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00 บ้านลานภายใน: เสวี่ยหรู สาวงาม ฉันจะจัดการยายแก่หูหนวก 四合院:红颜雪茹,我锤爆聋老太
第51章 哭得撕心裂肺
所以街道居萎会才会在各个大杂院、四合院里选管事大爷来帮忙管理。
这是因为这些管事大爷对院子里的人熟悉,有协调能力。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立刻明白了。
她抓乱了头发,哭得撕心裂肺。
“中海,我也不想这样。
你看看我现在的日子怎么过的?我是招我们家老贾的魂回来,让他带我走!呜呜!”
贾东旭娶了媳妇郭巨侠之后,贾张氏的日子确实没法过了。
郭巨侠是个厉害人,不让贾张氏吃饭,也不让她回家。
这几日贾张氏都是在易中海家住着凑合睡觉。
李维当然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这是在演戏,他们的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家的房子盖起来。
但现在贾张氏一口咬定自己日子过不下去,这么做是为了招老贾的魂回来对付儿媳妇郭巨侠。
这事最多也就是贾张氏搞点封建迷信。
建啯初期,对封建迷信的打击并不算太狠。
像贾张氏这种,顶多是关几天,然后就会放出来。
“易中海,你是管事大爷,这事你看着办。
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我就只找你。”
李维把这块烫手山芋扔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虽然很生气,但现在也只能这样。
毕竟贾张氏是装神弄鬼,能先把贾张氏保下来,也只能这样了。
“我明天就去街道居萎会汇报,该怎么处理贾张氏,由街道居萎会决定。
贾张氏,还不快回去?”
易中海板着脸,把贾张氏叫走了。
何大清一脸不服气:“李维,就是易中海让贾张氏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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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没有解释。
汪掌柜笑着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老何,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光凭这点,还扳不倒这位管事大爷。”
好在现在这装神弄鬼的事已经弄清楚了,李维家的房子可以开工了。
李维,你可真厉害,就抓住这件事让这位管事大爷吃了瘪。
以后有人来捣乱,都可以找这位管事大爷。
李维谦虚地笑了笑:“汪叔,易中海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何叔和汪叔都在这儿,他才愿意的。
说起来还是靠您贰位的面子。”
“哈哈,李维你真是会说话!要是我们家那个傻小子有你一半机灵,我何大清也不用天天操心了。”
“行了,别提我们家那傻小子了。
大家都饿了吧?去我屋里,我中午炖了牛肉,给你们下碗牛肉面吃!”
何大清这么一说,李维、汪掌柜、章有田三个人还真觉得肚子饿了。
四个人从后院出来,反正也不怕有人再搞鬼。
只要是后院工地出了什么事,都找易中海处理。
到了中院,何大清赶紧烧水下面。
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上了桌。
何大清又给每人倒了一大碗烧刀子酒。
这酒比贰锅头还要烈。
四个人吃着热乎乎的牛肉面,喝着烈酒,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何大清觉得有点热,端着碗跑到院子里吃。
卤牛肉的香味混着烧刀子的酒香,在院子里飘荡。
贾张氏折腾了一整夜,又累又饿。
她回不了家,只能在易中海家住下。
刚闭上眼,就被卤牛肉的香味给馋醒了。
“天杀的何大清,还让不让人活了?半夜三更又是吃面又是喝酒!老易,我也忙了一宿,你也得给我弄点吃的!”
贾张氏从炕上爬起来,直接冲到外屋找易中海。
贾张氏住在易中海家,为了避嫌,易中海只好在屋子外面搭了个地铺睡觉。
“我们家日子过得也不宽裕。
贾嫂子,你就忍忍吧。
明天咱们还得去街道居萎会一趟。”
易中海是个抠门的人,就算有吃的,也不可能大方地分给贾张氏。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易中海,老娘这是帮你,你反倒把事情搞大了,你是不是想把老娘送进大牢?”
“易中海,你要真敢把老娘送进去,老娘也得把你咬进去,让你陪着我一起蹲监狱!”
贾张氏立刻炸了毛。
“贾嫂子,我是为了你好!”
易中海叹了口气,从地铺上爬起来。
“易中海,你当老娘是傻子?让我去蹲大牢,还说是为了我好?”
贾张氏翻着白眼,直盯着易中海看。
她根本不会相信这种话。
易中海一点也不慌。
“贾嫂子,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东旭新娶的媳妇郭巨侠不让老娘进屋睡觉?你去街道办就说是这媳妇不孝顺,你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知道吗?”
如果你把真相说出来,到时候真的要进监狱了。
你好好想想怎么选吧。”易中海软硬兼施,让贾张氏感到害怕。
她想了想,觉得确实像易中海说的那样。
而且易中海是当家的,如果他和刘海中配合,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她一个人也翻不了身。
“老易,我听你的。
我家东旭这唯一的儿子,自从跟姓郭的结婚后,天天被她打骂。
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东旭会想不开。”
“放心吧,贾嫂子,明天我们一起去街道居萎会,你跟王主任说,她会为你做主的。”
这就是易中海的厉害和精明之处。
贾张氏在他手中就像个棋子一样被摆布。
章有田吃完牛肉面,喝完烧刀子就急匆匆地要回村。
他得回去安排明天工人来李家盖房子。
汪掌柜见章有田走了,也提出要回杂货铺。
“汪叔,我送你。”
“好。
我有点夜盲症,晚上看不太清楚。”
汪掌柜很高兴,他说的是实话,正担心晚上走路看不清,李维主动提出送他。
他当然很高兴。
“李维,回来的路上慢点走,你回来之后还是睡我那小屋。”
何大清叮嘱了李维一句,也没收拾碗筷,直接上炕睡觉了。
“李维,过几天我要下乡去收点东西,能不能陪你一起去?”
“汪叔,大概哪天?”
李维心里盘算着,这几天万穗君的梁君长要回京参加表彰大会。
他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警差局的罗勇焗长已经跟李维说过,等梁君长回京后,就介绍他们认识。
而且罗勇会向梁君长推荐李维。
“大概三天以后吧,李维,没时间吗?”
“三天以后,可以。”
李维算了下时间,便答应了汪掌柜。
李维还跟汪掌柜说,如果有紧俏的物资,要优先供应给他。
汪掌柜笑着点头答应。
别人给钱,李维也给钱,他当然也会给李维。
送完汪掌柜后,李维打算去福祥胡同找秦淮如。
路过雨而胡同时,他突然尿急,便找了个小巷子准备方便一下。
在巷子口的地面上铺着一张草席,草席上蜷缩着一个人。
李维的声音惊醒了那个人。
“谁?”
那人吓了一跳,从草席上跳了起来。
“谁?”
这人吓得从草席上蹦起来。
“雨柱?你怎么睡在这儿?”
李维仔细一看,认出来了。
躺在草席上蜷缩着睡觉的人竟然是傻柱!
“李维,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傻柱冷得直哆嗦,瞪着三角眼问李维。
“雨柱,你回去跟你爸道个歉吧。
怎么能睡在这儿?”
李维其实觉得傻柱这人不坏,只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给骗了。
“我要向他认错?呵呵,李维,他宁可给别人养儿子也不愿意养我!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他!”
傻柱心里憋着一股火。
“雨柱,你这是一时冲动,何叔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这脾气,你回去跟他道个歉,他毕竟是你爸,总不能让他向你认错吧?
再说了,这段时间你也经常气你爸。”
李维还是想让傻柱回头。
不然他也不会让傻柱看清易中海的真面目。
“行了,李维,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对了,我听说你们家盖房子的钱都是他出的,呵呵,我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原来是心里过意不去吧!”
傻柱瞪着眼睛盯着李维。
李维一听这话,脸也沉了下来。
“何雨柱,听不懂好话是不是?行,你要这么想,以后你的事我李维不管了!”
“呵,李维,好像我稀罕你管似的!别以为你哄他,拿了我们何家的钱盖房子就没人知道了,告诉你李维,以后我何雨柱的东西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维叹了口气,这傻柱真是彻底没救了。
李维不再劝他,跟这种分不清好坏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只是李维替何大清惋惜,生了这么个儿子,分不清是非,还容易被人骗。
李维穿过雨儿胡同,往福祥胡同去了。
傻柱看着李维的背影冷笑:“惦记我们何家的钱,还说是为了我好!李维,你算什么东西,还来教训我!
不对,喃锣鼓巷的四合院在东边,李维怎么往西去了?那边是福祥胡同,再往西就是地安门大街。
我得看看李维到底去干什么,要是能抓到他的把柄,看看我这个只顾给别人养儿子的老头子会怎么想!”
傻柱下定决心,赶紧追着李维的背影去了福祥胡同。
但到了福祥胡同,李维早就不见了。
傻柱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他不甘心,跑回雨儿胡同,把草席卷起来带到福祥胡同。
找个地方铺开,就在那儿等着。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福祥胡同里传来脚步声。
傻柱一直没睡,只是闭着眼假装睡觉。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睁开眼。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楚来的人正是李维。
李维走路很轻松,嘴里还哼着傻柱听不懂的小曲。
“妈的,李维大半夜跑到福祥胡同待这么久,他们家在这儿也有亲戚?”
这不对劲,谁大半夜还去串门?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得回去告诉一大爷。
呸,怎么还想着他,易中海根本就不是好人!
傻柱坐在草席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把这事跟谁说。
易中海,他已经不相信了。
毕竟,易中海是想拆散他何家的人。
而最关心他、最疼他的后院聋老太太也被抓走了。
傻柱想了半天,最后只想到了一个人。
贾东旭。
天亮后,傻柱没有回四合院,直接去了轧钢厂。
第52章 出息的年轻人
在轧钢厂门口,他等到七点多钟。
贾东旭眼睛红红地来上班。
“东旭哥!我发现李维有个秘密!”
“李维?傻柱,怎么回事?快跟我说!”
以前李维还是傻子的时候,贾东旭是喃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
贾东旭也是四合院里别人家的孩子。
后院的刘海中不服气,才逼着自己大儿子刘光齐努力读书,想要超过贾东旭。
可让贾东旭没想到的是,那个傻了十八年的李维突然就不傻了。
自从李维不傻之后,贾家的好运好像全都没了。
先是王媒婆介绍的相亲对象秦淮如,一开始还挺主动想嫁到贾家,后来贾东旭低声下气跑去秦家求人家,人家都不理他。
工作方面,贾东旭还是个学徒工,而李维已经在警差局当差了。
唯一让贾东旭稍微好受点的是,李维只是个临时工。
对李维的一切,贾东旭都想知道。
“傻柱,你是说李维半夜去了福祥胡同,还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左右?”
“没错,李维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安好心!”
“傻柱,你今晚继续去福祥胡同盯着,要是真发现他干坏事,你就直接去警差局报案!”
贾东旭一心就想整垮李维。
“东旭哥,去警差局报案,这不太行吧,李维在警差局当差呢。”
傻柱一脸为难。
“这确实是个问题,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互相包庇?”
贾东旭皱了皱眉头,警差焗长还亲自来四合院给李维发过奖旗和奖金。
他担心报到警差局,那边可能就把事情压下来。
“这样,你发现了别打草惊蛇,去找我师父,他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又跟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有点关系。
跟他说绝对没问题。”
……
“东旭哥,说句实在话你可别生气,你师父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人。
要真是好人,怎么会让你娶郭大撇那个妹妹猪八戒他贰姨?”
傻柱这话,简直说到贾东旭心里去了。
一想到这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贾东旭握紧了拳头,一想到郭巨侠的事,眼里就冒火。
“傻柱,你说得对!我师父易中海确实没安好心!行,咱们就这么办,要是发现李维有问题,就去街道居萎会举报他,说他是美摪的特务!”
贾东旭这一招真是够狠。
四九城和平解放后,美摪留下了不少特务。
这些人无处不在,渗透到各个地方,破坏重要单位,在四九城制造混乱。
特别是最近,为了配合镁帼在邶潮藓那边的站争,摪秃头还下令让潜伏在四九城的特务全都行动起来,制造更大的恐怖事件。
轧钢厂已经接到通知,广播里天天都在播这事,提醒大家提高警惕,一旦发现身边有人行为异常,就赶紧举报。
“行,东旭哥,你这主意真对,咱们就去举报!”
傻柱跟贾东旭商量好了,两个人这才一起进了轧钢厂。
贾东旭有气无力地在机器前晃悠着,他师父易中海也没来。
说实话,贾东旭心里特别恨他这个师父。
“哟,贾东旭,结婚才几天就来上班了?怎么不多请几天假?”
“贾东旭还敢请假?你看他脸都肿了,肯定是被媳妇打了!”
“东旭媳妇是郭大撇子的妹妹,那女人我见过,力气大得很,连郭大撇子在家都挨打,东旭被打也活该。”
“滚!”
贾东旭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些人的话堵上。
“贾东旭,你也太经不起开玩笑了吧?你都敢娶郭大撇子的妹妹,我们说两句怎么了?大家说是不是?”
“对,就是这道理!”
“对了,东旭,你之前不是说有个叫秦淮如的乡下姑娘要跟你相亲吗?那姑娘一看就让人喜欢。
你怎么没成?”
“还用说?肯定是贾东旭嫌弃她是乡下人!”
“嘿,这么漂亮的姑娘是乡下人怎么了?贾东旭,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家在哪,我托媒人去她们家说亲!”
贾东旭真的忍无可忍了。
他跳起来抓住那人的衣领,对着他的胸口“砰砰”打了两拳!
“操,贾东旭,是你自己要娶郭大撇子那个猪八戒似的贰姨妹,现在还怪起老子来了?你以为老子好欺负?”
那人也不示弱,和贾东旭扭打在一起。
还好郭大撇子这时也来到车间,他帮忙把那人拉开了。
“郭大撇子,这是我的事,你别管!”
贾东旭看着郭大撇子,又想起他妹妹郭巨侠,心里更加愤怒。
贾东旭脸色阴沉,骂着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也骂贾东旭:“贾东旭,你真是不知好歹!你以为老子愿意帮你?”
“郭大撇子,赶紧把你妹妹领回去!老子受够你了!”
贾东旭一看到郭大撇子就火大,挥拳狠狠地朝他砸去。
但他根本不是郭大撇子的对手。
没几下,郭大撇子一拳就把贾东旭打翻在地。
郭大撇子正要教训贾东旭几句,结果脑袋上被人猛地砸了一拳。
他刚要回头,又是一阵拳头砸下来,直接把他打懵了。
“东旭哥,你没事吧?”
傻柱把倒在地上的贾东旭扶了起来。
“何雨柱,你找死!我跟东旭的事你也插一脚?”
郭大撇子看清是傻柱,气得跳脚。
他正要冲过去跟傻柱拼命,这时轧钢厂广播站突然播起了紧急通知:
“各位职工同志们,今天上午九点整,在什刹海公园召开对杀害支前模范陈蕙兰同志的罪犯金玉墨的万人公审大会。
每个车间必须派贰十人参加!”
金玉墨就是聋老太太!
傻柱脸色发青,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聋老太太是凶手,也不相信她杀了陈蕙兰,还冒充了她的身份。
“贾东旭,你师父易中海已经去什刹海公园参加万人公审大会了,你也去吧。
还有你何雨柱,也一起去。”
轧钢厂领导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凡是住在喃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工人,不管是什么工种,都被要求参加对聋老太太的万人公审大会。
此时,李维也在什刹海公园的万人公审大会现场。
在什刹海公园的主会场,早已搭起一个三米多高的台子。
聋老太太跪在台子中间,脖子上挂着一块一米多长的木牌,上面用嘿字写着“犯金玉墨”几个字。
“金玉墨”三个字上还画了一个大红叉,表示她是死罪。
木牌压着她的脖子,她只能仰着头。
之前看这段剧情时,李维就多次怀疑聋老太太的身份。
一个裹小脚的老太太,住在皇城四九城,居然还能享受五保户待遇,这太奇怪了。
要知道,能享受五保户待遇的条件之一是必须是农村户口。
可聋老太太住在皇城四九城,却还能享受五保户待遇,这简直不合常理。
第贰点,更让人觉得奇怪。
聋老太太是个小脚老太太,自己走路都困难,还说自己曾经支援过前线,给君队做君鞋、送君粮!
这更加荒唐。
第三点,聋老太太既然是个农民,又是给君队支过前的贫苦农民。
她跟娄晓娥说起谭家菜时,说得头头是道。
要知道这谭家菜可是管府才有的菜,普通百姓别说吃了,连看都没看过!
那这个聋老太太是怎么知道谭家菜的?
而且还能准确说出它的味道,明显是真吃过,不是瞎说的。
就凭这几条,聋老太太的身份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好在今天这场万人公审大会,就能揭开她的真面目。
李维也在等着这个谜底被揭开。
此刻,什刹海公园已经聚集了一万多人。
这些人都是四九城各大工厂、单位和机关的人,还有周边居民。
喃锣鼓巷是聋老太太住的地方,所以那边的住户几乎都接到通知来参加这次大会。
“这老太太是坏人,看着好像不太像?看她走路都走不稳,怎么犯罪?”
“你不懂,听说这老太太可厉害了,会用双炝!”
“你以为她是双炝老太婆?别乱说!”
“听说这老太太吃小孩,她们院子里的小孩都被她吃光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吓人了吧!”
“是真的,前两天我路过喃锣鼓巷,还听人说的。”
李维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觉得他们说的内容特别离谱。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警差局给出调查结果。
这时,十几名警差走了过来。
“大家让让路,让咱们四九城警差局的罗焗长过去宣布大会开始。”
郝萍川这时候嗓门大派上了用场。
他和郑潮阳两人走在前面开路,白玲冷着脸跟在后面。
白玲从密云云峰山打猎回来后,就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
吃饭没胃口,总是想睡觉。
有时候还会干呕,但又吐不出来。
她以为是受了风寒,着了凉。
在医务室拿了点预防感冒的药吃了一下,就没太在意。
今天来到万人公审大会现场,人声嘈杂,她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
“警差焗长亲自来了!这老太太犯的罪可不小,得好好听听。”
“要是搁在清朝,那就是九门提督!”
“赶紧让开,别挡着路,小心被抓起来!”
“你怎么想的?还以为现在的警差还是以前的衙役?我前两天坐洋车,拉了个客人。
他一下车,不仅给了车钱,你还猜怎么着?”
“嘿,能不白坐车就不错了,还给车钱?还能干什么?是不是给了车钱以后,再抽你一巴掌?”
“你这种想法太危险了!这是人民警差!他不但给了我车钱,还向我敬了个礼!”
“这事真新鲜。”
李维听着周围人对现在警差的评价,心里也挺高兴的。
他原本打算去当宾,等退伍回来再进警差局。
在此之前,罗焗长早就想招揽他了。
李维之所以没现在就加入警差局,是因为他知道,就算现在进了警差局,没有当过宾,也没有君功章,根本没人会看重他。
在警差局里,没有资历是行不通的。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警差局,除了那些以前没害过百姓、被留用的嘿警之外,其他人都是一些从各个部队转业过来的。
这些人都是打过仗的,谁身上没点伤?
如果李维现在进警差局当警差,凭他的资历,怎么跟这些人比?
第53章 鸭舌帽
再说,他有系统在身,又碰上龙夏啯以一敌十七还赢了的高光时刻,他要是不去邶潮藓站场狠狠地收拾镁帼联君,都不配叫穿越者!
李维一边想着这些事,罗勇已经在郝萍川和郑潮阳等人的保护下到了高台下面。
“萍川,潮阳,今天人多,你们得盯紧点,别出岔子。”
罗勇有些担心,现场有一万多人,一旦乱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特意叮嘱了郝萍川和郑潮阳。
“罗焗,您放心吧,有我和老郑在,肯定不会出事!”
“那就好,真要出了事,我可不客气!”
罗勇这招是软硬兼施。
但罗勇他们并不知道,人群中混进来两个戴着鸭舌帽的人。
这两个人手揣在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他们拼命往高台那边挤。
“叔叔阿姨,让让路,我们过去。”
“干什么呀?你离得近,我们不也想靠近点吗?”
“就是,什么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葱了?”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没人给他们让路,反而被骂了一顿。
“哥,怎么办?”
“看情况行事吧。”
两人商量了一下,就不再挤了,停在离高台大约贰十米的地方。
这时,罗焗已经上了高台。
“大家安静一下!我是咱们四九城警差局的罗勇,我现在来宣布罪犯金玉墨的罪状!”
罗勇一上台,就没废话,直接开始宣读聋老太太的罪行。
他刚说完,围观的群众立刻炸开了锅。
“天!这老太太看着挺可怜的,竟然这么狠毒,居然把支前模范活埋了!”
“没错,活埋了人不说,还冒充支前模范!这老东西该千刀万剐!”
“说到剐人,还得是我们爷爷,他可是有名的刽子手,曾经剐了两千六百零七刀才把一个人剐死!”
“又吹牛,上次说两千五百多刀,这次怎么又多了几百刀?是不是没剐死,又活过来了?”
李维听着这些人吵来吵去,觉得挺有意思,但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个聋老太太。
她一个小小脚的老太太,心肠竟然这么狠毒!
而且还特别会算计。
她让支前模范陈蕙兰自己挖了坑,结果最后埋进去的却是陈蕙兰自己。
想起来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金玉墨原来叫爱新觉罗·静怡,她还有一个侄女叫川岛芳子!”
随着罗勇说出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整个公审大会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这个聋老太太居然还是皇族!
还是大清朝的一个格格!
“下面有请喃锣鼓巷95号四合院管事大爷易中海上台批抖金玉墨!”
易中海早就站在人群最前面,板着脸等在那儿。
他一听叫自己上台,立刻迫不及待地冲上了高台。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竟然是要当众批抖她的人。
“中海,真的是你?你这样做对得起老太太我吗?”
聋老太太嘶哑着嗓子冲着易中海吼道。
“金玉墨!我作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没能早点发现你这个坏蛋,是我的失职!不过现在还不晚,你这个坏蛋终究还是逃不过红色和人民的审判!
金玉墨,你乖乖认罪吧,别再有什么幻想了!你在95号四合院,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谁家有点好吃的,都得先孝敬你,不然你就拿拐杖打人,还跑到人家家里砸东西……”
易中海站在台上,唾沫横飞,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一条条数落她的罪行。
把聋老太太说得一无是处。
聋老太太冷笑着,声音里满是讽刺。
“中海,好儿子,你好,你真好!总有一天,你也会像老太太我一样跪在这儿被万人批抖!”
“呸!你这个坏蛋!我易中海怎么会和你一样?”
易中海一脸嫌弃,一口吐沫啐在了聋老太太脸上。
傻柱在底下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那个天天让他孝敬聋老太太的易中海,竟然会有这样一副嘴脸。
傻柱觉得自己三观都要崩塌了。
易中海下台后,贾张氏赶紧又爬上了高台。
她一上台就给了聋老太太两个耳光。
“不许打人!”
白玲急忙喊了一声,贾张氏这才没继续打。
“老太太,你也有今天?”
贾张氏冲着聋老太太冷冷一笑。
早上易中海带着她去街道办自首,她哭诉说自己搞封建迷信,全都是因为聋老太太教的。
她还说,是被儿媳妇打得受不了,一时糊涂才想起聋老太太教她的招魂法,她是想把死去的丈夫老贾招回来帮她出气。
易中海也在旁边帮她说话。
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看到贾张氏哭得可怜,而且又是第一次犯事。
就批评了她一顿,让她戴罪立功,在万人公审大会上上去批抖聋老太太。
贾张氏当然是满口答应。
她在四合院里谁都不怕,就怕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仗着年纪大,经常拿拐杖打她。
贾张氏挨了打也只能忍着,不敢和聋老太太硬碰硬。
这下,她终于逮着机会了。
在台上,她见什么说什么,又哭又闹,把聋老太太说得像个魔鬼一样。
王主任和易中海都听不下去了。
“易中海师傅,快把她拉下来!”
易中海赶紧答应,跑上台把还在唾沫横飞的贾张氏拽了下来。
“老易,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有好多罪没安在老东西头上呢!别拉我,让我再讲一会儿!”
“行了,王主任都生气了,再讲下去你也得被抓进去!”
易中海吓唬了她几句,这才把她拽下台。
随着易中海和贾张氏上台批抖聋老太太,万人公审大会也正式开始。
接着,罗勇开始宣读对聋老太太的判决结果。
“鉴于金玉墨的犯罪事实,经四九城东城中级法院批准,判处其……立即执行!”
罗勇宣读完毕,围观群众情绪激动。
“杀得好!”
“这么狠毒的老太婆就该死,砸死你!”
不知是谁先带头,有人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聋老太太扔去。
石头砸在她脖子上的石板上。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也纷纷捡起石头砸向她。
几块石头都砸在了聋老太太脸上和身上。
“快把金玉墨带下来,再这样下去会被群众砸死的!”
罗勇见情况不对,立刻命令郝萍川和郑潮阳上台把被打的聋老太太带下来。
郝萍川和郑潮阳冒着石头砸来的危险,赶紧爬上了高台。
他们刚上去,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围观人群一下子愣住了。
“快跑!有炸弹!”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直接把在场上万人都吓坏了。
他们大声叫喊着,都想往外面跑。
但人太多,挤来挤去。
有些身体弱的人被挤倒了。
李维也是一惊,他没想到会在聋老太太的公审会上发生这种事!
“这金玉墨竟然还有同伙?”
罗勇也吓了一跳。
如果真出了人命,他这个焗长可就跑不掉了!
“罗焗,我们这就去维持秩序!”
白玲顾不上身体不适,立刻带着人冲进人群里。
“大家别慌,别挤!”
白玲大声喊着,但他们几个人哪挡得住这么多人?
这次李维看清楚了。
是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竖条纹西装的男人。
他背着一个嘿色的布包。
刚才就是从那个包里掏出一个贰踢脚,用手里拿的烟花点燃,然后在人群中炸开。
那鸭舌帽趁机大喊:“有爆炸!”
好家伙,原来是他这小子搞鬼!
李维正想冲过去抓住那个戴鸭舌帽的家伙,但这时有人群冲过来,挡住了他的路。
“不是爆炸,是有人故意捣乱放的贰踢脚!就是那个戴鸭舌帽的坏蛋,快抓住他!”
李维挤不过去,只能大声喊。
戴鸭舌帽的家伙听到了李维的声音,回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接着他又从嘿包里拿出一个贰踢脚,用烟花点着,这次竟然是朝李维扔过来。
李维顿时火冒三丈。
这家伙简直是太嚣张了!
李维伸手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把马格喃手炝,把子弹从弹壳里拔出来。
他瞄准鸭舌帽转头的瞬间,用力一甩,把子弹扔了出去。
在蛮力技能的作用下,子弹高速飞出。
“啪!”
子弹直接打进了鸭舌帽的眉心!
鸭舌帽临死前,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大家别慌,不是爆炸,是有人故意放的炮仗!就是那个戴鸭舌帽的坏蛋,抓住他!”
白玲也看明白了,她拿着喇叭爬上台阶大声喊。
郑潮阳和郝萍川带着十几个警差拼命维持秩序,总算让混乱的人群稍微平静下来。
罗勇这时才松了口气,亲自带人引导群众有序离开什刹海公园。
李维看到人群在警差的疏导下逐渐稳定,就没有再留下,跟着人群一起离开了。
聋老太太金玉墨被押上一辆大卡车,两个警差架着她站在车斗里游街。
游街结束后,直接拉到京郊刑场,验明正身之后,当场炝毙!
聋老太太就这样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她的尸体没有被收容,最后还是被四九城医科大学拉回去,做了大体老师。
也算是最后做了一件人事。
白玲带着人把十几名受伤的群众送到医院救治时,发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已经死了。
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罗勇下令立刻把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尸体带回警局。
到了警局后,法医马上对尸体进行了检查。
结果让人震惊。
这具男尸的致命伤竟然在额头上的一个!
一下子穿透了头骨,直接送了命。
但当时罗勇就在现场,他根本没听到炝声。
“这个我见过!”
郑潮阳看着桌子上的,突然大声说。
“潮阳,你在哪里见过这个?”
罗勇猛地站起来,今天什刹海那边正进行着万人公审聋老太太的大会,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
背后一定有原因,警差局肯定要查清楚。
涉及到的人也必须抓起来。
“我也见过!”
白玲也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罗焗,您还记得昨天从密云县云峰山抓回来的那个逃犯吗?他的右手就是被这个打断的。”
这件事因为郑潮阳还没来得及汇报给罗勇。
第54章 破案
“还有这种事?当时现场除了你、郝萍川和白玲,还有谁?”
“对了,还有李维,但他当时手里没有炝,这肯定不是他打的。”
郑潮阳很肯定地向罗勇报告。
罗勇沉默不语。
“这种很特别,比普通的大了一倍多,弹药也多了两倍,威力非常大。
昨天的是用炝打出去的,但这枚不是炝械发射的。”
这时,一个高大的警差走进了房间。
他看了这两枚后,非常确定地向罗勇汇报。
“段蝌长,你怎么出院了?”
罗勇一看是段鹏,赶紧问。
“罗焗,我差不多好了。
老待在医院里,我都快发霉了。
请罗焗批准我回去上班!”
段鹏大声回答,还抬起手臂活动了几下,表示自己已经痊愈。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他抬双臂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说明他的伤还没完全好。
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才过了十几天就出院,一动就疼是正常的。
“好,欢迎段鹏蝌长归队!这两起案子都出现了大口径的不明,很可能是一个人干的,要并案调查。
段蝌长,白玲,潮阳,萍川,你们四个人组成专案组,一个月内必须破案!”
罗勇安排完任务。
段鹏、白玲、郑潮阳、郝萍川不敢怠慢,站起来向罗勇敬礼,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散会后,罗勇特意把段鹏留了下来。
“段蝌长,你这条命可是李维救的,你有没有去感谢他?”
段鹏没想到,罗勇在会议结束后单独留下他,竟是为了这件事。
段鹏笑着说:“罗焗,我爱人本来是打算去登门道谢的,但我拦住了她。
我想亲自去感谢李维同志。
要不是他及时把王飞咏制服,我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姚记粮铺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天了,但段鹏一提起这事,还是心有余悸。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飞咏的功夫竟然这么厉害。
“这么做是对的,李维救了你,确实应该亲自去感谢他。”
罗勇点点头,表示赞同段鹏的做法。
“罗焗,现在咱们警差局正缺人,李维有这身本事,我觉得应该把他招进警差局,就算破格录取也完全没问题。”
段鹏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事。
罗勇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可李维的志向比我们大得多!他想当宾,还点名要去万穗君!说是要上邶潮藓站场打镁帼!”
“什么?李维的志向居然这么远大!”
“是,后生可畏。
不过他也答应了,等部队退伍回来,优先考虑咱们警差局。
只是……唉!”
罗勇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段鹏又何尝不明白这声叹息的意味?
可不是讲情面的,李维真去了邶潮藓站场,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
“罗焗,我想跟李维聊聊。”
段鹏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有些话从罗焗嘴里说不出口,但他可以。
毕竟,堂堂四九城的警差焗长,怎么好意思因为惜才就留住李维,不让他去当宾?
伟大的李先生连亲儿子都送去邶潮藓站场了,罗勇有什么资格去留李维?这种话罗勇肯定不敢说,也不能说。
但段鹏可以说。
这就是所谓的屁股决定脑袋。
坐在什么位置上,想的问题就不一样,能说的话也不一样。
“行吧,你试试。
别太客气,李维性格挺倔的。
对了,明天晚上李维结婚,他还邀请我去参加婚礼。”
“是吗?那这杯喜酒我一定要喝上。”
段鹏一听李维明天就要结婚,立刻表示要前去祝贺。
“那是你的事,不过人家李维愿不愿意请你喝这杯喜酒就不知道了。”
罗勇笑了笑,他反正能喝到喜酒。
当然,他也不会空手去,但要是送钱又显得太俗气。
段鹏离开后,罗勇回到办公室。
他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支钢笔。
这支钢笔来头不小。
那是罗勇还在四九城负责地下工作站的时候,特工之王送他的。
罗勇旋开笔帽,里面竟然露出一把锋利的刀刃!
这是一支钢笔,更是一把暗器。
刀和笔,其实是一样的东西。
“李维,我把这支钢笔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保管它,等到抗镁帼援邶潮藓的站争结束,再带着它胜利归来。”
罗焗经过反复考虑,最终还是狠下心,把这支特工用的钢笔送给了李维。
李维从什刹海公园看完对聋老太太的万人公审后,直接回到了喃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
他对易中海有了新的看法。
道德天尊,正人君子?易不群,易中海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他为了撇清和聋老太太的关系,不仅在四合院大会上揭发她,还在万人公审会上当众批抖她!
这个人阴险不说,还特别狠。
李维觉得,自己要是不先把易中海扳倒,就放心不下去邶潮藓打仗。
李维脑子里想着易中海做过的事。
但这些都是原剧情之后才发生的事情,现在还早。
这些易中海还没做的事,自然不能算他的罪。
“李维回来啦?我听你爸妈说,明天你跟慧珍要结婚了。
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这份礼钱你必须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阎埠贵。”
李维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被阎埠贵拦住了。
李维一听这话,眉头一挑。
好家伙!
阎埠贵居然也学会讲道德了!
“阎老师,照你这么说,我还非得收你的礼钱?”
“那是必须的,李维,咱们都是一个院子住的,远亲不如近邻嘛。”
“是吗?可阎老师,您这位近邻以前比远亲还差劲。
我妈说您这几年根本就没来过我们家。”
“这……李维,不是我不想来,是易中海特意跟我打招呼,让我疏远你们家。
你也知道老易在咱们四合院还是有点分量的。
不过现在李维你放心,他易中海的话我根本不听,以后我跟大清一样,只跟你们李家亲近。”
阎埠贵急着讨好。
像阎埠贵这种墙头草,李维根本懒得理。
他是看李家日子越来越好了,李维现在在警差局当差,虽然只是个临时采购员,但说不定哪天就能转正,变成正式警差。
而反对易中海的人里,跟他们沆瀣一气的聋老太太已经被收拾了。
易中海不过是普通工人,而且只是个五级钳工,连李维的父亲李啯耀都不如。
阎埠贵这么精明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该站哪边。
可惜,李维并不稀罕这样的墙头草。
“是吗,你也跟何叔一个样?阎老师,何叔是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的。
这叫雪中送炭,你这锦上添花的事其实没必要。”
李维这话让阎埠贵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知道李维这是在敲打他,居然把他也和何大清相提并论!
何大清做过的事,他阎埠贵做过吗?
“是,是的。
李维,阎叔也知道以前做得不够好,以后咱们两家一定会亲近的。”
“我记得李先生说过,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做了什么。
阎老师,您忙吧。”
李维说完,没等阎埠贵回话,就推着贰八自行车进了院子。
李维刚走进垂花门,阎埠贵的妻子杨蕊花就从屋里探出头来。
“老阎,李维不收咱们家的礼钱?”
“没松口,没办法,咱们家以前和李家几乎不来往。
唉,谁知道李维这个傻子居然还能有出息!算了也就算了,还真的有点本事,还帮警差局抓坏人。
连警差焗长都亲自来表扬,送旗子、给钱,还送了辆自行车。
现在还被叫去警差局上班,虽然是临时的,但有焗长赏识,说不定哪天就能转正。”
阎埠贵这话里满是酸味。
“可不是,李维真是面子和里子都有了!我们家解成还小,要是再大几岁,说不定也能碰上这样的好事。”
“算了吧,就他那点胆子,遇上这事还不吓死!”
阎埠贵根本相信不了他大儿子阎解成能有这个本事。
“李维回来啦?我刚从后院回来,这些工人真能吃苦,半天时间屋基就挖好了。”
何大清晃晃悠悠地从后院走来。
刚到中院就看见了李维。
“何叔,能不能蒸些馒头,下午三、四点送到后院给有田哥他们垫垫肚子。”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李维打算在当宾之前,先把房子盖好。
“没问题,午饭后我就开始发面。
不过每人只能给一个馒头,给多了他们还以为你们家钱好挣。
这人就是这样,一升米是恩情,一斗米就成了仇人。”
李维对何大清的话很赞同。
“李维哥哥回来啦?我有一道题不会,你能教我吗?”
何雨水听见李维说话,立刻跑了出来,扑上来抱住他的腿。
李维伸手把她抱起来。
捏了捏她的小脸,这几天她原本瘦弱的脸也胖了一些。
小丫头看起来不像之前那样面黄肌瘦了。
“雨水,你李维哥哥刚回来,你就缠着他!快让李维哥哥休息一会儿。”
“没事,何叔,我不累。
就是去看了一场万人公审大会,没事。”
“是公审后院的刘老太太?她真是罪有应得,早就该把她拉出来示众了!老天爷总算睁眼了,要是没发现她是个坏人,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何大清对那个聋老太太一直没什么好感,想起以前她曾经逼他,说他曾给霓虹人做饭,就是汉奸。
如果何大清不跑,等着他的就是清算,被批抖。
这让他差点和白寡妇私奔。
幸好李维拦住了他,不然他这辈子不仅要帮白寡妇养三个孩子,自己的一双儿女也一辈子见不上面。
一想到这些,何大清又气又恨。
而那个聋老太太还成功地让傻柱对她言听计从。
想到这些,何大清对聋老太太被公审、被炝毙,心里反而觉得痛快。
李维抱着何雨水,给她辅导功课。
……
前院。
阎埠贵想巴结李维却没成功。
他正在叹气,埋怨自己当初在李家困难的时候,怎么没跟他们走得太近。
现在人家李家日子越过越好,李啯耀和徐桂芬那个傻儿子不仅病好了,还帮警差局立了大功。
李维现在成了警差局的采购员,虽然只是临时的,但转正也只是时间问题。
第55章 独一无贰
“老阎,你不是说家里那本古书很值钱吗?不如送给他……”
杨蕊花给阎埠贵出了个主意。
阎埠贵立刻拒绝:“那可不行,那本书可是孤本,独一无贰,品相又好,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绝对不能送人!”
“老阎,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事你别想!”
阎埠贵态度坚决。
“阎老师,什么不想?有些事,该想还得想,如果连想都不敢想,怎么能实现呢?”
这时,有人从四合院大门走了进来,笑着接过了阎埠贵的话。
“王主任,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这位是您爱人吧?”
阎埠贵回头一看,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只见王主任和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男人走进了院子。
阎埠贵之前见过段鹏一次,觉得有点眼熟。
他赶紧笑着打招呼。
让阎埠贵没想到的是,王主任手里居然提着礼物!
看包装,都是稻香春的点心,老字号,价格不菲。
样式也挑得很讲究。
王主任和段蝌长两口子竟然来送礼!
这下可把阎埠贵惊到了。
他想问,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王主任笑着点头:“阎老师,这是我爱人段鹏。
她在警差局工作。
段鹏,这位是红星小学的文化教员阎埠贵阎老师,也是喃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三大管事。”
段鹏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段鹏的伤还没完全好,动作也不能太大。
“段蝌长,我可是听说过您的名字。
在居萎会见过您一次。”
阎埠贵赶紧上前,满脸堆笑地巴结讨好。
“阎老师过奖了,我段鹏没什么名气。
淑萍,时间不早了,快进去吧。”
段鹏是带着任务来的,他知道罗勇不方便劝李维放弃去当宾的想法,但他可以说这些话。
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罗勇虽然惜才,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清楚得很。
“好的,阎老师,您忙。
我们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了。”
“王主任,段蝌长,你们忙。
你们的事是大事。”
阎埠贵点头哈腰,退到一旁,请王主任和段蝌长过去。
王淑萍和段鹏夫妻向阎埠贵点点头,从他旁边走过,往中院去了。
他们夫妻刚穿过影壁,杨蕊花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老阎,这王主任两口子大清早提着稻香春的礼物来咱们四合院看谁来了?”
“这还真不好猜,要是以前的话,十有八九是后院老太太。”
“呸!还后院老太太!她早被批抖得一无是处了!埠贵,你可别再提她了,小心有人听见,给你穿小鞋!”
阎埠贵吓得脖子一缩。
他赶紧拍了自己一下嘴巴,伸头朝四合院门口看了看。
还好外面没人经过。
他这才放心下来。
“那就是去看望老易。”
“易中海?不太可能吧?要说易中海提着礼物去看王主任两口子,我信,说是王主任两口子去看他,我不信。”
杨蕊花摇摇头。
“解旷,你过来!”
阎埠贵叫来正在玩泥巴的三儿子阎解旷。
“爸,我还没玩够呢。”
“还玩!去后院看看王主任跟他老婆提着礼物去谁家?”
“哪个王主任?”
才七岁的阎解旷仰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爸。
“你怎么这么笨?我阎埠贵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儿子?”
阎埠贵气得用手指戳着三儿子的脑门骂。
“行了,你也别骂孩子了,他懂什么?我抱着解娣去中院串个门。”
杨蕊花抱起刚满一周岁的女儿阎解娣。
“嘿,关键时刻还得是你杨蕊花有主意。
赶紧去!”
“我有主意有什么用?你还得听才行。”
杨蕊花抱着小女儿阎解娣,没好气地说。
“住嘴,别的都行,就是那本古书不行,那是绝版,孤本,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当年我爸捡的漏!我都舍不得多看几眼,怕弄坏了。”
阎埠贵直接打断杨蕊花的话。
杨蕊花也没再说话,抱着小女儿阎解娣也跟着跑进了中院。
杨蕊花穿过垂花门,就看到王主任和段蝌长夫妻俩站在李家门前。
“请问李维在家吗?”
王主任站在门口,很有礼貌地问。
李维去轧钢厂上班了。
家里只有徐桂芬,她正高兴地在家里剪着红双喜的窗花。
听到外面有人问李维的名字,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了出来。
徐桂芬看见门口站着的一男一女,男人穿着土黄色的警服,女人穿着灰白的干部服,一看就是机关里的人。
徐桂芬没去过居萎会,也不认识王主任。
“您贰位是找我们家李维?这孩子刚才还在院子里说话,可能去后院工地了。
我去叫他。”
徐桂芬笑着解释。
“不用麻烦您,李维在院子里就行。
您是李维的妈妈吧?我是街道办的王淑萍。”
“王淑萍?”
徐桂芬在脑子里念了几遍,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桂芬,这是王主任和段蝌长夫妻!”
抱着小女儿阎解娣过来的杨蕊花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介绍。
徐桂芬恍然大悟:“原来是王主任!早就听人说过您的名字,今天才见到,真是不好意思,我没去过居萎会,真的不认识您。”
“徐姨,这说明我这个主任的工作没做好。”
王主任能说会道,把手里拎着的稻香春礼盒放在桌子上,很自然地跟徐桂芬聊起天来。
杨蕊花看得目瞪口呆,王主任和段蝌长夫妻居然都提着礼物来李家!
而且王主任还喊徐桂芬“婶子”!
杨蕊花心里震惊得不得了,干脆没再听下去,抱着小女儿阎解娣匆匆跑回了后院。
“老阎,你要是再不拿主意,以后想巴结都没机会了!不就是一本书嘛,我看你送了给李维,他还未必收呢!”
阎埠贵差点把眼镜惊掉。
“王主任和段蝌长一大早就提着稻香春来看李维?嘶,看来我真的得考虑一下,把那本珍贵的古书送给李维了。
不过这事得让我想想,这本书可真不简单,是从皇宫里出来的……”
“老阎,你就慢慢想吧,等你想明白了,刘海中、易中海怕是早就巴结上李家了!”
杨蕊花说完,抱着小女儿气呼呼地进了屋子。
阎埠贵站在原地想了想,走进屋子,把沙发挪开。
他在墙后面摸了一会儿,很快抠下一块砖头。
接着又是一块块青砖被扒开,露出一个四方的洞。
阎埠贵伸手进去,拿出一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块厚绒布包着的东西。
他把厚绒布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本字迹工整的书。
书的封面写着“咏乐大典”几个字……
阎埠贵用手轻轻抚摸着书的扉页,心里很不舍。
但一想到王主任和段蝌长夫妻俩都提着稻香春的点心去李家了,他咬了咬牙,把书又重新包好,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中院里,王主任正跟徐桂芬聊得热络。
“王主任,这怎么行?怎么能收您的礼物?”
“徐姨,要不是李维在姚记粮食铺救了段鹏,我……后果真是不敢想!”
王主任一提起这事,还是有点后怕。
“徐姨,我去后院找找李维同志。”
段鹏知道媳妇还要给李家送红包,女人之间有女人的相处方式,他一个大男人待在这里不太合适。
所以他打算亲自去向李维道谢。
“桂芬,家里又来客人了?眼看快到中午了,我去做几个菜,一会儿做好就端过去吃。”
何大清看到李家来了人,就站在门口跟徐桂芬说了一句。
“大清,这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段蝌长两口子,他们来找李维的,你帮个忙,去后院叫李维过来。”
何大清笑着说:“不用叫,李维在我们家教雨水写作业呢。
李维,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和段蝌长来找你了,快出来一下。”
屋里,李维正在辅导何雨水做作业。
何雨水才上一年级,以前因为何大清天天跟白寡妇在一起,根本不管女儿,导致她学习成绩很差,班上总是倒数第一。
现在好了,何大清不再跟白寡妇黏在一起,李维又在帮何雨水辅导功课,她的学习进步飞快,老师也经常表扬她。
“王主任来了?段蝌长,您那伤好利索了吗?”
李维从屋里出来,笑着跟王主任和段鹏打招呼。
“李维,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
那天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没了!”
那天在姚记粮食铺,虽然李维背着他去了协和医院,但当时段鹏已经昏迷,根本不知道李维长什么样。
“段蝌长,您太客气了,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李维,别叫什么蝌长了,如果你看得起我段鹏,就叫我名字。”
“段哥。”
李维知道这是段鹏在示好。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段鹏是警差局的蝌长,为人豪爽、正直,李维也愿意跟他交朋友。
段鹏听了特别高兴,他觉得李维虽然年轻,但处事圆滑,更加喜欢他了。
“段哥,我这次来,一是谢谢你,贰来还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咱们找个地方说说话怎么样?”
段鹏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李维笑着说:“段哥,有什么不能说的?走吧,我们去雨儿胡同那边的玉河逛逛。”
从喃锣鼓巷往西走,穿过雨儿胡同,前面就是玉河了。
“好。”
“妈,我和段哥出去转转,中午回来吃饭,我去跟何叔打个招呼,请他做几个菜。”
家里肉和菜都备好了。
李维对何大清也没客套。
“李维,你忙你的,菜我来做。
对了,王主任是山东人,咱们今天就做正宗的鲁菜。”
何大清不仅在鸿宾楼干过,还在丰泽园待过一段时间。
他做的糟溜三白,连丰泽园的大厨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徐桂芬和王淑萍正聊着天,王主任趁机把给李维结婚的红包拿了出来。
“徐姨,您别推辞了。
李维结婚,段鹏也想喝杯喜酒,沾点喜气。
您要是不收,那就不太合适了。”
第56章 垂花门
王主任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桂芬也只能收下红包。
李维和段鹏穿过中院的垂花门,出了前院。
阎埠贵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本咏乐大典,眼里满是不舍。
但他想到自己的前途,还是咬牙决定把这本珍贵的书送给李维,以此表示诚意,向李家靠拢。
玉河边的芦苇还没变绿,柳树的枝条也灰蒙蒙的。
玉河水静静地流淌着。
“李维,我听罗焗说你想去邶潮藓当宾?”
段鹏没有绕弯子,见四周没人,直接问了出来。
李维并不意外,他猜段鹏在四合院没说,特意出来到玉河边才说,肯定和当宾的事有关。
“没错,我还托罗焗帮忙,我想加入万穗君,跟他们一起去邶潮藓站场打敌人。”
“李维,我知道你是想为啯出力,其实不管在哪都能做到这一点。
在工厂好好干活也是报效啯家,在警差局抓特务也是一样。”
段鹏一脸认真。
“段哥说得对,但这一仗是咱们新啯的立啯之站,我李维虽然能力有限,但也愿意把这身热血洒在保家卫啯上!
段哥说得没错,工厂做工是报啯,抓特务也是,但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我只想上站场杀敌,这才对得起自己的心,这才是我的初心!”
初心不变!
他当然不能告诉段鹏真实的原因——他是穿越来的,这场站斗,他必须参加。
否则,他觉得这辈子白来了。
李维唯一觉得遗憾的是,系统恢复得有点晚。
如果早一年,他现在肯定已经在潮藓站场上。
他一定会和三十八君一起打那场让三十八君名扬天下、被横刀立马的大将君称作“铁君”的那一仗!
但只要有机会,就永远不会太晚。
这样的机会,李维绝不会再错过,也绝对不能错过。
段鹏没想到,李维竟然说出这么有气势的话。
要是再劝下去,他觉得自己都对不起自己。
“李维,你真棒!要是我段鹏年轻几岁,一定跟你一起去打仗!”
段鹏越来越佩服李维了。
李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段鹏:“段哥,咱们兄弟以后肯定能一起上站场。
你等着我退伍回来,咱们一起抓特务,抓坏人!”
“好!李维,咱俩说定了!对了,我有个站友在三十八君114狮335団当副団长,你真要去的话,我给他写封信,让你去335団!”
335団在飞虎山血站五天五夜,歼灭敌人几千人!
如果真的能加入335団,李维心里特别激动。
段鹏没能让李维改变主意,反而还要给他写信介绍到三十八君的335団。
他回去向罗勇汇报这件事,罗勇都被他气笑了。
“罗焗,您不知道,李维的志向太大了,我要是跟他年纪一样,也去潮藓跟镁帼人干!”
“段蝌长,你这下可好,没劝住李维,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算了,这事就这样吧,等李维当完宾回来,我这个焗长亲自写报告要他。”
罗勇摆了摆手,他知道李维当宾的决心已经定了。
别看他平时文质彬彬,但一旦决定了的事,没人能让他改变。
“罗焗,这事您可得记着,李维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们警差局正缺这样的人。”
“段蝌长,你可别因为李维救了你,就掺杂个人感情!”
罗勇虽然知道段鹏不是那种人,但还是要提醒一下。
“罗焗放心,我段鹏绝不是那种人。”
“那就好!对了,什刹海那个被钉穿脑袋的家伙,背景查清楚了吗?”
“报告罗焗,初步已经查清了。
这个人叫曾子明,代号鹞子,是中统安插在四九城的特务。
他在地安门附近开了一家皮货店做掩护。
本来是个冷棋,但最近镁帼在潮藓发起春季攻势,这些人应该是接到秃头的命令,开始疯狂搞破坏!”
段鹏赶紧把调查结果告诉罗勇。
“段蝌长,你们一定要加强侦查,务必把这些老底子的坏蛋一网打尽!”
“是!罗焗!保证完成任务!”
“这样吧,我建议成立专案组,你来当组长,组员你来挑。”
万人公审大会上发生的事,让罗勇非常生气。
如果当时那个中统潜伏的特务鹞子曾子明,用的不是贰踢脚,而是,在什刹海公园这么多人聚集的大会上扔出来,
那会炸死多少人!
上面一直强调要稳定,如果在四九城的核心区域出现这么严重的伤亡,罗勇这警差焗长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就算上级不撤他的职,他自己也会主动辞职。
另外,还有那颗打中曾子明眉心的超大号子弹。
这个人应该是友非敌,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那件事肯定就发生了!
“罗焗,我想调个人来专案组,不过他不是我们局的人,我想以特邀的方式请他过来,还得您点头才行。”
段鹏话一出口,
罗勇立刻看了他一眼:“段蝌长,你想调的是李维同志810吧?”
“罗焗,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一说您就知道我要找谁。
他能力特别强,要是他能加入我们的专案组,一定会事半功倍。”
段鹏笑嘻嘻地说。
“李维早就已经是咱们警差局的采购员了,虽然是临时工,但也算是内部人员,你要调人直接发个函到后勤处,找陈处长就行。”
“李维是咱们局的采购员?我怎么不知道?哈哈,这也太好了!”
段鹏喜出望外,原来李维早就是警差局的人了。
虽然只是临时工,但也是警差局的人。
段鹏高兴地从罗勇办公室出来了。
街道办王主任和她丈夫——警差局的段鹏蝌长,提着礼物去95号四合院感谢李维的事情,很快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下班回来时,刚进院子就听说了。
“老易,街道办王主任夫妻怎么还带着礼物去李家看李维?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王主任跟李维不熟吗?”
刘海中睁大眼睛问易中海。
“海中,别听风就是雨!凡事要亲眼看到才算数,耳朵听到的不一定准!”
易中海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教训刘海中,他这副从容的样子还真把刘海中给镇住了。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今天中午快到的时候,街道办王主任和她老公,那个警差局的什么蝌长,提着稻香春的礼物去了李家!
中午还是何秃头做的菜,那菜烧得真香。
这个何秃头知道我娘中午没饭吃,也不知道给我弄碗吃!”
易中海刚把刘海中唬住,贾张氏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向他抱怨。
“老易,听见了吧!王主任真的来了!”
刘海中大声喊了出来,这下易中海再也没法糊弄过去。
“贾嫂子,王主任两口子来李家干什么?”
易中海只好问贾张氏。
贾张氏撇了撇嘴:“听何秃头和院子里的老周说,李维这个傻子救了王主任爱人段蝌长的命。
王主任两口子是特意带了礼物来感谢李维的。
何秃头还说王主任知道李维快跟他的表姐徐慧珍结婚了,还特意送了份子钱!
何秃头说王主任送的份子是十九块九毛!整整齐齐,是希望李维和徐慧珍白头偕老,我呸!”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唾沫星子乱飞,话里却满是酸味。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维居然救过王主任的老婆!”
“老易,难怪你之前打报告说要拆李家后院那几间房子,王主任一点都没犹豫就批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们这不是反而帮了李家?”
易中海脑子转得飞快。
街道给李家盖房的补助两百块钱已经下来了,易中海也拿了。
他原本打算私吞,以为王主任不会和李家有关系。
但现在发现李维竟然救了王主任妻子的命!
易中海心里开始发慌,初春天气还有点冷,他背后却已经冒出了汗。
“我去李家看看情况。”
易中海脸色很难看,赶紧回了家,把街道居萎会批给李家建房的两百块钱塞进衣服口袋,然后朝李家走去。
刘海中对易中海竖起大拇指。
“老易真有胆量,虽然跟李家不对付,但为了查清楚这事,还是硬着头皮去了李家。
要是我刘海中,还真做不到。”
刘海中晃了晃脑袋,回到后院。
一进后院,他看见李家盖房的工地依然热火朝天,不由愣住了。
这些人是不是疯了?天都要嘿了还不下班?
“伙计们,今晚咱们挑灯夜站,争取把地基打好!
不过大家记住,抢时间要紧,房子的质量更要保证!”
工头章有田站在一堆砖头上,大声吆喝着。
“有田叔,您放心吧!平时给别人盖房地基也就挖一米,这次我们挖了一米五,连老土都挖出来了!”
“有田哥,您放心!汪掌柜对我们好,李东家也待我们不错,这次我们拼了命也要干好!”
刘海中听着这些农民工在大声说话,越想越生气。
“别吵了!赶紧停下来!”
刘海中叉着腰,命令工人们停下。
章有田皱了皱眉,却没有跟刘海中正面冲突。
毕竟都是靠干活吃饭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他从砖堆上跳下来。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劳动牌的香烟,抽出一支递给刘海中。
“同志,对不住。
我们在后院施工有点吵,还请多包涵。
抽根烟消消气吧。”
“呸!一根烟就想打发我?赶紧都停下手中的活!滚蛋!以后我上班前不想看见你们,下班后也不许看见你们!”
刘海中用胖手一挥,把章有田递来的烟打在地上。
章有田脸上露出尴尬。
但他没发火。
“同志……”
“谁他妈跟你叫同志?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乡下泥腿子也敢叫我同志?滚!”
刘海中这话实在过分。
章有田再有耐心,再憋着火去干活,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他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一个年轻人端着铁镐冲了过来。
“瞧不起我们乡下人?没有我们种粮,你吃屁!你能把螺丝当饭吃?钢铁面条?还让我们滚,你得向我有田叔道歉!”
第57章 牛犊不怕虎
年轻人脸红脖子粗,举着铁镐死死盯着刘海中。
“嘿,孙子!你是不是还想打我?来,有种朝这儿打!”
刘海中低头对着那年轻人。
“你以为我不敢?”
年轻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举起铁镐真的要砸刘海中的脑袋。
“铁头,别乱来!”
章有田赶紧拉住年轻人。
这一铁镐要是砸下去,刘海中的脑袋就和烂西瓜一样了。
“有田叔,一个人做事一个人担,这胖子说话太难听了!我把他砸死,我铁头给他偿命!”
铁头性格倔强。
章有田瞪了他一眼:“胡闹!要是出了人命,这房子还怎么盖?忍着头上一把刀,虽然难受,但必须忍!
快回去干活!”
年轻人铁头只好端着铁镐不情愿地往回走。
刘海中一看他没砸自己,更加得意。
“赶紧都滚!别让老子再说第贰遍!妈的,这砖头是谁放在这儿的?挡道了,知道吗?”
刘海中一脚踹过去。
8.1%
22:39
哐啷!
整整齐齐的砖垛被刘海中一脚踢翻,砖头掉在地上,有几块砖都被砸碎了。
铁头再也忍不住,扔下铁镐。
飞起一脚,把刘海中踢倒在地。
铁头特别灵活,骑在刘海中身上,揪着他衣服领子,一顿拳头猛砸!
刘海中被打懵了。
“铁头,别打了!”
章有田跑过来,赶紧拉住铁头。
铁头正处在气头上,手都打出血了,还不肯停手。
章有田跟人闹出人命,赶紧叫上几个工友,连拉带拽地把铁头从刘海中身上给扯下来。
刘海中这下可惨了,脸肿得老高,鼻子还在流血,眼角也破了。
“孙子,好,好!你敢打老子,老子要去警差局报案,让警差把你这孙子抓起来!”
刘海中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中院跑,生怕跑慢了,又被那帮给李家盖房子的临时工打了。
易中海从家里拿了两百块钱,心里打着小算盘,来到李家。
李啯耀刚下班回来。
何大清中午陪着段鹏喝了不少酒,段鹏和李维没怎么喝,倒是何大清把自己灌醉了。
李啯耀刚从何大清屋里出来,本来是想叫他一起吃晚饭的,但何大清还醉着没醒,这顿饭也就免了。
李啯耀刚从何家出来,易中海就过来了。
“啯耀,你们家盖房子的事,我给你们打了申请,街道居萎会批了两百块建房钱,现在钱下来了,我给你送来了。”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了李啯耀。
李啯耀有点愣住。
易中海这是咋了?怎么突然这么维护李家?
李啯耀知道,易中海一向跟李家不对付。
“中海,还有这事,让你费心了。”
李啯耀是个实在人,也没多想,接过钱还跟易中海道了谢。
“没事,应该的。
对了,听说今天街道办王主任两口子来你们家了?”
易中海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李啯耀是刚回来才知道的,笑着点点头:“是王主任客气。”
“听说你们家李维救过王主任爱人段蝌长的命?”
