正因为如此,当时皇上才只是把张钧赶出朝堂,并没有再施加处罚。


    如此一来,张让一时之间也拿张钧等人没有办法,所以,张让就想到了要整刘备。而刘备已经被封了县官离开洛阳了,要整也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了的,因此,刘易等义兵,就成了张让的怒气发泄对像。


    这些是刘备的兵,张钧不是想为他们谋取封赏吗?那么自己就从他们的身上下手,先把他们都杀了,好让张钧等心痛一翻,特别是如此可以向张钧等人示示威风,让他们知道得罪了我张让的的下场是如何的。


    说实在,张钧为了帮刘备向皇上要封赏表奏斩杀张让等十常侍,的确是和张让等结下了不解的生死大仇,张让等人自然是怀恨在心,时刻都准备着报复。刘易等人,只是张让报复的牺牲品罢了。


    禁军有五万人,蹇硕是禁军统领,是张让的亲信。按说,张让完全可以调动更多的禁军把刘易等人灭掉。但张让还是不行啊,别看禁军这五万人,表面是掌握在张让的手上,可是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禁军的职责,是保卫皇上,保卫皇宫的安全,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禁军都是张让能够随便调动得了的。禁军之中,其实是派系林立,除了皇上,并没有哪一个人能够调动得了全军。只有皇上才有直接调动禁军的兵令虎符,所有的禁军都要直接听命于皇上。


    不管是谁,只要有点实权的人,宦官也好,外戚也好,权官也好,哪怕是宫中的皇后妃子,他们都会想方设法安插一些亲信进入禁军之中。


    张让调动蹇硕这一队禁军想杀了刘备义军的义兵向张钧示威,这些兵马其实只是张让能够完全掌控的禁军,派他们出去办一些私事,才可以不会走漏风声。如果现在要调动不能完全掌控的其他禁军,和他有过仇怨的朝官权臣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行动,让蹇硕等人所做的事,就不能再隐瞒了。


    这件事的确是可大可小,万一让和他对头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他们还不把自己往死里整?到时候,面对满朝文武的弹劾,张让也不敢肯定皇上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更为可虑的是,这件事一旦闹开了,到最后就算皇上听信自己,不处置自己,保住了性命,但这权力地位也会被大大的削弱,肯定不及现在这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算是一同为十常侍中的几个家伙,张让也要防备啊,自己和皇上的亲密关系,别的常侍肯定是有点眼红妒嫉的,到时候就怕连他们都要落井下石,那么事情就更为不妙了。


    再说,这几个禁军士兵回来报告说,万年公主那丫头也在兵营里,似乎还和刘备的义兵很相熟的样子,如果再派兵马去杀了那些义兵,恐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能让他们把这件事传扬了出去!张让非常肉痛摸着自己的心口,终于下了决定。不过,想到十五万两白花花的白银,还要自己乖乖的送出去,心里痛得似乎气都喘不上来。


    “来人!备马车!”张让看看外面的天色,离日落还有一两个时辰,再发呆的话,恐怕就要来不及了,只好勉为其难的尖声叫了一声。


    一块银子十两,一个箱子装一百块,十五万两足足装了150箱,这还要亏得张让平时就把银子用箱装好藏在地窖里,要不然,还真的来不及。


    银两用七辆马车拉着,张让自己也坐上了一架装置得很舒适的宠大马车,在几百个亲兵家将护送之下,一行人缓缓的出城。


    张让得要亲自到那义军兵营里交涉,因为他怕交了银两之后,那些义兵还会害自己一把,所以,得要去和他们谈好条件,永远保守秘密。


    当然,永远保守秘密,最好就能把那些义兵都杀了灭口,但因为有万年公主在,张让也只好暂时压下杀了那些义兵的心。


    而且,张让亲自来,其目的还想见识一下这些敢勒索自己的义兵,好把他们都记住,以后再进行报复。还有,张让的心底里也有点好奇,因为他们一直都以为义军的首领都已经被调离了洛阳,怎么还有人组织起那些义兵?几十个义兵而已,如果不是有人在组织这些义兵,那么能和几百个禁军对抗么?


    张让想息事宁人,花十五万两银子解决这个麻烦,刘易还是有把握的,有把握张让会把十五万两银子送来。


    但连刘易却想不到张让会亲自送银两前来,在张让的亲兵进营来要求大伙出去迎接张让时,刘易不禁有点哑然失笑。丫的,给老子送钱来也就罢了,还想在自己的面前摆谱?如果不玩花样,乖乖的把银子奉上那也就算了,如果敢玩花样,刘易不介意把张让也捉了。

  






    第二十四章 银两到手



    张让亲来,刘易不怎么放在心上,有万年公主这块招牌在这里,不怕他翻得上天。除非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造反,把自己及公主等人都杀了。


    所以,就算他随行的也有三百多亲兵家将,刘易也不担心他会鼓动还在军营里的几百个禁军士兵来对付自己。刚才刘易已经让义兵去把禁军的武器都收缴了,虽然没有捆绑着他们,但也让十多个义兵把他们看押着,若有人敢异动,义兵就会毫不犹豫的击杀了他。


    兵营里的尸体也让人拖到一个没人的营帐里去了,雪地上的血迹也用雪稍为的掩盖起来,免得让人看了恶心。


    风雪也停了,天空上虽然没有直接出现太阳,但也能透过云层感受得到太阳的位置,看看得见那有点耀眼的白光。


    刘易当然不会出去迎接张让这个阉官进来,也没有叫人去请他进来,只是让他把银两送进军营里来。刘易要的只是银子,对于张让,连见都没有兴趣见他。这不是交易,不是做生意,而是敲诈勒索,无条件的勒索,所以,不会有谈话,也不会有交情可说,只要张让把钱给了就好,至于其他的,刘易一点都不在乎。


    不过,张让还是自己进来了。


    他的马车先行,后面跟着七架拉着一箱箱银两的马车,随从也只带了几十个人进来,其他的亲兵家将,都留在军营之外。


    张让派人先来知会刘易一声,只是想试探一下刘易的态度,试试这个兵营里的义兵是不是这么难对付。但试过后,他知道这些义兵果然是态度强硬,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只是,十五万银两就这么送出去了,却没有得到这些义兵的一句准绳一点的说话,甚至连这些义兵领头的人都不知道是谁,就这样交出去,他的心里始终都有点不放心,也有点不安。所以,他咬了咬牙,壮着胆子带着几十个亲兵随从进来了。


    自有义兵领着张让来到了刘易和万年公主所在的营帐,张让一进营帐来,就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向万年公主跪下施礼,语气悲凄的道:“公主,请公主一定要明察啊,老奴只是派蹇硕统领到义军兵营里巡察一下义兵离散的情况,绝对没有让他们做出杀良冒功这些罪大恶极的蠢事!请公主为老奴做主啊!”


    “啊……张让大人……”另一旁躺在地上的蹇硕,听得张让现在居然否口矢认是他派自己来杀良冒功的,赶紧想申辩一下,但想到自己也只是张让的一个小跟班,向义兵说出实情已经算是出卖了张让,就算张让当真肯送来十五万两银子,赎了自己一命,回去后都不知道张让会怎么样处置自己,所以蹇硕的心里一慌,合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愚蠢!蠢材!”张让狠狠的扫了蹇硕一眼,狠不得马上扑过去咬下蹇硕的一块肉来,十五万两银子啊,全都是因为蹇硕的办事不力。


    “闭嘴!”万年公主没有叫张让平身,骂了一声道:“什么明察不明察的?难道本公主还冤枉了你?现在说这些没有用,银子带来了没有?”


    “带来了,十五万银子,七架马车拉来的,请公主出去验收。”张让也知道说什么的都已经没有用,目前最要紧的就是交了钱之后,能够请公主保住这件事情不外泄,请公主不要向皇上或者其他的人说出去,所以不自觉的把公主当成是这里的主事人了。


    “什么请我出去验收?你的银子又不是本公主要的。”万年公主转头对在她一旁站着的刘易说道:“刘易,你去验收一下,这些都是张让送来给你们的压惊费,算是想杀你们的一点补偿,如果他敢少给了一个子儿,我都会帮你向他讨要。”


    张让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万年公主,见万年公主对刘易说话,心里便明白这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兵应该就是义军兵营里的领头人物,暗暗把刘易的样子紧记下后,才站了起来,依足江湖规矩的那套,对刘易一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叫刘易?我张让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十五万银子现在就在外面,请你出去验收一下。”


    “送来了就行,也不用验了,有万年公主在这,想你也不敢弄虚作假,好了,出去带着你的人走吧,至于这里的禁军,我会一部份一部份的放走,蹇硕统领嘛,他也先留下来吧。”刘易不想和张让这个阉官多说,不耐烦的挥手让他离去。


    “呃……这、这……”张让有点吞吐的苦着脸转而对万年公主说道:“公主,老奴的银子给了,那么这次的误会……这次的误会是不是就如此算了?公主你不会、不会向、向……”


    “不会向我父皇说是吧?”万年公主的心里很想像打蹇硕的那样也把张让暴打一顿,只不过张让在宫里积威甚久,万年公主也不敢随便就揍他,只是非常厌恶的转开俏脸,哼了一声道:“哼,这些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今后别再找义兵的麻烦,安份守己,本公主才懒得管你的事。”


    “谢谢公主,谢谢公主,臣明白的,今后我一定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义兵的事。”得到万年公主的亲口承诺,张让的心里才放心了一点,慌忙跪下向万年公主叩头谢恩。


    “不过……公主,这些义兵兄弟也不会把这件事乱说吧?”张让感谢完万年公主,又暗示万年公主让刘易也表一个态度。


    “哼!就像公主说的,如果你安份守己,不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次的事,我们也拿了你的银子,算是两清了,如果你再在我的手上犯了什么事,就不是这十五万银子就可以解决的了,到时候,你就如此剑!”


    刘易说完,身上的气势一发,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随手就抽出挂在张让腰间的佩剑,一手抓着剑柄,一手捏着剑刃,双手一发劲,只见剑身上仿似有电光一闪,叮的一声,张让的佩剑竟然让刘易硬生生的弄断成两段。

  






    第二十五章 银两太多的烦恼



    “哇!好多银子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两!”


    刘易一众人见到万年公主如此夸张的围绕着几架马车来打转,神情兴奋,还想要抱起一箱银子似的,都不禁有点莞尔。


    万年公主这句话应该是大家说才对,她堂堂的一个大汉公主,会没有见过区区二十万银两?


    “额……你们看什么?我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嘛,本公主虽然每个月都会有银子供给,不过也只是一千几百两,平时父皇也不打赏银子给我,最多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我什么时候一次见过二十万两银子了?”万年公主见大伙都眼定定的看着她,不禁有点脸红红的说道。


    “呵呵,公主你喜欢银两?”刘易笑着问。


    万年公主眨眨眼睛,伸手拍了拍义兵从马车上抱下来的一箱银子道:“银子谁不喜欢啊?有了钱,就可以买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那这些银子就送给公主你吧。”刘易淡淡的说道。


    “什么?这、这些银子你送给我?二十万?”万年公主小吃一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刘易道。


    “嗯。”


    “真的?”


    刘易神情认真的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刘易从来都不说假话。”


    “你不后悔?这可是整整二十万哦?”不只是万年公主不敢相信的问。


    不只是万年公主不相信,就算是张芍也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刘易,还有其他的义兵及万年公主的亲卫,他们个个都呆看着刘易,张大口说不出话来。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刘易潇洒的耸耸肩道:“有道是千金难买美人一笑,如果公主喜欢,能让公主高兴,这二十万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噗哧一声,万年公主忍不住掩嘴笑了一声,笑骂道:“好了,别拿本公主开心了,我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而且,我又哪里算得上是美人了?”


    “别笑,公主难道你不知道?你真的很美,清水芙蓉不及你清纯,池塘雪莲不及公主的玉洁冰清,我是真心的,这二十万两银子真的要送给你了,你不要也得要。”刘易的目光有点灼热的盯着万年公主道。


    “嗯?你真的认真的?”万年公主看刘易不像是说笑的样子,还要眼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不禁感到脸上一热,转开了俏脸有点羞涩的道。


    不过,她的心里还真的有点怦然心动,但并不是为了二十万两银子心动,而是刘易看着自己的那两道灼热的眼光,让她不知道为何,心里跳得特别的快,他说自己很美?他说是真心的?呸!什么真心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现场这么多人,这个家伙居然这么直接的对自己说出来,这算是向自己暗示什么?


    万年公主长这么大了,还真的没有试过任何一个年轻的男子对自己暗示过什么,甚至还没有人在她的面前称赞过她的美丽。对于刘易,她其实并没有什么的恶感,但也没有太好的观感,主要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闹得有点不太开心,万年公主想起来都感到有点吃蹩,因为自己堂堂的一个公主,居然会被这么的一个小兵给吼了,还要吼得自己拿他没有办法。


    尽管她的心里有点佩服刘易等人在战场上所立下的功劳,但有点好胜心理的她,总还是时刻都记着,只要有机会,还是要给刘易好看,为自己争回面子,有机会还要整整这个敢吼自己的混蛋。


    可是,经过几次的接触下来,万年公主并没有找到修理刘易的机会,今天反而帮刘易一起高敲诈了张让一笔巨款,整件事的过程,她竟然做得非常开心解气。


    现在细看刘易,竟然发觉这家伙还挺顺眼的,尽管身上的衣甲有点破旧,但依然不能掩饰刘易的这种英挺气质。细看刘易的面貌,脸面泛出一种健康的色泽,一点都不像别的士兵那么坳黑,肌肤反而有点像女人那般的洁白细腻,而且还是那么的英俊秀气,若不是穿着士兵衣甲,还真的不太相信他是一个当兵的人,倒有点像那些书生文人。


    “各位兄弟!”刘易却没有再盯着万年公主来看,转过身拍了两下巴掌,示意义兵们都过来。


    “刘、刘哥儿,这、这些银两真、真的要送给公主?”黄正终于回过神来,艰难的问出了所有义兵心头里的说话。


    二十万两啊?谁不想要?大伙都穷怕了,大家都在想着自己能够分得到多少,可是转眼却又是别人的了。只是,这些银两是如何得来的,大伙的心中都有数,没有刘易,大伙不要说想弄到这么多银两,可能连性命都要交待在这里了。因此,刘易拥有这些银两的绝对处理权,而且又是说要送给当朝公主,所以,大伙都只能把话憋在心里,不敢当面问出来,有黄正作代表问了出来,正合大伙的心意。


    刘易对围过来的义兵压了压手,沉着声音道:“兄弟们,大家别盯着这些银子来看,我想对大家说,这些银子可是我们的催命符啊,大家看看,二十万银子,九架马车,而我们,加起来就只有四十三个人,今天又重伤了几个兄弟,你们想想,凭我们能够保得住这些银子吗?”


    这是实情,刘易原来也没有想到,原来加上蹇硕的五万两,一共二十万两银子要用九架马车拉来的,这二十万两,如果放在现代,恐怕只用一只皮箱就可以装来了。这么多钱银,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惹来别人纵兵来抢夺。


    特别是张让离开的时候,刘易看到了他那阴森森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让自己过得那么顺利的。现在还有蹇硕在手上,万年公主也还在这里,他可能不敢有什么的坏动作,但当把蹇硕放走,万年公主也走了后,几乎可以肯定,张让转头就派人来把自己等灭了,把银两抢回去。


    如何处置这二十万两银子,也是一件挺伤脑筋的时情,就算现在就带着银两离开洛阳,可是这九架马车的阵杖也太大了,特招人注意,在洛阳还好说,若到了别的地方,那些山贼强盗还不蜂拥而来啊?所以,想带着二十万两银子到别处去也是不现实的,眼下自己没有这个实力来保护好这些银子。


    因此,刘易得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所以,银子并不是送给万年公主,而是请万年公主代管罢了,把银两交给万年公主保管,就算是张让也不敢再打主意。再有,刘易现在还没有得到这些义兵的投效,更加不能随便就把这些银两分发下去。这一笔钱,将是刘易起家之本,有了这笔银两,就可以招兵买马,开展自己在三国时代的霸途。

  






    第二十六章 接收义兵



    经刘易这么一提醒,义兵们才想到这个问题,的确啊,就算是有钱都要有命花才合算。看看现在这么多的银两,谁能够保证没有人来打主意吗?


    大伙虽然爱钱,但是还不至于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地步。今天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平白无故的涌来几百个官兵,二话不说就动手杀人了,可见这世道的险恶。特别是刘易对那禁军将领说大伙有钱的时候,这些官兵的贪婪嘴脸马上就暴露了出来,恨不得马上杀了自己等人,然后把钱财夺走。


    没钱的时候这些官兵就已经公然的要杀人越货,现在有钱了,那还不拼了命都要来抢夺啊?洛阳各大势力龙蛇混杂,也不是只有禁军这样的官兵才会做杀人越货、杀良冒功的事,谁敢保证守城军、常备军以及其他各路官兵、各地没有散去的义兵,他们会不会见财起意?就算这些正规的军队不来打这些钱的主意,可是洛阳之中有多少像张让这样见钱眼开的朝官、豪族?这些人,私下都有亲兵家将,随便一个王爷什么的都可以派出几百人来抢夺财物。光是这些势力都难以应付了,更别说还有许多强盗恶霸在虎视眈眈。


    想通了这些,众多的义兵你眼望我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有点不太甘心。


    最后,还是黄正这个老大哥先说话,他咳了一声才不好意思的对刘易道:“还是刘哥儿想得周到,这些银两要怎么处置,还是刘哥儿拿主意吧,毕竟,这些钱也是刘哥儿你抓住了蹇硕想办法弄来的,你说咋办咋办。”


    刘易向大家挥了挥手,转头看了一眼万年公主道:“呵呵,大家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万年公主怎么会真的要我们这些银两呢?公主,你说对不?”


    “呃……你这混蛋敢拿本公主开玩笑?”万年公主还真的没有想过要了这些银两,但却又有点不忿刘易拿自己来开涮,忍不住横了一眼刘易道。


    “各位兄弟,这些钱呢,我会拿出三、四万两来分给大家,包括牺牲了的兄弟,每人一百两,这也算是我们为大汉出生入死的奖赏,这些钱都是万年公主的帮忙才能向张让这个大奸贼讨要到的,所以,大家要谢谢公主,谢谢皇上。”刘易说完,带头对万年公主鞠躬施了一礼。


    “算了,只要能看到张让那奸人吃亏,本公主也是很乐意帮忙的。”见到义兵们有点欢欣雀跃的纷纷向她施礼,万年公主很大度的挥了挥手,让大家不用如此,就连刘易拿她开玩笑的事也一同不计较了。


    跟着刘备打生打死,最后才拿到了三两银两的遣费,现在竟然一下子能拿到一百两,义兵们个个都开心不已,心里对刘易也更加的感激几分,特别是听到刘易说连已经死去的兄弟都有份,如此做事公道,不禁也更加敬服刘易的为人。


    “黄正大哥那里有记录着我们一起从涿郡出来的兄弟名单,等我们以后回涿郡,就把银子都发下去,死去的兄弟,要把钱送到兄弟们的家人手上。”刘易说完,环眼看了一下兴奋得跃跃欲试等着分银子的义兵兄弟,又沉下了声音道:“不过,大家应该清楚,我们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随时都有可能冒出一些兵马来攻击我们,所以,大伙一定要同心协力,共进同退,有命一起活,有钱一起花。”


    “对!刘哥儿说得对,我们不会忘记在桃园里的誓言!”义兵们听刘易说到同心协力这些曾经的誓词,也引起了他们对往日在一起共同战斗日子的怀念。


    刘易压了压手,道:“人心齐,力量就大,大伙都是从涿郡一起出来的,大家还发过誓,在一起就是兄弟!可是,现在刘备大人已经奔他的前程去了,我们也再也不能跟随他,我们众多兄弟在我刘易伤重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都离去了,这让我感到很痛心,说实在的,和大伙一起,我感到很开心,大伙情同兄弟,共同进退,日子过得很充实。因此,我不希望大伙都离散了,想大家在一起做出一翻大事业出来,我还有一些想法,就是拿这笔钱来做一些大生意,如果大家愿意跟着我刘易混,今后肯定还能赚上更多的钱财,反正,今后只要有我刘易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饿着跟着我的兄弟,现在,我想请大家表一个态。”


    “做生意?”


    一众义兵都一头雾水,不知道刘易想要大家表一个怎么样的态度。现下的义兵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拜认刘易为主公的想法,事实他们跟刘备出来打仗,替刘备卖命,也并没有真正的拜认刘备为主公。大伙的思想都是非常单纯的,跟着刘备有饭吃有衣穿,就得为刘备做事,他们从心底里都觉得听命忠于刘备是应该的。这种忠诚,义兵们从来都没有宣于嘴上,淳朴的义兵,如果没有人在他们之中扇动,也不懂得将这些表达出来。这些义兵,他们不会有那些有着大抱负的谋士那样,想找一个有前途的主公扶持,他们只知道,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对谁好。


    当然,刘易也不会刻意的要他们宣誓效忠于自己什么的,这些表面的效忠,刘易也不在乎。刘易只不过是想借这件事来把他们都留下来,这些都是悍勇百战之兵,刘易希望可以把他们紧紧的网罗在身边。至于效不效忠什么的,都时候日久就可以见人心,等大伙都知道明白跟着自己就会好处多多的时候,就算是不用说,大伙都会为自己效死命。


    所以,刘易便开诚布公的道:“如果大伙能信得过我刘易,那么大家就跟着我,一起活出一个新天地,闯出一条活路来,大伙如果觉得跟着我刘易没有前途的,那么就拿着一百两银子马上离开,现在就要走,毕竟这里不安全,越早走就越好。”


    “不用这么急吧?现在就走?有本公主在这里,谁能敢来动你们?”义兵们都还没有表态,听刘易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万年公主就忍不住出言反对道。


    “是啊,如果我们都走了,那么这些重伤的兄弟怎么办?”个别义兵犹豫着接过万年公主的话说道。


    “你们听我说,这不是说笑,不只是你们大家,包括我,如果今晚留在这军营里,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所以,如果大家愿意跟着我,我自有安排,不愿意的,就得马上离开。”刘易并不是说笑,除了想让这些义兵真心跟着自己混外,所说的事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张让大摇大摆的押运了几架马车的银两出城来,应该早就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就算没有引起有心人的关注,张让也会派人暗中散布消息,晚上肯定就会有人来劫营。二十万两啊,谁能不眼红?


    “我都已经是死的人了,是刘哥儿把我救回来的,如果刘哥儿你有周全安排,那我就算是不要钱也跟着刘哥儿你混了。”一个原来受了重伤的士兵,从那重伤兵的营帐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勉强能起床走路的义兵。


    “是啊,我黄正本就孤身一人,回涿郡也是一个人过,如果刘哥儿有更好的活路,那么我老正以后也跟你混了。”黄正适时的插话道。


    这几天来,黄正和武阳是最亲近刘易的义兵,早已经对刘易好像突然就获得的本事敬服不已,而且,通过这次亲眼见到了刘易的勇猛,似乎不逊色于关羽、张飞两人,心里早就默认了刘易现在就是大伙的主心骨了,现在刘易公开这样对大伙说,他多少能够猜得到刘易的那一点小心思。


    黄正表态后,武阳也跟着表态了,有这两个公认是义兵中的老大哥带头,绝大部份的义兵都表示愿意跟着刘易混。


    刘易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才问另外几个还在犹豫的义兵:“那么你们几位兄弟是怎么想的?”


    没有表态的人当中,就有那个被打官兵打飞进营帐里来的二虎。


    他低着头,喃喃的问:“刘、刘哥儿,我还有一个老娘,如果跟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涿郡去?”