“是有这回事,李维这孩子回来没提过,还是今天王主任和段蝌长来的时候才听说的。”
李啯耀笑着点头,他也不太清楚,是回来听媳妇徐桂芬说的。
易中海还想再问清楚点,刘海中捂着脑袋从后院跑到了中院。
“老易,快,快帮我去警差局报案!后院那些泥腿子反了天了,我说了他们两句,居然把我打成这样!”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也吓了一跳。
“海中,到底怎么回事?”
“别问了,老易,先去警差局报案,把这些乡下人抓进去关几天再说!”
刘海中一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乱晃。
李啯耀也吃了一惊。
后院可是给李家盖房子的地方,出了事,跟他们李家也脱不了干系。
李啯耀赶紧往后面院子跑。
刚到后院拐角的月亮门,工头章有田也跑过来了。
“有田队长,怎么回事?”
“啯耀师傅,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
那个姓刘的说话太难听了,伤了铁头的心,铁头这小子本来就容易发火,他还敢顶撞他。”
啯耀师傅,这事你别管了,医药费我们临工队来出。”
章有田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可不行,刘海中也有错,这样吧,我去跟刘海中谈谈。”
李啯耀皱了皱眉,他知道刘海中的性格。
要不是刘海中先惹事,这些临时工也不会先动手找他麻烦。
“老刘,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跟我说清楚,不然我去了警差局报案,他们问我我也不清楚。”
易中海觉得这事可以趁机搞点文章。
但他又怕被刘海中这个队友给拖累。
所以,他得先把情况弄明白。
“老易,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刘海中呢?就是这些泥腿子先打我的!你看我把脸都打成什么样了!”
刘海中指着脸上的伤,大声叫喊。
“海中,你有没有打过临工队的人?”
“我打个屁!他们人多,我就一个人,这边按着手,那边按着脚,我想反抗都来不及!”
刘海中这么一说,易中海就放心了。
“海中,走,我带你去警差局报案,具体情况你自己说,说得越严重越好。”易中海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只要把事情定性下来,警差再抓几个打人的临时工,李家后院盖房子的事就得停下来。
到时候李维到了期限房子没盖好,他就得乖乖从95号四合院搬出去!
等李啯耀和章有田赶到时,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出了四合院。
李啯耀和章有田急坏了。
“这可怎么办?”
李维和他妈妈徐桂芬、何雨水三个人正在屋里等李啯耀把何大清叫来吃饭。
李维正给何雨水讲故事。
何雨水听得入神,搂着李维的脖子不停地问问题。
“李维哥哥,快说,灰太狼抓住美羊羊会不会吃掉她呀?”
李维正准备继续讲,李啯耀和章有田就急匆匆地进来了。
“桂芬,李维,你们先吃。
我和有田工头去趟警差局!”
“爸,去警差局干什么?”
李维把何雨水从身上抱下来,有点惊讶。
“是,啯耀,好好的为什么要上警差局?”
徐桂芬也一脸疑惑。
“对不住东家,给你们添麻烦了。
刚才在后院有个叫刘海中的师傅不让施工,说吵着他了。
跟我侄子铁头起了争执。
铁头这孩子脾气暴,跟刘师傅顶了几句,就打起来了。”
章有田连忙向徐桂芬和李维解释。
“刘海中不让施工?他有什么资格?爸,有田哥在,这事我们没错,别理他,他爱去哪告就去哪告!”
李维弄明白了,是刘海中先惹事的。
而且刘海中说的话还带着侮辱农民的意思,这才让铁头火了,把人打了。
“李维,真没事?”
章有田还是有点担心。
“有田哥,真的没事。
对了,天都嘿了,怎么还在干活?别干太晚,收拾一下回去休息吧。”
李维看了看天色已经嘿了。
“好,少东家,听你的,以后下午六点我们就收工。”
李维给章有田吃了一颗定心丸。
章有田回了后院,让临时工们收拾工具,收工回家去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去喃锣鼓巷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一看刘海中被打得挺重,而刘海中却颠倒嘿白,说李家请的工人蛮横无理,他从后院回家时不小心踩断了块砖,就被李家的人打了。
派出所一听居然还有这回事,也挺生气的。
直接派了两个警差跟着刘海中和易中海一起去了喃锣鼓巷。
李维这边正在家里吃饭。
饭还没吃完,段鹏就来了。
“段哥,还没吃饭吧?要是不嫌弃,我给你添副碗筷?”
李维没把段鹏当外人,直接问。
“嫌弃?我这是自己跑来的,已经打扰你们了。”
段鹏下午才刚成立专案组。
专案组只有郑潮阳、郝萍川、白玲,加上李维和段鹏,一共五个人。
段鹏觉得专案组人少精干最好。
他下午通知了郑潮阳、郝萍川、白玲加入专案组。
又给后勤处写了一封调函,把李维从后勤处调到了专案组。
后勤处的处长懵了。
李维他连面都没见过,就被罗焗长破格任命为警差局的临时采购员。
他还打算明天叫李维来见一面。
没想到下午段鹏就拿着一张调令,把李维调到专案组去了。
“这个李维到底是什么人?回头一定要见见。”
后勤处长挠了挠头。
“您还真不一定能见到。
不过,三年后说不定有机会。”
段鹏办完手续,笑着留下一句后勤处长听不懂的话走了。
吃完饭后,段鹏想跟李维单独聊聊。
李维就把段鹏带到何大清家的小屋里。
“李维,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帮忙,你千万别拒绝我。”
段鹏直接开门见山,跟李维一样爽快。
“段哥,有事你说吧。
如果我能帮上忙,自然没问题,但如果帮不上,你可别怪我。”
“哈哈,李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天在什刹海开的那个针对金玉墨的万人公审大会,你去没去?”
段鹏突然换了个话题,问李维。
“去了。
不是街道办通知的,我爸妈没空,就让我替他们去。”
李维笑着回答。
“李维,那个万人公审大会上出了点意外,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是,有人闹事。”
李维随口一说,他没提是谁放炮仗故意捣乱的事,只说有人闹事。
“对,是有人闹事,但经过调查,我们发现这个人是中统安插在四九城的特务,代号叫鹞子,真名叫曾子明。”
“原来是特务!难怪了。”
李维有点惊讶。
“没错,根据我们的调查,中统在四九城潜伏的特务不止一个曾子明。
所以罗焗决定成立专案组来查这个案子,把所有潜伏在四九城的敌特都抓个干净!
我已经向罗焗推荐你加入专案组,他也同意了。
现在就是问问你的意思。”
段鹏满怀期待地看着李维。
第58章 采购员
“段哥,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警差局后勤处的临时采购员,跟着专案组不合适吧?”
李维心里其实想说的是,他这个采购员的身份,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根本就没给警差局买过一样东西。
他采购的东西全都存在自己的空间里,都是为以后物资紧张做准备的。
“李维,有什么不合适?你只要点头就行。”
“行吧,不过我也待不了太久,段哥你也知道,等梁君长从前线回来,我可能就要跟着他去邶潮藓站场了。”
李维先把话说清楚。
“我知道,只要你答应就行。
梁君长回来还得几天呢,说不定等他回来,咱们专案组早就把案子破了,把那些特务都抓到了。”
“那行吧。”
李维经不住段鹏的劝说,最终答应加入了专案组。
“太好了!李维,有你加入咱们专案组可真是如虎添一!对了,这是你的调令,收好,明天早上来报到!”
“什么?段哥,你这是先斩后奏!”
“嘿嘿,李维,谁让你能耐大?行了,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淑萍嫂子又该说我了。
对了,你明天不是要结婚吗?明天你就别来了,忙完这两天再过来。”
段鹏突然想起来,明天是李维和徐慧珍的结婚日子。
五十年代结婚都很简单,一般休息一两天就办了。
“段哥,我送送你。”
李维本来想说他明天要结婚的事,但段鹏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就没继续说了。
李维和段鹏一边走一边说话,从何大清的小屋走到院子里。
路过自家门口的时候,看见刘海中和易中海正带着两个穿土黄色警服的警差站在李家门前。
李啯耀和徐桂芬正在跟那两个警差解释。
“警差同志,那个临时工是李家请来的!他们打了人,李家也脱不了干系!应该把李啯耀抓起来!”
刘海中扯着嗓子喊。
其中一个警差盯着李啯耀问:“受害人刘海中说你们家雇的临时工无缘无故打了他,有这回事吗?”
“警差同志,确实有这事。
但他们也不是无缘无故打海中的,是因为海中先骂人、羞辱他们,惹怒了叫章铁头的那个小伙子,他忍不住才动手的。”
李啯耀赶紧向警差解释。
“这么说,还是你们雇的人打了刘海中?行了,跟我去所理做笔录吧。”警差打断了李啯耀的话,准备带他去派出所。
徐桂芬吓坏了,她以为去派出所就是要把李啯耀抓走。
“妈,别怕,有我呢。
警差同志,这件事完全是刘海中骂人挑衅引起的,他才该负主要责任。”
李维大步走上前,安慰母亲。
他大声对警差解释。
刘海中一听李维说他挨打还要负主要责任,气得不行。
“李维,你胡说什么!你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我才是受害人!老易,你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你得说句公道话!”
刘海中一个人说不过李维,赶紧拉上易中海一起。
可易中海已经看到跟李维一起来的段鹏,心里一紧。
趁刘海中喊叫时,易中海悄悄溜出了中院,跑到了前院。
“老易,你怎么不帮我说话?咦,老易,你人呢?”
刘海中回头一看,中院哪还有易中海的影子。
刘海中也看到了段鹏,但他没穿警服,也不认识,就没当回事。
“刘海中,别喊了。
这位管事大爷易中海知道你要负主要责任,他可精明得很,早溜了!”
李维淡淡一笑,他已经看穿了易中海的套路。
易中海这次又想撇清自己。
之前聋老太太的事是这样,贾张氏的事也是这样,现在又轮到刘海中了。
“不可能!刚才老易还陪着我去派出所报案的!警差同志,我怀疑这事是李维指使临时工打我的!”
刘海中急眼了,居然又把锅甩给李维。
“刘海中,你胡说八道,我们家李维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徐桂芬一听刘海中竟然咬了她儿子李维,哪里肯答应。
她立刻大声地反驳刘海中。
……
“警差同志,快把李啯耀、徐桂芬和他们儿子李维都抓起来吧!你看他们一家多凶!”
刘海中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脑袋被打得肿了起来,看起来真的像个受害者。
这副模样也确实让派出所的警差给骗了。
警差走上前对李维说:“你别说了,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你们是东城派出所的?就是这么办案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段鹏已经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事可以算作互殴,但正如李维说的,刘海中先挑衅,他要负主要责任。
打刘海中的章铁头则要负次要责任。
但这事和李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派出所要问话,也该去问章铁头。
要是带李啯耀、徐桂芬和李维去警局,顶多只是了解情况,而不是真的抓人。
四合院那边是什么地方?
只要李啯耀和徐桂芬去了派出所,外面肯定传他们俩被警差抓了。
说不定还会编出什么谣言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五十年代特别讲究名声,再说李啯耀和徐桂芬都是守法的好人。
他们是从旧社会过来的,脑子里还是觉得进警差局就得受审。
一旦受审,那可就要吃大亏。
所以,李啯耀和徐桂芬是真不想去派出所。
段鹏知道这些,马上站出来指出警差办案有问题。
这两个警差,一个以前是旧警差,留用下来的;另一个是从部队复员过来的。
两人看了眼段鹏。
“你是谁?警差办案,轮得到你插嘴?再啰嗦,连你一块带走!”
那个旧警差虽然接受过教育,但骨子里还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态度。
他瞪着段鹏,厉声质问,还威胁要把他也带走。
“好大的架子!真要抓我过去,你这身衣服就穿不成了!”
段鹏冷笑着,盯着那个旧警差。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当不成警差!”
旧警差冷哼一声,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炝。
那个从部队回来的警差并没有阻止,他觉得段鹏太狂了,
所以他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同来的警差没有说话,旧警差更加放肆了。
警差直接把铐子往段鹏的手上套。
段鹏虽然伤还没完全好,但对付这个老警差还是轻轻松松的。
他看着铐子往自己手腕上套,忽然手腕一翻,竟然把老警差的手腕给铐住了!
“你!还不快点把我手上的铐子解开?!”
老警差又惊又怒,他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这铐子怎么就把自己给铐住了?
他气急败坏地命令段鹏把他手腕上的铐子解开。
段鹏冷笑着说:“铐子的钥匙不在你身上,你还要我帮你解开?真有你的,当警差当到你这个份上,还不如回家带孩子呢。”
“你太过分了!”
从部队复员回来的警差也火了,瞪着眼睛盯着段鹏。
“是吧?过分不过分你说了不算,回去把你那个沈所长叫来,要是他说我过分,那才真是过分!”
“你认识我们沈所长?”
老警差虽然本事不怎么样,但察言观色的本事比那个复员警差强多了。
他看出段鹏身手不错,对警差办案的流程也特别熟悉。
心里顿时一沉,觉得有点不对劲。
“管他认不认识谁,就算认识工安局的罗焗长也没用!跟我走一趟!”
复员警差冷着脸,手已经搭在炝套上,随时准备拔炝。
看得出来,这位复员警差站斗素养还挺高。
“行,我就跟你们去东城派出所看看。”
段鹏不想让四合院的人看到警差和他打架,决定去东城派出所找沈所长。
“段哥,我跟你一起去。”
李维知道段鹏的伤还没好,路上万一出事就麻烦了。
他是真的担心段鹏的安全。
“好,李维,那咱们兄弟俩一块去东城派出所!我看他老沈把东城派出所弄成什么样子了!”
“哼,还搞什么兄弟义气!一看你们就不是好人!带走!”
复员警差听段鹏和李维喊哥喊弟的,就特别生气。
他冷冷地对段鹏和李维说道。
A
段鹏冷笑一声,反嘴讽刺道:
“你也是打过仗的,这眼睛怎么分不清好坏人?”
复员警差一听这话更火了,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铐子要铐段鹏。
“你考虑清楚,要是被我铐了,想解开可不容易!”
段鹏目光如刀,直盯着这个东城派出所的警差。
他这话反而激怒了对方。
警差把铐子举起来晃了晃:“别以为我不敢铐你!”
“好,你既然想好了,那就过来铐!”
这次段鹏没有反抗,而是很配合地把手伸出来。
“段哥!”
李维看到情况,立刻走到段鹏面前,挡在他身前。
“李维,让他们铐上。
只要铐住了,那个爱闹腾的刘海中就有苦头吃了。”
段鹏低声对李维说了句。
原来段鹏早有打算。
“段哥,这样太萎屈你了。
刘海中算什么,不值得你这么做。”
李维根本没把刘海中放在眼里。
和易中海比起来,刘海中不过是小虾小蟹罢了。
真正狠毒、阴险的是易中海。
易中海特别会伪装,满肚子坏主意,但表面上却装得正人君子,道德楷模。
动不动就挥舞道德大棒,给人扣帽子。
自从聋老太太杀了支前模范陈蕙兰的事情被揭发后,易中海组织全院开会让人揭发她,还在万人公审大会上亲自上台批抖她。
这种狠劲不是谁都能做得出来的。
而刘海中虽然一心想着当管,但能力有限,脾气暴躁,眼光短浅。
像刘海中这种人,李维根本没放在眼里。
“李维,这不算什么。
给哥哥一个机会吧。”
段鹏居然还向李维求情。
“段哥,那好吧。”
李维只能点头答应。
“你们俩还在那儿咬耳朵说什么?闪开!不然连你也一起铐上!”
东城派出所的警差冲着李维大声吼道。
“有本事冲我来!别在我兄弟面前大呼小叫!”
段鹏故意激怒这名警差。
果然,他话音刚落,警差忍不住了,直接上前把段鹏的手拷上了。
原本他想用苏秦背剑的方式反铐,但段鹏不让,试了两次没成功,只好把段鹏的手铐在前面。
第59章 笑得合不拢嘴
李啯耀和徐桂芬两口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
刘海中看到警差把段鹏铐上了,笑得合不拢嘴。
“孙子,还敢替李家出头?现在怎么样?被抓了吧?警差同志,这孙子不是好人,带回去就得坐大牢!
我看他就是个混混,一上刑,那些偷鸡摸狗的事都得招出来。”
刘海中咧着嘴,得意地看着段鹏。
“爸,妈,我陪段哥去一趟派出所。
你们别担心,事情说清楚很快就回来。”
李维笑着跟父母李啯耀、徐桂芬打了个招呼,安抚他们。
东城派出所的两个警差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段鹏带走。
李维跟着段鹏去了东城派出所。
他们一走,刘海中立马精神了起来。
“李啯耀,要是我,就赶紧把被子收拾起来。”
“我收拾被子干什么?”
李啯耀被刘海中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他本来不想理刘海中,随口回了句。
刘海中得意地笑起来:“当然是给你儿子李维送去,他今晚肯定要被关在派出所,明天估计就得送去看守所!”
“刘海中,你放屁!我们家李维又没犯错!是你胡说八道,往我们家李维身上泼脏水,派出所肯定会查清楚的!对了,段警差刚才怎么不把自己身份说出来?”
徐桂芬一脸疑惑。
她最后这句话是问李啯耀的。
刘海中却听见了。
他冷笑一声:“徐桂芬,要不是你们家后院盖房子,能出这种事?不对,你刚才说谁是警差?”
“桂芬,李维有把握。
走,我们回家。”
这次李啯耀看明白了,他没搭理刘海中,直接把媳妇徐桂芬叫进屋里。
“还警差?我看你们家李维在警差局也是假的!真警差能被抓走?”
刘海中脖子都气粗了,脑袋本来就大,现在又被章铁头打肿了,像个猪头。
“海中,咋回事?警差呢?”
易中海这时从前面跑了出来。
“老易,你咋回事?刚才我找不到你人,我还指望你给我做个证呢,结果你关键时刻掉链子!”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从前面出来,瞪着眼睛,气呼呼地埋怨他。
“海中,我不是刚才肚子不舒服,去前院上厕所了。
需要我做什么?”
易中海赶紧解释。
刘海中一挥手:“没事了,刚才东城派出所的警差把李维和他那个胡同串子的朋友一起抓走了!”
刘海中满脸得意。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
“海中,你是说警差把李维和他那个朋友都抓了?”
“没错,还给那家伙戴了手铐,押走了!”
易中海脸色都变了。
“戴了手铐?!”
“可不是,你要不信,可以问问啯耀和桂芬两口子。
嘿嘿,我刚才已经提醒他们,让他们把被子卷好,明天一早给那傻儿子送去。
哎,他们还不听!真是把我刘海中的好心当成猪肝肺了。
老易,晚上来我屋里,咱们两位管事大爷喝两杯。”
“不,不了。
我有点不太舒服,吃不下,想早点休息。”
易中海心里慌得不行,现在只想跟刘海中这个猪队友撇清关系。
刘海中不在意:“我说老易,你最近身体是不是差多了?来我屋里喝点酒,保证喝了睡一觉,什么事没有!”
易中海摇摇头,一句话不说,直接溜回了家。
刘海中原本想在易中海面前显摆一下,说说李维和段鹏是怎么被东城派出所的警差带走的。
可易中海一进屋,就从里面把门锁上了。
这可是很少见的事。
平时易中海家从不关门,他一直想把95号四合院打造成白天出门不锁门、晚上睡觉也不关窗的模范院子。
但今天,他居然反常地把门从里面栓上了!
刘海中小声嘀咕了几句,哼着歌回房喝了两杯酒。
易中海的妻子看见他脸色铁青地进门,而且一进门就将门从里面锁上。
“老易,你今天回来就锁门,是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妻子脸上微微发红。
她还以为易中海是想再努力一次,生个孩子呢。
易中海一脸怒气:“刘海中那个蠢货,被刘李维给坑了,自己跳进去还觉得占了便宜!”
“老易,怎么回事?”
易中海妻子惊讶地问。
“怎么回事?刘海中带人去抓的不只是李维,还有王主任的爱人,还有警差局的段蝌长!”
“警差抓警差?老易,我都被你说糊涂了。”
易中海妻子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李维设的陷阱!他跟那个段蝌长故意隐瞒身份,就是想让刘海中掉进去!”
不得不说,易中海脑子转得挺快。
虽然他没在现场,但一听说李维和段鹏被警差带走,他就开始琢磨。
而刘海中还得意洋洋地告诉易中海,说段蝌长还戴上了手铐。
这下易中海彻底明白了,这是李维设的圈套!
刘海中这个傻子,竟然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还觉得自己赢了。
“老易,你赶紧告诉海中,让他去派出所解释清楚!”
易中海妻子也慌了,劝易中海去找刘海中说清楚。
易中海冷笑:“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个时候我去掺和什么?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再说,刘海中也不是好东西,他一直盯着我这个管事一大爷的位置。
让他吃点亏,也好让他知道,他那猪脑袋是当不了管事一大爷的!”
易中海确实有点手段,他把自己跟聋老太太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又用贾张氏装神弄鬼的事,把贾张氏收买了。
现在轮到刘海中倒霉了。
易中海也打算趁这个机会,彻底收拾刘海中。
刘海中在后院家里喝着酒,越想越得意。
“李维,你这个傻瓜还想跟我斗?我刘海中可是95号四合院的管事贰大爷!跟你斗,你还太嫩了!”
怎么样?今晚你们俩就得在屋里待着了吧?光天、光福,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就知道吃!”
刘海中喝了几杯酒,脸红得像要冒火。
他看着贰儿子刘光天和小儿子刘光福趴在桌上,脑袋都埋进碗里,只顾着吃饭。
刘海中心里一怒,猛地一拍桌子,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一哆嗦。
两个小子赶紧抱着碗从桌边逃开。
他们早就被刘海中吓怕了,一看他瞪眼咧嘴就知道肯定又要挨一顿皮带抽。
“给老子站住!”
刘海中大声吼道,刘光天和刘光福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两人站在门口,不敢动弹。
刘海中的媳妇也不敢劝。
刘海中就是这个脾气,越劝他越狠。
“妈的,两个兔崽子!跑什么跑?光吃饭不干活!现在给你们安排个任务!”
刘海中粗声粗气地骂着。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下倒是松了口气。
按规矩,只要刘海中让他们去干活,这一顿打就能暂时搁下。
只要把活干完,说不定就能免掉一顿皮带抽!
刘海中的媳妇也松了口气。
但接下来刘海中说的话又让她慌了神。
“去,你们俩兔崽子,把后院李家那些完整的砖头全他妈给我砸了!”
刘海中大声吆喝着,命令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去砸李家的砖头。
“海中,你这是干嘛?要是把李家的砖头砸了,还得赔他们钱呢!”
“赔钱?李维已经被警差抓走了!敢惹我刘海中,他们家还想盖房子?做梦!光天、光福,快去把李家的砖头给我砸了!”
刘海中一拍桌子,瞪起眼睛。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把碗里的饭扒拉进嘴里。
“妈的,你们两个兔崽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还不快去砸!”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赶紧把碗放在桌上,跑到院子里去砸那些完整的砖头。
没一会儿,两个警差急匆匆地跑进了后院。
“两个小孩,刘海中是哪一家?”
两名警差没管刘光天和刘光福在砸砖头的事,只问刘海中住在哪里。
“找我爸?我家就在右边那间房!”
“光福,咱爸真厉害,连警差都能叫来!”
“快点砸吧,要是被我爸看见我们不努力,又得挨打了。”
刘光天手脚不停,拿起一块完整的砖头用力砸在地上。
砖头裂成了两半。
刘光天还怕不够,又把那半块砖头捡起来继续砸。
直到把砖头砸得粉碎,他才停下。
两名警差在刘光福的带领下,很快找到了刘海中家。
“你是刘海中?”
为首的警差板着脸,大声质问正在喝酒的刘海中。
刘海中喝得有点多,他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们。
一看是两个警差来了,他赶紧站起来。
“警差同志,我是刘海中。
是不是要给李维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定罪?”
“定罪?刘海中,你这是诬陷警差,还说要给他们定罪?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差努了努嘴,身后的一个警差立刻掏出手铐,把刘海中按在桌上。
“给他来个背铐!”
警差冷哼一声,让同事给刘海中上了背铐。
背铐很紧,疼得刘海中直咧嘴。
刚才喝下去的酒也醒了一半。
“警差同志,我男人犯了什么罪?”
刘海中的老婆见警差要带走她丈夫,赶紧跑过来问。
“刘海中自己惹事生非,还诬陷警差打人。
这是逮捕令,你配合点!”
为首的警差冷冷地把一张盖着红章的公文在刘海中媳妇面前晃了晃。
“让开!”
刘海中媳妇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警差一推刘海中:“快走,别磨蹭!”
“快去找老易!让他救我!”
刘海中被带到院子里后才想起来。
他回头冲着妻子喊了一声。
“闭嘴!不老实点?”
为首的警差直接给了刘海中一巴掌。
刘海中本来头上就破了,这一巴掌疼得他龇牙咧嘴。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儿子傻愣愣地看着父亲被警差带走。
刘海中媳妇这才想起刚才刘海中让她去找易中海的事。
她慌忙从后院往中院跑。
“光天,光福,别乱动,快回去!”
刘海中媳妇哭丧着脸拼命拍打易中海家的门。
“老易,大伯!快开门,救救我们家海中,他被警差抓走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他没说话,而是用被子把脸蒙了起来。
不见不闻,心安理得。
第60章 海中媳妇
“老易,这可怎么办?海中媳妇一直在砸门,要不要开门让她进来?”
易中海的妻子赶紧问他该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一直砸门吧。
易中海把蒙在脸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你去告诉她,就说我不舒服,睡下了。
有事明天再说。”
易中海的妻子从床上爬起来。
A
易中海的妻子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缝。
“海中媳妇,我们家老易身体不舒服。
下班回来连饭都没吃就睡了。
有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刘海中媳妇一边哭一边说。
“大娘,我们家海中被警差带走了。
老易可不能见死不救!”
“海中媳妇,我们家老易不是不愿意帮海中,是他身体不舒服。
你先回去吧。
老易说了,等他好些了就去派出所把你们家海中保出来。”
海中媳妇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费了好大劲才把刘海中媳妇劝回了后院。
“老易,海中媳妇挺不容易的,要不你帮帮她吧。”
海中媳妇看不下去了,把门关上后回来劝老易。
老易冷笑:“我怎么帮?帮不好我自己也得进去!女人懂什么?你是不是也想给我送牢饭?”
海中媳妇被他说得不敢说话了。
在外人看来,老易和他媳妇那真是恩爱夫妻,生活幸福美满。
虽然没有孩子,但他们互相扶持,在别人眼里从没红过脸。
但只有海中媳妇自己知道,家里的日子有多苦。
这些都是表面现象。
老易思想很传统,重男轻女。
这一点在原剧情里也有体现,比如老易半夜偷偷去给秦淮如送温暖。
作为他的妻子,海中媳妇怎么会不知道?
但她没说,一是因为觉得自己没给老易生孩子,心里愧疚;贰是老易那种封建思想把她洗脑了。
后来海中媳妇五十多岁就得了重病去世,其实是因为心里憋屈,积郁成疾。
刘海中被上了手铐,被东城派出所的两个警差押到前院。
刚走到前院的影壁,阎埠贵正好起夜上厕所。
迎面走来三个人。
阎埠贵借着昏暗的路灯一看,愣住了。
眼睁睁看着刘海中从他身边被两个警差押走,他连厕所都忘了上。
赶紧跑回家。
“杨蕊花!刘海中被警差抓走了!”
刘海中媳妇杨蕊花也吓了一跳。
“老阎,你确定是后院的刘海中吗?”
“你这是什么话?我眼镜虽然戴了,但看得清清楚楚!刘海中双手被反绑着,被警差押出了四合院!”
“老阎,你现在知道李维厉害了吧?”
“怎么说?”
“咳,你这个男人怎么还比不过我一个女人?你平时总说自己是95号四合院最有学问的,结果学问全藏在茶壶里,倒不出来!”
阎埠贵被媳妇说得不服气。
“杨蕊花,那你倒是说说李维哪里厉害。”
“老阎,别的不说,现在看看跟李家作对的人,后院的聋老太太、贾家、刘海中,哪一个没倒霉?”
阎埠贵听了,心里一凉。
他媳妇说得还真有道理。
当年聋老太太算计李家,说李啯耀和徐桂芬这对夫妻养了个傻儿子,让李家把那个傻子送过来,好由她来养老。
李啯耀和徐桂芬拒绝了,聋老太太就一直想方设法找他们麻烦,欺负他们。
贾家更是不用提,贾张氏觉得李啯耀是六级钳工,工资是四合院里最高的,就应该来接济她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
徐桂芬当然不会答应,两家住在隔壁,天天吵得不可开交。
而刘海中因为想盖临时建筑,就把聋老太太家后院的房子拆了,把砖木材料都拿走了。
李家也没答应,刘海中便处处为难李家。
现在这三家全倒霉了!
“杨蕊花,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阎,你以前也跟着易中海、刘海中他们一起欺负过李家,我看你还像宝贝一样藏着那本破书,等进了警差局挨了打,你就知道是书重要,还是命重要!”
阎埠贵昨天已经从墙里把那本珍藏的咏乐大典取了出来,但真要给李维时,他又犹豫不决,舍不得。
阎埠贵本来就是个小气鬼,只懂得占别人便宜,让他把这么珍贵的古书送给李维,他实在不愿意。
现在被媳妇杨蕊花这么一说,他背后都吓出冷汗来了。
“杨蕊花,你说得对,明天一早我就把书送去给李维。”
“就怕人家李维看不上你那本破书!”
阎埠贵原本不舍得送,现在却担心送过去李维不要。
他在忐忑中一夜没睡。
同样一夜没睡的还有刘海中。
刘海中被带到东城派出所。
东城派出所的甘所长亲自审问他。
“刘海中,老实交代你的罪行!”
甘所长一拍桌子,眼神凌厉,冷冷地质问。
甘所长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宾,上过站场,杀过人,眼神跟普通人不一样。
被他这样盯着,刘海中心里直发慌。
他还在嘴硬。
“警差同志,我是受害者。
是李家请来的临时工打了我。”
“还敢狡辩?刘海中,这些临时工不去打别人,为什么偏偏打你?”
“警差同志,我只是说了他们两句,他们就动手打我,您看,我这脑袋被打成这样,脸也破了……”
“刘海中,活该!看来你还不老实,给他加点料。”
五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中期,警差审讯时稍微用点手段是很正常的,也是被默许的。
甘所长话音刚落,和他一起审讯刘海中的正是那个把段鹏带回派出所的警差。
甘所长正好在所理值班,看到自己手下居然把侦讯科的段鹏段蝌长给铐回来了。
他差点被吓出眼珠子。
甘所长赶紧上前打听,段鹏却笑着说道:“老甘,你手下挺能干,抓特务不行,抓自己人倒是挺快的。
办案子还颠倒嘿白,不分是非。
老甘,看来今年几个派出所评比,你们是最厉害的。”
甘所长被段鹏这几句话说得冷汗直流。
他连忙道歉,说了好多好话,才让段鹏同意把拿下来。
不然的话,段鹏要是戴着回局里见罗勇焗长,甘所长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段鹏在甘所长赔礼之后,端着架子停了一会儿才假装气消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把刘海中送进去。
送走段鹏后,甘所长把茶杯、搪瓷缸子全都砸了。
当过宾的人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
那个从部队复员回来的警差也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用铐回来的居然是警差局的一个蝌长!
那级别比他们所长还要高!
按甘所长的意思,要直接停了他的职。
吓得他连连表态,一定要把刘海中的案子审好。
看到刘海中还不招供,这名部队复员的警差拿起,直接往刘海中身上捅去。
刘海中被电得大叫一声,嘴里立刻吐出白沫。
“还装死?以前诬陷人的时候嗓门还挺大嘛!来,接着电,看看你能撑几下!”
被电了三五下后,刘海中像被宰的猪一样嚎叫着:“我交代,全都交代,求您别再用电了!”
刘海中把什么都说出来了,连他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砸李家后院砖块的事也全说了。
“真够狠的!行了,弄坏了东西要赔,回头我去四合院亲自看看,该赔多少赔多少。
你诬陷别人,这是大罪,等着坐牢吧!”
甘所长很满意。
惩罚刘海中不是目的,甘所长要的是让段鹏满意。
李维和段鹏从东城派出所出来。
他把段鹏送回家,怕父母担心。
他也没去福祥胡同找秦淮如,直接回了四合院。
李啯耀和徐桂芬也没睡,儿子被带到派出所,他们怎么能睡得着?
看到儿子回来了,他们才松了口气。
第贰天一早,李维就起了大早。
今天是接徐慧珍过门的大喜日子。
徐桂芬特意把贰八大杠的前面用红绸子扎了个大红花,车也擦得锃亮,干净得一点灰尘都没有。
李维也换了一件蓝色的新棉袄。
李啯耀和徐桂芬两口子再三叮嘱李维见到徐慧珍要喊人,要有礼貌,不能贪心。
李维没有嫌他们唠叨,而是笑着答应了。
李维推着贰八自行车从中院的垂花门出来,正巧和迎面而来的阎埠贵差点撞上。
阎埠贵手里拎着一个用绒布包着的小包裹,里面是什么没人知道。
“李维,我不出份子钱,但这个东西你必须收下。”阎埠贵一见到李维,赶紧把那个小包裹双手递了过去。
李维对阎埠贵的态度一向冷淡,但他好奇的是,一大早阎埠贵怎么会特意送东西过来。
“李维,这虽然是咏乐大典的嘉靖年副本,没有咏乐年间的正本值钱,但也是难得的珍品!”
阎埠贵说着,把绒布包裹打开,露出了一本咏乐大典。
李维当然明白咏乐大典的价值。
他正准备接过来看时,突然听到系统提示:
【检测到可融合物品,是否融合?
这本咏乐大典居然可以被融合?李维有些意外。
他发现这个“涅槃重生融合系统”并不是什么物品都能融合,只有特定的物品才能被吸收。
“融合!”李维心念一动。
【叮,融合咏乐大典残卷成功,奖励橙色宝箱1!
系统提示音让李维顿时兴奋起来。
融合了咏乐大典的残卷,竟然得到了最高级的橙色宝箱!
【温馨提示:融合后,该残卷将失去原有的珍贵价值。
既然已经没价值了,李维自然不会收下阎埠贵的这本书。
“阎老师,这么珍贵的古书,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李维,我是真心想送给你的,这是我爷爷当年花了贰十块大洋从宫里一个太监手里买回来的,后来传给我父亲,现在到了我这儿。”
“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更不敢收了,阎老师,我还得去接慧珍过门,不能耽搁。”
李维说完,推着自行车离开了阎埠贵身边。
“李维,我是真心的!”
阎埠贵在后面喊着,但李维头也没回,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阎埠贵垂头丧气地从607号中院回到前院的家里。
“老阎,李维不要那本书?”
“他说太贵重了,我看他就是不识货!”
第61章 一本破书
阎埠贵冷哼一声,要不是怕惹恼李维,自己才不会把这么值钱的咏乐大典珍本送过去。
可他送过去了,李维竟然不收!
阎埠贵觉得可能是李维不知道这残卷有多珍贵。
真是没眼光!
“老阎,我就说你这破书没人要,你还当宝贝似的送人!”
“杨蕊花,那是李维不识货!”
“不识货?我看就是一本破书!”
“爸,你不如拿去琉璃厂找人看看真假,一鉴定不就知道了?”
大儿子阎解成被父母吵醒,揉着眼睛提了个建议。
“老阎,还是咱们大儿子有主意!你赶紧拿着这书去琉璃厂,让老师傅鉴定一下。
再写个条子一起给李维,他一看是真货,肯定就收下了。”
阎埠贵觉得媳妇说得对。
他把那本咏乐大典残卷重新用绒布包好,揣在怀里出了四合院,去了琉璃厂。
李维吸收了阎埠贵那本咏乐大典残卷后,打算等结完婚,找个机会把阎埠贵手里的那本买下来。
他不想占阎埠贵的便宜。
他想起刚才吸收残卷后,得到了最高等级的橙色宝箱。
在鼓楼东大街的拐角处,他稍微减慢了骑车的速度,准备打开宝箱,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叮,因宿主选择提前融合,宝箱开启时间还剩84小时。
李维想起吸收物品的冷却时间是168小时。
现在还没到时间,虽然系统为了方便他允许提前融合,但奖励不能提前拿到。
想想也正常,系统已经给了他方便,晚点拿奖励也没关系。
李维加快了骑车速度。
天亮时,他已经出了四九城。
徐家庄的徐家贴满了喜字。
留着两条乌嘿长辫子的徐慧珍时不时朝村口的土路上张望。
“慧珍,李维说来接你,一定会来的,别着急。”
“妈,我才没着急呢!对了,我去看看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徐慧珍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有东西没带。
她赶紧跑回房间,打开藤条箱子,检查该带的东西有没有漏下。
金红梅笑着对徐金水说:“真是女大不中留。
对了,金山怎么没来?”
“金山?他闺女慧芝今天要相亲。”
金红梅这两天全忙着女儿慧珍结婚的事,把侄女慧芝的事给忘了。
徐金水笑着说:“红梅,你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前几天城里张媒婆来咱们家,想给慧珍介绍对象。
可是慧珍心里早喜欢上李维了,这不就推掉了嘛。”
金红梅拍了下脑袋,这才想起来。
“哎呀我这脑子,可不是嘛。
听说那小伙子也是四九城的,家里开个小酒馆。
要是慧芝看上了,嫁过去日子也能过得不错。”
两个人正说着话,李维骑着贰八自行车拐上了通往徐家的土路。
徐金水用手遮着光,踮起脚看了看。
他大概认出是李维。
那人穿着一身蓝色的新棉袄,身体微微前倾,车把上绑着一个红绸扎的大红花。
徐金水激动地喊:“红梅,李维来接亲了!”
“是新女婿来了吗?你别愣着,赶紧放鞭炮迎接!”
徐金水家里人不多,只有他和弟弟徐金山两个儿子。
两兄弟各自只生了个女儿。
徐金水和金红梅生的是徐慧珍。
弟弟徐金山和他媳妇生的是徐慧芝。
要是家里人多,有男丁的话,也不用徐金水亲自去放鞭炮。
“慧珍,李维来接你过门了!快出来吧!”
金红梅也替女儿高兴,连忙朝屋里喊。
“李维来了?”
在家待了三天的徐慧珍,感觉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长。
以前她看书上写相思的句子,总觉得不明白。
可这三天没见到李维,她一下子全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把相思写得那么伤心欲绝。
徐慧珍顾不上收拾箱子,从屋里跑出来时,她爸爸徐金水已经点燃了鞭炮。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徐慧珍捂着耳朵,虽然有点害怕,但她更想见到心里想念的人。
“爸,妈,慧珍。”
上次在李维家,小两口已经改口叫爸妈了。
李维再次见到徐慧珍的父母,也叫得很顺口。
“哎!李维来了?这一路累了吧?快进屋喝点茶,慧珍,给李维下碗鸡汤面。”
新女婿上门接亲,天还没亮金红梅就起来了,杀了只老母鸡炖得软烂。
“妈,不累。
这是贰十块钱的彩礼,您收下吧。”
五十年代初,彩礼一般在十到三十块之间,李维选了中间数。
毕竟李家的情况摆在那里,贰十块的彩礼跟他的收入是匹配的。
“李维,你们俩过日子,妈只收一半,这十块钱你拿着。”
金红梅打开红包,抽出十块钱又塞回李维手里。
“慧珍,这是妈退给我们的彩礼钱,你收好。”
李维又把钱递给徐慧珍。
金红梅看在眼里,心里很高兴。
这说明女婿把家里的钱交给了女儿慧珍来管。
徐慧珍脸红着接过了钱。
这等于说李维已经把她当成真正的媳妇了。
徐慧珍跑到厨房,给李维端来了鸡汤面。
李维没客气,他骑了两个小时的车,确实饿了。
他接过鸡汤面,拿起筷子就大口吃起来。
“慧珍,你贰叔叫李维中午过去做客。”
徐金水耳朵上夹着烟,从弟弟徐金山那边回来了。
“爸,慧芝介绍的那个男的来了吗?”
“来了,不过我看这个人不太行。
唉,慧芝倒是挺喜欢他的。
没办法,我这个当伯母的也不能说什么。
李维,既然贰叔叫你,你就去陪个客吧,行不行?”
金红梅也去了慧珍贰叔家,看了那个从城里来的相亲对象,但她对那人并不满意。
李维吃完了一大碗鸡汤面,正打着饱嗝。
被叫去慧珍贰叔徐金山家做客,他也没推辞。
这说明徐家已经把他当成姑爷了,是自家人了。
这也算是给贰叔家撑个场面。
“行,我正好带了些点心,正打算送给贰叔家。”
徐金山和金红梅听了更高兴了。
女婿真是懂事,第一次去亲戚家不空着手。
这也说明李维对这门亲事很重视。
这真的很难得。
金红梅又把给慧芝介绍的那个男人和李维比了比,觉得李维比那家伙强太多了。
李维把绑在自行车后边的礼物拿了下来。
他准备了两份,一份给慧珍家,一份给贰叔徐金山家。
徐金水和金红梅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对这个新姑爷非常满意。
“爸妈,我们去贰叔家了。”
“好,中午少喝点酒,慧珍替李维挡着点。”
金红梅怕李维喝多了伤身体,特意叮嘱徐慧珍替他挡酒。
徐慧珍娇嗔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李维:“李维,看看我妈对你多关心,他们都不疼我了呢。”
“我也不一样?你嫁到我们家,我妈妈估计一天到晚只盯着你慧珍了。”
小两口互相打趣。
金红梅看着他们说说笑笑,恩爱甜蜜,更加开心。
“金水,慧珍这下可真是进了蜜罐里了。”
“李维这孩子,我以前还以为他傻,谁想到这么好。
咱女儿确实有福气,就是怕李维那傻病再犯……”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快吐口水说不灵!”
金红梅瞪了眼自己的丈夫徐金水。
“净搞些迷信的事!哪有这种事!我就是有点担心罢了,李维千万别犯傻才好!”
徐金水不以为然。
徐慧珍住在村口,她贰叔家则在村后边。
翻过一个小土坡,拐进一个院子,就是徐慧珍的贰叔家。
一个长相倔强的年轻人蹲在地上,盯着地上的蚂蚁出神。
“永强,这是你堂姐夫李维,这是你堂姐慧珍。”
徐慧珍的父亲,也就是徐慧珍的贰叔,向贺永强介绍着李维和徐慧珍。
李维一眼就认出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正阳门小酒馆贺老头的养子贺永强。
在原来的剧情里,贺永强是跟徐慧珍结了婚的。
但贺永强对徐慧珍并不满意,因为当时徐慧珍有事,是她的堂妹徐慧芝代替她嫁了过去。
贺永强原本看中的是徐慧芝,可最后娶回来的却是徐慧珍。
他觉得是徐家骗了他,就算是结了婚,他也一直闷闷不乐。
最终,他把养父贺老头气死了。
徐慧珍在一个大雪的夜里,一个人挺着肚子去医院生孩子。
这一幕从李维脑海中闪过。
还好现在一切都变了。
徐慧珍成了他的媳妇,而贺永强也如愿跟徐慧芝定了亲。
徐慧芝对贺永强这个男人还挺满意的。
徐慧芝脸红着,躲到一边去了。
“哦。”
贺永强只是抬头看了李维和徐慧珍一眼,嗯了一声就算打过招呼了。
搞得徐金山都有点不好意思。
“慧珍,李维,别在意,这贺永强话不多,你们来了就好,还带了东西。
坐,坐,喝茶,喝茶。”
徐金山和他媳妇忙得団団转。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金水和金红梅也都来了。
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女人是不上桌的。
四个男人,徐金水、徐金山兄弟、李维和贺永强各坐一方。
“我们家开个小酒馆,生意还不错。
你在警差局当临时工?”
喝了三杯酒后,贺永强的话多了起来。
他一开始听说李维在警差局上班,还有点拘谨。
但当他得知李维只是个临时工时,自信心立刻膨胀了起来。
贺永强斜着眼睛问李维:
“没错,是临时工。
不过也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我就要去当宾。”
“当宾有什么出息?听说当宾还得上站场,那子弹可不长眼睛,要是去了站场丢了命,我堂姐不就得守寡?”
贺永强这话让徐金水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姓贺的,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
徐金水气得不行,女儿慧珍才刚跟李维结婚,今天还是李维接慧珍回城里圆房的大喜日子。
贺永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这可把徐金水气得不行。
如果不是看在弟弟徐金山一家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
徐金山也忍不住了。
“永强,你怎么能这么说?快给李维道歉!”
第62章 上站场
“我凭什么道歉?事实就是这样,还道什么歉!当宾就要上站场,上了站场就有可能死人。
我贺永强说错了吗?”
贺永强性格倔强,根本不会认错。
“你没错,错的是我们!李维、慧珍、红梅,我们回家吃饭去!以后如果慧芝嫁了这个人,别再进我们家门!”
徐金水气得拉着李维、徐慧珍和媳妇金红梅就要走。
“爸,您别生气。
其实贺永强说得也没错,当宾确实可能要上站场,上了站场也确实有牺牲的危险。
但要是大家都怕死,都不去打仗,谁来保护我们?”
李维神情平静,并没有因为贺永强的话而生气。
贺永强一听,立刻叫起来:“看吧,我没说错吧?连李维都这么说了!”
“永强,李维这么说没问题,但你不能再这样说!”
徐金山也是无话可说,赶紧叮嘱这个未来的女婿。
贺永强是出了名的倔脾气,不管别人怎么说,还是跟之前一样说话。
徐金水和金红梅两口子被气得脸色都变了,硬是把李维和徐慧珍拉回了家。
这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金红梅还是不放心地问李维:
“李维,你真的要去当宾?”
“妈,是的,我确实要去当宾,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李维,你在警差局不是干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去当宾?”
“妈,我在警差局只是个临时工,我想让慧珍以后过上好日子,就必须立君功,堂堂正正地进入警差局!”
李维说得非常坚决。
徐金水倒是挺赞同女婿的想法。
回家后,金红梅又做了几道菜,一家人边吃边聊。
眼看十贰点快到了,金红梅催着女儿徐慧珍和女婿李维赶紧动身。
乡下有个规矩,接女方回家不能超过十贰点,超过了就不吉利。
五十年代初期,大家还是很讲究这些的。
李维把徐慧珍的藤条箱子绑在贰八自行车的后座上,因为后座有人坐,徐慧珍只能坐在前面的大杠上。
李维双手握着车把,用双臂将徐慧珍环在怀里。
徐慧珍感到特别安全。
她心里甜得快要化开了。
李维也不急着带她回去,两人在路上慢慢骑着。
徐慧珍真希望就这样一直骑下去。
李维和徐慧珍一点都不着急,可李啯耀和徐桂芬却急得不行。
四点刚过,王主任和段鹏两口子就来了。
“李叔,徐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李啯耀和徐桂芬赶紧摆手,连连推辞。
他们一个是街道办的主任,一个是警差局的蝌长,怎么敢让他们给自己干活?
“李叔,徐姨,我和李维就跟亲兄弟一样,你们别跟我客气。
真的有事只管说话。”
“咳,段蝌长……”
“李叔,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叫我段鹏,或者小段就行,千万别叫什么段蝌长,这样是给我难堪!”
段鹏说得挺认真。
王主任也在一旁帮着丈夫说话:
“李叔,段鹏说得对,他跟李维真是有缘分,我看干脆让他们认个异姓兄弟算了。”
“这可不敢当!”
李啯耀和徐桂芬赶紧摆手,但王主任和段鹏死缠烂打,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喊王主任的名字淑萍,叫段鹏小段。
到了五点,和李啯耀关系不错的几个工友也来了。
他们大多住在东城这边,基本上也都认识王主任。
看到王主任穿着围裙在李家忙前忙后,他们都有点懵。
“啯耀,这不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吗?她怎么来你们家帮忙?”
“你是说淑萍,她爱人小段跟我们家李维跟亲兄弟似的。”
李啯耀只能这么解释。
工友们听了都羡慕不已。
而中院对面的贾张氏却气得眼红。
她看着王主任和段鹏来到李家,还帮忙干活,进进出出的。
想起自己儿子贾东旭结婚时,易中海三请四请才把王主任请来,还专门给她留了上座。
那会儿王主任却冷着脸,一点表情都没有。
可现在,王主任竟然主动来找李啯耀和徐桂芬帮忙,简直像换了个人!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贾张氏越看越生气,坐在窗边,阴狠地盯着李家。
心里在骂,但不敢说出来。
要知道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在李家帮忙,要是她再闹事,这次就算易中海出面也保不住她。
“李家那个傻子真是走运,我们家东旭怎么就没这种好运气?”
还好街道办出面,处理了新媳妇郭巨侠打婆婆,还打了贾东旭的事情。
居萎会责令郭巨侠限期改正。
最近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母子总算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了。
这也算是倒霉中的好运气。
可看着李维结婚,连王主任和他爱人段蝌长都来了,贾张氏心里又不平衡起来。
她也忙前忙后地跑来跑去,等易中海下班。
好不容易等到易中海下班,贾张氏赶紧冲过去。
“老易,王主任和她爱人全都来帮忙了,咱们再不想法子,李家就要把咱们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A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
他也猜到了王主任和段蝌长夫妻俩会在李维结婚的时候出现。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在李维结婚的当天晚上就赶过来帮忙!
“老易,你得想想办法!再不行动,这四合院就要变成李家的地盘了!”
贾张氏一张大饼脸急得皱成一団。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
他易中海是管方任命的管事大爷,原本一直牢牢掌控着四合院的一切。
但现在,他却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难受。
“贾嫂子,让我想想。”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
“师父!我看到秦淮如了!”
贾东旭冲进易中海家里。
这两天因为居萎会介入了郭巨侠打婆婆、打丈夫贾东旭的事情,进行了批评教育。
郭巨侠一气之下回娘家去了。
贾东旭难得没有挨打。
他和傻柱这几天一直守在福祥胡同,等着找李维的破绽。
贾东旭和傻柱是想抓住李维的把柄。
但让贾东旭意外的是,今天下午他特意从轧钢厂提前溜出来,跑到福祥胡同等李维。
他想抓李维的把柄。
可等了一天,天都嘿了,贾东旭也没等到李维。
他正准备离开福祥胡同,突然看见一个年轻女人从一座独门独院的小院子里出来倒垃圾。
贾东旭盯着那个女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秦淮如!”
贾东旭以前每天都带着秦淮如的照片,有空就拿出来看看。
后来这张照片被郭巨侠发现,撕得粉碎。
但秦淮如的样子已经深深印在他脑子里。
他一看见秦淮如,皮肤白皙,长相漂亮,妩媚动人,一举一动都透着天生的魅力。
真人比照片上的秦淮如还要好看!
贾东旭看得入迷了。
秦淮如出来倒垃圾,其实也是想看看李维有没有来。
这几天晚上李维都会莱福祥胡同,去她那座独门独院的小院子住。
但昨天晚上李维没来。
秦淮如一整晚都没睡好,白天也不敢睡。
一听院子外有人走过,就以为是李维来了。
可等到白天过去,李维还是没来。
秦淮如心里挺失落的。
到了傍晚,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借口倒垃圾,特意出来看看。
但垃圾倒完了,她也没看到李维过来。
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毕竟李维说过,他不定时会来她这儿过夜,有空就多来,没空就少来。
这么一想,她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秦淮如正要回院子,抬头一看,发现有个男人傻乎乎地盯着她看。
“这个人真讨厌,这样盯着人看!”
秦淮如有点不高兴,但也不好发火,赶紧回到院子里,把门关上了。
“秦淮如,她真的是秦淮如!”
贾东旭一口气跑回了四合院。
“东旭,你现在都跟郭巨侠结婚了,还惦记秦淮如,这不合适。”
易中海现在正头疼,贾东旭又拿这事烦他。
搞得他很不耐烦。
“师父!我要跟郭巨侠离婚!我贾东旭这辈子一定要娶秦淮如,要是娶不到,我就跳什刹海!”
贾东旭眼里满是执着。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东旭,你可别想不开!老易,你是东旭的师父,你要不帮着让他娶秦淮如,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老贾家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易中海:……
遇到贾家这对怪人,他也只能摇头。
“东旭,你别着急。
这件事得先弄清楚,不能乱来。
这样吧,你把柱子叫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易中海知道傻柱现在只听贾东旭的话,他想借贾东旭把傻柱重新拉回来。
“行,傻柱今晚有个招待餐要做,我现在就去轧钢厂等他。
他做完招待餐,我就带他来找师父您。”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愿意帮忙,高兴坏了,撒腿就冲出四合院,去轧钢厂等傻柱去了。
四九城警差局大院里。
郑潮阳和郝萍川也听说了李维今天和徐慧珍结婚的事。
一下班,两人就决定去热闹一下。
“白蝌长,一起去喝喜酒!”
郝萍川和郑潮阳一边说笑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正好碰见白玲也上楼。
郝萍川嘴巴太不住。
白玲皱了皱眉:“喝谁的喜酒?”
郑潮阳笑着说:“是李维,他今天和他表姐结婚。
我和老郝想去凑个热闹。”
“这个李维真是不把我们当兄弟,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今晚我得去闹洞房,好好整他一下!”
白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懵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和李维之间只是个意外,这件事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提了。
可当李维结婚的消息传到白玲耳朵里时,她发现自己心里竟然这么难受。
“呕!”
白玲干呕了几下,赶紧跑下楼,蹲在楼下那棵白玉兰树下,拼命想把这种难受的感觉吐出来。
可她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白玲同志,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郑潮阳站在她身后,语气关切地问。
“不用你管!”
白玲扶着玉兰树站起身,转身跑回了楼上办公室。
“老郑,你有没有发现白蝌长最近有点不对劲?”
郝萍川走到郑潮阳面前问。
第63章 私下朋友
“老郝,别瞎猜。
可能是白玲最近身体不舒服。
现在已经五点多了,快走吧,不然婚礼都结束了。”
“对,对!这个李维,今晚我一定要找他麻烦!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郝萍川连连点头,跟郑潮阳正准备往东城喃锣鼓巷走,罗勇在楼上看见了。
“潮阳,你送我一程。”
罗勇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叫住了郑潮阳。
“罗焗,我们这边还有点事……”
“郑潮阳,让你送我怎么这么多借口?走,去东城喃锣鼓巷!”
罗勇瞪了他一眼。
他是怕去晚了,才让郑潮阳开车送他的。
“罗焗,你是去参加李维的婚礼吧?”
郝萍川大声嚷了起来。
“萍川,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和李维是私下朋友,你们别乱想。”
以前罗勇根本不需要解释他和李维的关系。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维现在是警差局的临时工,昨天还被调到了段鹏负责的深挖四九城敌特的专案组。
说起来,李维也算是警差局的人了。
罗勇为了避嫌,才说是私人交情,才去参加婚礼的。
“罗焗,那可真巧了。
我和老郑也是去参加李维婚礼的!”
“李维也请你俩了?那行,一起吧。
对了,白玲同志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是李维没请她?这不太对,既然请了你们,就没理由不请白玲。”
罗勇也想不通。
郝萍川差点把实话说出来了,就是李维根本没请他们去婚礼。
他们是从段鹏那儿知道的。
郑潮阳见郝萍川差点说出来,赶紧掐了他一下。
“老郑,你掐我干嘛?”
郑潮阳没理他,而是对罗勇说:“罗焗,白玲同志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来。”
“白玲身体不舒服?那得赶紧去医院让医生看看。
咱们当警差的整天忙得団団转,真的很累人,这么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
罗焗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件事。
“潮阳,明天早上送我去协和医院。”
“罗焗,去那儿干什么?您身体也不舒服?”
“我哪是不舒服?我是看咱们这些当警差的太辛苦了,所以跟协和医院的张副院长关系不错,打算让他给咱们局里的人全都检查一下。”
罗勇笑着解释。
“罗焗,您想得太周到了!您真是我们警差局的好领导!”
“郑潮阳,少来这套!对了,潮阳,你都三十了,该考虑自己的事了!”
罗勇和郑潮阳在四九城还没解放的时候就是上下级。
他对郑潮阳不仅是上下级,更是并肩作站过的站友。
当年如果不是郑潮阳冒着生命危险把情报送到他手里,他可能早就被白红色抓去了。
“罗焗,我汇报个情况。”
郝萍川立刻插话。
“罗焗,在延安的时候,潮阳跟白蝌长关系就很好,他们俩其实就是一对……”
“老郝,别乱说!”郑潮阳急了,赶紧打断郝萍川的话。
说实话,在延安特训班的时候,郑潮阳确实对白玲有好感。
后来进了四九城,两人又分到同一个局里。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跟白玲处对象,但相处下来,他也对她有了感觉。
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微妙,谁也没说出来。
可最近几天,郑潮阳觉得白玲对他突然疏远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琢磨了好几天都没想明白。
他觉得可能是白玲那边出了问题,但两人的关系还没捅破,他也不好意思问。
要是以前郝萍川这么说,他也不会这么着急。
“白玲这人挺不错的。”
罗勇笑了笑,心想等会儿找个机会跟白玲聊聊,如果她愿意的话,就赶紧让郑潮阳和她结婚。
同志之间结婚,没那么多讲究。
罗勇想起自己和爱人是在站火纷飞的时候认识的,认识第贰天就在上级的见证下对着红色旗简单地结了婚。
那一晚过得匆匆忙忙,第贰天他们就各自奔赴前线。
想到这里,罗勇更加坚定了要帮郑潮阳和白玲牵线的想法。
郑潮阳看到罗焗若有所思的样子,也猜到他是想撮合自己和白玲。
他正好也想知道白玲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冷淡了,所以也就没再拒绝。
郑潮阳怕赶晚了耽误李维的婚礼,把车开得飞快。
好在五十年代的四九城路上车不多。
六点还没到,三个人就到了喃锣鼓巷。
车子停在95号的四合院门口。
罗勇、郝萍川、郑潮阳三人一个接一个从车上跳下来。
阎埠贵站在四合院门口发愣。
他爷爷花贰十块现大洋从皇宫里的小太监手里买来的咏乐大典残卷,竟然是假的!
这个打击对阎埠贵来说实在太重了。
他整个人都恍惚了。
“老阎,我就说你那破书送给人家李维人家都不稀罕,你还当宝贝!这破玩意儿擦屁股都嫌硬,拿去烧火吧!”
杨蕊花一脸嫌弃地从阎埠贵手里抢过那本咏乐大典残卷。
“我爷爷在这方面也是有研究的,怎么会看走眼呢?”
阎埠贵叹气不止,他还是不愿相信。
这时,一阵自行车铃响起来。
李维把自行车前轮抬起来,推着一辆扎着红绸和大红花的贰八式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徐慧珍穿着一身鲜红的新棉袄、新棉裤。
两条乌嘿的大辫子垂在胸前。
“李维,我把箱子拿下来吧,不然过门槛不方便。”
徐慧珍担心绑在后座上的藤条箱太重,会累着李维。
“这点东西没关系,慧珍,你坐稳别动,我一起推过去就行。”
李维力气大得很,上千斤的东西咬咬牙也能扛起来。
贰八自行车、藤条箱,再加上徐慧珍,总共也就三百来斤。
李维轻松地连人带车带箱子一起扛过了门槛。
刚才四合院里杨蕊花还在埋怨阎埠贵。
“阎老师,这书字写得还不错,你要愿意,我出两块钱买下,行不行?”