    “呵呵,二虎兄弟问得好,各位兄弟可以放心,我刘易保证,不出半年,我等一定就能衣锦还乡,而且,还可以先安排一些家里还有亲人的兄弟先带一些银两回去救济一下生活困难的兄弟家人的。这个等这次的事了后,我马上就会安排。”刘易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二虎的问话。


    “半年就能回去?好!这样太好了,那我也跟刘哥儿混了。”二虎放下心来,当下就表示今后跟着刘易。


    “跟刘哥儿,干大事业,衣锦还乡!”


    犹豫着的义兵多数都是有着二虎一样的疑惑,所以,刘易肯定的给了大家一个归期,义兵们的热情终于被激发了出来,终于一共四十二人,没有一个人落下,全都同意跟着刘易做事。


    刘易的心里乐翻了天,知道从今时起,自己才算真正的接收了刘备的这些精锐强悍之兵。


    “既然大伙都同意留下来和我一起,那么,现在就开始安排了。”刘易看了看天色,时候已经不早,得要赶紧安排:“首先,各位兄弟先每人分十两银子吧,这年头身上没钱难办事的。然后,由黄正大哥另外带上银子,找几个机灵一点的兄弟陪着,马上进洛阳城去,花钱请人,越多人越好,要把我们把二十万两银子送给了万年公主的消息散布出去,一定要在天黑前让洛阳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妙啊,如此一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钱落在万年公主的手里,那样也就能直接打消了对这笔钱财的贪念,一下子就解决了这次因为二十万两银子所带来的危机了。”黄正一听就明白了刘易让他这样做的意思,当下说道:“我马上就进城去,保证完全这个任务。”


    “其次,我们马上收拾离开这个义军兵营,所有人,包括重伤的兄弟,大家一起护送这二十万两银子进洛阳城。”刘易说完,面对万年公主笑道:“嘿嘿,公主,这次又得麻烦你了,请公主帮忙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置这些银两,就算是放进你的公主宫里去都可以的。”


    “你就会打我的主意,想得美,想放到我的公主宫里是不可能的!”万年公主一副不乐意配合的样子,但转口又道:“不过,也算你啦,先散布消息,然后假戏真做,真的把钱送到我的住处,这样也绝对绝了别人想打这钱主意的心了。估计谁也都想不到,本公主没有那么贪心不会真的要了你们这钱,只是帮你们保管而已。不过,钱进了城,那放在哪里才能安全一点呢?”


    “这就要看公主了,我连洛阳城都没有进去过,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是比较安全的。”刘易倒也心安理得的把这个问题抛给万年公主来解决。


    刘易的这个安排,万年公主觉得还可,不过,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置这些银两,她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道:“哈,有了,我们就把钱都放在我王越师父的剑宗武馆里,有我王越师父在,谁敢去打主意?哈哈,就这么定了!”


    “王越大剑师?”刘易一听,眼睛不自觉的就亮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张芍心动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刘易也觉得,把二十万两白银送到王越的剑宗武馆里去是最好不过的了。有万年公主这块招牌,再有王越这个一代大剑师的名望,银两就可以绝对安全,不会再有人能从自己的手上夺走了。


    放在王越的剑宗武馆里,还要比放在万年公主那儿更好,因为自己要用的时候,也更方便去提取。


    更重要的是,刘易还有机会见到这个一代大剑师,通过万年公主的引见,说不定还能和这个王越拉扯上一点关系。这个可是能够堪比三国战神吕布的一个猛人啊,和他拉上点关系肯定错不到哪里去。


    接下来,全部的义兵一起行动,包括护送万年公主出城来的护卫,也安排他们帮忙赶马车,不过,刘易也一样送给了他们一箱银子作为辛苦费。


    这钱得来似乎很容易,所以刘易也大方了一次。


    万年公主的这些护卫看到张让及蹇硕送来的二十万两白银,他们也眼红不已,但想不到自己等人也能分到一箱银两,欢喜到不得了,自然也乐于帮忙。当然,就算他们不愿意,万年公主一下令,他们也是要乖乖的帮忙的。


    不用多久,义兵就收拾好了家伙,把该要的东西都带上,个别还完好的营帐也拆了下来带着,以备不须。


    万年公主骑马来的,而张芍则是坐一辆马车来的,她在洛阳城周边的义军兵营里为义兵免费治伤,每天要走的路程少说也有几十里,如果没有马车代步,她也不可能步行那么远。


    被刘易用银针封住昏睡穴的高顺也由两个义兵抬着,一行人缓缓的离开了义兵军营。


    万年公主在前面拍马领行,一架架载着银两的马车跟着,两旁则是护行的义兵,然后是由义兵抬着的高顺以及相互搀扶而行的重伤义兵,最后才是张芍的马车。


    刘易穿越到这个三国时代已经有好几天了,可是一直都是在营帐里养着伤,还真的没有踏出过这个军营,今天终于要离开这里。


    看着前面的人马,刘易不禁有点心潮起伏,想到这个波澜壮阔的三国战乱时代,想到一个个三国的英雄猛将,差点忍不住欲振臂高呼一声:三国我来了!


    刘易觉得,自己好像就在玩着一款三国的游戏,或者说是自己另一段的人生,而前面的人马,就是自己的起家之本。


    这个军营就像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从这里开始,将要开展一个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人生,从此就要踏上属于自己的三国时代旅程。能否在这个时代里继续活下去,是否可以在这个英雄辈出的时代里活得精采,那就要看自己的手段手腕了。


    不过,刘易对于自己的前景还是挺乐观的,相比起刚刚醒来的时候相比,刘易觉得老天爷对自己已经相当不错了。


    练成了元阳神功,拥有了神奇的真气,有了二十万两钱财,有了这四十二个义兵的跟随,还有万年公主的相助,有了这些起步所需的根本,刘易觉得自己大事何愁不成?


    现在有了这笔钱,下一个计划当然就是要先网罗多一点的人才,多招揽一些兵马,然后再带着大伙离开洛阳。


    洛阳的水太深了,在这里不太好发展,朝官权臣太多了,走在街上不小心踩着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权势滔天的人物,随时都有可能因为这样被砍掉了脑袋的危险。想想自己只不过是随便看了两眼一个大夫及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就要被她们说要斩头了,刘易可不想每天都应付这些无谓的麻烦,所以,离开洛阳是必然的。


    再说几年之后董卓的二十万西凉大军就进占洛阳,那时候顺者昌,逆者亡,活得不够痛快。所以,在洛阳捞够资本之后,就得快点离开。


    刘易的计划,是要在天下群雄起兵讨伐董卓的时候,能够有一支足可以左右局势的精兵,那样才有可能在群雄争霸的时期里占据一席之地。


    呵呵,当然,刘易还想到最好能够得到几个三国里的绝色mm来补偿自己因为到了这个世界而失去了明星mm的遗憾……身心不灭,色心不死啊!


    “刘易,你过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在刘易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落到了最后,耳边传来了张芍那好听的叫声。


    “呵,我就说嘛,今天你来找我,好像并没有带着伤重的义兵,肯定是有事才来找我的,如果没有事,那么就一定是想我了……”才想着美女,马上就有美女叫唤,刘易一下子醒过神来,快步走近张芍马车的车窗旁,伸手把半遮半掩的车窗帘完全拉开,看着盘腿端坐在里面的张芍,像要把张芍的蒙面纱巾看穿似的样子道。


    “呸!乱嚼牙根,正形一点!”张芍也学到了万年公主那样,动不动就大发娇嗔,美眸往上一翻,没好气的道:“高顺不是伤兵?”


    刘易一边走着,保持着和马车一样的行进速度,几乎要把整个人都呆在马车窗上,鼻子像狗鼻似的往里面闻了闻,才摇头道:“那个高顺不算,他是你在半路巧合碰到的。”


    “好了,不和你扯这些了,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没有带重伤的义兵来请你治么?”张芍拿刘易没有办法,对于这个懂得神奇医术的小兵,张芍已经留心观察了很久,今天她就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刘易如何从张让这个权倾天下的大奸佞的手中弄到十五万两银子,把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她还是看不透刘易,这个小兵,不但拥有神奇的医术,似乎胆子也大得很,从义兵的口中知道,正是他首先带头杀官兵的,也是他捉住蹇硕的,又是他想出坏点子从张让的身上索要了一大笔钱财。这个家伙,看到张让的时候,居然一点都不放在眼内,还让张让受到了冷遇,把张让硬生生的赶走了,这样的一个人,像是一个小兵的行为吗?一般的士兵,叫到朝中的人物,早就吓得低头跪下了,所以,张芍越来越看不透刘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别问了,有事你就直说吧,说完咱们聊聊别的。”刘易没有心思去猜想张芍问自己的问题,眼神灼灼的看着她,好几次都想伸手去揭下她的面纱。


    张芍还真的受不了刘易这种带着轻佻的眼神,这也是她看不透刘易的另一个地方。这个家伙,平时的行为好像挺正经的,但是一对着自己的时候,就又像变了一个人,那看人的眼神,就像要把别人给剥光了似的,被他直看进内心。


    张芍是一个过来人,刘易的眼神,她的心里非常清楚是什么的意思,并不是那些真正的登徒浪子的淫邪目光,而是一种带着热切欣赏、热情的眼光。她那死去的丈夫就经常那样盯着自己来看,所以,每当刘易如此看着她时,她的心里都怦然心动,却又不敢面对。


    是自己对这个认识不久的小兵心动了么?张芍很多时候都不敢深究下去。

  







    第二十八章 诬陷事件



    张芍唰的一声,把马车窗的窗帘子合上,隔开了刘易那灼灼的目光,小心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告戒着自己不要对这个小兵假以词色,这个家伙很危险。


    “呃,好了,不逗你了,嘿嘿,脸皮真薄,难怪要蒙着脸,估计你现在肯定是脸红了,有什么正事你就说吧。”刘易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没有再语言挑逗张芍。


    “谁、谁脸红了?还不是你没一点正经!有哪个人像你这样的?就算是那些登徒浪子也不会像你这样,一点都不尊重人家。”张芍听刘易虽然说不逗弄自己,可是所说的语却让自己真的脸红,忍不住出言啐了一口。


    “苗条淑女,君子好逑,我看小姐也应该正值青春年华,也比我刘易大不了多,所以,我被你吸引,多看你几眼,又没有做什么,这也是不正形?”刘易负手跟着缓缓前行的马车,笑了笑道。


    张芍呸了一声道:“啐,什么君子好逑?你一个小兵,想学别人吟诗?好了,说正事,别那么一副嘻皮流氓的样子。”


    “我这几天几乎都跑遍了在洛阳周边的义军兵营,发现大多数义军兵营里的情况都和你们的差不多,带他们出来的首领都去了别的地方上任为官了,他们之中个别的重伤兵都没有人照应,情况比你们军营的还要恶劣,听说有些兵营的义兵连吃饭都没钱了。”张芍不给机会刘易再说什么,快言快语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道:“我每天去这个兵营里治一个,那个兵营里治一个不太方便,包括轻伤义兵,一共大约还有几百人吧,所以,我就想把他们都集中起来。”


    “哦?这样行啊,把他们集中在一个兵营里,这样就不用你四处跑了,也不用那么累。”刘易随口应着道。


    “兵营呆不下去了,现在几乎每天都有官兵去要求义兵们快点拆了军营离开……咦?”张芍说到这咦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放低了一点声调,像在自语的道:“奇怪了,别的义兵并没有碰到杀良冒功的事情啊。”


    “呵呵,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是也看到了我怎么从张让那里搞来十五万银子么?其实这就是张让故意想杀我们这些义兵的。原因嘛,和你老爹有一点关系,明白了么?”刘易听到了张芍低声的说话,为她解释了一下道:“你爹郎中张钧,曾向皇上表奏要斩杀张让等十常侍,他们当然怀恨在心了。”


    “哦,我明白了,我爹是因为听了刘备的自陈功绩,气愤不过之下才会去向皇上弹劾张让他们的,所以,张让把你们也恨上了。”张芍经过刘易这么一提点,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的弯绕,恍然大悟的道。


    “嗯,我们是刘备的部下,张让要拿我们开刀也不奇怪了。”刘易见张芍已经明白了这些事,便问她道:“那你准备要怎么做?义兵被赶出兵营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你想把这几百个伤兵集中在一起恐怕有点困难了。”


    “安置这几百个伤兵的困难倒没有,我跟我爹爹说了我的想法,爹他还称赞了我这个想法非常好,还亲自去找了一个地方扎了一个军营,派人去把义兵送到一起来,估计这两天就可以把义兵都集中起来了。”


    “唉,我真佩服你和你爹的为人,热心为民,一心办事,像你们这样好心的人不多了,特别是你爹,又是那么刚正不阿,朝中有这样好的官员,其实是大汉百姓的福气。”刘易由衷的赞叹了一声道:“那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你过奖了,我和爹都是不忍心看着那些义兵因为没有救治而白白牺牲罢了。”张芍的语气中像有点不好意思接受刘易的称赞样子,谦虚了一句又道:“重伤的义兵,肯定要你帮忙医治了,你不会拒绝吧?”


    “这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你和郎中大人为义兵做了这么多,你不用说,我也会治的。”刘易尽管心痛自己的真气,但也不会拒绝这个没有办法拒绝的要求。


    “呼……这、这样就最好不过了,我可不想我爹散败了家财收容这些义兵,到头来却没有治好。”张芍吐出了一口气,像放心下来的样子。


    “什么?你爹是散尽了家财来收容那些义兵?”刘易吃了一惊,一把掀开马车窗帘道。


    “嗯?有什么问题么?那些义兵没钱治伤,没钱吃饭了,几百的人口,光一天吃粮都要几百斤,我爹花光了所有的钱,才买够了义兵一个月的口粮。”张芍奇怪刘易的惊容,说着又有点担心的样子道:“希望这些义兵能在一个月之内好起来,等过了大年之后就各自离散,要不然,他们还真的麻烦了,我爹也会为他们的事发愁……”


    “你、你爹真的散尽家财了?就算是买了那些义兵一个月的口粮,也不过是花几百银吧?”刘易不禁为张钧的清正廉洁吃惊,一个朝官,身家只有几百银两?


    不过,刘易更加吃惊的不是这些,而是刘易记得,张钧似乎就是因为散尽家财以资军费,被张让抓住此事来做文章,状告张钧养私兵,是黄巾同党,意图不轨,把张钧收押狱中被害死的。如今,张钧既然做了这事,估计祸害马上就要降临于他的身上。


    如果是刘易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对这件事也不会太过关心,可是,张钧可是张芍的父亲啊,如果张钧发生了什么事,张芍怎么办?估计她会伤心死了。


    刘易对张芍的印象非常好,这么一个绰约好心肠的女子,尽管没能见到她的真容貌,可刘易也不愿看到她伤心。不禁开动脑筋想着要如何才能避免张钧被张让害死。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里就只有这么一点银子很奇怪吗?我爹每年都会拿出不少的银子去救济别人,爹还说钱够用就行了,不用积蓄太多,所以,这次能一次拿出几百两的银子,也是几个月积蓄下来才有的。你以为我们家会像那些大贪官的家里,随便都可以拿出几万、十几万白银来?”张芍不太满意刘易的神情,从白面纱之下能隐约的看到一个嘟起来的小嘴轮廓。


    “呃,你爹收容义兵的事情是不是很多人知道了?”刘易没有理会张芍不满的语气,无不担心的问。


    “肯定会有很多人知道啊,这是做好事,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


    “唉,这样就坏事了。”刘易拍拍自己的头,眼神一凛,紧紧的看着张芍道:“你现在马上赶回家去,告诉你爹,让你爹马上停止救济义兵,这些事让他别插手了,交由我来处理,要不然,你爹就会有祸事临头了。”


    “什么?祸事?这、这会有什么的祸事?”张芍见刘易一下子变了脸色,一脸凝重的样子,弄得她的心里都有点紧张。


    “别问这么多。”刘易挥挥手,想了想又道:“对了,我给几百两银子你带回去给你爹,然后让你爹对外说先前是借钱给我买军粮救济义兵的,你们家并没有直接去收容义兵,明白了么?”


    “不明白!”张芍摇着头不解的道:“我就不明白,我们只是用自己的钱来救济一下有需要的人,怎么还会有祸事临头呢?”


    “哎呀,你、你要让我怎么说呢?”刘易见张芍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不禁有点怒气的道:“你爹和朝中的奸佞水火不容,现在你爹收容几百个伤兵,伤兵也是兵啊,那些奸臣可不管这些,几百个兵,这已经算是私养兵马,万一被他们以这件事诬陷你爹,那就是万劫不复,到时谁也救不了你爹,明白了么?还不快回去?”


    “啊?事情还能这样?”听刘易带着怒气的解释了一下,张芍才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眼神不禁有点慌乱了起来。


    刘易不再和张芍说什么,叫来一个义兵,让他拿了几百两钱银过来,扔进了张芍的马车,让张芍赶紧回去告诉他爹准备如何应对有可能发生的诬陷事件。

  







    第二十九章 共乘一骑



    张芍带着焦急的心情离去之时,在前方领路的万年公主看到张芍连招呼都不和她打一声,不由策马从前面返回,来到刘易的跟前用有点审视味道的眼光的道:“喂,刚才你和张芍姐姐说了什么?她怎么就匆匆的走了?不会是你……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坏事惹她生气了吧?”


    “杯具……这是哪跟哪啊?她有急事要赶回去和她爹商量……”刘易见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知道和她是解释不通的,一个女人若对某人有了偏见误会,那么无论怎么说她也会不相信的,于是干脆不再解释,一张开双手,潇洒的耸耸肩道:“拜托,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一枝梨花压海棠,貌似潘安,远胜宋玉,玉树临风,无敌潇洒的一个小兵,你没在我的脸上看到有一个帅字么?像我这样一个倾城倾国的绝代帅哥,又怎么会对女人做什么坏事呢?很多时候,本小兵都是受害者啊,因为都是被女人反调戏了。你还这样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


    万年公主见自己只不过是随口的问了一句,这个家伙居然就能滔滔不绝的说出这么一大通不知所云的话来。什么的压海棠?潘安、宋玉?帅又是什么?


    公主情不自禁的瞪大眼睛看着刘易,心里用心想了一会,才想明白刘易说这翻是什么的意思。


    弄明白后,万年公主忍不住呸的啐了一声道:“呸!不害臊!哪有像你这样自夸自己的?你远胜宋玉?我看你的脸皮厚得可以和前面洛阳城的城墙相比了。”


    潘安估计还没有出世,所以是谁万年公主不知道,但她总算醒悟起曾在某古籍上看到有记载宋玉是何人。宋玉是何许人也?他乃是战国时期家喻户晓的一代美男子,其人才貌双全,文学、音律方面的修养极高,是当时万千少女的梦中俏郎君,这个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糟蹋蹋的小兵,居然敢说自己远胜宋玉?噢,他哪一点比得上传说中的宋玉了?这家伙还真的不要脸!


    “呃,快到了,啊,洛阳城的城墙还真雄伟啊!”刘易见万年公主没能领会自己的冷幽默,开开玩笑都一脸较真的样子,没趣的往前走,看着前面远方的一道城墙,苦着面自语道:“拿我来跟城墙比?那岂不是说我比城墙雄伟?”


    噗哧一声,万年公主策马从后面跟上,她像这才领会了刘易那一翻说话的意图,格格的娇笑了一声道:“喂,虽然你脸皮厚,不过,好像说得也挺有趣的。”


    “有趣?俺本来就是一个帅哥嘛,进城后,俺马上就去弄一身漂亮的衣服,人靠衣装嘛,只要本小兵稍为注意打扮一下,到时候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样疯魔万千少女,迷倒整个洛阳城。”


    “格格……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打扮?我看你穿上龙袍不像太子。”万年公主毫不犹豫的打击着刘易道:“你想和千古美男子相比?你会行文作诗?你懂得音律?哪怕你的外表比得上宋玉,可是几他方面呢?所以,小兵就是小兵,永远都飞不上枝头变凤凰。”


    “谁说的?老子不稀罕变凤凰,俺要就做冲天巨龙,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就算是一个小兵,也是受到万千美女疯狂热爱的小兵。”刘易跟万年公主海佩着道:“也包括你在内,到时候别哭着说要嫁给本小兵哦。”


    “呕……”万年公主在马上做了一个作呕的表情,用她的马鞭轻挥打了一下刘易道:“呸,就凭你?帮本公主挽鞋都不够资格,我会哭着要嫁给你?本公主以后要嫁的是统率万千军马,武功天下无敌的大英雄,绝不会是你这个小兵。”


    刘易侧头看了一眼万年公主,发现她的脸色有点酡红,眼睛内闪出一道向往的神采看着远方。


    肌肤通营如玉,一层隐隐的红晕,眼神痴迷,此时的万年公主,可爱之极,让刘易看得心头一阵悸动。可惜,她不是对自己痴迷。


    原来身为一国的公主,也有幻想啊,当真的是哪个少女不怀春?万年公主的理想情人就是武功夫敌的大英雄。也难怪她会天天往自己的兵营里跑了,原来她从心底里就崇拜强者,向往那种万马千军中冲杀无敌的强者猛将。


    不过?自己不就是强者么?现在是小兵,今后就是无敌大英雄!


    “喂,你在想什么?过来一点,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别让别人听到了。”万年公主回过神来,感到自己的脸上一热,不好意思的转开脸道。


    她暗骂自己一声,怎么会突然的在这个小兵的面前说出自己的心声呢?自己喜欢怎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对他说?