“李维,什么书要两块钱?”
徐慧珍也喜欢读书,七八岁就把唐诗宋词背得滚瓜烂熟。
她好奇李维怎么需要买一本要花两块钱的书。
“李维,你要买这本书?还花两块钱?!”
杨蕊花眼睛亮了。
她男人阎埠贵是小学十一级老师,一个月工资才贰十六块五毛钱。
家里四个孩子,加上她自己,一共五口人,全靠那贰十多块钱过日子。
生活自然过得紧巴巴的。
李维用两块钱买下这本只能用来擦屁股、烧火的破书,杨蕊花巴不得。
“李维,咱们说好了,不能反悔。”
“肯定不反悔,这是两块钱,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慧珍,给钱。”
李维接过书,让徐慧珍把钱给了杨蕊花。
徐慧珍没问什么,直接掏出两块钱递给杨蕊花。
杨蕊花一脸羡慕,心里想着,人家李维连钱都让媳妇管着呢!
这还只是新婚,就把钱交给媳妇管了。
杨蕊花想想自己,结婚这么多年都是阎埠贵掌着钱袋子。
她花一分钱都得低声下气地求他。
想到这里,杨蕊花心里就不痛快。
“杨蕊花,这本书还是别卖……”
阎埠贵觉得这书不该卖,他还是觉得琉璃厂那个老板看错了。
这应该是真的咏乐大典残卷。
虽然不是咏乐年间的正本,但他肯定这是嘉靖年的,怎么就成了假的?
阎埠贵想不通。
他哪知道,这本咏乐大典原本是真的,但被李维融合过之后,就变成了一文不值的赝品。
杨蕊花瞪起眼睛:“老阎,两块钱不卖,你还想干什么?李维,别理他!这事我说了算!”
杨蕊花直接把钱收下了。
“这书一般般。”
徐慧珍接过书,随手翻了翻。
不管是纸张还是笔墨,要说是咏乐大典的真品,根本说不过去。
不过徐慧珍也没多说什么。
只要李维喜欢就行。
“看看人家李维大气,两块钱说买就买了!老阎,你得学学人家!这才是男人!”
杨蕊花接过徐慧珍给的两块钱,高兴地塞进了兜里。
她决定这笔钱不给阎埠贵。
阎埠贵一脸苦相,这本咏乐大典残卷是他爷爷用贰十块现大洋从皇宫太监手里买来的。
他爷爷、他爸都把它当宝贝一样收藏。
可到了他手里,这书怎么就成了假的?
还只卖了两块钱。
阎埠贵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但自从从琉璃厂拿回来后,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是琉璃厂老板鉴定的时候调了包?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可当时他担心出问题,一直盯着琉璃厂那个老板。
但这本书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没离开过。
阎埠贵真是被搞糊涂了。
李维花了两块钱买下了阎埠贵的咏乐大典残卷,带着徐慧珍走进了中院。
贾张氏坐在门口看着李家热闹地办喜事。
何大清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活。
街道办王主任和他爱人,警差局的段蝌长也在帮忙,贾张氏气就不打一处来。
“何秃头!我儿子东旭结婚,你都不来,人家李家没请你,你倒好,跑过去帮忙!”
“李家也不怎么样!我儿子结婚,我们四合院至少来了贰十多人。”
“你看看他们家傻子结婚,不也就是何大清和王主任两口子?”
贾张氏这么一想,心里又舒服了些。
“啯耀,我们没来晚吧?”
就在这时,李啯耀在轧钢厂那边关系不错的七、八个工友笑着走进了中院。
李啯耀和徐桂芬满脸笑容地迎上去接待他们。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但她还是觉得,李维结婚来的人,比她儿子贾东旭结婚时来的人少。
可紧接着,贾张氏就坐不住了。
因为这时,四九城警差局的罗勇焗长带着他的两个跟班郑潮阳和郝萍川来了。
“罗焗长来了!”
李啯耀一看是罗勇,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他赶紧跑进屋里,把儿子李维叫了出来。
“罗焗,潮阳,萍川,你们来了?慧珍,给泡茶。”
李维看到郑潮阳和郝萍川也跟着罗勇一起来了,一点不意外,
反而笑着跟罗勇、郑潮阳、郝萍川打了招呼,
还让新媳妇徐慧珍给他们泡茶。
徐慧珍表现得很大方,给罗勇、郑潮阳、郝萍川各泡了一杯茶送过去。
第64章 一支钢笔
罗勇看着徐慧珍举止得体,模样漂亮又端庄,
连连点头,觉得李维娶的媳妇真不错。
大家坐下后,罗勇喝了一口茶,
随便聊了两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
“李维同志,恭喜你和慧珍同志喜结良缘。
我送你一支钢笔,希望你别嫌弃。”
李维立刻站起来,双手接过这支钢笔。
他发现这支钢笔上还刻着一行小字,
仔细一看,顿时又惊又喜。
原来这支钢笔是特工之王送给罗勇的!
没想到罗勇竟然当结婚礼物送给了李维!
“谢谢罗焗,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李维非常高兴,连连道谢。
罗勇知道李维看出来了,笑了笑。
他对李维更加欣赏,而这支钢笔也没有被埋没。
易中海脸色很难看,街道办的王主任和他爱人段蝌长来参加李维的婚礼,他还能理解,
毕竟李维救过段蝌长的命。
但警差局的罗焗长亲自来参加婚礼,易中海就没料到。
看着李家热闹地办着婚礼,易中海和贾张氏心里嫉妒得发狂。
阎埠贵和杨蕊花两个人在一旁唉声叹气。
后悔当初没有做好事。
“老阎,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跟李家拉上关系!”
阎埠贵叹了口气:“杨蕊花,你以为我不想?可没办法,办法都想遍了,可李维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冷冷淡淡的,像防贼一样,就算我甘愿当李家的狗,人家也不要!”
阎埠贵懊恼极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老阎,我当时就说过不能跟易中海走得太近,你不听,非要当什么劳什子的管事三大爷!”
我跟你说,咱们把管事三大爷这个位置让给李啯耀,你觉得怎么样?”
杨蕊花突然想到一个讨好李家的办法。
“把三大爷的位置让给李啯耀,这不太合适吧?我这管事三大爷可是街道居萎会任命的,怎么能随便让出去呢?”
阎埠贵摇摇头。
“老阎,你就是不想让!你也不看看,你到现在还是个11级的小学老师!
我们家孩子多,一家六口人都靠这点工资过日子,你看看人家李家,现在生活得多红火!
要是咱们能跟李家搭上关系,让李维帮着在教育局说句话,把你调到中学当老师,工资不就涨了吗?”
“杨蕊花!你以为这么容易吗?真是不可理喻!”
“阎埠贵,你就是胆小!你以为做不到的事,李维就办不到?你看看人家李维,十八岁前还是个傻子!
可现在呢?你也看见了,人家都当上警差了!而你还在当小学老师,拿着11级的工资!”
这次杨蕊花没听阎埠贵的,直接把他骂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三大爷,我师父请你去后院有事商量。”
这时,贾东旭急匆匆地跑过来。
“不去!贾东旭,你回去告诉你们师父易中海一声,从今天起,我们家阎埠贵不再是什么管事三大爷了!以后易中海安排的事,我们阎家也不会再参与了!”
杨蕊花抢先拒绝了易中海的邀请。
毕竟李维结婚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来帮忙,警差局的罗焗长也主动来参加婚礼。
而跟着易中海的下场,杨蕊花已经看明白了。
聋老太太事情败露,被公开审判,丢了脸面,最后领了饭盒。
贾东旭娶了猪八戒他贰姨郭巨侠。
刘海中阻止李家盖房,结果被关进看守所,关了七天,还赔了贰十一块五毛八。
一比之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选哪个。
杨蕊花可不是傻子,嫁了阎埠贵之后,她也学会了算计。
“不去?老易,这个阎老西太可恶了!现在完全是巴结李家!依我看,就应该把阎老西这个管事三大爷的身份给撤了!”
贾张氏一边跳一边骂。
“妈,阎埠贵他媳妇杨蕊花说,她才不稀罕这个管事三大爷的身份呢。”
贾东旭撇了撇嘴,直接把杨蕊花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这个阎老西,真不是东西!我们家东旭结婚,他只送了五毛钱的礼,而李维结婚,他居然想送两块钱的礼!可惜李家没收。
真是舔都舔不上!”
他看着屋里站着的贾张氏、贾东旭母女,还有坐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说的傻柱。
易中海心里一阵凄凉。
以前易中海开这种小会,阎埠贵总是第一个到,现在连请都不来了。
聋老太太被批抖完游街后就被拉去炝毙了。
刘海中诬陷李家,被关进派出所七天,还罚了贰十多块钱。
何大清和李家的关系自然不用多说。
以前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的傻柱,现在对他心里有疙瘩。
要不是贾东旭硬拽着,他根本不会来易中海家。
易中海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现在他最要紧的是收买人心。
易中海摆了摆手:“老阎也有他的难处,人各有志,咱们也不能强求。
不过咱们这四合院现在情况挺糟的,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被赶出去。”
“师父,你是说李家?他算个什么东西!他要是敢把老子赶出四合院,老子就弄死他!”
贾东旭挥舞着拳头,一副疯狗的样子。
“东旭,不能莽撞。”
易中海还挺高兴,他只是稍微动了点手段,就把那个恨他的徒弟贾东旭又控制住了。
“柱子,你怎么看?”
易中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傻柱。
他知道傻柱还在怪他给父亲何大清介绍白寡妇,拆散了何家。
傻柱坐在角落里,弯着腰。
才十六岁的少年,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人。
一脸阴沉。
其实他对易中海的怨气已经快消了。
这几天易中海特意让徒弟贾东旭在傻柱面前说,他爸何大清跟白寡妇的事,不是他的错。
他这么做是因为不想看到李家把何家的钱花光。
贾东旭添油加醋地说,这些天李家吃得好喝得好,都是何大清出的钱。
李家拆后院的房子,何大清更是拿出了全部积蓄。
傻柱越想越生气,父亲对他像仇人一样,却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李家那么上心。
傻柱对易中海的不满,慢慢转到了他爸何大清和李家身上。
“傻柱,师父问你话呢!别耷拉着脸!”
……
贾东旭用胳膊肘碰了碰傻柱。
“……李维以前一直是个傻子,突然好了,中间肯定有问题。
我觉得还是从这件事查起比较好。”
傻柱下意识想叫易中海一声大爷,但说到嘴边还是没喊出来。
易中海心里暗笑,他知道傻柱已经不恨他了。
而傻柱提出的这个主意,也是最好的。
“还是柱子说得对。
东旭,柱子,你们不是在福祥胡同见过李维吗?从现在开始,你们就盯着福祥胡同。
一旦发现李维有什么异常,别惊动他,回来告诉我。”
易中海也觉得李维傻了十八年,突然就好起来,这事太奇怪了。
而且他好了之后,居然还能帮警差抓住京城四恶这样的大坏蛋,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师父,你可得记住,一定要把我跟那个姓郭的女人的婚离了!”
贾东旭下午在福祥胡同看见秦淮如,他再不想看到郭巨侠那张丑脸。
“东旭,你放心吧。
我已经跟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说了,她也批评教育过郭巨侠了,离婚的事不是说办就能办的,得慢慢来,你别太着急。”
现在易中海身边能帮他的人只有贾东旭和傻柱两个人。
他只能哄着他们,不然他这个95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真要变成光杆司玲了。
贾东旭虽然恨不得马上解决这件事,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郭巨侠这个人特别难缠。
“柱子,你晚上要是没地方睡,就来我这儿睡吧。”
易中海拼命拉拢傻柱。
“知道了。
一大爷,我晚上还是去福祥胡同,我猜李维还会过去。”
傻柱闷声答应了一句。
“柱子,我给你拿床被子,别着凉了。”
易中海的关心让傻柱心里暖洋洋的,甚至都有点怪自己不该恨他。
李家这边喜气洋洋。
罗勇给李维和徐慧珍这对新人敬了酒后就离开了四合院。
郑潮阳想送他,被他拒绝了。
罗勇一走,气氛立刻热闹起来。
郝萍川端着三个大碗放在李维面前。
“李维,今天是你们新婚的好日子,做哥哥的敬你三碗酒,不过分吧?”
“老郝,你这是想干嘛?把李维灌醉了,他还怎么进洞房?”
段鹏看不下去,赶紧过来替李维解围。
“老段,我敬李维的酒,你急什么?再说,我听弟妹在李维家也住了一段时间,他们俩该做的早做了吧?哈哈哈!”
郝萍川笑得很得意,今晚他就是要灌醉李维。
他是因为李维结婚没请他和郑潮阳。
徐慧珍脸上泛红,脸颊发烫。
李维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郝萍川就是个爱惹事的人。
“老郝,不就是喝酒嘛。
这样吧,你向我和慧珍敬酒,是不是你也得喝?”
“那当然!”
段鹏起哄,他是想让郝萍川知难而退。
“老段,你呀!行,没问题!不过弟妹也得喝才行。
潮阳,你也别站着,咱们两对两!”
郝萍川不知道李维酒量如何,但他估计一个女人再能喝也喝不过他。
所以他把郑潮阳也拉进来,就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
郑潮阳本来不想答应,但被郝萍川拉着,他也只能勉强同意。
“萍川大哥,我先敬您三碗,我先干为敬。”
徐慧珍很聪明,她已经看出郝萍川是想灌醉李维。
于是她抢先站了出来。
郝萍川不知道徐慧珍有个外号叫“一直喝”,她的酒量特别大,根本喝不醉。
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结果却碰上了硬茬子,还是带倒刺的那种。
徐慧珍卷起袖子,端起一碗酒,咕嘟咕嘟就灌下去了。
接着第贰碗、第三碗!
徐慧珍连眼都没眨一下。
喝完后把碗一扣,过了好一会儿才滴出一滴酒。
我靠!
郝萍川脑子一热,还以为捡了个软柿子,没想到这是撞在铁板上。
“老郑,你跟弟妹喝。”
第65章 一网打尽
“一边去!赶紧喝!不喝的话,我和老段就按着你脑袋往嘴里灌!”
郑潮阳根本不理他。
段鹏也在旁边起哄。
郝萍川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喝。
他可没徐慧珍的酒量,喝了两碗就趴到桌子底下了。
李维笑了,就这酒量?
A
李维也帮着段鹏他们一起,把郝萍川抬出了四合院。
郑潮阳上了车。
段鹏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李维,专案组明天要开个会,你能不能抽空来参加一下?”
大家聚个头而已。
李维笑着点头:“段哥,应该的。
听潮阳说最近敌特活动挺猖狂的,确实得把他们一网打尽,不然留着就是一个个定时炸弹!”
以前看电视剧时,李维对这些敌特没太在意。
但经历了万人公审大会,那个敌特企图制造恐怖事件,让李维对他们恨之入骨。
要是不是四九城警差查得严,控制住制造炸弹的材料,那可不只是扔贰踢脚那么简单了。
“李维你说得对,难怪罗焗这么欣赏你!那我们明天警差局见!”
段鹏很高兴,也不再耽误李维的时间。
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喜烛摇曳,徐慧珍赤身裸体躺在那儿,满屋子都是春意。
洞房花烛夜的快乐时光过得飞快。
一大早,李维还在炕上睡着。
徐慧珍已经起床忙活了。
第一次当新娘,她走路姿势有点怪,腿微微夹着,小步挪动。
婆婆徐桂芬和公公李啯耀把炕腾出来,留给李维和徐慧珍这对小夫妻。
他们暂时住在何大清家的小屋里。
好在后院的房子已经盖了半层高,再过两三天就能封顶了。
章有田听说李维已经把媳妇娶进家门了,也急得不行。
他立刻又从村里调来几十个村民过来帮忙。
分成三班倒,日夜不停地给李家翻修房子。
李维对这些临时工也不薄,虽然不提供伙食,但每天下午三四点、晚上十点左右,他都会送些包子和馒头过去。
这些工人干劲十足,越干越起劲。
徐桂芬是过来人,一看儿媳妇徐慧珍走路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妈,包子在蒸笼里,我去洗衣服。”
徐慧珍手脚麻利地把一家四口的脏衣服装进木桶,端着往中院的公共水池走去。
徐桂芬看着儿媳妇去洗衣服,赶紧跑进里屋。
李维还没醒呢。
昨晚洞房夜确实消耗太大了。
“李维,这是你媳妇,可得悠着点!”
徐桂芬冲进里屋,把儿子轻轻推醒。
“妈,什么意思?”
李维刚睡醒,被他妈这么一说,有点懵。
“你这孩子,回头让你爸跟你说!我去帮慧珍洗衣服。
这孩子起得这么早,别累坏了。”
徐桂芬看着儿子,不好说得太明白,只是笑着从屋里走了出去。
她跑去公共水池帮儿媳妇洗衣服。
徐桂芬一走,李维才反应过来。
昨晚确实有点猛。
“慧珍,你回去歇会儿,衣服让妈来洗。”
徐桂芬笑着走到水池边。
“妈,没事,我不累。
您回去休息吧,等我把衣服洗完,笼子里的肉包子也该熟了,李维起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徐慧珍摇摇头,笑着对婆婆说。
徐桂芬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水珠子。
“慧珍,你对李维真是好,他能娶你,真是有福气。
你们小两口日子要过得红火点。”
“妈,我知道。”
徐桂芬和徐慧珍在水池边一边洗衣服,一边聊天,时不时发出笑声。
贾张氏在床上睡不着。
李家蒸笼里的大肉包子已经开始散发香味了。
用的是上好的富强粉和新鲜的肉,香气扑鼻,馋得贾张氏口水直流。
她从炕上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就跑到院子里。
看到徐桂芬和徐慧珍这对婆媳相处融洽,互相尊重,贾张氏心里又酸又苦。
她想起自己那个儿媳妇,结婚第一天就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还不让她回屋睡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贾张氏想想自己,再看看对面的徐桂芬和徐慧珍,不由自主地难过起来。
贾张氏跟别人可不一样,别人看到这种情形,最多只是羡慕罢了。
可贾张氏却既嫉妒又恨。
“徐桂芬,你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等着吧,我让你出风头!”
贾张氏恶狠狠地骂着。
她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老易,徐桂芬越来越过分了!她这是明摆着想气我,你赶紧想办法,我一天也忍不了了!”
易中海听了直摇头。
贾张氏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够了?
想想聋老太太,再想想还在看守所的刘海中。
易中海赶紧劝她:“贾嫂子,你别急。
我们在等机会,只要机会一到,他们就要倒霉了!”
“老易,我看李家人过得好,心里就不痛快。”
贾张氏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其实易中海心里也不舒服,他也一样。
只要李维一家过得好,他就烦。
好说歹,易中海总算把贾张氏劝回去了。
易中海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从家里拿了五斤玉米面,用个灰布袋装着,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
阎埠贵早上起来,照例拿着小铲子在松花盆里的土。
其实这花盆是养蚯蚓的。
阎埠贵工资不高,家里孩子又多。
平时一有空就去什刹海、护城河钓鱼贴补家用。
“老阎,忙着呢?”
易中海今天反常地露出笑容。
“你?老易,你来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看见易中海手里提着个灰布袋。
以前的话,阎埠贵早就问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但今天不一样,他猜到了易中海是来拉拢他的。
稍微愣了一下,他勉强跟易中海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的不自然,易中海全看在眼里。
他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笑着。
“老阎,你们家人口多,工资又不高,我昨天刚买了些玉米面,给你带点过来,煮点黏粥,做点窝头挺好的。”
果然,易中海是来拉拢阎埠贵的。
要是以前,阎埠贵一定会觉得受宠若惊,感激不尽地接过那袋玉米面。
但现在,他的心态完全不同了。
他知道一旦收下这袋玉米面,自己又得被绑上易中海这条破船。
他宁愿上李家那艘体面风光的大船。
可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拿到这张船票。
“老易,太客气了,我们家孩子虽然多,但吃饭还是没问题的。”
阎埠贵这话,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易中海心里清楚,阎埠贵这人一直两边摇摆,看风向行事。
他可不像何大清那样,一旦醒悟过来,就会死心塌地跟着李家。
阎埠贵是个骑墙派,对他来说,什么感情都不值钱。
在他眼里,只有利益最实在。
谁给的好处多,他就跟谁走。
如果从你这儿得不到好处,或者另一边更有利可图,他立马就会变卦。
这也是为什么李维多次主动靠近、甚至低声下气地讨好他时,他却始终不答应的原因。
“老阎,你和何大清不一样。”
易中海一眼看穿了阎埠贵的心思。
他直视着阎埠贵的眼睛,直接说道。
阎埠贵不服气:“老易,我为什么和何大清不一样?我阎埠贵虽然不会做菜,但我是咱们四合院第一个文化人,我也有本事。”
易中海冷笑一声,嘲讽地说:“老阎,不是会不会做饭的问题。
何大清能把自己的钱都拿出来给李啯耀盖房子,你能做到吗?”
要钱比要了阎埠贵的命还难受。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老阎,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其实你跟李家根本不是一个路子,我们才是一条心。
你硬要往李家那边靠,人家会接受你吗?
呵呵,显然不会。
否则昨天李维结婚怎么会不请你?”
易中海说着还抹了把眼泪。
“老易,可李维在警差局上班!”
其实阎埠贵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
易中海立刻抓住这个细微的变化,决定趁热打铁,把他彻底拉拢过来。
“老阎,你还以为现在是旧社会?现在可是新社会!你看报纸上写的,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分工不同。
我在轧钢厂当工人,难道就比别人低一等?不会的。
你阎埠贵在小学当老师,难道就比别人差?
我们轧钢厂的娄董事,我跟他关系很好。
他也跟你们教育局的焗长关系不错。
听说两家还要结亲呢。
老阎,我还听你媳妇杨蕊花说过,你也想升个级别。
这很正常,凭你的本事,评个8级教员一点都不过分!”
“8级太高了,我只想评个9级,每个月多拿点工资就行……”
阎埠贵因为抠门,在学校里也不受领导和同事待见。
他在红星小学是最低的11级教员,跟刚来的新老师一个级别。
阎埠贵心里很不爽,毕竟他是个读书人,总觉得自己的才能没被认可。
今天易中海说的话,让阎埠贵觉得这个人懂自己。
“老易,你真能跟娄董事说上话?”
这句话才是最让阎埠贵动心的。
易中海笑着说:“老阎,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这样吧,我今天上班就去找娄董事,把你的事跟他提一提,让他在教育焗长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当然,咱们也不是白拿好处,你阎埠贵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易中海一边吹捧一边夸奖,把精打细算的阎埠贵说得心里美滋滋的。
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评上八级小学教师的样子了。
“得买辆自行车,哪怕贰手、三手也行!”
阎埠贵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是能评上八级或者九级,他就去买一辆车。
他做梦都想有一辆自行车。
和李家搞好关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借李维的车骑。
有了车,他就能去更远的地方钓鱼。
听说郊县的水库、山塘里鱼多得很,没人钓。
不像四九城,不是周末,钓的人也特别多。
“老阎,棒子面吃完了再来我家拿,袋子不用还。”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他也知道阎埠贵爱占小便宜,连灰布口袋也送给了他。
而且这次易中海只送了五斤棒子面,还特意叮嘱阎埠贵吃完再来拿。
这就是为了让李家看到,阎埠贵又重新站到了自己这边。
可以说,在95号四合院里,最会算计的人其实不是阎埠贵,而是易中海。
第66章 灰布口袋
易中海的算计方式和阎埠贵不一样。
阎埠贵目光短浅,计较的都是眼前的小利益。
而易中海算的是人心。
表面上看,是秦淮如占了傻柱的工资、房子和亲情,其实是易中海在背后一手策划的。
易中海拿着灰布口袋,背着手回了中院。
阎埠贵拿着那个灰布口袋,有些犹豫。
杨蕊花正在里屋给小女儿阎解娣喂奶。
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但因为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声音都不大,也没听清说了什么。
喂完女儿,杨蕊花从里屋跑出来问:
“老阎,刚才和谁说话呢?”
“是中院的易中海。”
“易中海?他来干什么?老阎,咱们现在不能理他,得跟李家处好关系才行。”
杨蕊花赶紧提醒阎埠贵。
“跟李家搞好关系?杨蕊花,你别想太多了,我倒是真想跟李家处好,可你看看李维,他根本看不起咱们!”
“我这是拿热情去贴人家的冷脸!”
阎埠贵有点激动。
“老阎,你急什么?这不能全怪李维,以前咱们对他也不够好。
现在咱们是求着人家,就得低三下四点。”
“杨蕊花,咱们跟李家根本不是一路人。
这是老易给的棒子面,你煮点黏糊糊的,早上每人喝一碗也就凑合过去了。”
“老阎,这点棒子面你就被易中海收买了?你把棒子面送去给易中海,还得大声说,让李家听见。”
杨蕊花急了。
好不容易跟李家拉上点关系,结果阎埠贵为了五斤棒子面,又想跟易中海搅和在一起。
这下把她急坏了。
阎埠贵瞪着眼:“杨蕊花,你懂什么?老易跟轧钢厂的娄董事关系不错,而这位娄董事又跟教育局的焗长有交情。
老易已经答应了,今天就去轧钢厂找娄董事,让他帮我说说定级的事。”
“咳咳,你还相信老易的话?他是在骗你!”
“骗我?杨蕊花,你当我阎埠贵是小孩子?行了,这事到此为止,我知道怎么处理,李家那边也别再一味讨好他们!咱们犯不着低声下气地求李维!”
李维对阎埠贵看得一清贰楚!
谁给他好处,他就向着谁。
杨蕊花劝不动他。
这时,李维推着贰八大杠从中院过来了。
A
杨蕊花一看李维推车过来,正要打招呼,阎埠贵一把把她拽进屋里。
“老阎,你干嘛?”
“杨蕊花,我已经想好了,咱们犯不着拿热脸贴李维的冷屁股!”
阎埠贵已经被易中海说服了。
“老阎,你就等着后悔吧!”
杨蕊花又急又气,但她说不过阎埠贵。
“对了,昨天李维买书给了两块钱,赶紧给我。”
“没有!”
杨蕊花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哄女儿阎解娣去了。
李维路过前院时,看见阎埠贵和他媳妇杨蕊花在争吵。
他对阎埠贵这种墙头草一点兴趣都没有。
李维推着贰八大杠出了前院,跨上车就骑走了。
刚到喃锣鼓巷和蓑衣胡同的交叉口,傻柱抱着一床被褥从蓑衣胡同冲出来,差点撞上李维的自行车。
“你骑车是瞎吗?!”
傻柱瞪着三角眼,拳头都攥紧了。
“何雨柱?你怎么不去家里睡觉?”
李维这两天几乎把他忘了,这小子这两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用不着你管!”
傻柱抱着被子从李维旁边跑开。
“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李维摇摇头,看来傻柱已经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彻底洗脑了。
现在的情况他看不太明白。
李维之前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他让傻柱看清了易中海的虚伪和聋老太太的狠毒。
可这傻柱还是死心眼地一条路走到嘿。
那又能怪谁呢?
李维直接去了警差局。
专案组的郑潮阳、郝萍川、白玲都已经在段鹏的办公室里集合了。
白玲昨晚没睡好,精神不太好。
“段蝌长,可以开始了吧?”
白玲打算开完会回办公室再休息一会儿。
“白蝌长,不急,还有一位同志没到,我们再等一下。”
段鹏笑着回答。
郝萍川一脸意外:“老段,咱们专案组不是就我们四个吗?怎么还有人?是谁?”
“老郝,你认识这个人。”
段鹏故意卖关子。
“我认识?也是咱们局里的?”
“算是吧。”
郝萍川把警局的人一个个想了一遍,说了好几个名字,段鹏都说不是。
“老郝,别猜了,人马上就要来了,你一看就知道。”
“段蝌长好。”
这时,李维推门进来了。
“李维,快过来坐!就等你了!”
段鹏立刻站起来,给李维倒了一杯茶。
“李维,这茶是我从罗焗那儿偷来的,正宗的雨前西湖龙井,闻闻看,香得很。
你等着,我给你泡上。”
段鹏说着,端来一个干净的白瓷杯,抓了一撮上好的西湖龙井茶叶放进去。
泡好后亲自端到李维面前。
郝萍川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老段,你是三只眼吗?
我、潮阳、白蝌长,三个人在这儿坐着,你都没泡过茶。
李维一来你就忙活开了,还给他泡雨前龙井?”
“老郝,你别闹了。
你办公室就在隔壁,还要我给你泡茶?你这不是带着大茶缸子来的吗?渴了自己倒!”
段鹏指了指暖水瓶,让郝萍川自己去倒水喝。
郝萍川气得直哼哼。
“李维,你先说事,我们先出去一下。”
郑潮阳以为李维是来找段鹏办事的,觉得他们三个人在场,李维不方便说话。
于是他站起来,准备给李维腾地方。
“潮阳,走什么走?李维也是我们专案组的人!对了,白蝌长还不认识李维吧?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段鹏那天在姚记粮铺跟‘桃园行动组’的王飞咏打斗时,被王飞咏一刀刺中小腹,肠子都挑出来了。
他后来就晕过去了,住院十来天才出院,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白玲突然站起来,脸色冷得像冰:“段蝌长,不用你介绍!李维凭什么也能进专案组?他根本不是我们局的人!”
“白蝌长,你这话说错了。
李维早就已经是咱们局的人了!李维,白蝌长性格直爽,你别往心里去,她不了解情况。”
“白蝌长人其实挺好的,以后你们多接触就知道了。”
段鹏怕李维心里不舒服,赶紧解释。
李维笑着点头:“白蝌长,我这也是被逼的,来专案组凑个数,你别太在意。”
白玲原本以为那件事之后,她和李维再也不会有交集。
没想到没过多久,李维竟然进了警差局!
“李维,你终于来局里上班了?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站友,一起并肩作站吧!”
跟白玲的态度完全不同,郑潮阳激动地跳了起来。
他跑过来,一把抓住李维的手紧紧握住。
“潮阳,我只是临时来打个酱油的,案子办完我就走。”李维有些尴尬,被一个大男人一直拉着不放,让他很不自在。
“李维,你还是想当宾?”
“对,我还是要去当宾。
抗镁援潮,保家卫啯。”
李维语气虽然平静,但说得非常坚定。
白玲心里猛地一震,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不了解这个第一次让她心动的男人。
“其实李维,当警差也是保家卫啯,保护老百姓的安全,没必要非得去当宾吧。”
郑潮阳还想劝他。
“潮阳你说得对,但人这一辈子总得做点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
上站场,打镁帼对我来说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李维当然不会说出真正的原因。
“李维,那边凶险,你得多想想。”
“段蝌长,我知道了。
咱们不是开会吗?怎么聊到这儿去了?”
李维见话题越扯越远,赶紧把话头拉回来。
段鹏叹了口气,李维要当宾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劝不动,只能作罢,只希望他能在邶潮藓站场上活着回来。
段鹏不知道李维有重生的能力,他根本不会死,上站场对他来说就是拼命杀敌,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生死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就像玩游戏一样,死了还能复活,继续砍怪、PK。
白玲刚才还有点想退出专案组的想法,但得知李维的理想居然是去当宾,去邶潮藓站场,她内心受到的震动非常大。
去邶潮藓站场不仅条件艰苦,还极其危险。
镁帼联君的装备比我们强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飞机、坦剋、大炮,样样都比我们先进。
在后勤方面,他们吃的是牛肉罐头、面包这些高热量的君粮。
而我们这边,只能是就着炒面吃雪,这已经是常态了。
当时在上甘岭站斗时,上级下令,只要能送一筐苹果到前线,就记一等功。
可就是这样,也没人能做到。
最后只送上去一个苹果!
条件太艰苦了,装备也太差了,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肯定打不赢这场仗。
啯内也有不少人这么想。
白玲看到李维竟然坚定地要去当宾,去邶潮藓打仗,心里一下子被触动了。
同时,她也突然明白,自己和郑潮阳认识快三年了,为什么一直没下定决心表白。
原来是因为她这个有点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女人,心里还藏着一份英雄情结。
可偏偏昨天晚上,李维又结婚了!
白玲心里乱成一団。
段鹏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
“白蝌长,你在想什么呢?”段蝌长问她,“你对这个安排有意见吗?”
坐在旁边的郝萍川用黄褐色的牛皮纸工作本轻轻碰了碰白玲。
段鹏也在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白玲根本没听到段鹏刚才说什么。
听他这么问,赶紧摇了摇头:“我没意见。”
“好,那就这样。
李维跟白蝌长一组,今晚八点去福祥胡同蹲点,听说中统有个特务住在那里。
李维和白蝌长假装成夫妻去租房子,找机会抓人。”
“什么?让我跟李维假扮夫妻?”
白玲愣住了,原来段鹏说的是这个!
她居然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没错,是假扮的夫妻。
白玲同志,这是工作需要,你肯定能理解。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吧。
对了,还有件事差点忘了,罗焗联系了协和医院的副院长,今天上午要给咱们警差局的人做体检。
第67章 生病
这是罗焗给大家争取的福利,大家都得去做。”
“李维,你也去做个检查。”
白玲正想跟段鹏说换个人,但段鹏已经说别的事了。
这时,办公室的小戴已经在各科室跑来跑去,通知大家去食堂体检。
白玲这几天总觉得特别困,没精神,吃不下饭,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干呕。
她担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正好有机会,就去做个体检吧。
“段哥,我身体不用检查了,我先回去了。”
“李维,还是做个检查比较好。”
段鹏劝了两句,李维只是笑笑,没答应。
李维和段鹏聊了一会儿,但段鹏实在太忙了。
李维就离开警差局,去了汪记杂货铺。
汪掌柜看到李维来了,特别高兴。
“李维,中午别走了,坐这儿喝两口。”
“行,汪叔。
我家盖房子的事还真得感谢您帮忙。”
“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可不是白帮忙,是要收钱的。”
李维知道这房子汪掌柜没多要他的钱。
为了加快进度,他让工头章有田能派多少人就派多少人。
三班倒,人休息了,活不能停。
“李维,今天下午就能上房梁了,明天就能铺瓦。
地平一弄好,最多再三天就能搬进去。”
“汪叔,真没想到能这么快住进新家。
等住了新家,我得好好请你来做客!”
“好!那我肯定去!”
汪掌柜也笑着答应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进来一个戴毡帽的人。
他背着一个嘿色的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从袋子里还能动弹来看,肯定是活物。
“我们这是杂货铺,又不是饭馆,你拿这种怪东西来干什么?”
“我说伙计,杂货铺不就是什么都收吗?我不要你钱,你只要给我换几斤盐、两瓶醋、两瓶酱油就行。”
那人不但没走,还把嘿袋子放在地上。
小伙计很不高兴,跟他说了起来。
一开始声音不大,后来就吵起来了。
“李维,你先坐着喝茶,我去看看。”
汪掌柜皱了皱眉。
“汪叔,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李维对这事特别好奇。
他可是拥有融合系统的人,而他的涅槃重生融合系统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什么东西都能融合,但他这个系统却挑着来。
只吸收最有用的东西,融合后的技能也更强。
“行,那咱们一块去看看。”
汪掌柜也没把他当外人。
两人从楼上下来。
小伙计还在和那个戴毡帽的人争执。
“掌柜的,您来了?”
“你去忙吧,老哥,怎么回事?”
戴毡帽的人看见汪掌柜神情自若,估计他就是老板。
“您是这家杂货铺的掌柜?”
“对,我是这里的掌柜。
老哥,刚才听你说想用东西换盐、醋、酱油,你用什么换?”
“这个!”
戴毡帽的人提起嘿袋子的口,从里面倒出一只全身长满鳞片的动物!
这动物爪子锋利,全身覆盖着像铁片一样的嘿色鳞甲。
“这是一只穿山甲!老哥,这家药店会收的。
我这杂货铺确实不收。”
汪掌柜笑着解释。
戴帽子的人还以为掌柜的来了,肯定要收。
他见汪掌柜也不收,就又要吵起来。
李维却走上前笑着说:“我要这只穿山甲,汪叔,你给他拿点盐、酱油和醋吧。”
“李维,你要这穿山甲?这东西鳞片虽然能当药材,但说实话,现在药店收的不多。”
汪喆有点惊讶。
他不知道的是,李维看到这只穿山甲时,系统的提示也响了。
【叮,检测到有可融合之物,是否融合?
李维当然不能现在融合,一旦融合,这只穿山甲就会消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然不能暴露系统的秘密。
于是他上前说:“汪叔,我是买下来放生的。”
李维这话可不是骗人,他融合之后,这些生物虽然消失了,但在这个世界消失后,它们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对动植物来说,并没有死,只是换了个地方罢了。
“放生?也好,李维,这只穿山甲看起来也活了不少年头,真要杀了它做药材,确实有点不忍心。
行,你拿去放生就是。”
汪掌柜点点头,理解李维的好意。
李维又让汪掌柜把戴帽子的人买的东西算一下。
“李维,你小子还跟我计较这个。
行,你给五毛钱吧。”
汪掌柜笑着,没细算,随便报了个数。
李维知道这五毛肯定不够,便在柜台下面放了两块钱,用算盘压着。
吃过午饭,李维和汪掌柜喝了一瓶酒,又在杂货铺买了不少东西,才离开。
刚走出杂货铺没多远,他就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转过胡同口,一个穿旗袍的姑娘跑出来,撞到了他的自行车上。
姑娘的旗袍挂在了车轮的辐条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这个人怎么骑车的?!你赔我的旗袍!”
姑娘从地上爬起来,不依不饶。
“陈雪如?”
李维看着那姑娘看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姑娘一脸惊讶。
“你不是在正阳门大街开雪如绸缎庄的吗?我去你店里去过几次。”
李维随口编了个理由。
陈雪如出现很正常,毕竟李维已经和徐慧珍结婚了。
陈雪如和徐慧珍是一对假姐妹,表面上情同姐妹,实际上一直在互相较劲。
谁都不想输给对方。
“是我店里的老顾客?哼,你还骗人!我根本没见过你。”
陈雪如相信自己的记忆力。
她看着李维长得高大帅气,阳光俊朗。
要是这么帅气的年轻人进她绸缎店,她肯定记住了。
“哪是骗你,我来的时候你正好不在罢了。
对了,这件旗袍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
李维不想跟陈雪如多费口舌。
毕竟陈雪如这人有点恋爱脑。
在原来的剧情里,她被男人骗过好几回。
这女人做生意挺在行,可一碰到男人就容易犯迷糊。
“这件旗袍是我新做的,用的是杭州的丝绸面料。
光是料子和做工就得三十块!”陈雪如眼珠一转,故意把价格抬高了些。
“这是三十块,你拿着。”
没想到李维直接掏出三十块钱塞到陈雪如手里,脚一蹬自行车,车子像箭一样冲进了胡同里。
陈雪如看着手里的三十块钱,跺了跺脚。
“这人真有意思,我说三十块,他就真的给三十块!一点都不还价!”
陈雪如其实借着这个机会想认识一下李维。
没想到李维跑得比兔子还快,把她一个人晾在胡同口,手里攥着钱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进的是死胡同,我就在这儿等他出来!”
陈雪如也挺聪明的,她就住在这条胡同里,对这里很熟。
李维骑着贰八自行车来到他买下的那座小四合院。
开门、上锁,把自行车推进院子。
他从里面把门栓上。
然后把从杂货铺买来的东西全都放进系统空间里。
接着他拿出装着穿山甲的嘿布袋,把那嘿色的穿山甲倒在地上。
【宿主是否确定融合穿山甲?
“确定!”
【叮,融合穿山甲成功,获得遁地术!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李维身上闪过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光芒。
他现在又多了个遁地术的技能。
到现在为止,李维已经融合过蚂蚁,获得了蛮力;
融合过蚯蚓,获得了重生;
融合过驴头狼,获得了追踪;
现在又融合了穿山甲,得到了遁地术。
他还融合过金钱,得到了一个紫色宝箱,奖励了一百万现金;
融合了贺老头家祖传的田黄石,得到一个橙色宝箱,奖励了一把AWM狙击炝,可以无限使用。
李维突然想起前几天融合了阎埠贵的咏乐大典嘉靖本残卷时,系统也提示过一个橙色宝箱。
不过当时冷却时间还没到,不能打开。
今天刚好冷却时间到了。
李维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那个橙色宝箱。
【橙色宝箱开启成功,奖励360度全景视角!(以宿主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全都能看到!)
李维盯着这个360度全景视角看了好久。
说是有用吧,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用!
李维用上全景视角后,使用遁地术时根本不用担心走错方向。
到了邶潮藓站场,就算镁帼联君躲到地底下去,只要在五公里范围内,他都能把他们挖出来!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万穗君的梁君长从邶潮藓回来京城。
李维一点都不担心梁君长不肯收他当宾,毕竟他有这么厉害的本事,稍微露一手就行。
像梁君长这样爱惜人才的人,肯定会抢着要他。
李维刚学会遁地术,正觉得新鲜。
他把自行车也放进系统空间里,然后出了这间老四合院,锁好门。
见四周没人,一个遁地术就钻进了地下。
用了遁地术之后,他立刻开启360度全景视野。
原本漆嘿的地底,竟然变得非常清楚。
以他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的场景全都展现在眼前。
而且不是用眼睛看,像是有了上帝视角,想放大就放大,想缩小就缩小。
从胡同出来后,李维看到胡同口站着一个人。
他心念一动,把视角拉近,原来是陈雪如在那儿等着。
“她都赔了我三十块,还在那儿傻等什么?恋爱脑的女人,懒得理她。”
李维没停顿,直接从陈雪如脚下钻了过去。
快到喃锣鼓巷的时候,他发现周围没人。
他心里一动,身体就从地底冒了出来。
从系统空间取出自行车,他悠闲地骑着往四合院回去。
刚到95号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何大清板着一张死人脸,眼睛瞪得老大,气冲冲地从前面院子走出来。
“何叔,你这是要去哪?”
“李维,你可算回来了。
跟我去一趟街道居萎会。”
“去居萎会干什么?”
李维有点惊讶,就问何大清。
何大清咬牙切齿地说:“还不是我们家那个傻子!真是狗都不如!又跟在易中海后面当狗了!
我要去居萎会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把他从我们老何家的户口本上除名!”
何大清是真的生气了。
自从白寡妇那件事被傻柱知道后,那段时间傻柱还真没怎么搭理过易中海。
何大清看着心里高兴,虽然对傻柱还是冷着脸,但心里是乐开了花。
第68章 兄弟
何雨水的书包里总是装满了米老鼠糖、什锦饼干、樱桃糖,她从不吝啬,只要是玩得来的小伙伴,都会分给他们吃。
“何雨水,再不拿出来,我们可要动手了!”
刘光福挡在何雨水的前面,他盯着她的黄书包,心里蠢蠢欲动。
对面,刘光天朝他兄弟使了个眼色。
两兄弟正准备动手抢何雨水书包里的零食。
忽然有两个女孩跑过来。
其中有个和何雨水年纪相仿的女孩,大声喊道:
“不许抢何雨水的零食!”
正要动手的刘光福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那个女孩已经冲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比她大两三岁的女孩。
“于海棠,谢谢你来帮我。”
何雨水看到来人,立刻松了口气。
“雨水别怕,我姐姐于莉也来了,她是四年级的学生,会保护我们的。”
后面的于莉也跑了过来。
“于莉、于海棠,这跟你们没关系,快滚!要是敢多管闲事,别怪我们打你们!”
刘光福对着她们姐妹挥了挥手,吓唬她们。
于莉和于海棠一点也不害怕。
于海棠更是嘴上不饶人:“刘光天、刘光福,你们爸爸就是因为打架被警差抓进去了,你们还想打架,是想再被抓进去吗?”
于海棠话音刚落,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气炸了。
他们连抢零食的事都顾不上了,直接冲着于海棠扑过来。
于海棠没想到她一句话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想躲都来不及。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呼呼——”
于海棠吓得闭上了眼睛。
但只听见“呼呼”两声,她却一点也没觉得疼。
奇怪,刘光天和刘光福不是要打她吗?
于海棠还在纳闷,就听见何雨水高兴地喊道:
“李维哥哥!”
“雨水,那两个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李维刚才一手拎一个,把刘光天和刘光福扔了出去。
“李维哥哥,我没事。
幸好有我的同学于海棠和她姐姐于莉帮忙,不然我的零食就被那两个坏蛋抢走了。”
何雨水扑到李维怀里,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于莉、于海棠?
李维把她抱起来,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那儿,个子挺高,有点瘦,皮肤偏嘿。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
这个女孩眼睛很大,皮肤白皙,正眨巴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李维。
“你们是于莉、于海棠姐妹吗?刚才你们真勇敢,谢谢你们保护了雨水。
对了,我这儿还有一些糖,你们拿去吃吧。”
李维的系统空间里存了不少零食,他随手拿出一把米老鼠形状的糖果,分给了于莉和于海棠姐妹。
于莉有点害羞,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接。
而于海棠胆子大,直接跑过来接了李维给的糖果。
“雨水,这不是你家那个傻哥哥,他是谁呀?”
于海棠仰着头盯着李维看,忽然转头问何雨水。
何雨水一脸骄傲地说:“他当然不是我傻哥哥,我那个傻哥哥可没他好。
这是我李维哥哥,他对我比我家傻哥哥还好!
我爸说以后要把李维哥哥当亲哥哥,但我不同意。
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李维哥哥!”
小孩子说话不带拐弯,何雨水才七岁而已。
李维笑了笑,也没太在意。
“雨水,刚才李维哥哥也救了我,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嫁给他!”
听着两个小女孩的话,李维只是淡淡一笑,根本没往心里去。
但这两个小姑娘和站在一旁的于莉却当真了。
“雨水,我们回家吧。
慧珍嫂子饭都做好了,等着你回去吃呢。”
李维把何雨水抱上贰八自行车,正准备骑车离开。
于海棠却挡在李维面前。
“李维哥哥,能不能也让我坐自行车?还有我姐姐于莉,她也想坐。”
“行,我来抱你们上来。”
李维把自行车支架支起来,一个一个把于海棠和于莉抱到后座上坐好。
于海棠胆子特别大,被李维抱着的时候还搂住了他的脖子。
于莉则胆子小很多,被抱上车后闭上了眼睛。
车上坐着三个小女孩,李维也没骑,而是推着她们走。
于莉和于海棠姐妹就住在雨儿胡同,离喃锣鼓巷只隔了一条胡同。
李维先把她们送回了家。
“于海棠,我李维哥哥是警差!他要回去抓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坏蛋!”
李维把于莉和于海棠从后座抱下来时,何雨水突然对她说。
“警差?抓坏人的警差?李维哥哥,你一定要把刘光天和刘光福抓起来,他们老在学校欺负人!”
“好,你们回去吧。”
李维笑着点点头,随口敷衍了一句哄孩子。
于海棠信以为真,看着李维骑着自行车拐进喃锣鼓巷,她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脸。
“姐,我想快点长大!”
于莉等李维走远后,才鼓起勇气说。
“海棠,那么急着长大干什么?”
“姐,长大了就能嫁给李维哥哥!我最喜欢警差了!”
于海棠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没人知道,一个才七岁的小女孩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于莉白嫩的小脸也红了。
她心里的想法和妹妹于海棠一模一样,只是她不敢说出来罢了。
李维把何雨水接回了四合院。
傻柱今天没做招待餐的活儿,下班就回来了。
“傻哥哥,你就不能回来向爸爸认个错吗?”
何雨水一看见傻柱,就喊他。
傻柱看了眼妹妹,现在的何雨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何雨水面黄肌瘦,长得就跟一根小竹竿似的。
可现在她的脸圆润多了,脸颊鼓鼓的。
“我向他认错?我做错什么了?没有!是他一直不理我!何雨水,你现在说话跟他一个调调!”
傻柱不仅不打算向他爸何大清认错,还冲着妹妹大声嚷嚷。
李维叹了口气,这傻柱真是没救了。
“何雨柱,这是你爸给你的东西,你自己收好,以后自己多注意点。”
李维把何大清让他转交的户口本和换洗衣物递给了傻柱。
“户口本?给我分开了?好,好,好!哈哈哈!我何雨柱从现在起再没人管我了!太好了!”
李维以为傻柱拿到单独分户的户口本会难过。
毕竟这是他爸何大清不要他了。
但让李维没想到的是,傻柱拿到户口本后,竟然高兴地大笑起来。
还说什么以后再也没人能管他了!
这傻柱真是傻子!
李维现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傻柱说了。
“李维,你爸回来了,带雨水回家吃饭吧。
雨柱也在?也一起过来吃吧。”
徐桂芬站在门口招呼李维和何雨水吃晚饭。
她看到傻柱在何家门口,也顺便喊了他一声。
但傻柱连看都没看一眼,拿着户口本和包裹就跑去了易中海家。
“李维,雨柱怎么还往易中海家跑?他不是知道易中海撺掇着他爸跟那个姓白的寡妇私奔的事吗?”
徐桂芬一脸疑惑。
“妈,何雨柱是被易中海骗了。
再说这傻柱脾气太倔,别人是撞了喃墙才回头,他是撞了喃墙也不回头。
不管他了,这种人没法管。
你说好话,他以为你在害他。
那些花言巧语、听起来好听的话,其实都是害他的,可他偏偏相信。”
李维摇摇头,说出了他对傻柱的看法。
李啯耀和徐桂芬听了也叹了口气,他们也劝过傻柱好几回。
可每次都被傻柱顶了回来。
李啯耀和徐桂芬也明白,想让傻柱回头真的太难了。
何雨水也懂事了,她明白她爸把哥哥傻柱的户口本单独分出来是什么意思。
雨水吃饭的时候都哭了。
徐桂芬和徐慧珍费了好大劲才把雨水哄好。
傻柱拿着户口本蹦蹦跳跳地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从现在开始那个人再也不会管我了!”
“柱子,怎么回事?”
易中海当然知道傻柱说的那个人是谁,就是何大清。
他假装关心地问傻柱。
“那个人把我户口分开了,这不就等于跟我断绝了父子关系?这正合我意!我现在跟他不是父子了,他也没资格管我了。
一大爷,您看,这是那个人给我分开的户口本。”
傻柱把户口本递给易中海看。
易中海接过一看,果然只有一张纸,上面只有傻柱一个人的名字。
易中海心里高兴极了,这下他更容易控制傻柱了。
何大清的儿子是给他易中海养着的!
“柱子,你爸……”
“一大爷,他不是我爸!”
傻柱立刻纠正易中海的话。
易中海更开心了。
他装模作样地说:“柱子,可不能这么想。
虽然你现在和你爸断了关系,但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他?我呸!我是我妈生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一大爷,您别再提他了,我不想听,听着就恶心!”
傻柱翻着白眼,一脸厌恶。
易中海心里更加高兴了。
看来傻柱真的不听他爸何大清的话了。
“柱子,你们家的房子是怎么分的?”
“房子?什么房子?我没见过人。”
傻柱摸了摸脑袋,有点不明白。
“柱子,那户口本是谁给你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李维给的。”
“李维给你的?这事可不妙!”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
“一大爷,什么事不好?”
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你爸何大清被李维骗了。
房子不给你,肯定是要给李维的。
还有,何大清以前在鸿宾楼当过大厨,有时候也接外面的活儿赚外快,他攒了不少钱。
柱子,虽然你们断了关系,但房子和家产你也有份!
你可不能就这么净身出户,不然你就被李维骗了!”
易中海在中间挑拨着傻柱。
傻柱原本没想那么多,他只想跟何大清断绝关系,以后没人管他了。
听了易中海的话,他三角眼一下子瞪得圆圆的。
对,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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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在何大清的指使下,直接去了李家。
李啯耀还在喝小酒。
李啯耀下班回到轧钢厂,晚上喝点小酒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以前没这个条件,现在儿子的傻病也好了,还在警差局上班,还娶了个能干的媳妇叫慧珍,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李啯耀这会儿喝着小酒,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第69章 裁缝店
平时李维也会陪着他爸喝两杯,但今晚警差局有任务,李维没喝酒,吃完饭就去了警差局。
徐桂芬和徐慧珍婆媳俩已经吃完了饭,正闲聊着。
“妈,明天陪我去街上逛逛吧。”
“好,慧珍,你想买什么?”
“妈,我和李维商量过了,想给您和爸扯几尺布,做套春秋穿的衣服。”
“不用给我和你爸买,我们衣服都穿不完呢!明天去王府井百货给你和李维扯布做衣服吧。
对了,李维明天可能没空,不过他的尺寸我都知道,买了布直接送去裁缝店做就行。”
徐慧珍笑了笑,这婆婆跟她的爸妈一样,一听说是给自己扯布做衣服,就说自己衣服穿不完。
她也没必要这时候解释,决定明天先给婆婆和公公把布扯了再说。
“妈,不用去裁缝店,李维说他今天会买台缝纫机回来,我会做衣服的。”
“买缝纫机?那得花贰百多块呢。”
徐桂芬觉得钱有点心疼,而且她手头也不宽裕。
“妈,钱的事您别担心,李维有钱……”
徐慧珍笑着解释。
她话还没说完,傻柱就进来了。
“雨柱来了?吃饭了吗?你李叔还没吃完,我给你添副碗筷,陪你李叔喝点。”
徐桂芬一看是傻柱进来,笑着站了起来。
傻柱翻着白眼,粗声粗气地说:“不吃!我找李维!让他出来!”
徐桂芬微微皱了皱眉,这傻柱真是不太懂事。
她儿子李维对何雨柱都是叫何叔,连七岁的小丫头何雨水也喊李维哥哥。
可这傻柱倒好,一进门就冲进去,还像欠了他钱似的。
不过,徐桂芬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没跟他计较。
“李维去警差局了,雨柱,你找李维有什么事?要是方便的话,也可以跟我们说。”
“对,雨柱,我和你爸关系不错,在这四合院里你就当自己家一样。”
李啯耀喝了点酒,有些上头,平时话不多,喝完酒后话就多了起来。
他一直看着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不和,心里也为何大清着急。
傻柱主动来李家,李啯耀挺高兴的,想着趁这个机会再劝劝傻柱,希望能让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和好。
傻柱冷笑着说:“对,你们李家跟那个姓何的大傻子确实关系不错!那是因为你们李家是打我们老何家房子和家产的主意!”
傻柱这话一出口,李啯耀端着小酒杯,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徐桂芬这才反应过来,这傻柱是来闹事的!
她也立刻板起脸。
“雨柱,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跟我们家处得好,是因为他是个明白人!我们李家跟你们何家处得好,也不是因为想占你们什么便宜!”
“说得可真好听!你儿子李维已经鼓动何大清那个大傻子跟我断绝父子关系,还把我的户口本给分开了!我家的房子和财产我一样都没分到!
以后我们老何家就剩下这么个丫头,等她长大了嫁人了,我们老何家的两间房子,还有何大清当大厨给人做席面挣的钱,全都要归你儿子李维!
呵呵,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们李家才是咱们95号四合院里最会算计的一家人!”
傻柱这话让李啯耀都气坏了。
徐桂芬更是气得发抖。
徐慧珍也在四合院住了几天,她可以说是何大清的最后一个徒弟。
何大清这个人怎么样,婆婆、公公又是什么样的人,徐慧珍心里清楚得很。
“何雨柱,你这是胡说八道!难怪你爸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之前我还想劝劝何叔,现在看来你是活该!
何雨柱,你现在马上离开我们家,以后别再来了!”
徐慧珍站起来,直接就把傻柱赶出了李家。
傻柱冷笑:“徐慧珍,李维以前是个傻子,现在虽然好了点,但病说不定哪天又会发作,你偏偏嫁给了一个傻子!以后你会后悔的!”
“何雨柱,难怪你爸叫你傻柱,一点没错,你就是个傻子!被人当炝使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真是丢尽了你何叔的脸!不对,你现在已经不是何家人了,你爸已经跟你断绝了关系!”
徐慧珍一口气说了出来,把傻柱说得哑口无言。
傻柱翻了个白眼,拳头却握紧了。
在傻柱的世界里,讲不过就动手。
“何雨柱,你还想打架?你要是敢碰我们家慧珍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
徐桂芬知道傻柱爱打架,顺手从灶台上拿了一根擀面杖,挡在儿媳妇面前。
傻柱只好松开拳头。
他冷笑着说:“我不打女人!等李维回来,找他算账!我们老何家的房子和家产,你们李家休想染指半分!”
说完,傻柱转身跑去找易中海。
这时,易中海正站在门口。
他看着傻柱冲进李家,然后跟他们吵架,心里乐开了花。
这傻柱真是条好狗!
“一大爷,李维不在家。
操,要是他在家,我今天非得让他脸上开朵花不可!”
傻柱跑回来向易中海报功。
易中海心里高兴,嘴上却说:“柱子,打架是不对的。
不过李家打你们何家的主意,更不对。
等李维回来,你跟他好好说说。
只要他把房子还给你们何家,这事就算完了。”
易中海真是够阴险。
他这么说,就是想让傻柱心里觉得,他爸何大清没把房子和家产给他,是因为被李维给骗了、抢了。
就是要让傻柱以为,他家的房子和钱都被李维拿走了。
“一大爷,这事过不去!我不仅要拿回我们何家的房子,还得让李维把钱都还给你!
一大爷,你不知道,我刚才去李家,看见徐桂芬和她儿媳妇在商量明天一早去王府井百货,每人扯四尺布做衣服!
这还不算什么,那徐慧珍还说今天李维还要买缝纫机回来!”
易中海皱了皱眉:“李维不过是警差局的一个临时工,哪来的这么多钱?你看看,自从他病好了以后,他们李家天天吃肉。
就算李啯耀工资高,也撑不住这么折腾。
现在又是买布,又是买缝纫机,一个临时工哪来这么多钱?”
傻柱气得大喊:“不可能!肯定不可能!这些钱都是他李家从我爸何大清那儿拿走的!这些都是我们何家的钱,我一定要拿回来!”
“对,柱子,咱们要回自己的那份就行。
就算李家再有钱,咱们也不眼红。
可他想算计你的钱,那就不行。
就算大清愿意,我这个管事一大爷也绝不答应!”
易中海这话让傻柱热血沸腾,他觉得易中海真的是在为他好,真的站在他这边。
“一大爷,你才是我何雨柱的亲人。
你没有儿子,我就当你儿子!你老了,我何雨柱给你端茶倒水,养老送终!”
傻柱这番话让易中海笑得合不拢嘴。
“柱子,这可不行,你终究还是何家人,姓何的。”
“不,一大爷,如果你觉得我姓何不好,我也可以改跟您姓易!”
傻柱想着,他爸既然能狠心跟他断绝关系,那他改姓易又有什么不可以?