    呵呵,少女的心思是很难说得明白的,万年公主当然没有想过要和刘易有什么的关系,也没有想过刘易是否是自己心目中的理想驸马夫君。但是,她和刘易经过几次的接触,发现刘易并不是什么的坏人,再加上大家年纪相仿,刘易也算看得顺眼,所以,就算没有所谓的异性相吸,但万年公主也在不自觉之间,就把刘易当成是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刘易的面前,说话也随意很多。


    事实,万年公主也并非对刘易一点都看不上眼,她对刘易的好奇,有事没事总想来义军兵营里就可知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刘易的影子,只不过她那懵懂的少女之心,自己也不明白罢了。


    “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事你就说吧。”刘易无所谓的道。


    “哎呀,你走近来一点,真的很重要的事,不能让别人听到的。”万年公主在马上扭了一下小腰,神态有点神神秘秘的样子。


    “嗯?真的有事?”刘易见到万年公主的可爱扭腰动作,心里一动,终于忍不住一跃而起,飞身跃上了万年公主的马背,一探手就把万年公主搂入怀内,和她并骑一马。


    “哎呀!你、你干什么!大胆!”万年公主想不到刘易会突然暴起突然上马,还动作孟浪的把自己一手抱着,吓得她花容失色,娇呼一声道。


    刘易闻着万年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兰香,感受着温香满怀的少女肌肤弹性,抱紧她不让她挣扎下马,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呼的一声就往前狂奔而出。


    战马跑出之间,刘易在万年公主那如珠玉一般的耳垂旁吹了一口气道:“公主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说吗?又不能让别人听见,这里人多口杂,那么我们就去前面说。”


    “你、你大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是死罪?还不快点停下来!”万年公主哪里还有心思说什么的事?她何时被年轻的男子如此亲近过?现在竟然被刘易贴身在一起,共剩一马,弄得她又惊又怒又羞,骂着刘易大胆之时,又感到自己的腰间传来刘易那大手的热度,把她弄得心里慌慌的,有点不知所措。


    刘易既然已经跃上了马背,又怎么会就放开她?不把她征服,冒犯了公主的千金之躯的确是死罪,所以,无论如何,刘易都要向万年公主表明心迹了,当下用有点无赖的语气道:“别慌,公主你不是说喜欢无敌大英雄么?我刘易不正是?既然刚才你都向我表明了心迹,那么我又怎么能无动于衷?你放心,我刘易现在对天发誓,今后我一定会成为天下无敌的大英雄,带着万千军马来迎娶你。”


    “额……”万年公主有点无语了,这丫的小兵还真的厚面皮啊,简直是刀枪不入,自己什么时候对她表明心迹了?可是,战马被刘易控制着狂奔,她又不敢太用力挣扎,还有,她的心里已经把刘易看成是自己师父王越那么厉害的高人了,知道就算是挣扎也没有用。


    战马瞬间就超越了马队,留下帮忙赶着马车的公主侍卫及义兵们在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十章 一点点喜欢



    尽管万年公主万分不情愿,心里又惊又怒,可是,她此时的心跳却如同得得的马蹄声一样,卟嗵卟嗵的跳得急速。


    万年公主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会,被这个可恶的小兵强硬的、不经过同意就跳上马背抱着自己共乘一骑。如此唐突无礼,按平时的说法,刘易这样的动作就是登徒浪子的行为,应该是自己行侠仗义打击的对像,本应该一声令下,让自己的侍卫来救下自己,并要从重处置这个家伙才是。


    可是,万年公主自己也说不清楚,就这样被刘易抱着,居然会有一种奇妙感觉从心底里泛起,有点晕乎乎的,浑身都有点酥酥的。一时间,竟然就如此任由让刘易抱着策马离开了运送银两的马车队。


    万年公主连自己都感到奇怪的是,对于刘易的这种无礼举动,除了一开始时吃惊生气抗拒之外,现在居然对刘易的动作并不是非常的反感抗拒。相反,被刘易这样贴身从后抱着,那拥着自己腰姿的大手,仿似有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热热的,热力仿似要渗进自己的发肤,仿似要渗进自己的内心,让万年公主感到如此被刘易抱着很安全、很舒适,竟有点沉醉……


    前方的洛阳城墙在眼前慢慢的放大,往两旁一直延伸开去,看不到头。


    后面的马车队,也只是剩下一点小影子了,刘易勒住了战马,对浑身已经有点酥软下来的万年公主道:“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就在这里说,说完他们也就跟上来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子会被砍头的?”万年公主见停了下来,赫然醒起刘易对自己作做的可恶行为,不禁用力挣扎,想摆脱刘易的拥抱跳下马。


    “呃,公主,刘慕,慕儿,别动不动就说砍头什么的。我之所以这样,是对你情不自禁。你知道不?我喜欢你!不管你喜欢无敌大英雄也好,喜欢统率万千兵马的大将军也好,就算我以后成不了无敌大英雄,没有千军万马,反正,我就是喜欢你,这辈子要定你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你娶到手,这是我的肺腑之言!”刘易没有让万年公主挣扎下马,而是自己跳下马来,站在马旁紧紧握着万年公主的玉手,目光真挚诚恳的盯着她道。


    “你、你……霸道!慕儿是你叫的么?”万年公主见刘易不像是说笑的样子,被他这样盯着来表白,心里无由来的一慌,心跳得更快了,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应答才好,只好反着白眼嗔骂了一声。


    “嘿嘿,俺就是霸道又怎么样?像慕儿你这样清纯俏丽的美女世上已经不多了,这叫什么?这叫手快有手慢没,不管怎么样,本小兵就是看上你了,再说,咱们相见就是有缘嘛,现在人也给我抱了,你今后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公主,你就答应了我吧。”刘易穷追猛打的道。


    呃,还说到要嫁给他了……万年公主对于刘易的厚脸皮还真的有点无可奈何。不过,被人直接表白,万年公主还真的没有碰到过,平时谁敢在她的面前说这些话啊?洛阳城内,万年公主就知道有许多风流公子喜欢她的,但那些自命风流的公子哥儿在她的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谁敢像刘易这样直接表白衷肠?


    万年公主的心里忽然感到有点甜丝丝的,不管如何,哪一个少女被人喜欢热爱心里会不高兴的?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亦然。再说,万年公主本来就对刘易已经没有恶感,如果对刘易没有一点情素的话,也不会三天两头往刘易的军营里跑,如果万年公主没有一点小心思,刚才被刘易突然硬抱着的时候,必然会反应激烈,不会任由刘易抱着策马跑出这么远了。


    话说,要是换了一个人像刘易这样对待她,她早就爆起发难了。


    只是,现在说到这些喜不喜欢的,似乎还太早了一点,万年公主都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事实,像万年公主这样处在十六七岁的一个豆蔻年花的少女,有时候连自己也都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所以,尽管感到自己的心思有点甜丝丝的,嘴上却说道:“你、你别这样好么?我有正事要跟你说。再说了,我是公主,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兵,就算我答应了你,我的父皇也不会同意的……”


    “呃,别说你父皇,我们只说我们自己。”刘易听她搬出皇上来挡架,知道一时间也不能逼得太紧。事实,刘易也没有想到要现在就让万年公主答应下嫁给自己什么的,自己和万年公主虽然见过几次面,似乎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自己这样做,只是想在她的心里留下一个自己的影子,抹之不去的影子。


    少女的心是最纯洁的,在感情上就有如是白纸一张,如果谁可以在她少女的时候就抢先一步在她的心底里留下一个深刻印像,那么今后想得到她就方便容易得多了。


    所以,刘易放软语气道:“你只说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就行了,至于你父皇那里,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他把你嫁给我的。”


    “一点点啦……”万年公主的心很乱,但也不太忍心说不喜欢刘易,所以,只好如此模梭两可的低声表了一个态。当然,就算是心里的确有点喜欢刘易,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当着刘易的面说出来。


    “一点点?哈,总好过一点都没有,好了,看你脸都红透了,跟你闹着玩呢。”刘易见目的基本达到,便放开了万年公主的玉手道:“后面的人快跟上来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坏蛋!”万年公主瞥了刘易一眼,嗔怪了一声,扭过头去。


    事实万年公主的心里还真的羞得要命,也有点暗怪刘易如此逼着自己,但经过如此的一翻折腾,万年公主竟然觉得刘易的印象在自己的脑海中更加清晰了。


    好一会,回复正常的万年公主才压低声音道:“我想请你帮我去为一个人看病。”


    “看病?这可是我最拿手的,也用不着这么神神秘秘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说吧,是谁?我马上去帮你治好他。”刘易献媚似的为万年公主牵着战马往前走着说道。


    “哎,你听我说,这件事非同小可,要等我安排好了,会带你进宫去为她看病。记住哦,是偷偷的跟人家进宫去,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哦。”万年公主见刘易好像不太重视这件事,不禁慎重的提醒刘易道。


    “什么?你想让我偷偷的跟你进皇宫里?私进皇宫,可是杀头大罪啊,到底是谁要我偷偷摸摸的去为他看病?”刘易心里跳了一下,回头惊讶的问。


    “是我的母后,当今皇后。”万年公主见刘易非要问清楚,只好把声音压得再低一点说了出来。


    “什么?皇后?”

  







    第三十一章 宫庭秘事



    “切,还要叫人家别动不动就别说斩头什么的,杀头大罪?这样就怕了?不敢跟人家偷偷进皇宫?”万年公主看到刘易那惊讶的神情,以为刘易终于知道怕了,不禁用鼻孔哧了一声道。


    “屁话!我会怕?不就是进皇宫里么?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奇怪而已。”刘易一脸不在乎的样子道:“宫里的御医多的是,为什么还要请我去为皇后看病?还有,就算想让我去为她看病,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啊,看病而已,又不是找姘头,用得着这样子么?”


    “呸!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才找姘头呢,你再这样说我的母后,人家以后就不再理你了。”万年公主听刘易说得如此难听,不由一瞪美眸,刮了刘易一眼。


    “好好,我不说这些了,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要让我偷偷的摸进皇宫里为皇后看病?”刘易看万年公主仿似对皇后挺着紧的,便不再胡说什么,正容问。


    不过,刘易倒是想起了这个皇后的出生来历来,万年公主口中所说的母后、皇后,应该就是汉少帝刘辩的亲母何皇后吧?她是现下大将军何进之亲妹,屠夫之家的出生。本来出身低微,她没有资格被入选皇宫为宫女,但其父倾尽财力,贿赂为灵帝诏选宫女的侍官,她才能够得以进宫。


    何皇后天生丽质,明艳动人,好色的灵帝一见便心喜,对她宠爱有加,不久之后就诞下皇子刘辩,由宫女侍妃封为贵人,180年,也就是四年前被封为皇后,补上后宫好几年没有皇后的空缺。不过,传闻说,何皇后性强善妒,她受封为皇后不久,灵帝又宠爱另一后宫美女王美人,何皇后妒嫉之下,毒杀了刚生下今后汉献帝的生母王美人,也因此而招来皇上的愤怒,差点要废了她这个皇后。


    如此看来,何皇后如此歹毒,就算是被打入冷宫也不为过,万年公主的生母也不是何皇后,但是,她为什么还如此着紧何皇后?病了病死了最好,何必再请自己偷偷摸摸的进宫去为她医治呢?


    “唉,你们不知道,母后、母后她其实过得也挺苦的,她近两三年来,老是胸闷、腹痛,一痛起来,就痛得她满床打滚……而父皇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这几年连皇宫也从来没有进过一次。”万年公主说到这,俏脸上现出了一丝愤恨之色,咬牙切齿的样子道:“这一切都是那些阉人的陷害,不知道他们对父皇说了一些母后的坏话,害得父皇现在恨不得杀了母后,其实,母后那么软心肠的人,怎么会害死王美人呢?可恨的,我也没有办法为母后澄清那件事。”


    “呃,你父皇不关心皇后,可是宫里的御医,不用皇上的下旨也能召去为你母后看治的吧?”刘易对万年公主说何皇后是一个软心肠的女人不置可否,毕竟,如果何皇后真的是一个性强善妒的女人,要毒杀王美人也不奇怪,历史上,这种皇帝后宫的惨剧还少吗?就算是亲兄弟之间互相残杀的事情也屡见不鲜。所以,刘易没有兴趣和万年公主讨论何皇后是否是被人陷害的事,只是想弄明白为什么宫里这么多御医,却还要自己偷进宫里去为皇后治病。


    “宫里的御医能治好母后,我还用想到你吗?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回事,宫里那么多御医都拿母后的病没办法,所以我才想到你的针刺术如此的神奇,想找你进宫去为母后扎几针看看有没有效果。”万年公主,正眼看着刘易道:“请你为母后治病的事,父皇他一定不会同意的,母后也不方便出宫来,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把你偷偷弄进宫里去为母后扎针,现在你明白了吧?”


    “呵,明白了,我答应了,你什么时候安排好就让人来通告我一声,为了公主,哪怕是火坑本小兵也会跳下去。”刘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


    “没那么严重,我们只要避开一些阉官的耳目就可以了,免得他们知道了又要到父皇面前编排母后的坏话。”万年公主说完,脸上有点黯然的道:“希望你能治好母后吧,我真的不忍心看到母后那痛苦的样子,有时候半夜,我还能听到母后痛苦呻吟的声音呢。”


    看万年公主的神态,似乎和何皇后的感情相当不错,刘易终是忍不住好奇问:“公主,看上去你和皇后感情不错的样子,她平常很疼爱你?”


    “嗯,母后她真的很慈善,这几年父皇几乎不怎么管我们,只有母后她会关心我,包括王美人的儿子,她都很关心的,可惜,董太后奶奶不想让母后太亲近我那刘协皇弟,所以,母后只能通过我们知道一些皇弟的事情。看来,连董太后奶奶也对母后有偏见。”万年公主说到这,突然很气愤的盯着刘易道:“刘易,你相信不?王美人不是母后毒杀的。”


    “啊?这、这些你们皇宫里的事,我可不好乱说。”刘易知道这些已经是历史上有定论的事,这叫自己如何说相信不相信?


    “哼!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吧?”万年公主撇了一下小嘴,左右看了看才道:“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


    “事情的真相?那是怎么样的?”刘易虽然不太想知道这些事情,因为自己知道,就算不是何皇后毒杀了王美人,自己知道了又有何用?自己只是一个兵,人言轻微,难不成自己可是为何皇后澄清事实?再说,这些只是皇室家事,也不关自己的事啊。不过,既然万年公主想说,也不好说不想知道,只好随口应着问。


    “阉官诬陷母后说,是母后命人送了一碗参汤给王美人补身子,王美人喝了后就毒发身亡了。可是,你知道不?那天晚上,我跑去皇宫里找母后,那时候我才十二、三岁嘛,调皮得很,偷偷的把那碗送给王美人的参汤喝了,然后兑回一些开水,你说,开心能毒死人吗?如果参汤有毒,那我也早死了,你说是不是?”


    “哦?还有这样的事?可是,事后你为什么不对你父皇和母后说?”刘易的心里惊异,心想这也太巧合了吧?


    “我、我那时候还小啊,不敢说,还有,我偷喝了参汤后才知道那碗参汤是要送去给王美人的,那时我怕王美人喝了后发现是开水会追究,那样我就有可能要受罚的。所以,我就赶快去想拿回参汤,可是我去到王美人的寝宫时,发现王美人已经死了,而那碗参汤根本就没喝,我当时吓得怕死了,躲在一旁不敢吭声,后来偷偷溜回自己的寝宫,被吓得大病了一场,等我好了后,事情就是那样子了。”万年公主紧紧的握着小拳头,神色愤然的看着刘易道:“你说,我那时候说什么别人会相信吗?所以,宫里只有我知道,王美人不是母后毒杀的。”


    刘易伸手去拍了拍万年公主的玉手,安慰道:“我相信你了,知道你母后是被阉宫陷害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母后,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澄清,还你母后一个清白。”


    “你帮我母后澄清事实?唉,还是算了吧,你帮不了我们。”万年公主不认为刘易能够帮得了自己,摇摇头道:“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说出来,我心里好像轻松了好多。”


    “那当然了,保守秘密是最痛苦的。”


    “记好了,这个秘密只有我和你知道,我把最秘密的事都告诉你了,以后你可不准随便泄露出去。”万年公主说完,大眼一瞪刘易道:“还有,以后也不准像今天这样对本公主无礼,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呵,秘密一定会帮你守住,不过,你把这么秘密的事情告诉,那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看成了是你最亲蜜的人呢?”


    “你去死吧!喳!”


    万年公主见刘易又想不正经起来,赶紧一挥马鞭,拍马冲出,把刘易抛在后面。

  






    第三十二章 剑宗武馆



    事实证明,刘易的安排是对的,二十万两钱银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张让根本就不可能让刘易顺利的得到。


    他的三百亲兵家将,根本就没有返回洛阳,而是在郊外隐藏了下来,只等万年公主一走或者天色一黑,就马上发动对义兵军营的进攻,一举击杀刘易等义兵,夺回银两。


    不过,张让也想不到刘易的动作会那么快,也想不到刘易不是拿着银两离开洛阳逃循,居然还敢在洛阳逗留,并还敢把二十万两钱银押送回京城。二十万巨款进入洛阳,他这些身份低微的义兵还想保得住吗?洛阳是自己的地盘,只要钱银进入了洛阳,那么就等于是羊入虎口,有来无回,这笔钱,张让相信始终都会流入自己的手中。


    可惜,是和万年公主一起返回京城,否则,张让真想在半路就下手把钱银夺回了,早一点夺回,也免得夜长梦多。


    就在张让死心不息,在想着如何把钱银夺回来的时候,竟然接到手下耳目的汇报,说现在洛阳城内的大街小巷都在疯传着刘易把所得到的二十万两银子全送给了万年公主的消息,听到此消息时,张让有如吃了黄莲,圆乎乎的脸孔皱成了苦瓜的条状。


    其实不只张让一个人如此,连许多知道了这个消息,正准备有所行动的的各大势力,也都为此事感到惋惜。


    事实,在蹇硕被刘易制住的时候,由于官兵太多,一时间当然不能把所有的官兵都控制住,特别是还在义兵军营外的一些禁军士兵,个别的一看事情不对,就偷偷的溜走了。当然,这些偷溜走的禁军官兵,不排除有其他势力安插在禁军里的耳目。


    所以,第一时间,各大势力都紧紧的盯着这件事,看着这件事的发展,当张让押送银两出城的时候,风声早已经传开了。


    二十万两银子,相当于一些豪门望族来说,并不是一笔大到让他们不顾一切的数目,但是毕竟都是一笔巨款。如此的一笔钱落到几十个义兵的手上,不动心就怪了。


    一时间,各大势力蠢蠢欲动,袁家,由世子袁术为首,已经集结了不下几百人的家丁家将,随时都准备着出城,只等夜晚降临就动手抢夺。


    何进大将军,也正在集结私兵,商议着如何找借口直接去向刘易这些义兵把钱银要过来,要不到就以违抗军令把那些义兵处死。


    曹操,也心动不已,他原本是都骑尉,镇压黄巾有功被封为济南相,但也有朝中大臣奏表封曹操为议郎,所以他暂时还没有离京上任。他手下的军马,特别是自己几个族弟招募而来的义兵并没有遣散,已经由族弟带回老家整顿,要养活整顿这一支兵马,需要的军费粮晌不少,他正在为此事头痛,所以,听到这件事,他的心里也在打着主意。


    只不过,曹操可没有像别人那样,想着强抢豪夺。刘备手下的义兵,他在战场上也见识过的,特别是对关羽、张飞此两人有着相当的好感。他是打着把这些义兵连人带物一起接收过来,把刘备的这些义兵收归麾下。


    除了这些势力,还有别的各路官兵及听到风声的义兵。他们都打着借钱或抢的主意,反正都是像猫儿见到腥,谁都想上前去咬一口。


    可惜,所有的一切,在听到义兵把二十万两钱银送给了万年公主的消息之后,无论是谁都无奈的把所有的计划放弃,硬生生的中断计划,郁闷的在暗中静看着刘易和万年公主护送钱银进城。


    当然,也有不死心的盗贼,收到风声之后就马上潜到义兵的军营,可是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军营,鬼影都没有了一个。而义兵军营离洛阳城也实在是太近了,才不过是五里路左右,站在高处都可以看得见洛阳的城墙了,强盗也不敢纵马追赶抢夺,那样,引来洛阳的官兵,他们可就麻烦了。


    这一切的暗潮汹涌,义兵们并不知道,万年公主等人也不知道,就算是刘易自己,也没有想到敲诈了张让一笔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会如此的凶险。刘易之所以当机立断马上离开军营,只是自己以常人之心度之,考虑到这个三国时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的世界,拥着二十万两钱银在军营的确不安全,才会立马离开的。


    意想不到,这个行动,不但救了自己,还有另外四十来个义兵。


    洛阳城很大,方圆足有几十里,刘易走近城墙的时候,就为城墙的雄壮高耸而震惊。


    城内一座座的府邸,一幢幢两三层高的阁楼房宇遍布城内的每一个角落。初看城内,繁华熙攘,行人如梭,商铺林立,商贩走卒,龙蛇混杂,一点都不像是刚经过黄巾暴乱社会动荡的样子。


    还真不愧为千古帝都,不愧为大汉经济文化政治的中心,不愧为大汉现下人口最集中规模最大的城市。只要没给敌军打到洛阳城下,相信洛阳城都能够保持着一种生机活力。


    不过,如果细看城内的行人,可看到大多数人都是面无表情或是优心仲仲,大多数人,并不像洛阳表面繁荣的那么开朗。


    刘易知道,这些人应该都是在为自己的生计而担忧,经过黄巾暴动作乱,天下八大州的百姓都严重的失收减产,粮食供应缺乏。现在洛阳城是洛阳纸贵,粮食的价格高得离谱,平时能够买几斤粮食的钱,现在只能够买到一斤,所以,民众不忧心就怪了。


    刘易虽然是第一次进入洛阳城,但也无心欣赏,只是一路跟着万年公主,领着运载二十万银两的马车队到了处在城内西边位置的剑宗武馆。


    刘易这一行人,一路上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隐隐的听到一些人在议论什么的二十万两,刘易就知道黄正已经把事情办妥了,消息既然已经传开,那么此二十万两钱银就算安全了,刘易也就放心下来。


    剑宗武馆,应该是由一座颇大的府邸改造而成,进门就是一个可容纳下两三百人操练的练武场,经过练武场才是武馆的主楼房。


    万年公主吩咐她的侍卫把几两装着银两的马车停在练武场上,才招呼刘易跟着她去拜见王越。


    想把钱银放在剑宗武馆,还得询问一下王越的意见。

  







    第三十三章 卖命贴



    剑宗武馆并不像后世的那些门派武馆那么的讲究,在府门前并没有刘易印像中的门派那样摆上两只石狮子在充面门,甚至连看门的弟子也没有。如果不是正门的上面有一个写着剑宗武馆四个大字的横扁,骤眼看上去还以为这里只是一般的破落大户人家的府邸呢。


    事实还真的有点破落,特别是进门后的练武场,地上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平整,而且,很多铺在地上的地板砖都已经碎掉成渣,还有,砖地上随眼都可以看得见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长形划痕。


    不消说,地上的这些划痕,一定是别人在比武或者练功的时候留下来的剑气或刀气的痕迹。


    看到若大的一个练武场,居然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估计,平时肯定有不少人前来挑战王越,在这个练武场,都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的战斗了。


    现在天色差不多完全黯了下来,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寒冬的气温到了入黑就会下降,寒风冷凛,所以,练武场上已经没有了武馆的弟子在练武,整个练武场静俏俏的,只有一些飘落在练武场上的枯叶被寒风吹得沙沙滚动。


    刘易跟着万年公主,穿过主楼及后面的几个院落,进入武馆后面的院子。


    后院也是一个相对较小的练武场,一进入这里,刘易发现这里和前面的冷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个小型的练武场之内,居然还有不少人在么喝着练着功夫,个别的还光着膀子在练剑。


    “各位师兄,天都黑了,还在练啊!”


    “吴三师兄好!”


    “陈列师兄好!”


    万年公主带着刘易从练武场上穿过去,每碰到一个练武者都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让刘易奇怪的是,这些在练武的人居然只是对万年公主点点头或者笑笑,并没有因为她是公主而停下来施礼问好,而万年公主似乎也习以为常,一点都不介意。


    走到了一座黑漆漆没有亮灯二层高的阁楼前,万年公主低声的对刘易道:“一会见到我师父不用太拘谨,他是那种不拘一格的人,只是有一点死性子,凡事都认理,表看他外表冷冰冰的,其实他的心软得很……”


    “哼!你这丫头,又在说我什么坏话?每次来我这里准没有好事,你把二十万两银子拉来我的武馆,岂不是想把祸水东引,给我的武馆惹麻烦吗?”


    万年公主都还没有和刘易说完,随着一声清哼,刘易看到前面这座二层高的阁楼下的厅内唰的一声亮起了火光,随即一个黑衣高高瘦瘦的人影出现在阁楼门前。刘易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样现身出来的,感觉他好像就有如黑夜中的幽灵一般,倏地就出现了。


    “师父!”万年公主一见,也不管刘易了,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一把曳着他的衣袖道:“王越师父,我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王越的目光如电,顺着公主的手指扫了一眼刘易,冷淡的道:“是他这个小子?”


    “嗯,他叫刘易,是……”


    “进来说话。”王越打断万年公主的说话道,未了他又喝道:“大家都散了吃饭休息,明天再继续练。”


    “是!师父!”


    ……


    好锐利的眼神,刘易被王越扫了一眼,竟然有一种坠入冰窖的感觉,接触到他的眼神,竟然有一种如被实物刺了一下眼睛的疼痛感觉。一代大剑师果然名不虚传,光是凌厉的眼神就能让人心生怯意,不敢面其锋。


    在真正面对三国时代的猛人时,刘易才明白自己和他们的差距,也不禁想到自己的元阳神功,好像元阳神功有九级,但现在自己只不过是阳气初生,还得快点想法子增强自己的实力,提升元阳神功的级别才行,要不然当碰到真正的高手猛人时,恐怕自保都有问题。


    不知道为何,刘易从进入这个剑宗武馆开始,总感到自己的眼眉在不停的在跳,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有万年公主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进入阁楼之内,王越自顾的盘腿坐到了主位的矮几后,也没有叫刘易坐下,甚至连看也没有多看刘易一眼。


    而刘易经过刚才万年公主的提醒,也没有主动向王越问好,而是很自然的在另一张矮几后的软垫上学着王越的姿势盘腿坐下,端起桌面上的一壶凉了的茶水就喝。


    “师父,这件事还真的想请你帮帮刘慕的忙了……”万年公主对王越的冷淡见怪不怪,也不多说什么,急着就把自己如何碰到蹇硕带领禁军杀良冒功,如何从张让的手里要到十五万两,如何送到这里来的原因对王越说了一遍,也说明了这二十万两银两名义上是自己的,但实际上还是刘易的。


    连这个她也对王越说了出来,如果万年公主不是单纯的话,就是对王越绝对的信任。


    但王越听万年公主说完后,却依然是一声不吭。


    “哎呀!师父,行不行你老人家就一句话,不行的话,我、我就运回皇宫里去!”万年公主眼巴巴的看着王越耍着性子道。


    “史阿!拿卖命贴进来!”王越突然对个喝了一声。


    “是!”一声雄亮的应答,一道黑衣身影嗖的一声打了一个跟斗就飘身落下,恰好落到了王越的矮几之前,单膝跪着,双手恭敬的递上一张纸质的巴掌大的厚纸片。


    王越随手就把厚纸片递给了万年公主,然后双目一瞪,闪出一道寒光射向刘易。


    万年公主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厚纸片,一边念出来道:“卖命贴!新收到客主一百两订金,刺杀刘备义军属下刘易,奉上首级,再付九百两,三天之内完成!”


    “啊!师父?你、你们要帮别人杀刘易?”万年公主念完之后,吓得跳了起来,下意识的跳到了刘易的跟前,大声质问道:“师父,你、你这个卖命贴是什么回事?难道你、你们一直都是杀人挣钱的么?本公主不准你们杀刘易!”


    刘易也吓了一跳,特别是被王越那目中的寒光看得额头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


    丫的,卖命贴?这、这不是和后世的一些悬赏刺杀差不多了么?难道王越的剑宗武馆竟然是一个杀手组织?一代大剑师原来是一个杀手?他们接到了刺杀自己的订单,还收了一百两的订金?自己的人头值一千两?


    自己居然糊里糊涂的跟着万年公主一头扎进了杀手组织的巢穴来了。

  






    第三十四章 杀手为财



    刘易想不到,只不过是才到这个三国时代不几天,自己现时还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兵,居然也会被人悬赏刺杀?


    唉,从自己的满身伤痛,到禁军突然杀来,再到现在进入剑宗武馆,怎么都是步步危机啊?


    到底是谁花钱买自己的命呢?


    张让,一定是张让!


    刘易知道,自己眼下真正得罪的人物,就只有阉官张让及禁军统领蹇硕,只是蹇硕还在自己的手上,还没有释放他离开。所以,必然是张让花钱想买自己的命。


    把张让从义军兵营里赶走到现在,才不过是过了一、两个时辰,想不到这个阉官的动作会这么快,卖命贴就已经送到了王越的手上。


    “王某十八岁就孤身夜闯贺兰山,击杀异族人首领,取得其首级,哪一次不是拿钱替人卖命的?如果不是靠杀人赚钱?我从哪里来的钱银?又怎么会有钱买下这座若大的座邸来开武馆?又从哪里来的钱银收养这么多的孤儿?”王越静坐着,一动不动,语气平缓却又激荡的问拦在他跟前的万年公主。


    “师父!你是一个豪侠,你不是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么?你不是跟刘慕说过,你所杀的都是一些奸淫掳掠,欺男霸女的恶徒么?你现、现在怎么说变就变成了另外一种人呢?”万年公主急得粉脸通红,不敢相信王越竟然是那种拿钱杀人的杀手,她更怕王越马上就要动手击杀刘易,惊乱的抢着道:“刘易他绝对不是一个奸恶之人,师父,我求你了,别、别杀他。”


    “哈哈,是不是奸恶之徒谁知道?王某也没有兴趣去知道,只知道现在他的人头值一千两,你说,我能放弃么?”王越冷然的笑了一声,声音一寒道:“受死吧!”


    “不要!”万年公主尖叫一声,下意识的拨出了她的长剑,大叫道:“刘易快走,我师父他要杀你!”


    万年公主知道王越的厉害,知道王越若一出手,刘易就危险了,所以,才不顾一切的想拦住王越,让刘易赶快逃离这里。


    嗖……


    可是万年公主都没有看清楚,原本坐着的王越,突然暴起,瞬间就闪到了万年公主的身后,呛的一声,剑出的同时,一道寒光直刺坐在万年公主身后的刘易。


    刘易早在万年公主念出那张卖命贴上的内容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王越可能会对自己发难。尽管感到自己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及王越,可是也不能束手待毙,一早就运起体内的元阳神功提防。


    只不过,王越的身法太快,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寒气就迫体而来。刘易就算是早有防备也难以作出有效的反应对策,只好双掌运力一拍,把自己跟前的矮几拍飞,自己则借力往后一下子滑行开去。


    啪!


    被刘易拍飞迎向王越的矮几被王越的长剑一绞,顿时四分五裂,木屑激溅,桌面上的茶几什么的,叮叮当当的摔到了地上破裂。


    “咦?反应还算不错。”王越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击不中,也没有追击,就如此一手提剑,一手反回背后,紧紧的盯着往后滑至墙边的刘易道。


    不过,现在的王越,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销的利剑一般,浑身散出一种凌厉的杀气,身上的衣袂更是无风自动,连他下额的一掇胡子也在飘拂着。


    无形的压力如大山一般压来,让刘易感到胸口发闷,现在也总算明白了自己在军营里灼热之气一外发就能够镇住那么多人。原来高手就只是那么随便的一站,就能够让人感受得到压力,从而不敢妄动。


    面对王越的气场压力,刘易不敢掉以轻心,知道王越随时都有可能再给予自己致命一击。自己本就不及王越,不想死的就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看看有没有办法度过这次危机,想想有没有办法逃离这个剑宗武馆。


    “王越大剑师,名满天下,谁都知道是一个响当当的大豪侠,想不到,竟然是杀人为财的杀手,当真是让刘某失望之极。”刘易不敢弱了气势引来王越的攻击,攀着墙站了起来,一边说着话拖延着王越,一边全力运转体内还剩下不多灼热之气,使其外发,堪堪的抵住王越带来的压迫感,也唯有如此,才能呼吸顺畅。


    “嘿嘿,这些都是虚名而已,正如王某刚才所说的,没钱连饭都吃不上,还要这些虚名干什么?”王越瘦削的脸庞扯动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被史阿拦住的万年公主道:“公主,把你的剑给他,看他应该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兵,似乎还学过一点功夫,别说我没给他机会,如果他能在我手上撑住十招不死,那么我就放过他,消毁卖命贴,今后再也不接买他命的生意。”


    “师父,他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呢?师父,刘慕求你了,你不是很想做官么?我马上进宫里为你向父皇求一个官职,还有,你杀人是为了钱吧?我给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万年公主急得要掉眼泪的样子,带着哭腔哀求着王越道。


    王越一直来都是万年公主心中最强的人物,武功剑术无敌,她都还没有见过谁是王越的敌手,很多时候,挑战王越的对手,都是在几招之内落败的,刘易怎么可能是王越的对手?所以,万年公主不顾一切的哀求王越,更开出了让王越放过刘易的诱人条件。


    当然,王越在万年公主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在这时候也完全破碎,觉得王越这个只为杀人挣钱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再叫他做师父,但为了能救下刘易,她还是一口一声叫着王越为师父。


    “十招就十招!公主,把剑给我!”刘易咬了咬牙,站直了身子,无惧的看着王越道。


    刘易明白,刘慕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公主都说不上话,与其希望万年公主能求得王越对自己网开一面,那还不如自己拼了。


    尽管知道自己和王越在实力在存在着很大的差距,但是也不见得就没有一拼之力。


    元阳神功的真气,刘易知道可以由自己随心所欲的运用,和禁军官兵打斗的时候,出拳挥掌都可以发出劲气,若使用兵器,岂不是就相当于剑气之类的劲气了?使用张芍的那柄小小的手术弯刀时,刘易就发现若贯注真气入内,就会锋利无比。


    刘易平时不想试着发出剑气,是因为若发出后就不能再回收,真气用一分自己体内的真气就少一分,所以,刘易一直都没有试验。现在,就拿王越来做一个试验好了,看看自己所发出的剑气是否能无坚不摧!

  






    第三十五章 补充能量



    “第一招,剑裂长空!”


    王越在刘易接到万年公主抛过去的长剑时,身形一动,瞬间就闪身近刘易的身前,随手的长剑由下往上一挥,刷的一声就划向刘易。


    看似是随手的一挥,竟然让刘易避无可避,感觉自己的左右上下都给王越的一剑给封死,跄促之间,刘易唯有拼命的催动体内真气,贯注入剑身,奋力的同时一剑挥出,希望能发出剑气把王越击退。


    事实在刘易才接过万年公主抛过来的长剑,王越就马上出手,如此有偷袭的嫌疑,但现在主动权完全掌握在王越的手上,何时出手是王越说了算。


    “哈!”


    刘易大喝一声,也不管王越的一剑是否会刺中自己,全力迎着王越的身影就挥砍下去。


    一剑挥出,不出刘易所料,只觉长剑闪了一下寒光,一股似有若无的剑气透剑而出,虽然看不见剑气,但却可听得见剑气破空的哧哧之声。


    王越的一剑,是先发先至,而刘易所挥砍出的一剑,则是后发先至,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呛的一声,两人的剑锋交织在一起,发出一篷闪亮的火花。


    与此同时,两个人的身体在两剑交击的时候,都分别一个翻身,一左一右的往两旁分了开去。


    刘易蹭蹭蹭的退后了几步,才勉强的用长剑撑地稳住了身形,另一手则是骇然的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好大的劲道,刘易刚才和王越的长剑交织的时候,差点没有被王越震得长剑脱手飞出,而且,更让刘易吃惊的是,王越的长剑吞吐着剑气,在察觉自己一剑挥出剑气的时候,他的剑气也透剑而出,若不是及时反身避开,刘易现在已经被王越一剑两段。


    该死!刘易本来还想着凭自己的剑气出奇不意抵挡住王越或者击败他的,谁想到王越一出手就是杀招,害得刘易没有办法留手。


    而刘易在为刚才一剑的凶险暗自庆幸的时候,王越也心里一凛,他又何尝不是差点被刘易一剑两段?


    刘易跟着万年公主来到这里的时候,王越就在暗中观察过刘易,也察觉到刘易的体内有真气流动。不过,王越认为刘易才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小兵,就算是打娘胎就开始修练也不过是才练了十多年,无论是内力或者是剑术、抑或是打斗的经验,刘易都是远远不及自己的,所以,说是和刘易对上十招,其实他的心里只是想着一招就击败刘易。


    正是因为大意,王越才差点吃了一个暗亏。


    剑气,无坚不摧,其实不管是谁,只要修练到可以发出剑气,那么剑气的锋芒就不是人体肉身可以抵挡得住的,王越也不认为自己的肉身能够抵挡得了刘易所发出来的一道剑气。


    剑气唯有通过剑气来抵消,如果不是王越可以随心所欲的发出剑气,今天的王越还真的是非死即伤。


    “嘿,剑气?想不到你年纪小小竟然也能发出剑气,还真的小看了你,不过,我看你能抵挡得了几招,第二招!”王越稍为一定神,马上腾身而起,发出了第二招。


    碰!


    刘易一听,心里大惊,自己都还没有回过气来,王越就攻击而至,只好勉强奋起和王越再次不要命的发出一道剑气和王越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劲道交激发出一声震响。


    王越可是一代大剑师,其剑术肯定是精妙无比,刚才第一招就已经让刘易无从招架,所以,能够和王越比拼的,就只有不要命的决心和剑气。只要王越一攻来,刘易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凭着感觉认准王越的身体就发出剑气,也不管自己是死是活,也只有这样以命博命的方法,才可以接得住王越的剑招。


    再互相对碰了一招,刘易的心里惨然,因为,在自己一连发出了两道剑气之后,发现自己体内的灼热之气已经接近枯竭,所剩的真气,最多就只能再发一剑,也就是说,自己最多就只能再接王越一招一剑。


    “来得好!第三招,闪电一击!”知道刘易也可以发出剑气,王越知道刘易可以抵挡住自己的第二招,所以,也不再给刘易喘息的机会,第三招紧接着出手。


    随着王越的一吼,刘易见到全身黑衣的王越忽地升上到了半空,然后非常诡异的在他的身前卡嚓一声闪了一下光,还真的像是从空中划出了一道闪电一样。不过,随着闪光,刘易看到王越的身体刹那放大,原来是到了自己的头上一剑劈下。


    无形的压力像从四面八方的往刘易压下,特别是王越所发的那一道剑气,瞬间就要及体。


    “跟你拼了!”刘易知道自己已经无可幸免,随着大叫一声,全身的灼热之气随剑发出,发出了最后的一道剑气。


    这一剑,让刘易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口水井,在这一刹之间就被抽干了水份,全身一阵的虚脱。


    碰!


    再一声激响,刘易的剑气堪堪可抵消了王越的一剑,可是他却没再有余力抵挡得住王越从上而下的冲击。啪的一声,刘易整个身子都被王越的劲道冲起,摔出了阁楼之外。


    “刘易!”万年公主看得双眼欲裂,一手推开拦住她的史阿,就要冲出去看看刘易怎么样了。


    王越飘忽的身形突地拦住了万年公主,道:“他还没死,不用紧张。”


    “我恨你!”万年公主也不顾自己和王越的实力差距了,挥起小拳头就往王越的身上打去。


    万年公主看着刘易被击飞摔了出去,心里竟然一痛,有一种心要碎了的感觉。她此时才醒觉,原来刘易已经成了她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她现在可是恨不得要杀了王越,可惜,不管如何,万年公主都打不到王越的身上,打着打着,泪水就如飞一般涌了出来。


    不过,此时摔出了阁楼外的刘易,却欣喜若狂。


    本来一下子用光体内的灼热之气,又被摔了出来,刘易痛得全身都散了架,差点就支持不住要晕过去的时候,发现藏在怀内的那只太阳能手机竟然动了一下,一股和上次一样的灼热之气突的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使得刘易就像是一块快要枯竭了能量的电池一样,一下子被补充了电能。


    并且,刘易还有一种感觉,这次补充的灼热之气,要比上次的要充盈得多。


    灼热之气充盈了全身的经络穴道,让刘易感到暖洋洋的,舒服之极。


    有了新补充的灼热之气,刘易的心里大喜的同时,心里禁不住阴笑了一声,丫的,该死的王越,现在到老子来揍你了!

  






    第三十六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求收藏!)



    刘易一早就怀疑灼热之气和随自己的灵魂一起穿越到这个三国时代的太阳能手机有着密切的关系。只不过,近几天来都不方便拿出来研究。身在军营,里外都是义兵,刘易可不敢随便把这个超时代的新奇玩意拿出来被别人瞧见,哪怕是偷偷的拿出来也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所以,这只小小的太阳能手机,刘易就一直贴身藏在怀内。


    莫非要自己体内的真气完全用磬才能从太阳能手机上充能?刘易细想了一下,觉得如此大有可能,这次可算是因祸得福,反而把这些事情弄明白了。


    既然可以从太阳能手机上补充元阳神功的真气,也就使得刘易之前担心自己体内真气用完后不知道如何回复的忧虑烟消云散。有办法在瞬间就回复真气,那么,也就不用省着用了,现在倒要看看王越十招之内是不是能杀得了自己!


    想着,刘易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了起来,一抖手上的长剑,充沛的真气注入剑身,使得长剑叮的一声发出了一声清吟。


    此时厅内,万年公主还真的伤心欲绝,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在乎一个人的,看着刘易被王越打飞,摔出厅外的时候,她的心里有如被别人突然用针刺了一下,心里绞痛得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内心里也在此时生起了一股极端厌恶王越的痛恨感,不由发狂的在追打王越,恨不能把王越活生生的给吃了。


    “公主,哎,你别生气,刘易他真的没死……”王越此时却奇怪的没有了刚才要杀刘易时的戾气,不停的施展着身法在躲避着公主的追打,一边似乎想对公主解释着什么,没有出手把万年公主制住。


    “我、我要杀了了!”万年公主此时的双眼都有点发红,见根本迫不近王越的身影,碰不到王越,恨急之下,突然趁一旁呆站着的史阿不备,一手抽过了他的长剑,悲愤的娇咤道:“我让你想杀刘易?给本公主站住!不准动,站着让我砍,要不然本公主马上就回宫里请父皇派兵来灭了你的剑宗武馆,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死!”


    王越见万年公主命令式的娇喝,额头少有的冒出了冷汗,瘦削的脸庞也黑了下来。站住让她砍?岂不是没命了?可是,公主所说的话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禁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赶紧堆笑道:“公主,刘易真的没事,你听我说……”


    “现在是该我说的时候了!”刘易大步踏入厅内,打断了王越的说话道。


    “啊,刘、刘易!”万年公主闻言惊呼了一声,赶紧不顾一切的扑到了刘易的身前,在快要扑入刘易的怀里时候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上下打量着刘易,像生怕刘易会断手缺脚的样子急惶的问:“你、你没伤到哪吧?”


    “公主放心,我不是对你说过,我是一个无敌的小兵么?怎么会那么容易受伤呢?”刘易感激的看了一眼万年公主,想不到她会如此关心自己,为了自己居然想要请她父皇派兵来灭了剑宗武馆,如此看来,自己的确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了。


    “真的没受伤?”万年公主对刘易的话不置可否,仍是担心的看着刘易。她可不太相信刘易的大话,因为第一次见到刘易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伤重得就快要死的小兵,所以,证明刘易还是会受伤的。


    “真的没事,公主你先离开这阁楼到外面去。”刘易柔柔的伸手过去抚了一把万年公主那还有点泪迹的俏脸蛋,然后目光一冷,转头望向站在厅内的王越傲然的道:“王越,十招还有七招,刚才你攻了三招,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该到我来攻了!”


    “嗯,咦?你、你想做什么?”万年公主不自觉的就顺从的点头应了一声,但听到刘易后面的说话,又赫然的一惊问。


    “嘿嘿,不做什么,王越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这个我可以了解的,不过,我刘易可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负的人,别人都想杀我了,我得要有点表示才行。”刘易因为体内的真气完全补充了回来,所以信心大增,阴阴的一笑道:“就让我先了他这座阁楼,让他知道我刘易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呃!刘易小兄弟,别冲动,刚才王某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并不是真的想杀你,这后面的七招就算了,如果小兄弟你真的想要比试,那么我们到外面的练武场去比好了。”王越听到刘易赤果果的威胁的话,急急的摇手解释道。


    王越在刘易才出现在大厅内的时候,他就有了一刹那的失神,因为他刚才把刘易击出阁楼时就知道刘易已经是强弩之末,真气已经用尽,绝对没有再动手的可能。可是,眼下的刘易,其人的精气神让王越都感到心惊,整个人锋芒外露,全身上下真气流动,绝对不像真气枯竭了的样子,并且,王越还感觉得到,此时的刘易,要比刚来到的时候还要强上好几分。


    他很少会看错人,但是今天却在刘易的身上让他看错了,现在的刘易,王越甚至有一种感觉,感觉到他是一个足可以和自己抗衡的高手。


    既然是一个足可以和自己抗衡的高手,在这座阁楼里比斗,那么真气内劲的碰撞,就足可以毁了这里。


    “管你!接招吧!”刘易却得理不让人,看也不看王越,长剑一展,呼的一声,一道凌厉的剑气就向王越发了出去。


    事实,刘易到现在也想到了,王越极有可能并不是真的想杀自己的,最明显的原因,如果他真的要杀自己的话,也不会把所谓的卖命贴拿出来了,完全可以在自己不备的时候一剑杀了自己。还有,王越攻击自己的三招,刘易都察觉到了他留有后手,要不然,一开始就发一道剑气过来,自己可能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斩断成两段了。再有,自己摔出阁楼外的时候,王越若真想杀自己,完全可以追击出来把自己击杀,也不用在阁楼内任由万年公主追打,并想对万年公主解释什么了。


    那么,王越既然已经说了是误会,本可以不用再打斗了,大家完全可以坐下来三口六面把话说清楚。但是,刘易现在的心里充满了斗志,并且,刘易的心里也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就是想借和王越比武,试试自己在这个三国时代的实力到底到了那一个地步。


    高手难求,也难得王越可以一个堪比吕布的猛人,以他为标准,经过和他的一翻比斗之后,刘易就可以准确的找到自己的实力定位。


    所以,刘易依然向王越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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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原来如此



    “混蛋!你还真的想拆了我的这阁楼?”王越见刘易不容分说的就开始攻击,并且一出手就是剑气纵横,不禁跳着脚骂了一声。


    但王越又不得不接招,毕竟剑气就是剑气,无坚不摧,被击中还是会死的,而且,如果不出手抵消刘易的剑气,木质建造的阁楼也肯定会被剑气破坏,无奈下,王越长剑一抖,迎上刘易的攻击。


    呛!


    剑光激荡,剑气互相抵消,双剑击在一声,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鸣响。


    “拆了就拆了,你还能咋样?”刘易借劲一个旋身,长剑回旋又重重的击向王越,并挑衅的说道。


    王越再招架了一剑,飘身后退,懊恼的吼道:“好了!给我住手,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在十招走完前希望你能把话说完,要不然你这个窝可能就保不住了。”刘易一顿地,不依不饶的飞扑向退后的王越。


    “岂有此理!打就打,王某刚才是让着你呢,还以为我会怕了你?”王越也被刘易的紧逼弄出火气来,双目一寒,唰唰唰的瞬移了几个方向,幻出了几个身影,他手中的长剑也仿似从几个方向攻向刘易。


    果然不愧为大剑师王越,无论是身法还是剑招都精妙无比,一出手就让刘易看得眼花缭乱,上下左右似乎都有王越那凌厉的杀气迫来。刘易不敢掉以轻心,瞬间就把自身的感观提升到最佳状态,用自己的感觉来判断王越真正的攻击方向。


    察觉到左则的一剑才是王越的杀招,刘易毫不犹豫的一剑挥出,嘴上说道:“来得好,就让我见识一下大剑师的真正武艺,可千万别留手咯!”


    “哼,不知道死活!”王越晒了一声,不过,在攻击的同时,还是解释着道:“王某的确是杀人为生,不过,并不是什么人都杀,我们只杀地方恶霸、贪官污吏,狡诈邪恶之徒。”


    叮叮!