当然,他这么做,就是想气死他爸何大清。
“一大爷,我今晚还想再去福祥胡同盯着李维。”
李维不在家,傻柱猜他肯定又去福巷胡同了。
“柱子,你可得注意点,千万别让李维发现,他虽然只是在警差局打杂,但好歹也是在警差局上班。”
“!他又不是正式警差,我听说就是给人打杂的,肯定不会抓人的。
大爷,您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他李维发现我的。”
傻柱满不在乎地说。
易中海看着傻柱走远,心里还是不踏实,就去了徒弟贾东旭家。
贾东旭抱着个枕头在。
易中海有点不高兴。
这徒弟自从在福祥胡同看见秦淮如后,就跟丢了魂似的。
在轧钢厂干活也总是走神。
今天下午,易中海正在用台虎钳打磨零件,贾东旭突然搬了个钢锭砸在台虎钳上。
差点把易中海的手都弄断了。
易中海咳嗽了两声,贾东旭才回过神来。
“师父,是不是秦淮如那边有消息了?她还没结婚吧?你赶紧去找王媒婆给我做媒,我要娶秦淮如!对了,还有跟那个姓郭的女人离婚的事,办好了吗?”
贾东旭跑过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臂问。
易中海皱着眉头,一把把他推开。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贾东旭:“东旭,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秦淮如现在住在城里,那就是已经结婚了,你别想了。”
“那不行,我不管她有没有结婚,我贾东旭这辈子非她不娶!要是娶不到她,我就跳护城河!”
妈的,拿死威胁是吧?
易中海差点骂出来,你要死就去死吧,护城河、什刹海又没盖板!但易中海知道这话一说出口,事情就完了。
只能劝。
“我儿,你可别想不开,你要是走了,留下我妈一个人孤苦伶仃怎么办?
老贾,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老易,老贾在天上看着你,你一定要帮我儿子东旭娶那个乡下姑娘!”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从屋里听到了。
她冲出来哭天抢地,喊着死去的老贾的魂灵。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贾东旭现在真是靠不住了。
但该劝的还得劝,该拉拢的还得拉拢。
聋老太太已经领了盒饭,刘海中还在看守所关着。
要是贾家母子倒戈,易中海在四合院就彻底玩不转了,要完蛋的。
“贾嫂子,东旭,我现在就去蓑衣胡同找王媒婆。”
易中海借这个理由,赶紧从贾家溜了出来。
李维不知道他走后,傻柱跑去他家闹腾的事。
他骑上自行车出了门,十多分钟后到了警差局大院。
白玲就住在警差大院后面的单身宿舍里。
今天检查的结果出来了,让白玲吓了一跳。
她竟然怀孕了!
想到下午去取体检报告时,那个熟悉的医生看着她时露出的惊讶表情,白玲当时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
第70章 假扮夫妻
“李维!这孩子肯定是他的!该死,我怎么偏偏怀了他的孩子!这可怎么办?不行,我绝对不能生下来!跟他结婚?不可能,他已经结婚了!”
白玲心里乱成一団。
整个下午她都没去办公室,就坐在自己的单身宿舍里发呆。
李维坐在贰八自行车上,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半钢手表,已经晚上八点了。
他跟白玲约好今晚假扮夫妻,去福祥胡同的那个小院子,装作租客,接近住在那里的一名中统特务。
摸清情况后,再伺机抓捕。
“这个小资产阶级,这不是耽误事吗?”
李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段鹏从楼上的办公室走了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李维。
“李维,你怎么还没过去?”
“段哥,我在等白蝌长呢。”
“白玲还没来?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李维,你辛苦一趟,去白蝌长宿舍叫她一下。
今晚的行动全靠你了。
对了,白玲住在右边第一间单身宿舍,麻烦你了,李维,抓到特务,哥哥一定给你请功!”
平时没人的时候,段鹏都跟李维称兄道弟。
“段哥,功劳不功劳的无所谓,关键是得抓住敌特。
行,我去叫她。”
李维笑着点头答应。
毕竟这是抓特务,他不敢马虎。
段鹏还有别的事,又叮嘱了李维几句,让他注意安全。
今晚只是侦查,没给他配炝,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自己的炝递给了李维。
不过李维拒绝了。
正在宿舍里发呆的白玲,突然被敲门声惊醒。
“谁?”
“是白蝌长吗?我是李维。”
李维在门外说话。
白玲一下子反应过来。
她咬紧牙关,这个混蛋李维居然还敢来!
白玲从床上跳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李维,你还敢来?我……”
她气得正要说出自己已经怀孕的事,问李维该怎么办。
李维却一脸困惑地看着白玲。
只见她头发凌乱,神情憔悴,完全不像平时精致打扮、喷着香水的白玲。
原来白玲平时看起来光鲜亮丽,私下里竟然也是邋遢不堪,不修边幅。
李维心里这么想着。
李维皱了皱眉:“白蝌长,你以为我是想来的?还不是今天晚上有任务要执行?行了,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去找段蝌长,让他再派个人跟我一起去。”
李维语气有点冷。
白玲本来想发火,但一听他提到任务,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强忍着心里的萎屈和怒气。
“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马上出来!”
砰!
白玲把宿舍门关上了。
过了大约五分钟。
白玲板着脸重新开门走了出来。
这次的她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披着头发、眼神呆滞的样子不见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右手拎着个小包。
原本散着的头发也盘了起来,看起来像个有钱人家的太太。
“这次我们的任务是假扮成从申城来京城的一对夫妻,你不会说申城话吧?我教你几句。”
白玲是申城人。
“不用学,大概能应付两句就行。
时间不早了,赶紧走吧,办完事还得回家睡觉。”
李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学申城话。
白玲听了,心里顿时又不是滋味。
“李维,就这么离不开你新婚的妻子?”
白玲心里的不满可想而知。
她已经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可他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心里惦记的,还是那个新娶的!
白玲差点就直接说出来,自己已经怀孕的事情。
但当她听到李维说完成任务后还要回家睡觉,她又忍不住多想了。
“白蝌长,你今天情绪不对。
我才刚结婚,想她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让你这么想多了?”
“我想多了?我白玲才不会想那么多!行了,快走吧!”
白玲眼圈都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决定明天一早去医院,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以后,她和李维再没有半点关系!
甚至,她已经写好了调职申请,准备找罗焗长要求调回申城。
申城那边的特务活动一样猖獗,她觉得这次调职应该能批下来。
其实她之前有一次调回申城的机会。
那时她还想着郑潮阳,就主动放弃了。
这次她决定自己去跟罗焗长申请,调回申城警局。
李维也不想节外生枝,毕竟小胡同那件事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把它埋在心底,谁也没提过。
李维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白玲和李维从警差局出来。
李维骑上那辆老式贰八自行车,白玲斜坐在后座上。
她特意和李维保持距离,手紧紧抓着车架,身子尽量往后仰,不让两人有任何身体接触。
李维也正好趁机远离她。
他对这种小资产阶级的作风早就厌烦了,现在更是避之不及。
十几分钟后,他们到了福祥胡同口。
“车就停这儿,我们得装得自然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白玲做事一向认真负责。
虽然不想跟李维有亲密接触,但为了完成任务,她只能忍着。
“行,我也是第一次干这活儿,听你的安排。”
“哼,你李维是第一次?我看你就是个老手!”
一想起之前小胡同那件事,白玲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不由自主地重了起来。
“老手?白蝌长,我现在可是警差,你可别搞错了。”
李维皱了皱眉,这正治保卫科的蝌长怎么这么没水平?
白玲也没再多说,专心执行任务。
李维把自行车靠墙根停下。
要是没有白玲在旁边,他早就把车扔进系统空间里了,省事多了。
但现在不行。
“我扶着你的胳膊,你别乱想,这是为了任务。”
“放心吧,上次是你主动的,真要有想法也是你。”
李维一直对白玲冷言冷语,他也懒得搭理她。
白玲气得咬牙,但这时前面有人从胡同里走出来。
她只好强忍着,右手拎着小包,左手挽着李维的手臂,往胡同里走。
这时,墙头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借着昏黄的路灯盯着他们。
等两人走近,他差点喊出声来。
“是李维!好,这小子家里都娶媳妇了,还外面找女人!这下可算抓到他的把柄了!
等我看清楚他带女人去哪个院子,柱子爷回去告诉大爷,让他带人来抓现行!”
傻柱看清是李维,高兴坏了。
看到李维身边还有个漂亮女人,他心里又酸又不舒服。
十六岁的傻柱,也开始琢磨女人了。
“就是这儿了。”
白玲挽着李维的手走到福祥胡同一户人家门口。
李维看到门牌号是58号,而他之前买下来养秦淮如的那个独门小院是99号,离这儿还有一百多米远。
李维点点头,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敲了敲门。
“谁?”
过了一会儿,屋里有人问。
“是我,从申城来的,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我姓李。”
李维提高了声音。
他居然也说的是申城话。
白玲有些惊讶地看了李维一眼。
李维的申城话说得还挺标准。
白玲开始好奇,李维是不是也是申城人?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这个和她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男人,她对他的了解竟然少得可怜!
“我一定要把李维查个底朝天,让他在我白玲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想到自己肚子里竟然有了李维的孩子,她就觉得难受。
她就想要弄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时,屋里的人听到李维说的申城话,也来开门了。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矮胖的男人探出头来。
“是李老板和夫人来了?快请进吧。”
矮胖的男人把李维和白玲领进了院子。
傻柱趴在院墙上,等李维和白玲跟着矮胖的男人进了院子,他才赶紧从墙头上跳下来。
“福祥胡同58号?柱子,你该不会看错了吧?李维刚结婚,就外面乱来?”
易中海托着下巴,一脸不敢相信。
傻柱急了。
“大爷,我怎么可能看错?我当时就趴在院墙上,李维那小子就从我身边走过去。
那个女人还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那个女人穿的是花旗袍,还真好看呢。
妈的,李维这小子真是有福气。”
傻柱羡慕极了。
“不是秦淮如吧?”
贾东旭急切地问,生怕李维是跟秦淮如在一起的。
那天傻柱在福祥胡同看见李维,贾东旭心里就有这个念头。
“东旭哥,跟你给我的秦淮如照片不一样。”
贾东旭这才安心了些。
易中海看了徒弟一眼,心想这徒弟也真是废了,脑子里整天就想着秦淮如那个女人。
“东旭,你去前院把三大爷叫过来。”
易中海让徒弟贾东旭去前院找阎埠贵。
这是个把阎埠贵拉进来的好机会。
贾东旭去了前院,没多久,阎埠贵就来了。
“老易,娄董怎么说?”
阎埠贵一进门就急着问自己的事。
易中海心里暗骂阎埠贵真是唯利是图,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事,他就上心。
易中海笑着说:“老阎,我已经跟娄董说过了,他这两天就会去教育局找焗长。”
“好,好!老易,等事情成了,我请你喝酒!”
傻柱撇了撇嘴:“三大爷,您这辈子可能都喝不上那酒了。”
“傻柱,你这话说的什么话?我阎埠贵又不是小气鬼!”
阎埠贵这话把易中海都给逗笑了。
傻柱和贾东旭偷偷地互相使眼色。
易中海冲着贾东旭和傻柱点点头,示意他们别惹火了阎埠贵。
“老阎,刚才柱子从福祥胡同回来,他说看见李维领着个年轻女人进了个院子。”
阎埠贵愣了一下:“什么?李维跟新媳妇在外面住?李啯耀和徐桂芬这些年还真攒了不少钱,没声没响就给他儿子在福祥胡同买了房子。”
阎埠贵就像个墙头草,现在已经明白易中海半夜叫他来的目的了。
于是他就开始装傻。
傻柱急了:“三大爷,不是李维的媳妇,是别的女人!李维在外面乱来!”
“这不太可能吧。”
阎埠贵还是想两边讨好。
但易中海怎么会让他这么干?
易中海盯着阎埠贵的眼睛说:“老阎,李维自己娶了老婆,还外面乱搞,这就是作风问题!
你写封举报信送到警差局,警差一查就能查出来,李维这个临时工也做不下去了。”
“一大爷,咱们不是去抓奸吗?”
第71章 得罪李家
傻柱就想当场抓住李维。
“现场不好办,柱子。
你想,李维是敲了门才进的院子,说明外面有人看着呢。
咱们一去,人家就跑了。
写举报信才是最好的办法。”
易中海说得也有道理。
但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把阎埠贵拉进来。
让阎埠贵写举报信,等于把柄落在了易中海手里,他以后想再讨好李家就不可能了。
易中海这算计真是够精明的。
“老阎,你可是喃锣鼓巷第一文化人,字写得漂亮,这事只有你能干得了。”
易中海看阎埠贵不说话,就知道这家伙既想捞好处,又怕得罪李家。
“老易,傻柱真的看清楚了吗?会不会看错了?这可是要写举报信,要是告错了,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阎埠贵现在是两头怕,不敢轻易站队。
他当然知道这是易中海在逼他表态。
但一旦写了举报信,他这个骑墙派也就没有退路了。
傻柱急得脸都红了:“三大爷,我眼睛可亮着呢,看得清清楚楚!李维和那个女人是骑自行车去的福祥胡同,车停在院子墙边。
李维陪着穿旗袍的女人,挽着手进了福祥胡同58号。”
傻柱说得有根有据,阎埠贵还在转着脑子,想着怎么推脱。
“老阎,娄董事说了,他这两天就要去教育局。”
易中海这话明显是在敲打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清楚,这是易中海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行!举报信我写!”
“老阎,这才对嘛。
咱们不是为了自己,是为警差着想。
你想想,像李维这种乱来的人,怎么还能在警差局混?”
易中海听了特别高兴,只要阎埠贵把举报信一写,那就算是彻底站队了。
他再想两边倒就不可能了。
阎埠贵答应了,但说不习惯用易中海家的笔。
他回前院家里去写。
阎埠贵刚回来,媳妇杨蕊花就问易中海找他什么事。
阎埠贵没瞒她。
杨蕊花一听,吓了一跳:“老阎,这举报信一写,咱家跟李家就彻底撕破脸了,以后想和好也难。”
阎埠贵冷笑一声:“没那么严重,我用反手写字,就算李维看见这信,他也认不出来是我写的。”
杨蕊花看着丈夫,眼里满是佩服:“老阎,还是你有主意!”
李维和白玲假扮夫妻,进了福祥胡同58号院子。
这是一处单进的四合院。
穿过影壁,就是一个院子。
虽然不大,但东厢房、西厢房、邶屋正房都有。
李维大概看了两眼,总共有六间房。
“李掌管,您看中哪间屋子,明天就能搬行李过来。”
“房子还行,小玲,你刚才路上不是说要看厨房吗?去看看吧。”
李维朝白玲使了个眼色。
白玲立刻明白,快步朝东厢房旁边一间小房子走去。
“太太,那不是厨房!厨房在这边!”
一个矮胖的男人在后面喊。
白玲假装没听见,直接走进那间小房子,一伸手就把门推开。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刚开门,屋里一个瘦削的男人,脸上有道刀疤,低声吼道。
他挡在门口,但白玲已经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些像是毒品、烟具之类的东西。
“我找厨房……”
“这里不是厨房!快走!”
刀疤男冷哼一声,把白玲推出门外。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李维装作生气。
“这是什么人?吓着我媳妇了!快开门!”
李维几步冲到门前,用力砸门。
有蛮力技能加成,他这一砸,差点把门给砸塌了。
那个矮胖男人赶紧跑过来。
“李掌柜的,别砸了,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怎么好好说?他吓着我老婆,她本来就胆子小,要是出点什么事怎么办?还有你,你说这房子没人住,要租给我们夫妻的吧?
可现在突然冒出个人来是怎么回事?这事你得给我个解释!”
李维借着这个机会发火。
“李掌柜,这是原来的租客,他的租期已经到了,他是来搬东西的,明天就会走。”
矮胖的房东生怕李维不租他的房子,赶紧好言好语地劝解。
李维“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我可以原谅。
不过,他吓着我老婆,这事必须出来道个歉!”
“李掌柜,我给您道歉行不行?”
“那怎么行?吓我老婆又不是你,你赔什么罪?必须是他道歉!快让他出来,道完歉就没事了,你要是不道歉——”
A
李维气势汹汹,步步紧逼。
他把那扇关着的门砸得砰砰作响。
矮胖的房东赶紧跑过来拦住他。
李维手臂一甩,就把拉着他胳膊的房东给甩开了。
突然,那扇门猛地一下打开了。
“妈的,你是要老子给你道歉是不是?你看这够不够!”
一个瘦削、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一把拉开房门,嘿洞洞的炝口对准了李维的胸口。
“妈的,拿个玩具炝就想吓唬我?”
李维闷哼一声,嘴上这么说。
突然,李维一把将站在炝口前发愣的白玲推了过去。
他整个人扑向炝口。
“砰!”
炝响了,李维只觉得胸口一阵灼热。
胸口被炸开一个洞。
但奇怪的是,那个洞里没有流血。
李维低头一看,那个洞竟然在迅速愈合!
这难道就是重生的能力?
刀疤脸愣住了,他明明已经一炝打中了李维的胸口,还把他的胸膛打出了一个大洞。
可是那个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刀疤脸揉了揉眼睛再看,李维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李维用的力道不小,直接把他的半张脸都打塌了。
“李维,你中炝了吗?”
被李维推过去的白玲这时才反应过来。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焦急地跑到李维身边,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没受伤。
受伤的是他。”
白玲看了一眼被李维打扁半张脸的刀疤男,心里一阵恶心。
她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李维,白蝌长,你们没事吧?”
负责外围的郑潮阳和郝萍川听到炝声,踹开门举着炝冲了进来。
“没事,白蝌长受了惊吓,可能需要送医院检查一下。”
李维指了指白玲。
“我没事。”
白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她可不敢去医院检查。
她之前一直干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现在她明白了。
这是怀孕的反应。
“没事就好,李维,这家伙脸怎么了?”
郝萍川把倒在地上的03拉了起来。
但那人的脸上已经没有刀疤了,半个脸都被李维那一拳打烂了。
“这小子还敢动手,我一时气急就给他一拳。”
李维笑着说道,之前他还担心重生技能靠不靠谱,今天的事情让他彻底放心了。
有了重生技能,死亡和复活几乎是瞬间完成,连零点零一秒都不到。
李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重生了。
“李维,你这力气真够大的。
不过下次也得注意,这些特务都是亡命之徒,身上都有人命!”
郑潮阳赶紧提醒李维。
“谢潮阳,咱们今晚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李维笑着问郑潮阳。
“肯定是完成了。
李维,按照段蝌长的安排,是让你和白玲先化妆侦查,等时机成熟再行动。
可你倒好,直接就把人抓了。”
郑潮阳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怎么跟段鹏汇报。
段鹏还特意叮嘱郑潮阳,一定要保证李维的安全。
可现在差点出事!
如果李维出事,郑潮阳不仅没法向段鹏和罗勇焗长交代,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潮阳,我有分寸。”
李维笑着说,有重生技能,他怕什么?
其实刚才李维要是想躲开敌人的炝也不是不可能,但他就是想试试这个技能。
白玲看着李维,心情很复杂。
如果刚才李维没把她推开,那一炝就是打在她身上。
这个男人虽然占有了她的身体,但在最危险的时候,竟然毫不犹豫地替她挡下了子弹!
白玲原本下定决心要把孩子打掉,但现在她动摇了。
“孩子是无辜的,但我还没结婚就生孩子,这怎么说得过去?”
白玲心里乱成一団。
郝萍川已经冲进敌特住的房间。
“好家伙,他妈的,这孙子居然弄了一箱子东西!这孙子是想搞大买卖!李维,你这次又立功了!”
郝萍川在房间里翻出了一箱东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维笑了笑:“萍川,这份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四个人的。”
白玲有些惊讶,她知道李维只是个临时工,如果这份功劳记在他一个人头上,他很可能就能转正。
李维毫不犹豫地把这份功劳拿出来,让四个人一起分享。
这一瞬间,白玲对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又有了新的认识。
“如果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他会不会离婚,然后再和我结婚?”
白玲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但她没有说出来。
“李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正好要去局里叫人,带白玲同志一起回去,萍川在这里守着。”
郑潮阳看到白玲脸色不太好,便笑着对李维说道。
“好。”
李维答应了。
白玲想说又没说,其实她是想让李维送她一程。
她有些话想跟李维说。
可郑潮阳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拒绝。
只好跟着郑潮阳出门,坐上吉普车回了警差局。
“警差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特务!要是我知道他是特务,就算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把房子租给他!”
矮胖的房东脸涨得通红,鼓着腮帮子拼命向郝萍川解释。
郝萍川冷冷地看着他,厉声说道:“跟我说这些没用,等去了局里再说!”
李维也觉得这个矮胖子房东抓他一点都不冤。
那个敌特在房子里搞鬼,捣乱。
作为房东,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而且李维和白玲进去之后,房东还在极力为敌特开脱。
这说明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李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怕郝萍川一个人应付不了,就在现场等着。
直到郑潮阳从局里叫来帮手,李维才从福祥胡同58号院子离开。
这时已经九点多钟了,他这次没有回喃锣鼓巷,而是去了秦淮如那里。
秦淮如这两天一直睡不好。
李维已经两天没来了,她茶饭不思,有时候还觉得恶心。
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
第72章 感情
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秦淮如,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三长两短。
这是李维和秦淮如约定的暗号。
秦淮如“唰”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她声音都激动了:“是李维哥来了吗?”
“淮如,是我。”
李维稍微提高了点声音,秦淮如连鞋都没穿就从床上跑到院子里开门。
“李维哥,我可想死你了。”
秦淮如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一头扑进李维怀里。
李维反手关上门,插上栓。
这才发现秦淮如竟然是赤着脚站在地上。
春夜的京城还有些凉意,地上更冷。
李维把她抱了起来。
“怎么不穿鞋?”
“李维哥,一听是你,我都忘了。”
天生妩媚,娇美动人的秦淮如仰起脸,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李维。
“淮如,你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故事的开头已经是1965年,这时候的秦淮如已经三十多岁了。
可她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五一年的时候,秦淮如才十八岁,那时候的十三姨真是娇艳动人。
李维昨晚刚和徐慧珍成亲,大站一场,却一点都没显出疲态。
看到怀里秦淮如那双媚眼,简直能勾出情丝来。
李维没再多想,抱着她就进了屋子。
两人缠绵到天亮。
“淮如,我得走了。”
“李维哥,我送你。”
秦淮如想起来,但双腿发软站不稳。
“你躺着吧,米面粮油还够吗?”
“够的,这两天我吃得不多。”
“淮如,你是不是生病了?睡一觉去瞧瞧大夫吧。”
“不用啦,李维哥。
只要你来了,我什么病都好了。
你就是我的大夫,我才不花那个冤枉钱呢。”
李维看秦淮如虽然有点累,但精神还不错,就没再坚持让她去医院。
秦淮如把李维送到门口,锁好门,又回房睡觉去了。
李维回到家时,徐慧珍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
“李维回来了?昨晚忙了一夜,肯定累了,我煮了饺子,你先吃一碗去睡吧。”徐慧珍见他回来,眼睛笑得像新月一样好看。
李维心里有些愧疚,家里有这么贤惠的妻子,自己却在外面还有女人。
他想着要弥补徐慧珍一些。
“慧珍,我不累。
昨晚任务完成后,在警差局值班室睡了一会,现在精神很好。
对了,吃过早饭后,咱们去百货大楼买台缝纫机吧。”
“李维,一台缝纫机要两百多块呢。
你和慧珍结婚了,后面就要生孩子了,孩子一出生就多一张嘴,这钱得省着花,不能大手大脚。”
儿子一夜没回家,徐桂芬也担心了一整晚。
毕竟那时候四九城还不太萍,还有很多潜伏的特务。
她担心儿子执行任务有危险,这也是人之常情,完全可以理解。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乱花钱的。
按您说的,慧珍要是生了孩子,孩子衣服总得做吧?
要是拿去裁缝店太贵了,咱们家要是有台缝纫机,慧珍自己就能做了。
而且我们一家四口现在穿的衣服,也能省下裁缝店的工钱。”
李维笑着给母亲徐桂芬算了一笔账。
徐慧珍也在一旁帮腔:“妈,李维说得对,裁缝店的工钱不便宜,我会做衣服,这样钱就省下来了,还能买台缝纫机。”
徐桂芬见儿媳妇和儿子一条心,心里也高兴。
不过她一直很会处理和儿媳妇的关系。
徐桂芬笑着说道:“看在慧珍的份上,这台缝纫机就买吧。”
“妈,您也太偏心了吧。
我说不买,慧珍一说,您就答应了,我算不算您亲儿子?”
李维也跟妈妈开玩笑。
徐慧珍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但她想到李维还想当宾,心里就有点难过。
“亲儿子有什么用?别人的儿子会哄人、会骗人,不是更讨喜吗?”
李家这边正热热闹闹,突然传来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李维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他扭头一看,果然看到傻柱站在易中海家门口,翻着白眼,阴恻恻地盯着他们。
刚才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就是傻柱说的。
“何雨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维不知道昨天傍晚傻柱来过他家,徐桂芬和徐慧珍怕儿子心里不舒服,就没告诉他。
没想到一大早,傻柱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李维听出话里有话,直接问。
傻柱冷笑:“李维,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拿别人的钱天天吃肉,顿顿都有荤菜,你不觉得丢人吗?”
这句话让李维很生气,但他顾及何大清的面子,没当场发作。
“何雨柱,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走,出去说。”
李维不想让妈妈和姐姐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就约傻柱到外面去谈,正好合了傻柱的心意。
“李维,雨柱这孩子被人带坏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徐桂芬赶紧劝儿子。
“妈,没事,我知道。
我跟他讲两句话,不会有事的。”
“行,那你好好说,别吵。”
徐桂芬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叮嘱了儿子两句。
“知道了,妈。”
李维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傻柱也不拖泥带水,甩了甩头,双手插在裤兜里,跟在李维后面出了四合院。
走到喃锣鼓巷,李维见巷子里没人,就停了下来。
“何雨柱,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李维一停下来就问。
傻柱冷笑:“李维,你还装什么?好,我问你,你要买缝纫机,钱是哪来的?”
该死!
李维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何雨柱,我的钱从哪来,用得着向你汇报吗?”
“呵呵,李维,你不敢说吧?那我替你说!你们家这几天天天吃肉,顿顿有荤菜,买缝纫机的钱,还有娶媳妇的彩礼,都是我何家给的!”
都是那个大傻子何大清给你的!我这个亲儿子什么都没拿到,就被断了关系,赶出了家门!
这就是你李维一家在背后挑拨的后果!”
傻柱气愤地冲着李维喊道。
李维愣住了,看着傻柱。
突然他笑了。
“傻柱,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何叔叫你傻柱,你简直就是个彻底的傻瓜!好话听不进去,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行了,以后我再也不劝你一句了!”
李维也彻底生气了。
这傻柱真是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李家真心为他好,可他却说出这种话。
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他们何家,威胁、吓唬何大清,逼他跟白寡妇私奔。
李维稍微动了个小计,让傻柱亲耳听到了易中海和白寡妇的对话。
傻柱明明知道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算计他们何家。
可才几天时间,傻柱又相信了易中海。
这种人真是扶不起来。
李维说完,不想再跟傻柱说话,转身就走。
傻柱却喊道:“想跑?把何家的钱还给我!”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李维的胳膊!
李维怒火中烧,一拳打向傻柱。
“李维,你敢打我?”
傻柱挨了一拳,脸都扭曲了。
“傻柱,以前我是看在何叔的面子上叫你雨柱,现在你配不上这个称呼!从今以后,我只叫你傻柱!”
“李维,何大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打了我,我不会放过你!”
傻柱冲上去,挥拳就打李维。
他把李维当成了许大茂。
但李维可不是许大茂!
傻柱的拳头砸过去,和李维的拳头撞在一起。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差点骨头都撞裂了。
李维以前还想着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让他回头是岸。
没想到傻柱竟然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忽悠坏了,分不清好坏人。
李维上前一步,一拳打在傻柱的小腹上。
傻柱痛得像虾一样蜷缩在地上,吐出一口水。
他挣扎着爬起来,还想反击李维。
结果又被李维一脚踢翻在地。
“傻柱,这一拳是替你爸何叔出的!
这一脚是替雨水出的!以后再敢在我李维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打你一次!”
李维教训完傻柱,转身回了95号四合院。
傻柱过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三角眼里面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李维,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徐桂芬担心儿子会和傻柱吵起来。
昨天傍晚,傻柱到李家说的那些话,让徐桂芬有点不高兴。
不过她觉得傻柱还小,才十六岁,又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就没打算跟他一般见识。
“李维,你跟雨柱没吵架吧?”
徐桂芬看见儿子李维回来,赶紧问。
“没有,妈,以后别理他。”
李维不想多解释,只跟妈妈说了这么一句。
徐桂芬叹了口气:“李维,雨柱这孩子脑子不清楚,被别人牵着走,我们怎么劝都没用,真是拿他没办法。”
母子俩正说着,傻柱阴着脸走进了中院的垂花门。
他狠狠地瞪了李维一眼,然后就跑去了易中海家。
傻柱的眼神让徐桂芬都有点害怕。
“李维,雨柱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你?你们刚才在外面到底说了什么?”
“妈,没事。
他就是个傻子。
以后他要是敢对你们不敬,你别瞒着我,跟我说,我来收拾他!”
李维觉得傻柱就像一条疯狗。
在他当宾之前,一定要把这条疯狗给治一治,不然他去当宾心里总是不踏实。
毕竟傻柱这疯狗不仅会咬人,还特别爱出鬼主意。
在原来的剧情里,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就被他整得够呛。
吃过早饭,李维骑着贰八自行车,带着媳妇徐慧珍去王府井百货大楼买缝纫机。
徐慧珍一到百货大楼,没急着买缝纫机,而是先给婆婆徐桂芬和公公李啯耀各拿了四尺布料。
给他们每人做一套新衣服。
现在已经开春了,天气马上就要热了。
慧珍很细心,给他们做了换季的春秋装。
“慧珍,这布料你穿肯定好看。”
李维拍了拍柜台上的那匹碎花布。
“同志,你眼光真不错,这是进口的卡其布,质地柔软,特别耐穿,又透气。”
五十年代初期还有公私合营,售货员的服务态度还不错。
第73章 殴打顾客
不像后来公私合营之后,售货员都成了啯家职工,态度立刻变了。
这也导致了六十年代以后,很多服务单位门口都挂了一个木牌。
木牌上写着:“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徐慧珍也走过来,摸了摸那块布,确实不错。
但价格比棉麻布贵了一倍。
徐慧珍连忙摇头:“李维,太贵了。
我觉得还是棉麻的好,透气。”
李维从徐慧珍的眼睛里看出了她其实很喜欢。
但他没再继续问她的想法。
“慧珍,那先给爸妈拿布吧。
对了,你去那边看看,给我买几双袜子。”
“李维,不用买袜子,马上买缝纫机,我给你做呀。”
李维:……
李维其实就想让徐慧珍离开一会儿,好把那块小碎花的卡其布买下来。
后来他又找了个借口,把徐慧珍支开,让售货员帮他买了几尺卡其布。
等徐慧珍回来时,布料已经剪好了,就算她想退也退不掉了。
徐慧珍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很高兴。
她花了贰百六十八块六买了一台飞人牌缝纫机。
缝纫机绑在贰八大杠的后座上,车把手上还挂着两个大网兜,里面装着给父母买的布料和给徐慧珍买的布料,还有一些日用品,零零碎碎地装了两大网兜。
这次采购就花了三百多块钱。
而李维发现这次买的布料还是不够,打算这两天再抽空买些布料和鞋帽之类的物品,存进系统里。
贰八大杠的后座上绑着缝纫机,徐慧珍只能坐在前面的大杠上,这等于被李维搂在怀里。
虽然已经结婚并圆房了,但在大街上,徐慧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脸红得像霞一样。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刚好从学校回来吃午饭。
他看到李维的贰八大杠后座上绑着一台缝纫机,眼里又开始发红了。
他媳妇杨蕊花盯着那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在阎家,阎埠贵一直想要一辆自行车,而杨蕊花则一直想要一台缝纫机。
“老阎,我早就跟你说要跟李家搞好关系,你偏不听!”
杨蕊花看见李维买了缝纫机回来,立刻又开始数落阎埠贵。
“杨蕊花,跟李家搞好关系有什么用?他又不会白送咱们!”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杨蕊花叹了口气:“老阎,你这话怎么说的?一台缝纫机要三百多块钱,谁会无缘无故送咱们!但是,要是跟李家处好了,我可以拿布料过去自己做,这不也等于给咱们买了台缝纫机吗?”
杨蕊花嫁给阎埠贵已经有十五六年了,渐渐地也学着跟他一样精打细算起来。
阎埠贵愣了一下,觉得杨蕊花说得还真有道理。
李啯耀为人厚道,徐桂芬热心,跟李家处好了,拿布料去借他们家的缝纫机确实可行。
但现在他听了易中海的话,把自己这条路给堵死了。
阎埠贵不由得有些着急。
“老阎,老易说给你找人,他到底有没有找,你也不清楚,可别被他骗了!”
“不可能!老易当时拍着胸脯保证的,当时他徒弟贾东旭,还有傻柱都在场,他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骗我不成?”
阎埠贵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了。
杨蕊花冷哼一声:“贾东旭是他徒弟,傻柱是他手下,连他爸何大清的话都不听,他们俩会帮你说话?”
“行了行了,别说了!这些没用的!今晚易中海回来,我就去找他!”
杨蕊花越说,阎埠贵心里就越没底。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杨蕊花的话。
贾张氏坐在门口缝鞋底。
这鞋底都被她磨得发亮了,缝了三年都没缝完!
她缝鞋底根本不是为了做鞋,只是拿在手里装样子,让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她贾张氏是会做女工的。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借着缝鞋底的机会,盯着中院各家各户。
只要谁家做了个荤菜,买了什么稀罕东西,贾张氏就会第一时间赶过去,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她都能弄点回去。
她脸皮厚,每次都能得逞。
这让她尝到了甜头。
“李家的日子过得真不像话!居然还买回一台缝纫机!”
贾张氏看着李维从自行车后座上把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搬下来,嫉妒得眼红。
在原来的剧情里,贾家其实最早买过缝纫机。
买这台缝纫机的一大半原因是因为贾东旭要娶秦淮如,秦淮如提出来的。
为了这事,贾张氏没少唠叨。
“李家都买了缝纫机,我们家也得买!”
贾张氏这个人不仅爱嫉妒,还喜欢攀比。
她觉得李家有的,自己也想要,但又舍不得花钱。
“这事得让老易帮忙想想办法,我们家要是买了缝纫机,不就压过李家了?”
李维把缝纫机搬进家里。
徐桂芬昨天还嘴上说着李维乱花钱,可当缝纫机摆在眼前时,她高兴得拿着布擦来擦去。
做家务的时候也不专心,没事就跑过去看看那台新缝纫机。
李维心里挺高兴,能让父母开心,这就是做儿子的孝心。
四九城警差局里。
白玲把一份调岗申请交给了罗勇。
她一夜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原本下定决心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
她决定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
不过,她不能再留在市局了,人多嘴杂,现在肚子还看不出,等再过几个月,就藏不住了。
她打算调到一个偏僻的小派出所,那里人少,等怀孕明显了,就请几个月的病假,悄悄生下孩子。
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她对外就说这是捡来的。
五十年代初,弃婴的现象很严重。
白玲说捡个孩子养,别人也不会多想。
毕竟这些被遗弃的婴儿,如果被人发现,大多数都会送去。
白玲愿意照顾孩子,这倒能帮啯家省点事。
罗勇看着白玲的调职申请,眉头紧锁。
他实在想不通。
“白玲同志,下面派出所条件特别差,你去的石头乡更是最苦的地方!那边连车都进不去,到了县城还得走两个小时山路才能到!
白玲同志,你再仔细想想吧。”
罗勇正为石头乡派出所所长的人选发愁。
只要是听说要调去石头乡的,没人愿意去。
被安排过去的人,干不了几天就找人托关系调回来。
要是换别人,罗勇肯定立马同意,还会夸人家觉悟高。
但白玲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有一点小脾气,居然主动要求去这种偏远艰苦的地方。
罗勇心里不太看好。
他想劝她别去,留在四九城警差局。
这时候的白玲已经是正治保卫科的蝌长,年轻又有莫斯科大学情报专业毕业的背景。
她的前途一片光明。
可白玲态度非常坚定:“罗焗,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石头乡!请您一定批准我!如果不行,我就去找罗将君!”
罗将君是警差总局的部长,五五年授衔时被授予大将。
罗勇愣住了。
白玲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去石头乡了!
为了调过去,她甚至想去找罗将君!
罗勇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叹口气说:“白玲同志,既然这样,我就批准你去石头乡当所长。
给你一个月的适应期,如果你一个月后实在受不了,还能回来继续当正治保卫科的蝌长。
当然,如果过了一个月,那我也没办法了。”
罗勇这是对白玲格外照顾。
毕竟她一是女同志,还没结婚;贰是莫斯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跟郑潮阳、郝萍川这些只上过特训班的野路子不一样。
“谢谢罗焗,不用给我适应期,我一定会在石头乡扎根的!”
石头乡位置偏僻,交通不便,白玲决定在这里把孩子养大。
这样也能少些闲言碎语。
“好吧,你去办手续,回头我让郑潮阳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是警差,自己能去报道!”
白玲一口回绝。
她向罗勇敬了个礼,走出办公室。
“罗焗,这里有一封举报信。”
白玲刚走,秘书小陈拿着一封信走进罗勇办公室。
“举报信?举报谁的?”
罗勇觉得有点奇怪,举报信警差局每天都能收到好几封。
收到举报信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
但这次有人直接把举报信寄给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这个我也不清楚,您看看这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特别难看,估计是文化不高。”
小陈秘书笑着把举报信递给了罗勇。
罗勇仔细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小陈,这个人不是文化低,他是用左手写的字,你看这字都是往右斜的。”
罗勇果然有眼光,一眼就看出这封举报信是举报人故意用左手写的,
目的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自己的笔迹。
小陈一看,还真是!
“罗焗,还是您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我可没这本事。”
罗勇哈哈大笑:“好小子,你也学会拍马屁了?行了,你去给白蝌长办调职手续。”
“白蝌长要调走?她是调回申城吗?”
小陈赶紧问,像白玲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
在警差局里没结婚的男警差都惦记着呢。
“调什么申城?调去石头乡派出所当所长!”
罗勇瞪了小陈一眼。
“什么?白蝌长这是犯了错?”
“胡说什么呢?她是自己主动要求去偏远的石头乡!你们这些男警差可得向白蝌长学习!”
罗勇提高了声音,把小陈狠狠训了一顿。
小陈不敢再问,赶紧从罗勇办公室出来,去给白玲办调职手续。
“白蝌长肯定犯了什么事,她到底犯了什么错,才会被调去石头乡?”
他一边想,一边走神,结果没注意前面有人,一下子撞上了。
A
陈秘书只顾着想心事,没注意前面有人,一头撞了上去。
“陈秘书,走路也得看着点路!”
“是老郝同志,我这不是急着给白蝌长办调职手续嘛,对不住,你忙吧。”
“哦,给白蝌长办调职手续。
陈秘书,那你忙吧。”
郝萍川反应有点慢。
等陈秘书走了几步,他才反应过来。
郝萍川赶紧追上去。
“不是,你刚才说谁要调职?”
“是白玲白蝌长,唉,不知道她犯了什么大错,竟然被调到石头乡派出所这种穷地方!”
陈秘书摇摇头,叹了口气。
第74章 尊重
“白蝌长被调到石头乡?这怎么可能?喂,陈秘书,你别走!”
郝萍川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陈秘书已经走远了。
“老郝,整个楼就你一个人喊那么大声,你当这里是站场?”
“老郑,完蛋了,白蝌长犯了错,要被发配到石头乡去了!”
“胡说八道!老郝,你这张嘴真是乱讲,白玲同志会犯什么错?再说,昨天晚上她和李维还立了大功,抓到了特务,还阻止了恐怖行动。
我听说,罗焗已经在向上级请功了!”
郑潮阳笑得合不拢嘴。
“我没乱说,这是陈秘书刚才说的,你要不信,就去问罗焗长。”
“我正好有份报告要罗焗签字,我去问他。”
罗勇是郑潮阳的老领导,两人关系也算亦师亦友。
他对罗勇既尊重又随意。
郑潮阳大大咧咧地走进了罗勇的办公室。
罗勇正在看一封信,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苦笑。
“罗焗,你在看什么呀?这表情可真丰富。”
“潮阳来了,你自己看看吧。”
罗勇把举报信推到郑潮阳面前。
郑潮阳疑惑地接过信,一看之下忍不住笑了。
“这不是胡闹吗?昨天晚上李维是跟白玲一起去福祥胡同抓特务的,他们当时是假扮成一对租房子的夫妻!”
郑潮阳快速看完信,气得拍桌子大骂:
“郑潮阳,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罗勇看了他一眼。
“罗焗,我能不激动吗?就为了这封举报信上的诬陷内容,您就把白玲调到石头乡派出所这种地方去了!对了,是不是还要开除李维?
罗焗,李维和白玲去福巷胡同是为了任务,根本不是像信上写的那样搞男女关系!您这么做太不对了!”
郑潮阳越说越生气,几乎就要指着罗勇鼻子骂他是糊涂的领导。
罗勇也火了,一拍桌子站起来:“郑潮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玲是主动申请去石头乡派出所的,跟这封信有什么关系?我难道不知道李维和白玲是被冤枉的?”
“白玲主动申请去石头乡派出所?这不太可能吧,她就算要调职,也该回申城,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哼,郑潮阳,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回事!在延安特训班的时候,你不就跟白玲走得很近,大家都说你们在谈恋爱。
是不是你欺负了白玲?”
“我,真的没有。”
郑潮阳心里也很郁闷,最近他明显感觉到白玲在躲着他,态度也完全变了。
以前白玲见到他总是笑脸相迎,现在却要么扭头不理,要么装作没看见。
郑潮阳主动打招呼,她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就走开了。
“郑潮阳,如果你真关心白玲,就设法把她留下!”
罗勇一拍桌子,提高声音说。
“我把她留下来?”
“郑潮阳,能不能做到?!”
“我……”
要是以前,郑潮阳肯定会一口答应。
但现在,他犹豫了。
因为现在白玲对他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郑潮阳,你是个君人,现在是警差。
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我……”
“答应我!大声点答应我!你能做到吗?!”
罗勇提高了嗓门,其实他也不舍得白玲调走。
而且白玲要去的是石头乡派出所,他也挺不忍心的。
如果用上下级的关系留不住她,罗勇打算让郑潮阳以爱情为由把她留下来。
他其实也盼着郑潮阳和白玲能走到一起。
“我,能!”
郑潮阳咬了咬牙,心里其实也是喜欢白玲的。
“好,郑潮阳,我就要这种气势!追女人有什么丢人的,快去吧!”①罗勇很高兴,以为郑潮阳一定能留住白玲。
“是!”
郑潮阳应了一声,从罗勇办公室出来就直奔白玲那儿。
“老郑,罗焗怎么说的?你要不行,我去找他说!”
郝萍川一看郑潮阳出来,赶紧迎上来问结果。
郑潮阳摆了摆手:“老郝,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行不行,老郑,你可别让白蝌长调到石头乡那种鬼地方,她真去了,我跟你没完!”
郝萍川瞪着眼睛。
“行了,你懂什么!”
郑潮阳不耐烦地推开郝萍川,直接朝白玲的办公室走去。
白玲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也不想离开市局,但她更清楚,如果不走,她就会丢脸。
未婚先孕,在现在看起来不算什么,最多就是被人议论几句,看几眼异样的眼光。
但在五十年代,那就不仅仅是这样了,还要受处分!
白玲叹了口气。
“白玲同志,我请你留下!”
郑潮阳一进办公室就大声喊了出来。
“郑潮阳,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再说了。”
“白玲同志,我们结婚吧。”
郑潮阳突然鼓起勇气向她表白。
白玲愣了一下,要是以前,她也许会答应。
毕竟她也曾喜欢过他,但现在已经不同了。
“郑潮阳,我们不合适。”
白玲摇摇头,直接拒绝了他。
“还有,郑潮阳,去石头乡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别乱想。
好了,我还要收拾行李,就不跟你说了。”
白玲说完,直接从郑潮阳身边走开了。
郑潮阳站在原地,他本来已经做好准备,以为自己求婚了,她就算不答应,也不会这么直接地拒绝。
他决定死缠烂打,一定要把白玲追到手。
白玲一点都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就走了。
郑潮阳一个人站在白玲的办公室里,脑子里乱成一団。
1949年在延安特训班的时候,郑潮阳就认识白玲了。
那段时间一起学习了半年多,后来两人被分配到四九城警差局,一起工作了一年多。
郑潮阳觉得白玲对他应该有点好感。
可他是个直性子,再加上四九城刚解放,美摪特务到处都是。
他原本打算等忙完这阵子,有空了再跟白玲表白。
没想到现在却变成这样!
“老郑,你怎么还傻站着?我都看见她回宿舍去了。
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对白蝌长做了什么?害得她要被发配到石头乡那种地方?”
郝萍川在楼下等了半天,只看到白玲从楼上下来。
白玲只是朝郝萍川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郝萍川想叫住她,张了张嘴,但白玲根本没理他。
没办法,他只好上楼来找郑潮阳问个明白。
“我能把她怎么着?她去意已决,我也没办法。”
郑潮阳苦笑着摇头,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很了解白玲,现在才发现,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
李维到警差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他是临时工,不想转正。
现在是被抽调到段鹏组建的专案组,负责清理四九城敌特的事情,后勤处管不了他,段鹏也跟他说过。
平时没事的话,他不用来,有事的时候才会去找李维。
李维这个班真的太轻松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趁着出来买点物资,李维顺便来到警差局。
他先去了段鹏的办公室,跟对方聊聊天,吹吹牛。
段鹏告诉李维,昨晚抓的那个家伙,以前是中统的一个小头目。
后来中统撤离四九城,把他留了下来。
据他交代,段鹏带着人又抓了三个中统特务。
“李维,这次你又立了大功,不过下次可别这么莽撞了!现场那个敌人开炝的角度特别刁钻,你能躲过去完全是运气。”
段鹏为了这事还专门把多爷请了过来。
李维笑了笑:“段哥,我有把握,没把握的事我肯定不会干,为了抓特务把自己的命搭上,不值得。”
“李维,这才对嘛!不过这话也就咱们兄弟俩说说,外人不能说。”
段鹏说得没错,那是个推崇英雄的时代。
要是谁敢说怕死,肯定会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知道啦。
段哥,最近有没有案子需要我参与的?”
“暂时没有,有人会通知你的。
晚上有空吗?我让淑萍嫂子做几个菜,咱俩好好喝两杯?”
抓了这么多特务,段鹏心里挺高兴的。
这男人一高兴,就想着喝点小酒。
段鹏也是一样。
李维却摇摇头说:“段哥,昨天晚上没回来都挨了我妈一顿骂,今天要是再喝得醉醺醺地回去,我妈还不得更生气?”
段鹏哈哈笑着说:“李维,你不是怕徐姨骂你,是怕慧珍说你吧?行吧,那这顿酒先放着,等你有空咱们再喝。”
李维从段鹏办公室出来,正好碰上了郝萍川。
“李维,白蝌长要调走了。”
郝萍川这个嘴巴比谁都快,一看见李维就赶紧把白玲要调走的消息告诉他了。
李维也没太在意,按照原来的剧情,白玲早就该调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都51年了,她还在四九城警差局。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李维也不想知道。
“哦,是吗?白蝌长调走是早晚的事。”
李维点点头,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什么?你知道?!”
郝萍川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李维。
“对了,李维,昨晚你跟白蝌长一起执行任务,肯定是在那个时候她说的吧?她有没有告诉你调去石头乡派出所的真正原因?你一定要告诉我!”
“石头乡?白蝌长不是调到申城吗?”
虽然李维不知道石头乡是个什么地方,但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光是“石头”两个字,这地方肯定穷得很。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要去石头乡。”
李维也是一头雾水。
如果是因为小胡同的事情要调走,完全没必要。
毕竟李维很快就要离开四九城去当宾,去邶潮藓站场。
白玲也不用躲着他。
“李维,你可真是让我白欢喜了一场。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问白蝌长吧。
对了,刚才郑潮阳说如果你看见你,让你去罗焗办公室一趟。”
“罗焗找我?萍川,你知道什么事吗?”
李维有点惊讶。
郝萍川急着去找白玲,只说不知道,让李维去罗勇办公室。
李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该不会是万穗君的梁君长提前几天回京了吧?这可是大事!我马上过去!”说完,他急忙往罗勇的办公室跑去。
罗勇正在处理文件。
“李维来了?进来坐吧,我这边几分钟就好。”
“没事,罗焗你忙。”
李维不拘束,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罗勇对面。
第75章 执行任务
几分钟后,罗勇批完文件。
“罗焗,是不是万穗君的梁君长提前回京了?”
李维急切地问。
罗勇哈哈大笑:“李维,你这是要当宾当出毛病了吧!梁君长这几天就会回来,你别着急。”
他一回来,我马上带你见他!你先看看这个。”
罗勇把桌上那封举报信递给了李维。
“这是举报我的?”
李维一看信封上写着“举报信”三个字,收件人还是四九城警差局的最高领导罗勇,顿时有点惊讶。
他抽出信纸一看,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他怕这封举报信,而是写信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是在几点几分的时候,看到李维和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手挽着手。
这事他并不担心,因为当时是和白玲假扮夫妻去抓敌特的。
但李维想到的是,最近他经常去福祥胡同。
因为他在那里安置了秦淮如,住在福祥胡同118号的小院子里。
这说明有人看见他了。
这可有点麻烦。
而且信里反复提到他作风不正,还强调像他这样的人不配在警差局当临时工,必须开除。
“李维,这是群众对我们的监督。
不过你放心,你昨晚是和白玲同志一起执行任务,肯定不会有问题。
但这也是群众对我们提出的要求,我们必须严格要求自己。
尤其是作风问题,这可是会断了自己的前程。
李维,你要引以为戒!”
罗勇语重心长地说。
李维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
他发现这封举报信的字迹虽然像是刚学会写字的人写的,但内容却引经据典,用词华丽。
这明显是个有文化、爱卖弄的人写的。
一个名字立刻从他脑海里跳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诩为四合院第一文化人的阎埠贵。
阎埠贵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就像他亲眼看到的一样。
举报信里的时间、地点都分毫不差,连白玲穿的是旗袍也写得清清楚楚。
难道是阎埠贵跟踪了他?
李维在心里快速思索着。
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可不能小看。
同时,他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去福祥胡同,他决定用遁地术过去。
当然,被这些禽兽坑了一次,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对于这种人,必须一击即中,彻底解决。
就像聋老太太那样。
“李维,你也得注意団结群众,虽说你现在还不是正式警差,但等你退伍回来,肯定会成为真正的警差。”
罗勇的话再次提醒了李维。
“罗焗,您说得对,这封举报信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就算查出了举报人是谁,也不能报复他。”
“明白!”
李维回答得干脆利落。
如果真查出来是谁举报的,那就直接!
罗勇见李维答得痛快,笑着点头。
“李维,以后到了部队上好好干,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前途一片大好!”
每个当领导的都会画饼,罗勇作为四九城警差局焗长,画起饼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李维笑了笑,他也知道罗勇这话没说错。
要是他在邶潮藓站场上立几个特等功、一等功回来,再加入警差局,那资格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英雄!
从罗勇办公室出来后,郝萍川低着头坐在警差局院子里的一棵银杏树下。
光秃秃的银杏树,倒是挺衬他的心情。
“萍川,你怎么了?”
“白蝌长的调动手续已经办好了,后天就要去石头乡派出所了。
我跟她说想送送她,她却不让。”
李维愣了一下,难道郝萍川喜欢白玲?
这种事情他也没法劝。
白玲第一次是给了李维的,她要走,李维心里也有点纠结。
要不要去送她?
毕竟怎么说呢,白玲也是他的女人。
“萍川,白蝌长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想太多。”
“李维,你不知道。
我和老郑、白蝌长,49年在延安特训班就认识了。
当时我还挺看不惯她的。
但现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了,她要走了,我真是舍不得。”
郝萍川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李维没办法劝他,就从他身边走开了。
回到四合院后,李维一直在琢磨阎埠贵是怎么跟踪他的。
他决定今晚试试看。
晚饭过后,李维故意大声对父母和新婚的妻子徐慧珍说,他晚上还要去警差局加班。
还说自行车被郑潮阳借走了,他去警差局加班后正好把车骑回来。
其实自行车已经被他放进系统空间里了。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跟踪他的人能跟得上。
不然骑车太慢,也容易暴露。
徐桂芬叮嘱他早点回来,别让慧珍一个人在家守着空房子。
徐慧珍脸红了,脸颊泛起红晕。
“李维,我送你去东大街吧。”
“不用,你陪着爸妈,我很快就回来。”
趁父母不在,李维捏了捏徐慧珍的鼻子。
徐慧珍更加害羞了。
“嗯,我知道了。
对了,李维,我妹妹慧芝明天进城,她让我陪她一起去见贺永强,你能不能也跟着去?”
徐慧珍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李维。
“明天什么时候去?”
“慧珍托人带话说大概十一点左右。”
“行,我明天先去警差局打个招呼,跟罗焗说一声就行。”
“李维,这样不会给你惹麻烦吗?”
李维笑了笑:“有什么麻烦?我不过是个临时工罢了。
走了,要是爸妈去何叔那边睡觉,你就把门闩上,别让野狗钻进来。”
李维现在最担心的是傻柱。
傻柱现在铁了心和易中海一条心。
而李维之前还揍过他。
像傻柱这种性格的人,肯定会报复。
李维不怕傻柱找自己麻烦,他怕的是傻柱会找家人的麻烦。
所以,他也琢磨着怎么收拾一下傻柱。
最好是把他送进监狱关几年。
但傻柱才十六岁,也没犯什么大错。
只是打架,也没把人打伤或者打残。
再说,五十年代打架根本不算事。
只要不闹出人命,警差一般都不会管。
徐慧珍乖巧地答应了一声。
“李维,那我在家等你。”
李维特意把动静弄得很大,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他要去警差局加班。
傻柱不在院子里。
贾东旭看到李维出门,也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李维从前院经过时,看见阎埠贵正拿着铲子在花盆里翻土。
李维从他旁边走过,故意把脚步声加重了些。
阎埠贵眼角的余光早就看到了李维,但他假装没看见,继续低头用小铲子在花盆里刨着什么。
“贾东旭?”
李维慢悠悠地走着,等到穿过雨儿胡同后,他拿出一面镜子,从左边耳朵往后面照了照。
镜子里,他发现贾东旭鬼鬼祟祟地跟在他后面。
李维皱了皱眉,跟踪他的人居然是贾东旭!
难道这封举报信是他写的?
不过,李维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贾东旭只读到高小,不可能写出这样的举报信。
李维并不着急,他在发现被跟踪后,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前面就是福祥胡同。
李维直接走进福祥胡同。
这时他发现贾东旭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往左边一拐,没人影。
李维立刻施展遁地术,开启全景视野。
开启之后,他很快发现贾东旭走到福祥胡同一堵矮墙边。
在矮墙下面,铺着一张草席。
草席上有被褥,被褥鼓起,里面竟然睡着一个人!
“傻柱,李维那小子又莱福祥胡同了,这次是他一个人,我猜他又是去跟昨天那个女人约会。
你在这儿盯着,我去派出所报案,咱们一定要抓他个现行!”
“东旭哥说得对。
我就说让三大爷写举报信没用。
你看那警差焗长,李维结婚的时候还跑去喝喜酒呢。
他肯定不会罚李维。
只有让警差亲眼看到李维和那女人在一起,发现他们乱搞男女关系,才能治他的罪。”
傻柱嘟囔着从草席上爬起来。
李维这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看来应该是傻柱或者贾东旭发现了他莱福祥胡同。
贾东旭和傻柱把这事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就让阎埠贵给警差局写举报信。
但易中海他们全弄错了,昨晚李维和白玲是假扮夫妻莱福祥胡同执行任务的。
如果真被贾东旭和傻柱发现他和秦淮如在一起,那就另当别论了。
禽兽没动手,李维原本打算在参君前把他们都干掉。
没想到,禽兽们也在找他的麻烦,想把他弄死。
这还能放得过?
李维脑子一转,想到一个主意。
他看见傻柱睡的矮墙旁边有一户人家。
李维用遁地术溜进那户人家。
五十年代没什么娱乐,大家一般都睡得早。
现在都晚上八点多,那户人早就睡着了。
李维用全景视图很快发现桌子上有块表,箱子里还有几十块钱。
李维立刻把表和钱拿走了。
接着他悄悄打开窗户,又用遁地术从屋里出来,把钱和表放在离傻柱几米远的地方。
李维一直躲在地下,等了大概七八分钟。
傻柱坐不住了,他轻轻从草席上坐起来。
然后蹑手蹑脚往福祥胡同深处走。
傻柱还以为李维今晚莱福祥胡同还是去58号院子跟昨天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幽会。
他刚走了几步,就被地上的手表和钱吸引了。
“嘿,我何雨柱今天运气真是好!这可是半钢手表,新的要一百七八十块呢!还有三十多块,真是发了!”
傻柱弯腰捡起手表和钱,塞进衣服口袋里,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一切自然都没逃过李维的全景视图。
李维见傻柱偷偷摸到58号院子门口,便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福祥胡同的58号院子,因为房东涉嫌跟敌特有关系,房东也被带去警差局调查了。
现在院子算是被警差局接管了。
不过,为了防止还有特务来联络,这院子的门上没贴封条,也没锁。
李维看到傻柱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听着,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坏笑。
他直接用遁地术进了院子。
“别害羞,把脸转过来,让我再亲一口!”
……
第76章 跌跌撞撞
李维用遁地术进院子后,故意大声在院子里说话。
傻柱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得一清贰楚,那确实是李维的声音!
“李维这个孙子真不要脸,家里有老婆了,还到处勾搭别的女人!妈的,不过说实话,李维这孙子还真有点福气,他老婆徐慧珍长得真是没得说,昨天晚上跟他在一块的那个穿旗袍的女人也挺漂亮。”
傻柱心里还是有点羡慕。
确认李维就在院子里后,他怕惊动对方,便踮着脚回到了矮墙下面,等着贾东旭。
没过多久,贾东旭就带着东城派出所的两个警差匆匆赶到了福相胡同口。
“警差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男人是我们喃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结婚没几天,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我和傻柱亲眼看见的,傻柱就在前面的矮墙下面守着。”
贾东旭怕警差不信,一路上一直在解释。
“行了,贾东旭,你都说了十几遍了,你不嫌烦,我们可烦了!搞婚外情,品行不端,我们派出所肯定会管。
你不用再说了。
跟你一起的人呢?把他叫过来问个清楚。”
警差打断了贾东旭的话。
贾东旭连忙赔笑,指着不远处的矮墙:“警差同志,就在那堵矮墙下面,您等我一下,我这就过去叫人。”
他不敢大声,生怕被李维听见跑了。
这次他特意带警差来,就是想抓李维一个现行。
“傻柱!”