    两人快速无比的连接几招才各自退开,凝势准备着下一轮的攻击。


    “那你为什么会收了订金要杀我?难道我就是你所说的恶霸之类的?”刘易喘了一口气,压住剑势,持剑而问。


    “收了订金,出了卖命贴是一回事。”王越也起伏了一下胸膛说道:“我有十八个出师的弟子,收钱杀人都是他们去做的,不过,在杀人之前,他们会先查探一下刺杀目标的为人,如果不是我所说的那种奸徒,就绝不允许错杀一个好人,我的大弟子史阿会执行监察事宜,如果有谁滥杀无辜,我就会亲自出手去把他们击杀,不过,目前为止,他们行事还没有出过差错。”


    “嗯,还有两招!”刘易听王越说完,腾身而起,剑势凌厉的连出两剑。


    “呃……”王越见自己解释完了,刘易却还要比斗,呆了一下才苦笑着接招。


    这些事其实都是剑宗武馆的秘密,一般情况之下,王越自然不会直说出来,不过,他对刘易说这些,其实也是对阁楼外的万年公主解释。不管如何,王越也不想真的得罪了万年公主,王越的心里,的确是很想谋取到一官半职,这是他心里多年的夙愿。如果得罪了万年公主,那么王越的仕途就更加的渺望了。


    而王越,如果他早知道万年公主会对刘易这么着紧的话,也不会对刘易动手了。


    王越之所以要对刘易动手,是因为他也听到了义军兵营里发生的事,一个小小的义兵,居然可以在顷刻之间就制住了禁军统领蹇硕。而且还让权倾天下的张让低头,乖乖的奉上十五万银两,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咋舌的事情。刘易这个人,也因此引起了王越的好奇关注。


    蹇硕的武功,在洛阳里也可算是鲜有敌手,刘易居然在弹手之间就打败了他?所以,在见到刘易,发现刘易的体内有真气激荡的时候,王越就有了出手试探一下刘易身手的冲动。而让史阿拿出刚接收到张让出价的卖命贴,只是在找一个借口向刘易动手罢了。


    在洛阳开馆受艺多年,王越自然知道张让是何许人物,一个鼠目寸光,贪财贪物,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奸佞,他出价要刺杀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好人,所以必然要先调查清楚才能动手。其实王越对张让的为人也颇为不耻,如果王越不是为了能够在洛阳生活下去,不是怕自己收养的一众徒弟会受到牵连,他可能早就忍不住要出手刺杀了张让。


    呛呛两声,王越轻松的接下了刘易的两剑,长剑一压,压住了刘易的剑刃道:“好了,十招已过,别真的想拆了我这个老窝,算我王某不对,你的二十万两就放在我这,保证会帮你保管好。”


    王越看到刘易的眼中充满了斗志,生怕刘易会继续打下去,所以才赶紧给点甜头刘易。


    不过,王越还真的不想再和刘易打下去了,丫的,好像真气不是真气似的,出手就是剑气,王越没事可不想如此浪费真气,心痛啊。其实,不只是刘易的真气会如水一样用完,任何人的真气都会有枯竭的时候,王越亦然,他修练了几十年的内力,真气颇算雄厚,但是他最多也只是能够连续发出百剑左右的剑气,发出百剑剑气之后,真气就会枯竭,元气大伤,他至少要闭关修练一个月左右才能够回复元气。


    一般情况之下,高手都不会随便的发出剑气,能够用剑招击杀敌的人,绝不会浪费一点的真气。现在王越已经一连发了十剑剑气,这都要修练三天才可以补充回用去的内力真气,再打下去,王越能不心痛吗?


    这也是刘易现在和别的高手不同的地方,像王越这样的高手,他的内力真气是经过自己长年累月修练得来的,等于是花时间吸收天地灵气形成的真气,回复得极慢,不像刘易,有一个太阳能手机,可是瞬间就补充回来。所以,刘易不懂心痛,可王越心痛啊。


    不过,刘易现在也知道,自己和王越的确是存在着一段差距,眼下自己肯定不是王越的对手。如果王越不是为了抵消自己的剑气,免得自己破坏了他的蜗居,那么凭着他那奇妙的身法似乎根本就不用正面和自己的交锋,而自己根本攻击不到他。


    刘易知道,自己凭借的只是剑气,唯有剑气才堪可和王越匹敌,而在身法及剑招上,都远远不及王越。如果王越真的有心要杀自己,自己还真的危矣。


    如此,也只好顺势停止了攻击,收剑抱拳道:“哈哈,那刘易就感谢大剑师了,原来刘某没看错人,王越就是王越,不愧为当代第一剑客。”


    “师父!你坏死了,刚才你吓死慕儿了。”在外面听着阁楼内动静的万年公主,也明白了王越对刘易动手的原因,听到已经停止了战斗,赶紧跑进来娇嗔的怪道。

  







    第三十八章 百科全书



    刘易看着义兵及王越叫来的弟子一起,把二十万银两全搬进了剑宗武馆后院的一个地窖里藏好,然后就向王越告辞。


    尽管王越挽留刘易在武馆住下,不过刘易在进城的时候就吩咐武阳到洛阳内寻找了一处宅院买了下来,有了钱就能够使鬼推磨,重金之下,屋主马上收拾细软离开,把院落腾了出来。


    想在洛阳发展,怎么能没有自己落脚的地方?


    既然王越不是一个邪恶的真正杀手,那么银两放在王越的武馆里刘易也放心,中间还有万年公主这个保人,所以,刘易也不疑有它。


    和刘易来到武馆的时候不同,离开的时候,王越热情的把刘易和万年公主送出到武馆大门,恭送万年公主离开。而王越似乎也认可了刘易,不敢再小看了刘易,特别是在刘易离开前问了一句刘易可以发出多少道剑气之后,王越看刘易的眼神更加不同了,有震惊,有怀疑,也有一点敬佩。


    刘易不知道,其实他并不是如自己所想般和王越有着很大的差距,一个真正高手的定义,最重要的就是取决于他的内力精湛程度。在绝对深厚的内功高手面前,所有的一切花巧的武功招式都没有用,真正内力深厚的人,有时候无招更胜有招,无论对手的身法是如何的奥妙,招式是如何的花巧,只出一招,就可以把对手击败击杀。


    身法再奥妙,也不及内力深厚的高手灵觉灵敏,就像刘易那样,用身体的灵感感应到王越的真正杀招,然后再给予致命一击,如此,再精妙的身法也没有用处。说到底,招式在许多时候都是掩人耳目罢了,后世的一些武功招式,其实也就只适合拍拍电影,动作好看罢了,真正打起来,全都派不上用场,刘易对这些也深有体会,在战斗的时候,以前学到的一些招式,发现还不及随便一拳打出更有效果。


    所以,刘易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灼热之气,很保守的回答王越说应该可以连续发出几十道剑气时,王越才真正的震惊。因为刘易怎么看都不过二十岁,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精湛的内力,假以时日……王越还真的不敢想像刘易今后会强到那一个地步。


    呵呵,若刘易告诉他如果自己的真气用磬,也可以在瞬间回复全部的真气,相信王越肯定被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


    武阳买下来的宅院,在洛阳城西南区,离处于城西的剑宗武馆也不是太远。


    宅院在一条街道之内,这条街道相比于别的地方,有点不同,似乎很安静,路旁居然还种有高大的树木,尽管枝叶尽落,但还是让刘易多少找到一点后世的那种绿化规划街道的感觉,一看就喜欢上了这里。


    而刘易还发现,这街道左右的房子都是类似的独立宅院居多,似乎都是私人的住所,街道两边都是宅院的正门,并没有太多的商铺。看得出,住在这条街道上的人似乎都是洛阳城内中等阶层的民众,不算是大富之家,但也必定是小康之户。


    院门面向街道,进入内就是一个干净的院子,两旁有住房,正面主楼之后还有一个后院。这种建筑布置,应该是大汉时期主流的居住院落,建筑分布得很有层次。


    刘易当仁不让的住进了后院里的一幢阁楼里。


    前院左右的房子,加上主楼房,还有后院左右的房子,足够刘易一行加上高顺四十四人安置下来。


    义兵们自从跟随刘备到达洛阳之后,还是第一次住进真正意义上的房子,也几乎可以分到每人一个房间,而且,这个院子是刘易让人买了下来的,也就是说,这里就是大伙的家了,想在这里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从此再也不用十来个人一起挤在一个营帐里面居住,拥有了自己的一点个人空间,这是义兵们从来都没有办法想像得到的。


    谁都一样,有房住有饭吃才能安心嘛,所以,大伙在高兴之余,心里也感激刘易,知道了跟着刘易混是不错的,最少在目前看来,要比跟着刘备的时候好多了。


    万年公主也跟着刘易来看了看这个宅院,算是来认一认面门,然后她就先离开了。她今天已经在外面逗留了一整天,再不回去,她的父皇可能就要派人来找她了,所以,不得不依依跟刘易告辞离去,相约好等安排好后,才来带刘易进皇宫里去为皇后治病。


    刘易随便吃了点黄正弄的饭食后东,就返回后院为高顺再输了一道真气,也为他解开了封住的昏睡穴,等了一会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刘易便返回自己的住处。


    现在刘易已经是义兵们默认公认的首领了,所以,刘易得以独占一幢小阁楼,没有人有异议,当然,就算是有异议,刘易也会要求独占的,毕竟有一个私人的空间,许多秘密才能藏得住。


    只有自己一个人,刘易关好门窗,才拿怀内的太阳能手机来,现在是时候好好的研究一下自己体内的真气和这手机所产生的灼热之气有什么关联了。


    精巧美观的太阳能手机,直板式的,很小,刘易拿在手上,几乎可以完全握着不让别人看得见。


    看察看了一下外观,淡蓝色,没有电池,因为是太阳能的,也用不着电池,不过,后面倒有一片金属片,金色的,估计是吸热金属,在机身之内应该还有一个储电器之类的装置。


    观看了一会,刘易才试着开机,还好,嘟的一声,液晶营屏亮了起来,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一按就没有电。


    不过,刘易看到营屏的右上角的提示,似乎也是在显示电量不多,勉强还能保持着开机状态。


    不管那么多,刘易先试着想看看有没有信号,试试能不能接通与后世的电话,一按之下,手机的营屏却跳出了一行提示。


    “此手机为微联公司研发的第一代微型试发行型太阳能手机,超大内存,内有出厂时存下的百科全书,以示内存量之大,用户可自行删除。拥有高清晰的拍摄像素、可录像……”


    什么!百科全书?


    刘易看了一眼这行字,眼睛瞪得如牛眼般大。


    迫不及待的想进入查看这百科全书是否还在,可是双手一抖,才按一下,就听到嘟的一声黑了屏。


    该死!又没电了。

  







    第三十九章 新衣新人生(求收藏!)



    百科全书啊!


    这可是记述人类一切知识门类的工具书,几乎囊括了各方面的知识。被世人誉为“没有围墙的大学”。


    刘易没有上过大学,也从来没有看过百科全书,但也知道此百科全书的重要性,知识的重要性。如果自己的手上有一本百科全书,那么岂不是可以真正的把许多超时代的科技带到这个三国时代来?


    一只超时代的手机穿越在这个三国时代,其实并不能改变这个时代什么,因为刘易就算把手机拿出来,别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也绝对不会有人从中可以摸索得出什么科技知识来。但是,如果手机里存有百科全书,那就不同了,里面的知识,完全可以结合实际运用出来,可以使整个人类的科技突飞猛进,特别是大汉,如果在这个时候开始发展科技,那么将来的世界必然是汉人独霸全球,世界第一强国非华复莫属。


    百科全书给刘易的震惊,远远大于练成元阳神功那时候的惊诧,也更欣喜,相比于自己体内的灼热之气,刘易觉得百科全书也更珍贵。


    可惜,眼下手机又没电了。


    此手机两次产生灼热之气进入自己的体内,之后两次都是没了电能,莫非自己体内的真气就是此手机的电能?应该是错不了,上次没电的时候离今天也有好几天了,太阳能手机应该会慢慢的吸收热量补充电能,随后再因为自己运转元阳神功令到手机产生灼热之气,转化为自身的内力真气。


    如今看来,若想知道手机里是否真的存有百科全书,还得要等手机自动吸收热能充回电才可以了。


    刘易珍而珍之的把手机藏好,才稳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刘易首先是拿出手机,试着一看,果然通过一晚的补充,太阳能手机已经又可以开机了,只不过,才一夜的时间太短,夜里的热量太低,所吸收到电量并不多。在刘易匆匆的开机浏览了一会就再次没电了。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那什么的微联公司诚不欺人,手机之内还真的存储着百科全书,知道有就已经足够了,这已经让刘易欣喜若狂。


    唯一可惜的是,刘易第一时间就搜集一下有没有研制火药枪械之类的知识,却没有搜集出来。看来此百科全书并不是完整的百科全书,又或者是被手机的主人删除了一部份。


    不过,有总好过没有,里面的任何一种知识,拿出来都会惊动整个世界。


    刘易也只是看到了这么多就又用磬电量,要看又要等到补充了电量才能开机再看了。


    ……


    因为手机及百科全书的事,刘易高兴得笑不拢嘴,一高兴就把黄正和武阳等义兵都叫来,给每一个义兵又分发了十两银子,让大伙都是购置一些日常用品,特别是要求大伙都要买些新衣服,就快过年了,过年穿新衣似乎也是汉人的习俗,刘易也想让大家乐一乐。


    还有就是,义兵们的衣服也太破旧了,也该到了换新装的时候,现在大伙也不再是义兵了,衣甲也不用整天穿着。并且让义兵们把衣甲换下,全换上新装劲服,也代表着让他们和过去划清界线、和刘备划清界线,从今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了。


    大伙包括刘易自己,从今以后都等于是过着新的人生。


    刘易自己也让他们帮忙弄了几套新衣回来,并烧了一大锅水美美的沐浴洗涮了一翻。在原来那刘易的印像当中,都忘记了什么时候洗涮过身子了,身上的那股骚味和药草味,作为一个现代人,刘易还真的受不了。


    心中本就高兴,再洗涮了一翻,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换了黄正他们帮忙买回来的新衣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出来和大伙相见的时候,看到刘易的人都张大口说不出话来。


    一身白色武士劲装锦服,外加一件白色长袍。


    刘易的身材本就长得高,修长的身形,加上衣着配搭得宜,突显出刘易的英挺潇洒。


    特别是长长的头发也用一块白布扎起,额上与众不同的留着飘逸刘海,这是刘易自己用小刀修剪出来的,和众人刻板的千编一律的收起发根在头顶扎起一个发结露出光光的额头完全不同,如此更衬托出刘易脸容的英俊、秀气。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玉树临风、风神俊朗。


    这个时候的刘易哪里还是小兵?这分明就是哪家的俊俏风流公子。


    “哈哈,还真想不到,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刘哥儿原来是这么俊的呢?刘哥儿,我们以后叫还是叫你刘哥儿好还是叫你刘公子好?”黄正首先把张大的嘴巴合拢,打趣的笑道。


    “啧啧,我看以后还是叫刘公子好了,还有,以后刘公子你出门,一定要把我们大伙带着,否则,我敢肯定说你一定会被哪家的娘们给拐跑罗。”


    “哈哈……”


    “姐儿爱俏嘛,我们的刘公子,那可是俊得没得说。”


    “去去……”刘易挥手笑骂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谁还能拐跑了我?”


    “呵呵,不怕你被拐走,而是怕你出去就会被一些犯了花痴的娘们缠住脱不了身,不过,有我们兄弟在,一定会帮你挡驾的。”


    “哈哈……”


    宅院之内一片嘻闹笑趣的声音,这些义兵,也很久没有如此开怀大笑了。


    大伙笑闹了一会,刘易顺便交待了大家一些事宜。


    首先要做的是,让黄正和武阳把伙头兵的工作交给别人来做。由于他们现在都算是跟着刘易混了,所以现在四十多个人吃饭的事情,刘易要为他们解决,要有专门的人来为大伙做饭。当然,现在大伙已经不是义兵的,也用不着由他们亲自来做,刘易建议他们请两个下人回来负责,要做的,就是从义兵之中选出两个人负责采购,买米买粮,或者是大伙要购置什么的,以后都会由此两个人来负责。


    至于黄正和武阳两个人,刘易让他们选出几个精明能干的,一起到外面去瞎逛,其实就是让他们打探洛阳的一切有用的消息。甚至让他们多和一些地头蛇拉上关系,搭通天地线,到时候自然会有妙用。


    黄正和武阳,他们本来就是混混,相信做回老本行会得心应手的。


    其他的人就先休养着,照顾伤兵,等待刘易的安排。


    中午的时候,高顺醒来了,刘易去为他察看了一下伤势,发现回复良好,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够完全恢复过来。不过,刘易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只是和高顺正式介绍认识,简单的把张辽送他来给自己医治的过程告诉他,并把张辽给的两百两银子全给了他,让他安心的养伤。


    来日方长,刘易也不急着就想收服高顺,只要他人还在这里,相信还是有机会的。


    正在刘易想着下一步的打算时,有义兵来报告说张芍女大夫来了。

  







    第四十章 陪夫人回家见爹



    听到张芍来了的报告,刘易的心里一阵诧异。心想这个张芍的消息也挺灵通的,自己昨晚才住进了这座宅院,才不过是一夜半天,洛阳又这么大,张芍这么快就能找到自己这里来?


    不过刘易估计她来找自己要不是为了她爹的事就是义军伤兵的事情,刘易已经对她承诺了义军伤兵的事由自己去接管的,就算她不来找自己,刘易也会登门去拜访张钧,询问清楚那些伤兵的安置地方及张钧命人买下的粮食情况。


    现在张芍来了正好,可以让她带路到她府上去,由她为自己引见张钧那就最好不过了。


    美女来了自然不能怠慢,赶紧到主楼大厅去迎接她。


    不过,到了大厅时,张芍已经在厅内等着了,她依然是一身白衣裙,婷婷玉立,而脸上也一如既往的蒙着一块白纱巾。


    由于才搬来这座宅院,许多的东西还没有购置安排,因此也就没有人为她奉上茶水之类的。义兵们都是大大咧咧的人,哪里会想到这些待客细节呢?两个引张芍进来的义兵傻傻的在陪站着,也不懂得让张芍坐下。


    “咳咳……”刘易咳了两声从后走了出来,学着这个时代的那些文人仕子摸了摸头,想整理一下头冠,却发现自己没有戴帽子,只好一抽衣袖,合手对张芍一本正经的施礼道:“张芍大夫来了?汝可是刘某寒舍第一个客人啊,小姐屈尊驾临,还真的令舍下满室蓬荜,灿然生辉,这一切都是沾了姑娘风华绝代的光芒。来来来,快看坐,请坐!”


    “呃……你是……你真的是刘易?”张芍见一身白袍的刘易在她的面前深深的抱拳一礼,其动作流畅自然,还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的样子,和自己所认识的小兵刘易相差十万八千里,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如此一打扮一做作,俊逸秀气,风度翩翩,无论是气质或者样貌,都和以前有着天渊之别,如果不是看到刘易那贼亮贼亮的黑眸,张芍还真的不敢肯定这个人就是刘易,忍不住疑问了一声。


    “呵呵,小生正是刘易,不知道姑娘来舍下有何时?”刘易一装到底,有点酸文人的样子,神情居然还要装出有点腼腆的样子。


    刘易怎么都是一个拍电影的龙套啊,许多角色都出演过,自然是扮什么像什么了。


    “哎呀,别玩了,还装?附风俗雅,俗不可耐,穿上文人服饰,东施效颦就以为自己是一个学富五车的文人公子了?酸死了。”张芍还真的受不了刘易的这种装作,掩眼娇嗔道。


    呵呵,尽管看上去倒也顺眼,但是她还是喜欢他那小兵的样子。


    “哈哈,怎么样?如果我这样子出去别人还认得出我就是那个小兵刘易么?我现在的这个样了可入得了小姐的法眼?”刘易笑着,用眼神轻佻的挑了一眼张芍,不过,见她的眼神有点不悦,赶紧话锋一转问起正事道:“小姐大夫,你来是为了那些义军伤兵的事吧?”


    “去,你一会张芍大夫,一会又小姐、姑娘,一会又小姐大夫,没一点正形。”张芍见刘易笑得肆意,微怒的啐了一声。


    这该死的家伙每次都是这样,正经不了一刻钟,没三言两语就开始放浪起来,不管是语言动作眼神,都充满了一种挑逗的暗示。而且,暗示得又那么的明显,特别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直接得就如像欣赏自家女人的那样,那么的肆意,真讨厌!


    可是……张芍自问自己是一个很自重的女人,但每次对着刘易,面对刘易的暗示挑逗,居然从来没有真的很反感,并没有真的动怒。相反,有时候张芍在不自觉之间也产生一种燥动,总会时不时的想起刘易,和刘易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也感到很轻松,还有点少少的享受刘易的暗示挑逗。


    什么叫做可入得自己的法眼?不入得人家的法眼,自己还会不自觉的借故去接近他?今天自己可是先到了剑宗武馆去询问他的所在,可是武馆里的人却说还不知道刘易等人的住所,后才跑到皇宫外托人问到万年公主才知道刘易现在的住处。不入得法眼自己会花那么多心思找他?


    张芍在心里暗暗的埋怨了刘易一会,却突然脸上一热,暗骂了自己一声:呸,该死!自己在想什么啊?


    “呵呵,称呼什么的都没关系啦,反正你我都知道,我叫的是你。”刘易很享受和美女间的这种嘻笑怒骂的关系,无所谓的笑看着她道。


    不、不可以如此再想了,自己怎么可能对这个家伙有绮念呢?张芍暗暗的警惕自己,然后语气严词的道:“为伤兵医病治伤,只是暂时的,等义兵全好了后,我也不会再为别人治病了,所以,这大夫我当不得,小姐姑娘也只是那些未出嫁的女人的称呼,所以,你以为别那样叫我了。叫我名字也不适当,你可以叫我付夫人或者张夫人也行。”


    “付夫人、张夫人?”刘易见张芍还是第一次这么在乎自己对她的称呼,好像要故意在大家之间划下一道界线似的,不禁感到她现在有点怪怪的。


    “我先夫姓付,张是我的本姓。”张芍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忽地正正的扭身面对刘易,眼神认真的道:“其实刚才你的做作是对的,千万要记住了,你现在可是在洛阳城里了,城里不是义军兵营,你的言行举止都要特别的注意,千万不能太肆意妄为,以免招来杀身之祸,城里有很多高官贵族,哪一个你都惹不起,那些人飞扬跋扈惯了,动不动就杀人,所以,如果见到一些妇人的时候,你的眼睛可别再乱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公主那样好说话的。”


    “哦?”刘易见张芍无端端的对自己一翻说教,不禁饶有兴趣的侧头看着她道:“多谢夫人关爱,你说的,小生紧记住了,其实没有几个妇人能像夫人你这样值得我看的,因此你也放心好了。”


    “额……”张芍知道自己白说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并且,他的称呼似乎越来越不堪了,只好纠正刘易道:“别叫我夫人,叫我付夫人或者张夫人,反正我话也说了,你爱听不听,城里并不是只有一个张让、蹇硕,也不是每一个都可以让你占到便宜的,你们人在城里,真的惹到了他们,想逃也没有地方可逃。”


    “我真的记住了,夫人。”刘易往张芍偷偷的移近了两步直直的和她对视着,神情像是很受教了的小学生样子,有点憨厚。


    “你、你无药可救了!”张芍的眼神一乱,赶紧转开脸,一转身往外走道:“现在跟我去看看那些受伤的义兵,晚上跟我去我家里,我爹要见你。”


    “哦,今晚我一定陪夫人回家见爹……呃,是你爹。”


    “不理你了……”


    “哈哈……”


    刘易看着张芍逃似的跑了出院门去,不禁在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呵呵,还真的有意思,看你如何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第四十一章 郎中张府



    张芍依然是坐着她的马车,车上还有一直跟着她帮忙的那两三个侍女,另外有几个骑马的侍卫。这几个侍卫应该是张钧安排来保护张芍的,刘易没有马,一个侍卫让出一匹马给刘易。


    安置义军伤兵的地方,比原来刘易所在的兵营还要远一点,离城有十来里远,在城西的一座小山坳里。


    刘易问张芍才知道,原来洛阳周边方圆几十里的地方,其实都是属于皇室旁系或者是赏赐给有功之臣的封地,但经过几百年下来,原来的功臣家族家道没落,几经转手之后,就转到了部份的朝官或者是当世的豪门望族手中。


    安置义军伤兵的地方其实是属于一个本地财主的,是张钧借地建营,也是暂时性的一个兵营,


    听张芍介绍说,这座小山再去不远的地方就是汉室的西山皇陵,本来逢年过节等的节庆日子,皇上都要带领满朝文武到皇陵来祭祖祭拜天地,为大汉子民祈福。可是,当今皇上除了几年前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举行祭祖仪式了。


    皇陵很大,里面的宫阙宗庙林立,常驻一部兵马四百人,由一个军司马统率,守卫皇陵。除了这四百兵马,还有一些道士打杂的人在维护着整个若大的皇陵。


    守卫皇陵的军司马姓林,和张钧认识,把义军伤兵安置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也是想让那姓林的军司马关照一下。其实,如果得不到那守卫皇陵的军司马首肯默许,收容义军伤兵的军营也不能安置在那儿。


    张芍已经把工作做得很细致,收容到一起来的义军伤兵,她都做了一个记名册。这些伤兵,几乎包括了天下八大州的义军之中的伤兵,一共五百三十二人。她还把这些伤兵中伤重她不能治的,集中安置在一个军营帐,伤残的伤兵,也另外集中在几个军营帐里,如此分了开来,便于管理救治。


    看不出,张芍居然还有一点治军的天赋。


    刘易随张芍先到重伤兵营帐里为那些伤重难治的义兵治伤,一共有二十多人,其中有两人连刘易都没有办法再救回,毕竟伤得太重,又拖了太长的时间。


    一直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刘易总算给需要马上进行救治的伤兵治理了一遍。由于伤兵太多,刘易自然也不能给每一个人都使用针灸术,大部份没有大碍的伤兵,就算是张芍也可以治得好的,刘易就让他们安心休养。


    五百三十二人,除了两人没能救回之外,还有一百五十多个伤残的义兵,他们都是要不是断手缺脚,就是瞎眼残耳,他们就算治好伤也成废人。而剩下的三百八十左右个伤兵,他们则可以完全治好恢复过来的。


    不管是伤重的也好,伤残的也好,刘易一视同仁的救治,也希望这些伤兵能够快点好起来。这些伤兵,其实都是青壮之士,伤好之后,若再加以训练,必然也是精兵,所以,刘易打算等他们伤好之后,也会试着说服他们跟自己混。


    呵呵,反正刘易的心里也有打算招兵买马,放着这些精兵在这里怎么能不打主意?