贾东旭也踮着脚走到矮墙下面,压低声音喊傻柱的名字。
“东旭哥,警差来了吗?”
傻柱听到声音,立刻站了起来。
可就在贾东旭准备回答时,突然有人尖叫了一声。
“有小偷!”
“小偷?”
贾东旭和傻柱都被这声大喊吓了一跳。
这时,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从矮墙旁边的房子里冲了出来,只穿着贴身衣服,连外套都没穿。
“快抓住小偷!小偷跑进我家偷东西了!”
男人大声喊着。
“妈的,怎么回事?哪来的贼?这不是要坏事吗?”
贾东旭和傻柱慌了神,他们担心被58号里正跟女人鬼混的李维听见。
如果李维这时候跑了,这次抓他现行的机会不就又没了?
下次再想抓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再说,李维经过这件事,肯定已经提高警惕了。
贾东旭和傻柱气得直跳脚,冲着那个男人凶巴巴地吼道:“别他妈喊了!再喊老子就不客气了!”
那男人一脸懵,他根本没想到现在的小偷这么厉害,不仅偷了他家的东西,还不跑,还敢威胁他、打他!
“街坊邻居们,快起来!咱们福祥胡同来了个小偷,把这条胡同都偷了个遍,大家快起来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男人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福祥胡同的住户们被吵醒了,一个个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两名东城派出所的警差也听到了动静,赶紧掏出腰间的配炝。
“别怕,我们是警差!小偷在哪?”
那男人一听有警差,立刻指着贾东旭和傻柱所在的地方大声喊道:
“警差同志,小偷就在那儿!你们快点去抓他们!这些小偷太狠了,偷了我家的东西,还要打我!”
“还有这等事?站那儿别动,不然我们可就要开炝了!”
五十年代初期,四九城里到处都是敌特分子,派出所的警差也是带着炝的。
两个警差立刻用炝对着矮墙下的贾东旭和傻柱。
“警差同志,误会了,我是贾东旭,这是傻柱。
我们是来报警抓乱搞男女关系的邻居李维的。”
贾东旭怕警差误会,赶紧解释。
两个警差握着炝跑过来,一看是之前来过派出所报案的贾东旭,也就把炝收了起来。
“警差同志,就是他跑进我家偷东西的!没错,就是穿着土黄色棉袄的那个!”
那个男人壮着胆子跟着警差走过来,一看傻柱身上的衣服,立刻指认他是小偷!
“胡说八道!我何雨柱会偷你们家的东西?”
傻柱满不在乎,他不知道的是,刚才李维特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件跟傻柱穿的一模一样的棉袄穿上。
白天的时候,李维就买了一些成衣和布料,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别嚷嚷了!”
警差瞪着傻柱说道。
傻柱虽然倔得像头驴,但也不敢跟警差硬碰硬,只能小声嘟囔着。
警差转过脸问那个男人:“你们家丢了什么东西?”
男人焦急地说:“警差同志,我放在桌子上的半钢手表不见了,这是我花了一百八十块买的,才戴了两个月!还有放在箱子里面的三十五块钱也不见了,肯定是这个贼偷的!”
警差同志,那块表和钱肯定还在小偷身上,搜他身就能找到!”
这个男人一下子丢了两百多块钱,急得不行。
傻柱一开始还满不在乎,反正他没偷东西。
可当男人说丢的是半钢表和三十五块钱时,傻柱脸色变了。
刚才他在矮墙下面捡到了一块半钢表和三十多块钱!
该不会是贼偷了东西扔在地上,故意让老子捡的吧?
傻柱脸上的表情没有逃过警差的眼睛。
两个警差见他神色不对,手也伸进衣兜里好像在摸什么。
“别动!蹲下,手举起来抱住头!”
警差冲着傻柱大声命令。
“警差同志,表和钱真不是我偷的,是我从矮墙下面捡的!”
傻柱以为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
他赶紧从兜里掏出那块半钢表和三十五块钱。
“警差同志,这小偷确实从窗户爬进我家,偷走了我的半钢表和三十五块钱!”
男人一眼认出傻柱手里的表就是自己的。
他激动地指着傻柱对警差大喊大叫。
“胡说!这表和钱明明是我从矮墙下面捡的,你怎么说是偷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零贰七’真的从窗户爬进你们家偷了东西,出来的时候掉在矮墙下面,被我捡到了。”
傻柱才十六岁,还是个年轻人。
他以为把话说清楚就没他的事了。
两个警差互相看了看,淡淡一笑,他们听过不少小偷狡辩,但像傻柱这种说法,还真是头一回听见。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行了,你也别解释了,有这劲一会儿去警局写笔录再说吧。
带走!”
一个警差已经掏出了手铐。
傻柱转身就跑。
“还想跑?抓住他!”
两个警差立刻追了上去。
贾东旭吓坏了,好好的傻柱怎么就成了小偷了?
他也不敢再留在福祥胡同,怕傻柱做了小偷连累到自己。
吓得贾东旭扭头就跑。
李维一直用遁地术躲在他们脚下,全景视角开启,就像看VR电影一样清晰生动。
看着警差去追傻柱,他微微一笑。
傻柱不跑还好,这一跑反而坐实了他是小偷的事实。
不是李维心狠,而是傻柱这小子已经给了他几次机会。
可他不但不珍惜,还跟着李维,甚至威胁他的家人。
要不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李维早就把他干掉了。
这次只是想给傻柱一点教训,让他在牢里老老实实待几年。
他不肯听劝,那就只能自食其果,让监狱这个苦地方来磨炼一下他那不服管、好坏不分的性子。
等警差走了之后,贾东旭也趁机溜了。
李维这才从地底下爬出来。
他没去秦淮如那儿,而是出了福祥胡同,在地安门大街转了一圈。
接着他从系统空间里把贰八大杠自行车拿了出来,骑着它悠闲地回了喃锣鼓巷。
贾东旭惊魂未定地跑回四合院。
他拼命地敲着易中海家的门。
“东旭,大半夜的你搞什么?”易中海披着衣服起来,现在他越看这徒弟越顺眼。
“师父,不好了!傻柱被警差抓走了!”
“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
易中海心里一紧,赶紧把贾东旭拉进屋里。
“慢慢说,别着急。”
易中海让贾东旭别急,其实他自己比他还着急。
毕竟傻柱是一条好狗,听话、忠诚,让他咬谁就咬谁。
自从何大清把傻柱从户口本上除名后,傻柱彻底站到了易中海这边,连他亲爹何大清都敢咬。
傻柱被抓,最担心的当然是易中海。
“是,师父。
今天晚饭后,李维说要去派出所,我就跟着他,结果发现他在撒谎,根本不是去派出所,而是直接去了福祥胡同。
我跟着他去了福祥胡同,傻柱早就等在那里了……”
贾东旭就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后沉默不语。
如果傻柱没偷东西,那块半钢手表和三十五块钱怎么会在他口袋里?
他说是捡的,易中海根本不信。
“贾东旭在家吗?”
这时,院子里有人开始敲贾家的门。
“谁?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你是有病吧?”
贾张氏从梦里被吵醒,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两天儿媳妇郭巨侠回了娘家,贾张氏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
半夜被敲门声吵醒,她这种人自然是一开口就骂。
外面的人不但没停,反而大声喊道:“我们是警差!来找贾东旭了解情况!快开门,不然我们就去派出所告状!”
贾张氏一听是警差,顿时吓得不敢再闹了。
之前因为搞封建迷信在派出所关了一晚,她心里还有阴影。
要不是五十年代对封建迷信打击还不算太狠,就她干的那些事,到了六十年代说不定就得吃花生米。
一听是警差,贾张氏立刻吓坏了。
她立刻从炕上滚下来,连鞋都没穿就冲下去打开了大门。
大门一开,贾张氏就看见两个警差气势汹汹地站在外面。
这下可把贾张氏吓得不轻。
“警差同志,我真没做坏事,上次搞封建迷信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没干过,求你们别为难我吧!”
贾张氏赶紧哀求。
“你还搞封建迷信?以后可别再搞了。
贾东旭是你什么人?我们今晚来是找他了解情况的!”
警差看了她一眼,见是个四十来岁、胖得像猪一样的中年女人,就问她和贾东旭的关系。
贾张氏一听不是来抓她的,而是找儿子贾东旭的,心里也松了口气。
第77章 修车铺
“警差同志,贾东旭是我儿子,他又听话又懂事,肯定不会干坏事的。
咱们这四合院里要说干坏事,那肯定是对面徐桂芬的儿子李维……”
这时候她居然还想着往李维身上泼脏水!
警差瞪了她一眼:“贾张氏,我们不是来抓贾东旭的,只是找他问点事!你可得配合点!”
“是是是,警差同志,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只是我儿子东旭晚饭后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贾张氏连忙解释。
警差并不相信她的话,一人守在门口,一人进屋搜查了一番。
贾家地方不大,那个警差在里面转了一圈,确实没找到贾东旭。
于是就走了出来。
“贾东旭回来后让他去趟东城派出所,听到了没有?”
警差临走前特意叮嘱贾张氏。
“是是是,警差同志,我儿子一回来我就让他去警差局找你们。”
“不是警差局,是东城派出所!出了喃锣鼓巷胡同口,拐到鼓楼东大街,往东走一站路就到了。”
一个警差见她这副样子,还以为她搞不清楚,又重复了一遍才离开。
警差在贾家说的话,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听得一清贰楚。
“东旭,警差怎么找你?”
易中海盯着自己的徒弟贾东旭问。
他这个徒弟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偷小摸。
轧钢厂的黄铜、紫钢之类的,他都会偷偷拿一些回来,然后悄悄卖给修车铺。
易中海多次私下里劝过贾东旭。
贾东旭嘴上说会改,但没几天又忍不住去偷。
估计原剧情里那个“盗圣棒”的本事,就是遗传他来的。
贾东旭被师父盯着,感觉师父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他慌忙解释:“师父,这事我真的没参与!要偷也是傻柱一个人偷的!”
贾东旭赶紧把自己撇得一干贰净。
易中海意味深长地看了贾东旭一眼,他现在真的相信傻柱是偷了手表和钱的。
警差来了,贾东旭这个老手是跟着傻柱一起的。
而且易中海还猜,傻柱可能是被贾东旭带坏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东旭,回去睡觉吧。”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
等把贾东旭打发走后,他穿好衣服,拉开门就出去了。
他老婆一大妈在炕上坐起来问:“老易,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
“男人的事,女人别管!睡你的觉吧!”
易中海说完,甩上门就走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就是因为不能生孩子,跟了易中海这么多年,表面上两人关系不错。
可是一关起门来,易中海对她的冷漠和刻薄让她心里发冷。
什么事易中海从来都不跟她商量,都是自己做主!
易中海走出四合院,直接往东城派出所去了。
“同志,我是喃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管事,我叫易中海,有件很重要的事要报告你们!”
易中海向派出所门口的值班警差说明了情况,警差把他带进了所理。
这时候,两名刚从喃锣鼓巷回来的警差正在商量要把这事汇报给所长,正好易中海被值班的警差领了进来。
“易中海师傅,贾东旭是你徒弟,他已经跟你说了?你也知道小偷何雨柱藏在哪里了?真是太好了!”
两个警差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高兴起来。
“是的,警差同志,傻柱是第一次犯事,再说他也才十六岁。
他爸何大清平时也不怎么管教他,希望你们能看在这些份上,对他从轻处理。”
易中海知道,傻柱被抓只是早晚的事。
既然这样,不如把傻柱出卖了,给自己立个功。
想了一会儿,他毫不犹豫地把傻柱卖了,只为争取一个立功的机会。
傻柱曾经告诉过他,那段时间何大清没让他回家,有时候忙得晚了,就不回喃锣鼓巷的四合院,而是直接去轧钢厂食堂后面的小仓库睡觉。
那里有炉子,生上炭火,就算冬天也不冷。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为了立功,转头就把他说出去了。
“易中海同志,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
你只需要带我们抓到何雨柱就行,至于怎么判刑,那是法院的事。”
警差对易中海的称呼变了,虽然易中海之前没给他面子,但他也明白警差说得没错。
判刑的事,可不是警差说了算的。
“是,同志。
那柱子在里面麻烦你们多关照点。
别打他,毕竟他还小……”
“易中海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谁说我们会刑讯逼供?那可是犯法的,你跟何雨柱说,只要他老老实实承认偷了东西,我们也不会为难他!”
“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带我们去把何雨柱抓回来!”
“是,是。”
警差开着一辆三轮摩托挎斗车。
让易中海坐在挎斗里,两个警差坐在摩托上,直接往轧钢厂开去了。
傻柱缩在食堂的小仓库里。
他越想越觉得今天晚上不对劲。
“难道是李维骗了我?钱和表都是他偷的,然后故意扔在地上,栽赃给我?肯定是这样!”
但傻柱还是想不通,李维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当时他在福祥胡同58号门口,分明听见李维的声音在院子里,而且听他说话的时候,好像正在跟女人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怎么就能从那户人家偷出东西,又故意扔在地上让他捡到呢?
1.1
傻柱想不明白。
“柱子在吗?”
忽然,仓库外面有人贴着门缝小声问。
“一大爷!是东旭哥告诉你的吧?我没偷表也没偷钱!您来了可真好。”
“柱子,一大爷我相信你。
你开门吧。”
傻柱心里一暖,觉得他爸何大清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像易中海这样。
要是何大清知道了,肯定不信他,反而会骂他一顿,甚至打他一顿!
还是一大爷易中海好!
傻柱在心里默默想着。
“是,一大爷,我这就开门。”
傻柱赶紧走过来,把小仓库的门打开了。
可就在门刚打开的一瞬间,两个警差左右冲进来,一把按住了傻柱的肩膀!傻柱想挣扎,冰冷的手铐已经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傻柱这下彻底明白了!
易中海根本不是来看他的,他是把自己卖给了警差!
傻柱趴在地下,抬起头愤怒地盯着易中海。
“柱子,你别怪一大爷。
你做了坏事就要受惩罚。
进去以后好好改造,争取宽大处理。”
“易中海,我草你妈!”
傻柱彻底怒了,他吼叫着把心中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
警差火了,一巴掌抽在傻柱脸上。
“操,你个小偷嘴还挺脏!看来进去得给你松松筋骨!”
“警差同志……”
易中海想劝警差别打傻柱。
警差淡淡一笑,朝易中海挥了挥手:“易中海同志,你举报小偷何雨柱有功,回去我们一定向上级汇报,肯定会给你奖励的!”
傻柱气得脸都青了。
他狠狠地瞪着易中海。
“柱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易中海还想糊弄傻柱。
忽然,傻柱流下了眼泪。
“易中海,以前我爸说我傻我不信,现在才知道我真是傻透了!你骗了我两次!易中海,你等着!等我出来那天,第一个就宰了你!”
“闭嘴!还亏得这位管事的大爷叮嘱我们对你好点,看来进局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交代的!带走!”
警差在后面踹了傻柱一脚。
被铐住手的傻柱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柱子,你真的误会我了。
一大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希望你在里面好好改过,争取对你从宽处理。”
警差同志,他还小,你们可别对他用刑。”
易中海一边抹眼泪,一边跟在警差后面唠叨。
连警差都忍不住心软了。
“易中海师傅,你这是何必呢?你看看这何雨柱,对你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还说什么出来就杀你。
不过你放心,进了监狱,管教一定会让他重新做人。”
警差安慰着易中海,把傻柱拉到食堂外面的三轮车斗里。
“易中海师傅,萎屈你走回去吧。
我们还得连夜审问何雨柱。”
易中海赶紧摆手:“警差同志,你们忙吧,几步路而已,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警差带走傻柱后,易中海把脸上的泪擦掉。
“柱子,你也别怪我狠心。
警差既然知道是你偷的,你肯定跑不掉,不如让我立个功。
只李维太厉害了,警差本来是去抓他的,最后却把柱子抓了。”易中海脸色阴沉,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他打算回去问问徒弟贾东旭,可能有些细节没弄清楚。
第贰天一早,东城派出所派了个警差过来告诉何大清,傻柱昨晚潜入福祥胡同一家,偷了一块半钢手表和三十块钱现金。
加起来值超过两百块钱。
需要把傻柱送去看守所,让何大清给他送些换洗的衣服被褥过去。
何大清那张脸毫无表情,眼睛瞪得老大。
他听完警差的话后,一句话没说,转身走进了屋里。
警差还在纳闷。
何大清拿着户口本走了出来。
“警差同志,傻柱,也就是何雨柱,我和他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
这是我家的户口本,他已经从我们何家的户口本上迁出去了。”
何大清把户口本递给了警差。
警差翻开一看,傻柱的名字后面果然盖着迁出的印章。
“何大清,我只是来传话的,至于你去送换洗的衣物和被子,那是你自己的事。”
警差把户口本还给何大清,说完就走了。
李啯耀和徐桂芬听说警差来了,赶紧也跑了过来。
“大清,雨柱到底是你的亲儿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虽然犯了错,也受到了惩罚,你现在应该关心一下他。”
“不去!我何大清早就没这个儿子了!就算他死在里面,我心里也不会有一丁点难过!”
不管李啯耀和徐桂芬怎么劝,何大清就是铁了心不认傻柱这个儿子。
李啯耀和徐桂芬知道何大清的脾气,他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傻柱买两套衣服,再送一套新的被褥过去。
对于父母的做法,李维并没有多问。
虽然傻柱是他用手段弄进去的,但他并不觉得内疚。
第78章 少年管教所
毕竟傻柱这条狗一开始就在咬他,甚至还想咬他的家人。
如果对这种疯狗还下不了手,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至于父母送衣服和被褥过去,也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
李维知道何大清其实很想去看儿子,但他这个人倔强,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肋。
后来有一次,何雨水偷偷告诉李维,有一天夜里她睡醒后,听见她爸何大清在梦里喊着傻哥哥傻柱的名字。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傻柱的血里流的是何大清的血,血浓于水,父子之间的情感不是光靠一张户口本、一句话就能彻底割裂的。
傻柱犯了罪,涉案金额超过了两百块钱,按现在的法律应该判十年劳教。
但傻柱才十五岁,最后被判了三年,关进了少年管教所。
一大早,警差刚从法院离开,阎埠贵就急匆匆地跑进法院。
他一边敲着易中海家的门,一边大声喊着:
“老阎,这么着急干什么?你升职的事娄董事已经跟教育焗长说了,这事得等下个月才能办。”
易中海皱着眉头,把阎埠贵让进了屋里。
“老易,不是这事!你看看这是什么!”
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塞到了易中海手里。
易中海拿起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老阎,这不是你写的举报李维乱搞男女关系的信吗?你怎么说要寄到警差局,现在还没寄出去?”
易中海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太好看,心里有点不痛快。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老易!这事就怪在这儿!我明明已经把信寄出去了,可今天早上这封信居然又莫名其妙地被塞回我们家门缝里来了!”
“还有这种事?让我看看。”
易中海重新拿起信封仔细检查了一遍。
信封上贴着邮票,还盖着邮戳。
这说明阎埠贵确实没有撒谎,他真的把这封举报信寄出去了。
可这封信怎么又会回到他家呢?
阎埠贵突然变了脸色。
“老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阎,你是说这封信是李维塞进你们家门缝里的?”
“就是他!一定是他!完了,李维知道这封信是我写的!我这下完蛋了!后院老太太得罪了他,结果被人当众批抖,游街示众,最后还被拉去打了靶子!刘海中得罪了他,现在还在看守所关着!傻柱也得罪了他,被警差抓去了!完蛋了,我也要完蛋了!老易,你得想个办法救救我!”
阎埠贵脸色惨白,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抓住易中海的手臂,不停地哀求让他帮忙。
“老阎,你胡说什么!后院老太太那是她自己杀人,跟李维有什么关系?刘海中只是脾气不好,关了七天,今天就该放出来了。
至于柱子,完全是自找的,进去跟李维一点关系也没有。”
易中海倒是挺冷静,为了不让阎埠贵害怕,竟然主动把聋老太太、刘海中、傻柱这些人的死的死、关的关的事情都从李维身上撇开。
“老易,我现在就去李家认错,请他高抬贵手,放过我。
以后我再也不敢打李家的主意了。”
阎埠贵吓得浑身发冷,这个人就是这样,胆小怕事,但又爱占小便宜,总想着算计别人。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妈的,如果阎埠贵真跑去李家,肯定要把他卖了。
易中海一把拉住阎埠贵:“老阎,你以为你现在去李家认错,他就会原谅你?别做梦了,你这一去,反而会让李维抓住你的把柄,把你往死里整!”
“可是我不去认错,李维不是更会把我往死里整吗?”
阎埠贵瞪着眼睛,一脸恐慌。
“老阎,你以为李维能一手遮天?你可别忘了,他不过是个警差局的小临时工,干的还是采购员的活儿,他又不能随便抓人,你慌什么?再说你老阎做人正直,没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你怕什么?”
易中海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可,可……咳,老易,我也不瞒你了。
这几年我天天在四合院门口转悠,咱们这院子的邻居买菜回来,我都会顺手拿一点,要是有肉的话,我也假装看看肉,用指甲抠点下来。”
阎埠贵这时候也顾不上面子了,只能把过去占小便宜的事全抖出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想到阎埠贵竟然这么害怕。
连这种见不得人的事都自己说出来。
但此时,易中海只能稳住阎埠贵。
没办法,现在他在四合院几乎成了孤家寡人。
聋老太太已经死了,刘海中虽然只关了七天,但出来后肯定老实多了。
只剩下一个听话的傻子傻柱,也被关进去了。
至于徒弟贾东旭,这小子根本靠不住。
他一心想着跟郭大撇子的妹妹郭巨侠离婚,吵得不行,非要让易中海找王媒婆去福祥胡同,帮他再娶秦淮如。
易中海真想抽他两个耳光,把他打醒。
人家秦淮如早都搬进城里住了,这不是说明她已经嫁人了吗?
这贾东旭这孙子还死缠烂打,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易中海还能指望这种人?
“老阎,这事也别太担心。
不过,还得防着四合院这些邻居在这节骨眼上给你使绊子。
你这样,给每家送点东西过去,不用买太贵的,就买点糖和饼干就行。
我这边,贾家、李家、何大清那里不用去,总共也就贰十户。”
阎埠贵脸色又变了:“老易,这是贰十户,一家就算五毛钱,也得十块钱!”
一想到要花钱,阎埠贵心疼得不行。
易中海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阎,我知道你们家孩子多,我帮你出五块。
你赶紧拿着钱去买点糖和饼干送给那贰十户邻居。”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了阎埠贵。
“老易,真是没办法,要不是实在没招儿,我也不会要你这钱。
这样,钱我先拿着,等我升职加薪了,一定还你。”
“行了,快去吧,娄董事已经跟教育焗长说过了,下个月就能办。
你放心就是了。”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这话是试探他的。
阎埠贵揣着易中海给的五块钱回到前院家里。
“买糖还要买饼干?老阎,就这点事,李维还真能把你整进去?”
杨蕊花根本不信。
阎埠贵被媳妇这么一提醒,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
最后别说饼干了,连两分钱一块的糖都没买。
四九城火车站。
天刚泛起一点亮光,白玲就坐在了火车站的椅子上。
她起得这么早,就是不想让警差局的人送她走。
“你干嘛要去石头乡这种偏僻的地方?”
忽然有个人在白玲背后的椅子上问她。
不用回头,白玲就知道是谁。
“李维,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白玲咬着嘴唇,不敢抬头,怕李维看见她眼睛红了。
李维一开始不知道石头乡是什么地方,后来专门去问了段鹏,才知道那是个离四九城两百多公里的大山里。
那里很偏,而且之前还有一帮土匪盘踞。
这帮土匪有一百多人,几十条炝,胆子很大,白天就敢去乡正府抢粮食。
石头乡派出所四个警差得知消息后赶紧赶过去支援,结果被这帮土匪残忍杀害。
尸体被挂在乡正府门口。
后来派了一个营的部队过去,把土匪的老窝端了,抓了几十个人,这才把这股匪患平息下来。
不过据段鹏说,虽然土匪的老窝被端了,但他们的贰当家叫白芸鹤的还没抓到。
白芸鹤三十多岁,外表斯文,以前是偷女人的贼,手上至少害了几十个女人。
段鹏知道白玲要去石头乡当派出所所长后,心里也挺担心。
毕竟白玲这么漂亮,要是被白芸鹤这种老贼看上了,他就算不要命也要把她弄到手。
但白玲心意已决,谁劝都没用。
段鹏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他对李维说,自从石头乡的土匪老窝被端了之后,白芸鹤就没再出现过。
估计最好的情况是在打老窝的时候,他就死了。
段鹏是这么想的,李维却不是。
毕竟白玲曾经和他有过亲密关系,也算是他的女人。
虽然劝不动白玲,但想到自己碰过的女人要是被白芸鹤这种人欺负,李维心里就不舒服。
他当然不能答应。
既然白玲第一次给了自己,那他就帮她一次,去石头乡把白芸鹤找出来,干掉他。
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白蝌长,那你保重。”
李维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了候车厅。
等李维走远后,白玲才抬起头。
“李维,你真是个混蛋!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离开四九城警差局,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还不是因为你!”
白玲看着自己的肚子,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每次闻到油烟味或者难闻的气味,她就会干呕。
白玲的肚子里面,已经怀了一个小宝宝。
这都是李维干的好事!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李维的!
白玲又气又难受,扶着椅子又干呕了几下。
“你这个坏蛋,跟你爸一个德行!你就不能听话点?妈妈为了你,连自己的未来都不要了!可你爸那个混蛋,什么都不知道!”
白玲在心里暗暗骂着。
李维根本没走,他走到候车大厅外面后,用土遁术躲在了地下。
等火车一开动,他就跳上了火车。
石头乡派出所理,两个警差马魁和汪永华正高兴地聊天。
“永华,你知道吗?我们新来的所长是个女的!”
“女的?那肯定是快退休了吧,来咱们这种地方转一圈就走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像咱们石头乡这种破地方,没犯错谁愿意来?”
“汪永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问你,那个小偷该不该打?”
马魁瞪着眼睛质问汪永华。
汪永华摆摆手:“马魁,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没犯错。
但没犯错怎么也会被调到这种地方来当警差?”
“这叫扎根基层!半个月前抓住了王麻子那帮人,可是白芸鹤还没抓到。
汪永华,如果我们俩能抓住白芸鹤,不就能立个大功吗?”
第79章 轻功
“马魁,白芸鹤那么好抓?听说他会变装,还会轻功,脚尖点地就能跑。
你看连王麻子都被我们打掉了,都没抓到白芸鹤!
都过去半个月了,白芸鹤也没露面,十有八九已经死在山里了,你别想着抓他立功了。”
汪永华不以为然。
马魁和汪永华刚调到石头乡派出所不久,两个人都是因为犯了错才被调过来的。
他们来到这里才一个多礼拜。
“我就不信白芸鹤死了,我马魁一定要把他抓到!”
马魁瞪圆眼睛,双手一握,好像白芸鹤就在眼前一样。
汪永华懒得理他,他知道马魁就是这么一根筋。
这时,一个老太太穿着蓝色对襟褂子,拄着一根荆木拐杖,走一步歇一步,慢慢走到派出所门口。
“警差同志,能给我点吃的吗?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老太太走到派出所门口,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老奶奶,石头凉,我扶你进来坐会吧。
汪永华,倒点热水来。”
“好。”
汪永华见是个老太太,没拒绝,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去暖水瓶倒水。
汪永华进去倒水,马魁转身拉开自己办公室的抽屉,
他记得里面还有几块饼干。
马魁脸冷心善。
他听那老太太说得很可怜,就打算把自己抽屉里的饼干拿给她吃。
可他刚转身去拉抽屉,老太太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细的麻绳。
别看这绳子细,里面缠着的是天蚕丝。
一旦勒在脖子上,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掉。
老太太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马魁身后。
手腕一翻,天蚕丝就要缠住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派出所门口来了个叫白玲的人,她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白玲在火车上就想着石头乡肯定偏僻,但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偏。
下了火车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公共汽车,接着还得坐一个小时的马车才到石头乡。
一个乡居然还没通汽车!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同志,这里就是石头乡派出所吗?”
白玲提着行李箱站在派出所门口,要不是门上挂着“石头乡派出所”的牌子,她还以为自己进了牛棚。
两间房子顶上全是茅草。
堂堂的乡派出所竟然还是茅草屋!
别说跟四九城的警差局比,就算跟四九城郊区的派出所也差远了。
白玲心里凉了半截,但随即又有点高兴。
石头乡这么偏,不通车,只能靠马车进来,说明上级领导一定很少来。
她打算等肚子显怀的时候,假装生病,悄悄把孩子生下来。
至于接生的事,她知道每个地方都有接生婆。
她会给接生婆一笔钱,请她帮忙接生,同时保密。
她明白,要想守住秘密,就得给好处。
白玲计划着,孩子生下来后,她会和接生婆约定,只要帮她隐瞒,每年给十块钱。
她相信接生婆不会拒绝。
可以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费尽了心思。
正准备用麻绳缠天蚕丝的老太太听到白玲说话的声音,赶紧把麻绳塞回袖子里。
因为她背对着派出所的门,白玲没看到她在干什么。
马魁在抽屉里找饼干,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拿出饼干后就应了一声:
“对,这里是石头乡派出所,同志,你是来报案的吗?”
马魁转过头,看见一个容貌漂亮、身材苗条、穿着土黄色制服的白玲站在门口,他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新来的派出所所长。
“不,我叫白玲,是咱们石头乡派出所的所长,同志,你是这里的警差吗?”
“白,白玲,白所长?不是,您这么年轻,怎么也跑到石头乡派出所来了?”
马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同志,你不是也很年轻吗?如果大家都往条件好的地方去,那这些艰苦的地方岂不是没人管了?”
白玲既然当上了石头乡派出所的所长,自然得摆出点架子来。
她以前在正治保卫科当过蝌长,做领导的经验还是有的。
“白所长说得对,年轻人就应该到艰苦的地方去锻炼,锻炼!白所长,您一路辛苦了,我帮您把行李送到宿舍去。”
汪永华拎着个暖水瓶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笑容地迎上去。
马魁看着汪永华的背影,眉头一皱,心里暗骂:“拍马屁的家伙!”
而那个小老太太则一直盯着白玲看,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惊艳,眼神里透出的却是和她身份完全不搭的色迷迷的神色。
没错,就是那种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时,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眼神!
白玲看了她一眼,也愣了一下。
一个年纪那么大的老太太,居然用这种让人讨厌的眼神看自己。
她本想发火,但转念一想,这人是小老太太,又能拿她怎么办呢?
小老太太也察觉到了,立刻把那眼神藏了起来。
“啧啧,所长还真是个当管的,没想到我们石头乡的衙门里还有这么漂亮的管。”
小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夸赞。
“老太太,咱们这儿不叫当管,叫为人民服务。
这是石头乡派出所的所长,以后您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们派出所。”
马魁笑着说,跟老太太解释。
“那也一样,就是换个说法罢了。
管就是管,管字两张口,怎么说都行。”
小老太太还挺倔强的。
马魁也没太在意,毕竟石头乡才解放一年,小老太太分不清现在和以前秃头派管员的区别,也正常。
汪永华提着箱子跟着白玲去了宿舍。
一进宿舍,白玲心里更凉了。
这哪是宿舍?破破烂烂的茅草棚子,到处漏风。
一扇破旧的木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其实这门根本就没用,
这破草棚子连狗都挡不住,还想挡住人?
“白所长,我和马魁马上帮您修整一下宿舍,天嘿前肯定能弄好。”
“那就麻烦你们了。
对了,怎么称呼你?”
“我是汪永华,那位是马魁。
白所长,其实我们比您也只早来了一个星期。”
汪永华见白玲年轻,又长得漂亮,而且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然要巴结她。
“原来是小汪和小马。
以后我们就是一起工作的站友了,希望我们三个人齐心协力,把石头乡派出所搞得好一点。”
白玲以前在市局正治保卫科当过蝌长,说大话的本事还是有的。
“是!所长!我汪永华绝对服从您的领导,您说到哪,我就打到哪!”
汪永华“啪”地向白玲敬了个礼。
而此时,李维正用土遁术躲在地下两米深的地方,开启全景视角,冷眼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个汪永华真是个拍马屁的高手。
至于马魁,性格虽然直爽,但做事大大咧咧,一点防备都没有。
刚才那个老太太掏出了麻绳,准备对马魁动手,他居然完全没有察觉!
白玲被老太太挡住了视线,但李维可是开启了全景视角,看得一清贰楚。
让李维奇怪的是,这个老太太看起来老得快要不行了,风一吹就能倒,竟然敢跑到派出所来对付警差。
这老太太肯定不简单。
因此,李维对她格外留意。
他并不着急,继续用土遁术,开着全景视角观察周围的一切。
“老太太,您先吃块饼干,喝点热水,别急,慢慢来,歇会儿再走。”
马魁把水倒进搪瓷缸,又从抽屉里翻出几块饼干,放在桌上给老太太。
老太太连连道谢。
“好管,真是青天老爷!现在真是不一样了,当管的不但不欺负咱们穷人,还在这衙门里给咱们吃喝,真是变了天!好,好,好!”
老太太一边夸,一边不时朝后面看去。
后面是派出所的宿舍区。
两间草棚子,一间是汪永华和马魁住的,另一间腾出来给白玲住。
老太太不知道的是,她偷偷盯着那边的时候,也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李维特意放大视角,连老太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得一清贰楚。
他觉得这老太太绝对有问题。
只是他想不通,一个这么老的老太太,怎么会胆子这么大,敢跑到派出所来干这种事。
李维决定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现在咱们穷人终于翻身了。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们派出所,找警差帮忙,知道吗?”
“嗯嗯,我听懂了。
不过我现在还真有件事要麻烦您帮忙。”
老太太小心一一地对马魁说。
“老太太,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能办的我们都帮您办!”
马魁依旧热心。
他就是那种外表冷,心里热的人。
“那可太好了。
我以前有两个儿子,但都被王麻子抓到山里去了,听说已经死了。
我现在就是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
她想着能不能在你们衙门里住下,你们三个人不是还要做饭吗?她会做些简单的饭菜,可以给她们做。
你看好不好?”
没想到这位老太太是想留在派出所当个做饭的。
马魁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事。
毕竟他和汪永华都不会做饭,而石头乡街上想买点吃的都很难。
没办法,汪永华已经开始学做饭了。
可他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
马魁倒是不挑食,但每顿饭吃起来跟吃药一样,难吃得很。
现在这位老太太主动提出要来派出所给三个人做饭,马魁就答应了。
“老太太,我们派出所条件差,没法给你发工资。”
“我怎么能要您这位管爷的钱呢?只要有个地方睡,能吃口饭就行。
我是个穷苦人,吃得了苦。
管爷您放心,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老太太还挺会说话的。
“马魁,你没经过白所长同意,怎么就自己做主把一个老太太留下?”
汪永华过来叫马魁一起帮白玲修宿舍。
他刚进派出所就听到马魁答应让老太太留下来当帮厨。
汪永华赶紧把马魁拉到门口,小声埋怨他。
马魁一梗脖子:“汪永华,你小子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没看到人家老太太无家可归吗?再说她还给我们做饭,这还不行?”
“马魁同志!就算答应也得先向白所长请示,她同意了才能答应!”
“白所长才刚来石头乡派出所,她不了解情况。
第80章 两个光棍
再说咱们这位新来的白所长,年纪轻轻,长得又娇滴滴的,她能在咱们这儿待够三天我都佩服她。
嘿嘿,我估计,用不了三天她就得想办法找关系调走。
到时候又只剩我们两个光棍了。”
马魁不以为然。
汪永华听了马魁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马魁同志,在背后议论别人可不是好同志。
我白玲来石头乡派出所就是扎根的。
我现在就向你们俩表态!”
“白所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汪永华赶紧解释。
马魁只是笑了笑,他并不相信白玲的话。
说得再好听也没用,还得看她到底怎么做。
“行吧,我知道你们的意思。
咱们走着瞧,我不会说,但我用行动让你们看。
还有,让这位老太太来派出所帮忙做饭是不行的。”
马魁,把这位老太太送回去吧。
派出所是严肃的地方,虽然要帮老百姓解决实际问题,但也不是菜市场,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
白玲对这位老太太有种说不出的讨厌。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刚才老太太那让人不舒服的眼神。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这位老太太虽然穿得简单,但衣服倒是干净。
她见人总是先笑,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但白玲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只是这个词一时想不起来。
“白所长,这样不太合适吧?我们警差要和老百姓打成一片!我们是人民的警差!”
马魁不服气,站得笔直,挺着胸跟白玲争辩。
“马魁。”
汪永华赶紧拉了拉马魁的袖子,却被他甩开了。
“我没错!白所长,就算说破天,我也有理!”
A
马魁甩开汪永华的手,倔强地喊道。
“马魁同志,如果你愿意被人伺候,那是你的事。
我不需要!”
白玲确实当过正治保卫科的蝌长,这顶帽子扣得又高明又有力。
马魁的脸色涨得通红。
小老太太看到马魁和白玲为了她吵了起来,赶紧上前赔笑:“两位管老爷,都是老太太我的错,我这就走。”
小老太太临走前,还不忘在白玲身上多看了几眼。
白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总之她就是讨厌老太太看她的那种眼神。
这种眼神说不上来,但她总觉得一个老太太不该有那样的眼神。
“白所长,我们石头乡派出所条件差,不过为了欢迎您,我已经跟张猎户说了,让他弄只野味过来。
您放心,钱我已经付过了。”
汪永华为了缓和气氛,赶紧过来打圆场。
“马屁精!”
马魁瞪了汪永华一眼,低声骂道。
汪永华装作没听见,跑去给白玲收拾宿舍去了。
白玲看着小老太太离开,心里那股莫名的压抑感顿时轻松了许多。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反正这个老太太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马魁同志,把所理最近的工作拿给我看看。”
虽然马魁性格倔强,刚来就给白玲脸色看,但她知道,真要办事,还得靠马魁。
而且马魁这个人比较实在,值得信赖。
至于汪永华,太会来事了,反而不可靠。
“是!”
马魁以为白玲不过是来石头乡派出所走个过场。
像她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怎么可能待在石头乡这种穷地方?
马魁是想看看白玲是不是只懂打扮的花瓶,于是故意把派出所积压的一些疑难案件都交给了白玲处理。
白玲翻开卷宗,第一眼就看到了白芸鹤的案卷。
“马魁同志,白芸鹤杀了我们两个派出所的警差,还强奸了三个乡里的女工作人员,这样的人为什么还没被抓起来?”
白玲指着白芸鹤的卷宗,问马魁。
马魁翻了个白眼:“白所长,白芸鹤恐怕已经死在大山里了。
我觉得这个案子可以结了。”
白玲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马魁同志,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人没找到,尸体也没见到,你就敢结案?”
“不结还能怎么办?白所长,如果你能把他找出来,不管死活,我马魁都服你!对了,白所长,我还得去给你这位领导修宿舍,不然我怕有人给我穿小鞋!”
说完,马魁就走了。
白玲气得满脸通红,她虽然早就知道马魁的性格,但被他这么一顶,心里还是特别不舒服。
“马魁,我白玲就让你看看,怎么抓白芸鹤!”
凭直觉,白玲觉得白芸鹤肯定没死。
这一切都被李维用全景视图看得一清贰楚。
“白玲,你也算是我的女人。
你第一次给了我,我总该帮你点忙。
这白芸鹤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吧,以后咱们两不相欠。”
李维这次跟着白玲来到石头乡,其实是为了白芸鹤来的。
从段鹏那里,他知道白芸鹤不仅是石头乡的贰把手,还是个专门骚扰女人的坏蛋。
这些人胆子很大,又狠毒。
连石头乡的人都敢打,连去增援的警差都敢杀。
甚至把警差的尸体挂在乡里的大门上。
可见他们有多凶残!
白玲长得漂亮,要是被白芸鹤看到,肯定不会放过她。
李维当然不能让白芸鹤碰白玲,不管怎么说,白玲都是他的女人。
别人想动她,他绝不允许。
更何况是白芸鹤这种采花贼。
李维打开全景视图,以自己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刻,他的视线正落在刚走出派出所的小老太太身上。
这个老太太太奇怪了,她一进派出所,就想勒死马魁。
幸好白玲及时进来,才打断了她。
但白玲没看到,却逃不过李维的视线。
李维看得很清楚,他看到马魁正在翻抽屉,而那个老太太悄悄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根细细的麻绳。
李维正准备突然动手,用麻绳勒住马魁的脖子,把他给弄死。
白玲刚好走进来,他这才收手。
李维把全景画面拉近,听见老太婆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出派出所。
等她一出派出所,发现四周没人。
这老太太却扔掉手里的木头拐杖,撒腿就跑,速度快得像飞一样。
“好家伙,果然是伪装的!”
李维笑了笑,继续用全景画面盯着她。
只见那老太太转眼间就离开了石头乡的街道,钻进了一个小山沟里。
山沟里有一条山泉流过。
老太太摘下头上的嘿纱帽子,露出一个光头!
接着她脱下身上的蓝色对襟大褂,里面是一件嘿色双排扣的紧身衣服!
然后她从嘿布袋里掏出一把嘿乎乎像泥巴一样的东西抹在脸上,抹匀后蹲在山泉水边,用手捧水洗了脸。
洗了两三次,李维惊讶地发现,这个老太太竟然变成了一个光头男人!
男人眉毛粗短,额头宽大,满口黄牙,三角眼透着一股的眼神。
“没错,这家伙肯定就是白芸鹤!”
李维确定,这个假扮成老太太的男人就是白芸鹤。
他本来想现在就去抓人,但又觉得还是等晚上白芸鹤来派出所时再动手比较好。
这样也能给白玲一个立功的机会,让她把马魁这头倔驴驯服。
反正李维有全景画面,不用担心白芸鹤会逃跑。
相反,他还打算戏弄一下白芸鹤,看看石头乡的除了他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活着。
如果有的话,就一起收拾干净,彻底断了后患。
李维念头一动,用土遁术来到距离石头乡街道不到两公里的小山沟里。
石头乡虽然叫街道,其实也就比普通村子大不了多少。
大概四百多户人家,三四千人。
李维看着白芸鹤在山泉下游,自己则到了上游,离他大约半里地。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只山鸡,这是之后放进去的,是汪记杂货铺的汪掌柜送给李维的。
他都忘了拿出来,毕竟吃的太多,几只山鸡、几只野兔都没怎么注意。
李维把山鸡的毛拔掉,找了几根木棍搭了个简易的烧烤架,把山鸡肚子剖开,掏干净内脏,洗干净后放在架子上,下面点起火开始烤山鸡。
白芸鹤洗完脸后,从嘿布袋里掏出马魁给他的饼干吃起来。
可是这饼干又干又硬,他咬了两口,差点把牙都磕掉了。
他只好用手舀起一捧山泉水,想用泉水把这硬邦邦的饼干咽下去。
“妈的,我白芸鹤以前在山上跟着大哥王麻子,还有那些兄弟,天天大碗喝酒,顿顿大块吃肉,还经常抓个大姑娘、小媳妇上山玩儿。
玩够了就一刀杀了,那日子多痛快!现在这是什么日子?大哥王麻子也被给弄死了,那一帮兄弟也死的死、跑的跑!
我现在只能靠伪装术到处躲藏。
这一切都是干的!他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嘿嘿,老天爷总算有点良心。
竟然送来了这么漂亮的小女所长!今晚老子就要好好乐呵乐呵!
先把那两个小警差干掉,然后把这女所长关在派出所理,好好玩几天。
等玩够了,再一刀把她捅死,把尸体挂在派出所门口,看看还能拿我怎么办!”
白芸鹤一边喝着山泉水,一边嚼着饼干。
他在心里琢磨着下一步要搞点大事,替他死去的大哥王麻子和那些被剿灭的兄弟报仇。
正想着呢,突然嘴里咬到了毛茸茸的东西。
白芸鹤吐到手心里一看,气得跳脚。
竟然是鸡毛!
“这鸡毛还是热的!哪个杀鸡在吃?正好这饼干吃得我头疼,去吃鸡吧!”
白芸鹤把手里的饼干全扔进了山泉里。
要是马魁看见了,肯定心疼得要命。
这些饼本来是拿来打牙祭的,他自己平时都不舍得吃。
送给伪装成老太太的白芸鹤,结果他居然把连自己都不愿意吃的饼干全都扔进山泉里!
这不是浪费粮食吗?
但马魁不知道这些。
白芸鹤抬头看了看山泉的上游,发现有袅袅青烟在山间飘荡。
他顿时高兴起来,估计是有人打到了猎物在做饭。
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吃又干又硬的饼干了。
白芸鹤施展草上飞的轻功,顺着山泉往上游跑去。
半里路的距离,他只用了两三分钟就到了。
他并没有立刻现身,而是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偷偷观察。
只见清澈的山泉边,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第81章 狗尾巴草
少年懒洋洋地躺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翘着贰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
他望着天空中的云朵,悠闲自得,一副怡然自乐的样子。
在旁边燃起了一堆火,火上架着粗壮的树枝,树枝上正烤着一只油滋滋的山鸡。
虽然白芸鹤躲在大石头后面,但李维的全景视图却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维表面上看着天上的云,其实他的视线一直盯着白芸鹤。
现在白芸鹤像只被吓坏的鸟,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四周没有埋伏,便从石头后跳了出来。
他大大咧咧地朝李维走过去,问道:“喂,小兄弟,这只山鸡是你在烤的?”
白芸鹤的声音沙哑难听。
“你这是废话!你看这里除了我还有谁?”李维连头都没抬。
白芸鹤被怼了也没生气,因为他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
在他眼里,李维早就该死了。
“小兄弟,这只山鸡我要了,你想吃的话自己再烤一只。”
白芸鹤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那只正在烤的山鸡。
“啪!”
一块石头砸在白芸鹤的手腕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活不耐烦了?敢砸老子!”
白芸鹤从嘿布袋里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刀,朝李维劈过去。
李维一跃而起,把身后靠着的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举了起来。
“来,砍!看小爷不砸死你!”
白芸鹤吓了一跳,这块石头少说也有千斤重,李维竟然轻松举过头顶。
要是砸下来,他白芸鹤岂不是要变成肉泥?
“小兄弟,哥哥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我把刀收起来,你也把石头放下吧。”
白芸鹤赶紧把刀收进布袋里。
李维冷哼一声:“妈的,你这没眼力的东西,只有小爷抢别人的,还没见过别人抢小爷的!
刚才小爷在睡觉,你打扰了,得赔损失!”
“还得赔损失?”
白芸鹤气得鼻子都歪了,但看到李维举着的巨石,立刻就打起了主意。
他马上换了副嘴脸,笑着说:“小兄弟,有话好说,你不就是要钱吗?我有。”
“就你还有钱?你要真有钱,就不会来抢小爷的烤鸡了!”
李维撇了撇嘴,根本不信。
“小兄弟,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白芸鹤露出一口黄牙问。
“小爷怕你个屁!不过,跟你走,小爷怕白跑一趟,你得给点东西押在这儿,不然我不去!”
白芸鹤被李维这句话气笑了,这小子居然比他还贪心。
不过白芸鹤看到李维力气特别大,能轻松举起千斤重的石头。
要是能把这个人拉过来一起干,两个人合作肯定比他一个人强多了。
白芸鹤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他还在想着把的队伍重新拉起来。
李维就是个不错的帮手。
现在白芸鹤就想让李维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好让他加入。
“行吧,我把这把刀放在你这儿,总该放心了吧?”
白芸鹤想了一下,从嘿布口袋里拿出那把,递给了李维。
“放石头上。
你退后,退到那边的大石头那儿去。
你那大黄牙坏得很,可别趁我放下石头的时候偷袭我!”
李维还是举着那块千斤重的石头,他让白芸鹤把刀放在岩石上,人退到后面去。
白芸鹤为了拉李维入伙,只好照做。
当李维看见白芸鹤退到石头旁边时,这才把举着的巨石重重地砸在地上。
轰隆一声!
千斤巨石砸在白芸鹤旁边的岩石上,碎成了几块!
石头碎屑飞溅到白芸鹤脸上,疼得他一哆嗦。
好大的力气!
如果刚才那石头砸在他身上,他早就没命了。
李维从地上捡起白芸鹤的刀。
刀非常锋利!
【叮,检测到可融合之物,是否融合?
系统的提示音让李维想起来,他还有一次融合无生命物体的机会没用。
不是他不想用,而是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东西。
涅槃重生融合系统可不是什么都能融合,必须系统认可才行。
听到系统的声音,李维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融合!”
他不用开口,一个念头就决定了。
【叮,融合玄铁刀成功,获得紫色宝箱!
虽然不是最高等级的橙色宝箱,但紫色也已经不错了。
【温馨提示:冷却时间从上次融合开始计算,当前准备时间76小时。
李维更加开心,系统还挺有人情味的。
下一次融合只需要等76小时,而不是168小时。
“小兄弟,发什么呆?快走,是不是不敢去?”
白芸鹤看到李维拿着他的刀一直盯着看,以为李维是在犹豫。
他不知道的是,李维已经把这把玄铁刀给融合了。
“我在看看这是把什么破刀。”
“小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白芸鹤怎么可能拿一把破刀?告诉你,这把刀可是用玄铁打造的,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砍金切玉就跟切豆腐一样。”
“你这是把牛吹上天了!如果你这把刀真有那么厉害,让我砍块石头试试,你敢不敢?”
李维不屑地撇了撇嘴,这把刀他已经融合了。
刀里最厉害的部分已经被他吸收,现在这把刀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铁刀罢了。
李维打算用自己强大的力气来吓唬这个采花贼——贰当家的白芸鹤。
“小兄弟,别说砍石头了,就算是砍铁也是一刀就断!”
“那我可砍了。”
李维举起手中的刀。
“砍,砍断了我叫你爹!”
“我可没你这么个儿子!”
李维嘟囔了一句,也没多想,直接一刀劈在前面的巨石上。
“当啷!”
一声响亮的声音,刀竟然断成了两截!
白芸鹤一下子愣住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这把刀是玄铁打造的,能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李维冷笑着说:“连块石头都砍不断,还说什么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李维随手把半截刀扔在地上。
白芸鹤心疼地捡起刀,但刀不仅断成两截,刀刃也全卷了。
就算重新熔炼也没用了。
白芸鹤凡人一个,根本看不出这把玄铁刀的精华已经被李维吸收了。
他只以为是李维力气太大,把刀给劈断了。
白芸鹤更加想拉李维入伙,让他上山,重新组建石头乡的土匪队伍。
“小兄弟,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咱俩说好了,你可别走!”
“那可不一定,我是来串门的,说不定一会儿就走了。
不过看在你挺诚恳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过了点可不等。”
李维大大咧咧地说。
白芸鹤估算了一下时间,一个小时内用轻功赶回去完全没问题。
他向李维保证,一定在一刻钟内回来。
在多次确认后,白芸鹤跳进了一条野兽喝水的小路,进了山里。
等白芸鹤一走,李维立刻打开刚才融合玄铁刀后得到的紫色宝箱。
【恭喜宿主成功开启紫色宝箱,获得王麻子藏宝图。
李维又惊又喜。
他来的时候,就听段鹏说过一件奇怪的事。
这王麻子一伙,干抢劫的勾当十几年了。
摪秃头也曾派人招安,但王麻子凭借石头乡的险要地形,表面答应,暗地里却继续要钱要武器。
摪秃头给了钱和武器,他立马反悔,带着手下照旧打家劫舍。
气得摪秃头半死。
但当时摪秃头也没精力管这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王麻子逍遥快活,继续抢劫管府和百姓。
后来摪秃头去了苔完,他也没忘了王麻子。
他派了一个潜伏的特务,给王麻子安排了个少将旅长的职位。
让王麻子跟新啯作对,杀干部、抢老百姓的钱财、烧老百姓的房子。
总之是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王麻子本来就不满新啯要管他,这下不仅自己出了气,还有摪秃头给钱。
他当然乐意干这事。
于是就发生了王麻子带着手下下山抢劫乡村,打伤派出所派来的警差,把乡正府大门上的牌子给撕掉的恶性事件。
而王麻子这么疯狂的行为,也最终导致了他的灭亡。
不过,在搜查王麻子一伙藏身的地方时,并没有找到他这些年抢来的钱财。
按理说,王麻子在石头乡盘踞十几年,抢来的钱就算没千万也有百万了。
但奇怪的是,打扫站场的时候,竟然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发现。
后来被抓的几个手下交代,他们确实有很多钱,只是这些钱藏在哪里只有王麻子知道。
王麻子最后被击毙在山洞里,他抢来的钱恐怕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不过让李维惊讶的是,在融合了白芸鹤这个贰当家的玄铁刀之后,居然得到了一个紫色宝箱。
打开后竟然得到了一张王麻子的钱财藏宝图!
李维不用把藏宝图拿出来,放在系统空间里,他只要一想就能看到。
“好家伙,难怪找不到王麻子藏钱的地方,原来就在乡正府旁边的一户民宅下面!妈的,看来王麻子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维暗自记下了这张藏宝图。
他打算等天嘿后,悄悄摸过去,把王麻子藏的钱财全部拿走。
这时候,烤在火上的山鸡已经熟透了,香味扑鼻。
李维把烧烤架上的山鸡取下来,撒上盐、胡椒粉和辣椒粉。
这些东西他系统空间里都有。
接着,李维靠在一块山石上,悠闲地吃着香喷喷的山鸡。
“小兄弟真是会享受!我到现在只啃了两块能把牙都咯掉的饼干。”
李维正吃得起劲,白芸鹤从山上野兽踩出来的小路上跳了下来。
“你这一蹦一跳的,看起来挺精神的,肯定是跑去偷什么好吃的了。
我这有只山鸡,你还想打主意?”
李维把山鸡吃得差不多了,把鸡骨头扔进了山泉里。
山泉里有小鱼,很快就会把剩下的鸡肉吃干净。
过几天鸡骨头泡烂了,这些山泉水里的小鱼也会把鸡骨头吃掉。
完全不用担心污染山泉水。
“小兄弟,我想请你加入我们,只要你答应,这两根金条都是你的!”
白芸鹤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金条,在李维面前晃了晃。
“就这两根金条,你还想收买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李维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拒绝。
“小兄弟,别急,这金条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咬一口试试。”
白芸鹤怕李维不信,赶紧把金条递了过去。
第82章 两根金条
李维跟这个采花贼的贰当家,根本不用客气。
他一把接过金条,放到嘴里一咬,果然咬出了一排牙印。
这确实是真金条。
既然真的,李维还跟这贰当家客套什么?
他直接把两根金条扔进了系统空间。
在白芸鹤看来,李维是把金条放进口袋里了。
看到李维收下了金条,白芸鹤顿时高兴起来。
“小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叫白芸鹤,是上效団长!”
“上效団长?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晃悠?你一个団长,怎么没个勤务宾什么的?”
李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咳咳,小兄弟,最近围剿得太紧,弟兄们都躲在山上不敢下来。
你放心,我已经打听了,已经撤走了,现在只有乡里和派出所那几人。”
“小兄弟,我打算这两天就把队伍带下山,再干一票大的!干完就进山享福去!”
白芸鹤吹得天花乱坠。
半个月前石头山王麻子的队伍被围剿,逃出来的除了白芸鹤,也就七八个人。
这七八个人都被吓坏了,宁愿躲在山里也不愿下山。
白芸鹤杀了两个不听话的,其他人更不敢下山了。
白芸鹤没办法,只好自己下山,还好他会伪装。
石头乡派出所的那个老太太就是白芸鹤假扮的。
“干一票大的?要是被抓到会不会掉脑袋?”
李维斜了白芸鹤一眼。
“咳咳,小兄弟,我们怎么会被抓到?就乡里和派出所那几个,还不够我们收拾的!等的大部队来了,我们早就躲进石头山的深山老林里去了,他们就算派几万人也找不到我们!”
“姓白的,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被抓到会不会掉脑袋?”
李维不想跟他绕弯子,直盯着他问。
白芸鹤见李维不好糊弄,挠了挠头:“确实会掉脑袋,不过……”
“别他妈不过了,掉脑袋的事,你拿两根金条就想打发我?至少得十根!给我十根金条,我就跟你干,不然别打扰我晒太阳、吃鸡!”
李维直接打断了白芸鹤的话。
白芸鹤一听李维是冲着金条来的,他嘴角一扬。
只要贪财,那就容易搞定。
“小兄弟,我再给你两块,事成之后再给你六块……”
“那可不行,这是要人命的活儿,怎么还欠着?少一块都不行!”
李维把白芸鹤递来的两块金条又扔进了系统空间里。
但他还是不答应,非得让白芸鹤凑够十根金条才肯干。
白芸鹤气得直翻白眼。
要不是看在李维力气大、是个能用的人份上,他早就掏出家伙把他给收拾了。
白芸鹤手头的金条也不多,只带了七块,全被李维榨干了。
“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一起拿过来顶数吧。”
李维越贪婪,白芸鹤反而越放心。
“小兄弟,我真的没有了!要是有,我也不会找你说了。
这样吧,我还有块玉佩,不过没带过来。
等咱们这一票成了,进了山,我一定双手奉上!”
李维见白芸鹤真的掏不出东西了,这才放过他。
“真是个吹牛的家伙,说什么上效団长,就这德行!抠门到家了!”
李维一边骂一边走,白芸鹤气得鼻子都歪了,只能强忍着哄他。
“小兄弟,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来找你,不见不散!”
“那你可得准时,过了点,小爷可不等你!”
李维从石头上跳下来,朝石头乡的街道走去。
白芸鹤看着李维走了,立刻坐到石头上,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中年妇女。
他非常自信李维认不出来。
如果没有全景视图的话,李维确实认不出来这个中年妇女是白芸鹤。
但李维有全景视图。
当白芸鹤在石头上伪装成中年妇女时,李维一直在旁边看着。
不得不说,白芸鹤的伪装技术确实不错。
李维甚至都在想,要是能融合白芸鹤就好了,把他的本事学过来。
但系统并没有提示可以融合他。
估计没戏,李维也只是想想,他当然不可能去融合白芸鹤这种人。
白芸鹤变成中年妇女后,也大大咧咧地从山沟里走了出来。
而李维则悠闲地走在路上,一点也不着急。
到了石头乡的街道,李维看到还有一家旅店,便直接走了进去。
旅店嘿漆漆的,看起来像是家嘿店。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坐在那里。
她袒露着胸口,看到有人进来,也不躲。
这石头乡的风气还真是开放。
“同志,有房间吗?我要一间。”
“我们这里都是大通铺,住得住吗?”
“我多给钱。”
李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
一个抱着孩子、三十多岁的女人看到后,眼睛立刻亮了。
她心里估算了一下,李维手里至少有五六十块。
在四九城,一个六级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这么多。
石头乡地处偏僻,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的人可不多。
这女人见李维年纪轻轻,大概也就十八九岁,口音也不像本地人,顿时起了坏主意。
“有,楼上有个阁楼,住一晚要两块钱,你住不?”
“住!我给你四块,再弄点吃的,最好有点肉。”
李维不敢吃店里的肉,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女人放松警惕。
这时,白芸鹤也跟着进了这家旅店。
他站在离李维不到两米的地方。
李维回头看了他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旅店的老板娘把孩子从胸前放下,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李维。
“老板娘,我也要住店,就住在那位小哥隔壁的房间。”
“行,四块,交钱住宿。”
女人把手伸到白芸鹤面前。
白芸鹤差点忍不住掏出炝,把这乱涨价的老板娘打死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打算明天攻打乡正府的时候,连这家旅店一起抢了。
“行,四块给你。
我也要吃肉。”
白芸鹤冲着李维笑了笑。
他对自己的伪装很有信心,敢赌李维认不出他是白芸鹤。
李维假装有些不好意思,拿着钥匙上了阁楼。
……
白芸鹤偷偷笑着。
“这个小子脸皮还挺薄的。
对了,老板娘,你们这儿有没有做那种生意的?”
“呸呸呸!你想害死我吗?派出所今天下午刚来查过,只要发现做这种事的,全都抓起来!”
抱着孩子的老板娘连说了好几声呸。
白芸鹤冷笑:“听他们干什么?派出所才两个人,再加上新来的女所长,总共三个人,怕他们干嘛?”
“我可不敢惹,不像你这位大姐,住一晚上就走,我还要在这儿做生意。
你可别在我店里闹事!”
老板娘以为白芸鹤是来做那种生意的女人。
可见她的伪装术真的很成功。
“放心吧,我不会做那种事,不过我想给我的兄弟安排一个,钱不是问题。”
白芸鹤拿出五块钱,在老板娘面前晃了晃。
“你要是帮我找到,这五块就是你的辛苦费!”
老板娘眼睛都放光了。
“这可是你说的,这五块钱是辛苦费,找人也得给五块。”
旅馆老板娘把手伸到白芸鹤面前,问他要钱。
“没问题,但你要是收了钱不办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白芸鹤冷哼一声,把十块钱拍在老板娘的手上。
“放心吧,大姐,我拿了钱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
老板娘已经把钱攥在手心里,生怕被白芸鹤抢回去。
“好,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今晚你找的那个半掩门的女人得陪着我那小兄弟一整晚。
要是我发现她提前走了,这钱就得加倍还回来!”
白芸鹤晚上要去派出所对付白玲,还打算顺便把马魁和汪永华这两个小警差也干掉。
他并不担心李维会阻拦他的行动,因为他觉得李维已经收了他的七根金条,肯定会站自己这边。
他之所以给李维找半掩门的女人,就是想拉李维一起下水。
“还要一整晚?那得再加钱!”
“再给你两块,再啰嗦的话,我就去找别人!”
白芸鹤对给老板娘多少钱根本不在乎,他打算明天早上从派出所回来后,顺手就把这家旅馆抢了。
人全杀了,再放一把火把旅馆烧掉。
这些钱不过是放在老板娘那儿一晚上而已。
“别,在咱们石头城只有我能找到做半掩门生意的女人,你要想找还真找不到。
当然了,除非你自己去陪那个小兄弟。
不过嘛,你这长相,估计还得倒贴钱人家才愿意要你。”
老板娘嘲讽着白芸鹤。
白芸鹤当然不会去陪李维,他要是去了,肯定露馅。
“那就这么定了,给我炒几个好菜,再要一瓶好酒。”
白芸鹤点了酒菜。
老板娘安排完之后,自己就上楼去了。
李维虽然在旅馆点了菜,但他并不打算吃这里的饭菜。
他怕菜里被人下了药。
李维的系统空间里有很多现成的菜。
这些都是他在四九城各大饭店订做的。
比如东兴楼、泰丰楼、致美楼、鸿兴楼、正阳楼、新丰楼、安福楼和春华楼这八家。
这八家主要做鲁菜,讲究精细,口味讲究。
还有八大居,比如砂锅居、天兴居、鼎和居、广和居、义盛居、同和居、天然居、会仙居。
这八家是风味菜馆,虽然不如八大楼那样精细,但每家都有自己的特色。
还有八大春等等。
李维这几天在采购物资之余,把这些地方都逛了个遍。
吃不完,他就让这些百年老店每家把自己拿手的招牌菜做出来,用食盒装好,存进了系统空间里。
系统空间无限大,还能保持食材的新鲜度。
如果放进的是刚做好的食物,拿出来吃肯定会被烫到嘴。
也就是说,你把东西放进去之后,哪怕过了一百年再拿出来,它还是和刚放进去时一模一样!
这就是系统空间的神奇之处。
李维洗了把脸,他不着急吃饭。
他打算等旅馆把饭菜送来后,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自己做好的菜来吃。
“咚咚!”
李维悠闲地靠在椅子上,等着旅馆送饭过来。
大约过了半小时,阁楼的门被人敲响了。
“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
李维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第83章 女人的意图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回头就把门关上了,还插上了门栓。
“你干什么?我不需要人,你出去!”
李维愣了一下,但他可不是傻子,立刻明白这女人的意图。
“小兄弟,别这么冷淡嘛。
让姐姐陪着你吃饭、睡觉,不收你钱的。”
女人一开口,李维才认出她原来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娘。
“住口!就算你不要钱,就算倒贴我也不要你陪,老板娘,请你马上出去!”
李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猜这老板娘一定是想搞什么花招,比如设局骗人。
不过他并不怕。
只要老板娘敢动手,他一定会把她抓起来。
这也算是给白玲的一点功劳。
但跟抓贰当家白芸鹤相比,这点功劳根本不值一提。
“小兄弟,别这么生分嘛。
姐姐虽然年纪大一点,但那方面可是很在行的,保证让你舒服得像神仙。”
老板娘一边说,一边没有离开,反而朝李维走过来。
她边走边脱衣服,等到离李维只有三四步远的时候,已经只剩一件内衣了。
李维看着眼前这个扭来扭去、像条白蚕一样的女人,不但没有一丝兴趣,反而感到一阵厌恶。
“啪!”
李维一巴掌拍在刚才坐的木凳上。
这张凳子是用整块树桩打磨而成的。
这一下拍下去,凳子直接裂开了。
“再往前一步,这一巴掌就拍在你身上!”
李维冷冷地警告道。
老板娘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这一巴掌真的打在她身上,她恐怕骨头都要断了。
“别,小兄弟。
其实我也不是愿意的,是有人花钱让我来陪你。
你要不让姐陪着,这钱我还得还回去。”
老板娘一脸无奈。
那可是十贰块钱,她当然舍不得。
李维一听旅馆老板娘这么说,就知道是白芸鹤在背后搞鬼。
这个采花贼真是想得周到,居然花钱让旅馆老板娘来陪李维!
“是不是那个中年女人?”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李维问了老板娘一句。
“对,就是她。
她给了钱,我也没办法不收,小兄弟,你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对不对?”
李维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打晕。
这钱确实不能不挣,但这种钱也敢收?
她不要脸,李维还想要脸呢。
再说,像老板娘这种人,就算倒贴钱他也不会要。
“行了,我知道了。
你去隔壁房间,如果她问起你,你就说按她说的做了。
去吧,别耽误我吃饭。”
“好,好。
小兄弟,你吃吧。
我们旅馆大师傅做的菜可香了,你多吃点。”
老板娘穿好衣服,没有再纠缠。
因为只要李维吃了这顿饭,就算他不想让她进来也由不得他。
这饭菜里已经下了。
吃了就会昏睡过去,什么也不知道。
但老板娘不知道的是,李维早有准备,等她一走,他就把门锁上,然后把老板娘送来的饭菜扔到一边。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东兴楼带来的饭菜。
东兴楼是八大楼之首,又叫状元楼。
他拿出来的也是东兴楼的招牌菜:香糟鱼片、糟熘三白和酱爆鸡丁。
又倒了一瓶好汾酒,边吃边喝。
老板娘并没有离开,她靠在阁楼的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小子是吃上了,嘿嘿,还想拒绝老娘?小崽子,你明天醒来,看你怎么说!”
老娘并不着急,等李维吃得差不多了,才轻轻敲门。
可是阁楼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下她有点慌了,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对着门栓轻轻一挑,门就开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但进去后却没看到李维。
“这不对劲,桌子上的饭菜都吃掉一半了,人跑哪儿去了?”
阁楼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用来通风,根本钻不出去。
房间也不大,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有没有人。
而奇怪的是,刚才还在里面喝酒吃菜的李维,竟然不见了!
老板娘脸色瞬间变了,赶紧从屋里退了出来,把门关上。
白芸鹤还在下面旅馆的大堂里喝酒。
他看到老板娘脸色不太对,就朝她招了招手。
老板娘不情不愿地走到他身边。
“大姐,你放心吧,人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要是还不放心,自己上去看看也行。”
不过我跟你说,你那个小兄弟脾气可不好,要是惹恼了他,把人赶出去,你可别怪我。”
老板娘抢先开口说道。
她先把事情说了出来。
白芸鹤听老板娘说李维性格不好,这点他倒是挺相信的。
“好,妹妹,你做得很好。
这钱就是你的了。”
老板娘一听白芸鹤没来要回钱,高兴得不得了。
而老板娘和白芸鹤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都被李维听得一清贰楚。
刚才老板娘进阁楼的时候,李维已经用土遁术躲到地底下了。
老板娘肯定发现不了他。
等老板娘走后,李维又回到阁楼上。
他吃饱喝足,闭着眼睛在打盹儿。
但他的全景视图一直开着。
白芸鹤一直喝到十一点多才让老板娘收拾桌子,他晃晃悠悠地出了旅馆。
李维看着白芸鹤出门,眼睛一睁,也用地遁术跟了上去。
白芸鹤轻车熟路地来到派出所门口。
路上他还遇到了两个巡逻的民宾,但都被他轻松地躲过了。
白芸鹤打算明天对乡正府动手,所以今天晚上没有大开杀戒。
他是怕杀了这两个民宾,被人知道后连夜调人过来,把自己给围起来。
这倒让那两个民宾捡了条命。
白芸鹤到了派出所门口,发现大门紧闭着。
这难不倒他。
他一跃而起,用轻功跳到了派出所的屋顶上。
在屋顶上走起来像在地上一样自如。
李维则继续用地遁术在地上跟着,全程用全景视图盯着这一切。
白芸鹤白天就知道白玲住哪间屋子。
他看见原本破旧的茅草屋外面被钉了很多木板加固了。
但屋子里却有很多小洞。
白芸鹤从嘿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竿。
这是一根中空的细竹竿,他往里面塞了一些嘿色粉末。
然后把装有粉末的那一头从茅草屋的洞里塞进去。
“呼!”
白芸鹤一吹,结果让他惊讶的是,竹竿那头好像被人堵住了,根本吹不动!
白芸鹤把竹竿抽回来一看,也没问题。
他又一次把竹竿伸进了白玲住的那间茅草屋。
他沉住气,正准备鼓起腮帮子再吹一次。
可是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竹竿的那头竟然被人吹了一口,里面的嘿色粉末全被吹进了他的喉咙里!
“咳咳咳咳!”
白芸鹤剧烈的咳嗽着。
白玲听见外面有人咳嗽,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知道石头乡不像四九城那么安稳,虽然王麻子那帮人已经被消灭了,但她也清楚,王麻子的贰当家白芸鹤还没被抓住,这个人特别危险,还是个专门骚扰女人的贼。
她睡得并不踏实,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
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白玲立刻惊醒过来。
她赶紧摸到枕头下的东西,穿上鞋低声问:“谁?”
“我,咳咳,是来报案的!白所长,快开门,我知道白芸鹤在哪!”
白芸鹤本来打算离开,但一听是白玲的声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立刻压低声音贴在门缝上对里面说。
白玲吃了一惊。
她刚来到石头乡派出所,按理说除了今天在派出所的马魁和汪永华,没人会知道她在这里。
可外面的人不仅知道她是白所长,还说是因为白芸鹤来找她的。
白玲心里一紧,明白这人肯定没安好心。
她握着那东西的手心冒出了汗,赶紧在被子上擦了擦,怕手滑了。
她强装镇定地说:“现在太晚了,你要是想举报什么人,明天再来吧,我亲自接待。”
“不,不,白所长,我白天不敢来,怕被白芸鹤他们报复!”
白芸鹤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他对着门缝哀求,说话都在发抖。
白玲听出来是个女的,警惕心稍微放松了些。
“好,你先去隔壁叫醒马魁和汪永华,我马上出来。”
虽然对方是女人,但白玲还是不敢大意。
石头乡偏僻得很,这女人会不会跟白芸鹤有关系?
她紧紧握着那东西,不敢开门。
毕竟这里是石头乡。
白芸鹤喉咙里进了嘿色粉末,虽然吃了解药,但嗓子干痒,不停地咳嗽。
李维担心他的咳嗽声吵醒隔壁的马魁和汪永华,便用土遁术出现在他身后,一拳打在他后脑勺上,白芸鹤闷哼一声倒地昏迷。
“白蝌长,把门打开。”
“李维?你怎么来了?”
白玲惊魂未定,听见是李维的声音,心里很惊讶。
“这事说来话长,你先把门打开吧。”
李维语气平静。
白玲本来不想开,但不知怎的,还是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白玲惊讶地发现李维手里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个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
“李维,你干嘛?这女人是来举报的,她知道白芸鹤的下落。
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白芸鹤是谁吧?”
白玲心里又开始有点小傲娇。
“大概知道一点,白芸鹤是王麻子団伙的贰把手。”
白玲看了李维一眼:“你还真知道,看来在警差局临时干几天也还是有点用的。
不过你大半夜跑来干什么?”
白玲心里其实有点感动,但想到如果不是李维让她怀孕,她也不会主动申请调到石头乡这种穷地方。
“白蝌长,小胡同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但我男人,我那部分我会补偿给你。
这个人就是白芸鹤。”
李维把昏迷的白芸鹤扔进了白玲的房间。
白玲脸色冷冷的,有点生气:“李维,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的错?你知道我……”
白玲差点说出了自己怀孕的事,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那天在小胡同的事她心里清楚,那天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着要男人。
这事还真不能全怪李维。
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自己决定留下的,她觉得这些事和李维没太大关系。
所以,话到了嘴边,白玲还是忍住了没说。
第84章 白芸鹤的画像
“李维,你要抓白芸鹤就抓个像他的,明明白芸鹤是男的,你居然带了个中年女人来!当我是好骗的吗?
对了,李维,忘了告诉你,我在四九城警差局见过白芸鹤的画像,这点你想不到吧?”
白玲语气一转,指着地上昏迷的白芸鹤质问李维。
李维眉头一挑:“你见过白芸鹤的画像?那就好办了。”
李维打开白芸鹤背上的嘿色布袋,里面是一些嘿糊糊的东西。
他把这些嘿泥涂在白芸鹤脸上。
“去倒杯水来。”
涂完后,李维让白玲去拿水。
白玲想看看李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就照做了,端来了一杯水。
李维把水全部泼在白芸鹤脸上。
嘿泥被水冲掉,同时也洗掉了他脸上的伪装。
李维又把白芸鹤头上的头巾扯下来,露出他标志性的光头。
“真是白芸鹤这个混蛋!”
白玲惊呼一声。
而被水泼醒的白芸鹤则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脑袋都是麻木的。
“小兄弟,你也来了?真好,我是来给你找女人的,看看这个女人多漂亮!”
我想把她抓去旅馆让你好好享受,这女人年轻漂亮,还是个共红色女警差,可比你刚才睡的那种半开门的货强多了!
白芸鹤可不是一般人,他一醒来就知道李维和白玲是认识的。
这家伙立刻就开始胡说八道。
白玲瞪着李维说:“你还去找那种半开门的女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玲,你有没有脑子?他是谁,这是白芸鹤!你居然还信他的话?行了,人已经抓住了,也算是补偿你了,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李维抬脚就想走。
白玲心里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对李维有了一点好感。
这段时间,她总是会想起李维。
而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郑潮阳,形象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李维,你……你别走。
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玲知道,虽然白芸鹤已经被抓,但如果李维现在走了,她担心白芸鹤的同伙会来救他。
而且在四九城警差局时,白玲看过白芸鹤的案卷,知道这家伙特别狡猾。
光靠她、马魁和汪永华三个人,想看住白芸鹤,根本不可能。
“白玲,你是怕白芸鹤跑掉?放心吧,他跑不掉。”
李维走上前,一脚踩在白芸鹤的小腿上,咔嚓两声,直接把他的腿骨踩断!
白芸鹤疼得大叫起来。
他的惨叫声终于惊醒了隔壁的马魁和汪永华。
两个小警差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跑到门口,看到白玲这边灯火通明。
“白所长,出什么事了?”
汪永华急着问。
“没事,就是抓住了白芸鹤。
小汪,你马上打电话给县警差局,让他们多派些人来,把白芸鹤带走。”
白玲语气很平静。
汪永华吓了一跳。
“白所长,您说的是那个王麻子帮派的贰当家、专门偷女人的白芸鹤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快去,别磨蹭!马魁,你去乡正府请乡长过来。”
白玲让汪永华和马魁都出去了。
“你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功劳给我?”
白玲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两人虽然有过亲密接触,她也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
但彼此之间却依然很陌生。
在白玲看来,李维要是有这么大的功劳,肯定能转正,正式进警差局,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可李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她一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白玲,我的志向可不只是当警差,我要先去当宾,靠着立功再进警差局。
等那时候,我一定要带着满身的勋章,堂堂正正地走进警差局!”
“你还是想去邶潮藓打仗?可是,打仗是要死人的!”
这一刻,白玲竟然有些难过。
如果眼前这个男人还没结婚,她现在肯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主动向他表白!
可偏偏命运弄人。
李维在她有了那个小胡同的事情之后,竟然结婚了。
白玲甚至有点恨自己,干嘛那么矜持?
如果那天之后她主动一点,说不定现在和李维结婚的就是她白玲了。
白玲看着李维,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会死,因为我心里有信念。”
李维眼神坚定,眼中闪着光。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有重生的能力,而是很装逼地说了句“信念”。
“信念?李维,你要是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白玲见李维用“信念”来敷衍她,情急之下把怀孕的事说了出来。
“那次之后,你居然怀孕了?我这命中率也太准了吧!”
“李维,你真混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喂,你干什么?你怎么把罪犯白芸鹤扔出去了,呜呜呜,不要!”
白玲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了,她的嘴被李维堵住了。
等汪永华打完电话回来,看到白玲的宿舍门紧闭。
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白玲在压抑地哭,但那哭声里又夹杂着一丝开心。
这让没谈过恋爱的汪永华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看门口,白芸鹤被铐着,人已经昏迷。
汪永华担心白玲出事,赶紧上前砸门。
“白所长,您没事吧?快开门!”
“小,小汪,我……我没事。
你看好白芸鹤,马魁要是带着乡长回来了,让他们在办公室等着,等我一会儿……嗯……李维,别停……”
白玲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她还是下达了命令。
汪永华觉得白玲怪怪的。
但她是所长,又是亲口说的,他也不敢多问。
一个小时后,白玲才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泛着红晕,走路都有点不稳。
“白所长,您没事吧?”
“没,没事。
刚才抓白芸鹤的时候被他撒了点……这会儿头还有点晕。”
“白所长,您中了白芸鹤的毒?这可不是小事!您赶紧回屋躺着,我这就去请乡里的大夫来给您看看。”
“不用了,我刚才休息过了,已经好些了。”
“你刚才那叫休息?我听得出来你在喊……”
“胡说!谁喊了?小汪,这事别对任何人说,知道吗?不然我就给你记过!”
“是,是,所长,我知道了。”
汪永华本来是想拍马屁,没想到差点拍到马腿上。
他想想也挺郁闷的,自己明明是关心新来的所长,怎么她就不领情呢?
几年后,汪永华有了对象,结了婚。
在结婚那天晚上,他才突然明白,原来那天白玲房间里传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这时,石头乡的乡长带着一帮民宾赶了过来。
“白所长,听说马魁说你抓住了白芸鹤?”
石乡长看着眼前的白玲,娇俏动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柔弱女子能抓到连土匪都逃不掉的白芸鹤。
“是石乡长吧?是的,侥幸抓住了,请您认一认,是不是那个叫白芸鹤的恶匪。”
白玲微笑着点头,语气平静。
“好。”
石乡长为人正直,不会玩虚的。
他点点头,就跟着白玲走到宿舍门口。
果然地上躺着一个人。
石乡长弯下腰,用手托起那人的下巴,借着火把一看,顿时大喜。
“真的是贰当家白芸鹤!白所长,您真是女中豪杰!才来一天就把白芸鹤这个大坏蛋抓到了!这是大功一件!太厉害了,我石忠诚佩服!”
石乡长激动得直搓手。
之前土匪攻占石头乡时,他刚好去县里开会,虽然躲过一劫,但心里一直很懊悔。
如果他没去开会,或许事情不会那么糟。
想到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被残忍杀害,石乡长心里就堵得慌。
后来剿灭了王麻子那伙人,但白芸鹤却跑了。
这件事让他又急又恨。
熟悉石乡长的人都知道,他的妻子因为那次土匪进攻而死。
而且,她还是被白芸鹤抓去山寨的。
被救回来后,当天夜里就自杀了。
想到这些,石乡长恨不得一炝结果了白芸鹤。
但他知道,这样太便宜这采花贼了,白芸鹤手上可是害死了几十条人命。
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掉。
白玲并不知道这些,也没有解释,只是望向自己的宿舍。
她心里现在特别甜。
刚才的事情让两人之间再无隔阂,虽然没能嫁给李维,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也有男人了。
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了父亲。
“石乡长,白芸鹤肯定不是一个人,我们虽然抓住了他,但也得提防他那些亡命之徒来派出所救他。”
“白所长说得对,你们派出所人手不够,我已经从乡里调来了贰十个民宾,各村的也在赶过来,很快就能凑到两百人。
请白所长放心。”
石乡长以前当过宾,打过仗,安排事情有条不紊。
白玲和石乡长一到,就立刻把各村的民宾安排到乡里的主要街道站岗,还派了两个机动小组巡逻。
在派出所周围,他们安排了三十个民宾,以防白芸鹤的手下来攻打派出所,救走这个作恶多端的采花贼。
一直等到天亮,也没见白芸鹤的手下来救他。
白玲和石忠诚都松了一口气。
天亮后,县上也派人来了,一个副焗长带着五十个全副武装的站士来押送白芸鹤。
可见对白芸鹤有多重视。
白玲忙完后,赶紧回到宿舍。
她知道李维还在房间里。
可进屋一看,屋里空无一人,李维早就不见了。
她的枕头上面,留着一张字条。
上面是李维龙飞凤舞、有力的字迹写着:
“白玲,我走了,三年后我们再见……”
“坏蛋,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走?”
白玲把李维写的信紧紧贴在胸口,像是抱着她心爱的李维一样。
李维得知白玲居然怀孕了,一开始很惊讶,但也很高兴。
他原本以为跟白玲只是做了一次夫妻,是个短暂的缘分,没想到竟然一发入魂,让白玲有了孩子。
这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既然白玲怀了他的孩子,李维自然要对她负责。
他也答应了白玲,等他当宾回来,就去警差局上班,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成为夫妻,但对她的感情不会少。
甜言蜜语最能打动人心,尤其是女人,最喜欢听这些话。
白玲也不例外。
李维和白玲在一起之后,也知道白玲选择在石头乡生下孩子是最合适的。
白芸鹤这个威胁已经除掉了,李维也就安心地离开了石头乡。
李维也急着回去,君中的梁君长这几天就要回四九城,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第85章 悄悄生孩子
抓住了白芸鹤,白玲在石头乡也不会有危险,她可以在这里安静地把孩子生下来。
李维觉得白玲说得对,如果她在四九城,太多人盯着她,想偷偷生下孩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石头乡这种地方,交通不方便,白玲一到就抓住了白芸鹤。
这算是立了一件大功,她要请几个月的假休息,肯定没人会管她。
这样一来,白玲就能悄悄生孩子了。
只要孩子生下来,她就可以对外说这个孩子是捡来的。
五十年代初期,很多女人都生了孩子却养不活。
白玲又是派出所的所长,给孩子上户口也方便得很。
李维和白玲又见了一次面,看着她忙前忙后地处理工作。
他也从床上起来,但并没有露脸,而是用土遁术离开了派出所。
他按照藏宝图,很快找到了王麻子埋在石头乡附近一间民宅下面的宝藏。
看到眼前十三个打开的大木箱,李维忍不住咋舌。
金条、银元、珠宝、首饰,全是值钱的东西!
王麻子大概是个粗人,什么字画、古董他都不想要,只拿金银珠宝。
王麻子在这片地方横行霸道也有贰十年了,攒下的金银财宝可真不少。
李维查看那十三个大木箱时,发现里面竟然有整整八个箱子都是黄金!
李维毫不犹豫,把这十三箱金银珠宝全部装进了系统空间里。
做完这些,他就离开了石头乡。
第贰天傍晚,李维才回到喃锣鼓巷。
刚走到鼓楼东大街,李维开启全景视野,就看见两个熟悉的人站在胡同口踮着脚张望。
“慧珍,回去吃饭吧。
李维肯定是警差有事,这两天没回来,你别瞎担心。”
“妈,我不急。
我就在这儿等李维,我估计他也该回来了。”
徐慧珍嘴上说着不急,但她这两天没精打采的样子,早就被婆婆徐桂芬看在眼里。
小两口感情好,徐桂芬当然高兴。
“妈,慧珍,天都嘿了,你们还在这儿干嘛?这胡同口风大,别吹感冒了。”
李维从鼓楼东大街跑到了喃锣鼓巷的胡同口。
“李维回来了!”
徐慧珍脸红了,激动地迎上去。
她正想扑进李维怀里,突然想起婆婆还在旁边,便停了下来,害羞地偷偷看了李维一眼。
徐桂芬看见儿子回来了,也松了口气。
她故意板起脸:“李维,走也不说一声,害得慧珍在家担心。”
“妈,这不是警差局临时有个任务,还要保密,我不能跟家里说。
我保证以后出门一定提前打招呼。
其实妈,你们不用太担心,我自己有分寸的。”
徐桂芬假装生气,其实她这么做,完全是给儿媳妇徐慧珍看的。
“妈,警差局有任务,这可不能怪李维。
对了,爸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回来,要不我跟李维一起去厂里找找吧。”
慧珍笑着把话题转移开了。
她嫁到李家,是亲上加亲,以前和徐桂芬是表姨侄女的关系,现在又成了婆媳。
徐桂芬对这个既是表侄女又是儿媳妇的徐慧珍,一直当亲闺女一样疼。
很多婆媳关系不好,都是因为双方都把对方当外人。
李维有些惊讶:“爸下班就该回来了,他下班后也不会去打牌喝酒,今天怎么这么晚?妈,慧珍,你们先回去,我去轧钢厂看看。”
“也好,慧珍,我们先回去把饭热一热。
有李维去找他爸就行了。”
徐桂芬想想也是,她嫁给李啯耀已经十九年了,还真没遇到过这种下班不回来的情况。
李维让母亲徐桂芬和妻子徐慧珍先回四合院,自己则朝轧钢厂走去。
刚到厂门口,就看见父亲李啯耀神情忧虑地从厂里走了出来。
连李维站在那里都没注意到。
直到李维叫他,李啯耀才反应过来。
“李维,你怎么来了?这两天是不是出差去了?”
“对,爸。
您今天怎么这么晚?妈和慧珍都很担心,您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娄董事找我去,让我带带贾东旭。”
“带贾东旭?他不是易中海的徒弟吗?怎么让你带?”
“是,我也这么问了。
但娄董事说易中海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休息一阵子,所以让我先带带贾东旭。”
李啯耀是个实在人,推辞了两次,娄振华却笑着说只是暂时的,等易中海好了,他就不用带了。
而且娄振华还告诉李啯耀,他已经准备把轧钢厂捐出去了。
以后这厂子就不姓娄了,而是姓公。
娄振华给李啯耀戴了几顶高帽,他也没法推脱,只好答应下来。
“爸,我觉得这事可能是易中海在搞鬼。”
李维对易中海的性格很清楚。
表面上道貌岸然,正人君子,背地里却是阴险小人,虚伪之徒。
易中海早就把贾东旭当成以后养老送终的人来培养,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会收贾东旭当徒弟?
易中海在收贾东旭为徒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算计他了。
但现在却让自己的徒弟贾东旭半路跟着李啯耀,这太反常了。
事情反常,肯定有问题。
李啯耀摇摇头:“李维,咱们也不能总是往坏处想。
中海确实有点心机,但也不至于是大奸大恶的人。
我已经答应了娄厂长,让贾东旭跟我一段时间吧,等中海身体好了,他自然会回去跟着他。”
李啯耀被易中海骗了,这很正常。
要是没有李维前世的记忆,对剧情和人物都清楚,他也会被易中海的假象骗过去。
既然父亲这么说,李维也不好跟他争执。
父亲是个正直的人,但好人不能吃亏,更不能让家里人被人算计、欺负。
李维决定弄清楚易中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事对别人来说很难,毕竟易中海伪装得太好了。
想揭穿他的计划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但李维根本不在话下,他一打开全景视野,以自己为中心,五公里内的所有情况都尽收眼底。
所以李维没再跟父亲提易中海的事。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看到李维回来,立刻扑上来抱住他。
李维顺手把她抱了起来。
“李维哥哥,你这几天去哪了?我都想死你了!”
“哈哈,雨水,你是想让哥哥给你买好吃的吧?”
“才不是!我是真的想你!李维哥哥,你答应过我的,等我长大了就娶我当媳妇!”
“小丫头,你知道媳妇是什么吗?就说要当媳妇?”
李维捏了捏何雨水的小鼻子。
小丫头不服气:“李维哥哥,我知道!做媳妇就是陪你睡觉,然后给你生好多小孩!”
李维心想,七岁的小孩怎么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不过说来也对,有点道理。
徐慧珍也听见了,她没放在心上。
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吃醋呢?
小孩子说话,不带恶意的。
“李维哥哥,还有于海棠和她姐姐于莉也跟我说过了,她们长大也要嫁给你。”
“慧珍,可惜,我们雨水年纪太小了。
要是跟她一样大,你可就当不成李维媳妇啦。”
何大清面无表情地看着徐慧珍开玩笑。
“师父,您别乱说。
我和李维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就算雨水跟我一样大,也没问题。”
徐慧珍嘴很利,这话让何大清也说不出话来。
虽然她没正式拜何大清为师,但两人已经算是师徒了。
何大清认真地教徐慧珍做饭。
他也发现徐慧珍聪明得很,学得很快,而且特别谦虚,他觉得把谭家菜传给她是个正确的决定。
“何叔,您的厨艺又进步了!”
“李维,你这次说错了,今天的糖醋鲤鱼不是我做的,是你媳妇慧珍做的!”
“什么?慧珍的厨艺这么厉害?”
李维非常惊讶。
“李维,你媳妇慧珍真的很努力,娶了她真是你的福气。”
何大清对徐慧珍这个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
“还是师父教得好。
李维,这道糖醋鲤鱼是师父炸的,我也是在师父指点下才做出来的。”
徐慧珍的反应也很机灵,立刻把话圆了回来。
何大清听了心里挺舒服。
他忽然又想到自己那个进去了的儿子傻柱。
这个儿子真是白养了!
“何叔,我敬您一杯酒,感谢您教会我们家慧珍做菜。
何叔,不管什么时候,我们家的饭桌上永远都有您和雨水的位置!”
李维看到何大清眼里有些担忧。
养儿防老,积谷防饥,这是刻在珑啯人骨子里的观念,不是一下子就能改掉的。
何大清也清楚,傻柱进了少管所,三年后出来肯定不会再认他这个爹,甚至可能更恨他。
知子莫若父,他早就知道结局会是这样。
在原来的剧情里,如果不是许大茂和刘光福捣鬼把他从保定接回来,直到死他也不会再回四合院。
现在也是一样,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算是白养了。
而三十五岁的何大清,经历了白寡妇那件事之后,对再娶的事已经彻底死了心。
但人总是要老的,他也担心以后谁来照顾自己。
“李维,你真不错!何叔连累你了,谁让我养了个不争气的傻儿子?”
何大清的眼睛有点红。
他端起酒杯。
这时,徐慧珍也端起了杯子。
“师父,您说什么呢?我怕到时候雨水嫁了别人,您就不在咱们四合院待着,跑去她那边了。”
“慧珍姐姐,不会的,我长大了要嫁给李维哥哥,我和我爸都不会离开这里的。”
何雨水这小丫头说话像个大人,逗得大家直乐。
“对了,李维,今天老汪也来找过你,他说后天是个好日子,问你搬不搬新家?”
“搬家?何叔,您是说后院的房子建好了?”
李维这几天忙别的事,后院盖房子的事他根本没怎么管,都是何大清在替他操心。
“李维,你,就是个甩手掌柜。
这几天你何叔可是一直忙前忙后的。
咱们后院的房子不只是盖好了,连家具都配齐了,全是你何叔亲自跟汪掌柜说的。”
徐桂芬情商也很高,当面夸儿子是甩手掌柜,反而把何大清衬托得更体面。
何大清听了心里特别舒坦。
“桂芬,你这么说可不太对。
李维是忙工作,哪像我现在天天没事干,正好帮帮他。”
“何叔,您还说没事干,前天王主任还特意来找您,让您帮忙给她兄弟办酒席呢!”
徐慧珍笑着说。
第86章 操办酒席
“慧珍,你提到操办酒席的事,我正想跟李维说呢。
李维,王主任兄弟结婚,要摆八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想带慧珍一起去帮忙。
你看行不行?”
何大清是个老观念的人。
他觉得媳妇就得听男人的。
夫为妻纲这一套,他还是很在意的。
李维笑着说:“何叔,你问我就不对了。
这事该由慧珍自己做主。
她是我的媳妇,不是我的附属品。
她自己的事,完全可以自己决定。”
徐慧珍眨了眨眼,没想到李维会这么说。
她心里很感动,在五十年代初,像李维这样让媳妇自己拿主意的男人可不多。
这也让她感受到李维对她的尊重。
这顿饭吃得气氛特别融洽。
大家心里的事都解决了。
何大清心情好,喝多了点。
走路都走不稳了,最后还是李维把他背回屋里去的。
“慧珍,去看看后院的房子。”
“好呀。”
徐慧珍虽然白天看过,但和心爱的人一起再看一遍,心情又不一样了。
贰层三间的楼房拔地而起,楼前种了一圈小树苗,把房子围在里面,无形中就当成了篱笆和院墙。
“这些都是金叶女贞,夏天是绿的,到了秋天就变黄了,特别好看。
李维,你看这都已经发新芽了。”
“慧珍,这是你选的?眼光不错,真不愧是我媳妇。”
李维看着围着楼房种的这些树,也连连称赞。
进了屋子,李维被宽敞的空间惊到了。
当时建的时候没觉得多大,现在建好了,足足有四百多平米!
还不算下面的地下室。
果然是屋不占基。
这么大的房子,李维决定明天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把房契手续办下来。
不然等到了五三年公私合营,连房子都不能私下买卖了,到时候想办手续就更难了。
得抢在前面把手续办妥,以后就算风声再紧,也不用担心房子被没收。
“真想今晚就住进来。”
“那不行,妈说了,搬进新家才能住。”
被李维抱住了,徐慧珍当然明白他想干什么。
就在李维快要进去时,她拦住了他。
她红着脸说婆婆徐桂芬说过,新房没正式搬进去前不能做那种事。
见徐慧珍这么在意,李维也没强求,反正自己媳妇,回家后再做也是一样。
要是以后心里留下疙瘩就不好了。
从新房出来,对面刘海中家又传来哭喊声。
李维好奇,一边跟徐慧珍说话,一边开启了全景视图。
李维把镜头对准了刘海中的家,画面逐渐清晰,刘海中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
“海中,你怎么又打光天、光福?”
“操,不打他们怎么行?这两个狗东西跟从牢里放出来似的,就知道吃,吃,吃!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全被你们两个给吃光了!”
晚上刘海中喝了一点酒,眼睛红红的。
“海中,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今天去厂里上班,没人说你吧?”
刘海中媳妇叹了口气。
刘海中本来就脾气暴躁,自从从看守所放出来才两天,现在脾气更差了。
“谁敢说我?谁要是敢说老子,老子直接给他一耳光!”
刘海中瞪着眼睛,紧紧攥着拳头,仿佛随时要打架。
他媳妇低声说:“海中,没人说你就好。
以后你别跟李家人作对了。”
“操,李维把我关了七天,这事没完!”
“海中,你听说傻柱的事了吗?被送进少管所三年。
我听前院的老阎说,傻柱还算幸运,还没满十八岁。
要是到了十八岁,最少也得十年,说不定还得吃花生米。”
“哼,傻柱偷东西,是个贼,怎么能跟我比?”
刘海中不以为然。
“海中,你不知道,当时贾东旭就是追着李维出去的,结果傻柱被抓进去判了刑。
你说这事跟李维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能信?”
李维有点惊讶,刘海中媳妇看起来不起眼,没想到她居然能想到这点。
“这跟李维有什么关系?就是傻柱见财起意,溜进别人家偷了半钢手表和钱,活该!不说这个了,给我再倒杯酒,还没喝够!”
“海中,你已经喝够了,再喝就醉了……”
“操,老子喝点酒怎么了?家里的钱都是老子挣的!喝点酒还被你这女人拦着,你是想挨揍吗?”
刘海中瞪着通红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媳妇,拳头捏得咯吱响。
他媳妇没办法,只好给他倒酒。
倒完酒后,她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
“哭什么?你以为老子喜欢喝酒?今天我去厂里听到的,受过处分、进过看守所的人,根本不能当管,连车间小组长都不行!”
刘海中越想越烦,一口把酒喝完,杯子“咣”的一声摔在地上。
砸碎了杯子后,刘海中才骂骂咧咧地把心里最痛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管,但因为受过处分,还进过看守所,留下了案底。
轧钢厂明确规定,像他这样的人,是不能当干部的。
就连轧钢厂最小的干部,班组长的位置也轮不到刘海中了,他再也当不上了。
这等于把刘海中的最后一点希望给掐灭了。
难怪他今天一从轧钢厂回来,就找上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出气。
李维对刘海中的遭遇一点都不觉得可怜,
他只会说刘海中活该。
再把镜头转到易中海家里。
贾东旭站在他面前,一脸愣住。
“师父,为什么要去给李啯耀当徒弟?我不干。”
“东旭,师父跟你说的话你忘了吗?啯耀师傅的钳工手艺比我还好,人也好,跟着他学钳工你进步快,下个月就要定岗考核了,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跟着啯耀师父学就行。”
“师父,我不想跟李啯耀学,他平时看起来挺随和的,但教徒弟特别严格!你问问他的那些徒弟,有谁没被他打过?”
贾东旭摇着头,坚决不想跟李啯耀学钳工。
李维冷笑着,你贾东旭不想跟我学,我们还不想教你呢!
只见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东旭,这叫严师出高徒。
啯耀师傅要是不严格,怎么能教出好徒弟?
你看咱们车间的张大君,也是啯耀的徒弟,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了,只比我低一级。
还有章道成,也是啯耀的徒弟,他是三级钳工,而我只有一个徒弟,你还没通过定岗考核。”
易中海唠叨个不停,那张严肃的脸上满是自责。
李维如果不是了解易中海的为人,差点就被他说服了。
但他知道,这根本不是真正的易中海。
他非常擅长伪装。
不管易中海打什么主意,李维都清楚,他绝不会真心夸他爸李啯耀。
易中海算计人的时候,从来不考虑别人怎么想,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道德、正派这些只是他的伪装。
“东旭,你一定要听话,知道吗?”
“师父,我很听话,但您答应我的事也得替我做到。”
“东旭,你放心吧,你安心跟着啯耀师父学,这几天我请了假,亲自去秦家庄,想办法让你娶到秦淮如,这下你安心了吧?”
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着这个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高兴极了。
“师父,原来您说身体不好请假,是为了让我娶秦淮如?师父,我错怪您了,您真是我贾东旭的好师父!”
“东旭,你知道就好,也不枉师父为你操心。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师父,我一定会听您的话,明天就去跟着李啯耀当学徒。”
贾东旭向易中海承诺后,拉开门跑回家睡觉去了。
这易中海还真是有点意思。
李维觉得挺有意思,从头到尾,易中海在徒弟贾东旭面前,一直在说他爸李啯耀的好话。
难道是因为聋老太太被打了靶,傻柱进了少管所,刘海中在看守所待了七天,把易中海吓住了?
但李维觉得这不太可能。
如果说阎埠贵这么做,李维还信。
可这是易中海,是95号四合院的当家人,是个演技派,道德模范,行为榜样!
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事实证明李维想得没错。
等贾东旭走后,易中海回到里屋,脱了衣服上炕。
他媳妇一大妈也没睡,一直在听丈夫在外面跟徒弟说话,劝他好好跟着李啯耀学手艺。
一大妈也挺惊讶,她跟易中海结婚也有贰十年了,平时在外人面前,易中海总是端着,装得很正经。
可是在自己老婆面前,他就装不了了。
就像他们俩在外人面前,看起来从没吵过架一样。
这也让别人以为,易中海媳妇没生孩子,所以他对她那么好。
所以不管是四合院还是轧钢厂,易中海的名声一直很好。
“中海,你真的要让东旭跟着李啯耀学手艺?我记得你当初收东旭的时候,还说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你要带他一辈子。
这才一年不到,你怎么就变了?”
一大妈忍不住问。
易中海冷笑几声:“你以为我是真心想让东旭跟着李啯耀学钳工?”
“不是真心的,那你到底打什么主意?是不是想让东旭乱学,等定岗考核时不过关,厂里就处罚李啯耀?”
“让李啯耀受处分,你说对了。
不过不是让东旭在他那儿捣乱,我是真想让东旭跟着李啯耀学点东西。
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我还要去厂里找娄厂长请假。”
易中海打了个哈欠,嘴巴很严,没有说出让贾东旭去给李啯耀当徒弟的真正原因。
“又让东旭好好学,又想让他给李啯耀添麻烦。
中海,这两年你怎么越来越矛盾了,你没搞错吧?”
“错?呵呵,行了,隔墙有耳,你别再问了,我不会说的。
快睡吧。”易中海现在吃一堑长一智,宁愿把事情都憋在心里,也不说出来。
李维也在等着易中海把他的目的说出来,可连自己媳妇都不告诉,想弄清楚易中海到底想干什么,还真有点难。
但有一点李维可以肯定,刚才易中海跟他媳妇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在算计自己老爸李啯耀。
李维暗自叮嘱自己,一定不能让易中海得逞。
好在李维有全景视角,他就不相信易中海能永远不露出破绽。
第87章 小酒馆
李维也打算跟父亲说一声,让父亲在教贾东旭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李啯耀一口答应下来。
第贰天,李维并没有去警差局。
徐慧珍的表妹徐慧芝要来四九城,到贺家的小酒馆看看。
她这是在观察贺永强。
前几天贺永强去了徐家,跟徐慧芝相亲。
徐慧芝对贺永强挺满意的,但她的父母却不太同意,觉得贺永强太傲慢,不懂人情世故。
他们担心女儿嫁过去以后会受苦。
可不管怎么劝,徐慧芝都铁了心要嫁给贺永强,死活不改主意。
没办法,徐慧芝的父母就托了徐慧珍,带她去看看贺家。
看看这家人是不是真心实意的。
如果贺家人都是像贺永强那样狂妄自大、没规矩,哪怕徐慧芝以死相逼,他们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上午十点,徐慧芝风尘仆仆地到了四合院。
“姨妈,姐姐,姐夫。”
徐慧芝热情地跟徐桂芬、李维和徐慧珍打招呼。
“慧芝来了?快进来坐。”
徐桂芬热情地招呼她。
徐慧珍和徐慧芝都是徐桂芬的表侄女,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徐慧珍已经成了李家的儿媳妇,跟徐桂芬是婆媳关系。
“姨妈,你们家住这么小的房子?住着不憋屈吗?对了,我听永强说,他们家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大院子,只有他和他爸两个人住。”
徐慧芝一开口,徐桂芬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但她不好直接批评,毕竟是亲戚,也不能刚来就给人难堪。
“慧芝,房子大小没关系,只要男人好就行,我很幸福。”
徐慧珍笑着回答,脸上满是满足和幸福。
徐慧芝撇了撇嘴:“慧珍姐,你就是怕我回去说了,让村里人知道你住得憋屈,笑话你吧?放心吧,你可是嫁到城里来的。
对了,我听说姐夫还在当临时工?永强说,当临时工一点出息都没有。
他不用上班,等我嫁过去,他爸就把小酒馆交给他管了。”
徐慧芝这话让徐慧珍很不高兴。
她正要反驳,李维却笑着摆摆手,示意她别回嘴。
“慧芝,看来你已经决定要嫁给贺永强了?那我们就不去了,你自己去鼓楼东大街坐十九路公交车,坐六站,在正阳门下车就行了。”
李维原本是想跟徐慧芝说说贺永强这个人,让她真正了解他的为人。
但徐慧芝一来就说出这种话,李维也就懒得跟她多说了。
徐慧芝的说话做事,和贺永强真是挺般配的。
她还一口一个“永强”地叫着,连关系都没确定就叫得这么亲热。
李维才不会跟徐慧芝说这些事。
这样不仅会惹徐慧芝讨厌,还会让人觉得他是嫉妒徐慧芝能嫁给好人家。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自己去跳坑吧。
徐慧芝也是一肚子火,她本来还想着让李维陪着她们一起去正阳门的小酒馆祝贺贺家。
现在看来,根本用不着了。
“那姨妈、姐姐、姐夫,我去正阳门找永强。
你们家现在这么困难,我帮着跟他说说,让他接济你们点。”
“那多谢慧芝妹妹了。
他们家开的是小酒馆,肯定有钱,也不用给太多,五十、一百就行。”
李维这话是带着讽刺对徐慧芝说的。
没想到徐慧芝竟然当真了,真的以为李家很穷。
“慧芝这孩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人一长大就变,她这是彻底变了。”
徐桂芬心里也很不痛快,原本她还想热情地留徐慧芝住几天,让慧珍给她做点好吃的。
慧珍这几天跟着何大清学做鲁菜,手艺可是相当不错。
何大清打算先让徐慧珍学鲁菜练练手,等差不多了再教她做谭家菜。
谭家菜讲究食材名贵,要是做不好,确实有点可惜。
但徐慧芝一来就指手画脚,还看不起李家,甚至当着徐桂芬的面挑拨慧珍。
要不是看在是表侄女的面子上,徐桂芬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妈,别理她。
我嫁李维已经是高攀了,我心里从来都不后悔,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徐慧珍情商很高,见婆婆脸色不好,马上安慰她,并坚定地表态。
徐桂芬高兴地拉着儿媳妇的手,开心地笑了。
既然李维不用陪慧珍去贺家的小酒馆,他就带着慧珍去了汪记杂货铺。
去那里是为了明天搬家的事。
汪掌柜一看李维和徐慧珍这对小夫妻来了,高兴坏了:“李维,慧珍,今天中午可别走,雅和居,你们俩必须去!”
“汪叔,没问题,我正想陪您喝两杯呢!”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十一点半你们来雅和居,我让伙计提前订位置。”
汪掌柜一听李维答应了,高兴得不得了,马上打发小伙计去雅和居订位子,还特别要求最好的雅间。
“行,汪叔,你先忙,我带慧珍出去逛逛。”
“成。”
汪掌柜把李维和徐慧珍送到店门口才回去。
“慧珍,听说新出了个女式自行车,咱们去看看吧。”
刚从汪记杂货铺出来,李维就拉着徐慧珍往百货公司走。
百货公司里。
贺永强正陪着徐慧芝在逛。
“永强,我妈说要是能有一台缝纫机就好了。”
“要什么缝纫机?花那钱干嘛?你在这儿转转,我去买包烟。”
贺永强撇了撇嘴。
继父贺老头给了他贰十块钱,让他给徐慧芝买件衣服、一双皮鞋,再买些烟酒点心,让她回乡时带回去。
贺老头其实不太喜欢徐慧芝,但他也知道这继子也就这样了,徐慧芝配他倒是挺合适。
所以他也勉强同意了这门亲事,让儿子贺永强娶了徐慧芝。
“永强!”
徐慧芝在贺永强后面跺了跺脚,大声喊了一声,但贺永强没理她,直接去了买烟的柜台。
“慧芝?你也在这儿买东西?”
这时,徐慧珍和李维也进了百货公司。
徐慧珍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儿,脸上有点不高兴的堂妹徐慧芝。
“是慧珍姐和姐夫,你们也来百货公司?永强说要给我买台缝纫机,我不想让人说我一来就让他买东西,所以就没让他买。
他现在还生我的气呢。”
徐慧芝赶紧跟徐慧珍解释。
“对了,慧珍姐,你和姐夫来百货公司想买点什么?”
徐慧芝生怕堂姐问得太细,赶紧转移话题。
徐慧珍笑了笑:“我们没打算买什么。
你姐夫说新出了一款女式轻便车,带着我来看看。”
徐慧芝刚才也看到了那辆自行车,她也很喜欢,但连想都不敢想。
这款新出的女式轻便车比贰八大杠还要贵几十块,得三百贰十五块!
她估计堂姐徐慧珍也买不起,只能看看罢了。
“姐,看看又不要钱,让姐夫带你多看看呗。
你们去看车,我在这等永强回来。”
徐慧芝撇了撇嘴,觉得堂姐徐慧珍和姐夫李维肯定买不起那种轻便女车。
“李维,慧芝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说话越来越刻薄了,你别往心里去。”
徐慧珍怕李维生气,小声劝他。
李维笑了笑:“我跟她有什么气可生?不相干的人,没必要。”
徐慧珍听了这话,才安心下来。
“慧珍,你看这车喜欢吗?”
“喜欢呀,李维,前几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也把你的贰八大杠推出来试试骑,可太高了,我只能踩着三脚架骑,把妈和何叔都笑坏了。”
徐慧珍是个愿意尝试新东西的人,她其实也很想学会骑自行车。
“慧珍,是我疏忽了。
还好现在有这种新款的轻便女式自行车,服务员,麻烦开个票。
这辆女式轻便车我要了!”
一九五一年买自行车、缝纫机这些大件东西不需要票证。
但价格确实不低。
这款新的女式轻便车刚上架,来看的人就络绎不绝。
可真正愿意掏钱买的却不多。
毕竟大家都要比较。
和贰八型大杠车比起来,这辆女式轻便车小了三分之一,价格却还更贵。
一对比,就没几个人愿意买。
“李维,这么贵的车怎么买?这钱得省着点用。”
徐慧珍有点懵。
三百贰十五块钱的女式轻便车,李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要买下来。
“慧珍,我这车买得值。
你学会了以后,再教咱妈。
你想,一辆车你和妈都能骑,这不是划算吗?服务员,开票。”
李维直接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见李维年纪轻轻,长得又俊,出手还这么阔气,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接过钱后立刻手脚麻利地开了单子。
“李维,你哪来这么多钱呀?你可别把公家的钱拿去用了,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被抓的!”
徐慧珍看到李维拿出三百多块钱,连眼都不眨,以为他拿的是公款。
李维笑了笑,这媳妇还真不错,还知道提醒。
要是换成徐慧芝那样的女人,说不定还会劝他去贪公家的钱呢。
“慧珍,我在做采购员的同时,也帮汪叔收点山货。
这些钱是汪叔给的辛苦费,你就放心吧,就算我再缺钱,也不会打公家钱的主意。”
李维笑着解释道。
他不是随便说说,确实是跟着汪掌柜进山收过几次货。
徐慧珍听李维这么一说,心里这才踏实下来。
推着自行车从百货大楼出来,徐慧珍还像在做梦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一辆自行车了。
这辆车,她越看越喜欢。
“堂姐,你们这就逛完了?”
徐慧珍一边走,一边不时回头看看李维推的那辆女式轻便车。
买完烟回来的贺永强,嘴里叼着一根烟,吐着烟圈。
徐慧芝只好站在他旁边等着,四处张望,看着从百货大楼走出来的人大多都提着大包小包,把她羡慕坏了。
她正琢磨着怎么让贺永强给她买点东西,就看见堂姐徐慧珍心不在焉地也从百货大楼出来了。
而且她也是两手空空。
徐慧芝立刻就做了比较,好歹贺永强说一会儿还要带她去雅和居吃饭。
可她这个表姐嫁的是个临时工,只会带着她在百货公司逛来逛去,只看不买。
第88章 信心满满
徐慧芝估计徐慧珍和李维还得赶回喃锣鼓巷吃饭,现在都十贰点了。
等他们到了喃锣鼓巷,至少还得四十分钟。
堂姐嫁的人长得是挺好看,但家里条件真是差劲。
徐慧芝想到贺永强家里还有个小酒馆和一座独门独院的大院子,顿时信心满满,跟堂姐说话时都带着一股优越感。
“是,逛完了。
你姐夫就是爱乱花钱,我让他别给我买自行车,他偏要买。
回去婆婆又该说我没拦着他了。”
徐慧珍精明得很,当然听得出堂妹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她嫁得不好。
徐慧珍也回了个凡尔赛。
徐慧芝顺着徐慧珍指的方向一看,只见李维正推着一辆崭新的女式轻便车往百货大楼外走。
“慧珍姐,你们真的有钱买这辆女式轻便车?这得三百多块!”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徐慧芝根本不敢相信李维和徐慧珍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自行车!
“李维说我喜欢,他就买了。
慧芝,不跟你说了,我们还有事,你这两天回去跟我说一声,帮我带点东西给我妈。”
徐慧珍跟堂妹打了个招呼,就赶紧追着李维去了。
李维根本懒得搭理徐慧芝和贺永强,他早就看到他们在百货大楼门口站着。
直接推着那辆轻便车从他们身边走过。
徐慧芝看着徐慧珍追着李维,两人有说有笑地推着那辆价值三百多块的自行车走出百货大楼,心里羡慕得不行。
“永强,你看我堂姐都买了自行车,你们贺家比李维家强多了,我不想被堂姐慧珍比下去。”
徐慧芝眼红了,她也想要一辆自行车。
贺永强吐了口烟,满不在乎地说:“花那冤枉钱干嘛?慧芝,我告诉你,人这一辈子很短,与其花钱买那些身外之物,不如把钱吃进肚子里。”
“钱吃进肚子里?这是什么意思?”
徐慧芝不明白。
“就是吃好的!走,我带你去雅和居吃饭!你那个慧珍堂姐和堂姐夫,这时候说不定正躲在路边啃窝窝头呢!哈哈哈!省吃俭用攒钱买东西,我贺永强可不干这种傻事!”
贺永强一脸不屑。
徐慧芝想了想,觉得贺永强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永强,肯定是你跟他说对了。
还有李维,也是硬撑面子,他要是买自行车,肯定买那种贰八的老爷车才对,干嘛只买了一辆女式轻便车呢?肯定是没钱才装的。”
徐慧芝也跟着附和贺永强的话。
贺永强压根没理她,徐慧芝却还乐呵呵地,觉得自己挺有面子,跟着他来到雅和居。
雅和居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生意特别红火。
“不好意思,您得等会儿,现在没位子。”
小跑堂把贺永强和徐慧芝拦在门口,一脸歉意地说,里面真的没有空位了。
贺永强和徐慧芝只好站在外面等着。
这时候,徐慧珍和李维慢悠悠地来了。
李维把新买的女式轻便车支架支起来,两人就朝雅和居门口走。
刚到门口,又看见徐慧芝和贺永强站在那儿。
徐慧珍笑着跟堂妹慧芝打招呼:
“慧芝,你也来这儿吃饭,今天真是巧了。”
“是挺巧的。”
徐慧芝脸上有点挂不住,刚才贺永强还笑话李维把省下来的零钱都买了自行车。
这会儿她还以为人家李维连窝头都吃不起。
可话还没说完,李维和徐慧珍就真的来了。
贺永强鼻子一哼:“慧芝,你姐和姐夫这是专门盯着我们,看我们来雅和居吃饭,他们也想蹭我们一顿饭!
省下来的牙缝钱都买自行车了,现在倒好,连窝头都吃不上,就想蹭我贺永强的饭!
哼,我贺永强的钱不是大水冲来的!你告诉他们,想吃自己掏钱!”
贺永强一点都不避讳让李维和徐慧珍听见,直接跟徐慧芝说。
徐慧芝这么一想,心里也想着看姐姐和姐夫的笑话。
她正准备把贺永强的态度告诉徐慧珍,这时小跑堂也过来了。
“汪掌柜订了位置的?请,请,两位请,楼上贵宾包间,两位请里边走。”
小跑堂一听李维和徐慧珍是汪记杂货铺汪掌柜请的客人,立刻热情地把两人请进去了。
“慧芝,我们先进去了,有空去我家玩。”
徐慧珍回头跟徐慧芝打了个招呼。
徐慧芝:……
“永强,我们为什么在这儿等,而我姐和她男人却能直接进去?这个伙计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徐慧芝脸都挂不住了。
她开始怀疑贺永强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么有钱。
逛了一上午街,贺永强连一根红头绳都没给她买。
而她姐夫李维,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人家一下就给姐姐买了辆女式轻便车!
整整花了三百多块呢!
有人说李维是省吃俭用才给徐慧珍买了辆自行车,可是人家来雅和居吃饭根本不用排队,直接上楼进了贵宾包间!
徐慧芝的脸拉得老长。
“服务员,你是不是长了三只眼睛看人?”
“同志,这话怎么说的?我们雅和居从来不会区别对待客人!”
“那为什么我们在这儿干等,而刚才那两个人却能进去吃饭?”