    第一次接触伤兵,刘易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也没有对他们说明今后将会由自己提供粮食救助他们。因为刘易知道,如果自己如此对他们说,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有一种居功的嫌疑。毕竟,他们都是由张钧出面安置的,他们的心里应该也都知道能够有救助救治,完全是张芍的功劳。


    倒是张芍,向个别不停向她道谢的义兵说了一下,今后他们的救济粮食将会由刘易提供。


    刘易不介意这些事,现在说不说没关系,关键是看今后怎么做的,相信日久就能见人心,这些义兵迟早都会知道到底是谁在救助着他们。当然,就算没有这些事情,大部份得到了刘易救治的义兵,都对刘易感恩戴德,特别是看到刘易用一根银针就能治好他们的神奇时,看刘易的眼光都不同了,个别的还惊呼刘易是神医。


    一下子救治了这么多人,刘易的灼热之气又用去了不少,不过,还剩下一半多,比上次救治那四十来个义兵兄弟时用的真气消耗少了很多。但纵是如此,刘易都感到有点疲累,便询问了一下,知道这伤兵营里的粮食还够用三天之后,刘易就和张芍等打道回城。


    可能是死了两个义兵的关系,返回洛阳的路上,张芍有点闷闷不乐,说话的兴致也不高,所以,一路无话。


    回到城中,已是傍晚。


    刘易也不用张芍再提醒直接就跟在她的马车后,跟她回去见爹……呃,是她爹。


    张芍的家在城东,和刘易所在的宅院隔了整整一个南城区那么远。


    而出乎刘易的意料,到了所谓的张府时候,刘易发现张芍的家根本就不像是堂堂一个朝廷郎中的府邸,看其规模,充其量不过是比自己买下的宅院大上一点罢了。


    门面也很简单,没有什么的摆饰,只是府门稍为高大一点,上面有一个横扁写着郎中张府四个颇有艺术色彩的大字。


    张芍直接把马车驶了进去,刘易自然跟随。


    进入府内的前院,刘易发现院内还停放着几匹高头大马及一架马车、一顶轿子,一眼可看到前院的的主楼阁之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更有人在大声高谈阔论,气氛很热烈很热闹的样子。


    “跟我进去见我爹吧,估计是几个文人或者是他的朝中好友来了。”张芍走下马车,看了看主楼处的热闹的情况,好像有点埋怨不满的样子跺了跺脚说道:“哼,爹他今天还慎重的要我请你来商量事宜的,可他自己却不等你就开席设宴了。”


    未了她又有点抱歉的对刘易说道:“刘易,你可别介意,我爹就是这个样子,每次碰到一些谈得来的朋友,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设宴乱喝一通的,爹他酒量不大,却喜欢那杯中之物。”


    “呵呵,夫人你言重了,你看看。”刘易指了指停放在院子里的战马马车及那顶轿子道:“来拜会你爹的那些人可能都是大人物,坐车坐轿出门的人,自然不是我这等的小兵可以相比的,你爹自然要好生接待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爹绝不会因为你只是一个小兵就会小看你的……”张芍听刘易如此说,竟然有点惶急的想解释着什么。


    “嘿嘿,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是来向你爹提亲的,你爹看得起我或者看不起我都没关系,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宴席么?我刘易还不会放在心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设宴款待也是很应该啊。”刘易洒然的耸耸肩道:“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你看我像是那种小肠鸡肚的人么?”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会别乱说话,什么提亲不提亲的?你不要脸,人家还要脸呢。”张芍见刘易真的不在乎的样子,这才狠狠的瞪了一眼,往前走道:“走吧。”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依老夫看,张郎中已经深得老子为人之道的真谛,而且还那样做了,实在是让老夫汗颜不已。”


    “唉……卢大人,你、你这可是太抬举老夫了,喝!先罚你喝一杯再说!”


    ……


    刘易跟着张芍才走近院子里的主阁楼,就听到里面两把雄亮的声音大声的劝饮。

  






    第四十二章 当仁不让



    厅堂之内,一共摆放着几张矮几,四周有火盘,烤得整个大厅都有点温暖如春,几个侍女穿棱其间,端菜上酒。


    居中估计就是张钧,年练五十来岁,他身上还穿着正式官服,相貌端正有威严,下额留着一般文人都会蓄着的一摄小胡子。不过他此时却有点豪迈的举着酒杯仰脸猛灌,有点不顾仪态的样子。


    左则首位的则是一个身穿灰色文士服饰的壮汉,看上去和张钧差不多的处纪,他那一脸粗黑不修剪的胡子以及有点坳黑的脸膛和他的服饰相配搭起来让人感到有点不伦不类。怎么看他都不太像是文人的样子,他也更干脆,连头也不仰,一杯酒就倒入了嘴中。


    事实这个酒宴中的人,除了张钧是穿着官服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穿着此时代流行的文士服饰,或者汉代时候饮宴都是流行身穿文人长袍的吧。此壮汉的下首则是一个四十来岁有点温文尔雅的长者。


    右则却奇怪的摆着三张矮几,上首的座席空着,之后依次就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以及一个身穿有点破旧黑衣年约三十岁左右的文人。


    刘易跟在张芍的身后,气定神闲的踏进了厅内,目光如电,只扫一眼,就把座上的各人都打量了一翻。


    与此同时,座上的人都像有感应一般,齐齐的往厅门之处看来。


    “爹!你身体不太好,你就别喝那么多了。”张芍的带着责怪的向那正位的官服者道。


    他果然就是张钧。


    “哈,女儿回来了?来来,先叫卢植伯伯,还有田丰叔叔,这个荀彧荀文若你认识的,那位叔叔是文若在颖川时候的好友兼同窗,戏志才先生,你先拜见一下。”张钧一招手,还有点喝得余兴未尽的样子道。


    “爹!”张芍不满的白了张钧一眼,不过还是盈盈的对四周的各人施了一礼道:“张芍见过各位叔伯父,见过文若公子,戏先生。”


    “嗯嗯,侄女不用客气了。”卢植可能经常到张府来找张钧喝酒,和张芍好像也很相熟的样子,摇着手说完,却又对张芍眨了眨眼睛,像要压低声音,但声调却一点都不低的道:“咦?侄女,今天怎么戴着面纱啊?后面这位公子是你的……”


    “呃……”张芍却不敢接卢植的话,噎了一下,跺着脚扭开头对张钧道:“爹,你好生无礼,都说了要人家请刘易公子来和你商宜事情的,你却怠慢了客人,我不管了,你自己和他说吧。”


    张芍说完,像生气了似的往厅内的后门走了进去。


    该死的卢大嘴,平时总喜欢口没遮拦的乱说话,常常打趣自己,说自己还年轻,应该再找一头人家,说要给自己介绍对象,还说他有几个徒儿,都是人中龙凤……哼,都不知道他安什么的好心,不知道害臊的老家伙,现在肯定是以为刘易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了……


    张芍走后,众人的目光再次齐齐的集中在站在厅内的刘易身上,其实,他们虽然像在和张芍客套,但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刘易的身上。


    而刘易呢,依然是悠然自得的站着,微笑着任由他们打量,刚才听张钧向张芍介绍厅内的几人,刘易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表露出太过惊讶的神情。


    张钧虽然已经有点失势,但是和他有来往的人必然都不是普通的人物,不是普通的人物,那必然是叫得上名号的三国名人或者是名士,所以,刘易早早就给了自己打了一支定心针,免得听到是三国某某名人的时候自己会太过震惊。


    当然,刘易也知道张钧在向张芍介绍几人的时候,也等于是向自己介绍了的意思。


    因此,刘易也不用张钧再介绍了,风度翩翩大方自然的一笑道:“哈哈,各位大人真的好兴致,寒冬煮酒,梅花赏雪,知己齐聚,畅谈人生,学生刘易刘……易天,见过郎中张大人、卢将军、田御史大人、荀兄、戏先生。”


    刘易一一拜见过他们之时,还临时的给自己表了一个字,他好像记得某人说过,在古代的时候有表字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见过几人,刘易紧接着指了指那右侧上首没有人的席位道:“适逢其会,此宴留席,可是郎中张大人给小子所留之席?”


    不过,刘易虽然问着,却当仁不让的走了过去,神情自若的就坐了下去。


    “呵呵,刘小兄弟果然是一个妙人,此席正是为君而留,请入席,一会张某还有事要请教呢。”张钧一手掳着胡子笑着,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但他的心里却腹膀着,这小子,还真的一点都不谦虚,当着这么多当朝大官的面,居然也不谦让一下,也不待自己说,就已经据席而坐。不过,此人不做作,有胆色,从刘易的称呼上来看,刘易应该都知道此间的人大有身份来历,可是却还能如此镇定自若,佩佩而谈,这份工夫,已经足见其人非常人也。更难得的是,看刘易的年纪绝不过二十岁,比在座的荀彧还要年轻,还真的难得也。


    其实不只是张钧,在座的各人都对刘易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是一种刘易一来就好像被他主导了这里的气氛感觉,是一种有点喧宾夺主的怪导感受。但是大家并不因为刘易当仁不让的态度而对刘易有反感,各人的心里好像对刘易反而有点欣赏,有一种欲与近亲近一点的冲动。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刘易坐下后,自斟了一杯看上去有点黄黄的酒,然后举杯先对卢植道:“卢大人,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了你这句话,就使我想起刘备大人常常对我们说过这样的话,原来,就是大人教导刘备的话啊。此话虽然不是经卢大人的口直接教导我等,但卢大人却是刘备的先生,也就等于是卢大人直接教导我等了,此话让我等受益非浅,现在就让学生敬大人一杯!”


    “哦?刘备?刘易小兄弟,你认识我徒儿刘备?”卢植听刘易说完,不禁瞪眼奇道。


    “哈哈,卢大人,原来你还不知道刘易是谁啊?他就是你那爱徒刘备的义军兵士,这两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难道你没听说过?”张钧看到卢植那瞪大眼睛不解的样子,便为他解释了一下。


    “啊,原来从张让那里要到十五万两银子的刘易就是你啊!”坐在刘易下道的荀彧惊呼一声道。

  







    第四十三章 要除奸先稳足



    “在下正是那个刘易,如假包换,荀彧兄台,我等年纪相仿,今后有机会我们还得多些来往亲近。”刘易对这个有点小帅似乎又有点腼腆的荀彧很有好感,当然,是对他的才华有好感,心里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肯定要把他弄过来为自己所用。


    “呵呵,好说好说,刘易兄弟的手段,还真的让我等敬佩,试问当今还有谁可以从张让的身上讨得到便宜的?刘兄弟所做的,我听到消息之后,也拍手称快啊。”荀彧由衷的叹服道。


    “哈哈,这不算什么,尽管十常侍现在权倾天下又如何?现在大汉还是大汉,区区几个奸佞,我刘某还不放在眼内呢。”刘易大言不惭的道。


    看到刘易如此下巴轻轻的样子,席间众人的脸色都黯了一下,因为刘易所说的区区几个奸佞,他们都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可是却一直拿他们没可奈何。还有,席间的这几个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受到过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的迫害或者是间接的迫害。你刘易不放在眼内?可是自等却始终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呢。


    “呃……如此说来,刘易小兄弟和卢某还真的是自家人了,好!那么我也不矫情了,大家一起干了!”卢植经过张钧解释了一下刘易的出身来历,望向刘易的眼神也就更加的热切了,自己徒弟的属下,不就是等于自己人了么?所以,他也不想众人因为刘易的大言而对刘易有轻言不稳重的偏见,赶紧举杯向大家示意了一下,便心安理得的受了刘易所敬的一杯,算是认可了刘易。


    “哈哈,既然卢大人和刘易侄儿还有着这一层间接的师生关系,那么老夫也不多说了,刘贤侄的授宜之情,我张钧也记下了,义军伤兵的事情,今后就拜托刘贤侄了。”张钧也陪着喝了一杯,把杯子搁在桌上开怀的笑道,揭过了刘易大言引来的一瞬间冷场。


    刘易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个时代的酒,但这杯中的黄酒又苦又涩,酒的度数也不高,淡得出鸟来,和后世的啤酒度数差不多。


    不过张钧拿出来设宴招待好友的酒,估计这些都是都是最好的酒了。刘易勉强喝了一杯之后才想起这个时代里还没有真正高纯度的酒,因为,还没有蒸馏技术的关系,酝酿不出真正的烈酒来。嗯,不知道百科全书里有没有酿酒的知识?如果有的话,倒可以想办法捣弄出蒸馏器来,酝酿出一些真正的美酒,估计卖酒也可以搜刮到不少的钱银吧?


    这些念头只是在刘易的一念之间,随手一抹去嘴角边的酒迹,也不再谈十常侍的事,对张钧拱了拱作揖道:“郎中大人言重了,小侄本来就是义军中的伤兵,大人和张芍姐姐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现在,我为义兵兄弟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至于什么的授宜之计,我等也只是旁观者清,眼下朝中奸佞当道,你们身在局中,还是要万事小心,这些贼臣,只要让他们闻到了一点腥儿,可能都会抓住不放,不把你们弄得鸡犬不宁,身首异处肯定不会罢休的。”


    刘易明白张钧所说的授宜之情,应该就是提醒他不要再插手收容义兵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被朝中的十常侍盯上了,还不抓住这件事来做文章?经过上次被皇上赶出朝堂之后,现在的张钧可是连皇上的面都难以见到,而且,皇上也不再听他的表奏,完全冷落了他。如果十常侍拿着这件事情来诬陷他,那时候,他还不是任由十常侍摆布?


    张芍匆匆赶回和他说这些事情之后,张钧还真的给惊出一身冷汗。


    张钧是性情刚烈不错,可是也并非是没有脑子,他可以不怕得罪那些奸佞,可以据事理直气壮的表奏斩杀他们,在世人的眼中,看他似是一个狂人,但是一些事上的分寸他还是懂的,也能想明白这些事情的严重性。


    他的心里也更知道和张让等人已经势成水火,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要陷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刚烈、他性直,可是并不想白白的被奸佞害死。否则,以他的清廉为人,又怎么会接受刘易送回来的几百银两银呢?接受了刘易变相返回来购卖兵粮的银两,其实就是表明张钧并不是一个迂腐之人的表现。


    正因为刘易的让张芍带回来的一翻话,让张钧躲过了一场潜在的危机,而刘易出面解决了那些义军伤兵,也让他了结了一件心事,恰逢今天几个朋友到访,所以,心情也开怀了起来。


    “咦?张郎中,你和刘易小兄弟还有什么的授宜之情?说来听听。”卢植见刘易和张钧说什么的授宜之情,不禁好奇的问。


    “呵呵,这件事是这样的……”张钧也不隐瞒,把这件事的来胧去脉说了一遍。


    “咦?想不到刘易小兄弟对朝中这些奸佞的行事风格如此的了解,张郎中大人散尽家财收容义军伤兵,极有可能如刘易兄弟所料的那般,会招来这些奸佞借机发难陷害。”一直不怎么作声的戏志才突然眼睛一亮,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易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众奸佞莫非为财,贪财好物,其奸似鬼又胆小如鼠,为利丧天良。自古正邪不两立,几位大人在朝中为官,应该早就知道这些奸佞的为人,岂能不对他们稍作提防?利益所致,性命所致,卢大人不是深受其害了吗?”刘易听戏志才问起,忍不住又不以为然的道:“卢大人讨伐黄巾有功,只不过是面对黄巾军的精锐,一时难下,是谁向皇上进贡馋言、临阵换帅的?是谁奏表董卓那狼子野心的家伙接替卢大人的帅位的?是张让他们十常侍!是张让受了董卓的好处,而卢大人却没有好处给他们,所以,就只能有罪了,幸好,还有几位将军为卢大人求情,才可以免于死罪,要不然,我想,卢大人现在也不能在这里和各位大人欢怀畅饮了吧?所以,面对奸佞,就要先了解他们,自省自身,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还有,要对付他们,也要更狠更决断,要不然,会反受其害。要除奸,先稳足!”


    “哦?难道刘易兄弟有办法对付朝中的奸佞?不知道你说的更狠更决断又如何?可否说来一听?”稳重内敛的田丰也眼睛一眯,有点动容的探首问刘易道。


    “呃,这个……”刘易被田丰问得一时语塞,丫的,大话说过头了。


    呵呵,刘易不知道,这几个人看似是偶尔相聚,其实是在商讨如何除奸佞、清君侧的秘事,刘易无意说到他们的正题,还不被他们追着问?

  







    第四十四章 保命!就这样。



    东汉未年,朝廷禁锢党派、抑制清流。


    皇上听不进忠直之士的进谏,更加不能容许那些所谓的清流名士联结起来抨击朝政。


    清流名士在民间都是拥有着极高的声望的,他们居然联合了起来抨击朝纲?这些民间名士,很多时候都可以影响民众的舆论,会成为民众盲目跟从的风向标。因此,让皇上坐如针毡,再加上在一众宦官的挟持之下,下令囚禁、流放、处死清流党人,凡“党人”的门生故吏、父子兄弟,全部免官禁锢。


    如此,直接把清流党派给打压了下去。


    这一次党锢之祸的影响,可以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除。


    只不过,因为黄巾农民起义爆发,声势浩大,朝廷担心天下民间的清流党派人士会加入黄巾阵营,那样的话,黄巾的势力恐怕就更大了。所以,皇上就听从了皇甫嵩将军的意见,取消了党锢的禁制令,允许天下义士私自招募义兵讨伐黄巾贼。


    被压抑了这么久的清流党派之士,似乎终于迎来了复兴的曙光,在平定了黄巾暴乱之后,又开始纷纷的跳了出来活动,活跃在民间、朝中官员之间,他们时刻都准备着返回朝堂,实行他们所谓的除奸佞、清君侧的大计。


    现在,朝中大部份官员,特别是一些相对较有社会名望才气、又或是有心想重振汉室朝纲的官员,都受到了清流党派的联络人的邀请,邀请加入清流党派,一起实行他们的清君侧伟业。


    很明显,在座的几位都是一代大名士,他们都曾受到了邀请,今天齐聚,就是互相说说各自的见解,看看那些清流党派的人士的计谋是否能够成功,是否能够除奸佞、清君侧。


    这些清流党派的的计谋就是,欲振汉室,须联名天下名士,以数以千计万计的天下名士共同签著讨奸血书,书写千万份民意请愿书,分别一一列出朝中十常侍等奸佞的各大罪状,由名士执笔,列清分析朝中各大奸佞对大汉朝纲的不利影响,再由朝中加入了清派党派的官员把讨奸血打尽,然后恢复朝政秩序,重整朝纲。


    这次,清流党派搞出来的阵势很大,已经有许多名士都已经加入了清流党派,并且,加入了清派党派的名士,对这次的举动都觉得很有信心,都感到除奸有望。大家都认为,天下所有的名士都联名上书给皇上,每一个人都说十常侍等宦官是奸佞,是祸乱大汉朝纲的根由。如此,难道皇上还不弄清楚十常侍等宦官是一些怎么样的人吗?难道天下的名士都会一同陷害这些宦官?在事实罪状的面前,难道皇上还不处置了这些奸人?


    只要皇上认清了十常侍等人的真面目,那么除奸就有望了。


    其实不只是已经加入了清流党派的人觉得此方法可行,就算是在在座的如张钧、卢植等人,都觉得此方法有成功的可能。他们也打算加入这个清流党派,一起书写十常侍的罪状,要求皇上斩杀了这些奸佞。


    不过,对于清流党派的这次举动,最后能不能成功,田丰却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他作为一个侍御史,受命御史中丞,接受公卿奏事。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的公卿大臣的奏章,都是他接收之后再递交上去的。可是,皇上批阅的许多奏章,都几乎经过十常侍的挑选才到皇上的手上,一般有对他们这些宦官不利的奏章,根本就不可能让皇上看到。


    而皇上,近几年都疏于朝政,就算是递交上去的奏章,也不会批阅几个。如果单靠一些讨奸血书及民意请愿书,估计难以扳倒十常侍。


    除非,有大臣敢在朝堂上直言进谏,但是一两个大臣进谏是没有用的,十常侍一齐出来施压,其下场肯定又是像不久前张钧一样,落得一个被赶出朝堂的下场。必须要有大量的朝官,一同冒死进谏,如此才有可能成功。可是,胆敢在朝堂上直言进谏的朝官能有几个?


    如此,田丰对这件事一直都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所以,听到刘易随口说出什么的除奸佞先稳足的话,他就忍不住出言追问,有点期待刘易能够有更好铲除奸佞的方法方案。


    不过,刘易却吞吞吐吐了半晌,像不肯说出来的样子,让田丰的心里着急,以为刘易还真的有办法,误会刘易不好说出来。


    卢植等人也想听听刘易的高见,也追问道:“刘易兄弟,你就别藏着了,如今好像就只有你可以让十常侍之首张让吃亏,跟我们大伙说说,你说的要除奸佞先稳足是什么意思。”


    “是啊,贤侄,听你说得,好像朝中的这些奸佞在你眼中好像不值一提似的,说真的,如果不是你真真切切的从张让的虎口拔牙,硬生生的让他吐出了十五两白银,证明你的确是一个有办法的人,否则,我等都会认为你只是一个空口大话的狂徒,一早就命人把你捧打出府了。”


    “就是啊,不满刘兄弟说,我等正在商议如何铲除十常侍的事情,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让大家参详参详一下。”荀彧也干脆的一屁股坐到了刘易的宴席上,不依不饶的道。


    被追问得没有办法,看他们的架势,如果自己不说得一个初一十五来,这些家伙可能是不会放过自己了。刘易只得整理了一下思绪,回想一下对这些事是否有印像,组织了一下言词才说道:“好吧,为了证明我刘易的确不是一个狂徒,为了免于被捧打赶出张府,那我就大言了。”


    “嗯嗯,咱们都是在说醉话,有什么就说什么,只有我等几人知道,不会再传于他人之耳。”田丰以为刘易是怕被别人知道,抢着说道。


    “好,那我说了。”刘易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张口大大咧咧的说道:“其实很简单,我说的意思是,想要除杀了奸佞,那么就要先稳足,稳足的意思呢?就是保命的意思。”


    说完,刘易喝了那一杯酒,见众人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不禁很无辜的摊了摊手道:“别那样看着我,我已经说完了。”


    “啊?就这样?”


    “对!先保命,就这样。”


    倒……

  







    第四十五章 忽悠



    在众人一声嘘声发泄对刘易不满的时候,荀彧却被刘易气得不顾仪态的一把叉着刘易的脖子,笑骂道:“别想拿这些话来胡弄人,今天你不把心底话掏出来,你就等着吃我的拳头吧。”


    呵呵,也不知道刘易是不是特别的有人缘,又或者是太过帅气,让人一见就感到特亲近。连一向腼腆,斯斯文文又谨于言行的荀彧都像和刘易很相熟的样子了,居然像和好朋友时一样跟刘易随意的开着玩笑。


    “呃……哈哈……荀大哥,请稍安勿燥。”刘易先是被荀彧的动作弄得呆了一下,随即便笑着道:“你自己坐回去自罚三杯,然后我再一五一十跟你们说吧。”


    “好!三杯就三杯!”荀彧也光棍,松开手,坐回自己的宴席给自己斟着酒道。


    “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理,各位大人,可以想想,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如果我们不先把命保住,那么拿什么来跟那些朝中奸佞来斗?”刘易理所当然的道。


    “嗯……”张钧抓着自己的胡子,顺势掳了一把点头道:“这点我倒认同,如果不是刘贤侄,我这次散尽家财救济义军伤兵的事,可能就招来十常侍的借故陷害,如果因为这样而被他们害死了,那么什么的奸佞,今后都与我无关了,我人都死了,如何再跟他们斗呢?”


    “张大人明白了就好。”刘易再次把矛头对准卢植道:“不过,我想卢大人还是没能明白的。你当时指挥大军和黄巾精税作战,形势是多么的凶险?难道你就不知道临阵易帅于军心的影响吗?”


    “额,君令难违啊!”卢植想不到刘易居然会用带着质问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不无尴尬的道。


    “我呸!难道卢大人就不知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区区一个宫中的宦官,跑去你的军营里执行什么的督战,一个宦官懂战事么?他妈的他懂得打仗么?就因为你没有钱财贿赂他,就罢了你的帅职,大军作战,什么时候论到这些宦官来管?你不是要想着除奸佞吗?当时你为什么不斩了他?还要说什么的忠于朝廷?”


    堂堂的一个卢大将军,被刘易骂得目瞪口呆,愣了一下才无奈的道:“他可是钦差,我能斩……”


    刘易很有范儿的一挥手,道:“我记得当时刘备、关羽、张飞带着我们想劫下囚车把你救出来,可是你却拦住了我们。你以为这样子就是忠于朝廷?其实你那样做是忠于那些宦官!钦差?钦差又怎么样?说实在的,如果当时是我刘易,就算皇上要处置我,要砍下我的人头,我也肯定会把握机会,把那个宦官先杀了再说,然后再率领官军击败黄巾贼,只要立下了军功,相信皇上也是明察秋毫的,事后最多就是功过相抵,难不成还会因为你杀了乱己军心的宦官而加罪于你?你想,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军们会答应不?杀敌有功的全体将士会答应不?”


    被刘易如此一顿数说下来,卢植还真的有点茅塞顿开,闭目沉思了一会,才霍地睁开眼睛,闪出一道寒光道:“刘易小兄弟教训的对,如果这次我被押解回京,真的被那些宦官诬陷本人怠慢了战机而害死,现在想来,那还真的死得有点冤屈……呵,明白了,这保命的确很重要。”


    “保命的确很重要。”刘易摇着头道:“不过,我说的先稳足,还有另外的一个意思。那就是要稳足,就必须要有实力!而且,拳头要硬,底气要足!”


    “哦?这又怎么说?”田丰若有所思的问道。


    “就像我们,张让为了私怨,派出蹇硕带着禁军来要杀我们杀良冒功,他们几百人,而我们也只是三、四十个伤兵,禁军应该是大汉官兵里精锐中的精锐吧?可是就是我等这三、四十个人,就把他们几百个人打得爬下,活捉了蹇硕,这就是实力的表现,是拳头硬的表现,要不然,凭什么说稳足?凭什么说要有实力啊?”刘易有点顾盼自豪的环眼看了一眼席间的几人道。


    “说得对!如果没有实力,拳头不够硬,那么也保不住性命,也就说不上什么的稳足了,还有,也更加说不上什么的除奸佞了。”戏志才也眼光烁烁的扭头看着刘易道,他的眼神也带着一种亲近的意味,好像还有很多说话想和刘易倾诉的样子。


    刘易对他点了点头,再道:“至于底气要足嘛,就是胆魄的问题了。管他是钦差宦官还是禁军,我杀了就杀了,有本事的就杀回来,有什么的阴谋诡计就尽管使出来,我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阴谋我有阳谋,只要我等行事滴水不漏,那些奸佞又奈我何?奸佞也有奸佞的弱点,只要找到了他们的弱点,那么就可以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这也是我等可以从张让手上索要到十五万两白银的原因。归根结底,这也是实力的问题,实力足,底气也就硬了。”


    “除奸佞先稳足,呵呵,听起来还真的有点道理。”张钧也不得不点头道。


    “何止是道理?还是真理,你们想想,如果你们想跟十常侍斗,你们的凭借是什么?皇上不信任你们?你们的政见得不到实施,十常侍手握禁军兵权,你们在朝中,如果你们和十常侍的冲突表面化,他们要杀你们,你们拿什么来保命?所以,大家还是先想想如何立稳足才是硬道理。”刘易意味深长的说道。


    花了这么多的口水,相信能引起其中一两个人对自己的好奇或者是佩服了,估计应该能忽悠到一两个人跟自己混吧,至少也和他们打成一团,此行张府也算是有点收获了。刘易说到这,就不太想再和他们海佩下去了。


    “那、那刘易兄弟,你有什么的稳足大计么?是否可以再和我们谈一谈?”戏志才有点心急的紧跟着问。


    “呵呵,各位大人,别看我刘易现在打扮得人五人六的,其实只是一个小兵,粗人一个,连大字都不会写几个,我也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哪有什么的大计?”刘易摆手摇头道:“要说稳足大计,我还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呢。”


    “这、这个……”


    几个人的神色都有点奇怪的互相对望了一眼,最后由田丰开口道:“有一件事,想请刘易小兄弟听听看,说说这个方法可不可以铲除奸佞清君侧,还大汉一个清净的世道。”


    “果然,原来你们早就有计划了啊?那说说看。”刘易首次现出虚心的神态道。


    “是这样的,现在清流一党,正在联合天下各地的文人名士……”田丰把清流党派的计划对刘易说了一遍。


    “哼!清流一党?哪又算是哪一党?他们若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刘易听完后,冷冷的哼了一声道。


    “嗯?贤侄对这件事很不看好?为何?”张钧不解的问。


    其他的几人也奇怪的看着刘易,不知道刘易为什么听到了清流一党的计划之后,好像对清流一党有着什么偏见似的,都在静听着等候刘易的解释


    不过,刘易却有点意兴阑珊的伸了伸懒腰,转开了话题道:“算了,这些事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今晚难得遇见几位大人,能和几位大人同席,还一起肆意谈论了许多不宜相谈的事,在下已经感觉受益非浅,有些不应该的话,我也放胆说了,得罪之处,各位请见谅,我想,我要告辞了。”


    “呃……还早着呢,难得大家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不如咱们把酒彻夜谈心,不用急着走嘛。”张钧听刘易正在大家说到兴头上说要走,赶紧挽留道。


    “对啊,刘易小兄弟,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卢植也感到有点意犹未尽,也出言挽留。


    额,和你们把酒彻夜谈心?叫张芍出来陪我把酒彻夜谈心还差不多……


    刘易在心里yy了一下才坚决的道:“不了,不知道张大人你跟那家粮店商铺定购的粮食?那义军伤兵营里的粮食只够他们三天食用了,这两天得要把粮食送过去,大人你不方便再插手了,就交给我去办吧。”


    “这……”张钧见刘易的神情坚决,只好唤人把订下粮食的购买凭据拿来交给刘易。


    订购粮食的凭据到手,上面有写着粮米商铺的地址名号,如此,刘易也算是完成了到张府一行的目的,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刘易止住了要起身相送的众人,自己独自离开了张府。


    不过,在张府不远的街角边站着,等着看看谁会忍不住出来追自己。离开时没有再见到张芍,这妞儿一躲进后面就再也没有露面,刘易不方便向张钧询问张芍,所以,刘易的心里希望是张芍出来追自己。


    不过,张芍没有来,却是戏志才及田丰追出来了。


    呵呵,刘易早就知道会有人忍不住来追问自己关于如何不看好清流一党的计划以及自己如何立稳足的事,而只有戏志才及田丰追出来,也在刘易的意料之中。


    事实也是这样,刘易一走,戏志才及田丰都失去了继续谈论的兴致,有此话似乎不问清楚刘易心里就不痛快,所以,也就双双告辞追了出来。本来荀彧也想追出来的,却被卢植死活的拉着陪他喝酒,没能追出来。

  







    第四十六章 田丰戏志才



    正如刘易自己所说的,除奸佞先稳足,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一面增强自己的实力。


    当然,至于除不除奸是一回事,刘易也不太热心,但是若想增强自己的实力嘛,就必须要招兵买马。毛祖都说过,正所谓枪杆子出政权,在这个混乱的世道,自己的手上没点兵马能行吗?所以招兵买马是一定要的,不但兵要招,将要收,文人谋士也不能缺少的。


    并且,还有一个稳足的条件刘易没有会他们说,因为像张钧、卢植这些满脑子都是效忠于大汉朝认廷的朝官,和他们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和他们也说不通的。在宴席之间,刘易已经说了不少于朝廷皇上不敬的话,还好他们都是一些忠直不拘小节的人,并没有放在心上,要不然,他们可能就要板起面孔来教训人了。


    稳足的另一个条件,除了有实力之外,还得要有立足之地,没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基地,如何谈论稳足呢?当然,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地盘,现在谈还为时过早,眼就刘易要做的,就是先收人,多赚钱。因此,有些话刘易也只能和自己人说,只能和有可能效忠于自己、愿意跟随自己的人来说。


    今晚适逢其会,在张府碰到了几个三国的名士,刘易自然是要使出浑身的解数,引起他们对自己的好奇看重,如此才可以有办法把他们收在身边为自己所用。


    五个三国名士,张钧和卢植暂时是不可能收服得了的,他们本身就是朝中的高官,又是一心为大汉朝廷效忠的,怎么可能会跟着自己这个还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兵呢?所以,对于此两人,刘易只能是采取结交的手段,只能和他们打好一点关系。至于最后能不能得到他们为自己所用,刘易也不会太强求,只希望自己在洛阳的这段时间里,能够借得他们的一点助力,让自己可以在洛阳搜刮钱财,赚得盘满钵满就足够了。


    而另外的三人呢,刘易则是志在必得的,荀彧没有出来追自己,就先不说他了。


    至于田丰及戏志才,刘易对他们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


    田丰字元皓,巨鹿人。东汉末年袁绍部下谋臣,官至冀州别驾。其为人刚直,曾多次向袁绍进言而不被采纳,曹操部下谋臣荀彧曾评价他“刚而犯上”。后因谏阻袁绍征伐曹操而被袁绍下令监禁。官渡之战后,田丰被袁绍杀害。


    田丰博览多识,权略多奇,而又温文稳重,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内政型人才,他的谋略都是从大局观上出发的。袁绍消灭公孙瓒,平定河北之后,便欲与曹操争霸,田丰当时就建议先通王路,争取政治上的主动,然后稳打稳扎,逐步取胜。苦谏不果之后,又献上奇袭曹操大本营许昌许都之计,可惜袁绍不听田丰之策,以至后来官渡之败。


    他被袁绍迫害而死,刘易的确是为他感到可惜的,不过,既然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刘易就不会再让其按历史上的情况去发展,既然又恰在此时碰到了他,刘易就决定要在他跟随袁绍之前,把他拉拢到自己的身边来。


    至于戏志才,刘易更加为他感到惋惜。


    戏志才,颍川人,因荀彧推荐成为曹操的谋士,曹操十分器重他。可戏志才不幸患病早卒。他死后,曹操询问荀彧谁可代替他,于是荀彧推荐了郭嘉。


    他一度成为曹操手下的第一谋士,事无大小,曹操都必会和他商议,听从他所谋之略。


    其实,曹操也算是一个有魄力的枭雄,戏志才跟着曹操也算是人尽其才,也不算埋没了戏志才的才能。刘易可惜的是他过于早卒,要不然历史上也会留下他厚重的一笔。不过,既然也碰上了他,刘易不管如何都要先把他收在身边了,凭着自己的针灸术及元阳神功的神奇真气,就算是他想早卒也死不去。


    “唉……这该死的小子,走得还真快,他先走一步,我们后脚就跟了出来,竟然就不见人影了。”田丰握腕叹道。


    现在虽然也不是太夜,最多就是晚上九点左右,但街上已经鲜有行人了,一目了然,戏志才及田丰极目四看,都没有见到刘易的影子。


    “就是,简直就是一个混蛋!当时听他说的时候没感到什么,可是现在想起来,感觉那家伙的说话好像都是一些空话,根本就没有说到一些实际一点的东西。”戏志才顿着脚不满的道:“下次让我碰到他,我可没有荀文若那么欺文,让我碰到他民,就先一拳过去再说!”


    “嘿嘿,两位在背后骂人可是不对滴,这么冷的天,我还想早一点回去钻暧被窝呢。”刘易从街角的暗处走了出来,嘿笑道:“若不是想到一定会有人在背后骂我,我也懒得在这街让吹冷风。”


    “啊,刘易小兄弟,你还在啊,我们还以为你已经走得没影了呢。”田丰毕竟都是一个长者,见刘易突然出现在眼前,多少都有点尴尬。


    “哟呵,还以为自己是神算了,还能算得出我们在背后骂你啊?老子不但要骂你,还想揍你呢。”戏志才一反刚才在张府宴中的沉静,挥着拳头跟刘易开起玩笑来。


    “哈哈,走吧,跟我去我的窝居,我知道你们想什么,今晚我一定会和你们彻夜谈天,有什么话到家再说,这里不方便。”刘易插入两人中间,一手挽着一个,把两人拉着往前走。


    走了约一个时辰,三人一路说说笑笑的聊着,终于回到了城西南的宅院。


    黄正和武阳一众义兵都有点着急的在等着,黄正还不停的埋怨着那些在家里休养的义兵,怪他们没有跟着刘易一起出去。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刚和禁军官兵斗了一场,得罪了朝中那些权势滔天的宦官,所以,义兵们都有点担心刘易一个人出去会有危险,中午出去,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所以,他们都有点担忧。


    刘易现在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主心骨了,如果刘易发生了什么的意外,没有了刘易这个主心骨,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所以,见到刘易和两个人笑谈着回来,黄正等人马上围了过来,神情慎重的对刘易道:“刘哥儿,这次的事就算了,今后你要出门,一定要带上几个兄弟一起,如果你在外面有什么事都可以有个照应。要不然,我们的心里都不踏实。”


    “嗯,累你们担心了。”刘易见他们的架势,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态度恐怕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好也认真的点头道:“可以,今后我出门,你们就挑几个伤好了的身手也好的兄弟跟着我吧。”


    “早就应该这样了。”黄正还有点怨气的道。


    “呵呵,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黄正大哥,那你们就先商议一下让哪些兄弟跟着我出去吧,明天我可能一早也要出去了。”刘易拍了拍黄正的肩膀,然后才介绍田丰和戏志才道:“你们都来见过侍御史田丰大人,戏志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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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君侧?永远清不了



    刘易带着田丰及戏志才到了后院小阁楼的厅堂内,自有义兵送了一些茶水进来,并在厅内的火盘上多加一点炭火。


    请他们坐下,刘易的脸色却变得异常慎重,深深的看了田丰及戏志才一眼,才开门见山的道:“说实话,有些话我只能对自己人说,今晚请你们进了我这阁楼,就代表我把两位先生当成是自己人了,等我解开了你们的疑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那么,田大人、戏先生,你们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跟我刘易一起,向着这个目标一直走下去,怎么样?你们真的想听?真的要我说吗?”


    “嗯?刘兄弟,你把话说得这么慎重,闹得我的心里有点惶恐啊,咱们只是朋友之间的随便聊聊罢了,不用搞得这么隆重吧?”戏志才盘腿坐下,见刘易脸上的神情有点不对劲,不禁有点奇怪的问。


    “不,这不是隆重,而是严重!”刘易也干脆把话挑明了道:“因为我并不是说说的,而是会向着我所说的那样去做的,空谈不是我刘易的性格。所以,有些事不能对外人言起,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听我说实话,那么等我说了后就只能是自己人,反之,就是敌人,那么……我可能就会杀了你们。如果两位先生不想听我说实话,那么大家依然是朋友,咱们今晚就只谈风月或者你们回去大被一蒙,呼呼去。”


    刘易说完,眼内闪了一下寒光,眼神灼灼的分别扫了田丰和戏志才一眼。


    还别说,刘易如此一做作,田丰及戏志才无由来的感到心里一寒,特别是被刘易的目光一扫,竟然感到背脊发凉,头皮发麻。


    两人不自觉的互相对望一眼,既疑惑又有点忐忑,都想从对方的眼内读出这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眼下的刘易似乎在突然间就变了一个人的样子,全身仿似透出一股寒气,让人不胜惶恐。戏志才倒没有想到太多,但是田丰却觉得现下的刘易怪怪的,刘易给他的这种感觉,好像在皇宫里面对皇上的时候,让人有这种不胜惶恐的感受。


    “呃,刘易小兄弟尽管说,只要不是涉及原则的事情,我田丰自然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会和你一起去做,但是,如果是让田某违背良心去做一些坏事,那么就算是刘易兄弟真的要杀我,我也不会苟同的。”田丰定了定神,决定还是要听听刘易的除奸佞先稳足的大计,脸色也非常慎重的说道。


    “好!既然田大人也如此把话说明了,那么我也没有什么顾虑的了。”刘易一拍大腿,脸上的神色也放缓了下来道:“想来戏先生也是和田大人一样的心思吧?”


    “不错,田大人所说的,正是我戏某要说的,还是请刘易兄弟赐教!”戏志才也板起面孔向刘易一作辑道。


    其实戏志才不像田丰有官职在身,也没有经历过官场上的凶险,所以他的心思反而单纯了许多。


    戏志才是寒门出生,家境贫困,他这次来洛阳京城,除了探望来京城娶妻的同窗好友荀彧之外,还想在京中谋求一份差事,从他身上有点破旧的衣着来看就知道,戏志才过得并不太如意。所以,正如田丰所说的那样,只要不违背良心,做什么事也好,能医饱肚子就可。最近他都是由荀文若接济着,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如果说跟刘易做事,这刘易刚刚从张让那儿搞到了十五万两钱财,相信温饱已经不是的问题。


    当然,如果解决温饱之余,也可以做一些有意思的事,如此也就更好了。所以,他在张府就一直在暗暗留意刘易的一举一动,把刘易的言行举止都尽收眼底。他觉得,这个刘易虽然是年纪太轻,但是其人行如虎,坐如松,举止豪迈又风流不羁,特别是听到了刘易的那一翻话,觉得假以时日,这个刘易必然是一遇风云便化龙,成就不可估量。所以才会下定决心跟着刘易告辞出来追上刘易的,如果不是有心想跟随刘易,他只会留在张府,让荀文若把自己推荐给张钧或者是卢植,请张钧或卢植帮忙为自己求得一份糊口的差事。


    “哈哈,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我们的共同目的,都是除奸佞、振朝纲!这一点,是绝对的。”刘易见两人都决定要听自己的打算计划,便有力的肯定道。


    “嗯,这就好,只要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那么什么都好说。”田丰听刘易如此说,也终可放下心来。


    刘易摇了摇头道:“不过,我的方法,可能和你们所想的有所出入,我是说从你们根本上的思想有出入。我相信,田丰大人的心里,肯定也有点认同那些所谓的清流一党的联合天下名士联名要求皇上杀奸臣清君侧的观点吧?就算不认同,你对清君侧这个做法应该也非常认同的,对不?”


    “是,实话说,田某虽然怀疑清流党派这个做法能不能达到目的,可是他们的想法是不错的,最少是目前可行的方法吧。”田丰点头承认道。


    “呵呵,我所想的,却不是清君侧,而且,我认为君侧永远也清不了。”


    “啊?这……”刘易此言一出,田丰和戏志才都忍不住惊问。


    他们听过许多名士的评论,都是围绕着奸佞、君侧来展开讨论的,无论是谁,都觉得如今朝纲败坏,最关键的就是皇上身边的奸佞在作怪,大家都一致声讨那些奸臣,渴求清净皇上身边的奸佞。可是现在刘易却说君侧永远也清不了,他们不惊诧就怪了。


    “首先,大家的出发点都是对的,想法也是好的,可是,我想问一下两位先生。”刘易不待两人问出来,一举手打断他们道:“奸佞也就是十常侍这些阉人吧,据我所了解的,其实在党锢之禁的时候,清流党就开始想杀阉官、清君侧了吧?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假如这次清流一党成功了,他们把阉官杀了,这也算是清了君侧了吧?”


    “那肯定了,奸佞一死,不就成功了么?”田丰应答道。


    “非也,田大人还真的太想当然了。”刘易不敢苟同的摇头说道:“据我所知,朝廷中,好像并不是只有清流一党想清君侧吧?其中,宦官一党,就是大家喊清的奸佞对吧?也就是十常侍,他们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一党,也是皇上最信任的一党。”


    “嗯,小兄弟说的对,目前,对朝廷祸害最大的,就是这一党了。”田丰接口道。


    “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外戚一党吧?代表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大将军何进,除此之外,外戚之中,也分有好几个派系,当然,这些派系都是和皇上宫里的某个得宠的妃子有关系的,田大人在宫中做事的,有些事情应该比我更清楚。”


    刘易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然后,还有世族权官一党,代表是袁氏四世三公的袁家,另外还有你们,你们像张钧、卢植大人等,一众真正为了大汉社稷的忠臣,也算是自成一党。或许,还会有别的小党派,反正不一而足吧。”


    “哦?刘易兄弟的想法果然是天马行空,我怎么就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呢?听你这么一说,朝廷上下好像的确是这样,平时朝堂议事的时候,每一件事,好像都有几个人同意,另外几个人反对的。”田丰有点动容的道。


    “嗯,既然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那么我想问问田丰大人,清了君侧,也就是斩杀了十常侍吧,那么就一定能重振朝纲了么?没有了十常侍,那么到时候皇上听谁的意见?听何进的?袁家的?还是你们的?你们觉得对大汉有利的事情,或者朝政,外戚权官会认同支持你们吗?这政令就一定能下达么?现在清流一党还上不了台面,那么这些清流到时候就一定能左右朝政?或许,清流扶助着某一个党派?或许,清流一党本来就是某一个党派的代言人?那些党派就一定好么?搞不成,他们又只能成为另外一帮奸佞!”