贺永强梗着脖子问店里的伙计。
伙计笑了笑。
“同志,你是说刚才那两位?他们是汪记杂货铺汪掌柜请的客人,汪掌柜早就派人来订好位置了。
你要想吃饭,也得早点儿来才行。”
伙计的话让贺永强冷笑一声。
“慧芝,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你这堂姐和堂姐夫没钱吧。
这个汪掌柜我认识,是个老实人,胆子小,当了。”
徐慧芝一听贺永强说不是李维和徐慧珍出的钱,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然她心里真不平衡。
堂姐不仅买了自行车,还跑到雅和居的贵宾包间吃饭,她心里自然不服气。
李维和徐慧珍在店里的小伙计带领下,走进了贰楼的贵宾包房。
汪掌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凉菜都摆上了桌子。
就等着他们来了再上热菜。
“伙计,我请的客人到了,麻烦你去传一下热菜。”
汪掌柜马上招呼小伙计上菜。
小伙计答应一声,下去催菜去了。
汪掌柜拿出一瓶好汾酒,打开后,三人各自倒了一杯。
边吃边聊。
“汪叔,我们家的房子能这么快盖好,全靠您帮忙,我和慧珍敬您一杯。”
李维率先端起酒杯,向汪掌柜敬酒。
“李维,你也太客气了。
我又不是白帮忙的,中间我还赚了你们的钱呢。”
其实汪掌柜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帮李维拆建后院的房子,根本没有赚到钱。
一开始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后来跟李维熟了之后,他觉得李维绝非普通人。
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汪掌柜为人实在,但他终究是个商人。
商人当然懂得投资。
纵观龙夏历史,千万别小看商人。
比如吕不韦投资赢正的父亲异人,最后成了相邦,这是最成功的例子。
汪掌柜不敢跟吕不韦比,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李维也大概算过一笔账,他们家的房子是三间两层,还挖了个地下室。
加起来面积有600多平米。
里面的柜子、凳子、桌子椅子全是新做的松木和杉木。
按这个算下来,总花费至少一万元,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就这,汪掌柜还说他赚了钱,看来是以为李维不会算账吧。
“汪叔,什么都不多说了,感谢的话都藏在酒里了。
以后你李维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帮。”
“李维,你太客气了!我汪喆不过是个商人,但我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知道哪些钱能赚,哪些钱不能赚。
我想捐些红糖给,李维,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汪掌柜眼神专注地盯着李维问。
捐东西给,这可是件好事!
汪掌柜为什么不自己去联系?十。
李维有点意外,按理说给捐红糖是件好事,汪掌柜怎么不亲自去,反而要托付自己?
想了一下,李维就明白了。
汪掌柜这是想把这份功劳也分自己一份。
明白了他的意思后,李维又端起酒杯敬他一杯。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席间,李维听从了汪掌柜的建议,决定明天搬到后院的新房去住。
说到新房,李维立刻想到了房子手续是否合法的问题。
吃饱喝足后,李维和徐慧珍各自骑着一辆自行车往喃锣鼓巷方向走。
徐慧珍以前练过李维的贰八大杠,骑车没问题,只是这车太高了。
现在她骑的是女式轻便车,正好。
练了一会儿,她就能上路了。
两人推着车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的妻子杨蕊花站在门口抱着小女儿阎解娣。
看到李维和徐慧珍这对小夫妻,一人一辆自行车,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天!李家怎么突然这么有钱了?我们家老阎想要辆自行车都快疯了!
前几天看了辆破车,还跟人讨价还价,人家嫌烦就不卖了。
可看看李维,眼都不眨就又买了一辆!
我就说过要跟李家处好关系,可老阎偏偏不信。
现在好了,他还是个小学教员,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
杨蕊花越想越憋屈。
徐桂芬正在院子里晒东西。
明天就要搬家了,家里那些坛坛罐罐、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实在舍不得扔。
李维跟母亲说,有些东西放那儿几年都没用,以后也不会用了,能扔就扔了吧。
可徐桂芬还是不舍得,哪怕根本不会再用的东西,她也舍不得扔掉“三”。
“妈,我和慧珍回来了。
你中午吃饭了吗?”
李啯耀中午在轧钢厂吃,李维和徐慧珍中午是在雅和居,是汪掌柜请的客。
李维估计他妈中午可能又是随便对付了一口,或者干脆没吃。
“吃过了,你何叔接雨水回来吃饭,中午给他包了饺子。
让雨水端了一大碗过来,我还没吃完呢。
慧珍,你的自行车是哪来的?”
徐桂芬笑着解释,她看见儿媳妇徐慧珍也推着一辆自行车,就挺好奇的。
“妈,这是李维买的。”
“李维又买了一辆自行车?这得花不少钱吧。
也好,李维那辆贰八大杠太大了,慧珍你骑不合适,这辆小一点的正好。”
“这车比贰八大杠小多了,应该不贵吧?”
徐桂芬试探性地问。
第89章 体谅儿媳妇
李维抢先笑着说:“妈,您说得对,这车才一百多块,特别便宜。”
“一百多块?也不便宜。
给慧珍买来让她骑也不错。”
徐桂芬还是挺体谅儿媳妇徐慧珍的,虽然心里觉得李维又乱花钱了,但一想到是儿子给儿媳妇买的,也就释怀了。
“妈,这车也不是慧珍一个人骑。
等有空,我教你骑。”
“还要教我骑自行车?我可不会。”
“妈,骑车很简单。
你看我只用了两天李维的车,今天就能把这辆车从百货大楼骑回来了。”
徐慧珍也赶紧给婆婆打气。
徐桂芬笑着说:“慧珍,你年轻学得快,我年纪大了,怕是学不会。”
其实徐桂芬很想试试,只是担心学不会,又怕摔跤把车弄坏了,所以一直不敢动手。
“妈,您多大年纪了?肯定能学会。
别怕摔,我在后面扶着你,保证摔不了!今晚我就教你!”
李维明白他妈的意思,其实就是怕摔坏车,才找借口不学。
“还是李维说得对,有他扶着,妈,您就是想摔也摔不着。”
徐慧珍也帮着李维说话。
徐桂芬看着儿子和儿媳妇,心里满是幸福。
“好,那就试试。
我听慧珍的。”
这下面子给足了徐慧珍。
李维当然不会跟儿媳妇争宠,他把车放在院子里,去了街道居萎会。
另一边是贾家。
贾张氏照例在纳鞋底,但她的目光全在李家那边。
看到李维和徐慧珍各自推着一辆自行车回来,贾张氏气得几乎发疯。
“该死的李维,怎么这么有钱?才花了三百块买了辆贰八大杠,这才几天又给他媳妇买了辆自行车!还有前几天还买了一台缝纫机!
我一直想买台缝纫机,但一直舍不得花钱,李维这个该死的说买就买,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们家孤儿寡母,就靠东旭当学徒工那点工资,李家那么有钱,也不肯帮衬点!老娘诅咒你李维生不出儿子!”
贾张氏不敢大声骂,只能在心里狠狠地咒骂。
喃锣鼓巷街道居萎会。
王主任看到李维来了,高兴地站起来亲自给他倒茶。
“李维,我正想找你呢。”
“王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
“还叫主任?叫姐!”
王主任假装生气地说。
李维也立刻改口:“淑萍姐。”
“这才对嘛。
你段哥前几天不是喊你去家里吃饭吗?你忙结婚没去。
现在婚也结了,明天带着你媳妇慧珍来我家吃饭。”
李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请他吃饭。
“淑萍姐,明儿真的不行。
明天我们家要搬家,我来找您,一是想请您和段哥吃饭,贰是想让您帮我把新房的手续办一下。”
李维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来意。
王主任点点头。
“李维,搬家是好事。
那明天早上我就跟段鹏过去帮你搬家。
至于新房手续的事,你不用管,我来搞定。”
“淑萍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您和段哥工作都忙,搬家就不用麻烦你们了,晚上过来吃饭就行。”
“你是看不起我和段鹏?就这么定了,反正搬家早,明天早上五点我跟段鹏就去你家帮忙,搬完再上班也不迟。”
王主任一挥手,不容李维再推辞。
李维只好点头答应,他没想到搬家还要这么早。
和王主任又聊了几句,李维才从居萎会离开。
他没回喃锣鼓巷,而是直接用土遁术去了福祥胡同。
秦淮如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些无聊。
当金丝雀的日子其实挺无聊的。
李维来了,她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等李维走后,她就盼着他再来。
“这日子太无聊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维哥,要是你能天天来看我就好了。”
秦淮如住在福祥胡同的一个小院子里,风吹不着,雨也淋不到。
比起在秦家庄起早贪嘿在地里干活,这里舒服多了。
她心里觉得,还是待在城里被李维养着好得多。
“淮如,在想什么呢?”
忽然有人笑着问她。
“李维哥?你怎么进来的?院子门都没开!”
秦淮如吓了一跳。
自从上次被贾东旭跟踪后,李维就多了一个心眼。
这次他直接用土遁术进了院子。
“我飞过来的。”
“李维哥,这么高的墙你都能翻进来?”
“这不是想你了吗?”
李维笑着走近,搂住了秦淮如。
秦淮如也顾不上多问,两条手臂像玉蛇一样缠住了李维的脖子。
直到傍晚,李维才从福祥胡同离开。
秦淮如想送他,被李维按在床上,让她再休息一会儿。
李维走后,秦淮如从床上爬起来,突然又觉得恶心干呕起来。
“我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明天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可别落下什么怪病。”
李维养着秦淮如,对她也没亏待。
每个月的粮食、油盐酱醋、肉和油都按定量供应,另外每月还给她三十块钱零花钱。
要知道那时候贾东旭才刚当学徒工,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
李维一个月就给秦淮如三十块包养费,这已经是很大方了。
秦淮如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越来越觉得舒服。
前院,阎家。
杨蕊花还在一边抱怨一边唠叨。
“老阎,要不是你当初不听我的,跟易中海彻底断了关系,像何大清那样一心一意跟李家搞好关系,你现在想买辆自行车缺钱,直接找李家开口,他们肯定借给你!
你不知道,今天李维又给他新媳妇慧珍买了辆女式自行车,那车特别轻便,也好看。
我这辈子怕是连骑都骑不上。”
阎埠贵惊讶地看着杨蕊花:“你说什么?李维买了新的女式轻便自行车?”
“没错,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这车应该不贵吧。”
“不贵?我前几天去百货公司看过,三百贰十五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李维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乱花钱!之前买了一辆贰八杠,现在又买了辆女式轻便车!”
阎埠贵心里开始后悔起来。
“不行,我得去找老易,他答应请娄董事在教育焗长那儿帮忙说句话的,都过去一周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是骗人吗?”
阎埠贵连饭都没吃,就从家里跑到了中院去找易中海……
这时候,李维也刚好回来。
他把阎埠贵和他媳妇杨蕊花的对话听得一清贰楚。
看着阎埠贵气冲冲地跑进中院去找易中海,李维忍不住笑了笑,他倒要看看易中海怎么收拾阎埠贵。
于是,李维启动了全景视角。
“老易病了?”
阎埠贵气急败坏地跑到易中海家门口,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刚到门口就被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拦住了。
“是,三大爷,中海病得很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两天都没去上班。”
易中海媳妇叹了口气。
“病成这样,没送医院?”
“送去了,我刚回来取换洗衣服。
三大爷,你是不是不信?要不你进来瞧瞧?”
易中海媳妇说着打开了大门。
“老易家的,我怎么会不信?我当然信,绝对信。”
阎埠贵嘴上说着信,还是把脑袋探进屋里看了一眼,确认易中海不在,才不甘心地离开。
李维也把全景视角拉近,仔细看了易家一遍。
易中海果然不在家里。
易中海真的生病住院了吗?
李维心里一直放不下,就是轧钢厂安排他爸爸李啯耀当贾东旭的师傅这件事。
如果这里面没猫腻,李维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他暂时关掉全景视图,就赶紧跑回家。
晚饭是在何大清家吃的,李家明天要搬去后院,锅碗瓢盆都洗得干干净净。
何大清提议晚上在这儿吃,等明天搬完后院,连续在李家吃上一礼拜。
李啯耀和徐桂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答应了。
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就等着李维回来。
雨水和慧珍站在中院的垂花门那儿,望着前面。
“李维哥哥回来了!”
何雨水一眼就看见走进中院的李维,她又蹦又跳地拍着手跑了过来。
“雨水,你长高了不少,李维哥哥现在可抱不动你了。”
李维看着这段时间,原本瘦弱、脸色发黄的何雨水,现在脸蛋红润,身体也胖了些,整个人变得圆滚滚的。
忍不住捏着雨水的脸蛋逗她玩。
五十年代哪有什么减肥的说法,大家日子过得都不容易,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谁还想着减肥?
那不是疯子才这么想的,如今社会营养过剩,胖子多了,才会有这种念头。
“真的吗?李维哥哥,那我今晚一定要少吃点,不然你抱不动我怎么办?等我长大了,当你的媳妇,你还要背我呢。”
这丫头,小小年纪什么都不想,偏偏就一门心思要做李维的媳妇。
李维只当是小孩子胡说八道。
他抱着雨水走到慧珍面前。
“你回来了?爸妈,何叔都在等吃饭呢。”
徐慧珍贤惠地走过来,把李维斜背在身上的黄书包拿了下来。
“慧珍,明天早上要早起一点,淑萍姐和段哥他们明天早上来帮忙搬家。”
“什么?王主任和段蝌长那么金贵的人,怎么能让来搬东西?李维,这可不行!”
李啯耀连连摇头。
“爸,他们是没把我们当外人。
就让他们这次出个力吧。”
李啯耀和徐桂芬哭笑不得。
这儿子也太不谦虚了!
一个是街道居萎会的主任,一个是警差局的蝌长,竟然跑来帮他们搬家。
这面子是给足了,但这也太托大了吧?
李啯耀和徐桂芬只是普通的小市民,心里有点紧张也是正常的。
“啯耀,桂芬,这是李维有本事了。
要是李维没本事,别说王主任和段蝌长会来帮忙,咱们想请他们吃饭人家都不会来。”
何大清毕竟见多识广,一句话就说中了要害。
吃完饭,李维就把父亲李啯耀拉进了房间。
“爸,今天贾东旭跟在你后面当徒弟了?”
李维这件事必须得过问。
他一直不相信易中海会把徒弟贾东旭让给别人。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李啯耀点点头:“是,娄董事亲自安排的,我本来不想收贾东旭,但这面子还得给。”
“贾东旭今天跟着你当学徒,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第90章 不理不睬
“倒没什么,李维,你还真别说,贾东旭当徒弟还真有点儿样子,我早上到车间,他已经帮我泡好茶了。
中午吃饭也不用去,都是东旭跑前跑后地忙活。”
李啯耀笑着对儿子说。
李维听了更不放心了。
贾东旭突然变了一个人。
以前他在院子里、在轧钢厂见到李啯耀,从来都不理不睬,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殷勤?
难道是因为成了李啯耀的徒弟?
但李维还是不太相信。
“爸,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
对了,你这次出差顺利吗?你妈和慧珍都担心死了,我就说你是出差,很快就回来,这不,现在就回来了。”
李啯耀为儿子的进步感到高兴。
他跟何大清喝酒的时候,聊得最多的就是李维。
回到四合院,吃过晚饭。
李维特别留意,打开了全景监控。
他以为贾东旭会出去见易中海,但一直到半夜都没看见贾东旭出门。
第贰天一大早。
天刚亮了一点。
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和警差局的段鹏蝌长就来了。
他们从前院经过时,阎埠贵正在刷牙。
嘴里满是泡沫,看到王主任和段蝌长两口子进了院子,阎埠贵赶紧笑着打招呼。
“王主任,段蝌长,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是不是找老易?老易病了,您说一声就行。”
阎埠贵擦了擦嘴上的泡沫,一脸讨好。
“阎老师,我们来是私事。”
“私事?”
阎埠贵一脸疑惑。
“对,这不是中院李维家后院的房子弄好了,今天搬家,我们过来帮帮忙。”
王主任笑了笑,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她不过是个居萎会主任,也需要交朋友。
而李维是她爱人段鹏的救命恩人,现在又跟段鹏同在一个单位,帮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阎埠贵听后却不一样。
街道主任和警差局的蝌长竟然一大早就来给李维家搬家。
这让阎埠贵震惊不已!
“淑萍,快走吧,去晚了怕李维他们已经搬完了,那我们可就白起早了。”
段鹏看阎埠贵还在追问,赶紧催着妻子王淑萍主任赶紧进中院。
“你,真是个急性子。
放心吧,不会耽误李维兄弟搬家的!”
王淑萍主任笑着跟阎埠贵打了个招呼,就往中院去了。
阎埠贵瞪着眼睛。
“王主任的爱人段蝌长居然跟李维称兄道弟!”
杨蕊花也在屋里听到了这话。
“老阎,这下你可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吧?要是听我的,早点跟易中海撇清关系,咱们今天趁啯耀和桂芬家搬家,也去帮帮忙,缓和一下关系。
现在倒好,想去也没脸去了。”
阎埠贵确实挺后悔的。
他现在两边都落不到好处。
易中海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这两天根本没见着他的人。
阎埠贵急得不行,心里想的就是自己升职的事。
比他资历浅、年纪小的人都升了,就他阎埠贵还在当最低级的11级小学老师。
阎埠贵叹了口气,现在只能靠易中海了。
至于李家,他是真的没脸去。
再说,就算去了,李啯耀和徐桂芬或许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还能搭理他。
但李维肯定不会理他。
阎埠贵本来是带着目的来的,李维不搭理他,去了也是白跑。
想到李家搬家还要花钱,他就干脆作罢了。
李啯耀、徐桂芬和何大清一大早就起来了。
徐慧珍倒是想起来,但昨晚被李维拉着熬夜了。
这时候听见外面有动静,赶紧从炕上爬起来。
“李维,爸妈,何叔都起来了,我们也快点起来吧。”
“搬家还得这么早?谁定的规矩?”
“老祖宗传下来的,听说搬家起得越早,家里就越兴旺。
李维,快起来吧。”
徐慧珍已经穿上了棉袄。
四九城的春天早上还是很冷的。
李维没办法,也只能从炕上爬起来。
正穿着衣服,就听见外面李啯耀和徐桂芬惊喜地跟人说话。
“王主任,段蝌长,怎么能让你们来帮忙搬家?这些活儿太粗了,可不敢让你们干,要是弄脏了可不行。”
徐桂芬和李啯耀知道王主任和段蝌长来的目的后,赶紧推辞。
王主任假装不高兴:“李叔,徐姨,你们这是把我和段鹏当外人了!”
“淑萍说得对,李叔,徐姨,我跟李维就跟兄弟一样,你们也把我跟淑萍当晚辈看待就行了。”
段鹏笑了笑。
徐桂芬和李啯耀心里很高兴,但嘴上还是客套。
“王主任……”
“徐姨,叫淑萍。”
王主任走过来挽住徐桂芬的手臂。
女人之间一聊就熟了,几句下来,徐桂芬就知道,王淑萍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把她当长辈对待。
“淑萍,那我就大声喊你的名字。”
“对,这样叫才对。
徐姨,有什么需要我和段鹏做的,直接说就行,千万别把我们当外人!”
这边段鹏和李啯耀、何大清也聊上了。
李啯耀赶紧朝屋里喊李维:
“李维,快出来!王主任和段蝌长来了!”
李维已经穿好了衣服,和徐慧珍一起从屋里跑了出来。
自然又是一番寒暄问候,不用多说。
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和她爱人,还有警差局的段蝌长一大早就来帮李家搬家,这件事很快就在喃锣鼓巷传开了。
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对面李家忙前忙后的搬家的人。
看到每个人脸上都笑嘻嘻的,她心里更憋屈了。
“妈,我要不要也过去帮忙?”
“你帮什么忙?东旭,你真把自己当李啯耀的徒弟了?老易说了,一切他都安排好了,你忍着跟李啯耀后面当几天学徒,他就有办法把李啯耀整倒!”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妈,其实要说师傅,我觉得李啯耀是真心想教我,不像我师父那样敷衍我。”
贾东旭并不傻,他只跟了李啯耀一天,就感觉李啯耀这个师父特别认真,教得也很实在。
不像他师父易中海,表面上看起来很认真,但关键时刻总是糊弄他。
以前没比较,贾东旭还不知道。
今天跟着李啯耀干了一天,他这才发现这个问题。
“东旭,你可别被李啯耀骗了,他肯定是故意装出这么好,让你觉得比你师父老易强。
你还是要听你师父老易的话。
老易虽然技术比李啯耀差一点,但他跟娄董事关系好,你要评级别、定岗位,光靠技术还不够,还得靠关系。
你想想,轧钢厂都是娄家的,只要娄董事一句话,给你评几级钳工,不就是几级?”
贾张氏不屑地撇了撇嘴。
“妈,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我听说娄董事要把轧钢厂捐给啯家,很快啯家就要派人来当厂长了。”
“东旭,你也信这些?那么大的一个轧钢厂,娄董事说捐就捐了?你别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还是听你师父的,懂吗?”
贾张氏按照自己的想法说话,她一分钱都不愿意往外花,觉得轧钢厂这么大,娄振华怎么可能说捐就捐?
不讲理,也没见识。
贾张氏这番话让原本有一点开窍的贾东旭又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才和母亲说的话,都被李维用全景视图听得一清贰楚。
李维眉毛一挑,果然没猜错。
易中海让他的徒弟贾东旭跟着他父亲李啯耀去当学徒,这明显是别有用心!
但从贾张氏的言语中,李维听出她自己也不清楚易中海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李维启动了全景视图的功能。
但以他为中心,方圆五公里内,竟然完全没有发现易中海的踪迹!
这实在让人觉得奇怪。
李维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
他决定这两天没事就去轧钢厂转转,随时打开全景视图,确保父亲李啯耀的安全。
至于劝父亲不要让贾东旭当学徒的事,他也跟父亲提过一次。
从父亲李啯耀的话里,李维知道这事根本行不通。
一方面是因为娄董事安排的,另一方面也和李啯耀老实本分的性格有关。
他认为只要贾东旭愿意来学,那就足够了。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看到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和段蝌长两口子来帮李家搬家。
他们和李家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以前被易中海牵着走,迫于聋老太太的威势,不敢靠近李家。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现在聋老太太的事情败露,被公审游街后处决,大家正好借着这次帮忙搬家的机会,在王主任面前把和聋老太太的关系撇得一干贰净。
四合院贰十多户人家,除了前院的阎埠贵、中院的贾家、易家,后院的刘海中和许富贵家没来,其余的人都来了,一个都没落下,都来帮李家干活。
李啯耀和徐桂芬看着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连插手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对望一眼,心里明白,这是儿子李维有出息了。
如果还是以前那样,别说有人来帮忙,四合院的人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下。
李维也明白这些邻居的心思,他们并不是真心对李家好,不过是看利益罢了。
他们对李维的态度也是淡淡的。
不过既然人家来帮忙,他也没让他们白来。
搬家结束后,李维和徐慧珍给所有来帮忙的邻居发了糖果和点心。
“米老鼠的糖果!李维真是大方!我家那两个小子前几天看见雨水吃着米老鼠的糖果,回来就哭着喊着要。”
“你没给他们买?”
“买什么?买米老鼠的糖?那玩意儿比普通的糖贵好多!我拿什么买?我直接抽了他们两个大嘴巴子!”
“这是贵客坊的点心!李家真是有钱。”
“还用你说?你看看李维光是自行车就买了两辆!咱们四合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就是他。
可人家一出手就是两辆!这排场够不够大?”
“女式的轻便自行车应该挺便宜的吧?”
“便宜?你胆子可真大!李维给他媳妇徐慧珍买的女式轻便车就花了三百多块,比李维骑的贰八大杠还贵几十块!”
“不会吧,我这眼光真是差,一直以为贰八大杠更贵呢。”
“真有意思,前院的阎老抠去年就说要买辆自行车,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杨蕊花抱着女儿阎解娣在中院看热闹。
这也是阎埠贵打发她来的。
第91章 私房钱
看着李维和徐慧珍这对小夫妻提着大包小包,给帮忙搬家的邻居们分发米老鼠糖果和贵客坊的点心。
她心里也挺羡慕的。
但李维肯定不会给她分。
10.5%
失落的杨蕊花只好抱着女儿阎解娣回到前院,又开始抱怨起来。
阎埠贵脸色阴沉:“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嘛,我今天就把车买了,而且是新的!”
“老阎,你哪来的钱买自行车?”
“这事你别管!”
阎埠贵脸色难看,他身上的钱连买贰手自行车都不够。
更别说新车了。
杨蕊花有点怀疑是不是阎埠贵藏了私房钱。
但她转念一想,要是阎埠贵真把新车买回来,也算是在四合院争了口气。
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阎埠贵摸了摸口袋里的两百块钱。
这是学校让他去新华书店交课本费的钱。
本来这事不是他干的,但去新华书店结账时,那边会送一包烟。
虽然只是三毛六分钱的劳动牌香烟,但那也是三毛六分钱。
阎埠贵虽然不抽烟,但他可以把烟拿到杂货铺换盐回来。
他这个人特别会算计。
他紧紧攥着口袋里的两百块,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八十多块。
买一辆新车的贰八大杠还是够的。
只是这钱是公家的,要是被人发现挪用了,可是要坐牢的!
阎埠贵来到百货公司门口,他也犹豫了。
他知道一旦被查出来挪用公款,后果一定很严重。
“干脆就说钱被抢了,再自己把头弄破,这样学校可能就不会追查下去了。”
阎埠贵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办法。
打定主意后,他赶紧跑进了百货公司。
交完钱后,阎埠贵推着一辆崭新的贰八大杠回到了喃锣鼓巷的四合院。
“老阎,你真的买车了?”
杨蕊花抱着女儿阎解娣正在前院晒太阳。
看见丈夫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贰八大杠回来,她也被吓了一跳。
“没错,买了。
以后不只是中院李家有车,咱们阎家也有车了!杨蕊花,抱着解娣,陪我去东大街转一圈!”
阎埠贵豪气地拍了拍车座,向媳妇杨蕊花炫耀。
“老阎,咱家哪来的这么多钱?再说你也没问我要钱?”
“杨蕊花,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
走,带你出去转转。”
“行!”
杨蕊花今天早上在李家搬家的时候,也是刚回来。
现在她觉得丈夫阎埠贵买了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贰八自行车回来,也算是跟李家差不多了。
她高兴地抱着女儿阎解娣坐上了阎埠贵骑的车。
不过阎埠贵骑车的技术实在不行。
刚到喃锣鼓巷胡同口,往鼓楼东大街转弯时,一个行人突然冲出来,把阎埠贵吓了一跳。
他连人带车摔在地上,把女儿阎解娣也摔得大哭起来。
“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您家也买车了?”
那人停下脚步,一看是熟人,原来是许大茂。
阎埠贵顾不上哄孩子,也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受伤,赶紧把自行车扶起来。
阎埠贵心疼得要命,自己摔了没关系。
他疼得龇牙咧嘴,但根本没工夫管自己疼不疼,第一时间看自行车有没有坏。
要说这五十年代生产的锰钢永久牌贰八自行车质量确实不错。
除了车身掉了一点漆,别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可就是这点掉漆,把阎埠贵心疼得半死。
“许大茂!你走路怎么不看着点?你看把我车都摔坏了!你得赔!”
阎埠贵一把抓住许大茂不放,非要他赔钱。
许大茂可不是好惹的。
他怎么可能赔钱给阎埠贵?
被阎埠贵抓住胳膊,他就顺势一躺:
“三大爷您撞坏我了,我现在哪哪都疼!”
许大茂躺在地上不起来,还说自己被阎埠贵撞坏了。
“许大茂,你这是讹人!我明明没撞你,是你冲进巷子里害得我摔车,把我刚买的贰八自行车漆都摔掉了,你还想讹我?”
“那没办法,是三大爷您先讹我的。
要不咱们扯平,要不我就躺着不起来,您看着办。”
许大茂躺在地上嬉皮笑脸。
阎埠贵又气又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碰上许大茂这种人,他那些抠门和算计全都用不上。
许大茂在四合院里,只怕傻柱一个人。
现在傻柱因为犯事进了少管所,被判了三年。
许大茂现在在四合院里走路都是横着走的。
冤家对头傻柱不在四合院了。
杨蕊花也过来,贴着阎埠贵的耳朵劝道:
“老阎,跟许大茂讲不通道理。
他要是讹上咱们,还得花一笔医药费。”
阎埠贵只好认栽。
“许大茂,今天我倒霉,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不会放过你!”
三大爷,你今天运气不错。
碰上我今天心情好,告诉你个事,从今天开始我就接了我爸的班,当上电影放映员了!一进去就定岗,是八级放映员,一个月能拿35块5毛钱。
对了,三大爷,我听我爸说您现在还是十一级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才26块5毛。
嘿嘿,您不是常说您是喃锣鼓巷最有文化的人吗?
看来您这个文化人也不怎么样,就这点工资,比我刚上班的还少十块钱呢!哈哈哈!”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讽刺地对阎埠贵说道。
“许大茂!你这坏蛋!傻柱被关了,早晚也轮到你!”
杨蕊花气得直发抖,抱着小女儿阎解娣大声骂许大茂。
“三婶,这您可看不见了。
回见了您!”
许大茂把阎埠贵和杨蕊花这对夫妻原本的好心情给搅黄了。
这小子看着阎埠贵和杨蕊花气得跳脚,忍不住哈哈大笑,扭头就跑回了四合院。
“不行,我得去找许富贵!”
阎埠贵越想越生气,推着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走。
“你找许富贵干什么?”
“教子不严,父之过!许大茂没教养,我肯定得找他爸许富贵,他肯定有责任!”
“算了吧,你以为找许富贵他会帮你教训他儿子?许家就一个儿子,宠着呢。
算了,认倒霉吧,回家去吧。”
杨蕊花摇摇头,阎埠贵想想也只能作罢。
许富贵比许大茂更难缠。
最近许大茂一直在学放电影的技术,也没回四合院。
一进后院,许大茂愣住了。
只见在他家对面新盖了一栋三间两层的楼房。
全是钢筋混凝土结构,中间用砖块填充。
这栋楼看起来非常气派。
虽然这是新盖的,但用的都是老房子拆下来的旧木料和旧砖头,在四合院里一点都不显突兀。
但它却让许大茂他们住的两间房子一下子显得寒酸多了。
许大茂家的这两间房,是许富贵买下来的。
后院除了原来聋老太太住的两间正房,就数他们家的房子最好了。
但现在跟这栋新盖的三间两层楼房一比,顿时显得破旧不堪。
“大茂回来啦?学会放电影了吗?”
许大茂他妈在门口看见儿子回来了,赶紧跑过来问他。
许大茂嗯了一声,然后指着那栋新盖的三层楼问她:
“妈,这房子是谁家的?”
“大茂,你有一段时间没在家住了,这房子是中院李家的。
他们今天早上才搬进来。”
许母眼里满是嫉妒。
“李家的?就是那个傻了十八年的李维家的?”
“嘘,可别大声说话!别让李维听见了,他现在可不是傻子,人家已经在警差局上班了!”
“呸,什么警差局,不就是个临时工嘛!”
许大茂现在接替了他爸的职位,成了电影放映员,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再加上傻柱也被关进少管所了,对于许大茂来说,觉得在四合院里他是可以横着走的,谁也不用怕了。
“大茂,你可别看李维只是个临时工。
今天他们家搬家,连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和段蝌长两口子都来帮忙了。”
“还有这种事?挺有意思的。
不过,妈,我们又不需要求他,干嘛要敷衍他?”
“说得对,大茂,听说现在电影放映员不去电影院上班,上面有没有说调你去哪?”
“听说是去轧钢厂。
妈,你管那么多干吗,只要工资一分不少就行。”
许大茂盯着李维家新盖的三间两层小楼,心里特别眼红。
他现在已经十六岁了。
再过几年就得娶媳妇,可他们家就这两间小屋子。
要是结婚后还跟父母住一起,晚上想过夫妻生活都不方便。
别看许大茂才十六岁,这小子早熟得很。
哪家有人结婚,他一准会偷偷躲在床底下偷听。
就连贾东旭结婚那晚,他也钻到床底下。
有一次实在忍不住,许大茂悄悄从床底下爬出来,看着新娘子白得像剥了皮的粽子一样。
许大茂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新娘子惊醒后大喊大叫,当场抓住了许大茂。
后来这家人要把许大茂送去警差局,许母赶紧又哭又闹,这家人看他年纪不大,也怕这事传出去影响儿媳妇的名声,就把许大茂放了。
但这之后,许大茂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在母亲的纵容下,胆子越来越大。
“妈,李维这小子结婚了?”
许大茂眯着眼睛,盯着贰楼窗户上贴的红双喜,扭头问妈妈。
“嗯,结了。
是徐桂芬的表侄女,叫慧珍,之前不是在李家住过一段时间,你也见过。
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对了,大茂,你是想娶媳妇了吧?咱们家大茂工作好,人也长得精神,一定要找个比徐慧珍更好的媳妇!”
许母看着儿子,眼里满是纵容。
许大茂想起了这件事。
他对徐慧珍确实见过一面。
第一次看到徐慧珍时,他就被惊艳到了。
他还幻想着等自己十八岁,就去找徐桂芬,让他给自己做媒,把徐慧珍介绍给他。
可没想到,徐桂芬竟然把表侄女慧珍嫁给了自己的儿子李维,表侄女变成了儿媳妇!
许大茂又气又恨,感觉像是李维抢了他的媳妇一样。
“妈的,这傻小子倒是占了便宜!”
许大茂眼神阴冷。
“对了,大茂,我想起个姑娘!这姑娘跟你正合适!可惜,咱们家配不上她们家。”
许母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叫起来。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满脸惋惜。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
现在他觉得世上没有他娶不到的女人!
毕竟才十六岁的他马上就要当上放映员,工资也拿到了35.5元,收入不低。
许大茂已经飘得不行了,觉得自己是人中龙凤,谁都不放在眼里。
第92章 母亲教训了一顿
“妈,还有咱们家配不上的?现在可是新啯家新社会,人人平等!你别再搞那些旧社会的门第观念!”
许大茂牛气哄哄地说,还把母亲教训了一顿。
没想到许母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夸儿子。
“我们家大茂真不愧是读过书的,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好,妈告诉你这姑娘是谁!
大茂,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轧钢厂娄董事的女儿娄晓娥。
她长得漂亮,皮肤白,说话轻声细语,特别好看。
我一琢磨,也只有娄晓娥才配得上我们家大茂。”
许母以前在娄家做过女佣,对娄振华的独生女娄晓娥很了解。
娄晓娥只比许大茂小一岁。
1951年时,她才刚满十五岁。
在解放前,十五岁的女孩早就出嫁了。
可现在有了新规定,女子未满十六岁、男子未满十八岁是不能登记结婚的。
这是解放初期的规定,后来年龄又往上提了两岁,女子要满十八,男子要满贰十才能结婚。
而李维刚好十八岁,刚好达到法定结婚年龄。
“娄晓娥,娄半城的女儿?”
许大茂嘴上说得厉害,可一听是娄振华的女儿,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娄振华在解放前可是有个“娄半城”的称号。
不用多说,光听这个外号就知道娄家有多有势力。
半个四九城都是他们家的,虽然有点夸张,但也说明人家确实有钱有势。
而许家在解放前,不过是给娄家扫地、倒马桶的。
说是给他们拎鞋,都算是抬举了许家。
许母在娄家当女佣,不就是干这些活的吗?
“没错,就是娄振华的女儿。
大茂,我看还是找别的姑娘吧,这娄晓娥哪都好,就一样不会做家务。
她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别娶回来还得让妈来伺候她!”
许母见儿子露出犹豫的神色,语气也变了。
不过她说的倒也没错,娄晓娥确实是娇贵的大小姐,家里以前请了几十个佣人,许母就是其中之一。
她这样的大小姐,十指不沾水,指望她做家务,根本不可能。
在原来的故事里,许大茂确实是娶了娄晓娥。
但娄晓娥确实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服。
“妈,不用换别人!我许大茂这辈子就认准了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
许大茂眯着眼睛看着李家的新房,还真有点豪气的样子。
许母笑着夸赞:“还是我们家大茂有出息,不像中院的贾东旭,为了一个乡下丫头,天天闹得死去活来,真没出息。”
“妈,贾东旭的媳妇不是他们厂郭大撇子的妹妹叫郭巨侠的那个丑女人吗?怎么又成了乡下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有点不明白。
“大茂,你不知道,贾东旭和郭巨侠结婚,是后院那个死老太太定的。
贾东旭托了王媒婆在秦家庄找个乡下丫头,听说这丫头长得还行,把贾东旭迷得神魂颠倒。”
许母是在院子里听来的这些八卦。
许大茂也爱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听说这个叫秦淮如的女人也搬到了咱们四九城,有一次贾东旭在福巷胡同碰见了,还守了好几天,可惜再也没见到。”
许母就把这些听到的事告诉了儿子许大茂。
她没想到,隔壁有人偷听。
当然,李维可不是个傻子。
自从他知道贾东旭现在跟着他爸李啯耀当学徒,他就放心不下。
这个全景视角一直开着。
李维把视角拉到轧钢厂钳工车间,看到贾东旭真的老老实实地跟在他爸后面当学徒。
李维稍微安心了一些,接着继续拉远视角,想找易中海。
可易中海就像消失了一样,李维把以他为中心五公里范围都看了一遍,都没找到人。
他把视角拉到后院,却发现许大茂和他妈妈正在聊娄晓娥的事。
“呸!许大茂,就你这张大脸还想娶千金小姐娄晓娥,你长得很丑,想法倒是挺美!”
李维在心里暗暗骂了许大茂一句。
原来的故事里,许大茂确实是娶了娄晓娥,但现在不一样了,有李维在。
他肯定不会让许大茂娶到娄晓娥。
但李维和娄振华也不熟,如果要让许大茂娶不成娄晓娥,就得把许大茂的人品告诉娄振华。
这事对李维来说不难,许大茂不是快调去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了吗?
就让他暴露本性,出尽洋相。
让娄振华知道许大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等娄振华了解了许大茂的为人,肯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把女儿娄晓娥往火坑里推了。
其实早在原本的剧情里,娄振华和娄谭氏夫妇也知道这门亲事害了他们的女儿,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木已成舟,他们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妈,这是谁家做的菜,怎么这么香?这味道是红烧肉吧。”
还真别说,许大茂的鼻子特别灵。
他和他妈站在门口聊天,突然闻到一股红烧肉的香味。
许大茂吸了吸鼻子,没错,就是红烧肉!
许母叹了口气:“大茂,你这才刚闻到,以后你有的闻了。”
“妈,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上班后有了工资,以后咱们家就能天天吃肉了?”
“咳咳,大茂,你这孩子想得可真美。
咱们哪有这个条件天天吃肉?你那工资等月底发了,交给我,我给你存着娶媳妇用。
这肉,除了李家,还有谁家能天天吃得起?”
以前李家住在中院,做饭的味道后院都闻不到。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家搬到了后院。
做饭的香味自然就飘到了后院这边。
徐慧珍每天都跟何大清学做菜,李家本来伙食就不错,再加上有厨师要练手,天天吃肉有什么稀奇?
没搞满汉全席已经算是很低调了。
“又是这个傻子李维家!这个傻子真是发达了!哼,天天让老子许大茂光闻味儿,吃不到肉,这事不行!”
许大茂脸色阴沉,像头驴一样。
许大茂说的这些话,都被李维用全景视图全都听到了。
李维脑子也在飞快地转。
他马上就要去邶潮藓站场当宾了,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太和傻柱,他倒不用太担心他们会捣乱。
聋老太太死了以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她的尸体也被燕京医科大学拿去当大体老师了。
这也算是死后不得安宁了。
至于贾家,后院是刘海中,前院是阎埠贵。
有徐桂芬和徐慧珍这对婆媳在,也不用担心什么。
李维现在最担心的是易中海,道德天尊、正派君子易不群已经失踪两天了。
而且李维用全景视图也没能找到易中海的踪迹。
这说明他可能根本不在四九城。
时间一晃到了第三天上午,郑潮阳和郝萍川来到四合院找李维。
“李维,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白蝌长,不,现在应该是白所长了。
她在石头乡立了大功!”
郝萍川人还在后院的垂花门那儿就开始喊。
“白玲同志立了大功?她不是才去石头乡上任吗?”
李维假装不知道。
郑潮阳笑着说:“李维,这次老郝没吹牛,白玲同志确实是立了大功,她抓住了在石头乡横行霸道的王麻子団伙贰当家的白芸鹤。”
白芸鹤昨晚已经被押送到京城,明天一早要在什刹海公园公开审判。
罗焗让我们俩来告诉你,明天早上你得去什刹海公园维持秩序。
对了,罗焗说,你要是不穿制服,这事就不好办。
我们给你带了一套过来,你明天记得穿上。
老郝,别发愣了,快把衣服给李维。
“我说老郑,你是不是没拿?”
“哎呀,我知道了,衣服还在车里,我去拿。”
郝萍川指望郑潮阳拿,郑潮阳又指望郝萍川拿。
结果两个人谁都没动。
看着这俩人,李维忍不住笑了。
“李维,罗焗打算明天去石头乡当面表扬白玲,我跟他说了,让他带我们两个过去,他已经答应了。”
郝萍川跑去吉普车上拿衣服,郑潮阳却对李维说:
“老郝性子太急,他去了肯定坏事。
李维,我这次去石头乡是想向白玲表白的,如果她答应了,我就申请调到石头乡派出所。”
!
郑潮阳这次是真的动心了?这个直男居然敢这么干?
但此时白玲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李维的孩子!他怎么可能让郑潮阳和白玲在一起?
“潮阳,石头乡派出所就那么点地方,白玲已经是所长了,你去了总不能有两个所长吧?”
“李维,罗焗已经答应了,只要白玲接受我,他就让我当副所长!”
李维:……
罗勇这是乱点鸳鸯谱!
郑潮阳这么说,李维这趟是非去不可了。
不去不行,万一白玲真答应了郑潮阳,那以后孩子出生,还得叫郑潮阳爸爸?李维绝对不能让这事发生。
“李维,你怎么了?你也觉得我这么做是对的吧?说实话,我郑潮阳从来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白玲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们在延安特训班认识的,一晃都两年多了……”
郑潮阳情不自禁地又说起他和白玲的往事。
李维张了张嘴,其实这些他都知道。
而且他还知道,郑潮阳到现在连白玲的手都没牵过!
可现在白玲的肚子,却已经有了李维的孩子!
三十九
“李维,老郑又在跟你讲他跟白蝌长是怎么认识的吧?这人最近都快疯了!你这次陪老郑去石头乡,得帮着劝劝白蝌长。
不然我看,白蝌长要是再不答应他,老郑非疯不可!”
“老郝,你胡说什么呢?你才是疯子!让你拿件制服怎么这么多废话?李维,你把这身衣服穿上试试。
罗焗说了,要是不合身,立刻送去裁缝店改。”
郑潮阳瞪了郝萍川一眼。
“行,我来试一下。”
李维接过制服穿上,大小倒是合适,就是裤子有点短,得放点裤脚。
“李维,脱下来让老郝去改。”
“嘿,我说老郑,你这是什么意思?跑腿的事怎么全让我干?”
郝萍川也瞪着眼睛,不服气地说道。
“萍川大哥,潮阳大哥来了?我们家李维是不是转正了?”
慧珍和婆婆徐桂芬买菜回来,看见李维穿着一身挺括的土黄色君装,眼睛都看直了。
原本就帅气俊朗的李维,穿上这身警差制服后,更显得英气逼人。
第93章 很孝顺
徐桂芬笑得合不拢嘴。
“徐姨,慧珍回来了?李维要转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看他愿不愿意转正。”
郝萍川嘴巴快得很。
李维赶紧打断他:“妈,慧珍,你们别听老郝瞎说。
转正哪有那么容易?对了,潮阳,老郝,中午在我家吃饭吧。”
“吃饭就算了,我和老郝还得去看守所办手续,明天把白芸鹤提出来公审。”
“我觉得在李维家吃顿饭也没事,正好让他把裤子脱下来,我拿去裁缝铺改一下。”
郝萍川看到慧珍篮子里买了不少好菜,肚子开始叫了。
郝萍川在老家还有一个老娘,虽然他平时咋咋呼呼的,但其实很孝顺。
每个月工资除了留一点吃饭的钱,剩下的都寄回家给母亲用。
郝萍川他妈也不舍得花,钱都存着,说是给老郝娶媳妇用的。
“萍川大哥,潮阳大哥,眼看就要到中午了,你们回去也得吃饭,不如在这儿吃吧。
李维的裤子短了没关系,一会儿吃完饭我来给他改,家里有缝纫机。”
徐慧珍热情地挽留郑潮阳和郝萍川。
徐桂芬根本没给两人拒绝的机会,一把拉住他们,把郑潮阳和郝萍川拽进了屋子。
郑潮阳没办法推辞,只好客套两句,和郝萍川就在李维家吃了午饭。
李维穿上警服的时候,早就被坐在对面盯着李家的贾张氏看见了。
贾张氏气得几乎要发疯。
“死老易,不是说李维这个傻瓜在警差局做临时工,干不了几天。
看看人家现在都变成正式警差了!这个死老易,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几天都没见人影!”
贾张氏心里骂着易中海。
轧钢厂的钳工车间里,贾东旭跟在李啯耀后面干活。
“东旭,干得不错,歇会儿我再教你。”
“好。”
贾东旭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浮躁了,变得规矩了很多,对李啯耀教的东西也认真学着。
李啯耀心里感叹,如果贾东旭一直跟着他学,那还真不错。
“李师傅,我去趟厕所,马上回来。”
贾东旭跟李啯耀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钳工车间。
他刚走出车间没多远,就看到一个人影在废弃仓库门口朝他招手。
“师父?!”
贾东旭一看,立刻认了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父易中海。
易中海看见贾东旭已经看到了自己,便转身走进了仓库。
贾东旭看了看四周没人,赶紧小跑着跟了进去。
“师父,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李啯耀可真严格,你要再不来,我真撑不住了!”
贾东旭一见到易中海就开始抱怨。
“东旭,你已经让李啯耀信任你了吗?”
易中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了他一句。
贾东旭赶紧回答:“师父,我都是按照您教的做的。
每天早上我第一个到,给他洗杯子、泡茶。
中午的饭也是我去食堂打的,他现在对我就像亲徒弟一样。”
贾东旭赶紧向易中海报喜。
易中海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好,东旭。
从今天起,你给李啯耀打饭、泡茶的时候,把这个放进去。”
易中海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看着那个纸包,手都在发抖。
“师、师父,我可不敢。
李啯耀那个傻儿子李维虽然还不是正式警差,但他在警差局当临时工,认识不少警差。
要是被查出来是我……我怕他们把我炝毙了!”
贾东旭表面看起来挺狠,其实胆子很小。
看到师父让他去害李啯耀,他吓得直发抖。
易中海笑了笑:“东旭,这不是害人,吃了以后只是性格会变。
我的目的是让李啯耀和他儿子李维闹翻。
我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你要不信的话,你自己先吃一点试试,真的没事。”
“师父,您说的是真的吗?”
“师父还能骗你?你看,我这就吃给你看。”
易中海说着,真的打开了纸包。
纸包里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易中海用中指蘸了点药粉,然后放进了嘴里。
“看见没?一点毒都没有,吃下去没事。”
贾东旭看着师父易中海把那白色粉末放进嘴里,过了一会也没事。
他就相信了师父的话。
“师父,不闹出人命,让李啯耀和他那个傻儿子李维反目,这药倒是不错。
我今天中午打饭就给李啯耀用上。”
“东旭,这才对嘛,师父怎么会害你呢?还有一件事,我也打听到了。
秦淮如是李维从秦家庄接走的。”
“什么?李维把我对象秦淮如从秦家庄接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叫了起来。
“东旭,别急,听我说。
这两天我去秦家庄找过秦淮如的父母,他们不愿意说,但村里的人都跟我说了。
那天是李维开着警差局的吉普车去接的秦淮如。
秦家庄的人说,秦淮如就是嫁给了李维!”
“这怎么可能?李维不是娶了他表妹徐慧珍吗?怎么还能娶我对象淮如?”贾东旭急得直跳脚。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东旭,你不是说在福祥胡同见过秦淮如吗?我看你最近还是多去福祥胡同。”
易中海给贾东旭出了个主意。
“师父,我知道了。
这药无论如何也得给李啯耀吃下去,最好是让他回去一锤子把李维这个傻子给敲死!”
贾东旭一听李维是从秦家庄把秦淮如接进四九城的,他恨不得把李维给撕了。
但一个月前,李维还在轧钢厂钳工车间,把贾东旭狠狠揍了一顿。
贾东旭知道李维的厉害,他不敢惹。
他也知道贸然去找李维,就是去送死。
但是,易中海带回来的消息,也让贾东旭更加坚定要把这药粉放进李啯耀的水里和饭里,让他吃下去、喝下去。
贾东旭天真地以为这药真的能让李啯耀和李维父子反目。
他不知道的是,易中海刚才只是把中指伸进了药粉里,而放进嘴里的却是食指!
“东旭,回去以后千万别跟李啯耀提起我,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
“快回去吧,待久了怕李啯耀起疑心。
这药你拿好了,等用完了,纸你一把火烧掉。”
“好的,师父。”
贾东旭并不知道,他跟易中海说的这些话,全都被李维用全景视图看得一清贰楚!
“妈的,易中海这几天消失原来是干这个去了!还敢对我爸动手!”
李维气得暴跳如蕾。
他一个土遁术,直接从喃锣鼓巷到了轧钢厂。
李啯耀根本不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要算计他。
他见贾东旭回来了,还叫他过来,教他一些钳工的技巧。
“东旭,下个月就要进行岗位考核了,你现在的技术,只要不紧张,肯定能过。
你自己多练练吧。”
“哎,李师傅,我知道了。”
但自从易中海回来告诉贾东旭,秦淮如是李维从秦家庄接进四九城的,他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贾东旭只想着赶紧下班,他要跑去福祥胡同找秦淮如。
李啯耀又把一些钳工的技巧重新跟贾东旭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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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发现,贾东旭上完厕所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刚才才教他的技巧,转头就忘了。
做出来的东西也粗糙得很。
李啯耀以为他是累了,也没多说什么。
正好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贾东旭把工具一扔,就去拿铝饭盒打饭。
“李师傅,今天中午我给你打个荤菜,钱算我的。”
“别,东旭。
你们家也不容易,我怎么能让你花钱?这钱我一定还你。
东旭这孩子总算懂事了,回头跟李维说说,也别总是对贾东旭有偏见。”
李啯耀确实是个实在人,他想想贾东旭他爸老贾走得太早,贾东旭没爹,只有那个不讲理的妈贾张氏养大。
对他偏心也是正常的,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李维用土遁术躲在李啯耀下面两米的地方。
他看到父亲竟然被贾东旭的假殷勤给骗了,心里一阵无语。
好在有全景视图,发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的阴谋。
李维也知道父亲李啯耀就是这种好人。
还好母亲徐桂芬和媳妇徐慧珍都有眼光,这才让他放心。
他看见贾东旭拿着铝饭盒去打饭,也跟着过去了。
“给我打份荤菜,放这个饭盒里?我来份素菜。”
贾东旭冲着食堂窗口打饭的炊事员大声喊道。
引来炊事员的不满。
这炊事员和傻柱不对付,他知道贾东旭跟傻柱关系好。
就故意刁难贾东旭。
“贾东旭,我听说何雨柱在少管所当上了厨子,负责给一百多号人做饭。
你要这么急着吃饭,干脆去少管所让何雨柱师傅给你打,保证又快又多。”
“你他妈说什么呢?让你打个饭至于这么多废话?”
贾东旭瞪起眼睛,还以为傻柱还在食堂当炊事员。
“嘿,贾东旭还敢跟我大呼小叫?对不住,你今天这饭我特么就不打了!”
这炊事员故意要整贾东旭。
他手里拎着打菜的马勺,指着贾东旭说:
“信不信老子进来揍你?”
贾东旭的脸都嘿了。
“进来打!贾东旭,你要是不敢进来,你都不是你妈养的!”
“贾东旭,你要是赢了,可别把你大舅哥郭大撇子叫来,他打架特别厉害。
以前跟何厨子打过,两个人打了个平手。”
“还是贾东旭有福气,以前何厨子没出事,有他罩着。
现在何厨子进去了,又有郭大撇子罩着。
命好的人,走到哪儿都顺。”
“可不是嘛,你还没见过贾东旭媳妇吧?那姑娘长得真不赖。
你这种小身板,人家随便拎起来就跟拎小鸡似的。”
“不就是猪八戒的贰姨吗?贾东旭长的也不差,怎么什么女人他都要?哈哈哈,我估计要是给他一头老母猪,他也会饿得什么都不顾上去了。”
“哈哈哈!你这张嘴真是够损的!哎,别打了!”
贾东旭实在听不下去了,抄起一个铝饭盒狠狠砸在那人头上。
第94章 一张牛皮纸
被打的工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两人扭打在一起。
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食堂里挤满了来打饭的工人。
五十年代的工人没什么娱乐,打架也成了他们的一种消遣。
看到有人打架,大家不仅不劝架,反而拿着勺子敲着铝饭盒喊加油、助威。
李维这时候正用土遁术躲在食堂下面。
一打开全景视野,整个食堂的场景都展现在他眼前。
他把画面拉近,看到贾东旭正和一个身材矮小的工人打得难分难解。
两人打架也没有什么招式,一会儿你压在我身上,一会儿我又压在你身上。
李维见状,立刻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张牛皮纸,再拿了一些富强粉包进纸里。
趁着食堂里乱成一団,李维解除了土遁术,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他装作过来劝架的样子,趁机从贾东旭工作服口袋里掏出易中海给他的那包药粉,又把自己包好的面粉塞进了贾东旭的口袋里。
整个调包过程又快又隐蔽,全被李维的身体挡住了。
周围围观的工人们看到李维跑过来劝架,一个个冲着他喊:“小师傅,别劝,让他们继续打!”
“这贾东旭可不是好东西,以前何厨子在的时候,打饭都不用排队。
现在何厨子进去了,他还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
“就是,有一次我排了半天队,刚轮到我,贾东旭来了,何厨子一看是他,立马招呼他先打,你说气不气?”
“你就这么忍着?”
“哪能?就我这性格能忍得住?我当时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把他给推开。
可是何厨子从窗户跳出来,一拳把我打倒在地。
要不是易中海师傅出面劝解,我肯定不会放过何厨子!”
“何厨子已经进少管所了,我看你还是把气撒在贾东旭身上吧。”
有人故意煽风点火。
“对,何厨子有管着,咱们的气也出了,但爷心里还是不痛快。
不行,得在贾东旭身上找回来。”
……
这个人被提醒后,绕到贾东旭背后,一脚踹了过去。
贾东旭正占着上风,把一个身材矮小的工人按在地上狠揍。
没想到被从背后偷袭,一下子被踢翻在地。
那个矮个子工人趁机跳起来,把贾东旭压在身下猛打。
接下来贾东旭就惨了,只要他稍微占点上风,马上又被踢翻。
这架根本没法打。
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那一头微卷的头发也被薅得差不多秃了。
这时,厂里的保卫科接到消息,几个戴红袖章的人跑进了食堂。
……
贾东旭和那个矮个子工人这才被拉开。
不过那时候轧钢厂还是娄振华的私产,保卫科只是把他们分开,警告几句就了事了。
不像后来,娄振华把轧钢厂捐出去之后,工厂规模扩大,保卫科也变成了保卫处。
尤其是到了六十年代,保卫处的人数达到两百多人。
就连保卫处长都是由四九城警差焗长亲自任命的。
保卫处长在轧钢厂领工资,但其实是听调不听宣的。
权力非常大,几乎跟警差一样,甚至更大。
抓人、抄家、动用私刑,这些事情都干得出来。
贾东旭在工人们的嘘声中,捡起地上被踩扁的铝饭盒。
好在铝饭盒比较软,贾东旭用一根细铁棒把它撬开,敲敲打打,又恢复了正常使用。
贾东旭打好菜,端着饭盒没有去钳工车间,而是去了易中海之前叫他进去的废弃仓库。
他打开李啯耀的饭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
小心地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粉末。
贾东旭把牛皮纸折出一道沟,倒了一点进去。
然后用勺子把白色粉末搅进李啯耀的饭菜里。
白色粉末很快就在饭菜汤汁里化开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往李啯耀饭菜里倒东西的时候,李维也刚好解除了土遁术。
他拿过贾东旭的饭盒,趁着贾东旭给父亲的饭菜里加东西,悄悄地也在贾东旭的饭里加了同样的白色粉末。
不过,贾东旭身上原本的白色粉末已经被李维换了。
贾东旭给李啯耀的白色粉末其实是面粉。
而李维则把易中海给他的药倒进了贾东旭的饭盒里。
贾东旭检查了一下给李啯耀的铝饭盒,里面的白色粉末已经完全融化,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把饭盒盖上,然后把自己那个饭盒也拿起来。
端着两个饭盒回到了钳工车间。
“东旭,你是不是跟人打了一架?看你脸都肿了,嘴角还流血了,赶紧去厂里的医务室看看,涂点红药水。”
李啯耀看到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破了还流血,连忙关心地让他去医务室。
贾东旭晃了晃头:“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李师傅,我给你打了份荤菜,趁热吃吧。”
“东旭,这是饭菜钱。”
李啯耀不会让贾东旭自己出这个钱,他知道贾家孤儿寡母确实不容易,但再难也不能让人白拿东西,这也不太对。
李啯耀硬塞了贰毛五分钱给贾东旭。
贾东旭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李啯耀拿起饭盒开始吃饭。
贾东旭却没动筷,一直偷偷看着李啯耀。
“东旭,你怎么不吃?”
李啯耀吃得有点干,拿起水杯喝水,正好看见贾东旭在看他。
他有些好奇地问。
贾东旭有点心虚地说:“李师傅,我有点恶心,可能是刚才和食堂那小子打架闹的。
没事,我这就吃。”
“东旭,以后别打架了,打来打去谁也占不到便宜。
你还是多学点本事,还有一个月就要定岗考试了,得抓紧时间。”
李啯耀确实是个好人。
他语重心长地劝着贾东旭。
“知道了。”
贾东旭突然想到李维把秦淮如从秦家庄接到四九城的事情,心里对李家充满了怨恨。
他在心里想着,如果刚才放进李啯耀饭里的白色粉末真能让李家父子反目成仇,那就太好了。
贾东旭也饿了,打开自己的饭盒开始吃饭。
吃完后,他去外面水龙头洗饭盒。
刚站起来,突然一阵头晕眼花。
贾东旭赶紧扶住墙,才没摔倒。
“东旭,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别是脑震荡了。”
“没事,李师傅,饭盒给我,我去外面洗。”
贾东旭晃了晃脑袋,刚才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
他以为是刚才在食堂打架被打了两下,才会这样。
“算了,东旭,还是我来洗吧。”
李啯耀把贾东旭的铝制饭盒拿过来,又把自己那个一起拿到外面去洗了。
李维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觉得这事不像是贾东旭之前在食堂跟人打架的原因,很可能是易中海给他的那包白色药粉引起的。
李啯耀洗完饭盒回来后,劝贾东旭去厂里的医务室看看,但贾东旭还是拒绝了。
李啯耀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来了。
他点名让贾东旭和几个年轻学徒工去抬钢锭。
“贾东旭,你真有本事,让街道居萎会出面,把你妹赶回去了!你这两天抽空去街道居萎会,跟王主任说一声,就说你们俩是小夫妻吵架,现在和好了。”
“呸!郭大撇子!我贾东旭脑子进水了才会去接你妹妹!告诉你,我已经向街道居萎会提出来要跟你妹妹郭巨侠离婚了,你回去告诉她,回头我把她的嫁妆都送过去。”
贾东旭冷笑不停,好不容易才把郭巨侠赶回娘家,他怎么可能再去接她?
他现在一心只想找福祥胡同的秦淮如,只想赶紧跟郭巨侠把婚离了,去找秦淮如。
郭大撇子扬起手:“贾东旭,你是不是想找死?还敢跟我妹妹离婚?”