    刘易一连几个问号,把田丰给问住了,也把戏志才给问得目瞪口呆,一时都是沉思,慢慢的消化刘易的这一翻话。

  







    第四十八章 反其道而行之



    “所以,我就要反其道而行之!”刘易见两人对自己的话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便热切的看着他们铿锵有力重重的道。


    “如何反其道而行之?我等愿一闻其详!”田丰及戏志才都诚挚的期待刘易的下文。


    他们听了刘易的分析,心里都觉得大有道理,当今朝中,除了十常侍之外,那些外戚权官又有哪一个是好人?事实上,他们也都是一些争权夺利之辈,他们何时真的会为大汉着想过?有谁真的有重整朝纲、振兴大汉的心?


    这些宦官、外戚权臣,又有哪一个人是真真正正的为了大汉苍生着想?田丰记得很清楚,近几年来的大汉,可谓是多灾多难,异族叛乱侵犯大汉边境、国内几大州,南方水灾北方旱灾,地震蝗祸,瘟疫流行。一连窜的灾难,使得大汉百姓民不聊生,民心思乱,始有黄巾之祸。


    田丰作为一个侍御吏,最先接收到天下各地官府传着上来的汇报,几乎是等于真眼看着这些事情的发生。可是,每一次在朝堂上商议拨粮振灾的时候,那些宦官、外戚权臣一个个跳出来反对得欢啊,他们总会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反对拨款购粮,就算是迫不得已同意,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争相插进一脚来,以监督巡察的名言,从中大捞油水。


    朝中上下乌鸦一片黑,就算是如刘易所说,如果真的铲除了宦官,朝廷就真的能够重整朝纲了么?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所以,田丰不自觉的认同了刘易的这些话。


    而戏志才,他一直都是生活在民众百姓之中,尽管他不太清楚朝中的事情,但是作为生活艰苦的百姓中的一员,他也深深的知道,造成大汉如今朝廷式微的情况,并不是只有宦官一党的责任,那些外戚权臣也有着不可推搪的责任。因此,他非常认同刘易所说的,甚至感到刘易所说的有一针见血的见地。


    刘易如此小小的年纪,对大汉朝廷就能够有如此通明剔透的分析见解,戏志才的心里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觉得,听刘易的分析,要比那些所谓的名士夸夸其谈更加的实在,更加的透彻。


    “首先,我们要明白一点,不管是宦官也好,外戚也好,朝中的各个大臣也好,他们应该都不敢对皇上不利吧?其实,谅他们也不敢,所以,皇上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如此一来,清不清君侧都没关系了,反正清了也等于没清,这样的话,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些无用之功呢?而且,所谓的清君侧,弄不好,大家都是要掉脑袋的。”刘易一边想着措词,一边慢慢的说道。


    “那、那我们不能什么也不做吧?”田丰有点急不可耐的追问。


    “呵呵,我们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好了,不但要做,而且还要特做大做,我们不要去管朝中的事情,也不要去想什么的重振朝纲什么的。我们要做的是,直接去管百姓!”


    “管百姓?这、这又如何管?”


    “我们去管百姓的吃饭,管他们的吃喝拉撒,管他们的生产!”刘易意兴风发的样子道:“百姓没饭吃,我们给他们送吃的,没衣穿,我们给他们买、给他们做!没住的,我们给他们建!只要我们带领他们安心搞生产、大量种植粮食,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民富国强!”


    田丰和戏志才的头脑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听刘易说完,都有点呆呆的。好半晌田丰拍了拍额头道:“额……刘兄弟,你、这样说的,好像更难做到吧?天下百姓千千万万,我们哪里有这么多粮食送给他们吃?哪里有衣服?什么的住的、搞生产,这些又从何说起啊!难、难啊!”


    “哈哈,事在人为,因此,这是一个艰苦长久的目标,奋斗方向。”刘易大笑了两声道:“不管是除奸佞也好,清君侧也好,重整朝纲也罢,最终全都是为了能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好过?民有所食,劳有所作,少有所学,老有所养!这个就是我理想中的百姓生活,反正最后都是为了百姓,那么,我等就应该从百姓做起,不用再去管什么的朝廷朝纲了。”


    “民有所食,劳有所作,少有所学,老有所养!”两人听得眼睛一亮,不自觉的喃喃念着。


    “当然,这些事也急不来,我们也只能一步一步来,先选定一个地方,集中财力人力物力,把一个地方的百姓民众安顿好,这个地区中的百姓,凡是没有办法再生活下去的,我们都给他们送吃的、穿的,然后再帮助他们安置下来,给点田地他们耕种,如此,不出三、五年,这些百姓就可以富裕起来了吧?我们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搞,相信总有一天,天下百姓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那时候,我们也就大功告成了。”刘易笑吟吟的对两人描绘了一个蓝图。


    呵呵,集中财力人力物力,这似乎是后世最先实行改革大潮开始时候的做法,刘易觉得拿到这个时代来也一样适用的。和两人说了这么多,最关键的,就是想他们帮自己建立起一个基地来,只有拥有了自己的一个基地,那手机里的百科全书里的许多的后世知识才可以拿出来运用,比如自己若想制造出火药飞机大炮什么的,没有一个基地能行么?


    “这财力人力物力的……财力?”田丰和戏志才几乎同时的喜道:“你、你是说从张让和蹇硕手上弄到的二十万两银子?”


    “嗯,这只是其中的一部份,我现在还留在洛阳,就是在想办法从那些贪官的手中弄到更多的钱,相信肯定会有办法的,只要有了钱,还怕我们不成事么?”


    “对对,如果有办法能让那些朝中的贪官吐点银子出来那就最好不过了,听刘易兄弟你这样一说,我倒觉得有点可行了,不管怎么样,能造福一方一地的百姓,也是一件功德啊。”田丰猛点头道。


    “可行!有钱就好办事,不知道刘易你把地点选在哪里?我都想马上开始了。”戏志才也有点心急的想知道刘易把地方选在哪里。


    刘易见他们已经理解得差不多,都赞同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心里不禁阴阴的笑了一下,话锋一转道:“选地方的事先不要急,你们不要忘记了我在张府所说的,除奸佞、先稳足的话,还有说要稳足,拳头就要硬的话。”


    “这又何解?这些都有联系?”


    “肯定了,奸佞最后还是要除的,要不然,我们不除奸佞,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啊。你们可以想一想,如果我们把一个地方搞得好起来了,那些奸佞贪官会不眼红么?不来搞破坏么?就算他们不来,当今世上强盗山贼横行,他们不会来抢么?”刘易说着,突然用力一拍面前的矮几,用无可置疑的口吻道:“所以,我们不但要在洛阳搞到足够的钱财,同时还要招兵买马!我们,要有一支军队,一支能够保住我们所发展的地方的军队!”


    刘易一句要招兵买马的话,把田丰和戏志才都惊震得禁若寒蝉,久久说不出话来。


    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刘易把他们带进这阁楼来时,为什么会那么慎重的一再问要不要真的想听,为什么还要说出可能会杀了自己两人的话。


    说实在,如果刘易不是和他们说了这么多,一句招兵买马,他们可能都会怀疑刘易意图不轨,就算不会这么想,可当今朝廷严令管制私兵的,不容许私有拥有军队,哪怕是地方官府的官兵,也有严格的兵员人数要求,不准超过一定数量的兵马。刘易如果一开始就如此说,说不准田丰和戏志才都有可能因为害怕而打退堂鼓。


    为了讨伐黄巾贼而容许天下义士私下招募义兵的命令只是暂时的,现也已经取消,战败黄巾军之后,义军也都解散得差不多了。单是一条招募兵马,就足够砍头诛灭九族了,现下谁敢私自招兵买马?


    “我现在有四十来个义兵,他们会和我一起干的,城西十多里远,也就是张钧大人安置义军伤兵的那个军营,有五百多个伤兵,其中有三百多人只是轻伤的,到时候可以把他们招来。”刘易不待两人回过神来,继续沉着脸道:“这几百个人是远远不够的,最少要招够一千到两千人,戏先生,我想请你做这支军队的军师,我会另外找人去训练那些义兵,既然是兵嘛,就一定要能打,要的是精兵。”


    戏志才见刘易点了自己的名字,和田丰相望了一眼,脸上现在苦笑道:“唉,我好像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退路么?闹不成还真的会让你这小鬼杀了我……好,我戏志才就干了!”


    “呵呵,反正我把话搁在这里了,做不做你们自己选择吧,当然,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当然不会杀了你们。如果你们不答应跟我一起做,那么我也只能马上离开洛阳了,怕你们告密啊。”刘易也苦笑着道。


    “那、那我又应该怎么做?”田丰见刘易没有说到他,忍不住问。


    “田大人,你在朝中的官就不要做了吧,辞了,反正你在宫里做那些收发信件的事,也埋没了你的才干,以后我们发展的地方,你就是最高的行政主官,事务大小,一切由你做主。”


    一个军师,一个行政主官,也应该是他们最拿手的方面了吧。

  







    第四十九章 被骂



    刘易并没有和田丰及戏志才真的彻夜长淡,丫的,他们不累自己也累呢,和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谈的?


    不过,也总算没有白费刘易的一翻口舌功夫,此两人也总算是被刘易忽悠上了自己的船。


    戏志才好办,刘易知道他现在还是一个白身,换句话说就是浪荡一身,凭着一点文学才气到处骗吃骗食的家伙,身无长物,就算刘易没有跟他说这些话,只要让他知道跟着自己是很有前途,相信他都会留下来帮自己。


    但田丰就有点不同了,因为他现在还在朝中为官,有一份朝廷的粮饷,温饱不成问题。刘易之所以要打他的主意,只不过是根据后世的一些记忆,知道田丰因为看不惯朝中的奸佞,而皇上又对奸佞信任之极,慢慢的对朝廷失去了信心,便辞官归于田园。


    刘易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提出让田丰辞了朝中的官职来为自己做事。


    这个提议,其实也正正的说到了田丰的心里去,他早就有了辞官的心思了,只不过,眼下对大汉多少还有点不死心,才会勉强的留在朝中。现在他显然已经被刘易说服了,既然已经被刘易说服了辞了官之后可以做一些似乎更有意义的事,那么也不会再有犹豫了。


    至于什么招兵买马的,田丰也觉得刘易说的很有道理,毕竟刘易所说的这些兵马不是用来造反意图不轨的,而是用来保卫自己等人发展的果实的。并且,刘易还一口承诺了到时候发展起来的所在地方,自己就是最高的行政主官,一切事务大小全都由自己作主。如此一来,不但展示了刘易对他有着无比的信任,也显示了刘易并不是那种意图不轨的奸邪之徒,现在看刘易,似乎也不像是那种很有野心之辈。


    此事就如此定下来,戏志才将住进这个宅院来,田丰等这几天辞了官之后,就由他到城外的义军伤兵军营去,管理那里的兵营。现在还不会有什么的战事,所以,戏志才这个军师也只能是摆设,刘易打算让他在宅院里充当一个帐房先生好了,先他为自己管管钱财。


    二十万银两子如何使用,以及刘易准备借助百科全书上的东西来捣豉出点东西来赚钱,到时候赚到的钱,也要人来管管数目,暂时由戏志才代劳好了。


    ……


    第二天一早,刘易就带着几个义兵中选出来的几个兄弟一起出了门,其目的当然是要到那张钧订购粮食的那家粮米商铺去提取粮食。


    五百多人一个多月的粮食,差不多要两万斤的米面。整整几百袋,还好,刘易向张让索要十五万辆银子时附带有几驾马车,刘易另外派人到剑宗武馆里去把马车驾来,自己和几个义兵就先行一步。


    刘易算过,就算是九驾马车一起,也要分两三次才能够运完,所以,事不宜迟。既然张钧已经一次付清了款项,自己早点去提取出来,免得到时夜长梦多。


    再说,过几天就是华复人传统的过大年了,城里不少的大户人家已经张灯结彩准备过大年,气氛似乎也有点喜庆起来,刘易可不想城外的伤兵营里断粮,早点把粮食送去,也可以安稳住那些义军伤兵的心,好让他们安心养伤。刘易知道,自己既然已经从张钧的手上接过了这份差事,那么要做就要做好一点,再说,刘易也把那伤兵营里的几百伤兵当成是自己将来的兵员。如此,自然要做出点事来让他们看到,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救济他们的人,好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他们应该追随的人,也要让他们明白跟着自己才会有出路,免得到时候要招募他们时会有人不愿意。


    张钧订购粮食的那间那间叫做邹家粮米商行。


    商铺的位置处在城内东区的东林大街,这条东林大街,几乎都是以出售米面食品的商铺为主,邹家粮米商行的商铺规模在这条街上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粮行。


    刘易一进入这条街道,就能够闻得到一阵阵米面散发出来的香味。


    邹家粮米商行很容易找到,刘易远远就可以看到邹家粮米商行,发现铺面几乎有后世的一个篮球场大小,里面堆满了一袋袋用布袋装起来的食粮,在门口之处还有一只只箩筐,箩筐里面装着白花花的米面,这些是供客人看货的样板。


    店内有几个小斯在忙活着,已经有好几个客人在卖米面了,一个壮汉在忙着为客人度量米面的份量。店门内的一旁有一个柜台,柜台里面是一个中年掌拒,他正在噼哩啪啦的高敲打着算盘,为一个客人结算。


    看得出,这家商行的生意还不错。


    刘易直接走到了柜台前,用手敲了敲台面,道:“请问你就是邹家粮米商行的老板吗?”


    “不是,我只是掌柜。”这个掌柜头也没抬,忙着手上的算盘,大声叫了一声道:“有客人来了,你们来一个人过来招呼一下,带客人看看我们的米面。”


    “哦……来了。”里面的小斯马上就跑了一下过来,三两步就走到了刘易的旁边,笑容可掬点头哈腰的恭敬的道:“客官,请跟我来这边,你们是想要买米呢还是买面呢?其它的五谷杂粮我们店里都有,品种相当齐全的,而且货源又充足。”


    这个掌柜虽然没有抬头,但是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怠慢客人的意思,还有这个跑过来的小斯,居然让刘易感受得到后世的那些经过培训的服务员的态度差不多,这间粮米商行可以在洛阳京城搞得这么大的规模,这个商行的老板还真的不简单。


    “不,不是,我们不是来买粮的。”刘易微笑的对那小斯摇摇头示意不用去看粮米的样板了。


    “哦?你、你是来找我们的老板的?”那中年掌柜刚才结完了数,并抓出了一把铜钱找给了客人才抬头看了一眼刘易。


    不过,他抬头看刘易的时候,他的脸上原本是带着点对着客人时的那种恭谨神色的,但他看清楚了刘易后,脸色却一下子变了,变得好像是见到了讨厌的乌蝇一样,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挥手道:“去去去,我真的没有空和你们这些公子哥儿纠缠,给我滚远一点。”


    “嗯?”刘易有点莫明其妙,自己好像并没有得罪过他吧?而且大家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怎么他一见到自己居然会流露出那么讨厌的神色的?不禁疑惑的道:“掌柜的,你怎么这样啊?怎么说我也是顾客啊,有你这样侍客的么?还要我滚?”


    “我呸!”这个中年掌柜却一下子暴怒的站了起来,呸了一声道:“你别想在我老郭的面前打马虎了,像你们这样的公子哥儿、绣花枕头俺见多了,实话告诉你们,识趣的赶紧给我滚,你们绝对不会从我的嘴里知道我们的老板娘的事情的。哼!看你黄毛未干,居然还敢来打我们老板娘的主意?滚!”


    “啊?这什么什么的!”刘易被别人兜口兜面的痛骂了一顿,心里却不明所以,听他骂什么的公子哥儿,连绣花枕头也骂出来了,还说自己打他老板娘的主意?呃……这是哪跟哪啊?


    于是乎,刘易怒了,小宇宙要爆发了……丫的,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骂了,不是么?

  







    第五十章 勾心尤物



    “什么什么的?你别以为打扮得人五人六这样就可以糊弄我,一看你这种油腔滑调、长得像一个小白脸一样的家伙就不像是好人。滚!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我可告诉你,我家老板娘的夫君可是将军,跑慢了,小心把你卡嚓了!”这个掌柜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刘易那已经涨得通红的脸色,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还要做一个砍脑袋的威胁动作。


    啪!


    刘易都还没有暴发,跟着刘易一起来的义兵们已经看不过眼了,看到刘易无端端的被这个掌柜漫骂,他们身同感受,一个急性子的义兵不禁直冲进来,狠狠的大力一拍柜台,凶狠狠的暴喝道:“我说你这掌柜的,你发什么神经?活得不耐烦了?敢骂我们的刘、刘公子?再敢如此无礼,小心我马上就拆了你这店!”


    “哎呀!你、你这恶奴,还敢来我这粮店耍横?也不问问我们这家老字号店是谁开的?凭你们这些登徒浪子的恶奴敢拆我们邹家的店?”这个掌柜的似乎并不受这个义兵的威协,反而像被气得浑身抖动的样子,瞪大眼睛指着那义兵喝道。


    啪!


    又一声清脆的响声,却是刘易忍不住直接给了这个掌柜一个耳光,阴沉着脸道:“二虎,拍桌子干什么?打痛自己的手,直接扇他耳光就是了。”


    二虎是当天被蹇硕的人下重手打进营帐的那个义兵,他本是受了点内伤,不过在刘易的神奇真气的医治之下,要比那些受了外伤的义兵好得更快,所以,这次就自告奋勇的跟着刘易,做了刘易的亲兵。


    他知道自己是刘易救回来的,所以对刘易特别的感激,现在见别人指着刘易的鼻子来漫骂,他那里忍得住?


    “啊,你、你们反了,竟然敢在我们店里打人?”那掌柜被刘易直接扇了一巴掌,抚着被打得刹那红肿起来的半边脸,一边有点气急败坏的跳着脚喊道:“来人!来人!把这些登徒浪子给我抓住狠狠的修理!”


    其实刘易的心里明白,这个掌柜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了,听她说什么的老板娘,又是什么的小白脸、登徒浪子什么的。心里本来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的,只要他让自己有机会把话说明白,或者把怀内的订购粮食的凭据拿出来让他一看,他可能就知道自己误会了。


    但是见他如此的不分清红皂白的就漫骂,而且漫骂之中还带着威胁,这是刘易不容许的。忍不住刮了他一巴掌,想让他消停一下的,谁知道这个掌柜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叫大喊,不知死活的还想抓住自己等人来打,刘易不禁动了真怒。


    呼啦一声,随着掌柜的大叫,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了十多二十个家丁模样的人来了,他们个个拿着刀检棒棍之类的家伙,一下子把刘易和几个义兵给围了起来。


    呛呛呛!


    义兵们一见这样阵势,纷纷兵器出销,然后三人一组组成两组自动的把刘易护在身后,然后目露凶光的盯着围过来的邹店家丁,等着刘易下令动手。


    “把这个掌柜给我拿下!”刘易铁青着脸喝道。


    “给我出来!”刘易一声令下,二虎一伸手就抓住了掌柜的衣领,把他像提一只小鸡一般的提了出来。


    这个掌柜不懂武,刘易一眼就看出来了,因此也懒得动手,见二虎轻松的把他抓在手里,面色一冷道:“掌嘴,一直打到他的真正老板出来为止,谁敢走近来,给我杀了他们!”


    “是!”几个义兵齐声的应了一声,应了一声的同时,齐齐把刀剑举起,目光一凛,紧紧的盯着邹店的家丁。


    虽然就只有几个人,却也给那些围过来的家丁一种煞气冲天的感觉,让他们的心里一寒,一时间竟然在犹豫着要不要走近来救下掌柜。因为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得出,刘易这几个跟班个个都虎背熊腰,神情凶狠,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物。


    “你们敢……啊!”掌柜的还想再骂,可是却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又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脸上,让他惨叫了一声。


    啪啪……


    二虎忠实的执行着刘易的命令,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的刮下去,把这个掌柜打得说不出话来,不几巴掌,他的脸庞就肿得成了一只猪头状。


    对于不讲理的人,刘易会比他更加的不讲理。因此,也不急着把怀里的粮食订单拿出来了,决定要等正主儿来了才再拿出来。


    “啊啊……嗯嗯……”


    还在犹豫的家丁,见掌柜的被刹那打成猪头,被别人欺上门来,自然不能真的袖手旁观,一时间都有点气愤,看得眼睛通红。再也顾不得刘易所说的谁敢走近就杀了谁的话,其中的有人大叫一声就冲上来想救下掌柜。


    事实他们都是邹家的家丁打手,看着别人在店里打掌柜的耳光,如果不有所行动的话,他们也要等着受罚,因此虽然感到这些人不好惹,还极有可能真的会杀人,但还是壮着胆气,互相招呼着一涌而上。


    “杀!”


    几个义兵几乎同时的吼了一声,迎着冲上来的邹店家丁就冲杀过去。


    眼看就要见红的时候,却听到从外面传来一声娇喝:“都住手!”


    娇喝声有点磁性低沉,好像有着什么魔力似的,那些已经通红着眼要冲进来的家丁居然全都一下子就止住了冲动,纷纷的退后低首静立。


    而义兵见他们不再冲过来,也默默的退回刘易的周边,却依然狠狠的瞪着那些邹店家丁,随时都准备着扑上去干掉他们。只要刘易一声令下,就算他们不冲进来,他们也会主动杀过去,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为刘易出出被骂的这口气。


    几声清脆的金玉叮当声中,刘易辩声看出去,刚好看到一个华服妇人在两个侍女模样的丫头搀扶之下从一顶轿子上走了下来,看这下轿的妇人身形,似乎是特别曼妙的那一种。


    “是谁在我们邹家粮米商行里撒野?还不给我把掌柜给放了?”此妇人在丫环的搀扶之下,一步三摇、袅袅婷婷的从家丁让开的通道走了进来,一边用不满的语气说着道。


    “哼!你……”待这个妇人走近了一点,刘易听她一开声就指责自己在她的店内撒野,很明显的有维护那掌柜的意思,本要出言相讥一下,却看清了她的面容,一时间竟呆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只觉此女妖且艳,雪肤若凝脂,脸若银盘,眼似水杏,鼻如白玉精雕,樱桃小嘴天生一抹艳红。


    看她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但是却像天生有着一股那种熟..女才有的无限的风情,最让人一见就心跳加速的是她的那一对如梦似幻一般的美眸,天生的凤眼勾魂含情目,似乎会放电一般,只要是男人,被她看一眼,保准会全身发麻呆住。


    当然,单是这些还不是刘易看呆了的主要原因。最最吸引刘易的眼球的是,她那无限美好的身段。


    红黄相配搭的束腰长裙,突显出的纤腰似弱柳扶风,纤巧得来,再衬着那翘翘的丰臀,让人觉得婀娜多姿、柔柔勾心。那精心裁剪的上衣裙,似乎是要故意凸出她的骄傲,一对丰巨欲裂衣而出,随着她的走动而鼓起颤动着,直接扯动着刘易的心神。


    此女,是天生的一个尤物,绝对是那种轻易就惹人犯罪的祸水。刘易甚至觉得,用天香国色,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形容词来形容她一点都不过份,也适当。


    如此的一个勾心尤物,她是谁?


    ps:她是谁?用她来为猪脚摘处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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