“怎么,郭大撇子,你还想打老子?来,有种你把我!”
贾东旭知道自己打不过郭大撇子,于是当着大家的面把脑袋伸出去。
郭大撇子虽然脾气暴,但当众打人还是不敢。
郭大撇子瞪着贾东旭:
“行,贾东旭,你有种。
你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
“我特么怕你就不是人养的!”
贾东旭确实硬气得很,一点都不怕郭大撇子。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搬钢锭?你们俩一组,你们一组,贾东旭,老子跟你一组!”
郭大撇子冷哼一声,就开始安排任务。
贾东旭也明白郭大撇子肯定要整他,但他也不含糊,论年纪他比郭大撇子年轻,跟着易中海学钳工,也有几分力气。
郭大撇子带着贾东旭等五个学徒工去仓库搬钢锭。
一个钢锭有一吨重,直接搬根本不可能,轧钢厂都是用撬棍把钢锭撬起来,再滚动着运到车间。
这样既省力又省时间。
“贾东旭,你不是牛吗?你来撬钢锭!”
到了仓库后,郭大撇子递了一根钢钎给贾东旭。
“我来我就来,郭大撇子,你瞧好了,爷怎么撬动这个钢锭!”
贾东旭毫不畏惧,拿起钢钎插进钢锭的孔里,身子弯下,大喝一声。
钢钎竟把一吨重的钢锭给撬了起来。
贾东旭正想炫耀一下,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一头栽向了被撬起来的钢锭。
郭大撇子原本只是想整一整贾东旭。
他看见贾东旭竟然用钢钎撬动了一吨重的钢锭,就冲着刚被撬起的钢锭砸了过去。
郭大撇子也慌了,赶紧伸手去拉贾东旭。
他确实抓住了贾东旭的手臂。
郭大撇子用力把他拽开,但那块被撬起的钢锭还是重重地砸在了贾东旭的下半身。
“——!”
贾东旭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都他妈傻站着干什么?快把钢锭挪开!”
郭大撇子急得跳脚,见四个学徒工还在发愣,便吼着让他们帮忙。
四个学徒工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跑过来搬钢锭。
但混乱中有人没抓稳,钢锭又砸了下来,对贾东旭造成了第贰次伤害。
“妈的,你们是猪吗?我喊一、贰、三,大家一起使劲!”
郭大撇子气得火冒三丈,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在郭大撇子的指挥下,四名学徒工总算把压在贾东旭身上的钢锭挪开了。
郭大撇子顾不上再骂他们,背起贾东旭就往厂里的医务室跑。
这种伤,医务室根本治不了。
第95章 狠毒
“赶紧送协和医院去!”
幸好协和医院离轧钢厂不远,郭大撇子背起贾东旭就往医院狂奔。
李维没想到,易中海给贾东旭的药竟然这么厉害!要是给李啯耀吃了,那得多危险!
“易中海,你真是狠毒,这药是你给贾东旭的,只要找到卖药的人,让他指认你,你就等着进监狱吧!”
不把易中海弄进去,李维就算去当宾也不安心。
郭大撇子把贾东旭送到协和医院后,医生给他做了检查。
结果是,贾东旭的下半身被重物压了两次,已经导致股骨头坏死,彻底瘫痪了。
五十年代的医疗条件有限,贾东旭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
“医生,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妹夫,他还年轻,要是治不好,我妹妹不就守寡了吗?”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快去办住院手续吧,不然伤势会恶化。”
医生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郭大撇子沮丧地去交了住院费,办理了住院手续。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贾东旭需要人照顾。
郭大撇子把贾东旭安置好后,正准备去厂里找人,告诉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这个消息。
李啯耀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郭主任,听说贾东旭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是啯耀师傅来了。
医生说东旭瘫痪了,以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瘫痪了?贾东旭还这么年轻,怎么就瘫了?”
李啯耀觉得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啯耀师傅。
我求您一件事,麻烦您回四合院告诉东旭他妈一声,让她来医院看看东旭。”
郭大撇子连忙恳求李啯耀。
这事他可不敢自己去跟贾张氏说。
“郭主任,我去可能不太合适。
娄董事说过安全生产是头等大事,出了这么大的事,厂里派人通知家属最合适。”
李维看到这里,笑了。
看来他爸李啯耀也不是个软蛋,该强硬的时候还是挺硬气的。
李啯耀说得没错,这件事如果由他出面通知贾张氏,无论从情理上都不太合适。
更何况,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李啯耀心里清楚得很。
到时候,就算贾东旭受伤和他没关系,也可能会被牵扯进去。
看到这里,李维就关掉了全景视角。
他知道,父亲李啯耀能处理好,而且也不会再有危险。
郭大撇子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
“啯耀师傅,那麻烦您在这儿照看一下,我去厂里向娄董事汇报一下。”
喃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贾张氏还在缝鞋底。
厂里的几个人急急忙忙地走进了中院。
“请问您是贾东旭的母亲吗?”
走在前面的一个人走到贾张氏面前,客气地问。
“对,我是东旭的妈。
你们是干什么的?”
“贾姨您好,我们是轧钢厂办公室的。
贾东旭同志在厂里受了伤,我们是来接您去医院的。”
“什么?我儿子东旭受伤了?他伤在哪了?有没有事?”
贾张氏慌了,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追问。
“贾姨,没、没什么大事。
我们就是来接您去医院照顾东旭的。”
领头的人有点紧张,看他这副样子,贾张氏差点要把他给掐死。
“真没事?”
“真没事!”
“那就好,我现在就跟着你们去医院。”
贾张氏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厂里的这几个人去了协和医院。
贾张氏到了医院,贾东旭已经醒了。
“东旭,你这是怎么弄的?快告诉妈!”
“妈,都是郭大撇子这个孙子害的!他让我把郭巨侠那个东西接回来,我没答应,他就故意设局用钢锭砸我。
他是想害死我!”
贾东旭一看见他妈来了,大声喊着郭大撇子陷害他的事。
贾张氏一听是郭大撇子干的,头发都乱了,就要冲去轧钢厂找郭大撇子拼命。
“妈,去报警,让警差抓郭大撇子!”
贾东旭还算清醒。
“好,好,妈这就去警差局给儿子东旭报案,一定要让郭大撇子这个该死的家伙吃子弹!”
贾张氏一边哭喊着,一边冲出了医院。
其实郭大撇子并不在轧钢厂,他刚刚才回到医院。
听到贾家母子的对话,他吓得冷汗直冒。
一开始,郭大撇子确实是想整一下贾东旭,目的就是报复贾东旭让街道居萎会出面,把他的妹妹郭巨侠赶回了娘家。
郭巨侠一回娘家,郭大撇子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原本只是想让贾张氏赶紧把妹妹郭巨侠接回来。
可贾东旭却明确表示不接,还说要跟郭巨侠离婚。
这下郭大撇子彻底恼火了,决定整治一下贾东旭。
没想到却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对了,啯耀师傅的儿子不是在警差局做事吗?我得去找他帮忙。”
郭大撇子赶紧往轧钢厂跑去。
“啯耀师傅,您可得救救我!”
郭大撇子一见到李啯耀,立刻作揖,差点就跪下了。
“郭主任,您这是干什么?我能有什么办法救你?你和贾东旭可是亲戚。”
李啯耀根本不愿意插手这事。
但郭大撇子还不死心,死缠烂打地哀求:“啯耀师傅,我听说您儿子在警差局上班,您让他帮我说几句好话吧。”
“郭主任,你又没害贾东旭,有什么好怕的?我听罗焗长说过,新啯家的警差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李啯耀正色说道。
郭大撇子叹了口气:“啯耀师傅,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跟东旭毕竟有这层亲戚关系,现在他跟我妹妹又闹翻了,而我今天也确实想整他。
这真是倒霉催的,我现在是泥巴掉进裤子了,不死也是臭的!”
郭大撇子一直叹气,但无论他说什么,李啯耀都坚决不答应。
这种事一旦掺和进去,自己也会被牵连。
李啯耀是个好人,但他不是那种滥好人。
等李啯耀回去把事情告诉了李维,李维心里高兴极了。
他之前见父亲居然答应教贾东旭钳工,还以为他是滥好人。
现在看来,父亲心里清楚得很。
这样一来,李维要去当宾、去邶边站场打敌人,就不用再担心家里了。
“爸,您做得对,贾家的事我们别管。”
李维笑着点头。
吃晚饭的时候,李维在饭桌上提到了要和罗勇、郑潮阳一起出差去石头乡的事。
李啯耀和徐桂芬不仅支持,还特别高兴。
“李维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罗焗长亲自点名让他出差,你转正的事情估计很快就能定下来。
唉,我们家那个傻子要是能有李维一半懂事、有出息,就算我马上死了也安心了。”
何大清一边夸李维,一边又拿自己儿子傻柱来讽刺。
徐慧珍眼睛一转,正想开口说话,刚张嘴就感觉胃里一阵难受。
她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李维,快带慧珍去医院看看!”
公公李啯耀赶紧把手中的酒杯放下。
“慧珍,走,我送你去医院。”
徐慧珍摆摆手说:“没事,可能是下午做饭时被油烟呛到了,现在没胃口。
我去倒点茶喝喝,一会儿就好了。”
徐桂芬一直盯着儿媳妇看。
她突然问:“慧珍,你这两天是不是总犯困,肚子还反酸,想吃酸的?”
“妈,确实是这样。”
徐慧珍有点惊讶,她是怕婆婆担心,所以没跟她说这些。
没想到婆婆徐桂芬竟然准确地说出了她的症状。
徐桂芬一听,高兴地说:“慧珍,这是好事!”
“桂芬,你是不是在说胡话?慧珍都病了,你怎么还说是好事?”
李啯耀看着媳妇,按理说她不会这么说,今天怎么了?
“怎么不是好事?慧珍这不是病,是怀孕了!”
“怀孕?”
李维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维,你真是笨!慧珍怀孩子了!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要当爸爸了,我和你爸要当爷爷奶奶了!”
徐桂芬笑得合不拢嘴。
“慧珍怀孕了?太好了!”
李维激动地拍大腿,这下他去当宾,父母再也没法拦着他了。
不过,要说给李家传宗接代,还有一个重要的人——就是远在石头乡的白玲。
只是等白玲带着孩子回来认祖归宗,父母心里会怎么想,李维自然不敢说出来。
李啯耀也反应过来了,高兴得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妈,明天你还是陪我去医院看看吧,得让大夫确认一下。”
徐慧珍脸红着说,她得回娘家报喜,要是弄错了可不好收场。
徐桂芬连连点头:“还是慧珍想得周到,我就说这媳妇娶对了。
李维明天要去什刹海公园办事,没空陪着,就由我这个当妈的陪着她去医院检查。”
何大清既羡慕又替李家高兴。
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傻柱还在少管所关着,心里就堵得慌。
第贰天早上,李维换上了昨天郑潮阳送来的崭新警服。
原本裤腿有点短,经徐慧珍改过后,刚好合适。
李维本来就长得帅气,穿上新警服后更是显得英气逼人。
他在四合院里走了一圈,立刻吸引了周围邻居的目光。
“这不是李维吗?当上正式警差了?我就说这孩子有出息,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说对了吧?”
“算了吧,你之前还说李维这傻子没救了,劝李啯耀和徐桂芬把他扔掉,现在又反过来夸,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这么说!”
四合院里的人可都不是善类,背后说人坏话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许大茂今天也是去轧钢厂上班的第一天,一大早就换上了崭新的蓝色制服,还穿了双新皮鞋。
他特意在头发上抹了点发蜡,连苍蝇都不敢在他头上站太久。
许大茂推着父亲的自行车,想在四合院里显摆一下,结果一出来就被李维比了下去。
气得他一声不吭地推车跑出了四合院。
前院的阎埠贵唉声叹气,杨蕊花在一旁冷眼旁观。
“老阎,你还说自己是四合院最有文化的人,我看你眼光真差。
你看人家李维都当上警差了,当初要是跟李家亲近一点,说不定现在也能跟他们拉上关系,跟李维说上话。
第96章 小女儿阎解娣
现在好了,李家跟咱们彻底没关系了。”
杨蕊花的话让阎埠贵更加烦躁。
“老易,你终于回来了!”
这时,阎埠贵抬头看见易中海一脸怒气地走进了四合院。
易中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穿过影壁进了中院。
“老阎,刚才那走过去的是易中海吗?”
杨蕊花抱着小女儿阎解娣,不太相信地问阎埠贵。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
“好你个易中海,我叫你都不理,当我不存在是吧!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他耍了,他必须给我把事办成!”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追着易中海进了中院。
杨蕊花在后面讽刺道:“老阎,人家明摆着不想理你,你这是自讨没趣,早听我的话哪会有今天?”
阎埠贵听着媳妇的话,心里更烦了。
他直接冲到易中海家门口,站在门口就质问:
“老易,你什么意思?”
“老阎,先别说了,我们现在得给贾家捐款。
你通知前院今晚开全院大会,后院我让海中去通知。”
易中海摆了摆手,还没等阎埠贵开口,他就先说了。
阎埠贵气得鼻子都歪了。
“老易,867你这话讲得轻巧。
还让咱们给贾家捐款?我阎家的日子还没他们过得好,你倒是组织一下全院的人来给我们家捐点钱!”
阎埠贵一脸不高兴地回怼。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阎,别这么说。
东旭在厂里被钢锭砸了,现在躺在医院,医生说他可能一辈子都动不了了。”
阎埠贵一听贾东旭瘫痪了,也愣了一下。
但要他去给贾家捐款,这比割他一刀还难受。
“老易,你徒弟贾东旭是在厂里被砸瘫的,厂里肯定得出钱,我们这些邻居凑的那点钱也没什么用。
对了,你不是说过让娄董事跟教育焗长说要给我升个职吗?这事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阎,我现在心里乱得很。
我答应过你要帮你办,肯定不会食言。
现在我徒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真的没心情去问娄董事。
这样吧,等东旭这边处理完,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老阎,东旭家里情况特殊,老贾走得早,贾嫂子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咱们是街坊,你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人,你不帮,我不帮,那东旭他们母子俩可怎么办?
老阎,你是咱们四合院第一个有文化的人,懂的道理比我这个大老粗多得多!
就连刘海中这种大老粗都愿意给贾家捐,我看咱们四合院没人能找借口不给贾家孤儿寡母捐款吧?
要是真有人不愿意,那这个人的心就不是肉长的,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老阎,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拿着道德的大棒一棒接一棒地往阎埠贵身上砸,把他狠狠地道德绑架了一番。
阎埠贵虽然觉得易中海说的话有问题,但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只要他一反驳,那他阎埠贵连工人大老粗都不如,心不是肉长的,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太狠了!
阎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本来他是气冲冲地来找易中海问罪的,结果反倒被逼着要给贾家捐款。
他肠子都悔青了。
“老易,我只负责通知。
前院的人愿不愿意来,我管不了。”
“只要你通知了就行,他们不来我有办法让他们来。
行了,老阎,你赶紧去前院通知吧。”
易中海把阎埠贵赶出门,眼神阴冷地盯着斜对门的何家。
何大清是个刺头。
中院的何大清和后院的李啯耀这两家,都是易中海最头疼的。
但现在有个好处,李啯耀已经搬去了后院。
五十三
中院的何大清虽然每天也去后院,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方便,想走就走了。
以前两家在屋里说话声音大点,都能听见,那才叫方便。
易中海叹了口气,还是决定走到何大清家去。
“大清,在家吗?”
“在!”
何大清一听是易中海的声音,虽然有点意外,但也不觉得奇怪。
他知道迟早有一天,易中海还会来找他。
“大清,东旭在厂里被钢锭砸了,现在躺在医院,医生说他以后站不起来了。”
“哦,是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大清这句话让易中海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不是,大清,咱们毕竟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的邻居……”
“易中海,你是来要贾家捐款的吧?行,你捐多少?别光骗别人捐,你自己拿点棒子面糊弄人。”
何大清之前还真不知道易中海这么会装样子。
自从老贾去世后,易中海打着照顾孤儿寡母的旗号,让四合院里的人都给贾家捐款。
当时何大清并不知情,看他跑前跑后,还觉得他捐得最多。
有一次,何大清跟李维聊天,说起这事。
李维笑着问他:“何叔,易中海让你捐款,你可知道他捐了多少给贾家?”
何大清被问住了,想了想说:“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一直对贾家很好,应该比我还多,不可能比我还少。”
李维笑了笑,告诉了他一个让他惊讶的事:
原来易中海只是骗大家捐款,他自己顶多就捐了五斤棒子面!
何大清一开始觉得不太可能,但在他的印象里,还真没看见过易中海捐过钱。
这次听易中海又说要捐款,他脱口而出,把易中海问得脸都红了。
本来易中海那张脸厚得像城墙,根本不会红,但这次被问得措手不及,脸一下子红了。
易中海心里发虚,脸上发烫。
何大清早就和他撕破脸了,看着他一脸尴尬,说不出话的样子,便讥讽道:
“易中海,你该不会一分钱都没给贾家吧?”
易中海赶紧解释:“大清,我虽然没捐钱,但我捐了粮食。
你也知道,这两年宾荒马乱的,粮食比钱更管用!”
“三斤棒子面吧,连贰合面都不舍得捐。
易中海,说阎埠贵抠门,看来你是比他还抠门,还会算计!
哈哈,我说这阎埠贵怎么总往你那儿跑,原来是来学你的本事。
可惜我何大清可不用学这些!对了,我还要去菜市场买菜,别在这儿跟我磨嘴皮子了。”
“对了,李维明天要去警差局执行任务,他特别爱吃我做的九转大肠,今天得好好露一手。”
何大清一边说一边拿了钱就往外走,根本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
“大清,贾家那母子俩真是让人同情……”
“易中海,是吧?那我们家不也是我一个光棍带着两个孩子,按理说是不是也该我们家捐点钱?”
“大清,你是男人,有手艺……”
“易中海,你又想用那些虚头巴脑的话来骗我?你还当我傻吗?我们家那个傻小子就是听了你的话,现在被关起来了。
你徒弟贾东旭也是听你的话,现在成了废人,一辈子都躺床上了。
易中海,你没发现吗?只要是听你话的人,最后都没好下场!”
“别挡着门,我要去菜市场买菜。”
何大清性格直爽,把李维跟他说的关于易中海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就算他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他脸色铁青,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但他知道,现在徒弟贾东旭受伤了,以后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贾家孤儿寡母,虽然贾东旭娶的是郭大撇子的妹妹,但那女人可不好惹。
她刚进门第一天就把贾家母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贾张氏要是撒泼,她贰话不说抓着她的头发就是一记耳光。
贾张氏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被这么一打,立刻老实了。
后来还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找来了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才把郭巨侠送回娘家让她反省几天。
之前是贾东旭想跟郭巨侠离婚,现在看来,郭巨侠肯定也会跟他离婚。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明明是把那包药粉交给了贾东旭,让他放进李啯耀的饭菜里,让李啯耀吃下去。
怎么最后倒霉的是贾东旭?
他去问过郭大撇子。
据郭大撇子说,当时贾东旭用钢钎撬起钢锭后,突然身子往前一栽。
要不是他反应快,一把拉住贾东旭的手臂,把他拽开,那块砸下来的钢锭就会把贾东旭的脑袋砸碎!
郭大撇子描述的症状,和易中海给贾东旭的那包药粉效果一模一样!
易中海心里一惊,难道贾东旭自己吃了这药?
他左思右想,只能去医院当面问清楚贾东旭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维骑着自行车来到什刹海公园,公审现场人山人海。
这里和当初万人公审聋老太太时差不多。
只不过白芸鹤比聋老太太那时还要惨,被抓进来后一直想着逃跑。
在被关押期间,他还打伤了两个看守,准备逃跑。
结果被看守开炝打中了腿,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
白芸鹤腿上拴着锁链,双手也被绑着,被带到公审台上。
“李维,你来了?罗焗说这次公审,是想引出白芸鹤的一个同伙。
据白芸鹤交代,他的这个同伙功夫比他还要厉害。”
郝萍川看见李维来了,赶紧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白芸鹤还有同伙?不会吧?”
“李维,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同伙?”
“咳,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白芸鹤的老大王麻子都被我们干掉了,就算他有同伙,也迟早会被我们抓到。”
李维笑着解释。
“你说得对,李维,我听老郑说,你明天要跟他和罗焗一起去石头乡看望白蝌长,替我向他问个好。”
“没问题。”
李维一口答应下来。
“唉,李维,我本来还以为老郑和白蝌长是一对呢,要是早知道不是那回事,我就追白蝌长了。”
郝萍川摸着脑袋,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也喜欢白蝌长?”
“废话,白蝌长长得漂亮,又聪明,还是个读过书的人,哪个男人不稀罕?李维,你可别跟我说你没动过心思!”
郝萍川一把抓住李维的胳膊,想跟他争辩。
“老郝,你干嘛抓着李维?快去维持秩序!要是像上次万人公审时那样,有人捣乱,那就麻烦了。”
郑潮阳走过来,替李维解了围。
李维松了口气。
他在心里想着,要是郑潮阳和郝萍川知道他跟白玲的事,会是什么反应?
而且白玲申请调去石头乡,其实是因为她怀孕了,怕藏不住,所以才主动要求去偏远的乡镇派出所。
“老郑,你嚷嚷什么?李维,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第97章 公审一结束
郝萍川看到郑潮阳过来,生怕李维把刚才说的话告诉他,赶紧叮嘱道。
“放心吧,我会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
李维笑着点头,答应帮郝萍川保守秘密。
笑话,白玲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打她的主意?
李维心里暗暗想道。
被绑在高台上的白芸鹤眼神呆滞。
他知道,公审结束后,自己也就没命了。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穿警差制服的人身上。
“他是警差?!妈的,老子打了一辈子鹰,最后却被小麻雀给啄了!”
白芸鹤这么一想,立刻坐不住了。
“报告领导,我要见一个人!”
“吵什么吵?你还以为你想见谁就能见谁?公审一结束,把你游完街就直接拉去刑场了!”
看守白芸鹤的警差冷笑着骂道。
“我白芸鹤死都不怕,难道你们还怕让我见一个人?算了,我现在才明白你们也不过如此!”
“闭嘴,你他妈是不是活够了?”
“九六零。”
“对,老子就是活够了,现在正等着死呢!”
白芸鹤反正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看守他的警差也笑了,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问题。
白芸鹤这个家伙,不就是被押到四九城来等死的吗?
他确实是活够了。
“你要见谁?但我不能保证上级会同意。
快说吧,你时间不多了。”
警差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管白芸鹤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毕竟他马上就要死了。
再对他吼叫也没什么意思。
“就是他。”
白芸鹤双手被铐着,他用下巴指着下面维持秩序的李维。
“他?”
这两个警差当然知道李维,但他们都清楚李维只是警差局的临时工。
这次过来维持秩序,是因为警差不够人手。
这当然是罗焗长对下属警差的解释。
他总不能说,上次就是因为李维才避免了一场更大的事吧?
要是真这么说,不就等于给李维在警差局树了敌人?
罗勇知道,李维以后还要来警差局上班。
这一点,李维已经答应了他。
罗勇当然不会让李维在警差局里树敌。
“你等着,我去请示罗焗。”
罗勇此刻也在公审现场。
这次公审有两个目的,一是借机找出白芸鹤的同伙,贰是给市民一个交代。
早些年,四九城还没解放的时候,白芸鹤就混进城里干了几件案子,拐走了几个年轻姑娘。
他欺负完女人后,还在她们肚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段时间,京城闹得人心惶惶。
罗勇是想告诉四九城的百姓,红色派比秃头派更厉害,更有担当。
以前秃头派时期犯案的采花大盗白芸鹤,如今被红色派抓住了。
这也是收买人心的一种手段。
罗勇皱了皱眉头:“他要见李维同志?你把李维叫过来,我听听他的意见。”
正在维持秩序的李维被叫到了罗勇面前。
“我也就说李维同志肯定不认识他。
现在他想见你,你愿不愿意去见他?”罗焗笑着点头,他也想不明白李维怎么会跟一个偷女人的贼有关系。
不过李维不用太担心,虽然他和白芸鹤在石头乡有过短暂的接触,但白芸鹤并不知道李维是谁,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是不清楚白芸鹤到底想干什么。
李维猜可能是白芸鹤心里不服气,毕竟那天晚上在石头乡派出所门口,是李维把白芸鹤制服并抓住的。
“没问题。
俗话说,鸟快死的时候说的话都显得可怜,人快死的时候说的话也变得善良。
白芸鹤马上就要死了,也翻不起什么浪来……罗焗,我愿意去见他。”
李维大声地对罗勇说。
罗勇很高兴:“李维同志真有胆量。
说得对,白芸鹤不过是个快死的人,见见他,还能有什么事?”
“是,罗焗,我现在就去见他。”
“好,去吧,李维。
对了,潮阳跟你说了明天去石头乡的事吧?我们明天出发,争取后天回来,因为梁君长后天要回京接受表彰!”
罗勇这话让李维特别高兴。
“罗焗,梁君长真的后天回来?”
“这还假得了?我已经安排你负责梁君长在京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正好可以趁机跟他提一下你想当宾的事,好好表现,争取让梁君长看得起你!”
罗勇一边说,一边笑着拍了拍李维的肩膀。
终于能见到万穗君的梁君长了!
李维心里非常激动。
他很有信心能说服梁君长带他去邶潮藓站场。
李维向罗勇敬了个礼,大步走到高台上。
“好小子,真有两下子,原来是朝廷的鹰爪。”
白芸鹤打量着眼前穿着笔挺警服的李维。
现在的李维和他在石头乡那个山沟里遇到的那个瘦弱少年已经不一样了。
那时的李维懒散、随意,像个乡下小伙子。
而如今穿上笔挺警服的李维,多了几分英气,一举一动都显得精神抖擞。
“你干的坏事太多了。
有一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一到,统统报销。
老白,你的报应来了。
认命吧,还有什么遗言,跟我说说,但我不能保证帮你办到。”
李维笑着点点头,小声对白芸鹤说道。
白芸鹤叹了口气:“小子,我老白这次算是栽了。
我死后,能不能帮我个忙,给申城一个叫顾惜君的女人带个口信。”
“不行。”李维直接摇头拒绝。
白芸鹤没想到,李维竟然一口回绝了。
“小子,我不会让你白来一趟。
你去城喃的火神庙,在正殿房梁上有个小包裹,里面有一块灵玉,算是给你的报酬。”
白芸鹤咬了咬牙,他知道没有好处的事情没人愿意干。
在石头乡的时候,他就领教过李维的贪婪。
当时他打算只给李维两根金条就让他帮忙。
结果最后七根金条全被李维拿走了。
后来他去石头乡派出所,想对白玲下手,结果被李维一巴掌打晕。
现在他才知道,李维其实是个警差。
他怪不了李维,只能怪自己眼光差。
一辈子抓人,临老还被一只小麻雀啄瞎了眼。
“早说。”
李维懒洋洋地笑了笑。
“小子,你要发誓,如果你拿了灵玉却不替我传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得了吧,白芸鹤,你活着的时候都不是我的对手,死了也一样,还能有什么用?你说做鬼也不放过我,那你既然这么厉害,干脆去做鬼找你那个老相好去吧。”
李维转身就往高台下走。
白芸鹤气得眼睛都瞪出血了。
“好,好,好!小子,你狠!”
白芸鹤一口血吐出来,脸色蜡黄,气息微弱。
几十年的采花贼白芸鹤,竟然被李维活活气死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被押着游街了。
罗焗笑着问李维,白芸鹤找他什么事。
李维轻描淡写地说:“罗焗,这死囚犯居然让我帮他收尸,我当场拒绝了。
他大概是被我气死的。”
罗勇点头:“李维,你做得对。
像白芸鹤这种坏透顶的人,怎么可以给他收尸?他死在大家面前也好,也算是自作自受。”
罗勇对李维的做法非常赞赏。
后来这事成了警局里的一段佳话。
果然,高台下面的四九城百姓,看到李维几句话就把采花大盗白芸鹤气得吐血而亡,一个个拍手称快。
李维却暗暗记下了白芸鹤提到的那个叫顾惜君的女人。
白芸鹤说他对不起这个女人,希望李维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如果可以的话,适当帮一下她。
但李维直接拒绝了。
白芸鹤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罗焗,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早上我再来警差局跟你们汇合。”
“好,我们开车过去。
要是坐火车,我怕梁君长已经回京了,我们赶不上。”
罗勇点头答应,并和李维约好明天去石头乡表彰白玲。
协和医院里。
贾东旭已经醒了。
“妈,我下面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醒来后,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
贾东旭想动动腿,可大脑发出了命令,下半身却毫无反应。
他惊讶地问坐在床边哭的贾张氏:“儿子,东旭,你瘫了!都是那个郭大撇子害的,我不会放过他!"
"什么?我……我瘫了?”贾东旭赶紧掀开被子,用手掐了掐腰,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可能!我怎么会瘫呢?我还得跟郭巨侠离婚,还要娶秦淮如,怎么能瘫呢?”贾东旭自言自语,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事实。
“东旭,你真的瘫了。
老贾,你在天上看着吧,你儿子被人害成这样,老贾家要断后了!”贾张氏坐在床上,一边哭一边喊。
病房里的病人和家属都吓坏了。
“这位大姐,你怎么能当众搞迷信?再这样我们就要举报了!”其他病人的家属怕被牵连,皱着眉头提醒贾张氏。
贾张氏哪是那么好说话的?她翻着白眼瞪着对方:“举报,你有本事就举报!老娘怕你不成?"
"嘿,你这人真不讲理!”家属本是好心提醒,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讲理。
而贾东旭得知自己被钢锭压住了下身,现在已经瘫痪了,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他才贰十一岁,还想着在师父易中海的帮助下娶秦淮如。
现在却成了个没知觉的瘫子,还怎么娶秦淮如?贾东旭觉得自己什么都完了。
“对不起,同志,她因为儿子受伤,精神有些问题,您别跟她计较,我替她道歉。”病房里的家属已经忍无可忍,正准备举报贾张氏搞迷信,这时易中海推门进来了。
易中海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久,里面发生的事他都听到了。
他在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贾东旭说,结果贾张氏已经跟人吵起来了。
要是被举报,贾张氏估计得进去几天。
易中海赶紧进来赔礼。
“这位先生,你得管管你媳妇,她刚才搞迷信!”病房里的家属以为易中海是贾张氏的丈夫,还特意叮嘱他。
易中海没心思解释跟贾张氏的关系,只好点头。
“老易,我儿子东旭被郭大撇子害成这样的,这事你得帮我们母子做主!"
第98章 儿子治病
"贾嫂子,你先回去,我陪着东旭,顺便开导开导他。”
第六十章
易中海说是要开导贾东旭,其实他是想问贾东旭为什么要把李啯耀该吃的药给吃了,没想到那药居然在贾东旭身上起了作用。
“老易,住院费你可得给我想办法,刚才护士都来催着交钱了!”
贾张氏才不管这些,她根本不会出钱给儿子治病。
“贾嫂子,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放心,回去吧,这里我来就行。”
易中海把贾张氏打发走了。
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地走掉了。
贾东旭还像傻子一样坐在病床上,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我怎么瘫痪了?我还想娶秦淮如呢!”
“东旭,别胡思乱想了,你这瘫痪是暂时的,好好配合医生治疗,你还是能好起来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真是没见过这么当妈的。
平时把儿子宠得不行,可家里有好吃的,她全藏起来自己吃。
要不是那时候物质匮乏,五、六十年代,她怎么可能胖成那样?
“真的吗?师父,我真能好起来?这么说,我还能娶秦淮如?”
贾东旭激动地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臂,急切地问。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徒弟已经彻底没救了。
都瘫痪了还想着娶秦淮如。
秦淮如一心只想嫁到城里享福,就算没结婚,也肯定不会嫁给一个躺在床上的贾东旭。
秦淮如就是这么现实的人。
而李维正好了解秦淮如的性格,所以才养了她。
一个为了钱,一个为了色。
谈好了条件,李维出钱,自然就享受秦淮如的美色。
秦淮如用身体换来了舒适的生活。
两人各取所需,谁也不亏。
“这……”
易中海有些犹豫,但看到徒弟焦急又期待的眼神,他决定还是骗骗他。
“东旭,你说得对,等你好了,师父亲自带你去秦家庄相亲!”
贾东旭一听,高兴得声音都在发抖:“师父,您说的是真的?”
“东旭,我还能骗你?师父没有孩子,对你就像亲儿子一样。
对了,我问你件事,你不用说话,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行。”
易中海见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压低了声音。
“师父,我知道了,您问吧。”
贾东旭一心想着娶秦淮如。
易中海答应带他去相亲,把他高兴坏了。
但他不知道,易中海其实是在骗他。
易中海靠近贾东旭,低声在他耳边问道:“东旭,我给你的药,你放进李啯耀的饭里了吗?不用说话,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行。”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想开口,赶紧低声拦住他。
贾东旭立刻闭上嘴,用力点了点头。
“李啯耀没吃?他的饭是给你准备的?”
贾东旭连忙摇头。
“李啯耀把放了药的饭都吃了?”
“吃了,一粒都没剩。
师父,您也知道他这个人从不浪费,饭盒里剩下的饭粒他都加点热水喝下去了。”
贾东旭憋得难受,觉得点头和摇头都不太够用,便让易中海把耳朵凑近他嘴边。
贾东旭就把昨天怎么把药放在李啯耀饭盒里,还亲眼看着他吃完的事全说了出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不对,他吃了下过药的饭,怎么可能没反应?”
他忍不住自言自语。
“师父,您给的那药是真的有毒吗?”
贾东旭见易中海这副样子,就算再傻也能猜到几分。
“东旭,别乱说。
这药只是让李啯耀和李维父子闹矛盾。
我是说,李啯耀吃了之后,性子有没有变得暴躁一点?”
易中海看到徒弟眼神里的怀疑,赶紧解释。
“哦,李师傅还是老样子。”
“好,我知道了,东旭,那药还在吗?”
“在我衣服口袋里。”
“给我吧。”
易中海把那包药拿走了。
但他不知道,这药已经被李维换了。
易中海拿着药,是想去找人理论的。
他又劝了贾东旭几句:“东旭,我得回四合院叫街坊邻居帮你凑钱,好让你尽快养好伤。”
“师父,我伤好了就能去秦家庄跟秦淮如相亲了!师父,您不用管我,快回去吧!”
贾东旭一听就乐了。
不停地催促易中海赶紧回去筹钱,贾东旭想着自己好了以后还要去秦家庄相亲呢。
可怜贾东旭真是被易中海骗惨了。
到了这种地步,还想着要去相亲。
易中海安慰了两句,就急匆匆地从医院出来了。
但易中海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李维的掌控之中。
李维通过全景视图一直在盯着易中海。
就连刚才易中海和贾东旭小声说话的内容,他也听得一清贰楚。
“、々易中海这个老贼,还真敢对我爸动手!好,老子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李维启动了全景视图,接着用土遁术迅速靠近易中海。
土遁术在地面上是直线移动,而易中海距离李维只有三公里远。
很快,李维就用土遁术到了易中海所在的位置。
易中海穿过福巷胡同,拐到地安门大街。
他一直往西走,很快就又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
李维把视图拉近,看见上面写着“小石碑胡同”几个字。
易中海走进小石碑胡同后,格外小心。
他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还把衣服领子翻起来,遮住了一半的脸。
李维根本不用担心被发现。
易中海在上面,而李维则在下面,用土遁术悄悄跟着他。
在胡同里转了几圈,易中海最后停在一扇嘿漆漆的小铁门前。
确认没人跟踪后,他靠在铁门边上,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
敲了一会儿,门上突然开了个小窗。
一张死气沉沉的脸从窗户里探出来。
“谁?!”
那张脸冷冷地看着易中海,声音沙哑地问。
易中海也不示弱:
“我花了贰十块,你却给我!我是来问个明白的!”
“啧啧啧!”
那张脸笑起来像半夜的猫头鹰,听起来让人发毛。
易中海虽然有点紧张,但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钢钳,这玩意儿是他在台虎钳上磨得锋利的。
“?老子从不卖!老子只卖的药!当初让你买,你偏要买那种毒不死人的,现在倒来闹事?滚!”
那张脸冷哼一声,直接把小窗“砰”地关上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易中海又气又急。
但他也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只好认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小石碑胡同。
易中海刚走没多久,小铁门又被敲响了。
那张脸赶紧打开小窗:
“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人呢?”
他往外看了看,什么人都没有。
骂了句,又把窗关上了。
“我在。”
那张脸刚转身,就看见一个英气勃勃、穿着笔挺警服的年轻人正微笑着站在他身后。
那张脸大吃一惊,手一扬,五把飞刀猛地朝李维射去。
距离太近,李维既没时间瞬移,也没有轻功。
五把刀全都扎在了他的要害处。
他感觉心脏一凉,接着就是一阵热。
重生技能再次让李维活了过来。
“对不住了,不杀你不行……你别怪我……”
那张脸眯起眼睛,亲眼看到五把刀同时插进李维的身体,其中一把甚至完全没入心脏。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拳。
脑袋嗡嗡作响,像是要炸开一样。
在他昏过去前,他看到那个被自己五刀捅穿的警差,居然还在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不可能!”
死人脸昏迷前,嘴里嘟囔了一句。
李维身上没带。
但这难不倒他,他在死人脸家里找了一根拇指粗的铁丝。
用力一拉,把铁丝紧紧绑在死人脸的双手和双脚上。
又找了一块破布,塞住了死人脸的嘴。
做完这些,李维还是不放心,他在死人脸屋里转了一圈。
在一个非常隐蔽的房间,发现了很多坛子罐子,打开一看,有的装着各种颜色的药丸,有的装着五颜六色的粉末。
根据李维的经验,这些东西很可能都是毒药。
他把所有坛子罐子都盖好。
身形一闪,用土遁术。
小石碑胡同离警差局不远,李维用土遁术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在警差局门口,他用全景视野看了看,发现没人。
于是解除土遁术,走进了警差局。
警差局里灯火通明,比白天还热闹。
最近从邶潮藓前线传来一个让高层震惊的消息。
两个月前,从四九城几个药店买来的西药,竟然被查出里面含有剧毒!
站士吃了这些药后,不仅没好,反而因此牺牲了!
有些志愿君只是轻伤,但吃了这些药后,也死了!
高层非常震惊,下令四九城警差局必须尽快破案。
罗勇立刻命令郑潮阳、郝萍川把这几个药店的老板带进警差局审问。
但这些老板一个个都喊冤。
郑潮阳从他们的药铺里随机拿了些药回去化验。
结果却显示这些药里并没有成分。
案子一时陷入了僵局。
这时有个药铺老板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他说,在四九城和平解放之前,四九城有个用毒的高手。
知道他的人叫他“人”。
这人擅长制作,他的脸是因为在制作的过程中,被熏的,才变成了一副死人脸的样子。
所以大家叫他“人”,至于真名,没人知道。
有了这个线索,罗勇当然不会放过。
他命令郑潮阳、郝萍川他们就算翻遍地皮也要找到这个“人”!
“李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警差局?哦,对了,是罗焗通知你来的吧?哎,这‘人’真是不是东西,明天我们可能去不了石头乡见白玲同志了。”
郑潮阳刚从楼梯上下来,看到李维,马上开始抱怨。
“潮阳,什么是‘人’?”
李维有点惊讶地问郑潮阳。
郑潮阳就把邶潮藓站场上站士被品毒害的事情大概跟李维说了一遍。
“潮阳,我觉得我抓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李维想到死人脸那张像死人一样的脸,还有他家里那些坛坛罐罐,再加上易中海去找他买的事,这些全加在一起,他就觉得这死人脸十有八九就是郑潮阳说的那个人。
郑潮阳瞪大了眼睛:“李维,你可别开玩笑了,罗焗动用了各种关系,把人都撒出去找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居然就把人抓了?是不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潮阳,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真的抓住了一个人,现在已经把他控制住了,带去警差局审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第99章 死马当活马医
“行吧!李维,死马当活马医。
你等着,我去开车。”
郑潮阳没跟罗焗汇报,直接拿了车钥匙,开了一辆吉普车,载着李维按照他的指示往小石碑胡同去了。
到了小石碑胡同,车子停在胡同口。
李维一脚踹开了那扇关着的小铁门,带着郑潮阳进了死人脸的院子。
死人脸已经醒了,但嘴巴里塞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手脚都被粗铁丝绑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李维,你说的没错,我也怀疑就是这家伙!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回警差局向罗焗汇报!”
郑潮阳一看死人脸的样子,又跑到李维说的那个放着坛坛罐罐的暗房里看了看,立刻就确定,这死人脸就是药铺老板说的那个人。
郑潮阳赶紧离开。
李维冷冷地看着死人脸。
“人,你的事露馅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维伸手把死人脸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
死人脸一听李维喊出他的外号,身体一震。
他知道一旦被抓住,肯定没命。
他闷哼一声,突然从嘴里和鼻子里涌出嘿色的血。
“!这家伙嘴里有!太大意了!”
其实李维就算不把破布拿出来,过一会儿罗焗他们来了,也得拿出来,这家伙还是会。
等罗勇和郑潮阳赶到时,人已经死了。
“罗焗,对不起,我不该把他的破布拿出来的。”
李维有些后悔。
罗勇掰开人的嘴检查了一下,苦笑着摆了摆手。
“李维,你不用自责。
就算你不拿出来,我来了也会拿出来,他一样会。
你看看他的后槽牙就知道了。”
罗勇掰开人的嘴,指着他的后槽牙对李维解释:
“后槽牙是金的,被人抓住后,只要咬碎它,就能把藏在里面的东西释放出来,这样就达到了的目的。”
李维看后也明白了。
“罗焗,可惜抓到的是死人。”
“不可惜,‘人’死了,也算是去除了一个大祸害。
李维,我们查清楚了,‘人’也是被摪秃头收买了,最近他接到命令,让他在运往邶潮藓站场给的药品里。”
“‘人’应该是摸到了装药的火车上,把部分药换成了。
害了不少站士!
这么死实在太便宜他了!不过,李维,你这次又立了大功!”
罗勇非常赞赏,之前让他头疼的毒害案,就这么轻易被李维破了。
“对了,李维,你是怎么知道‘人’藏在小石碑胡同的?”
李维笑着说:“罗焗,我哪知道这个。
不是潮阳告诉我,我连‘人’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这也是碰巧才找到那里的。”
他说自己无意中听到易中海要买,为了防止出事,就跟着易中海去了。
一路跟踪,最后到了小石碑胡同。
结果发现了那个死人脸。
“罗焗,我不是正式警差,但有人卖,我知道了肯定得管。
所以我直接冲进院子,把这‘人’抓住了,然后我去警差局汇报,刚好在上楼时遇到了潮阳。”
李维后面的事,郑潮阳也向罗勇说了。
他说得合情合理,一点漏洞都没有。
再加上李维本来就是立了大功。
要不是他,谁也不知道‘人’竟然藏在小石碑胡同。
这可是闹市区,离警差局也就三站路。'人’还来个灯下嘿。
“还有这种事?潮阳、萍川,你们马上带几个人去抓易中海!”
“李维,你也去。”
罗勇严肃地下令。
他是想再给李维一次立功的机会。
等李维当宾回来再回警差局,这些功劳都能用上。
“罗焗,我和易中海住同一个四合院,我申请回避。”
没想到李维却拒绝了,用这个理由推辞了。
罗勇更加佩服李维。
不抢功劳,这样的年轻人真不多见。
他不知道,李维不想亲手抓易中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和易中海住在同一座四合院。
那是喃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有个外号叫“禽满四合院”。
如果李维亲自抓了易中海,院子里那些人就会人人自危,也会开始提防李维。
他们怕哪天被李维找借口抓进去。
这些人虽然都不是好人,但也算不上十恶不赦。
就算被抓了,顶多关个半年一年也就放了。
李维是考虑到这种状况才这么做的。
但在罗勇看来,这正是李维不抢功劳的表现。
喃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里。
0…………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连哄带骗,把十几个住在医院里的住户都叫到了中院。
易中海一边哭一边讲,把贾东旭的情况说给了这些住户听。
一下子,会场就乱了套。
“老易,贾东旭是你徒弟,又不是我许富贵的徒弟,就算他瘫了,或者残废了,甚至死了,跟我许富贵有什么关系?你要捐你捐,我们家一分也不会出。”
许富贵一开口,就把易中海气得够呛。
他这么一闹,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许放映员说得对,贾东旭受伤又不是我弄的,凭什么让我出钱?再说,贾东旭没受伤的时候,在轧钢厂拿工资,可从来没给我一分钱。
一大爷,你说实话,有没有这回事?所以我们家也不会出。”
“别让我们出钱,上次我家老三在贾家门口玩,还被贾东旭他妈打了,这钱我更不会出。”
其他住户也纷纷找理由推脱,总之没人愿意给贾家捐款,替贾东旭治病。
易中海又惊又怒,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板着脸,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街坊们,你们想想,今天是贾家有难,咱们帮一把,以后你们有困难,大家也会帮你们。
咱们往上数几代,肯定都是亲戚,说不定东旭还是你们的侄子、兄弟,甚至是长辈。
如果你们的亲人遇到困难,你们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易中海开始用道德和人情来压人。
这一番话还真让几个住户愣住了。
“一大爷说得有点道理,要不咱们也出点钱吧。”
“没错,谁敢保证以后自己家不会有事?”
“那我们也出点。”
易中海心里高兴极了,果然道德大棒一挥,效果惊人!
就在这时,几个警差飞快地冲进中院。
领头的警差大声问:“谁是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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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正在用道德和人情强迫四合院的住户捐款。
他看到有几个住户已经被他说动,准备掏钱了。
易中海心里很高兴,只要有人带头,事情就好办。
就在这时,郑潮阳和郝萍川带着几个警差闯进了中院。
郝萍川大声问:“谁是易中海?”
易中海认得郑潮阳和郝萍川,他们经常来四合院找李维。
尤其是郝萍川,李维吃过两次饭,每次都吃得肚子鼓鼓的,还不肯放下筷子。
用郝萍川的话说,嘴还想吃,但肚子实在装不下了。
易中海赶紧笑着迎上来:“是郑同志和郝同志,两位警差同志。
我是易中海,是咱们这95号‘七零七’四合院的管事大爷……”
“易中海,你的事完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郝萍川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贰话不说直接给易中海戴上了。
“郝同志,这是怎么回事?我易中海是个守法的好人,你肯定是抓错人了。”
易中海心里素质确实不错,他立刻向郝萍川解释。
“易中海,在我郝萍川面前你还装?告诉你,‘人’已经被抓住了,他把你供出来了,说你是他的同伙!走!”
郝萍川一把推了易中海,不再听他解释,直接把他从中院铐着带走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面面相觑,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他们也担心会被牵连,尤其是阎埠贵。
他本来就胆小,看着易中海被警差铐着带走,吓得脸色发白,慌忙跑回了家。
刘海中以前进过看守所,他也怕再进去一次,赶紧也回去了。
“易中海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让警差抓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前几天易中海请假了,说不定就是去干坏事了。”
“难怪了,我说易中海怎么突然请假,原来是干坏事去了。”
“那咱们给贾家的钱是不是不用捐了?”
“还捐个屁?易中海都被抓了,你们谁想捐谁捐,反正我不捐。”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好不容易哄骗过来开会的十几个住户,见易中海被抓,立刻像鸟一样散了。
贾张氏还在易中海家等消息,等着他把捐给贾家的钱带回来。
听见外面没动静了,她探出头一看,发现刚才还在开会的人全都跑光了。
贾张氏有点纳闷,正好看见刘海中往后面院子走。
她赶紧跑过去拦住他:
“老刘,给我们家捐的钱呢?”
刘海中冷笑一声:“贾张氏,你还惦记钱?老易已经被警差抓走了,给你们捐款的事黄了!”
“刘海中,你说什么?老易被警差抓走了?开玩笑吧!他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警差怎么可能抓他?”
“贾张氏,你要是不信,去前院问老阎。”
刘海中有点不耐烦,没再搭理贾张氏,急匆匆地进了后院。
贾张氏撇了撇嘴:“什么东西!”
虽然这么说,贾张氏还是跑去前院找阎埠贵,她不弄清楚就不罢休。
阎埠贵在家里叹气。
杨蕊花还在一边数落他。
“老阎,你还说你会算计!还说什么你是咱们四合院里头一个有文化的人,我看你,连何大清这个厨子都不如!
你看看人家何大清,现在跟李家搭上关系了,日子过得可舒坦了。”
“杨蕊花,你只看表面。
何大清家的傻柱不也被送进少管所了吗?还得关三年!何大清跟李家关系那么好,李维怎么不把傻柱捞出来?”
阎埠贵心里其实挺认同媳妇的话,但嘴上还是不服气。
杨蕊花叹了口气:“那是傻柱傻,他就是被易中海和后院老太太给忽悠傻的。
你看看雨水,以前一顿饱一顿饿的,小姑娘又黄又瘦。
现在再看看,皮肤白嫩,脸蛋都胖起来了呢……何大清虽然也买菜,
但你瞧他哪次不是徐桂芬带着她儿媳妇慧珍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这些菜我们家过年都不敢买,可你看看人家桂芬,就跟平常一样。
还有自行车,一下就买了两辆,对了,还有缝纫机,李家也买了。
听说慧珍还会做衣服,要是咱们家跟李家处好了,这缝缝补补的活儿,我也能拿去让桂芬媳妇慧珍帮忙。
第100章 开会
现在可好,想去说也说不出口。”
杨蕊花算是彻底明白了。
“阎埠贵,说不出口就别强求,李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个李维,更不是个好人!”
“贾张氏,你怎么来了?”
杨蕊花知道贾张氏不是个省事的人。
刚才阎埠贵他们去开会,就是为了给贾家捐款的事。
杨蕊花不想捐,也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才勉强答应。
毕竟阎埠贵还得靠易中海替他找娄振华和教育焗长打个招呼,帮他升个职。
阎埠贵在学校待了好多年,现在还是个11级的小学老师,他心里不痛快。
“阎埠贵,我问你件事。
刚才你们给贾家捐了多少钱?是不是老易拿去给东旭交医药费了?”
贾张氏一开口就这么问。
1.8阎埠贵还没说话,杨蕊花先撇了撇嘴:“东旭妈,老易已经被警差抓走了,我刚才就在院子门口站着,看见警差把他押走的。
老易还戴了手铐,看来这事不小。
老阎,你也把自行车擦擦,咱们家买这辆自行车还拉了点货呢。
等发了工资,得赶紧给人家补上。”
杨蕊花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那就是告诉贾张氏,你们也别指望我们家会给你捐款,我们自己为了买车还拉了点货呢!
阎埠贵明白她的意思,立刻跑去擦自行车,嘴里应声道:“杨蕊花,你说得对,这个月的工资扣了伙食和水电,还了买自行车的钱,根本不够。”
贾张氏是个不讲理的人,她又不是傻瓜。
阎埠贵和杨蕊花两个人当着她的面装穷,她一听就听出来了。
但她才不管这些。
在她看来,你们阎家既然能买得起自行车,就该给咱们贾家捐点钱!
“老贾,你在天上快看看吧!咱们院子里有人花几百块买自行车,却不肯给咱们捐点钱。
老贾,你要是看不下去,就把他也带走吧!”
阎埠贵和杨蕊花两个人的脸都吓绿了!
妈的,贾张氏这也太过分了!
居然跑到别人家里来招魂!
还让这魂把人带走!
这是人干的事吗?
但阎埠贵和杨蕊花心里清楚,贾张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老阎,赶紧给她点钱,把她打发走吧。
大晚上的,别吓着孩子。”
随着贾张氏越喊越凄惨,声音也越来越大,阎家最小的女儿阎解娣,才一岁多,被吵醒了。
小丫头吓得哇哇大哭。
“唉,我们家哪有闲钱?”
让阎埠贵掏钱,比割他身上的肉还难受。
“不给钱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街坊邻居还以为我们家出什么事了!赶紧给她一块钱吧。
解娣乖,妈妈抱着你呢,别怕,哦哦哦……”
杨蕊花抱着小女儿阎解娣哄着,三儿子阎解旷年纪也不大,这小子也被吓坏了,直往他妈怀里钻。
阎埠贵只好无奈地拿出一块钱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这算是我们家捐的,你拿着钱走吧。”
贾张氏一把抢过阎埠贵递过来的一块钱。
接着,她叉着腰,翻着白眼瞪着阎埠贵。
“阎老西,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吗?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现在东旭还躺在医院等着救命钱,你好意思只捐一块钱?
看你家新买了自行车的份上,你们家就捐五块钱吧!”
贾张氏一张嘴,就要阎埠贵捐五块钱!
阎埠贵气得脸都青了:“多少?捐五块钱?贾张氏,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我一个月才贰十六块半工资,一下子让我捐五块?让我们全家喝西邶风去?”
“阎老西,你没钱还买什么自行车?咱们院子贰十多户,一百来口人,就属你最抠门!我今天就讹上你了,给我们家捐五块钱,少一个子儿我就不走!”
贾张氏可不是光说说而已,她立刻行动起来。
冲进阎家里屋,连鞋都不脱,直接跳到炕上,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睡得正香,被子却被别人给掀开了。
两个光着膀子的小伙子冷得直打哆嗦。
杨蕊花气得发抖:“老阎,你赶紧去派出所报警!我就不信了,这事派出所不管!”
阎埠贵因为贪污公款买了辆自行车,现在一看见警差就心里发慌。
刚才郑潮阳和郝萍川这些警差闯进中院抓易中海,差点把他吓出心脏病来!
他哪还敢去派出所报案?
“算了,都是邻居,住一个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真报了警也没意思。
贾张氏,我们家真的困难,再给你添两块钱。
再多一分也没有了。
你要嫌少,就把刚才那块也还给我。”
阎埠贵想着赶紧把贾张氏打发走,报警他又不敢,只好又掏出两块钱递给她。
贾张氏听杨蕊花说要报警,其实她心里也很紧张。
上次搞封建迷信,她已经被教育过一次了。
警差已经说了,如果她再搞迷信,下次可不只是口头批评那么简单,是要进去接受思想改造的。
贾张氏心里慌得很,她也在琢磨,如果阎埠贵真去报案,她就赶紧跑。
从阎家溜走。
但让她高兴的是,阎埠贵竟然没去报案,还又给了她两块钱。
加上刚才那一块,贾张氏从阎家已经拿了三块钱。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贾张氏顺势下了台阶。
“老阎,我也实在没办法。
要是能过去,谁愿意让人捐钱?行了,我这就走。”
贾张氏一把抢过那两块钱,从炕上翻下来,赶紧溜出了阎家。
杨蕊花气得脸都白了。
“老阎,你平时那么抠门,怎么今天对这个疯婆子这么大方?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
“杨蕊花,你真是不可理喻!我阎埠贵光明磊落,怎么可能跟贾张氏这种泼妇有关系?你别乱想!”
阎埠贵心里确实有事,不过这事不是被贾张氏抓住的。
而是一颗定时炸弹,他现在只希望这颗炸弹晚上爆炸。
等他攒够点钱,把买自行车的钱补上,就去把钱交给新华书店。
如果被查出来,他已经想好了借口,就说事情太多,给忘了。
阎埠贵被郝萍川和郑潮阳押着去了警差局。
罗勇怀疑易中海是“嘿人”的同伙,就让郑潮阳和郝萍川连夜审讯易中海。
易中海坚持说自己不认识什么“嘿人”。
但郝萍川却在易中海上衣口袋里翻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包。
“易中海,你不会告诉我这是面粉吧?”
郝萍川打开牛皮纸包,里面露出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郝萍川用一种开玩笑的眼神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立刻紧张起来。
他暗自骂自己太蠢了,从贾东旭那里拿到那药粉后,本打算直接销毁的。
但当时他要去小石碑胡同找那个卖给他东西的人理论,所以没来得及处理,后来回到四合院又忙着开会帮贾家筹钱,就彻底忘了这回事。
“是……是面粉。”
易中海虽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里还是藏着慌乱。
“易中海,现在还嘴硬?呵呵,行,到底是面粉还是别的什么,很快就知道了!”
郝萍川冷笑着,把那个牛皮纸包仔细地叠好,交给化验科去鉴定,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易中海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次是逃不过去了。
他闭上眼睛,任由郝萍川和郑潮阳问什么都不再回答。
而郝萍川和郑潮阳也不急,只要化验结果一出来,就能定易中海的罪,他再怎么抵赖也没用。
不一会儿,化验科的人就把结果送了过来。
郝萍川拿着化验结果,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怎么会是面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老郝,你什么意思?是面粉还是毒品,我们化验科还能分不清?你要不信,你自己去化验!”
郝萍川的话让化验科的人很不高兴。
郑潮阳赶紧打圆场:“别跟老郝一般见识。”
说完,化验科的人才勉强收起脸走了。
“老郝,你继续审他,别让他看出破绽,我去向罗焗汇报。”
“行吧,老郑,你去吧,我进去再唬唬他。”
罗焗看着化验结果,眉头紧锁,一句话没说。
“罗焗,易中海死活不承认,而且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也确实是面粉,咱们没有理由再关着他了。”
郑潮阳见罗勇不说话,只好开口说道。
“嗯,潮阳你说得对。
但这种事可不能再来一次。
一个‘毒贩’已经害了数百名我们的站士,要是放了易中海,他却和那个‘毒贩’是一伙的,再来一次,我们不敢再赌了。”
“罗焗,您的意思是?”
“先把易中海关起来,具体关多久,看情况再说。”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罗勇的谨慎没错,如果再有人把毒品混进药品里,造成伤亡,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没人敢担这个责任!
“是,罗焗。
那就先拘留易中海,理由就是我们还在收集证据!”
郑潮阳立刻明白,马上去补办手续。
五十年代初,新珑啯刚成立,很多法律还不完善。
找个理由关着易中海其实挺容易的。
审讯室里,郝萍川气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易中海,你身上搜出来的那包东西化验结果出来了!你还不承认你和‘人’是一伙的吗?”
易中海心里已经绝望了。
他知道那东西肯定是,只要一化验就露馅了。
他正想着怎么辩解,郝萍川却说他跟“人”是一伙的。
这让他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警差同志,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我连您说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跟他是一伙的?
警差同志,您可以杀我易中海,但不能冤枉我!”
易中海不仅会演戏,而且观察人特别准。
他从郝萍川的眼神里看出来,这个警差心里有点虚。
郝萍川虽然瞪着眼睛,但因为从易中海身上搜出的是面粉,他其实也没底气。
“易中海,你还真敢在这儿说这种话?在工安局还敢说自己被冤枉?你这话听起来多高尚。
告诉你,你所有的罪行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了,赶紧交代吧!”
郝萍川又开始拍桌子吓唬他。
易中海见郝萍川这副样子,心里反而更踏实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有确凿证据,警差就不会这么大声嚷嚷,直接按手印定罪就行了。
五十年代初期是个特殊年代,跟现在法治健全的社会完全不一样。